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直到意识到他的大掌已爬进毛衣内,才惊叫:“你干嘛?”
他完全无视她的挣扎,手利落地罩上她傲人的胸部。“他的手……袭上她丰满的||乳|`房,像揉面团似的,不断地抚弄……”
“噌”!那是她章节里的文字!经由他的嘴里念出来,叶子薇只觉得鸡皮疙瘩“突突”地冒起,浑身毛孔扩张。
“他的脸,慢慢靠近,带着诱惑轻轻舔舐她的唇……”说罢,他真的……把她的唇上下左右舔了遍。
叶子薇已经完全不能言语,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羞愧尴尬。别的作者她不知道,但她却极介意被身边的人知道自己写小说,还要……把这种内容一字一句的读出来。他的声音,仿佛有磁力,听得她浑身无力,一时忘了反抗。
“小朋友,我觉得不对。”
声调忽地变回平静,她猛然惊醒,才发现毛衣已被撩至胸部上方,而他因为双掌撑起身,自己□的肌肤已感寒意。
两手快如闪电地把衣服拉好,她往后退了几分,挺起身怒视他:“秦牧阳,当然不对!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在对我性`马蚤`扰!”
秦牧阳摇摇头,跟着她往床头的方向攀爬。“千金小姐如果只是想戏弄古板捕快,根本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一个女人,如果不喜欢对方,会随随便便让他踫自己吗?这不是欲应还拒?”
“去你妈的欲迎还拒!”她一脚踢过去,可惜他的伸手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作乱的脚按住,别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腿,蜿蜒向上。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探索,摸到湿润的根源……”他的声音,如梦呓般,在她的头上低吟,手,更已是直捣核心。
“秦牧阳!”叶子薇死抓住他的手,近乎暴躁地喊:“别念了,别念了,求求你!”那些句子,她自己听着都要脸红!
“求我?嗯?还跑不跑?”
他的手还停留在原地,隔着薄薄的内`裤,微微施力,压向她的花`心。叶子薇脑内混满浆糊,身体和脸烫得快要喷火。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内心努力压抑着咋然窜起的紧张与不安,只能虚弱地回答:“不……不跑了。”
“发誓?”
她闭着眼点头,半哭着说:“发誓!”
手终于收回,床垫晃动下,很快听“啪”的一声,他进了浴室。
“呜……”绷紧的身体一下子垮塌,叶子薇飙出两行热泪。
半晌,他从浴室出来,已穿戴整齐。走到床边,伸出手。
叶子薇半掩着脸,哽咽着问:“干嘛?”
“手机。”
“要手机干嘛?”
“把——我——的——号——码——存——进——去!”这堆字,一个一个地从他的牙缝里泄出来,听得出他正在生气。
气什么?刚才他的行为已经构成猥`亵,发烂的该是她才对!叶子薇抹了把眼泪,敢怒不敢言,小媳妇地指了指门口:“在楼下包包里。”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甩门出去。
叶子薇有感觉,要逆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我才不说话。
☆、26
经历了动魄惊心的一晚,叶子薇学精了。第二天索性把手机关掉,让他找不着人。
这段时间怕要乖乖在家里避世,所以白天她到超市买了大堆东西,足够半个月的储备。傍晚六点,家里门铃大响。猜到会是他,叶子薇死也不肯开门。为了营造没人在家的假象,她连灯也熄灭,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任外面的人拍门至手烂,也不肯吭出半句声音。
她想,明天应该跟保安打个招呼,把他列作黑名单,别再放他进小区。
可惜熬了一夜,隔天醒来已是下午三点,便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如常洗澡医饱肚子,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再收好晾在阳台上的衣衫,一天的生活又将拉开帷幕。
写了不足一千字,便听到客厅里奏起了门铃的音乐声。
真是死心不息的家伙。
叶子薇打开音乐,戴上耳机,把音量调至最大。一分钟后,烦躁地摘掉耳机。听着声音根本没办法构思剧情,而且心知外面有人,完全难以静下心来。
或许该出去跟他说清楚。可是前一天晚上在他家卧室那幕到现在想起依然胆颤心惊,先避开一阵子,等新鲜感过后,他该放手了吧?
门铃声戛然而止,他知难而退了。叶子薇轻嘘一口气,摆弄着搁在笔记本上的耳机,思绪有少许飘离。被男人这样缠着还是首次,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她虽然不爱慕,却也不讨厌。非但不讨厌,其实还有点依恋。他给她——爸爸般的安全感。
狂乱地抓着一头卷发,严正地告诫自己,别想太多,要码字!重新坐好,双手放回键盘上,勉强集中精神。
打了两行字,忽地听到门外有强劲的敲凿声,接着是切割机尖锐的叫嚣声。
什么情况了?这声音极近,分明就从她家外传来。
穿上家居拖鞋,她匆匆走出客厅。灯还没开,便听到“呯”声巨响,家门被人用力踢开,穿着夹克牛仔裤的秦牧阳如巨人般站在门口,他身边是个拿着切割机的工人,身后还有保安大哥。
灯“啪”声亮了,是秦牧阳开的。那工人看到客厅有人,愣了一下。“有人在家怎么还要我来开锁?”
“你是男人,应该懂的。”秦牧阳拍拍他的肩,再跟保安做了个手势。
工人了然地点点头,肯定是夫妻或情侣间闹架,于是满是怜悯地对秦牧阳说:“老兄,同情你。”说罢偕同保安走了出去,关上木门。
叶子薇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愤怒,这家伙找不到人竟然破门而入,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秦牧阳,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我来找你。”像没事发生,他如常地先进浴室,洗手洗脸,出来时手里仍是拎着那条擦手的毛巾。
叶子薇狠不得跳起来扇他两个耳光,奈何站在他跟前人矮了几乎有一个头,比块头不行,可是她的火气压不下去,只好拽住他的手臂往外推。“给我滚出去!”
他一手捞过她的纤腰,靠在身上一提,瞪着眼道:“你前晚答应了我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唇线紧绷,显然已经是忍着怒火没发作出来,叶子薇猛地吞了口唾液,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答应了你什么?”
“你这小狐狸,非要我动粗?”他直接把她抱起,朝卧室走去。
叶子薇高声尖叫,双脚拼命乱踢:“你想怎样?别乱来!”那家伙根本就不像警察,完全是个流氓!
他把她抱进房间,往床上一扔,厉声喝道:“以后出来前,记得先穿好内衣!”
呃?叶子薇摸着狂跳不已的胸口,怔怔地望着已然关上的房间门。她差点以为……以为他要霸王硬上弓。
磨蹭了一会,她才随便换了套衣服。出到客厅,那家伙正在跟凿门的工人结算,原来刚才那人一直在外面安装新锁。
看她走出来,秦牧阳并未多加理会,数了几张红色钞票给对方,说了声谢谢便让人离开。关上门后,屋内只剩二人,他把新钥匙解下一副放进裤兜里,再把其余的递给她:“放好。”
叶子薇迟迟不接,满腔怒火地叉起腰:“秦牧阳,你什么意思?干嘛要收起我一副钥匙?”换了她的家门锁不说,还不问自取,这跟强盗有什么分别?
“以后我会经常来,有钥匙方便很多。”他就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语气再平常不过。“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明天我给你一副我家门的锁匙。”
叶子薇勃然大怒,还真没见识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去你的锁匙!我他妈的要你家的锁匙干嘛?”
“注意你的言词!”他手里还举着锁匙,脸色阴沉得厉害,“我说过女孩子不要说脏话!”见她依然不肯接过,便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再转身走向浴室。
这家伙肯定有洁僻,老洗手!“秦牧阳,我还没说完!”叶子薇吆喝一声,他已经从浴室出来,目标是她的房间。“喂!你进我房间干嘛?”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叶子薇跺跺脚,阻止不了只好跟着冲到过去。
卧室内,他正眯起眼,盯着书桌上笔记本旁边的烟灰盅。刚才随便一瞥,只看了个大概,还真的没看错。
“呃?这……”昨晚心焦气闷,她忍不住抽了两根,此刻两个烟屁股安静地躺在那。她连忙扑过去,用身体把罪证挡住。
“你不是说没抽这玩意了?”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冷,双眸透着隐隐的怒气。证据确凿,不容她抵赖!“我说过很多次,不许再抽烟,你当耳边风?”
抽烟又怎样了?她叶子薇还真没被人这般管过!“秦牧阳,我的事他妈的根本不到你管!你快给我滚!”比大声,她从没输过。
“你有胆再说一次脏话?”三番四次被喝着叫滚,秦牧阳再好的脾性也给磨光。
已经被迫得丧失了理智,叶子薇冲着他大喊:“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我偏要说!偏要说!”话还没完,手腕忽地被人用力一扯,身体往床上倾倒,才趴下,一只大掌便重重地拍打在翘翘的屁股上。
“啊啊!秦牧阳你敢打我!你去死!去死!”她高呼尖叫,可是那男人毫不心软,手上劲道强大,打得她眼泪鼻涕直飙。
为什么要欺负她?连他也欺负她!平常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此刻叶子薇委屈万分,终于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哭。
落在屁股上的手终是停了下来,他坐到床边,把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小朋友揽进怀内,不作声,只用手轻轻地顺着她背。叶子薇全然不顾形象,把眼泪鼻涕全往他的衫上抹。仍是不解恨,张口便往他的胸膛咬下。可惜他的胸肌硬绷绷的,还硌得她的牙酸痛。
满腔忿恨发泄不去,她改用手狠狠地掐他手臂上的肌肉。秦牧阳长叹一声,伸手把她推开几分,按住她的双肩。低头检查,发现她正瞪着两只哀怨的眼睛,忿忿地看着自己。他也不心软,只撂起衣服在她的脸上擦了擦。
粗鲁的臭男人!
叶子薇扒开他的手,不让他踫自己。秦牧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无力地道:“凡事不是哭就能解决问题!”
说得好像都是她错!银色的泪光又在眼眶内晃动,叶子薇很冤,冤得快死了。眼泪对这个男人无用,他的心肠是铁石做的!
推他抽身要离开,秦牧阳地把她抱住。唇粘着她的颈脖,来回蠕动。叶子薇缩着肩要退开,他不让,头一俯便把她吻住。
男人总是喜欢在床上解决问题,叶子薇自认他们没到这个地步,可是他强硬地不肯让她退缩。他的唇,他的舌,他的味道,那样自然而强势地入侵她的感观,最后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像小孩子见到妈妈,流连忘返。
看来这男人是不肯放过她了,叶子薇想,或许得到想要的,他就会放手?
人一松懈,他便承胜追击。
仍是初尝情`欲的身体,纤细而紧致,他的巨大把她戳得又涨又痛,她扭动着腰肢不耐地喝斥:“痛,轻点!”
秦牧阳停顿片刻,很想放缓点。无奈她的身体像个巨大的旋涡,紧紧地吸附着他。他双手扶着她臀,低头吻住那红红的小嘴,再沉沉地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狂野地驰骋。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全身每一丝力气已用尽,只感到腹部在燃烧,最私`密的地方又热又紧,本能地紧裹住他身体里如铁般坚硬的那部分,被动地跟随着他野蛮的节奏。她从来没被人那么彻底地侵略过,整个人仿佛飘上天堂,下一刻又重重地沉进地狱。
或许性,真能与爱分开。
高`潮来临那刻,某个画面在脑内闪过,她慌乱地睁开眼,双手用力揪住他的两臂,无措地大喊:“不许射在里面!”
他的身体片刻僵硬,猛地抽离,腥臊的白浊全喷在她平胆的小腹上。
“妈的……”他罕有地骂了句粗话,翻身离开她,从床头柜上抽走一沓纸巾,覆住她肚子上的污垢。
叶子薇接过纸巾,往旁一翻背着他擦拭了几下,再坐起身。他从背后抱上来,头枕在她的肩膀上,轻咬她的耳坠,低吟:“以后不许再淘气!”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过,回复两条评后jj又瘫了,连登陆后台或打开网页也很艰巨。所以大家别怪我,我也很想与你们互动,可是没办法,我也心急如焚。别因为这个不肯留言,要知道这是我码字的动力!
这文分为婚前和婚后两部分,婚前叶小姐的苦难比较多,婚后相对来说是甜蜜的,这叫先苦后甜。有少许情节在妙妙一文里剧透过,我也不便说太多,不过细心的姑娘们已经从新换的文案里看出点端倪了吧?哈!
这周四-周日要外出四天,我正努力存稿,希望到时存稿箱能给力点,别让你们饿着。
再,附上入v公告,从27章开始顺v。
这文大概会写30万字左右,全部看完我也不知道要多少钱。如果觉得内容仍能吸引,欢迎你们继续追。想省点钱的可以写评,25字以上会送分,长评优先。七不是吝啬的人,基本上能达到字数要求就会送,没送的要提醒我。
存稿箱最后唠叨一句:感谢沿途有你!
七瀑布汗:这话,好土!
☆、27
淘气?去他妈的淘气!以为跟她上两次床就是她的主人?
对于秦牧阳这句话,叶子薇极道嗤之以鼻,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听他的,第二天他前脚一离开,马上包袱款款,逃离家园。
为免被逮到,她离开了市,找了家偏僻的温泉旅馆,安心住下。不能怪她孬种,而是秦牧阳那家伙太强大。跟他硬踫无疑是以卵击石,她这叫以退为进。
十二月天,冷空气频频到访,阴冷的天气证明冬天已经来临。温泉旅馆被群山绿水环绕,景色秀丽环境静逸,到处可见袅袅白烟升起,驱散不少寒气,堪称人间天堂。
住了十来天天,手机也没开,什么都不用想,一心专注于写作。累极倒头而睡,醒了摇个电话便有人把美食送来。要不泡泡温泉,或是到附近的美景溜达溜达,生活休闲惬意,抑压已久的身心终于得到前所未有的解放。
不敢去想象秦牧阳找不到她会是什么反应,现阶段他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如果找个伴的代价是要被管得死死的,倒不如独个活着,起码自由自在。
距离交稿的期限还有半个月,这些天文思如泉涌,写得极为流畅,离完结只剩两万字左右。心情好,连字里行间也表露无遗。古板捕快被千金小姐捉弄无数次后,断手断脚接近崩溃。叶子薇绞尽脑汁,笑料百出,看得诸位看观们拍手称快。
就在众多满是赞美与勾`搭的读者留言中,有个陌生马甲叫“力挺捕快男”的发了条别树一格的评论,引起了叶子薇的留意。
“请问作者大人,捕快男是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他与千金小姐初相遇时发生了点误会,抑或是因为他捕快的身份,他家里有钱?所以千金小姐如此仇视他,非要整得他半生不死不可?”
叶子薇盯着笔电屏幕,陷入沉思。是哦,秦牧阳跟她没有十冤九仇,自己为何会那么讨厌他?
“哒哒哒”地打了两行字,回复评论:“捕快男错在太自以为是,凭什么跟千金小姐发生关系后,就以为对方会死心踏地跟着他?”
“敢问作者大人,千金小姐是为了赌一口气,才抹杀自己对男主角的好感?自尊那么重要吗?连自己的幸福也不顾?”
力挺捕快男回复得很快,叶子薇拧起眉,继续打字:“谁说千金小姐喜欢捕快男来着?”
“一个女人肯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肯让他踫自己的身体,无论她承不承认,那个男人之于她,都是特别的。”
这句话,跟秦牧阳那天说的不谋而合。叶子薇咬着指头,很想压抑住内心的波动。她承认,秦牧阳在她的心目中,是个特别的存在。她依赖他,信任他,连他的亲热行为,她虽然挣扎但最终没有拒绝。所以说真正憎恨,那太矫情。
可是,这跟和他在一起不能相提并论。先别说她不想被妈妈当成攀附权贵的棋子,就是让那个古板的男人管这管那,个中滋味真叫人不爽。
力挺捕快男的评论意外地引来不少别的读者留言,刷刷屏幕,不知不觉就建起了二十多楼,纷纷表示认同。已经有不少人倒戈相向,力挺捕快男,更甚者骂女主角做作,不知好歹。
不愿看到自己塑造出来的角色被质疑,而且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叶子薇“嗖”声关掉电脑,人往床上一躺,索性眼不见为净。
睡了一觉醒来,窗外天色昏暗。懒得订餐,早上出外买的温泉鸡蛋还有好几个,她剥了一只,连吃边查看留言。
连载网页的小菊花如常转了十几圈,一旦停住,叶子薇嘴里的鸡蛋尽数吐出,恰恰喷在显示屏上。
文下一排的评论空间,竟然被这条留言全占了。黑如芝麻的字体,一行行整齐排列,不同id显示着相同的一句话:“请作者大人让捕快男和千金小姐在一起!”
搞什么飞机?
翻出之前的查看,才发现是那个叫“力挺捕快男”的人在扇风点火。叶子薇抹了抹嘴,用力噎下一口蛋黄。撑着头想了想,最终只回复了对双眼皮。
有人看到作者本尊出现,又不断发新的留言。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结局早就安排好,女主角最终与势利母亲断绝关系,远走他方,过上自由平静的日子。而捕快男则与风流老板互相残杀,风流老板死,捕快男锒铛入狱。
谁说一定要appyendg?她就不能依照自己的想法决定主角的结局吗?明知道会被拍,但她不想改,也不愿改。
被烦到不行,叶子薇咬着牙狠心回复:“结局已定,不喜绕道。”
谁知这句话才发出不久,刷刷屏,已经有几个人打了负二分,骂她有问题,三观不正。
叶子薇恼怒地关掉网页,登陆qq,拉出小写手乐小七的对话窗口,劈里啪啦地把这件事一吐而尽,末了还甩了句脏话。
乐小七的头像闪了闪,发了个内牛满面的表情:“亲爱的,你确定,那千金小姐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捕快男?”
“不喜欢!绝对!”
“可以不喜欢,但能不能言归于好,和平相处?”
“no!”
“……你赢了!无论结局如何,我撑你!别被读者左右你的决定!”
“好基友!”有人支持的感觉就是好!
“t_t其实我是捕快男的粉丝……”
“滚!”
关闭对话窗口,什么写文欲望都没了。躺回床上,拿出手机,看着黑漆漆的屏幕,突然很想知道秦牧阳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找不到她,会气得跳脚吗?
自已对他的态度是不是真太差了?毕竟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他给予过温暖。可是凭什么他说要在一起就在一起?还那么理所当然,像个大家长似的教训她的不是。哼!说不定他喜欢自己,是因为先上了床,他那该死的责任心作祟罢了。又抑或,他食髓知味,贪暖她的美色。
烦!写文两年多,还真没被读者这般围攻过,还骂三观不正。她虽然自认不是好女人,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从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刚要送进嘴,秦牧阳那阴深深的脸闪过眼前。“sit!”简直阴魂不散!
她颓败地把烟扔掉,嘴巴空虚到不行,一跃起身,抓起浴袍走出房门。
泡过温泉后,人累要命,却舒适了不少。懒洋洋的趴在床上,既不想吃东西,又不想码字。抓起一旁的手机,摸着开机键,久久终是没有按下去。
翻出电脑登陆微博,蔫蔫地发了一条:“烦心的事太多,连自编自导的世界也被左右,不能尽如人意。”
才眨眨眼便有人评论:“作者大人,如果是因为业钠缆鄣贾履阈那椴缓茫疑罡斜浮!
咦咦?这是谁呀?
叶子薇来了精神,马上爬起身,回复:“你是谁?”
“我是你文那的那个读者:力挺捕快男。”
擦!竟然找到微博来,叶子薇发了个冒汗的表情。
对方马上又发话过来:“我只是把个人想法说出来,想不到大家反应那么大。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小说,不清楚规矩,但看到许多的负二分和骂声,肯定会对你有所影响吧?”
嗯,看来对方是个既认真又死心眼的孩子,叶子薇决定原谅她。“没事,身为作者,应该采纳不同的意见。”
“你真的认为,千金小姐跟捕快没有可能在一起?”
她真执着,叶子薇打了个“是”字,再加上两个感叹号表示肯定。
“嗯,那是我太坚持了,反而害了你。”
“没事啦,其实是我自己心情不好,态度也有问题,难怪读者会愤怒。”跟读者的关系一向良好,要不是被戳中要害,她也不会失去理智。叶子薇人虽冲动,却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懂得反省。
“你心情不好吗?”执着的小读者继续追问。
“呃?情绪上多少有些波动。”
评论的聊天方式很快变成私信。
“是因为被人骂的缘故吗?”
怕对方内疚,叶子薇客气地说:“不完全吧。”
“还有别的事情?”
看到这话,叶子薇犹豫地停下打字的动作,对着一个陌生人,似乎不便说太多。
“我是不是冒犯了?”
对方似乎能洞悉她的顾忌,叶子薇心感宽慰,敲敲键盘,发了个咧嘴笑的表情。“没事,我刚泡完温泉,现在好多了。”
“泡温泉……在哪里?”
“在xx温泉旅馆。咦?你是哪的?应该不知道这个地方吧。”叶子薇好奇,点了点那个人的id。
地方显示同省,关注人数只有一个,粉丝为零,微博为零。一个新注册号哦,不会是专程为了上来向她道歉用的吧?
“听过,那里山清水秀,环境很好,确实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呵呵。”不知怎的,看着那个奇怪的id号,叶子薇的胸口突然变得有些纳闷。接不上话题,她匆匆打了“88”两个字,便下了线。
作者有话要说:入v三更??就没有了。
哈哈!不过……
存稿箱君抢白:我今天可以吃两顿!
耶耶耶!今天双更,下一更在12点正!
☆、28
叶子薇想不到秦牧阳如此神通广大,只不过睡醒一觉,睁开眼,便看到他坐在床边。
没觉得有多惊恐,只想这世上真的没王法了,难道当警察,真有这种能耐?
“是要我押你回去,还是自己走?”
叶子薇满心不爽,躲那么远还是被抓到,都要吐血了。压住窜上来的火苗问:“那个叫‘力挺捕快男’的读者是你?”
他不说话,满脸严肃且正气地盯着她。好吧,叶子薇认输了,这世界真天外有天。
跑了三小时车程,一路吐血到市,最后被他扔回家。门一锁,人走了。叶子薇摇着门把,破口大骂:“混蛋!把钥匙留下!”
他居然收走几把钥匙,分明就是要软禁她。叶子薇气呼呼地踢了几下大门,非但没有回应反而弄得脚指生痛。
重重地大叫了声,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生闷气。可不可以报警?告他非法禁锢?可是这里是她家,他是警察,公安局会受理吗?
怎么一直以来都被压着?好像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越想越憋屈,干脆和衣躺下,不消几分钟,竟然睡着了。
龙床不如狗窝,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又看到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秦牧阳,别老是扮鬼吓人。”声音柔弱无力,她都懒得跟他争论了。
秦牧阳没说话,手夹着烟,默默地抽着。对于这个女人,他算是费尽心神,却愈加的无能为力。“为什么跑?”
“这还要问我?你不追我还会跑吗?”
“你就那么讨厌我?”
嗯?空气中因为他这句话而滋生出一股沉重感,他似乎……要妥协。一骨碌坐起身,叶子薇拢了拢长发,清清喉咙,打算晓以大义,却在他犀利的目光下缩了缩,只好平心静气地说:“秦牧阳,其实……我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重重地抽了口烟,然后在书桌上的烟灰盅掸了掸烟灰,淡淡地看向她。
这比怒目相向更让人有压迫感,叶子薇猛吞着唾液,讪讪地开口:“你的价值观与我的不同,我这人浪荡自由惯了,而你生活严谨……”
“我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就连她的身体也能接受他,秦牧阳始终想不通,为何她仍死口不认。“第二次关系发生时,你没拒绝我。”
“既然你非要,我就给你。秦牧阳,就当是报答,你对我的好。”说完叶子薇一怔,奇怪自己怎会神推鬼使的把当初的想法轻易说出口?
腥红的一点在稍暗的室内顿住,……的手愣愣的停在半空,脸部愕然。直到烟灰烧成长长一截掉下来,烫到手,他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报答,我对你的好?”
“呃?”好像伤到他自尊了。“我……”
叶子薇想解释,秦牧阳却垂下头:“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想不到对人好,还能得到这种福利。哈。”他冷笑,突然压熄烟屁股起身。“叶子薇,你看轻了我,也看轻了自己。”
“……”
“钥匙我放在餐桌上。”她是真的不喜欢他,并非故作清高,秦牧阳不能再欺骗自己。“以后我不会再来了。”强扭的瓜不甜。
叶子薇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仰起头。费尽心神把她逮回来?他竟然放弃了?这……是不是太容易了点?那家伙太不正常。
“你……没事吧?”
秦牧阳啥也没说,转身走出房门,带上门。他不想再玩你追我跑的游戏,太累,他也没时间玩。
听到外面传来“呯”的一声关门声响,叶子薇赤足跳下床,追出客厅。人的确不见了,只剩下一室冷清。
很意外,太不真实,毕竟他之前追得那么紧。是她伤害他了,所以……
四周陡然落下寂静,地上瓷砖的冰冷顺着脚尖而上,冷至心尖。
叶子薇对着空气自嘲地笑了两声,缓缓地蹲下`身体,用力抱着自己。
失落什么呢?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现在你真正自由了。只是,为何胸口向左的地方,隐隐作痛?
叶子薇为此迷惘了几天,每到下班时候,总会特别留意屋外的情况。门铃有没有响?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可是显然这个男人确实重承诺,说不来,就真的没再来。
十二月底,终于交了稿。文档发出去那一刻,不知怎地很想哭。结局她修改了,捕快男觉悟,不再苦苦纠缠,远走他方,剩下女主角子然一身。谁也没遭遇不测,只是坏人最终大彻大悟,也算是圆满了。
今天的春节特别早,进入一月,街上便到处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气氛。买民生用品时,她合指一算,才发现有半个月没跟家人联系,郝妙也像失了踪似的,音信全无。
或许该怪她,手机一直关着,连家里的电话线也拔掉。不过也奇怪,以往找不到人,母亲会自动杀上门,这段时间她非但没安排相亲宴,还乖乖的没来马蚤扰她。
重新接回电话线,把冷落已久的手机翻出来。开机,等了一会叮叮当当的传来连串声响。
最新的一条短信是子菁昨天发来的,问她:妈妈有找过你吗?
未接来电提示里的确有母亲的号码,有十通之多,时间是前天至昨天下午。回拔过去,显示关机。一股不详之感油然而生,叶子薇马上拔通子菁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子菁开口便是焦急的提问:“姐,妈妈找过你吗?”跟短信内容一模一样。
叶子薇不明就里,妹妹如此心急肯定发生了事情,沉着气缓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跟叶伯伯吵架。”叶伯伯是子菁对叶荣添一贯的称呼。
“吵架?”在叶家人面前,母亲惯于低头,怎就忽然发威了?“为了什么吵?”
“我也不知道,她前天来找我,哭哭啼啼的……”还把她骂了一顿。子菁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耐着性子问了几句,才知道妈妈被丈夫骂了一顿,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应该不止哭哭啼啼吧?”叶子薇很明白母亲,找子菁,肯定是从叶荣添那受了委屈。以往就有先例,受了气就找小女儿当出气筒,怪她害死前夫,害她现在活受罪。
“姐……”心灵相通不是假的,被母亲骂惯了,叶子菁倒不介意,反而关心她的去向。“我看这次好像闹得挺大,她还哭着说不要再回去那个家。走了以后,我因为担心,打电话找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回复。她没去找你?”
前天熬通宵完稿,昨天早上把文档发出去后,叶子薇宣告阵忙,睡得昏天黑地。门锁被秦牧阳换掉,母亲开不了门,叫又没人应,手机座机又打不通,自然是找不到她。
“应该没事的,你别太担心,让我找她。”
安抚完妹妹,挂线后叶子薇变得心绪不宁,右边眼皮不断跳动。常言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跟自己说别太迷信,以她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大概只是走开几天,等气下了便死死地回来。以前叶荣添每有新欢她也这么闹过,这真的不足为奇。
又过了两天,那个失踪人口终于自动出现。打开家门,郭洁一把撞开她,自动自觉走进屋内。“为什么换了钥匙?”
叶子薇关上家门,跟在后面。她一进客厅便直接摊在沙发上,连仪态也不顾。衣服有些许皱,没化妆,脸色有些许苍白,人看着是憔悴了些,其它大致上还不算太差。
“你这些天到哪去了?”
“我能到哪去?”郭洁把高跟鞋脱掉,茶几上放着一袋面包,她拆开拿出一片,撕了半片塞进嘴里。“给我倒杯水!”
命令式的口吻,叶子薇忍着气,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郭洁三两下就把整袋面包解决掉,总算饱肚子了,人又往沙发上一靠,合上眼休息。
叶子薇耐着性子:“能交待发生什么事情了?”
“子菁没对你说?我跟叶荣添吵架了,就这样。”
“为什么?”
“还有什么原因?他又换了女人!”
母亲说这几句话时,始终闭着眼。叶子薇绝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我以为,你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习以为常就可以不在乎吗?”说到这,郭洁猛地睁开眼,情绪激动得整个人跳起。挥着手,张牙舞爪:“他每年在那些情妇身上花多少钱?你知道吗?我不过到澳门玩玩,输几个钱,他就心痛了?我只是顶了他几句,他便叫我滚!十年夫妻,当年他怎么苦苦哀求我嫁给他,现在呢?叶荣添这老不死,太不把我当人看了!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低头!”
叶子薇不说话,这样的结果早该料到,是她自己贪恋虚荣,不肯放手罢了。“你打算怎样?”
“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言下之意,是还会走,会回那个家。叶子薇不想劝说太多,劝了也没用。如果她指意叶荣添会低声下来求和,那估计要失望了。
“薇薇,你去找他,跟他提提,我就住在这。”
好笑,前一刻还义正凛然地说不会先低头。叶子薇摇摇头:“你夫妻俩的事,自行解决吧,别拖我下水。”说罢走回房间,甩上房门,把母亲的咒骂声关于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来了。
情节将进入一个小高`潮,过了这个坎,两只就结婚啦。
☆、29
家里多了个人甭提有多不方便,如果这个人又挑剔又难侍奉,真正会令人精神崩溃。
郭洁住了两天,叶子薇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你能不能别乱翻我的东西?还有,吃过饭的外卖盒就不能顺手扔进垃圾桶?换出来的衣服,可不可以放洗衣机里?”
不知道这个叶夫人平时怎么过的,简直就是垃圾制造机。那当然,在叶宅有工人收拾,但她不是侍女!
彼时郭洁刚吃完雪蛤糕,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对于女儿的不满有点不以为意,纤纤玉指按压着脸部,随口问:“你最近跟秦警官发展得怎样?”
叶子薇把外卖盒拿到厨房扔掉,出来时粗声粗气地道:“不是跟你说过没戏唱了吗?你死心吧!”
郭洁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才讪讪地说:“我觉得,既然他肯在你生病时花时间陪你,一定是对你有好感。”凭女人的直觉,那天在医院,强势的秦家公子明明对女儿表现出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