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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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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的邪气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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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条10大,说话。”  刘进财:“两千。”两家跟进。  第五张牌推出,刘进财梅花4,二春改花色,爬爬进方块10。  爬爬一看自己买两头,决定试一下,“四千。”刘进财面上很好。不信邪牌,跟进。  实际上,爬爬知道自己的底牌是a,故意摆出赌两头的样子,引刘进财上钩,也断定他不是“分耗子”,果然,刘进财底牌不是4,而是方块6,钱推到爬爬前,继续开牌发牌。  牌局进行至中间,东北老客用手中黑桃3、4、5、6,底牌梅花9,以六千元叫出,诈走了二春的三个3和一张方块q,底牌红桃4的牌,赢面:二春的三千,爬爬的一千五和刘进财的一千元。之后,互有输赢,彼此差距不大。  离牌局结束差二十八分的钟点,赌桌上出现了大赌注。爬爬:三个k,一张方块7,底牌方块2;二春:三个6,一张红桃3,底牌方块3,是“分耗子”先行发难:“二万。”推了上去,爬爬跑了。  “我跟。”刘进财的牌面:梅花7、8、9、10,底牌惟一的一张可爱的梅花6。  “袖了。”东北老客推上了全部三万二千元,牌面:黑桃k、q、j、10,扣着底牌,红桃8。二春一看两个同花顺比,自己退出。  刘进财问:“顺赢吗?”  “不赢。”  “同花顺呢?”  “也不赢。”  “谁赢?”  “我赢!”一把喷子顶在刘进财的脑门上,东北老客轻松地说,“我想这张不用翻了吧。”  五十四万知道碰上抢牌场的了,但他毕竟经历过很多场面,不紧不慢地说:“兄弟,想清楚了,你只能扣一下,我这儿有二十多个人在现场,而且都不怕死,未必你能走得了。”  “未必出不去。”瞬间,一把黑亮的手枪,又指向五十四万头部,“五四,十发子弹,够吗,不够还有。”  谁也没注意东北老客身后的两个人,五十四万上次见过,没当回事,然而,就是没当回事酿成了今天的大错,四把黑洞洞的枪口,形成一个扇子面,注视着场上的动静。  “给一分钟时间,你可以反抗,过了这道坎还可以照开你的局,博与不博,计时开始。”东北老客下了最后通牒。  “五秒,二十秒,三十秒,四十五秒。”东北老客读着表上的秒数。  “放他们走,三位走。”五十四万妥协了。  “请大哥送我们到城里边,还得请求您保护,”东北老客边抓钱边命令道,“只你一个人。”  五十四万亲自送到亮马河,东北老客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章第24节比咱们高一招 [本章字数:18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00:19: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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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愤怒赶回顺义,那三位还在等着,五十四万很快作出反应和决定:“哥儿仨,对不住,受惊了,明天中午十二点,你们的本钱十一万,我如数照赔,拿走。但有一条,假如北京城有人知道今天的事,那你们就给自己找个坑吧。”  爬爬、刘进财、二春赶紧溜了,他们知道五十四万说话算数,言出必行,自己又不损失,封住口就可保平安。  计美莲大气不敢出地给五十四万沏上茶,望着呆神的他。五十四万正在努力回忆和加强印象:大拇指挑上的枪口,中指扣着的扳机,那是一个残缺的手掌,他想起了一个人。  老谋深算的他,既不能报官,也不能张扬。他还得做买卖开赌场,他知道对方还得干别的事,只要干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从别的事上下家伙??扎针。  别说,还真让他在以后抓住了机会,前面那个人,受到磨难后,活着回到北京,最终给了报应。五十四万还是没落到好儿,落到了那个人手里面。  东城区东四路口把角的青海餐厅。  南城的祁大雄,顺着谐音人称“大熊”,是个能征善战的战犯,手底下有着一帮弟兄。  北城郝大炮,既能打,也会偷,占着几条公共汽车线,同样有一群狐朋狗友。  两人都是身大力不亏的主儿,都是一肚子坏水的人,都有一个“优点”:好色。  他们在一星期前,就有人捎话儿:兆龙请他们哥儿俩吃饭,并告知时间、地点。  兆龙的名声在外,而一股霸气也有所耳闻,哥儿俩都知道准是有事,是个鸿门宴,可前思后想,没什么得罪兆龙的地方,又不能不去。也没别的办法,硬着头皮去吧,多带些人,带着家伙,赴约去了。看着呼啦啦进来四十多口子人,兆龙傲慢地甩着头:“怎么着,是吃饭呀还是碴架呀?”  大熊和大炮看着只有三个人的兆龙,自觉理亏,轰手下人出去在外边等着。  宾主坐定,兆龙倒上酒:“二位响当当的名号,小弟我早就想结识一下,今天赏光,敬你们,干。”  一仰脖,酒入口中。  大熊和大炮也是场面上的性情中人,也毫不含糊地一饮而尽。  兆龙说:“一个是想见见面。二是想跟二位交个朋友,想打打联手,干点事,不知意下如何?”  性急的大熊站了起来:“兄弟,早就听说过你仗义,有钢骨叉子,只要有事干,谁不去谁是孙子。”  稳当一些的大炮,别看人如其名,但是颇有些心计:“兄弟,论胆子咱有,人嘛更别提,但得分什么事,还有,你怎么不找别人,单找我们哥儿俩?”  兆龙淡然一笑:“喝酒,干了这杯。二位哥哥,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最近来咱北京的外地人可不少,可别小看他们,出来几千公里能混上饭吃,有买卖做挣着钱的人可不是傻x,别管钱多钱少都有几个子儿。但有一点,他们在咱们家门口,没有根基,而更重要的是,这年头都惜命,当然也爱财,但是两个一比,还是命重要,我是这么算计的,咱们把人聚起来,分头去摸清情况,把人散开了,然后找着目标,重拳出击,各个击破。”  看到大熊大炮聚精会神的样子,兆龙继续诱导说:“现在社会的人都在向钱奔,一个人的力量单薄,抱成团才有力量。以前咱们那叫混混,散兵游勇,不成气候,要想横起来,就得齐心协力, 着膀子干,目标??吉野(电影中的台词)。”  大炮由衷地说:“兄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脑子跟不上了,兄弟,道上把你传得挺神,我看你还真有两把刷子。这样,你点道,具体的咱们一起干,如何?”  “那没问题,有个关键的地方,得说,每一次使用的弟兄尽量避免重复,交叉得大一些。现在这帮人,嘴没把门,一喝点猫尿,旁边再有个小喇{21},牛x一吹,连他妈的小名都说出来,哪有不现的。”兆龙说的都是实在话,而且有道理,大熊和大炮都很赞同。  “兆龙兄弟你脑子够使,哥哥我跟你干一个。”大熊顺下去一扎啤酒,然后又大大咧咧向外招手,外头的一帮人拥了进来。大熊指着兆龙:“这是我的新哥们儿,兆龙,兆龙!你们犯什么傻呀,灭毕老五的就是他,快叫大哥。”  “大哥。”“大哥。”“大哥……”乱七八糟的哄叫声,几十口人乱哄哄的。  兆龙站起来:“都是自己哥们儿,我请你们吃饭,酒管够。”  “哟,牛。”“嘿,今儿捞上了。”“谢谢兆龙哥。”这帮子人坐了三个桌子。  那边咋咋呼呼划着拳,打闹着,这边兆龙对大熊大炮说:“这事就这么着,一周后,把收集的信儿和踩的点都详细地汇总,咱们排出顺序开干。我还有点事,不陪二位了,对了……”兆龙一回头,“我还给二位哥哥上了一道菜,笑纳,别客气,都知根知底没娄子,敞开着耍。”  不一会儿,迷糊领进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都二十开外,很风马蚤地扭着腰肢来到面前。  兆龙对两个女人吩咐道:“这是我哥们儿,大熊大炮,你们姐们儿得摆到家。”  “大熊哥,大炮哥。”嗲声嗲气的女人,手搭上两人的肩膀,弄得俩色鬼眉开眼笑,人也跟着贴了上去。  在带着女人回去刷夜的路上,大熊对大炮说:“兆龙就是比咱们高一招,这样的朋友没跑。”

    第二章第25节从女人身上拿 [本章字数:19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00:2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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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炮接上:“人是人精,人也仗义,就是别玩儿咱们,劲儿肯定是一齐使,但愿是好事。”  “你别闹他妈的神经病呀。”大熊不耐厌地。  “小心一点好。”大炮回了一句。  西城二龙路新皮库胡同,浙江的倒爷范新正在租的房里批着货。范新在家乡有一个服装厂专门制作牛仔裤,然后贴上买来的名牌商标在北京批发,由于质量好价格低,销得挺好。今天批了不少,一数流水达一万八,洋洋得意正要出门去银行存款,进来六个人,用刮刀顶上了他。  “哥们儿,交出来吧。”一个块大腰肥的汉子用刮刀敲了敲范新的“腰里横”,见范新护着它,一道白光闪过,范新捂着的双手,皮肉开裂,就跟割猪肉一样,血一下就溅了出来,没等反应过来,又是“咔嚓”两下,锋利的利刃切下布带,“腰里横”掉在地上。范新不顾疼痛下意识地去抢,手刚挨着地面,一只肥大沉重的脚跺在他受伤的手上,又是猛地一拳,将他击倒在地。等他身体晃晃悠悠扶着墙走到门口,已被人从外面用锁锁在里面。现金在大白天被人抢劫了。他的伙计早已被人击昏在地。兆龙他们已事先踩好的点,摸清他每天批货的时间,其中一个兄弟混杂在进货人中间,看差不多了,通风报信,事情在短短的时间内很轻松地完成了。  过了两天,有消息来了,目标是西单摊上的俩温州人,每天销售额挺大。兆龙考虑到英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没有动他们。  陶然亭蔡家楼一巷,东北人哈背因为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所以叫媳妇谢小丹包饺子。饺子刚出锅,他哼着二人转,喝起了饺子酒。  社会活泛了,干什么的都有,一场“文化大革命”,在全国范围内制造了大批冤假错案,可国家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些人的家属就在当地申诉,没有结果,就到北京最高权力机关的上访部门上访,申冤,而到北京又不知如何才能告上状,于是,就有了仙人指路,给你一个胡耀邦的地址,给一个中央组织部头头家的电话,给一个中央头的车牌号,明码标价。还真管用,远远看到首长的车来了,人往车前一跪,手拿申诉状,爱人民的首长问寒问暖,大笔一挥,不但在申诉信上亲自批示,并让秘书给所在省份的党政一把手打电话,督促办理,多少年的事就解决了,落实了政策,补了钱,还分了房子。这行当就还叫响了,一传十、十传百,全国各地的人到北京来了不少人,在公安部上访办,全国人大上访办,中央各个部委上访办,上访者的人群中就猫着这样的高人,出售特殊商品,赚着聪明的钱。  而哈背就是这些高人中的优秀者,每天雇二十多人在这些上访人群中,寻找愿意出钱的人,并热情指点迷津,哈背早就是十万元户了。他被胡同串子大熊的弟兄们盯上了,很快找到了他们夫妻的落脚处,并秘密跟踪,并且选择了这一天,选择了这个时候,天刚摸黑,下着大雨,街上无人。  哈背喝着小酒,哼着小曲,晃着的脑袋突然不晃了,进来几个剽悍的男人,两个魁梧的大个,站在一个满脸杀气的年轻人的身后,哈背先把媳妇往后推了推,带着浓浓的东北口音说:“干哈呀?哥们儿。”  “哥儿几个跑路,借点路费。”年轻人说。  哈背在东北老家也折腾过几天,因为伤了人,才带着谢小丹跑到北京来,他知道这是碰上硬碴儿了,于是道:“好说,都外面跑的。”顺手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千块钱,放在桌上。  年轻人说:“打发要饭的呢,你姓哈的可不是一本的身价。”  哈背已经感到,对方对他了解得底掉,反正也躲不过去了,脖子一硬:“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照你们北京话,面儿我是给到了,玩黑的哥们儿跟了。”说完,身子往后挪,要摸床垫下的家伙。  大熊和大炮别看壮,人挺灵活,已经一左一右将哈背按到了墙角,哈背挣了几下,根本挣蹦不过,喘着粗气,骂着人:“你们这帮孙子,能把我怎么样,钱没有,有也不给!”  兆龙拔出匕首:“骂得好,你牛x,不过,你不给,有人给。”一摆头,上来两个兄弟用床上的被子将平房的小窗户堵死。  大炮说:“来人,替我一下,按住他。这美事我最爱干。”  三个人按住了哈背。  大炮色迷迷地转向谢小丹:“东北小妹妹,跟北京的大哥玩玩。”说完,向后退的谢小丹逼去。谢小丹也是东北人,性子烈,一边骂,一边后退,还是让虎背熊腰的大炮压在了床上。  谢小丹玩命地踢打,毫无用处。看到此景,哈背拼命地喊着:“孙子,王八蛋,有本事你们冲我来呀,你们呀不是爷们儿。”  “没错,我们不是男人,住手。”兆龙命令道。大炮停止了进攻,但身子还在压着。  “因为我们没本事从男人手里拿钱,只好从女人身上拿了,看你是条汉子,却救不了自己的女人,你,又是不是男人呢?”兆龙用刀背敲了敲哈背的脸,“现在有一个让你不失面子的方法,你给钱,我们放你的女人,我保证不伤害她,如何?”  哈背又挣了几下,骂道:“我操你妈,你们不得好死!”  兆龙一晃脑袋,早已等待不住的大炮上前,一下子猛地撕了一把,谢小丹的衬衣,斜着撕开了,戴着胸罩雪白的肌肤露在这群男人的面前。力大的大炮又是狠力一撕,衬衣已撕掉,只剩下一只袖子挂在肩膀上,粗手又伸向腰带,谢小丹哭叫着。

    第二章第26节血债血还 [本章字数:18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00: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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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住手,我给,我给。”哈背彻底投降了。  在他说出钱的地方前,兆龙命令大炮停止动手,并说:“我向毛主席保证,交完钱,我们立马走人,说话算数。”  兆龙接过从平房顶棚上藏匿的三万元,看了看还有贼心的大炮,举着钱,道:“走吧。”  大炮无奈地跟着出来。他们又将门反锁上,快速离开了现场,找地儿庆祝去了。  一个月后,兆龙在大三元请毕老五的客。见了面,毕老五拍着兆龙的肩:“兄弟,就是没把你看错,折腾得可以,既准又狠,还不现,玩得不错。这一桌,怎么也千八百的,哥哥我谢了。有什么事说吧,是不是不愿意出面的呀?”  兆龙先敬了一杯酒,然后说:“大哥,坏事传千里,我想您也知道不少,有件事想做您得帮忙。”  毕老五拍了拍胸脯:“没问题。”  “您也知道,我现在跟英子在一起,虽然我岁数小,但经过这些年的拼杀,知道在道上混多么不容易,人与人之间是那么互相利用,当然,我不是指您,更何况是一个女人,更不容易。英子给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的柔情。我能做的只是保护和呵护她,这绝不是儿女情长,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扛在肩膀上,就得扛得住,只不过我惟一耿耿于怀的,是英子以前受的罪,她拼命地为自己争得维持生活的权利,而有些孙子却或多或少给了她不幸,我要替她讨回公道。”  “让他们兔崽子血债血还,对吧?”毕老五从未有过地动了情,“兄弟,谁没有过仨亲俩厚的,咱们也是人,哥哥我就做过错事,到今天还后悔,难得有这么个明白人跟我说明白话,慢慢说,只要我能帮上的,不帮是狗养的,先干一个。”  兆龙说:“不管今后是对是错,只要是为英子,我想干的事,死我也干,天王老子也拦不住。大哥,其他三个人有目标了,只是,您也知道老狐狸……”  “老帮子老华子,对不对?”毕老五问道。  “他已经一年多没露面,而且听人说,住的窑经常换,所以,请您打听打听,费点心思,您是老炮,认识的人广,拜托。”  毕老五推了兆龙一下:“还拜托,真够酸的,跟我还玩儿这套。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兄弟,最近挺吃紧,悠着点,别撞枪口上。有事到我家找我去,别托人带话,带着英子,这小娘们儿,不不不,弟妹,弟妹,人不错,仗义,心好,郎才女貌,喝喜酒可得叫上你哥哥我呀。”  “一言为定。”兆龙走时还放了两瓶茅台、四条万宝路,毕老五死活不要,直到听兆龙说是英子买的,才收下。  北京国际俱乐部。  兆龙在酒吧见到了费青青。  费青青,浓浓的妆,过分夸张涂抹的紫色唇膏,戴着一副金光闪亮的大耳环,头发蓬松着,黑丝衬衫,黑超短裙,黑丝袜,黑高跟皮鞋,走三步摇三晃,一看就是个鸡。  费青青以前跟过不少玩闹,玩闹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银子,为她大打出手的架不少。现在玩洋了,专吃老外,挣外汇,人傲气,脸蛋就更不用说了。  费青青摆着惯有的职业动作,人还没说话身体已贴了上来,兆龙很巧妙地闪了一下。  “哟,到底是兆龙哥呀,英子选男人真选对了,出污泥而不染呀,咱姐们儿可没这福气。怎么着,北京的拔尖人物找我费青青,准是有大事才来的吧。”  兆龙挺严肃地说:“姐们儿,有个钱想挣不挣?”  费青青问:“不会是杀人吧?”  兆龙也不生气:“有俩孙子,跟我有仇,可又不能出手,只有请你帮忙。”  “我操,还有敢得罪你的,我的小哥哥,那丫是吃了豹子胆了。不过……”费青青借机靠近兆龙,兆龙的洒脱和精明、仗义和霸气,她早已仰慕已久,以前也试图接近过,但没成功。而且让英子占了先,她一直记在心里,今天他的突然出现,令她吃惊,兆龙这样的人物,让她帮忙,肯定不是冲冲杀杀的事。肯定是与某个臭男人有关,费青青在思考着。  兆龙很体贴地替费青青倒了一杯鸡尾酒“绝代佳人”,这让她很感动,不一样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春心荡漾的她将自己迅速膨胀的又很自然地贴住了兆龙,兆龙很懂得女人的心,为了不扫她的兴,没有动。  费青青也是苦根儿,家里穷得要命,所以自然而然出来混了。因为太漂亮了,所以,争风吃醋的玩主多了去了。而费青青只是逢场作戏,没看上一个。女人是需要依靠的,很明智的她知道这些人都靠不住,只是为了生存。  兆龙的声名远扬,而他对英子的忠贞,也在传着。费青青的失望很快过去了,因为生活不允许她停留,她需要交际,挣钱。可现如今,兆龙真真实实地如梦般地站在身旁。以前的冲动一下子迸发出来,她不是不想干,她想刁难一下兆龙,给他提条件,想跟他呆的时间多一些:“兆龙哥,这不是要妹妹的命吗?”  正在揽活儿的同道姐妹看见了俊帅豪气的兆龙:“青青,点够正的呀。”  看看兆龙为难的憨样子,费青青有些不忍问:“谁呀?”  “南城的祁大雄,北城的郝大炮。”  聪明的费青青一下子就明白了,英子在走投无路之下,先投靠了大熊,后又跟了大炮,为这,两人争风吃醋,打了一场死架。她又追了一句:“再说一遍。”

    第二章第27节三省的交界 [本章字数:187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00:2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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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龙重复了一遍。  费青青知道了兆龙的良苦用心,他是想替英子报复,这样的好男人到哪儿去找呀,自己一定要抓住他,于是故意说了一句:“这事我清楚,跟他们俩的时间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年半,然后找的老华子。”兆龙愤怒了:“一天也不行,英子活着难,我必须替她讨回公道,你知道吗?多少钱?说,多少钱你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你给个痛快话!”  这凶狠的话,刺伤了费青青的心,她伤心地哭了,的确很委屈。  兆龙突然意识到了:这是求人的事,两厢情愿才可,何况又是这么烂的马蚤事,多少有点对不住费青青。于是掏出手帕,替费青青擦擦眼泪,拍了拍费青青俊美的脸。  这一触摸,使费青青从情绪中缓解了一下:“死嘎嘣的,让人帮忙,还这么对人说话。这俩色鬼出了名的,您真舍得让这两个混蛋占我的便宜?”  这番话一出,兆龙倒为了难,是呀,虽然干的事不光彩,但看着挺知情达理的费青青,心里不免有点怜香惜玉了,可是,英子的仇谁报呀?自己去了,假如报了,自己和他们干的事不就现了,尽量争取她,不行,就自己干,反正为英子,怎么着都值,可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怕死,但出了事,英子准保不活了,她离不开自己呀。  兆龙头一次左右为难。  看着兆龙的样,费青青已猜出个不离十,也知道兆龙非干不可,自己更愿意为他做点什么,反正,自己不能闲着,怎么都是干,于是,说出这样一些话来:“这俩孙子我给你摆平,我肯定玩坏,最后让他们为我自相残杀,这我做得到。但有一个条件,必须答应我,做我的朋友。你不要歪解,也不让你为难,一个不上床的朋友,怎么样?而且,现在就请我吃一顿西餐。”  别说,兆龙还真喜欢费青青的率直,于是向来敢作敢为的他也下了一个后来影响他的决定:“我认你做干妹妹,给面子吗?”  费青青听了这句话,一下子扑了上去,喜出望外地说:“真的,不骗人?拉钩。”  兆龙照做,陪费青青去用餐。  过了不长的时间,兆龙就看到了结果:大熊的大腿残废了,大炮用刀捅了他十二刀;而大炮也没好哪去,被大熊弄瞎了一只眼睛。  这事完了,不到一星期,就举办了认干亲的仪式,在丰泽园,兆龙摆了五十桌,大请特请,了却费青青的心愿,并且让她和英子在一起练摊。  费青青从良了。  1983年7月17日。  全国在这一天开始了一场历时一年之久的从重从快严厉打击各种犯罪的斗争。  刚过八天,英子和费青青早早收了摊,等着兆龙回来。一见面,英子直截了当地说:“兆龙,必须走,这次玩真的了,已经抓了不少人,好些旅馆被征用,各地方都在整名单,我是从老到我那去占便宜的周青那儿得到的准信儿,她爱人是分局副局长。我已经找了辆军车,咱们连夜走,青青的一个表亲在湖南一个山沟里,很僻静,摊被我卖了,衣服都甩了,人在什么都有,你赶紧吧。”  兆龙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给几个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分头通知,该走的走,该躲的躲,然后和英子、费青青上了那辆保命的军车。  果不其然,出京的路口盘查很严,如临大敌,全副武装的公安人员,荷枪实弹,认真查车,由于军车是一位军级以上单位的车辆,免检通过。  湖南省靖州县,一个与广西比邻的小县,兆龙和英子、费青青在县城购买了大量的生活必需品,然后来到一个没有任何污染的大山里。据老乡说,翻过山就是贵州的黎平,这里是三省的交界处。青青的表亲是村长,兆龙送了不少他们见都没见过的礼物,这里的人没有见过汽车,只有挑着货担的货郎卖一些小用品。青青跟表亲说是作家写小说的,所以很平安地住下了。  没有了城市的喧闹,没有了血腥的争斗,一种隐居的新感觉出现了,三个人都很高兴和新奇,面对着翠绿的群山、清亮的山泉小溪、农家的饭菜,一切都是那么质朴、平静,与世无争。  兆龙开始了有计划的锻炼身体,英子和费青青无所事事地跟老乡们的媳妇打成了一片,还种了一片菜地,精心地种植。丰收了,他们第一次吃自己种的菜,很香甜,吃着自己的劳动果实,感觉就是不一样。  日子过得平淡,也很舒心,一晃已经五个月了,兆龙怕她们姐儿俩受委屈,一个劲地要出山,遭到了拒绝,而且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兆龙死心了,这样,又过了三个月,在兆龙的坚持下,他们出山了。  第一站,长沙。  在长沙,英子打了几个电话,询问了些情况,知道北京杀了一大批,判了一大批,严重的都是抢劫、杀人、强jian犯,阶段性的严打已过去。英子松了一口气,三人决定,费青青回去看一看,并规定了打电话的时间和地点,费青青坐上火车返回京城。  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等来了费青青的电话。兆龙的大部分哥们儿进去了。他们也追查过,由于兆龙做事经常换人,不集中,他的几大案子对方也不敢轻易告发,所以,也没有进一步追查。加上兆龙的义气,没有人咬他,也不是罪大恶极、有民愤的,也就停止了对兆龙的追究。

    第二章第28节肝癌晚期 [本章字数:18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00:2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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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龙知道费青青用了不少周折才得到这些消息,刚要谢,挨了两句骂,老实不言语了。英子也松了一口气。  兆龙决定回北京。  回到北京,没有了“严打”刚开始的紧张劲,老百姓过着正常的生活。说实在的,“严打”根本不影响本分人,只不过,打架的少了,偷东西的少了,老百姓就看到这点实惠,正经人也接触不到阴暗面。  他们三个人白天都在屋里,只有晚上出来换换空气,规定只一个小时的时间给兆龙,一切平安无事。  冬季,三个人去广州玩了些日子,春生找了个房子,让他们住下,在广州过的春节,很新鲜,没有雪的春节。  大年三十,放了很多的炮仗,喝了很多的酒,说了很多的话。  初三的时候,大家喝着早茶,英子突然额头出了不少冷汗,手扶向肝部使劲地往里顶。兆龙怕是急症,赶紧送进第一人民医院。医院不外乎是一系列的常规检查,焦急的兆龙走过来走过去,边走边望着在痛苦中的英子,她脸色苍白,手颤颤的,一阵阵的疼痛令英子难以忍受。兆龙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一位护士走进急诊室:“哪位是病人家属?”  兆龙赶紧走过去:“我是。小姐。”  “请您到主任医师办公室去一下。”护士小姐很客气地讲。  兆龙紧随其后推门进去,一位花白头发、慈祥的长者请兆龙坐下:“您是病人家属,想问一下,病人以前可有肝炎病史?”  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兆龙脑间划过,他赶紧说:“我不知道,我去问一下她。请您等一下。”然后飞跑出去,一分钟不到,又风风火火赶回来,喘着粗气说:“她八年前得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病?您赶紧说呀,说呀。”  主任医师拍拍兆龙的肩:“小伙子,你要稳定情绪,我向你介绍一下你家属的病情。通过肝功全项检查,以及ct结果,我们已诊断病人是肝部病变,肝癌,已是晚期。”  如晴天劈雳,兆龙跳了起来,指着主任医师的鼻子:“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妈的搞错了,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有点疼痛,打个针,吃个药,哪出来一个肝癌晚期,搞错了,你们他妈的搞错了。”  主任医师很理解地说:“谁也不愿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必须相信科学。”  旁边的护士说:“先生,这是我们科室的主任,是国内的权威专家,您应该配合我们做好患者的医治工作。”  主任医师说:“年轻人,生活中是有不幸发生,我们要勇敢面对,作为你,最关键的是,关心关爱病人,既要做好保密工作,又要把病人最需要的亲情做到尽善尽美,你要这个样子,病人肯定会受你的情绪影响,不会有好的医疗效果。尽管是晚期,我们也要用积极的态度,用最好的医疗方案挽救患者。”  兆龙沉默了半天,问:“我们能不能回北京治疗?”  主任医师道:“只要病人稳定一些,可以到北京去,而且北京的肿瘤医院,是专科医院,也有助于治疗,况且,北京是你们的家乡嘛。小伙子,你要坚强,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兆龙感激地握着医师的手:“谢谢,非常感激,请原谅我刚才的态度。”  “理解,非常理解,到北京马上住院,一刻不能耽误,我将病历和片子都转给你,小伙子,多保重。”  在医院的洗手间,不敢接受现实的兆龙,点了一棵烟,烟云在向空中慢慢升去,慢慢地扩散。突然,他手指插进一道砖缝里,死命抠着,砖的棱角磨破皮肉,没有剧痛的感觉,指甲插在缝隙里,血滴在手掌中,他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我要延长她的生命!”  兆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忍着心灵的伤痛,走回急诊室,强带微笑对英子说:“姐,大过节的,你折腾我们,老病新唱,那个死老头,让你在这作手术,我没答应,这破地方,我不放心,明儿咱们回北京作去。回北京,手术期间,我当家妇,做经典菜补补身子。”  英子说:“没那么严重吧,还得动手术。”  “嘿,开一刀就完了,这不能替,要不我还真愿意替你挨一刀。”  “你的手?”  “没事,推手术车的孙子撞上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小姑奶奶。”兆龙装作轻松。  “德性。”英子和费青青笑了起来。  北京肿瘤医院医生看了英子病历和片子,马上安排她住院,兆龙要求住单人病房,院方同意了。  主治大夫对兆龙讲:“病人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希望配合,我们的医疗方案是进行动脉导管化疗,一个疗程一个月,由于病的特殊性,需要一些疗效好的药,像紫檀醇、人体白蛋白等。但费用……”  “费用不要考虑,好的药您尽管上,惟一的要求就是多延长她的生命。”兆龙坚定地说。  “那好,我们共同努力。”  “请多费心。”兆龙致谢。  晚上,吃着兆龙亲自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英子欢喜得不得了,就是米饭夹生了些,英子还是吃了不少。  兆龙用脸盆打来热水,细心地替英子擦脸,然后又替她洗脚,轻轻地、慢慢地很仔细地洗着。看着兆龙认真的样子,英子将手爱抚地在兆龙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摸,心里充满着幸福。

    第二章第29节我求你三件事 [本章字数:18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900:2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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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敲打着兆龙的心,他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将痛楚埋在心里,做着应该做的事情,无奈地等待着生命时间的减少。  看着英子安详熟睡的面孔,兆龙示意费青青出去。两人找了一个还没关门的小饭馆。  二锅头的盖子打开,二两白酒一饮而尽,又是二两,杯子又见底了,刚要倒第三杯,费青青按住了兆龙的手:“兆龙,我陪你喝。”  “青青,我们干杯。”兆龙道。  “兆龙,干。”费青青知道他心情不好,自己也毫不含糊地连喝两杯。  喝酒借着情绪,兆龙话就吐了出来:“青青,人这辈子真他妈不是东西,有那么多难等着你,你想过好日子,老天爷不让你过踏实了,干吗什么事儿都让我们赶上了,来,喝酒,干。  “我兆龙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对哥们儿两肋插刀,做的那些事,那帮孙子欠收拾,没一个好挣来的钱。可我就不明白,折腾来折腾去,保护这个,维护那个,我他妈的就是维护不了英子、英子……维护不了。”  “别胡说,你对英子的好有十分之一给我,我这辈子可就烧高香了。喝酒,不是缺酒吗?今儿管够,干。”费青青以为兆龙只是心情不好,发发牢马蚤而已,“难得你们俩这么情投意合,我他妈的都吃醋了。干哥哥,你也没拿正眼看过我,我就是要你这样的男人,可没有,得了,你也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英子对你真够铁了。”  “什么?青青,你再说一遍,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是我没有福。”兆龙拍着桌子,又一大杯干掉,拿出藏在身上的诊断证明,扔在了桌上,泪从眼眶中流出。  费青青举着的酒杯,无力地掉在了地上,她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肝癌晚期。  没有哭泣声,只有泪水在流动,面对钢一样硬的坚强汉子,为情爱为生命流下的真情,费青青忍不住扑上去,抱着兆龙放声大哭。  许久,兆龙缓缓地从悲痛中解脱出来,拍拍费青青的头:“青青,咱们是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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