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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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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的邪气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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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呼吸越困难。易军将冰巾放到鼻孔上,享受着阵阵凉气,头上的汗珠滴答在皮肤上,三十多分钟后,他从疲乏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身轻松地走出桑拿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玉女。  她长长的披肩发,半掩着那张美丽的脸,含情带羞,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射出来的光是那么水灵。  一声轻轻的甜美的声音传出:“先生,我可以吗?”  易军点点头,上前一步说:“买了全部的钟。”  “谢谢。”玉女转身打电话报钟。  在宽大的浴盆内,小姐把海飞丝发||乳|浇在易军的头顶,温馨的香味传出,然后用她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揉搓,黑色头发上慢慢泛起了更多的泡沫,继续地揉搓,继续膨胀,小姐用手一抹收在掌中,甩到盆外。  她开始用浴液在易军胸上涂抹,用柔柔的手均匀开来,手伸向各个部位,也包括敏感的地方,而且,在那儿很着意地多揉搓了几下。易军感到了对方的颤抖。然后开始了头部按摩,手指在变化着,时而坚硬,时而柔软,时而展开,时而收拢,在他的太阳|岤、人中、印堂,耳朵、头发间按摩之后,便是冲洗,用大浴巾擦拭着。

    第一章第18节最不后悔的事 [本章字数:19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823:49: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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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辛苦了,吃点水果,喝什么饮料?”易军指着堆放着很多时令水果的茶几道,“吧台上有各种饮料、洋酒。”  “可乐。”  “加冰吗?”  “唔。”  喝完饮料,小姐问易军:“先生,现在做吗?”  易军道:“你也不问问价钱。”  “您懂规矩的。”  “拿咱哥们儿挤对上了,有份儿。”  “您是北京人?”  “是呀。”  “我也是。”  “啊?真的,抬起头来看看。”易军命令道。  “再看也是。”很倔的回答。  “别做了,咱们聊聊吧。哎,别担心,钱照付。”易军有点急了,问,“你家哪的?怎么干上这个了?来多长时间了?再怎么也不能干这个呀,给咱北京多丢份呀,快说,你他妈的快说呀。”  小姐一行热泪夺眶而出,她的身体随着激动而抖动着,很伤心,很委屈:“大哥,我能叫您大哥吗?”  “行,叫什么都行,说实话,老老实实地说,再难,也不能走这道呀,糊涂,知道不?糊涂,天大的白痴,白痴,说呀,说!”  “您别逼我,喝口水行吗?”  易军赶紧将饮料端来,道:“妹妹,哥哥的错,别急,慢慢来说,先擦擦眼泪。”他起身从西服口袋内拿出自己洁白的真丝手帕,上面绣着自己英文名字。  “谢谢大哥。我的家在海淀区清河镇。十五岁的时候,一场天上掉下的大祸,夺去了妈妈的生命,爸爸高位截瘫,家里一下子生活紧张起来,年迈的姥姥在大街上卖冰棍,而姥爷却要去拾破烂,这些微薄的收入,支撑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你没上学吗?”  “上着呢。”  “那你的学费怎么解决?”  “您知道火柴盒吗?我每天放学回家,做完功课,就糊火柴盒,每个月可以挣十多块钱,反正就是辛苦些,每天少睡些觉,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你的功课怎么样?”  “大哥,不瞒您说,咱们家是普通人家。家里老的老,病的病,我自己再不努点力,真对不起老家儿。从高一到高三,我在班里都是前三名,去年高考,文科海淀区第二,我第一志愿是政法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后来,后来……没有去。”  “是没有学费?”易军问。  玉女点了点头。  易军说:“我就闹不明白,你给我回答两个问题。一、为什么要报考政法大学;二、学上不了可以工作打工呀,为什么偏偏要干这一行,你知道你才多大呀,这样会毁了你的。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他妈的想不通的是你,你给我说。”  玉女道:“爸妈的车祸很冤,车主据说是一个头儿,他买通了交通队,最后判定是我爸妈的责任,找谁说理去呀,咱们一个老百姓,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认了。打那时候,我就给自己定了目标,就是上政法大学,将来当法官,给咱老百姓伸张正义。”  “这还差不多。”  “至于您问的第二个问题。也该着我命苦,今年上半年,我爸病情恶化,一直反复,借了四千多,这个月,又复发了,医院大夫说不能再等了,必须作手术,手术费要三万块。您说,他是我爸,我是他女儿,我不救他,谁救他?我们有个街坊叫徐丽,她来海南两年了,给我点的这个道。我就想,为了我爸,下三滥的事干就干吧。救人要紧,我刚来一星期,我也有自己的准则,跟客人说,只管按摩,其他不做。不合适就换人,我还想留下一点我自己宝贵的东西。至于您问我干吗非得干这个,我能干什么?找工作,我没关系;做生意,我没本钱;上学,我没有学费。我只有这个身子,是我惟一的本钱,只有它,才能救我爸。”玉女平静了,管易军要了一棵烟,不熟练地抽着,她只会往外吐,不会吸。易军沉默了,无言以对,能说善辩的他,头一次不情愿地低下头。许久,才问:“那个徐丽是不是也在这里?”  玉女点点头。  “我点她的钟。”易军边说边对迷惑的玉女眨眼睛。  长相很一般,但马蚤气十足的徐丽上来了,易军将她叫到一旁,核实了情况,签了钟单,另付了五百现金,让她下去,一切都清楚了。  完全属实,易军还知道了玉女的名字:姓司马单名一个怡字。  易军说:“司马怡妹妹,咱们碰上了,是缘分,给我一个帮助你重新生活的机会,你爸的病咱治,你的学咱也得上,只有一个要求,不蒸馒头争口气,必须拿第一。我跟你赌了,人可以改变一切,还有一条你记住,你我没有任何交易,我心甘情愿。”  司马怡愣住了:“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头脑清醒,思维正常。”  “有这好事儿?不会是做梦吧?”  “不是,实力哥哥有,而且做事立竿见影,你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咱们订机票回北京。你也别谢,也别多想,四年后,给哥哥做个样儿看看,去吧,明天等我电话。”  司马怡愣愣地想着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带着疑惑走出门外。  两天后,司马怡的父亲住进了北京协和医院高干病房。有特护护理,准备接受手术。  一周后,政法大学王副校长和教务处处长接司马怡到校报到。司马怡每学年享受学校最高奖学金和助学金,这是干妈的努力和易军与校方私下交易的结果。易军交给姥姥、姥爷两万元,是一年全家人的开支和司马怡的零用钱,嘱咐二位老人不要再挣辛苦钱,要保重身体,并告知二位老人,他负责司马怡四年的学业,直至她毕业。  易军做了一件一生中最不后悔的事。  易军和司马怡之间在今后的岁月里,还会有事情发生。

    第二章第19节社会就这么操蛋 [本章字数:19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823: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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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建省,厦门市。  兆龙和英子,带着哥们儿姐们儿住进了鹭江宾馆。  带着一种幸福,带着一种依靠,英子的心紧紧依恋着兆龙,同时,也有着担忧,生怕有人把兆龙从她身旁夺走,这也是因为自己比兆龙长几岁以及英子在以前碰到的几个混蛋男人所遭到的不公正的磨难。兆龙根本没有察觉到英子的忧虑,带着极度的兴奋,进房间就嚷嚷要出去玩,没有人不听他的。他们登上了去鼓浪屿的渡轮,哥们儿姐们儿都是第一次在海上享受行驶的快感,看着渡轮过后激起的层层浪花,四老包子、迷糊、茅萍、李丹璐全部尖叫起来。  望着辽阔的大海,给人以无边无限宽阔的胸怀,迎着海风,心情是那么爽快,兆龙紧紧地抱着英子,两个人都沉醉在遐想之中。  渡轮到岸,他们登上了日光岩。抬头望去,巨石上的三幅摩崖石刻,分别题刻“鼓浪洞天”、“鹭江第一”、“天风海涛”,气魄非凡。  淘气的迷糊张牙舞爪地要拍照,他们请旁边的游客按动了快门,留下了六个小哥们儿姐们儿永久的纪念。  从日光岩山径拾级而上,两边巨石壁立,英子说:“兆龙,你看有点像电影里演的,那个叫‘智取华山’的一线天,你慢点,真够悬的。”  “嘿,快看,还有字呢。”迷糊喊着,一边念着:“什么九夏生寒,还有一个,这什么字呀,跟咱住的宾馆一名儿。”  英子抬头一看:“鹭江龙窟”。  继续往上走,有两个手执长枪、大刀的士兵铜像,游人有人懂得,说这是民族英雄郑成功的军士。这里是当年安营屯兵的龙头山寨。  兆龙提议:“给前面的一个旅行社的导游小姐甩点,听听介绍,比瞎看强。”  自告奋勇的四老包子,走过去拍拍导游小姐的肩,递上两张{19},成交了。  导游小姐说:“大家看,这几块巨石,形成天然石洞,刻的‘古避暑洞’是隶书,这是清朝光绪年进士,台湾四大诗人之一施士洁题写的,咱们左拐,这座小亭,把岩石当晾台,称为‘伞亭’。”继续往上走,迎面一块巨石。  小姐介绍道:“这是《日光岩铭》,铭文写的是:‘日光岩,石磊磊,环境海梯天成玉垒,上有浩浩之天风,下有泱泱之大海!’这是蒋介石的同乡蒋鼎文题写的。”  “这他妈的也留着呀?”  兆龙一看是四老包子,瞧了他一眼,老实了。  “我们已登上顶峰,海拔九十二点七米,这顶峰是解放战争留下的碉堡。八?年为发展旅游才改造这模样,这是观赏鼓浪屿和厦门城景的最佳位置。”  游览完鼓浪屿,兆龙他们回到了宾馆。英子直打饥荒,于是他们来到餐厅。  兆龙对点菜的小姐说:“请您将你们当地的特色菜介绍几个。”  小姐说:“先生,文昌鱼是我们厦门的名贵特产,体形较小,只有三四厘米至五厘米,每斤有四五千尾之多,蛋白质含量多达百分之七十。”  “可以,来二斤,还有什么?”兆龙问。  “这样吧,先生,您要是信任我的话,给您上几种当地特产,再上些海鲜如何?”  “谢谢。”兆龙很客气,“哥几个,咱们玩得不错,晚上再吃点怎么样?”  茅萍和李丹璐也不甘寂寞,竟拿兆龙开起了心,你一杯,我一杯,灌起兆龙来了。英子要拔份,小姐儿俩一哄,弄得英子没脾气,有力帮不上,只好作罢。  回到客房,英子问兆龙:“没让小丫头片子灌多吧?”  兆龙一笑:“没有,你呢?就四老包子那德性,让他仨。”  两个人躺在床上,英子闭上眼睛,很满足而又很惆怅地对他说:“兆龙,我现在真的很满足,只是希望这种日子能长久下去。你要知道,姐姐从家里跑出来就没有过过舒心的日子,那帮孙子,不是他妈的东西。自从遇上你,姐感到有盼了,过上了人的日子。我真的……”说着说着英子流下了热泪。  “哎,这是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呀,这要是传出去,可跌份儿。”兆龙笑着逗着。  “去你的,讨厌。”英子也不好意思了。  “姐,你别看我小,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哥们儿以后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天打五……”兆龙还未说完,英子就赶紧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乌鸦嘴,不许胡说八道,也邪门,你越对我这样,我就越想起那帮丫挺的,老怕你从我身边跑掉,我害怕极了。”  “不会的,姐,把心踏踏实实都放在肚子里,给我棵烟。”兆龙边抽着烟,边想着怎么开口。英子双手支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心爱的兆龙。  许久,兆龙说话了:“姐,我说说掏心的话。除了咱们俩的感情,你一直有想法没说出来,那就是你受的苦、受的难太多了,不想让我出事,给你一个安全感,对吗?”  “对。”英子动情地点头。  “咱们在道上混的,身不由己,如今的社会就这么操蛋,人也是这么贱,你不打,他不走,就得跟他们玩混蛋,吃这套。再说,咱也没本事呀,也摊不上一个好爸好妈,咱也得活着呀。我有个想法,您听对不对,你呢从今儿起,从现在起,倒苦水,忆苦思甜,把你从家里出来的苦水全倒出来。有多大的苦大仇深讲出来,你不说,我跟你急,真的,弟弟我替你出口恶气,你也别怕我出事,跟我玩狠、玩脑子,他们这帮老x差远了。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你的苦你的泪,不能白淌,要有代价偿还,也去掉你多年的阴影,忘掉过去,重新生活,弟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章第20节一个很重的责任 [本章字数:196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823:50: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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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龙,你怎么就跟其他人不一样呢,把我看得那么透,我还真是这么想的,只是你为我这么做,值吗?”英子问。  “值,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兆龙很认真很深情地回答。  整个一个夜晚,在南方城市,英子向兆龙讲述一个女贼在北京的坎坷经历,叙述完毕,英子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而兆龙却担起了一个很重的责任??个女人把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了他。  第二天,英子穿了一身红色的休闲装,精神焕发地向各位哥们儿姐们儿发出了迷人的微笑,问候他们睡得好吗。  四老包子说:“姐,您别吓着我,整个一个柔情似水,我可受不了,让我兆龙哥弄出一个淑女出来,这世道有点变。”  英子的脸涨红了。  昨天他们已经与导游小姐商量好了,随旅游团出行,当然小费是少不了的。  胡里山炮台。小姐介绍说:“这是一座全钢后膛炮,全长十四米,重五万九千八百八十八公斤,能旋转三百六十度,射程一点六万米。其机械完整无损。据有关部门资料表明,它比俄罗斯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城墙上的‘世界炮王’还重二十吨,长一倍以上。”  兆龙对英子说:“姐,把你放上去,打过去慰劳蒋军官兵如何?”  “狗屁,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英子乐了。  英子们又掏钱租用望远镜观看对岸的大担、二担等台湾守军驻扎的岛屿风光。  “看见了吗?哪呢?”  “哪呀?真他妈的笨,那不是吗。”  “哦,看见了,看见了,一个大楼,刷着国民党旗,还有哨兵,牛x,绝了啊。”  导游小姐又介绍一个宏伟场面:1958年8月23日,解放军集中二百四十二门大炮猛轰金门,两个小时之内共发射了五万余发炮弹。炮轰到10月6日,四十四天内解放军共发射了四十七万多发炮弹。  兆龙和哥们儿很耐心地听着,觉得挺过瘾。他们又跟着来到南普陀寺这座千年古刹。  位于五老峰下的南普陀寺,为子午坐向,依山傍海以中轴线为中心,主体建筑为天王殿、大雄宝殿、大悲殿、僧舍、佛学院,素菜馆等,对称排列,长长的走廊,首尾相连,错落有致,浑然一体。寺的山门,分为东西两座,赵朴初的题词“鹭岛名山”,书法家虞愚为山门撰写对联。东山门为:“喜瞻佛刹连黉舍,饱听天风拍海涛。”西山门为:“广厦岛连沧海阔,大心量比五峰高。”  他们来到了天王殿,正中供奉着弥勒佛,两侧供奉着四大天王,弥勒佛背后供奉着韦驮。弥勒佛盘坐正中,倚着布袋,托膝袒胸,席地而坐,十分可爱。  兆龙跟着英子,学她的样子向佛像叩了三个头,很认真,英子口中还念着什么。  英子在出了天王殿后对兆龙说了一个长联:“开口常笑笑天下一切可笑之人,大肚能容容天下一切难容之事。”逗得兆龙哈哈大笑。  来到大雄宝殿,正中莲花座上端坐着释迦牟尼,只见佛祖的眼睛向前凝视,左手放在盘腿而坐的膝上,右手微微抬至胸前。  在佛祖像前面,还供奉着一尊千手千眼观音。英子又叫兆龙去拜,他照做了。做完之后,他和小哥们儿直奔十八罗汉而去。淘气的他们还和塑像耍起了鬼脸,并模仿着动作。  行至大悲殿,殿内供奉着观音菩萨,正面是双手观音,其余三面为四十八臂观音,掌中各雕一只小眼,手上各持法器。  英子非拉着兆龙,共同拜礼叩首。这回兆龙听到英子的声音:“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您保佑我和兆龙一辈子在一起吧。”  出来后,兆龙被英子所感染,问:“真灵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  转了一圈回到宾馆,英子感到有些累了,兆龙出去买了些厦门的佳点马蹄酥,又在工艺品商店买了一款别致的珠绣包。营业员告诉他,这是用传统工艺手法凸绣、平绣、串绣、粒绣、乱针绣、叠片绣、浅浮雕式的图案。作为礼物,他带回房间。看到优雅秀美、清新悦目的礼品,真令英子欣悦,让兆龙抱着她转圈,并狠狠亲了他一下。  第三天,他们登上海拔三百三十七点六米厦门岛最高山峰,登上云顶岩,一轮红日从无垠的大海缓缓升起,染红了海面,染红了兆龙、英子,以及小哥们儿小姐们儿的脸,呼喊、跳跃,兴奋至极。如此壮观的景色,让在北京小胡同长大的孩子们领略了大自然的微妙奇观。  吃晚餐的时候,兆龙提议到广州游玩,无一反对,且反应强烈,他们开心死了,玩疯了,这也很合英子的意,她不在乎几个钱,只要高兴,只要兆龙愿意的事,她不反对。  其实兆龙此时真实的想法是想让英子开开眼界。他听别人讲,有人开始从广州倒服装,想让英子看一看,给她出钱,练个摊儿,有个寄托,也给英子留个退身步,英子可没有想到这一步,这可谓是兆龙的一片用心。  广州市,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历史的原因,广州在80年代初期,已经是全国闻名,走在前列的城市,精明的经商头脑和意识、食在广州扬名海内外,广州人没有自豪,务实创新。看着五花八门、花花绿绿的广告,哥们儿姐们儿真是小巫见大巫,眼睛都不够使了,繁华喧闹的街道,花枝招展、鲜艳多姿的时装,令他们眼花缭乱。走在北京路和高第街小商品及服装市场,英子和姐们儿一下子拥了上去,电子表、首饰、耳环、珍珠项链、化妆品,应有尽有,价格便宜,有批发,有零售,从香港传过来的新潮样板,令英子兴奋、激动,大有采购欲。

    第二章第21节趟趟这个浑水 [本章字数:18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823:5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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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龙给了英子五千元钱,示意她随心所欲。英子挥挥手,带着姐们儿冲入了拥挤的人流。  兆龙点着烟和四老包子、迷糊闲谈着,告诉他们自己的想法,并嘱咐不要让英子知道。正说着有人拍兆龙的肩膀,兆龙下意识伸到后面要拔刀……  “您是兆龙大哥吧?”  兆龙抬头一看不熟,问:“你谁呀?面生。”  “大哥,我是春生,曹伟的兄弟,上次圆明园跟那帮‘院派’的碴锛儿,就是为我铲的事。大哥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兆龙反问。  “哦,我呀现在消停了,做买卖呢,我在西单和东华门练了俩摊,到这儿来进货来了。走,咱们吃饭去吧,正是饭口,我请您大哥,您是我大恩人呀,上次没您,我就彻底歇菜了,那帮孙子,要卸我两件东西,没您,全完。哥哥,走走走,吃饭去。”春生诚心诚意让着。  兆龙一拦:“说正事,饭呆会儿再吃,我这儿还等仨姐们儿呢。曹伟是我兄弟,帮你帮他一样。你得给我讲实话,这倒腾服装挣钱吗?”  春生说:“哥哥,您只要能吃苦,我说的苦呀就是进货的受累,这罪能受的了,就把吗字去了,挣钱,周转的钱多,还能回北京二批,挣大发了。”  兆龙又追问一句:“现在咱北京玩得最火的是谁?”  “曹伟的兄弟潘二,丫霸着西单的地面。怎么?大哥,您要插进来,那可就牛了,潘二得给您面,我给您负责进货,您找人督着卖,生意没跑。”  “行了,兄弟,大哥我请你吃饭。”兆龙看见了大包小包拎着的英子和姐们儿。  春生急了:“别价呀大哥,我来,我来。”  广州酒家。众人落定,向来办事干脆利落的兆龙用命令的口吻说:“不要争,今儿我请,这是我姐英子,听明白没有,我姐!”  春生赶紧站起来,点头哈腰地向英子鞠躬:“也是我姐,大姐,我叫春生,是大哥的小兄弟。”  英子很有面地招呼道:“都是自己人,坐吧兄弟。”  “哎,哎……”春生赶紧坐下来。  兆龙正色道:“我也想趟趟这个浑水,你给潘二和曹伟打个招呼,下星期我见他们。你呢算一下四个摊需要多少钱的周转,钱我全出,广州你长驻,专门在这儿往北京发货,北京的事我罩着,摊儿是我姐练,得的利你和她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英子瞪着大眼珠子,听着兆龙从没跟她说的事,兆龙净干让她出乎意料的事,而且是让她如意的事。  春生激动上了:“从天上掉下的馅饼,我可真沾您的光了。不瞒您说,潘二还抽我们二成喜呢,有您,去他的吧。您放心,广州的事瞅好吧,您呢,喝酒,我敬您和哥儿几个姐儿几个,这年头,就应该有钱大家赚,不,不,不,我喝仨,喝仨。”  兆龙:“事儿就这么定了,北京的摊谁练呢?”  春生拍着马屁道:“我媳妇,这玩意好学,鸡贼{20}就成,狠点,小刀磨得快点。姐儿行,多精明的人呀,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穿在身上,整个一个活广告。”  “兆龙,你说我做买卖行吗?”英子边品尝着春生上贡的杨桃,边问兆龙,“那你怎么想起这道来了?”  “嘿,谁天生就会呀,你看广州街道上的小食店,不少小x崽给撑着门面,大人做别的生意,要不人精呢。人呀,得逼,逼到那份儿,没有不可能的事儿。姐,我跟你说呀,你没看这世道有点变,人开始抓钱了,我们走的是偏门,也没人看得起,而且成天这么冲冲杀杀的,一失手,肯定有娄子。干这个呢,一是让你有个正经的道,二是留下一条后路,两人能保住一个,一旦有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也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兆龙见英子要说话,拦了拦,接着说:“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不是那么回事,人可以这样活,也可以那样活,我之所以这么风风火火,是想给自己翻篇,翻个大篇。这他妈社会本来就不怎样,我们就干吗比人低几等,从动物到人,从上到下,哪个不是强者胜弱者败?人也混蛋,你不踩他,他踩你,没底气,就得争,就得斗,就得狠,孙子们就吃这一套。我也不是没算计过,再看看,观观风,到真该收手的时候,我也会收,我有一种感觉,姐,道上的事永远不会消失,只要社会有一天不公平,总有人会站出来,我把话搁这儿,你信不信?”  英子泪眼扑簌地看着兆龙说:“你记住姐的话,有点烦人,但不得不说,只要你姐我活一天,不管你有什么事儿,我都管。”  一个月后的北京。  某工厂的后勤科办公室,打杂儿的蒋胖子正在给各办公室灌着开水。  外面有人喊:“蒋师傅有人找。”  “哦,来了。”  蒋胖子疑惑地看着从未见过的年轻人,为首的还挺客气:“您蒋大爷吧?”看到蒋胖子点头,年轻人说:“有人让我给您带几句话,这说不方便,咱们到锅炉房去说吧。”半推半拉地来到锅炉房。蒋胖子人未站稳,一阵暴风骤雨的拳脚落在他肥胖的身上。脸打得跟老倭瓜似的,眼睛已经看不到缝了。人,扛不住这猛烈的打击,倒在地上,嘴里嗷地哭丧尖叫着。

    第二章第22节撮大牌局 [本章字数:195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823:5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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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击停止了,蒋胖子刚缓了缓劲,一只穿皮鞋的脚,跺在他变形的脸上:“爷们儿,舒服吧?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我招你们啦?”  “你招别人了。”又是狠狠地击打已封住的眼睛上,“八年前,你是不是干过锅炉工?”蒋胖子点点头。  “是不是从护城河边上带回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说!”又是狠狠地击打。  “没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  一把锋利的尖刀戳进了蒋胖子的左手掌心,血很快渗了出来,血迹斑斑。  “没印象。”蒋胖子扛着。  “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几双有力的手抓住了蒋胖子肥大肉厚的右手手指。  “嗷……”刺耳的尖叫从蒋胖子口中传出,一根大号的钢针钉进了蒋胖子的指甲缝内,接着又是一根。  “我说,我想起来了,我欺负了一个女孩子,就一次。”  重重地一飞脚踢在蒋胖子的腹部,他脸上冷汗冒了出来。  “老混蛋,你他妈不是东西,你他妈没有女儿,臭三孙子,听着,那个女孩问你好,想把你的物件拿走,留个纪念。动手。”  几只手将蒋胖子的裤子扒了下来,脏兮兮的裤衩也扒了。  蒋胖子出于本能用手颤巍巍地挡着,扎着刀的手还在淌着殷红的血,钢针也斜插着,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宝贝要紧。  “按住老东西。”严厉的命令声。  蒋胖子这辈子从未感觉过的剧烈疼痛,比前两道刑法还要命,锋利的刀锋已将生殖器与身体分割开来,人晕过去。  兆龙望着那可恶的肥胖臭肉,说了句:“再给你消消毒。”将一瓶子早已准备好的盐水洒在伤口上,这个刺激将蒋胖子激醒,杀猪般地嚎叫着。  “自作自受,报应!”兆龙拍了拍蒋胖子的脸,与弟兄们扬长而去。  英子的买卖开张了,潘二还真给面子,蛮不讲理地赶走了一号、二号摊位的浙江人,让英子占据了最佳摊位,每天还时不时过来看看。东华门的八秃也将六号、八号摊照顾起来,他们心里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顺义县和北京的城乡结合部。  万青一起床就嚷嚷着让老婆计美莲赶紧进城,去体育用品商店买一百副扑克牌及香烟、啤酒、饮料、水果,还特别嘱咐买二斤好茶叶,计美莲知道:这又是撮大牌局了。  万青四十多岁,满脸大麻子,但他这个生理特征,没有人给他起绰号,可人家有个别致的称呼:“五十四万”。京城的玩闹,好赌的不少,而名声好,赌局又大,更重要的是安全如堡垒般的赌场就这么一份,牌不是五十四张吗,人又姓万,不知谁起的头,就这么叫开了。最牛气的,很多人不知内情,不但五十四万手下有几十个弟兄手里有活儿,没人敢砸场子,只要不出大事,公安局虽挂着号,却不动他。这个,只有五十四万自己清楚得跟明镜似的:他自己还是个“大点子”,每年市公安局挂着破不了的案子不少,陈案也有,而通过这个赌场,可以从赌徒??京城玩闹们嘴里吹牛x中,知道不少消息,正是通过他提供的有关情报和线索,已经破了不少大案,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开下去。今儿城里来了电话,说有一个东北老客要来赌,据说是慕名而来,赌术精湛,台面要大一点。买卖来了,五十四万当然乐了,赶紧张罗,组织联系人,凑齐这场牌局,又让老婆赶紧准备后勤服务工作。  夜幕降临,海淀的齐勇带着东北老客来了,双方一介绍,东北老客伸出左手握手,解释说:“对不起,小时候落下的病。”右手始终放在裤兜里,那时候,还没讲究搜身这一说,又是齐勇带来的,五十四万没在意。  今天,应东北老客要求,是打“三抠一”,其他三人,府右街的段可明、丰台桥梁厂的老满、朝内大街的“记张”。这位“记张”是记忆好,过目不忘,打过什么牌,还剩什么牌,过电似的,总之,玩得好的玩得精的上了桌面。  抓完牌,各自审牌,老满算了一下叫:“80。”拿起底牌,有二硬(小王和梅花2),一个a,做成了,各自付钱,老满收下。  今天牌面是515,即:50元,100元,150元。以此类推。“成牌”:减了分,不加倍;“剃了”:没有得分,加倍;“破了”:得分,超过了自己叫牌的分数,即叫牌方付对方三家的钱。  新一轮的发牌,“记张”手牌有四硬(二王和两个2),估计底牌有点剩货,因为前三个人都没有叫牌,所以喊了“90”,抓上底牌:两个a,一钓主牌,不偏成了,自己又没有副牌,剃了一把,加倍,赢了。  走了三圈,段可明、“记张”,赢了,老满小输,而东北老客只叫了一把“75”,继续开战。东北老客很礼貌请三位牌友吸烟,牌子是大中华,三人注意到,老客很特别,旁边站着两个人,替他抓牌,而打开牌,老客念一张,旁边的人就出一张,很别扭,老满他们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残废,这事先五十四万已经讲过,何况,赢钱重要,只要不偷牌、换牌,管丫谁拿着牌呢。他们也非常清楚:这个场子,公正,以前也出现过老千,让五十四万的兄弟拿下了,几位很放心地赌下去。  东北老客抓了一副好牌,手牌就有五硬(二王三个2),其他三人没叫牌,算了一下:手里有个a,抓上一个k或一张主,即可剃牌,叫了“95”。底牌没有补上牌,打95,十分就破牌,自己有一张副牌太小,只好认输推牌作罢,将钱付给对方。

    第二章第23节东北老客 [本章字数:18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823:55: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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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以为然的东北老客喊道:“老板,饮料四听,可口可乐。”计美莲送来四听饮料,东北老客放在桌上十张。  计美莲堆着笑:“大哥不够。”“记张”补了十张,解释道:“这儿,每听五十,烟一百,人家开场子的,肯定更挣钱。”东北老客没说话,饮料分递到其他三位身前,旁边的人,也替老客打开罐盖,老客很解气地喝了一大口。  又抓了一把牌,老客看着手里的二王和一个2,叫了把“85”,底牌补得挺正,挂副牌a、k、q,钓主不均,老客头一圈还软了一下,“记张”一张2管上,打出老客手中副牌色,收尾的老客,用k管上,看到头一圈老满断主,知道有人主偏了,第二圈又软了一下,下家“记张”跟主,老满跟了一张,收尾的段可明管上,又捅出老客副牌,老客出了个q,“记张”用主牌杀掉,老满又上了10分血,加上刚才两轮的分,共减了30分,已破牌而且加倍。  老客用三硬(二王和一个2)清主,果然偏到姥姥家去了,两家断了,牌型是:7306。等第六钓,被段可明管上,而老满、“记张”主动加20分,这样,一破二番,70起算,这一把牌输了一千八百块。  到了四圈,调换位置,输的还是东北老客,“记张”、老满、段可明都是赢家。  第二个四圈过后,老满向东北老客靠拢,段可明、“记张”赢。  最后约定再打三圈不论输赢结束,逆风转向,上家的三位都没反应,东北老客一看手中只有一个2,决定冒险扑底:“80。”扑上四硬带a,剃了,第一把东北老客赢了,乘三倍。  借着兴劲,在最后的赌战中,好像神助,东北老客连剃了一把100、两把95、四把90、两把85,一点共收了:两万七千元整。按规矩,东北老客甩了两千元的喜儿给了五十四万。  老客和五十四万商量,说不过瘾,要打大一点,玩“拉耗子”。五十四万考虑了一下,约定三天后再联系定时间。  相互一握手,散了。  三天后,五十四万守约地请了京城豪赌的客人,他们是西城的爬爬、东城的刘进财、海淀的二春。东北老客也准时到达。  五十四万亲自主刀发牌,约定赌局时间为两小时,不论胜负,收局。五十四万请各位验牌,无异议,很客气的东北老客先行切牌。  桌面上,爬爬明面牌红桃k,梅花q。刘进财:一对10。二春:方块a,方块3。东北老客:黑桃8和9。  “一对说话。”  刘进财:“五百。”三家全跟。  第四张牌已发出:刘进财进10,爬爬进黑桃j,二春进方块2,东北老客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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