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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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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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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人,那好,就麻烦公孙大人将囚车弄大点,他也顺道跟着进大牢看看。谁若敢再冷家堡闹事,他立刻拧断他的脖子,反正杀了也白杀!

    “爷,您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吗?我要如何回宫交差,要如何面对百官质疑!”公孙平苦着脸说道。

    “那是你这个四品大员的事,与我一介商人何干,为官许久连这么点道行都没有,下次我兴许就得到天牢看你了。替我给澹台方旭带个话,明日天香楼给我说清楚!他小时候可见识过,把我惹毛了是何种后果,现在只会比以往更凶更狠,这可不是威胁,这是兄弟的话!冷左,送客!”

    看着冷烈冷如寒冰的眼神,公孙平倒也痛快的带人离开,若不赶紧走,那冷面神冷左再加上那假亲和实腹黑的冷右,他们这群人能完整地滚出堡门,也算是他们造化大了。

    第二卷女狂篇第二十二章腹黑之人的方式

    嚣张的寒风将厚厚的棉布帘子吹起,刺骨的寒流窜进了燃着碳火的客厅。离开数月,待归来时已是严冬已至。

    雷鸣的冬天冷血肃杀,摧残扼杀着无数弱小的生命,树叶飘零,百花凋谢,整个大地好像死去一般冷硬,独留下枝杆的树木傲然立于风中,迎击着寒冬再次的洗礼。黯淡的天色,即便空中娇阳高挂却是那般远离、淡薄。依山而建的冷家堡更加能看清冬天的相貌,体味冬天的寓意。寒冬不肃杀,何以迎春阳。

    “走了?”冷右问道,客厅门被进来的冷左随手关好,没了寒风侵袭的客厅又暖了下来。

    “嗯,人老实嘴不老实,我真想一脚把公孙平这小子踢出去!”冷左气乎乎的回道,冷右轻笑,而正位的冷烈始终表情冷淡,沉默不语。

    看来他是被人盯上了,要不然他前脚回堡不过一天,公孙平后脚就踩到堡中拿人,澹台方旭到底意欲为何?别人不了解他的脾气,澹台方旭可一清二楚,说的低俗不敬,他们两个可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一起吃、一起闹、一起闯祸一起受罚。今天冒然而来,真是他皇帝陛下龙悦大怒,不管不顾?还是真应验了那句老话,伴君如伴虎,冷家开始碍着澹台方旭的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澹台方旭不是那样公私不分、不明事理的昏君。冷烈起身,何需苦思暗恼,明日天香楼定然问个清楚,那位皇帝陛下到底要做什么,难道真要拿了他冷烈的女人才可熄龙怒,才算一网打尽不成。

    踩着稀薄的轻雪,冷烈向主楼而去,未等进门便听到屋中令其揪心的哭声。

    “这是怎么了,两个大活人还能让瑶儿哭成这样!”人未进屋,讨伐之声先至。

    屋中,血千叶扒着女儿的小衣服,春喜端来乘着温水的木盆,天悦则抱着妹妹的新衣服,虽没人回答冷烈的斥问,其看过之后顿时了然。

    “嗯!闹儿好臭!”天悦眉眼紧皱,要用妹妹的衣服堵住了自己的小鼻子。

    看着儿子那躲之不及的表情,冷烈笑着回道,“你小子也是这么过来的!当心,别扭到瑶儿的手!”

    “好了好了,马上就干净了!”血千叶温柔的哄着,试了试水温,赶紧将脱光光的女儿放进了木盆中。冷烈随手将女儿弄脏的小衣服卷好,扔进了一旁的木桶中。好一阵的忙碌,直到小家伙换上新衣服美滋滋的躲在床上,看着天悦做着鬼脸。一对小人儿在大床上玩着,大人自有属于他们的事相高。

    听过男人的话,忍不住轻笑的血千叶,被男人大掌一勾扯进了怀里,更按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那笑绝非取笑,而是笑他的狂妄大胆,这是公然在跟一国之尊叫板,为了一个女人值吗?

    “如若我冷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要如何存活于世,如何行走于江湖,于天下。我的女人容不得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说教,就算指指点点都不行。我都没罚你,我看谁敢。就算是皇上也得把道理讲讲清楚,你成天的在我身边,到哪儿去卖国,去勾结外人。何人犯错,就让何人以血洗罪好了,更何况此事在我未查清之前,谁说我都不会相信。”冷烈的一番慷慨言词,未换来女人的仰慕崇拜,竟然被女人一口咬在了左脸上,很有力道的一口,让冷烈隐痛发出嘶的一声,再见脸上留下了的红红牙印,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出现紫痕。

    “我给你的印记,你敢不要试试!”女人妖气霸道的话,不但将冷烈空窜起的小火灭掉,更让那俊美的脸越发神采,疑惑在那隐含笑意的眼中转动着。

    “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给你打上独一无二的印记,眼下你是属于我血千叶一个人的男人,我的男人。”

    明明欢喜的脸却因“眼下”两字瞬间冻结,难不成怀中的女人根本就没死心,还想找机会离开他,越想,男人的双眸越深暗,“为何是眼下,而不是我说的一辈子!”

    女人的手抚上那开始红肿的咬痕,轻轻柔柔、细细勾描,“因为眼下你是对我一个人说,可保不准明天、后天或是不久以后,你会对另一个女人说,她是你的女人,她是你一辈子的女人。到那时,我就给你们腾地方!你不用把眼睛瞪那么大,崇拜的看胸。一旦我认定的男人,哪个敢抢试试,不过,这个男人可得自爱,敢给我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的,我让他后半辈只够做一半男人。可是,谁让我这个人太善解人意天性纯良呢,强扭的瓜甜不了,万一哪天你灵光大现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那我会很善良的成全你们这对半道鸳鸯,而我呢,此处不留娘自有花丛任娘游。我这么说,你该明白,该收起你那冒火的眼了吧!”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那磨牙的声音让血千叶有种强烈的感觉,下一秒便会葬身狮口,而这个感觉的确应验了,不是葬身而是香肩被头爆狮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份痛冲破皮肉直达骨处。

    “哼,不用看了,已经被我咬掉了!”冷烈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印记我要让你背一辈子,就算下辈子转世也会留在上面,你注定是我冷烈的女人,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你休想跑掉。可恶的女人,竟敢把我想的如此不堪,我若是那种只图美色的男人,此时冷家堡你还不知是第几位夫人呢。敢跟我说眼下,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没有眼下,绝对没有眼下。若敢再有这种狗屁想法,我定要家法处置你。”冷烈咬得狠,说得更狠。当女人说那番话时,他的心好似被一双大掌猛然捏紧,越听那掌中的力道越足,他要发泄,他必须得发泄出来,告诉敢那般轻视他的女人,他只会把他们两人死死的绑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情长意浓,更没有热吻缠绵,有的竟然是你咬我一口,我再回你更狠的一口,这难道就是腹黑之人表达心意的方式?天知地知,两个狠辣的当事人心知。

    寒夜冰冷,一室暖融,红罗帐中,饥渴的男人无视女人一再的警告不管不顾尽情疯狂掠夺着,那白日里爱哭的闹儿此时睡得甚是实沉,打得如此火热的爹娘竟然没吵醒她。漫漫长夜,这番纠缠要续到何时才肯罢休。

    隔日天明,冷烈一早便醒来,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可见昨夜尽兴的很,满目温柔疼惜的吻了吻女人娇艳的红唇,越过满是红痕的身子,在小女儿那熟睡的小脸上也轻轻的印上一吻,悄无声息起床打理自己,今日有约,事关重大。

    骏马奔驰,车轮滚滚,沿途一片苍白,寒冬时节繁华的皇城大街也稀落起来。生意清淡之际有客上门自然热情殷切,天香楼的小二正待一番激昂之说时,冷烈阴着脸递出了一块翠玉牌,小二的热情殷切立刻被恭敬取代,头前带路将冷烈引到了那紧闭房门的皓月阁。

    “爷的客人已在里等候呢!”小二客气的说道,冷左重拍两下,又轻三下,门被人从里拉开,公孙平那张讨人厌的脸露了出来。

    “今天公孙大人笑起来,才像个真人!”冷烈不冷不热的说着,冷左毫不客气推开公孙平,冷烈嘴角勾扬,悠哉的晃了进去,冷左冷右紧随,公孙平无辜低语将门严实关好。

    “说公孙平的笑不好,我到觉得你今天的笑不但阴沉更邪气的很!”很有磁性的男子声自里间传来。里间软榻上,澹台方旭身盖貂皮披风懒散的躺着,深邃的双眸似睡非睡。

    “想必是昨夜纵情过度,今天到这儿补眠来了!你怎知我的笑不如公孙平!”冷烈倒也不客气,无论是称呼还是举止,软奄被雷鸣的九五之尊占了,不是还有张大床空着吗,椅子不坐,偏偏斜躺在了床上,那语气不咸不淡的,甚是大胆。

    “不是有人让公孙平带话给我吗,还把他小时候的糗事都摆出来了,看来你这头爆狮子的心里也容下女人了,那般威胁,我这个皇帝能不神速而来吗!为了不惹你这头野狮子,我可是起了个大早,昨夜都没敢宠幸任何妃子,生怕起来晚了,惹冷爷生气!”澹台方旭嘻笑言道,话是带味的很。

    “公孙平,你连个话都不会传,我看你这个四品大员的位置,够呛!”

    “爷,公孙平可是原话未动的报于皇上听的,至于皇上如何想,我主英明自然不是臣子所能猜想的。不过,在公孙平看来,爷的那番话里的确有那么点威胁的意思,那天若不是公孙平跑得快,兴许今日就不能陪皇上赴冷爷的邀了!”公孙平很是拿腔使调的说道,冷烈非但不气,大笑几声整个人更是彻底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他可比那日理万机的人有时间,大不了明日不出门,把照顾女儿的时间补回来。

    冷烈的损招,澹台方旭自然清楚,而且曾经被这损招坏过多次,以前还是生为太子之时,眼下一国之主的他自然越发的时间宝贵,而他也没打算跟冷烈卖关子,那小子的脾气他早领教深刻,发起疯来真是见谁咬谁,不把对方制的服服贴贴,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他这个皇上亲自赴约,非但不会敷衍,更会将此事说清言明,昨日之所以让官军登堡拿人那无非试探而已,只有知道水有多深,他才能想出该用何种手段过河,公孙平昨日带回来的消息,使得龙颜甚悦,连赞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莫千金果然有两下子,勾了爆狮的心锁了爆狮的魂,真没让他这个皇帝失望。莫卫现下虽被关在大牢中,却与其他重犯彻底隔离,更有只听令皇上御令禁军亲自把守牢门,如此严密只求稳妥,只为等冷烈回京。至于莫府的管家仆人之流也未难为他们,住的地方虽差了些,吃的用的到也说的过去。

    澹台方旭娓娓道来,将自己心中所想全数倒给了冷烈,待话落之时,久等不来冷烈言语,却听到其轻亮的笑声,澹台方旭不明其意,坐起身子面有不满的瞪视着仍悠闲躺在床上之人,可是,冷左与冷右却明白了自家主子为何笑得如此清亮,悬在主子心里的包裹不但掉了下来,更烂成了粉末随着皇上的一番话烟消云散,云开月明。

    “你小子成心呢,我说了那么多就待你这几声破笑。既然那么有本事,又看上了人家的女儿,岳父出事,你这个当女婿的自然要尽心尽力,让自己的女人安心,更救你的岳父逃出囹圄。”

    “哈哈,我记得好久之前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哥,你若不当皇帝,连老天都不服啊!”冷烈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话,让澹台方旭故意板起的脸,没了任何脾气也随之轻笑了起来,陈年旧事,却是兄弟间亲情真意流露之语,两人虽不是同宗的亲兄弟,却远胜过那些同血同尊姓的兄弟。这也是如今冷家之势如此之大,朝庭非但不猜疑更会委以重任,朝庭听谁的,看谁的,当然是澹台方旭,他信自己的兄弟,他重任自己的兄弟,何人敢说个不字,何人敢背着皇上暗地里动什么手脚,就算皇上未发现,那继承了长公主金印的冷烈冷爷便会亲自整死他,金印在手死罪都可免,更别说冷烈亲手杀个人。敢对冷烈不敬,便是对金印、对长公主,更是对天子的不敬。

    “此事我定然会接,我的宝贝女儿还等着见她的外公呢,我该如何做?依的做法?还是你自有安排?”冷烈到也不费话,猛然起身,满目认真的问着对面之人。

    “保!”澹台方旭只此一字,冷烈反问,“保?如何保?你的大臣无一人敢替莫卫说一句话,难不成你要让我闯金殿,哭地嚎啕,求皇上放了我的岳父大人吧,我愿用黄金万两做保?”

    澹台方旭瞪了冷烈一眼,眼神示意公孙平将如何保告诉这位有钱的冷爷。

    以前那些与冷家交好的大人不敢说话,那是因为他们体味到了皇上的深意,当然这个深意是他公孙平字里行间明说暗示的。此时非比往夕,既然冷爷回来了,那些暗示也该被解除,到时候他公孙平会再以皇上重用的近臣之言,将那些大人的心思扭过来,让他们在朝堂上助冷爷一臂之力。

    以冷家的所有家业,以冷家的所有声誉,更以冷烈手中的那块长公主金印做保!

    冷烈脸上没了先前微现的嘻笑之色,仅剩严肃郑重,“这保,可真够大的啊!莫卫真值如此保价?”

    “值!”澹台方旭斩钉截铁的说道,见冷烈目光灼灼逼来,明摆着是要他心里的答案。

    冷家的百年家业,至上声誉,还有已故冷家主母,冷烈亲娘的那块先帝御赐的金印,不单单只为保一个无争淡定的莫大人吧。

    “就因为你的保价够高够重,够信度压服朝中议异之声,将莫卫从天牢中放出来,这只是其一。其二,你要将莫卫接到冷家堡,要亲自,保!护!”

    未来及回应澹台方旭的话,冷烈在细细品味最后的那个保护二字,待再次对上澹台方旭别有深意的幽沉双眸时,冷烈嘴角扬起邪邪轻笑,“其实,你心里一直在半信半疑。那事有漏洞可寻,足让你认为莫卫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可是,偏偏又是莫卫,于是,你的心里又开始往深处想去,那般无争淡薄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成为被人算计的卒子,有时候卒子也能变成攻城掠地的大将。所以,你选择了半信半疑,而莫卫一旦入了我的冷家堡,他不但安全,兴许会让某些人心烦意乱起来,而你这位下棋之人便会将害群之人揪出。”

    精,一个比一个精的可怕。与澹台方旭的大智大谋比起来,冷烈在很久前就自叹不如,更曾一针见血言明,他冷烈的本事不过用在一点或是几点,而澹台方旭却可将整个大局操控于手掌之间,生为一国之主,他要掌握的何止是雷鸣的天下,雷鸣的兴旺安稳、百姓康乐,更要放眼天地下,才能看清雷鸣在天下间要如何傲然而立。为求国强民壮,为求国盛民富,澹台方旭必须让自己成为圣人。

    核心之事已然谈论妥当,枝节之处也已安排。众口铄金,集毁销骨,可见言论的力量有多大有多可怕。要救莫卫,冷烈是关键,民意更不能小视。为官好坏不是听在同僚间的口碑有多好,而是要听民意。莫卫清廉民间百姓也有耳闻,此次大可借此为题大肆发挥一下,此事便交由冷右打理。有了百姓的质疑,更有强大的言论,自然就要有能说上话的朝臣将民意说与君主听,而这就需公孙平铺好先前被他封住的路,再加上冷烈持金印跪见君面,以重价保莫卫入冷家堡,三管其下,既扰了朝臣之口,更会让某些人犯愁发急。

    正事谈妥,两个出色的大男人也没了先前的正经,澹台方旭祝贺冷烈又得金女之时,不忘记逞口舌之快,在其身上讨来乐子。他这个皇上平日里虽是日理万机,闲下之时也是个喜好听闲事的人,他尤其爱听有关野狮子的闲事,当初冷行风满皇城的找人,那动静再小,他这个皇帝也听得清楚。那时他就赌定,那一夜之间失踪的莫家二千金真是了不得,弄不好所学的道行正可克制冷烈这头霸道狂傲的狮子,没想到一向情冷火爆的冷烈也会有今天。眼下看来,还是狮子大胜,不但寻回了女人连女儿都生了,果然没丢了男人的脸,更没丢了他这位九五之尊的赌银,尽管银子不多,毕竟输给公孙平这个臣子,面子上真是过不去。

    “可恶,你们竟敢拿我来打赌!”冷烈猛然站起身怒视着澹台方旭狂吼一声,更恨不得一口撕了公孙平。

    “这可与我无关啊,皇上您可得替臣说句公道话,冷爷本就不待见臣,万一背着皇上给臣点暗亏吃,臣可真是冤啊!”公孙平很是委屈的说着,可是那双精亮的眼中尽是笑意。

    澹台方旭心境大好的淋淳而笑,一看到这位表弟发怒时的样子,他就浑身愉悦更轻松的很,唉,皇上有时也会很累,臣民能搏君大悦也是他们孝忠之意。

    “哼,你休想!”冷烈狠狠的吼道,看着澹台方旭那不怀好意的开心劲,就料到他没安好心,想拿他冷烈逗闷子,想都别想。

    “懒得跟你们说,走了,回家亲我女儿去。”

    “不如朕给小侄女办个周岁宴如何?”澹台方旭好心的问道。

    “我女人不喜欢人多嘴杂的地方,自己人聚在一起吃顿饭便好,你的酒宴可免,重礼可得给我送到了,你到是算计的痛快,把我宝贝女儿的满月酒都搅没了,这次全给我补齐了。”

    “公孙平这下可开眼了吧,咱们冷爷的外号真是不白给的,敢狮子大开口的摆明讹朕,这天下间独冷烈一人。好,我一准给小侄女备上厚礼送去,到时候,我还要去喝杯弟妹亲自斟满的喜酒。对了,雪娇回来了!”澹如方旭话峰一转,仔细的看着冷烈的神情。

    “她是你妹妹,来去自由,回就回了,告诉我做甚。走了!”话落,冷烈转身而去,留下无奈摇头的澹台方旭。在那世人皆仰望的红墙金瓦之处,能入得冷烈法眼的,也就只有他这个一国之君了,唉,落花有意,耐何流水无情啊。各人的缘份,还是各人修的好。

    不找麻烦,可不表示不被麻烦紧盯。冷家堡树林招风,冷烈这般出色的极品男人更有足够的资本招蜂引蝶,这蝶蜂之流要想在冷家堡那个腹黑的女人面前飞起来,何止不易,弄不好折断两翅甚至会花凋香尽,自求多福吧!

    冷家堡主宅中,已急赶回来的冷烈,此时正身着便服,端坐床上逗弄着怀中咯咯直笑宝贝女儿。

    “明日让那只狼跟冷右一起出堡办事,省得整日里呆在堡中白吃饭!”

    扭头看了眼那一见夜狼就别扭的男人,血千叶到是乐意如此,走到床边顺手将那张精致的拜贴递了过来。

    “什么?”冷烈接过未看先问。

    女人好看的嘴角扬起了邪媚的笑,从男人怀中抱起了女儿,拿腔使调的说道,“瑶儿快跟娘躲到一边去,你爹的小情人来信了,我们娘俩啊到一边哭去!”

    瞪了眼有意找事的女人,冷烈将贴子草草看过,那上面绢秀的字迹冷烈一眼便认了出来,落款处的雪娇二字更应证了,来的还真是快啊!

    “何时送来的?这冷行风怎么办事的!这贴子给你干吗!”冷烈板着脸不满的说道,这话,让不知情的人不误会都难。血千叶更是得了机会顺杆上,娇面上瞬间布满委屈,声音轻弱更是悲切的娓娓道来,“是啊,这冷总管真是不会办事,这么宝贝的东西干吗要给我,应该找个好地方收起来,等堡主回来好一个人躲屋子里心情观阅,再慢慢回味那字里行间的思念之意。堡主放心好了,我可不是那些个不通情理的女人,想来这个什么雪娇定是堡主打小的心上人,到时候人家进堡了,我定会领着天悦,抱好瑶儿躲得远远的,不会碍你们的好事的!”

    这话让善心人听了,那真是越听越心酸,越听不下去。可是床上的男人真是越听越冒火,女人的玉面悲悲切切,可心中早就笑翻了,他的女人就是有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他那话里几时有这个意思,几时要见那个闲来无事乱送拜贴的澹台雪娇,几时让她抱着宝贝女儿躲到一边去。可恶,真真的可恶。再也忍不住女人一厢情愿的栽脏,冷烈翻身下床,拖拉着鞋,将那放过酸言痛语后,要抱着孩子拍拍屁股走人的女人,扯进了宽厚的怀里,女人一天不打不骂,她就得上房揭瓦,现在到好,改成满口胡言乱语的陷害他,他现在就看看,她那小心里到底有无酸水,大声叫来春喜,暂且将宝贝瑶儿抱走,他则要大白天的关起门来,教训这明软暗坏的女人。

    这厢房门紧闭,屋暖人热,男人女人的声音再次纠缠到了一起。远在皇城,一条本就清冷的小巷,因巷尾的莫府被查封而变得越发凄凉。不知这挑着担子卖冬梨的小贩是否第一次进京卖货,怎会选了这般清冷之处叫卖。越走越深,直到闪进莫府的小胡同里,再见时,一道黑色小门外,只有一担子的冬梨摆在地上,人不知去向。

    短短时日,没了人气的莫府竟会这般凄惨苍凉,官军拿人时定是嚣张狂妄的很,小院中入目狼籍,使那边走边查看的人,眉头紧锁,双拳紧握,一声低咒转身而去。

    第二卷女狂篇第二十三章来人

    男人火热的唇落于女人如玉香肩,细细描绘着他一口造成的青紫印记,那一口又重又狠,才有眼下如此杰作。一声满足轻叹,将女人拥入怀中。如此惩罚,到底是惩罚了她,还是折磨了他自己。看着怀中娇喘微平,面色润红,娇艳欲滴的女人,刚得到释放的心火又窜了出来,双臂不觉收紧,两人紧紧贴伏,本想以此降火,奈何,他是彻底中了女人的毒。

    娇媚的声音轻柔飘来,大白天的不会就这么躺到晚上吧,天悦该下课了,瑶儿也快饿了。

    “你的那个小情人,咦!”女人顿时没了声响,无奈咬人成瘾的男人又将狮口放在本就有过印记的香肩上,只要她再多一个字,定会再添新伤。

    女人突然变乖,冷烈改咬为狠狠的吻,言道,等下起来就把那没用的拜贴一把火烧了,她澹台雪娇愿意来就随她,冲着澹台方旭的面子也不能将其拒之门外。澹台方旭不会发难,毕竟是对公主不敬,那身为公主亲娘的太贵妃也不会善罢干休。

    血千叶一声轻叹,包含着同情惋惜,纤纤玉指在男人的胸膛上轻点着,感情这是神女有意,爆狮无心啊!那拜贴她已然过目,就那一笔清秀的小字来看,这个澹台雪娇定是位娇柔之人,堂堂的金枝玉叶真是不开眼,怎么就看上冷烈这个不懂风情,不会谈情说爱的男人。到时候她到要看看,待佳人入堡,冷烈如何迎拒佳人的那份思念怀旧之情,自然还有那字里行间隐藏的浓情爱意。想至此,玉手滑向男人的左脸,她咬的那个印记没了踪影,却渗入了皮肉直达骨头。

    握回女人的手,其意冷烈自己一清二楚,“跟你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无需去想,凡事我会处理。冷家堡如此大的家业,我不得盯紧呢,我可没那些个心力盯在女人身上,我只要把你一个教育好了,等你爹来谢我!至于你爹之事……”冷烈将天香楼之约所商议的事,着重点说与血千叶知晓。

    依在冷烈怀中,血千叶仔细的听着,头脑飞速的转着,看来她是想错了更小看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雷鸣帝,未想到皇上也会有情有义,也会有自己的兄弟朋友,更何况冷烈这个表弟,家业大根基深,长久以往他竟然不担心,皆因打小建立起来的那份真。

    以诚相待,以心相映,信任对于他们来说何等重要,心若不坚固,这份与皇上建立起来的友谊亲情将会是世间最易碎,最可怜的东西。想必他们彼此一定格外珍惜、保护这份世间难寻的真情。而通过冷烈的话,足可见澹台方旭此人有多深不可测,血千叶与那人不过一面之缘,仅凭一面哪能辩其深浅。真是好手段,一切皆被他一人掌控于手掌间,远到千里近在眼前,操控着自己的臣子,也将兄弟拖进局中。朝庭、皇宫乃至世间最乱最脏最烦的一个所在,在那里坐阵之人定有他自己的无奈。

    听到感兴趣之处,血千叶很是肯定的问道,“你有免死金印!”

    “如何?”冷烈反问道,已被眼前的女人训练的格外敏感的神经,马上竖了起来。

    “乖乖,怪不得你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那东西能一代代传下去吗?”血千叶双眸中闪着出奇的精亮,那东西绝对是个超级宝贝。

    “娘过世后,金印就到了我手里,你说能否代代相传!”

    “呵呵,太好了,将来这金印就是天悦的!”女人兴奋的安排着,全然不顾男人揪结起来的俊脸。

    “哼,那可不一定。那小子若长大了毫不出息,金印他休想承袭,传给瑶儿也一样!”

    “给瑶儿?不应该是传男不传女吗?给了瑶儿,那将来不是冷家的东西了!”血千叶赶紧说道,冷烈在女人毫不防备下,在那娇艳的红唇上重重的吻了吻。

    “你到是不傻,知道自己的胳膊肘应该向哪儿拐。到时候我不会格外请旨,瑶儿之后,金印必须再由冷家有德之人掌管,这不又回冷家了!”

    男人女人相视而笑,什么叫臭味相通,什么叫狼狈为j,什么叫一丘之貉,这床上的两人给了别样的解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一夜之间,整个皇城都在谈论一个话头,一个人。莫大人为人清廉,亲和,为官多年不曾有过劣迹,何止如此啊,做了鳏夫如此久,有谁听过莫大人举止不端,对前妻如此有情有意的男人,这天下间少之又少,这般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间勾结起外人,杀害同胞出卖国家呢,信的人是屈指可数,不信的铺天盖地,皇上圣明可不能因误查而让一代贤臣冤死牢中。百姓言论如潮涌动,越卷越大。朝会之上,更有户部、兵部、礼部甚至刑部的几位重臣纷纷觐言,将百姓之意上述圣主知晓,也将他们自己所想一一言明,莫卫之罪来的突然,也甚有蹊跷,圣上英明,定会着得力之人查清此事,眼下,莫卫是不是应该先放其回府。

    有讲请的,自然也会有不讲情面的,此次据理力争的竟然是丞相宇文启,一声列位大臣好生糊涂,宇文启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看法说细言明。他并非认定莫卫有罪,自认与莫卫乃是多年的老友,莫卫被打入天牢,他这个做朋友的甚至心焦,可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未弄清前莫卫再是贤臣,再如何的清廉得百民好口碑,那也是有罪之人,如此罪人怎能说放就放,开了如此先河,列位大人将国法置于何处,若日后其他人犯错,是不是也要莫卫为例,先放回府再说。

    “几位爱卿可听明白丞相的意思了,丞相心意,便是朕之心意。事未查清之前,何人敢保证莫卫不是罪人,何人敢保证莫卫不会借此逃离皇城!此事今日休要再议,公孙平,听说冷烈回来了,不知传言可属实!”澹台方旭威严的问道。

    公孙平赶紧出列,恭敬回道:“冷堡主确实已回雷鸣,此次更从东旭讨回了数车秋粮,想必不日便会进宫面圣,将秋粮一事向皇上禀明。”

    澹台方旭满意的点了点头,粮乃国与百姓之根本,冷家办事向来精准,更为朝庭为雷鸣尽心尽力,理应嘉奖,此事待冷烈进宫再从长计议。

    朝会散去,众位大臣三三两两向宫门外而去,这一路所谈之事仍是那个最热的话题,与丞相宇文启同行的最多,人人皆因眼下之事,冷烈回来了,那随行于左右的夫人也该回堡,皇上难道忘了不成,那冷烈的夫人可姓莫,正是罪人莫卫的小女儿。圣旨上明明写得清楚,莫府无论男妇老少一律关押,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置那位莫家小姐,这赏罚之间可有奥妙?

    至于今天公孙平的身旁也围了不少大臣,大多是先前在朝堂上为莫卫求情之人。

    “列位大人无需为今日朝堂这事担忧,我主圣明自然会体会到列位大人的好意真心,若大人们信我,就请听公孙平一言!”见身旁之人点头如捣蒜,公孙平接言道,“既然朝堂之上,列位大人说了自己的想法,那就不要再左右摇摆,即使不说也不能随堂上的局势改了自己今天的说词,否则,如此善变之举才会让皇上格外留意。事无绝对,清者自清,此事未必没有转机,待到柳暗花明之时,列位大人可是高瞻远瞩的贤能之人!”

    公孙平的这番话,在两日后得以应验,更让满朝文武震惊的是,冷烈竟然用整个冷家的百年基业,用先帝御赐的免死金印来保莫卫。冷烈言明,此举只是单纯的将人从天牢里保出,毕竟莫卫半百之人又是自己的岳父,他怎能任其在天牢中受阴潮之苦。一旦莫卫出天牢,冷烈也不会让其回莫府,毕竟事未查清怎能让其好似无事人般重回莫府,他会将莫卫接进冷家堡,一来照顾,二来冷家堡守卫森严,说得不好听些,就好似铺着锦缎的天牢。这份量极重的保价让人难以消化,就连宇文启也没有力度出来反驳,这冷烈一插手,更摆出如此大的价码,他要如何反驳,难不成是要质疑冷家堡,要对先帝金印不敬。

    无人会质疑冷烈有何资格进这金銮殿,本就是皇亲,更是受皇上重用之人,手里握着免死金印,他何处去不得。此时此刻,所有人无不恭候圣意,澹台方旭不怒而威,眼神仍停留在冷烈呈上来的,与东旭签下的那份购粮协议。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毫不留情滑落,直到澹台方旭收回眼神,将殿中人一眼扫而过,皇上金口顿开,只有两字,准奏!命禁军去天牢将莫卫放出交于冷烈,至于莫家的那些个仆人也一并放了。

    朝堂这般热议,冷家堡那里,贵客迎门。如今的夫人可非往夕,自再闪回堡后,一切都在潜称默化中改变着,就好似此时,贵客的车子仍停在吊桥口,等待冷总管禀报当家主母,是否放下吊桥迎客进堡。

    看着嘴角挂笑的,哄着孩子的女人,冷行风静候着。而今再来细看这归家的女人,变化何止在于表面,好似以往被压制的天性气势,如今已然全部被放了出来,在她身上有时会很容易找到跟主子一样的气息,一样的霸道劲,这样才好啊。

    “先把人请进来吧,告诉她冷烈未回,愿意等就在前厅多等会儿。我这有孩子要照顾分不开身。”

    “是,我这就让侍卫放下吊桥,如若公主要来主宅见夫人跟少爷小姐呢!”冷行风以求稳妥的问道。

    血千叶转头亲切的笑了笑,“人都进门了,当然要随了客人的心意。咱们堡主的贵客,可不能怠慢了,否则,你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冷行风轻笑,贵客?也得他家主子肯承认啊!夫人这话说的听起来像是吃味,可是,那精亮的眸子里哪有半分嫉妒吃味的意思,调笑逗趣之意甚浓。

    该来的拦不住,进了堡门见不到正主,于情于理也会来见主屋的当家主母。

    “娘,娘!”天悦火急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后跟随的是一个女人温柔甜美的夸赞声。

    “娘,我回来了,闹儿哥哥回来了,闹儿今天哭没哭!”声起声落间,天悦掀天棉帘子窜进了屋里,直扑大床而来。

    “娘,来人了,就跟在我后面!”天悦赶紧报告着,小身子已被血千叶搂在了怀里,虽是找了先生在堡内教授功课,从侧院到主屋也有些距离,小家伙的小脸冻的冰凉,若不是扭不过那男人,她真想让先生就在隔壁授课。

    “公主请,我家小姐太小,一时也离不开人,故而夫人无法脱身恭迎公主!”

    “总管无需跟我这般客气的,都是雪娇不好,偏选了这么个日子。烈哥哥虽不在,我理应来见过姐姐的。”温柔如暖阳照心般的声音,娓娓道来。

    待门帘被掀开之冒,怀抱天悦的血千叶扭过头来,向来人看去,两个女人就此互相打量着彼此。

    淡粉锦衣罗裙,外穿艳粉棉袍,在这苍白的季节里甚是耀眼,合中的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双如水美目正如闲静之月,随着那轻稳莲步,婀娜身姿似弱柳扶风,亲切温柔的笑始始绽放于娇面,如娇莺微啭般的声音,先向血千叶问着好,好一个可亲又无任何架子的娇人。

    “不许动!”天悦板着俊脸叫道,健壮的小身子已挤了过来,将澹台雪娇拦于床前。

    比娇莺还要动听,比春阳还要温柔的声音,轻柔的说道,“小家伙越来越像烈哥哥了,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跟你有何关系!”好似小兽般的天悦不客气的回道,小身子更是紧紧护在床前。

    “小儿无理公主别责怪,家里不曾来过生人,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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