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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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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别离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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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呢喃间,有些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姑娘,你在哪里啊?”

    玉明若刚准备开口询问眼前的玄衣男子,便听到林外传来一阵尖细的女声,两道相互对视的目光瞬间转向声音的来处。

    明若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初夏找不到自己,寻来了。心中似是松了一口气又似一阵失望,百感之下,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到玄衣男子身上,然后余光忽然又撇到旁边黑衣蒙面人的尸体,眉头不由皱起。

    玉明若不及细想,当机立断的示意玄衣男子,道:“你还是快些走吧,我的家人便要到,若是给她看见眼前光景,怕是又要徒生枝节了。”

    一具无名死尸无论让谁看见都是说不清的,且又是身份不明,更是棘手。玉明若心中已料定此人定是与自己相熟,否则又何必舍身就己。还有那份熟悉亲昵的感觉,他在自己的曾经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但是明若现在没有时间去弄清眼前的这一切,当务之急还是要摆脱眼前是非,方可再作计较。

    玄衣男子自然是知道明若心中的计量,也知道走方为上策,但是还是有些犹豫,只这么定定的望着明若,似要将她望进心里去。奈何远处的喊声越来越清晰,玄衣男子狠狠地别过头去,一甩袖就将地上的黑衣蒙面人的尸体抄起,踌躇间回身望了明若一眼,就飞身往声音的反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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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泪撒别~~~~~~~~~~~~~~~

    ☆、第三十六章人似秋鸿来有信(二)(2129字)

    “姑娘,你方才哪里去了?可让初夏好找。”

    当初夏找到玉明若的时候,林子里早没了玄衣男子的身影,只有玉明若一人站在空地上,唯一可疑的是地上那摊令人费解的鲜血,许是时间的缘故,颜色渐趋于喑红,夹在绿野地上倒也不是特别鲜明。但是明若还是怕初夏会注意到,所以特意拿身子挡着。

    好在初夏此时眼里只有玉明若一个,因着找了玉明若半天,气息还是偏于不稳,忙顾着喘息间也未注意到四周的光景。

    “你这丫头,喘完气再说话,也不怕呛着了。”玉明若强压下心头万千思量,将眼中情绪一寸寸掩下,眼神转到初夏身上的时候,她又是那个淡定自若的玉明若了。

    “那还不是因为姑娘走的没了踪影,奴婢能不急吗?”小丫头嘟着嘴埋怨着,好不委屈。

    “好,是我的错。”玉明若任着初夏使性子倒也不气,反而半哄着岔开话题,转移初夏的注意力,“方才我不是让你自个玩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跑来找我了?”

    “奴婢哪敢啊,人家添完香油钱便回去后殿找姑娘你了,可是半点踪影也看不到,奴婢等啊等,反而等来了王爷。你可没见着王爷的表情呶,一听说你不见了,就抿着嘴,那眼神射到奴婢身上,奴婢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就恨没把三春的小袄穿上。”

    本来就是姑娘的错,只顾着自己逛,把她这个可怜的小丫头扔下不管,真当是没有情意的主子啊,初夏想着方才王爷的那张不怒自威的俊脸,冷的就像腊月里的冰粒子,全身就是一哆嗦。连带着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含秋姐姐,初夏后悔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要跟来了,情愿没得玩,我也不要被王爷瞪啊。

    “鬼丫头,就你贫嘴。竟敢在背后编排王爷。小心回去我告诉王爷,不止吃不到人家一品斋的点心,还有一顿板子等着你。”玉明若被初夏那张小苦瓜脸逗得脸上终于出现几分真心的笑意,连带着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姑娘又欺负人。”

    初夏在明若面前的胆子和在玄昕面前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撒娇使性子从来没有顾忌。这种天真烂漫的个性玉明若自然是喜欢的,所以也就一直惯着,如今倒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玉明若苦笑着调侃自己这个教婢不严的主子,刮了一下初夏的鼻梁,笑着道,“知道了,初夏这回受委屈了。咱们也快走吧,小心晚了,王爷又要瞪你了。”

    玉明若半吓唬着初夏,心里只想早些哄着她离开。呆在这里越久越容易惹出是非,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啊!糟了,王爷还在那里等着呢。”小丫头忽然想起了还等在后殿的王爷,头皮没来由的就开始发麻。

    天上的佛祖啊,初夏来贵宝地虽然没有一个个拜过,但是人家也对你们是充满敬畏的啊。初夏刚才求的金银财宝就不要了,只要王爷无视我就好了。

    初夏心里那个哀号啊,手上的动作却半分没有落下,牵起玉明若的手就火急火燎的往后殿敢,生怕王爷等急了真赏她一道板子吃了。

    玉明若回到后殿的时候,一过了转角就看到玄昕坐在原来的石凳上,顶上树荫遮着,虽是夏日,但仍是能感到清凉的,但是玉明若却在玄昕的眉宇间看过一股燥郁之气,面色沉寂,似有什么东西困住了他。但是当他的眼神注意到自己的时候,那股气息又瞬间消失无踪,似乎刚才她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一抹幻觉。

    玄昕看见明若回来了,拂了拂长衫的褶皱,从石凳上站起,想玉明若走去,眼神温和且含着几分笑意,

    “总算回来了。”

    “嗯,倒是让子恒久等了。”明若抿嘴一笑,将气氛冲的淡然而又平静。

    “无妨。不知这后山有什么竟让阿若留恋如斯,不如说来听听。”玄昕感受到玉明若语气中的客气,带着不同往日的疏离,如刺一般的哽在喉间,又不愿勉强了她去,只得顺着话题继续讲下去。

    “不过是些山林风景,自然是比不上王府精致,只是胜在风光自然,天然去雕饰罢了。”玉明若也不知道为什么,见着了玄昕心里有一股气闷在那里,非是怒气,亦非怨气,只是做不到与他言笑晏晏,心中始终放不下方才的玄衣男子。

    “原来如此,可惜本王无缘亲见。”玄昕笑得儒雅,但是隐约有几分干涩之意。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连身边的初夏也感觉到了,眼前的主子二人似与方才有些不同。圆圆的小眼珠滴溜溜的转着想看出端倪来。

    玉明若也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揉了揉眉心,“出来的时间已久,我逛得也有些累了,我们不妨回去吧,子恒意下如何?”

    玉明若的声音淡淡的,甚至有几分温婉,那里有歉意,也有无奈,看着这样的她,玄昕说不出拒绝,只得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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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东边日出西边雨(3249字)

    出来的时候,早有马车立在那里等候,仲景率先走到主子前面,撩开车帘,侯在那里。

    旁边的小厮早已将一脚蹬摆在那里,玉明若眼见玄昕脚踩着优雅的上了马车,刚准备踩到脚蹬上,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手,就如同来时一样,是玄昕对他伸出了手。

    理智告诉玉明若,她应该将手交到玄昕的手上,她应该接受他的好意,但是心里总有一股情绪在排斥着。

    玉明若的心在挣扎着,手也在挣扎着,欲抬起却还是放下了。

    玄昕的手就伸在眼前,触手可及,可是她却觉得好远好远,玉明若默默的垂下眼睑,径自上了马车,任玄昕的手尴尬的垂在那里,没有任何言语。

    玄昕眉峰微乎其微地蹙了下,但是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洒然一笑,示意仲景可将帘子放下。

    回去的路还是原来的那条,但是其中味却早已变了。初夏和仲景坐在外面,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嘟着嘴眼馋着,但是心里却是半份都不敢抱怨。

    要不是车里的两位主子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她才不会盯着日头坐在外面眼馋呢,此时虽不是正午,可夏日的阳光还是不容小觑的。初夏一边哀悼着她一整个冬天好不容易养回来的水嫩皮肤,一边又在自我安慰——黑一点总比呆在马车里被闷死的好,里面那两位,她一个小丫鬟可惹不起啊。

    一时又是好奇,初夏又将耳朵贴到了车门上,侧耳倾听着车内的动静,看得一旁的仲景满眼的笑意,她却是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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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哪里不舒服了?”温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浅,似一潺清泉划过,动人心弦。

    玄昕温柔的望着玉明若,眼中有真切的关切,还有有些莫名的东西,朦朦胧胧的隐在那里,教人一时看不清。

    玉明若暗自平定呼吸,嘴角一勾,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无妨,只是今日走的路多了,有些累着了罢了。”说着,轻轻的将车帘掀起一角,煞有其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不再看向玄昕。

    玄昕浸滛官场多年,这等小伎俩他又岂会看不出,但是他也有他的骄傲,若是说开了,更加不堪的还是他自己。玄昕倚靠在车壁上,微眯着眼假寐,唇边虽仍是带着笑意,却无端添了几分苦涩。

    玉明若眼虽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但是还是会不自觉的注意着玄昕。忽然听不到半点动静,明若有些疑惑的顺着眼角余光看了过去,就看到玄昕闭着眼斜靠在那里假寐。明若回过头来看着玄昕,子都一般的容貌,清贵不失温润的气度,如此翩翩雅致的男子,到底又是怎么样一个人。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方才在林中的玄衣男子,虽然她始终没有看清他的容貌,但直觉告诉她,他是一个与玄昕截然不同的男子。若玄昕是夜色朦胧中的静海,那么他便是屹立巍峨的苍山,让人不自觉的信任和依靠。

    玉明若恍惚的想着,完全没注意到马车的颠簸,一不小心就向前倾了去,这势头来的又快又急,饶是她如何灵敏,也来不及稳住身子,只得闭上眼认命的挨一次疼。

    咦——

    没有预期来的疼痛,反而对了种温暖的感觉,还有一股淡淡的麝香之气,玉明若忙睁开眼,就被眼前那张放大的脸一惊。只见方才还被她赞誉注目过的俊颜担忧的望着自己,那担忧似一根线,细细的,不知怎么着就穿进了她心里,一池静水乍起波澜。

    玉明若轻愣在那里,怔怔的望着玄昕,看着他玉盘似得脸渐生绯色,望着他眼里的自己——躺在他臂弯里的自己?

    “王爷你没事吧?”车外传来仲景的问候声。

    玉明若又是一惊,忙从玄昕怀里离开,几乎是用跳的,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狼狈的不像是平时的她了。

    怀抱瞬间空了下来,少了暖玉温香的感觉自然可惜,但是玄昕更欢喜于方才明若的反应,像一个真正的女子,不再是那个站在尘世外的仙子,可爱而又惹人心怜。

    玄昕忍着笑,轻咳一声,道:“没事。方才是怎么了?”

    “都是属下失职,没有看清前面的石头,车轮子碾了石块,才害车子颠簸了。”仲景一边把过失拦在自己身上,一边暗自瞪了眼旁边缩着脑袋的初夏。

    “算了,你也不必自责。反正我们也没事。”玄昕看了眼玉明若,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眼里有笑意闪动,看的玉明若脸上一阵发烫,索性将头别了过去,不再看他。

    “谢王爷恕罪。”仲景嘴上在谢着恩,眼神却还是在看着初夏,仿佛是在说,你再敢乱动马车,下回别指望我保你。

    初夏委委屈屈的看着仲景,噘着小嘴,口中嘟囔着,“我也是为了王爷好啊,你看他俩半天不说一句,多憋闷啊。不就是惊了一下马,做什么这么凶啊,王爷都不怪罪。”一张巧嘴,越说还越有理了。

    “你——”仲景看着初夏那副无赖样,半天说不出话来,索性也学了玉明若别开头,彻底不理初夏。

    车轮滚滚往前,车内还是一阵静默,但是经过方才这么一段小插曲,气氛反而较之前好了许多。

    轻快的时间总是比想象中走的快的,没一会儿,马车就到了王府门前,还是先仲景跳下马车撩开帘子,玄昕挡着日光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示意旁边的小厮将马车边上早已备好的脚凳挪开。

    明若紧跟着走了出来,正要准备踩脚蹬的时候,却发现脚蹬平空没了,眼前却忽然多了一只手,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的。

    玉明若眉梢一挑,似乎有些明白玄昕的意思,但是始终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看着他的目光一如以往温润地望着自己,仔细一看还隐隐藏着一丝坚韧。

    明若知道凡是都要适可而止的,她可以拒绝玄昕第一次,但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拒绝玄昕第二次,尤其在王府门口。悠悠众口她可以不怕,但是害了玄昕的名声却是万万不能的。

    不过是伸个手罢了,又有何妨呢。玉明若压下心中的不适,将手放在了玄昕手上,她看到玄昕真正的笑了,不是无忌放出声响的笑,而是静静的在那双沉眸中绽放的笑。明若淡笑如菊,顺着玄昕的搀扶,姿态优雅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有劳子恒了。”玉明若不着痕迹的将手从玄昕手中抽出,与玄昕并肩朝大门走去。

    “见过王爷。”两边的侍卫腰杆站的挺直,持枪见礼。

    “恩,免礼。”玄昕眉眼看都不看就进了大门,全身上下都是上位者应有的气度和尊贵。

    这才是真正的玄昕吧,明若如是想,心里忽然就想起了她第一次进这个大门的情景,那时候的她眼中全是凄楚与无奈,那时候的她也从来没料到会有今天的境况,原来她和玄昕除了争锋相对之外,也可以像现在这般相敬如宾,到底是造化弄人啊。

    “怎么了?”玄昕见玉明若怔愣在那里,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第一日进府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有今天,”玉明若抬起头,望着玄昕,口中直言不讳。

    “是吗?”玄昕见她毫不避讳的说起那段过去,忽然又想在问一次,“到如今,阿若可有后悔?”

    “不悔。”

    他问的是阿若,不是玉明若,更不是淡汐,只是阿若。

    玉明若目光坦然,清澈似可见底,她就这么望着玄昕,撇开心头所有的迷茫和躁动,带着她最纯粹的想法,轻轻吐出那两个字,不长不短,就是两个字,却似定心丸一般安在了玄昕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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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这段时间公子写得都非常匆忙,这章还是昨晚临时起意写的,写的不好多多见谅啊,考完试偶会努力修文的。但是大家也表这么快就抛弃偶啊,偶最近天天遭受着人气每况愈下的打击,都泪奔了~~~~~~~~~~偶好不容易挪出时间来码字,乃们至少要给我一点鼓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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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岁月静好始相疑(3549字)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子兴视夜,明星有烂。

    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

    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诗。国风。郑风——女曰鸡鸣》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孤独,从你离开后,再好的良辰也不过虚度,最爱的美景也成了虚设,日子还是日复一日的过下去,坐在这个王爷的位子,不过是带着面具过活罢了。

    下棋,谈天,红颜,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开始习惯这样的日子,他会在恍惚间想起她莞尔一笑,想起她慧黠的眼波,看着她极目远思的时候,他想拂去她眉间隐约的愁绪,他多想问问她——到底是何事缠绕了你的眉,浸染了你的眸光。

    可是他不能。

    名动朝堂的静安王爷居然在害怕一个女人躲避的目光,他怕她忧愁的答案是自己的禁锢············

    清风浮动,暗香徘徊,穿过夏日的炎炎之气,掠过别枝惊鹊,顺着敞开的窗棂带来一室的舒爽之气,肆意的将扫雪轩来回游晃了一圈,吹起书页沙沙,宣纸跳动,轻扬间隐约可见几句诗行排列,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寓刚健于婀娜之中,行遒劲于婉媚之内,却在末梢存了滞意,那一横收的极为缓慢,似有留恋于其中。

    阿若?

    玄昕轻轻一叹,闭上眼就忽然想起玉明若避开他的样子,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却已然看出了她的不愿。他可以不去与她计较,但是这不表示他不在意,他更想知道这个不愿又是为何。

    ——王爷,你分心了。

    这是方才寒先生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他说对了。

    他开始在乎一个叫玉明若的女子,一个琉璃般的女子,一个他看不透的女子。他竟为了她而在议事的时候分神,想着他避过他伸出的手的样子,也莫怪寒先生会出言提醒。

    看来他是要做些什么了??

    “王爷。”仲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就如扣在门上的声响,一如既往的沉稳与平板,也唤回了玄昕飘于九天的神思。

    “进来。”玄昕整了整神色,抹去脸上的迷思,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静安王。

    “见过王爷。属下已经把初夏带来了。”

    门开了,进来的除了仲景还有另一个,那就是正绞着衣摆的初夏,头垂得低低,双眼紧盯着鞋面都能看出一朵花来,就是偏偏不敢看向玄昕。

    小姐,救命啊,初夏还想继续伺候你的啊,5555555

    “嗯,你先出去吧。”玄昕挥了挥手,示意仲景出去,他要单独见初夏。

    这句话终于让初夏把头抬了起来,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但是她看的不是玄昕,而是仲景,目光可怜兮兮的,似是将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就这么瞅着仲景,可惜人家不为所动。只听仲景称了一声“是”,便往外出去了,初夏微薄的希望就在那门缝一点点收紧间支离破碎

    ——该死的仲景,没义气的仲景,我怎么命苦成这样啊,呜呜呜呜。

    初夏心中再次哀号。

    玄昕从紫檀木椅上站了起来,状似随意的收起案上的宣纸,也不看初夏,就这么细细的卷着,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而细腻,给任何一个女子看见都免不得要小鹿乱撞。

    初夏的小心肝也是扑通扑通乱跳着,但是那绝对不是小鹿,是老虎。初夏咽了口水,生怕心中的小老虎会从嗓子眼冒出来的时候。

    就在初夏犹豫着是要早死早超生还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时候,玄昕终于开口了,

    “今日,小姐都去了哪些地方?”

    “啊?”初夏被玄昕吓得,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傻傻的问一句,“哪个小姐?”

    “本王似乎就让你服侍一个人而已,你说呢?”玄昕凤眼微眯,更显威严。

    “奴婢知道了。”初夏冷汗涔涔,小嘴赶紧应话。“小姐今日也没去什么地方,只是在后殿歇了片刻,又去后山逛了一圈而已,之后就回来了。”初夏细细想了一遍,才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尽数说了出来。

    “只是这些?”

    “是的。”初夏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应了句是。

    玄昕回过头打量着初夏,见这丫头神色间虽是战战兢兢,却还算是坦荡,也便信了她的话,谅她也不敢有所欺瞒。“你去找她回来的时候,她可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反应?”玄昕始终不认为明若会无缘无故就对自己疏离。

    “特别的反应?”初夏疑惑的抬起头,歪着脑袋仔细的又回想了一遍,应该没有吧?

    脑海中似有什么闪过,对了,就是那个。初夏小手颤动着,双眼闪闪发光,情状甚为激动。眼见她话即要出口的时候,却忽然又硬生生的卡住了。

    “奴婢??奴婢?”初夏吞吞吐吐,看着王爷就立在眼前,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好难啊,含秋姐姐,初夏后悔啊。

    “说。”玄昕凤目又是一瞪,语气重了三分,不再是之前的无波无澜。

    初夏一哆嗦,杏眼一闭,姑娘对不起啊。“奴婢去的时候,姑娘仿佛有些紧张,看到奴婢到的时候神态有些不自然。还有?”

    “还有什么?”玄昕绕到初夏面前,状似平缓一问,却还是让初夏感受到了压力。

    “还有,还有就是,奴婢好像看到那里有血迹的样子,混在杂草堆里,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奴婢不能肯定那就是真的血迹。”

    好像,可能,初夏这几句话说的含糊不清,只留了三分的大概。

    血迹,后山,莫非是遇见了他??

    “是吗?就这些了?”玄昕绕回到位子上,坐在椅子上目光直透初夏。

    “就?就这些了,”初夏紧张的又加了一句,“奴婢知道真的只有这些了。”

    “好,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玄昕一挥手,初夏就立马转身往门口走,先是小步走着,待走到门外,一带上门,就一溜烟的跑向了瀛洲玉宇。

    姑娘,初夏好想你啊。呜呜呜??

    玄昕有些哭笑不得望着跑出去的初夏,不禁纳闷,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笑弧方展了半寸便又瞬间垮了下来,想起方才初夏口中提到的事,连带着眼神也变得愈发阴郁。

    阿若,你到底遇见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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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们安慰一下偶吧??(虽然字数不多,但好歹是偶昨晚拼命写的,表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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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欲语心情梦已阑(3198字)

    夏日悠悠,蝉鸣细细。假山错立,别致闲情;亭台翘首,水榭溢雅;湖映山水,出水有芙蓉。

    三千墨发被高高的挽起,梳成流苏髻,发梢一抹丝带垂落,衬得冰肌如雪。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赛不过玉颊香染,娇艳无双。云姒宓懒懒的侧倚在亭栏之上,眯着眼,看似享受着这一日风光,实不知是思绪万千,惆怅难解。

    素手拨琴弦,心乱调不成。曲中有真意,谁人可堪懂。有匪君子尔,寤寐以思往。罗带求同心,惊起江头浪。我欲效双飞,未有相如同。

    杂乱无章的琴声飞扬着,越过亭台,穿过假山,跨过高墙,展翅高飞,久久凝而不止…………

    远出忽然传来喧闹声,不一会儿,一个丫鬟慌张的向这边跑来,原来是离儿。

    到了云姒宓身前,离儿只福了下身,便急着说:”郡主,王爷让您马上去前厅。”

    听到此处,云姒宓方才停下手中的琴弦,抬起一双秋水明眸望向离儿。“父王可有说到底是何事?”

    “奴婢也不甚知,好像是宫里来人,说是要传旨………”离儿的声音越来越弱,言语顿挫之间,似有未尽之处。

    “是吗?我懂了。”

    云姒宓僵着身子,缓缓地从亭栏上站了起来,顺手拨弄翻摺的裙摆,整理了一下仪容。

    “走吧。”便出了水榭,朝着前厅走去,姿态娉婷,若静花照水,看似淡然有致,但是脸上早已没了半份笑意。

    这么快就来了吗?

    难道这就是命吗?

    片刻后,云姒宓便来了前厅。

    果然是宫里来的人。一群蓝衣太监站在门口,手持拂尘,旁有红木箱柜堆立,气派非常,不坠皇家气势。

    云姒宓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云王正站在那里和一白衣男子攀谈,言笑和谐。那男子正好背对着她,只留下一个伟岸宽厚的背影,一时叫旁人辨不清来者。

    但是她不是旁人,她是云姒宓,她怎么会认不出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身影,那白衣男子不是玄昕,又能是谁。

    云安岳一瞥首就见女儿进了正厅,便招了下手,示意云姒宓过来,“宓儿过来见过静安王爷。”

    当玄昕回过头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若娇花映水的笑颜,唇角含着柔媚的笑意,只是浅浅的勾出一道绚烂的弧度,却已是倾国倾城胜莫愁。

    “姒宓见过王爷,让王爷久等,实在是吾之罪过。”柳腰轻折,莺语漫吟,柔情淡转,眉目自传情。

    “郡主多礼了。”玄昕脸上还是那一副温雅的笑容,如匪君子,只是一瞬间不可察觉的迟疑,便上前扶起了云姒宓。

    “郡主多礼了。”

    两手相扶,不经意间划过尺寸冰肌,似有留恋之意,惹得云姒宓素手不禁轻颤,当一抬眸望向玄昕的时候,他已然有风度的退开。

    “既然郡主已经到了,那么本王就可以开始宣读旨意了。”说这话的时候,玄昕站在云王和云姒宓的身前中间,脸上笑意顿敛,不苟之情立显,也不去看云姒宓眼中投来惊异的目光,只是默默地接过小太监手捧的圣旨,开始宣读。

    “云王嫡女云氏接旨。”声音恢弘有力,余音可绕梁。

    云姒宓脸上早已是惨白一片,血色尽失,她握紧方才触摸过的手,咬着唇,眼中似有晶亮闪烁,在欲落未落间已然跪下,垂着双目,让人看不清半份情绪,硬着声道;“臣女——在。”

    一声在字方落,众人皆跪,群情肃穆而庄严,不敢不敬。

    “贞旭二年,二十日癸亥,皇帝诏曰:华夏盛礼,中原定交,已结秦晋之好,两国之亲。辽以王子尊欲聘良家之子。永惟前史,率同旧章。云王嫡女,六行克昭,四德聿备,贞静淑德,率以师氏之训,成其天然之质。至性非常,国恩宜渥。柔远之恩,已归於上略;采楚之庆,载睦於和亲。宜正汤沐之封,册尔为朕妹,封安宜公主,赐婚于北辽王子。循古之昏仪,以六礼相迎。念尔幼,遂特准入宫三月已修仪,期于十月入辽。待绵异数于方来,介百?而永庆。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伏在地,拜谢龙恩。

    “恭喜安宜公主。”玄昕将手中的圣旨递与云姒宓,只见云姒宓依然跪在那里,静止不动,直到玄昕将圣旨送到眼前,她方才抬起头,定定的望向玄昕,眼眶一片红晕染开,只是凭着一股子倔强,强撑着,“王爷真以为是喜吗?”

    四目相对间,半份不容玄昕有所退让,他略微迟疑了半刻,答道:“公主和亲北辽,结两国秦晋之好,实在是国之大幸,自然是喜。”

    云姒宓在离儿的搀扶下站起来,接过玄昕手中的圣旨,再问道,“依王爷所说,此乃国之大幸,乃国之喜,姒宓又是喜从何来?”

    云姒宓一步步走进玄昕,身若蒲柳,目却不折,大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晋封公主,沐浴皇恩,实在是再尊贵不过,此乃一喜;其二,能……得嫁王子如此夫婿,可谓是羡煞天下女儿。公主何言不喜?”

    “是吗?”云姒宓握紧手中的圣旨,目如犀雷,“那敢问为何王爷方才回答的时候有所迟疑,莫不是王爷自己也不敢苟同?”

    云姒宓若一把脱鞘的宝剑,褪去以往的弱不禁风,而愈发锋利,身上忽然多了一种能穿透人灵魂的光芒。一个能说出金石之声的女子,又怎么会是平凡的闺中的女子。

    这一刻她不是云王的掌上明珠,千娇百媚的云郡主,而是能谋断定策的第一谋士。

    玄昕有一种招架不过来的感觉,果然是名不虚传的云郡主,不可掉以轻心。玄昕谦和一退,“公主误会了,本王不过是为了斟酌话意而稍作停顿。是本王愚昧之错。”

    玄昕滴水不漏的将问题回过去,看似天衣无缝,其实是漏洞百出——名震朝堂的静安王岂是愚昧之辈,不是欺人又是如何。只是聪明一世的静安王有为何要犯如此的错误,实在是惹人遐思啊。

    云姒宓方要出口再次相逼,静在一边不出言的云王终于开口了,“宓儿,不得无礼。圣上既然认你为妹,那王爷便是你的长辈。长辈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训完云姒宓,又转而面向玄昕歉意道:“老夫教女无方,倒是让王爷见笑了。望王爷海涵。”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王爷才是真正折杀玄昕了。公主不过是一时女儿之惑,人之常情,昕自然是能谅解的。”

    “父王教训的对,是宓儿错了。”云姒宓握着圣旨的手,松了又紧,紧了有松,最后无力的垂下双肩,一双美目遮在浓睫下让人窥不见其中奥秘。

    长辈?竟然成了长辈。她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今天如此的结局,老天爷,你真会戏弄人啊、云姒宓在心中狠狠地自嘲着。

    “公主知书达理,相信定能得辽王子厚爱。”

    “承王爷吉言。姒宓忽觉有所不适,就先告退了,失礼之处望王爷见谅。”言辞刚柔并济,疏远而有礼,与方才又是判若两人。

    哀默真大于心死?

    还是真的心死了?

    “公主严重了。既然身体不适就入房休息吧,若真是严重,不妨叫太医院的太医来看诊,切莫误了后天入宫的时间,”

    “多谢王爷关心,姒宓自有分寸。”说完便转身走了,姿态还是一如方才来的时候一样娉婷,只是其中的悲苦只有她一人知道。

    ——————————————————————————————————————————————————————————————————————————————————————偶说到做到,准时准点更新,守信用吧,嘿嘿。

    偶今天写玄昕和小云对手戏,偶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实在是觉得偶把小玄子写成色狼在调戏良家妇女了,偶错了,偶思想不纯洁了,毛爷爷,偶辜负乃的教育了。55555555555555,那是最后还是不成功写的,所以接下来继续虐~~~~~~~~~

    下期预告:小玄子就这样把咱的小云扔下了吗?小云受伤了怎么办?小玄子到底欠了小云什么?为什么小云笑了,为什么她又哭了?敬请关注下期若别离。

    哇咔咔,偶要票票,偶要评评,偶要收藏,还有最重要的橄榄枝,大家不要忘了哦!!!!偶发誓,偶会努力更文的!握拳!

    ☆、第四十章箫声落处翠云低(3295字)

    “郡主……哦不,公主,您慢一些走。”一出来了前厅,离儿就在云姒宓后面拼命地追着,一开始是小碎步,再后来便直接用小跑追在云姒宓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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