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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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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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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聚三分内力挥掌拍到了一把红木大椅上,啪的一声,天悦瞪大了眼睛看着先前自己还坐的好好的大椅子,现在成了碎末摊了一地。冷烈未语等着知道他厉害的小东西主动让出道来,可是事与愿违,小家伙非但未让,更直接粘了上来,一双小手紧紧扯着对面的大掌仔细翻开着,自言自语个不停。

    最后高高仰起着,一双精光闪闪的黑眸满是兴奋崇拜的看着自己的亲爹,自己的儿子何时用过这幅嘴脸,那跟他一样的眼神里清楚的写着羡慕崇拜。

    “爹教我,爹教我打碎椅子好不好!”天悦摇晃着冷烈的大手,急切的请求着。

    “小少爷,主子何止能拍碎椅子啊,连花园里的假山也能一掌将其震得粉碎!”冷右笑道说道,天悦的眼睛更是发光发亮,好似小兽看到猎物般激动兴奋。

    “爹教我,我,以后也听爹的话!”这个条件够不错的吧,天悦仰着小脸等待着。

    “小兔崽子,也学会跟我讲条件了!”冷烈笑骂着,此时儿子跟他谈条件的表情,跟那个忙得不分东西南北的女人一模一样。

    “好,往后乖乖听话,爹就把本事全教给你!”

    “真的!好啊,不过,爹不能骗我,否则,就是乌龟王八蛋!”那三岁小儿竟然指着自己的老子,口吐污言相威胁。那神情,那大不敬的话,让春喜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待见冷烈吃人的眼神及冷左冷右表情不一时,春喜抖动着身子,强压住笑。那最后的乌龟三八蛋是少爷跟小姐学的,当初在谷中小姐就这么骂过寨子里的人,少爷也就会了,挥着木剑乱舞时就会时而冒出这句话来。

    儿子骂老子乌龟王八蛋这还了得,这帐不算都不行,而此时,罪魁祸手的声音已然飘来。

    夜狼扶着血千叶前脚刚进门,便看到了屋中的惨像,未等问,爆狮之吼扑面而来。

    “血千叶!”爆狮明明喊的是自己的女人,可那吃人也不会吐出骨头的眼神,却如世间最锋利的刀剑,将夜狼扶在血千叶胳膊上的手砍了下去,他女人身旁的那只狼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甚碍他的眼。

    “又怎么了,这一个月下来,你知道自己拍碎多少桌椅了吗?看看你都给自己儿子做了什么好榜样了,打小就教他如何砸东西!”血千叶顶着男人冒火的眼神,步步向前。

    不提这榜样两字到好,这一提也就将乌龟王八蛋几个字连带个出来。血千叶扑哧一声越笑越欢,就连不苟言笑的夜狼嘴角也爬上了笑纹。

    冷烈的兴师问罪到最后还是会被血千叶最后一次保证化解了去,午时才说好,今日以后再不开什么秘密会议,乖乖的等待小生命的来临。未等到晚上,夜狼不得不将明堂报来的事,禀报给血千叶知晓,毕竟这是血刹门成立来第一次有人惹出事来。

    “人呢?”原来还是喜笑颜开的玉面上,瞬间阴了下来。

    “在回春堂!”夜狼回道。

    “不许去!”冷烈眼急反应更快,未等女人起身断然否决的话已不容反驳的出口。

    瞬间转过头看了看意思坚决,脸色严肃的男人,血千叶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必须去,规矩是我定的,既然有人敢犯,我就让他们知道敢我规矩要付出什么代价,事完了我就回!”

    此时也不知道哪来的灵巧劲,女人双手扶腰很是利落的起身要走,夜狼护在身后。

    “可恶!”冷烈低声怒骂,紧随其后。

    回春堂后院,一间不大的屋子里站着十来个人,鬼面、假朗中、老六、石纤以及其他的兄弟,而地上跪着的便是惹事回来的明堂副堂主唐仁。无人言语谐在等门主的驾临,虽然戒堂堂主鬼面在此,门主未到谁也不敢擅自处罚,第一次有人犯了规矩,该如何处罚只能门主说了算。

    吱咔一声,屋门打开,夜狼走了进来,身后便是冷烈扶着血千叶,冷右紧随其后,至于冷左则守在家中。

    来时路上夜狼讲得清楚,此时无需再细问什么,只要唐仁说是与不是便可。

    “别说是你们男人,就算女人也有偷人的时候。”血千叶此话一出,最先反应的便是冷烈,想不到这等粗俗的话他的女人也敢讲,血千叶瞪了其一眼,明显在警告这是她的地盘,她才是老大,而他只是个看热闹的,接下来就瞪大眼睛看看,她这个女人到底有何手段。

    “我可有限止或是不让你们逛妓院的,是个男人就想这事。今日罚你不是为你逛妓院找女人,而是因为你酒后失品,该说不该说的你可说得痛快啊,你就没告诉他们你的主子是个女人?又是何种身份?不长脑子的东西,知道自己一喝马尿嘴就漏,还敢在那种人蛇混杂的地方喝酒耍酒疯,简直找死!你可服?”骂过后,血千叶问道,唐仁抬起头,脸色苍白,狠狠闭上眼,待睁开时未有半句辩解求饶之语,狠狠的点了点头,重重的吐出服字。

    “鬼面,开始吧!”血千叶命令道,鬼面恭敬点头,走向地上的唐仁。

    此时的冷烈到真是一吱不出,听着看着。

    唐仁仍跪在地上,面前却多了张白木桌子,未待鬼面说话,唐仁将左手放到了桌面上,待见鬼面从腰间拔出刀时,冷烈与冷右心中顿然明白,两人不看刑场反而很是默契的看着那监罚的女人,她哪有丝毫惧色,威严霸气浑然天成。

    “就断小指让他记住这次,若敢有下次?戒堂的刀会直接刺进你的心窝子!可知我为何轻饶你这次?”低沉冷烈更狠厉的话在一个女人嘴中缓缓而出。

    额头渗出汗珠的唐仁,眼中无不盛着感恩,这到让冷烈与冷右有些出乎意料,被罚之人不叫不求果真不同寻常。

    “主子早已言明,触犯门规者无论是谁一律依规矩处罚,门主不会冤枉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执刑期间敢求饶、敢改口不认、敢诬陷他人者重加一等……”唐仁回答了血千叶的话,也解答了冷烈跟冷右心中疑惑。

    一个眼神,本该被砍掉左手的唐仁只被断去了小指,可是十指连心,再硬的汗子也在一声惨烈的痛呼中,脸色更加苍白,身体颤抖,紧紧捂着鲜血直冒的左手,却仍规矩的跪在地上等候门主的后话。

    “明天把桌子摆进明堂,这张桌子是我特命人用白木做成了,今日第一次粘血,告诉所有人,他们有胆犯我的规矩,我不介意看这张桌子最后用人血把它养红了!行了,下去吧!”血千叶清冷的说着,假朗中点头,命人将唐仁扶起带其离开了后堂去前院包扎。

    “可有查清那些人是谁?”神情仍是严厉的血千叶问着鬼面。、

    “魏郡郡首的小公子和他的狐朋狗友!”鬼面回道。

    “让地龙派人盯着,不找我们麻烦此事也作罢,若是真信了唐仁的话到大四方或是药铺茶楼捣乱,夜狼鬼面,你们知道如何处置吧?”

    “是!”夜狼与鬼面齐声回着。

    回程的路上,冷烈一直盯着女人,今晚他的确见识了,怪不得那些山贼要拼死命的追随他的女人,她的确有这种魄力、这种本事,的确够霸够狠。

    “你要让夜狼他们如何处置?”冷烈试探的问道。

    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睁开眼抬起头,只回了一句话,“是官有几个不贪,敢贪就得自求多福,别让把柄落到有心人手里。”

    冷烈轻笑,身体挪了挪让怀中的女人更舒服些,早在冷家堡时,就感觉出自己女人的与众不同,现在他更能给出四个字,绝非善类!而他何尝不是呢!

    此事过后到也一切太平,早在一个多月前冷烈便将大夫稳婆弄进了府,血千叶临盆的日子本来算得好好的,可是过了三天仍不见那大大的肚子有任何动静,冷烈又急又担心,天悦也是身前身后的等着妹妹的出生。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在我跟前转啊!”女人忍无可忍的吼道,被骂的父子俩马上停了下来,各找位置坐好。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生孩子,老是担心焦急坐不稳坐不住,那小的也跟在其身后捣乱。

    “怎么起来了,快乖乖的躺好!”冷烈火烧屁般窜了起来,扑到床前。

    “我跟本就没有生的感觉,干吗要成天的躺着!”

    “你不躺着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生啊!”

    “什么狗屁理论啊!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啊,不生躺着干吗,顶着个大球躺着你试试。快扶我起来,后背都麻了,这孩子还真是个犟种,该也来不出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胡说什么!来,我扶你走会儿就回去躺着啊,看着你躺在床上我才安心!”冷烈的话让血千叶彻底无语,男人是认定了只要女人躺在床上才能将孩子稳稳当当的生下来,只要她脚一着地,男人就紧张,有一次紧张的口吐真言,说是怕女人走着走着把孩子生到地上。被血千叶好一通的教育那是一定的,他又不是第一次当爹,就一点经验没有。冷烈很是肯定更坚决的说着,当初生天悦时,他根本就不在身边,上哪知道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不走了,快上床!”

    “喂,我才迈出三步啊!”

    “已经不少了!乖了,上床上床!”

    “我不要,我后背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呢,要躺你躺!”

    “好,我陪你一起躺!”

    “你!冷烈,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不正常了,是我生还是你生啊!”

    “我到情愿是我生,兴许就不会这么担惊受怕的了!”

    “担惊受怕?你?为我?”

    “懒得跟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说,我是怕你把我儿子生地上,这下你明白了吧!”冷烈没好气的说着,血千叶却笑着狡猾阴险。

    “男人,口不对心噢!明明在意人家,明明喜欢人家,明明,嗯!冷烈,上床上床,要生了,要生了!”未等数落完心口不一的男人,突来的阵痛让血千叶变了脸色,未等冷烈喊人,人精似的天悦好似箭般窜了出去,出门张口喊,娘要生妹妹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那比预计来晚三日的小家伙,到未太过折磨她的娘亲,阵痛过后的三个时辰里,一声尖响的婴儿哭声打破了宅子的沉静,小家伙与她的娘亲均安,而此等在厅中的冷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吸了口大气,女人那撕心裂肺的叫声仍萦绕在他的耳中,那是对他最狠厉的折磨。

    两日后,主屋卧房中。

    “干吗那么看我?”冷烈眉开眼笑的问着床上眼神怪异的女人。

    “感觉你笑得好滛荡啊!”血千叶很是诚恳的回道。

    “哼,狗嘴里吐不出金豆子来!我宝贝女儿的小脸小手还泛着红色阿!快看快看,她的小嘴在动呢,是不是饿了。噢,女人,你那是什么表情!”

    “看白痴的表情,你已经问了八百遍了,我再回答你最后一遍,她太小了那是胎带来的肤色,她会越长越白的。还有啊,睁开你的大眼看清楚,她正吃饱闹够睡大觉呢!”话落,血千叶懒得再理那已然当上奶爹的大男人,有他守着女儿,她还真轻松不少。

    随着房门轻响,听着那稚气的声音甜甜的叫着妹妹时,血千叶的玉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额头,又来了。

    “爹,时辰到了,我能看看妹妹了吧!”天悦凑到奶娃娃的小床前,态度很好的询问着。如今的冷烈可不止是天悦的亲爹,更是师傅,师傅不可违这可是冷烈开教前最先让天悦记在心里的。

    “只准看不准动手碰!”

    爹能抱妹妹,亲妹妹,我也要,要不然妹妹都不知道我是哥哥!”

    男人罗嗦叮嘱了一通,才许那位小哥哥亲亲小婴孩娇嫩的小脸。

    女儿的出生让冷烈的温柔流露的越来越多,家的份量在男人的心里越来越重,狂傲霸气曾认为一生不会被任何女人牵绊揪纠,如今却深深迷上恋上这份揪扯这份牵挂。哄着不肯睡觉的婴孩,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此时此刻男人心满意足。

    小娃娃生下七天,至今没有大名,成天里宝宝的叫着,无奈当爹的人非要给宝贝女儿起个最好的名字,正待一一说给女人听时,门外传来了冷右的声音。

    房门外,冷烈接过冷右递来的密信,眉头渐渐揪结,转身看了看屋里,轻声说道,“回信给冷总管,将人先保下来再说!”冷右点头,转身而去。

    信被男人收入衣袖,阴沉暂且退去,待到房中,女人娇儿看到的还是那张温柔的笑脸。

    第二卷女狂篇第二十一章我的女人谁敢动

    雷鸣的孟古郡多巍峨群山、古老森林,而今,孟古的大黑山已响彻天下。在葱葱郁郁的森林中,古木参天,杂草丛生,奇珍异宝、毒虫猛兽应有尽有却不足为道,让天下人多谈起大黑山的,是那关系着雷鸣根业的矿脉。黑山矿脉乃是雷鸣至今为止发现的最大最精纯之处,雷鸣国上到九五之尊下至群臣普通百姓,无不关注着大黑山。

    矿脉的开采皆由雷鸣朝堂甚至说的更直接一些,直接由历代雷鸣帝亲自掌管,大位传到澹台方旭时,铁矿的开采炼造被其提上了更高层次。矿脉关系着雷鸣的兴盛安稳。百姓安居。冷家那般大势,独在此处无丝毫涉足,不想也不敢去趟这最混的水。此次黑山铁矿的开采,雷鸣帝早已颂下旨意,特封宇文漠也就是老丞相宇文启德大公子为监检使全权负责,莫卫莫侍郎则在京城全权协助。随着开采的不断深入,发现黑山之中的矿脉又深又长,经过筛选提纯,其精度远远高于其他地方。

    秋风瑟瑟,阴云翻滚,一队身着明黄军服的禁军,护送着两辆马车,一路奔驰卷起枯叶尘土使这昏暗的天际,越发不明朗,压得人心憋闷。这孟古郡向南的官道已行有数日,唯独今日老天变脸,却变得极不是地方,莫卫掀开车帘看了看这山雨欲来风云瞬变的天气,随后又看了眼身后的那辆马车,那里装着要进京奏于皇上验看的铁矿精石,锌矿一旦采出精度高的铁石,依规矩要送回京城交由皇上验看,一来告示成效,二来也就为了博龙颜一悦。他这个京城协调使已在这条官道上往返过数次,可今日心绪一直不稳,好些国王旧事不停翻涌而去,整个脑子被塞的满满的,而其中占据了最大心力的,还是他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小女儿,可是心里却有一种很强烈又极莫名其妙的念想,女儿会安然无事,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再见到女儿。一声无奈轻叹,莫卫闭目静思,定是这变换阴冷的天气,才使其感慨万千。

    接连的啪啪声,急雨已至,转瞬好似老天挥下的根厉长鞭,抽打着这片阴暗天地。人马冒雨继续前行,而变故竟然会发生在这场猛烈的冷风骤雨中。先前心绪不宁、莫名烦乱,已然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已是补入了一场惊天的算计之中。时局、命运、秘密,随着这场好似惹了天怒般的大雨,咋向人世掀起血雨腥风。

    雨,好似倾倒一般将整片天际变得白蒙蒙,地面早已汇成的条条细流,杂夹着满是鲜红的黄泥不知要流向何处,阴暗的天空下,苍白的雨幕中,一灰袍男子好似找了魔障般仰首而立,任由狂风暴雨吹击拍打,任由双腿浸于血水之中。这惨烈的一幕来得快,去得快,冲击心神重创心胆。那随行的二十禁军姿态各异有的甚至仍怒睁双眼,僵硬地躺在血水中再也没有起来的机会,而他莫卫却活着更是毫发无损。这片天际下只有他,也仅剩他,侍卫死了,精事没了,杀人劫武的黑衣人即便是留下踪迹,如此大雨不过瞬间,一切无影无踪。

    冰冷的雨打在脸上,如汗针刺入心中,一声破空嘶吼,莫卫垂下了头。对于他的反击,黑衣人只是一味的闪躲根本没有杀他之意,为什么不杀他,为什么单单不杀他。事到如今,他突然明白了。如此惨烈,他突然清醒了。看着那二十具浸在雨中的禁军尸体,莫卫笑了,来时已然注定这般下场,有人让他们做了铺路的小鬼,而他这个侍郎大人才是他们要对付的。

    雷鸣之大皆是王土,既然独独留下他,那他就成全他们,他这就主动送上门去。

    千里外魏郡,看着那因为起个名字而绞尽脑汁的男人,血千叶的脸上没了先前的取笑,满面柔如春水,双眸含情的看着那一大一小趴在宝宝小床边,说着问着,一个不到半月的奶娃娃,她能听懂什么。

    “爹,瑶儿好听,妹妹就叫瑶儿!”

    “馨儿、羲儿也不错,不如叫馨儿?”

    “不要,瑶儿最好听,刚才妹妹都笑了呢!”

    笑倒是没看到,哭倒是听得清楚,血千叶轻柔地接过浑身奶香的娇儿,无尽疼爱地哄着拍着。

    “我看啊,不如就叫闹闹的了,这才刚睡多久,睁开眼就哭。”女人轻点着怀中娇儿的小脸,满是宠溺地说着,已爬上床的天悦呵呵地笑了起来,还是娘起的名字最好,妹妹还真是爱哭。

    看着那不正经的母子俩,冷烈没好脸色地轻骂着。可是,最后定下名字的却是血千叶,看着那明显心口不一的男人,血千叶嫣然而笑,起名大事必是一家之主来定,此次,男人尽情地罗列而最后的决定权却给了女儿,其中深意,不仅是因为女人生产时的那种惨烈与痛呼,更深的心意,那个大男人怎会说出口,而狡猾的女人怎会体味不出。

    时隔半月,正在尽情吃着母||乳|的娇儿,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冷若瑶。至于小名,||乳|娃娃是她爹爹的宝宝,确实她娘亲跟哥哥的闹儿。

    血千叶哄睡了若瑶,连带把看热闹的天悦也哄到了梦里,偌大的床上一对娇儿安稳的睡着,春喜守在床边,血千叶则披上厚实的披风离开了卧房。

    已近初冬,原本金黄一片的树光秃得只剩树干,空气虽清凉却让久不出屋的人深深呼吸,感受着属于冬的那份清醒。门内的事务各堂主打理得得心应手,夜狼会及时将消息报于她知晓,尽管每次都得面对冷烈的黑臭脸色,至于那个男人用过午饭便没了踪影,血千叶一路沿着青石板路向前而去,待问得侍卫才知,冷烈在书房中,冷左冷右都在。

    今日凌晨,猎鹰便带回了冷行风的密信,怕惊醒当家主母,冷左故将信暂且压了下来。

    侍郎莫卫勾结外敌,残杀禁军,劫走精石,此等大罪理应斩首示众,然其始终鸣冤不止,圣主英明,为让其心服口服,更念其为官一向清廉甚有政绩,暂且将其打入天牢等候圣意,莫府满门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打入大牢,莫府查封。

    冷行风一接到冷烈的命令,便动用起了京城中所有人脉,只求先将莫卫保出来再说,可是,冷行风人是找到了,却没有一个敢帮忙的,不是他们忘恩负义不买冷家的帐,只是此事闹得太大,莫卫之罪直接跟卖国揪扯到了一起,何人敢保,何人敢替其说话,若不是皇上不想枉杀性命,若不是皇上念其为官清廉有功,早就在龙颜大怒下将其咔嚓了。别人不敢担下此事有情可原,就连那口口声声冷爷叫的甚至亲近的公孙平,都紧闭府门不见外客。冷家的面子何时这般不值钱过,冷行风懊恼气怒之余,不得不将事情原本始末写清言明,好让自家主子心中早有打算。

    “查封?满门入狱?”冷左拿着冷右看过后递来的密信,无法相信地大声问道。

    一旁的冷右不屑轻笑,“我就不信他们不知道夫人的娘家姓甚名谁?好一个满门入狱,难不成还敢到咱们冷家堡抓人?”

    “哼,公孙平那只笑面虎,关键时刻狗屁用不起!想到冷家堡抓人,借他们个胆子!”冷左骂道。

    而静坐不语的冷烈,嘴角上邪媚阴冷的笑始终未落,冷左与冷右的话刚落,冷烈一掌拍到了桌上,“我的女人,谁敢动!”声音低沉却隐含十足霸气冷硬。

    门就此被人从外推开,将屋外的冷风也带了进来,冷烈狠厉的双眸如电击来,转瞬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大冷的天你怎么跑出来了!”男人不满地责备着,可话中深处尽是关心,只不过,他不会柔情蜜意直接表达而已。赶紧关上房门,将女人拥进了怀里,让自己给她将一路而来的凉意驱散。

    大掌紧紧包裹着女人的小手,轻柔的搓揉着,“瑶儿睡了?”见女人表情微笑着点头,男人接言道,“不是说好的吗,满月后再出房门,万一闪到了要如何是好!觉得如何?”

    女人温柔轻笑,而回答的却是,“觉得?你在隐瞒着我该知道的事!到底何事,千万别说无事啊!因为?”

    “因为你偷听到了!哼!”男人一声重哼,牵着女人的手向里走去,若不是他们过于专注这封密信,若不是自信府内绝对进不得外人,女人怎会偷听到。此事也无需再隐瞒,他的女人可不是那些娇弱无用的千金小姐,将冷右递来的密信交给了身旁的女人。血千叶将信仔细看过,屋中三个男人静静等候着。

    “你敢肯定,这件事不会最终扯到冷家堡身上!”话落,女人将信合了起来,抬头似笑非笑的问着坐于身旁的男人,此话一出,效果不同凡响。

    冷烈黑深的眸子眯了起来,这难道也有局中局外之分?他身处那个大乱局中,而女人却置身事外自然会看到他们见不到的东西。他打心里从未曾怀疑过澹台方旭会借莫卫之事,最后将火烧到冷家堡的身上,他们之间不单单是皇上与表亲,更是朋友是兄弟。可是,这世上事无绝对,亲兄弟反目成仇挥刀相向,那上位之人会吗?

    男人的深沉被女人的柔语打破,“你相信吗?相信我爹卖国!”四目相对,久久凝神静望。

    男人握着女人的手,手中的力道在加重却刚刚好,“你呢,你自己相信吗?自己的亲爹是个出卖国家,杀害同胞的恶人?”冷烈反问,问得严肃,问得郑重。

    血千叶展颜轻笑,莫卫杀不杀同胞,卖不卖国跟她真是没一毛钱关系,她是血千叶不是莫依依,可是,这件事她躲不掉,于情于理都躲不掉。

    “半信!半疑!”如此四个字血千叶回答的坚定果断,冷烈轻声重复着,待嘴角再次张扬起笑意起,黑眸幽深更晶亮。无视在场的冷左与冷右,目光灼火地看着给了他答案的聪明女人。此时冷左跟冷右很是默契地退了出去,无论接下来会再说什么甚至发生什么,这书房他们呆不得。

    关门的声音虽轻,却是给了冷烈暗示,碍眼的都走了,偌大的书房中只剩下仍在目光纠缠彼此的男人女人。冷烈正要随心所动将吻压下来时,女人侧过脸轻声问道:“我们何时出发?”近在咫尺的吻被化了去,男人嘴中发出了低沉不满的声音,“本来要等到给瑶儿办完满月酒的,看信上的意思,京里瞬息万变,我们赶早不宜迟。三日后,我们就出发!”

    皇城迎来了第一场冬雪,虽轻薄如飞絮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却在告诉世人寒冬已至,雷鸣的冬天真的很冷。往日繁华热闹的大街,人迹渐稀少,就连夜灯高悬的花街也有几家闭了楼门猫冬。那红墙金瓦大气磅礴的皇城已失了往日神彩,尤其那件事发生后,整个皇宫好似一直笼罩在阴云之下,皇上的脾气越发捉摸不透,就连皇上身边的谋臣,公孙平野变得神秘兮兮不再逢人三分笑。

    御书房外,宫灯隐耀,禁军来回巡查严密守卫。御书房内火红的碳火将冬夜的阴寒驱散,御桌后,澹台方旭手抚额头有些懒散地坐着,下位站着几位朝中重臣。

    “朕的话几时收回过!”

    “皇上千万别误会臣等之意,臣等绝不是要让我主收回圣意,只是,莫卫通敌卖国,此等大罪应立斩不饶啊!万一再生异变?”

    “爱卿们认为,莫卫在朕的天牢里会生出何种异变?朕不杀莫卫,可不单单是念其过往政绩,朕更要知道,他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到底是谁敢对朕的雷鸣如此放肆,如此狂妄!杀个莫卫太过简单了!”

    “陛下圣明,老臣甚是赞同,莫卫死不足惜,若不查出他到底与何人勾结,必须隐藏祸事!”宇文启恭敬回道。

    澹台方旭轻笑看过,“还是相爷跟朕心意相通,爱卿们忧国忠君,你们的心意朕明白,好了,不早了,散了吧!”

    众人领命纷纷退去,跟在几位大人身公孙平放缓了步子,待见众人出了外间,公孙平随即转回身。

    “如何?那边可有动静?”澹台方旭收起了先前的懒散,严肃地问道。

    “回皇上,冷行风来找过臣,臣依皇上的意思闭门不见,但凡与冷爷交好的几位大臣,臣已将话暗中带到。”公孙平恭敬地回道,澹台方旭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把玩着一方圆润的玉兽印。

    “皇上赌定冷爷会管此事?莫卫的女儿真有那般魔力,能让冷爷救莫卫出天牢?”公孙平恭敬地问道。儿澹台方旭未答却反问公孙平,如若此事出在公孙平身上,他会不会在勾结外人杀禁军抢精石后,再毫发无伤自到官府报案。

    与莫卫同朝为官也有些年景,虽与之相交甚少,可莫卫那清淡无争的态势未必是假装出来的,那种处事为人的感觉,在其言谈举止中,不经意间便会显露出来。感觉他将一切都看得很轻很淡,只要是份内之事必会尽善尽美完成,至于以外之事,不碰也不干涉。至于莫卫为何不跟着外人一起跑,公孙平子人解释不清,但是,他敢说如若此事挨在他身上,到官府报案的可能性极小,就算去报也会先给自己两刀再说,莫卫着实有些怪。听此言语,澹台方旭突然笑了起来,而公孙平眼前为之一亮,恭敬地问道,其实皇上从一开始就未彻底相信莫卫会做出这种表面上看很合理,可细下想来或是换个位置就会看出别样的漏洞来。如若莫卫真是被冤枉的,那事情何止是打,简直可怕。

    要想将此事查实清楚,澹台方旭自然不能亲自出面,就算派公孙平主持也不是合适,相反,将此事托给那人却极为妥当,故此,澹台方旭圣怒下,不仅将莫卫打入天牢,更将莫府彻底查封,莫家一干人等无论男女老少一律入狱,等候发落。试问朝中谁人不知莫家都有何人,就算不清楚,只要到户部查查底帐便知,除了府里的管家仆人丫头外,莫卫的亲人只有嫁入冷家堡的莫府二千金,莫依依。无论冷烈与莫家千金是否有情有意,面子二字就逼得冷烈不会袖手旁观。

    公孙平在心里呵呵地笑了起来,主子这又在算计冷爷呢!不过,有能之人为君分忧理所当然,更何况冷爷跟皇上可是牵连着血缘关系的兄弟,此时不用兄弟,待到何时。

    连打数个喷嚏,冷烈开口骂道,“哪个王八蛋在背地里骂我呢!”

    女人笑瞪其一眼,赶紧吩咐春喜煮浓姜水来,男人自然不会喝那些个东西,奈何女人没好脸色地说道,不喝,那就离女儿远点。他病痛与否,自己到一边受着去,她的瑶儿可金贵着呢。

    “真是最毒妇人心,也不想想,没有我,你哪能有这么金贵的瑶儿!”

    “笑死人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能生出女儿的更是成千上万,啊痛!”

    眨眼功夫男人的脸变得阴沉狠恶起来,铁钳般的大掌紧捏着女人的双臂,直接拉到了眼皮子底下,幸亏这是在床上,要是在地上,血千叶双脚必然悬空。

    “往后再敢给我说别的男人,哪怕只有一个字,我立刻扭断你的脖子!可恶的女人,我真想打开你心口看看,里面到底长没长心,等回了冷家堡,咱们老帐新帐一起算清楚了,别以为这段时间我把你做的那些好事都忘了,我可是一笔笔的给你记着呢,若不是看在瑶儿的面子上,有你好看的!”冷烈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骂道,重哼过后,松开铁钳,余怒仍在的双眸瞪视着对面的娇颜。

    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血千叶将外衣一脱,对准冷烈的脸直接扔了过来,扯过被子身子侧向床里,紧贴着熟睡的小女儿,不再理会那坐在身旁刚刚施暴的男人。打不过,可不代表她不会借道发泄。

    “你什么态度,不服是吧!”身后传来男人的斥问声,却没有女人的回应。

    灯光瞬间熄灭,只听得男人脱衣的沙沙声,当健硕的身子触碰到女人时,女人很是别扭地向里挪着,男人再碰,女人再挪。一声娇呼,不知男人用了何种招式,女人娇躯已被禁锢在男人火热怀中。

    “别动,当心吵醒瑶儿!”

    “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个甜枣吃,美的你,今晚敢碰我一下,把你手指头剁下来!”

    女人的狠话竟然让男人没了脾气,更低声笑了起来,“剁手指头,你的确最在行!”

    “可恶!滚开!”女人骂道,却始终挣脱不了那强有力的双臂。

    “休想,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怀里离开!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一定是你欠我的,所以,这辈子你就给我乖乖地还债,变本加厉地还给我!”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直接将声音送到了女人的香唇中。

    一声嘶痛,男人瞬间逃开那咬人的娇艳红唇,锁着眉头瞪着怀里的小女人。女人抬起头,一口咬到了男人的下巴,算是回礼。见过霸道的,就没见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连上辈子他都要一手遮天,任他说了算,还变本加厉地讨债,那她就先把刚才的债讨回来。

    一对强悍的男女,重逢后又共同迎接了小生命的来临,在他们嘴中从未说过喜欢两字,那个爱字更可能遥遥无期,可是,他们却比那些互诉情意,言明爱意之人过得激烈、精彩。

    临行前,血千叶将各堂主聚集,多余的话没有,他们要如何守好魏郡的根基,要如何向其它郡县扩展,她早已交代地够细。有冷烈的鹰卫护送,自然不会让她带门内兄弟,夜狼随行即可。

    旭日高升,寒风啸啸,一辆八骑黑顶红铜车轮的大车,稳稳行进在魏郡通往皇城的官道之上,一队身着黑衣,身披黑色棉制披风/各个表情清冷的侍卫护于马车前后,夜狼起码紧贴马车而行。

    车门紧闭,车内一小小暖炉里燃着火红的碳火,天悦美滋滋地趴在血千叶腿上,摸着妹妹的小手。

    车中虽有轻斥,却难抵温情暖意萦绕。怀抱娇儿,血千叶长呼短叹,越往前行哪美丽的玉颜越发揪结,而身旁俊美英气的男人却心情甚好,眉开眼笑地逗着女人怀中的宝贝女儿。

    “唉!”又是一声重叹,女人抚摸着儿子的小脸,她们这是何苦呢,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这又被扯了回来,老天倒也对她不薄,送了个宝贝女儿算是补偿吗!

    “叹破了喉咙也没用,这辈子你再不会有第二次机会,我冷烈说到做到!”

    “以前只有天悦一个,现在又多一个更小的,你还以为我有那个心思,小人之心!”

    “你心里清楚最好,若敢再动那份心思,我保证你的那些兄弟死无葬身之地,哼,瞪我也没用,我就有这个本事威胁你!”

    “算你狠!”

    “知道就好!”

    女人不再言语,论狠她未必不如他,论使狠的手段她甚至远胜于他。看着男人温柔地哄着怀中的小女儿,女人低头亲了亲自己怀中的儿子,娇艳柔美的笑绽放于玉面,他们是她的家人亲人。

    天底下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对那些惹眼的人,冷烈携妻儿回堡不过一天,女人与孩子未等歇过乏来,男人未等将事情接手,守卫急来禀报,公孙平带着一队官军候在吊桥头,特来请示主子是否要放下吊桥,让官军入堡。

    冷烈那份独属于妻女的温柔怒笑,瞬间收了起来,爆狮的冷硬威严淋漓而去。冷家堡自建堡至今,还是头一次有官军到访,公孙平真是好样的,现在敢露面了,明知是上位之人的意思,心中仍气怒翻滚,叮嘱女人刚回来等身子休息好了再出门走动,他倒要看看,在他冷烈的地盘上,何人敢动他的女人,就算是上位的他也绝不允许。

    待见到冷烈,公孙平不免亲切寒暄,却没了往日的那份嘻笑由始到终更未说过奴才两字,莫卫之事想必消息一向灵通的冷爷已然知晓,今日特携旨来冷家堡请人,圣旨上说的清楚,望冷爷不要为难他这个办事之人。

    “请人?公孙大人今日何必跟我客气,来,先让我看看达人拿的锁链结不结实,够不够那个份量捆我的女人!”冷烈不阴不阳似在嘻笑一般,公孙平却笑得难看,这分明就是难为人,他上哪儿去弄副锁链来。冷爷皇亲国戚,更应体恤君意,为君分忧,相信皇上定会给个公道的处置。

    一声怒吼,冷烈将公孙平余下的话生生地逼了下去,抓莫家的人竟然抓到他们冷家来了,他的女人现在姓冷不姓莫,既然皇上要拿?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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