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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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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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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足够。

    她不会再顾虑些什么。赖斯的用心,她明白了,便要珍惜。因为幸福,从来都不是唾手可得的。

    早有人上前恭迎,赖斯面色如常,拔长着双腿,修长高大的身躯把娇小的她半搂在怀,一路走进来。

    一中年妇人请示,“当家路途劳累,先用餐,再洗个热水澡吧。”

    赖斯看也没有看那人一眼,“雪纯以后就是当家主母,怎么侍候我的,日后就怎么侍候主母。”

    中年老妇人依旧顺从地低着头,眼敛底下滑过惊异的眸色,恭敬地应道:“是。”

    主母?雪纯的小心肝蹦啊蹦的,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是个风头浪尖的身份。她没有黑道方面的才能,披上这个名誉,她真的很虚弱。

    待赖斯和雪纯落座,中年妇人侍候着用餐时,才无意间的,快速地在雪纯身上看上一眼。不过,中年妇人的眼睛并没有透着好奇,而是观察,只单纯地为了了解,怎么服侍好主母。

    怎样的主人,就有怎样森然的规矩,就有怎样的属下。

    雪纯虽仍未习惯,但却没有不适的情绪。因为她没有被人当猴子观赏,很谢天谢地啦!

    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管家,正一丝不苟地布着不下十多道的菜式,动作优雅利索。

    饭菜也不知道是哪国的口味,一道道煞是好看,真真的秀色可餐,未到口,已先馋了。

    不过,黑色的饭桌……太长啦!太黑啦!跟欧洲的贵族般,冷肃的优雅、尊贵。但是,很别扭就对了。

    一人坐一边,这是什么规矩?在中国的时候,她和赖斯用餐,都只是圆形的餐桌,距离很近,对方都触手可及。

    但规矩不可破,雪纯自然不会提出异议。

    “这个……”雪纯迟疑地看了眼蓝夜和刀民,要不要请他们一起坐下来用餐?但是长方形桌子的距离,很有难度。

    赖斯对雪纯微微一笑,“饿了这么久,别拘谨,快吃吧。”

    雪纯望着对面“遥远”的赖斯,干巴巴地点点头。看来这个地方管理森严,要请他们坐下来,貌似不太合理。

    赖斯眸子一眯,似有所觉。

    “来人,把饭菜椅子往中间摆放,日后照办。”他以为雪纯习惯了过去的用餐模式,而他喜欢雪纯在紧挨在身边的感觉,自然怎么好怎么做。

    “是。”管家躬身应道,然后指挥着小虾米给饭菜椅子挪位。

    雪纯两手拿着刀叉,略略尴尬地走到中间坐好。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些改变,都只为她。令她佩服的是,这些管家和仆人们,没有一个流露怪异神色,对赖斯的一切话,绝对的顺从,绝无异议。

    饭菜很香,雪纯有点食不知味。只因身边杵着几个侍候他们的人。

    赖斯一切如常,甚至还暧昧地用餐巾,帮她擦拭沾上食物的唇角。

    “慢慢来。”

    慢慢来指的是慢慢吃,还是慢慢习惯身边随时有人侍候。雪纯不得而知,匆匆用完西餐,比赖斯还要早放下刀叉。

    但见赖斯优雅地用餐巾擦拭着薄唇,然后管家立即让人把东西撤下去。吃得狼藉的一片,很快消失不见。这速度,果然有大家风范,个个都是能干的人啊!

    ------题外话------

    古言:作者九缺,殿下狠勾魂文

    不是她不想“嫖”,而是她那方面不行“嫖”不了!

    某个传闻中的性无能皇子深深的忧郁了,她是女子,无货可振啊!!!!!

    现言:豪门权少,惹欢成性文/程帧

    他的大手,滑过她娇美的曲线,话里带着邪肆:你是婴粟,美的妖魅,沾染半点,便成性上隐!

    ☆、51赖大小姐

    “赖容娴到了?”

    “大小姐早在两天前来了。”

    老妇人的话刚落,一道柔和的嗓音飘来,“当家吩咐,我能不来吗?”

    赖斯眯着狭长的精目,“那就好。”

    “我不在的时间,照顾雪纯。”

    “放心吧,她是我的弟媳,我会拿捏得当的。”身为姐姐的她,又怎会不知道弟弟的心思。雪纯初来乍道,又没有什么功绩,底下的人虽面上给赖斯脸面,但总不会心服。

    “雪纯啊!还记得我不?宴会那晚,我们见过的。”

    “你好。”雪纯礼貌地笑着点头。

    赖容娴笑得温柔,挽着雪纯的手径直往楼上走,“跟我来,我带你上去看看你们的房间。”

    雪纯被拖着走,回头望向赖斯,但见赖斯几不可闻的点点头。

    雪纯这才回过头,顺从地跟着赖容娴走。说起来,赖容娴是齐论的妻子,他们在宴会当晚还聊过几句,她和齐论还有个活泼可的小屁孩齐小清小朋友。

    其实赖斯的想法很简单,就把雪纯养着,也没有要求她像别的贵妇般,当什么名缓、交际花、半边天之类的,当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他自认已经无可匹的强大,站在黑暗世界的顶端,他有个人的想法。

    让女人保护算什么男人!他喜欢的人,当然得密密守护着,放在手心里呵护。

    带她回本家,也没有想着属下会像恭敬他一样供着雪纯。他的要求很简单,命人把她的日常生活照料好就是了。反正雪纯喜欢宅在家上网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顶多偶尔去个旅行,登个k2峰啥的,但有他的人保护着,不会有令他担心的事儿发生。雪纯也不喜名利,不喜勾心斗角,恬淡的人最好安置。

    当然,要是她能把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他身上就好了。

    直至雪纯拐了个弯,赖斯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收回视线,带着蓝夜和刀民往外走。突然想起些什么,“给主母找个女教练。”为了以防万一,人,总得要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我会安排好的。”刀民看着赖斯一向冷笑的脸透过几不可察的柔和,凤眸微敛。那个女人是当家的弱点。

    整个古堡,有着歌特式风格的精致格调,里面黑沉肃穆的磅礴,以冷色调为主。

    但一走进房间,雪纯眼前嗖地一亮。

    精细名贵的波斯地毯,白色的墙壁透着几不可小说见的淡淡的紫气,床头靠着粉红的墙是印着几朵微暗的红色花瓣。还有窗口的风吹进来,把红色的纱帘吹得轻盈晃动,仿如美人婀娜的腰姿,左右摇摆。

    红色本是一种刺激性的颜色,但在这里,白色的地毯,淡不可见的紫气围墙,与床头上的红相得益彰,颜色的运用和物品的摆放,恰好搭调。

    朝气蓬勃,又不失浪漫旖旎。

    “喜欢吧?”赖容娴喜滋滋地上前介绍着,“这些都是赖斯亲自找人做的,他自己还给了不少意见。他说你喜欢宅在家,心思单纯,又有些文艺。”

    雪纯挑眉,指着自己,“他说的是我吗?”雪纯眨巴眨巴眼睛,原来她在赖斯心中,是这样的人呐。只是很纠结,赖斯究竟喜欢她什么?

    赖容娴笑开来,热情洋溢地介绍,“这张摇摇椅本来是没有的,但是赖斯说你喜欢在阳台上,躺在摇摇椅百~万\小!说,很多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所以质量是选了最好的。看,还能调高度呢。”

    “还有,他说你虽然宅,但是还是很喜欢动的,为了不闷着你,就涂了些红色的墙。因为你比较文艺范儿,浪漫的紫色会很适合你。喏,阳台这边是靠海的,无聊的时候可以出来吹吹海风。还种了各式各样的花,有夜皇后,西伯利亚的玫瑰,就连毒药罂粟都给你移植回来。还有还有,他说你不喜欢穿鞋子,整块地就全装了实木地板,辅上柔软的地毯。”

    雪纯听得一愣愣,眼花缭乱地接收着眼前的一切。赖斯会为她做这些事情?这些小事,不像他要关心的东西啊?除非,他自己?想到这点,雪纯的心惊喜了一下下。

    这个可能性很大!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雪纯控制不住的心怦怦乱跳。

    赖容娴笑意更深,“你都不知道在你来之前,这里是什么色调。”

    “什么色调?”

    不得不承认,听到赖斯亲自为她而设计的房间,雪纯的心情很雀跃,仿佛春天进驻心间。

    “过来,我给你看看。”赖容娴贼笑着掏出粉色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一张冷硬的图片呈在眼前。

    纯黑的物品,纯白的墙壁,虽有许多名贵的书画,陶瓷、古董等装饰品,但仍掩盖不住冷酷的森严。

    “看吧,在认识你之前,他就是这么死板没有人情味的一个人,一点浪漫都不懂。”

    雪纯唇边不自觉溢出动人的笑意,这就是他啊!黑社会的霸主么?其实……挺可的。

    “还有更好看的呢。”赖容娴神化化地左看右看,发现没有别的人,然后藏头露尾的拉着雪纯往里走。

    “是什么?要这么神秘?”雪纯不解,难不成要接触黑社会的机密?

    “嘘!”赖容娴食指放到唇边,然后鬼鬼崇崇地把雪纯拉到阳台,“要让别人知道,我就死翘翘啦。低调,低调。”

    你这样,其实很高调了。雪纯心里暗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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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绝对的一对一,绝对的男强女强,绝对的身心干净,绝对的爽,绝对的宠……

    嘿嘿……总之就是绝对的绝对了啦。

    ☆、52赖斯的裸照

    “这样保密的东西,我不看了吧。”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雪纯秉承着黑道上的规矩,有点退缩。着实没有想到,赖大姐居然有这么淘气的一面。

    想起宴会那晚的碰面,矜持的,温柔的,可人的……额,面前的她,正在撕裂过往的美好印象。但,真小说不愧是赖斯的姐姐啊!

    “不行,不行。这个别人可以不看,但你一定要看。”

    赖容娴急了,眼珠子忽地一转,暧昧地问道:“难道,你不想多了解赖斯一些?”

    赖斯呵。雪纯纠结了,话说,她对赖斯真的了解不多,之前认为的富翁,转眼间成了黑道霸主。所以,她迟疑了。

    最后,终抵挡不住好奇心,再加上赖大姐把她的胃口调得老高,就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

    刹那间,雪纯眼角微抽,“这个……小孩子的裸照?而且……”而且长得有点儿像赖斯,心里莫名的揪紧,不会是私生子之类的吧?

    “是不是我带回的私生子,你也能对他这么好?”那天他扯着领带,怒极反笑地问。

    赖容娴完全没有察觉到雪纯的不对劲,得瑟地笑,作西子捧心状,“雪纯你好聪明耶!你猜对了!这就是赖斯小时候的裸照。”

    聪明哈?雪纯觉得赖容娴很会夸大其词。要是赖容娴知道她刚才闪过的念头是什么,还会这样说么。雪纯额角陡竖起根根黑线。但当听到最后一句话,雪纯炸毛了!

    “赖斯的裸照!”雪纯惊呼,却被赖容娴一把捂住嘴巴。

    “低调!低调!”赖容娴警告地白了雪纯一眼,那表情像在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看看吧,还多着呢。这些都让赖斯藏起来了,不轻易看得到的。我也是当时存了心思,把这些相片全拍进手机里。你可是看到这些相片的第三个女人喔。”

    谁让赖斯自小就没有一点儿当弟弟的自觉,害她老费尽心机,才能与弟弟亲近一丁丁。她治不了赖斯,但这不是出现了一个雪纯么。喔哈哈!赖斯,别以为做了赖大当家,她就是非得顺从的命。

    “第三个?”雪纯犹疑着问:“那第一,第二个呢?”

    “傻女人,这就吃醋啦!”

    赖容娴以她那种一副我也经历过的眼神,瞟向她。在雪纯矜持的说不之前,赶紧表明,“这你都不明白,第一当然是我们的妈妈,第二嘛,自然是我。”

    雪纯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也对喔,妈妈也是女人来着。

    叩叩叩……

    赖容娴赶紧收起手机,对雪纯抛了一个好婉惜的媚眼,“回头用蓝牙传送给你。”然后朝外头道,“进来吧。”

    “主母,大小姐,当家有事出去了。留下话,让我好好照顾主母。”是进赖家时见到的中年妇人。

    “苏嫂,都叫了你不要这么拘谨了。”

    “主母在这里,当然得恭敬。”

    苏嫂面无表情地白了赖容娴一眼,继续恭敬地候着雪纯。整个赖家就只有大小姐这么的独树一帜,三十好几的老女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不让人省心。赖当家的姐姐,说出去谁会相信啊!但谁让她的弟弟是赖家的大当家呢,没有人敢管着。

    “哦,我知道了。”

    雪纯点点头,看着在赖容娴面前,变得不一样的苏嫂。她猜想,苏嫂应该是赖斯和赖容娴的奶妈之类的。只是,她一向自力更生惯了的,要享受别人的侍候,她心里有些别扭的抗拒。但是初来乍到,怎么做就怎么办吧。

    “那我侍候主母洗澡。”说着,苏嫂就走进宽敞的浴室,细心地放好热水、浴巾等物什。

    “好了,坐了一整夜的飞机,雪纯也累了吧。早点洗洗睡,明天一早带你到周边逛逛。”末了,还诡秘地一笑,抛下一句,“记得开蓝牙喔。”

    洗漱完毕的雪纯,跳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一张一张滑动。

    越看越觉得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红唇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过很奇怪喔,小时候的赖斯没有一张相片是笑着的,小小的孩子漂亮得像个纯洁的布娃娃,但每一张相片的他都是酷酷的死鱼脸。想起现在笑面虎的赖斯,反差实在太大。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才让他产生这么巨大的变化?

    赖斯不在,诺大的一个房间,愣是静悄悄的,明明白天的时候见过那么多的人出没。该夸赖家的人修养都太好,还是因为在陌生的夜里没有赖斯陪在身旁?

    即便身处房间里面,但赖家古老沉淀下来的森冷风韵,仍令她的内心忐忑犹存。

    盯着天花板,雪纯摊在床上挺尸,胡思乱想一通,怎么都睡不着觉。

    把赖容娴传过来的赖斯小时候的相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东方渐白,雪纯看得两眼通红才禁不住折腾,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雪纯一个蹦达起身。

    房门不断传来轻叩声,不重不轻,足够让她清醒。

    雪纯顶着个熊猫眼,胡乱扎了一把头发,再整理了下身上皱褶的睡衣。

    但转念一想,这万一来了个男的可怎么办?

    雪纯想了两秒,清着嗓子问道:“谁在外面?”

    “是我,苏嫂,来侍候主母洗刷的。”

    主母!雪纯生生打了一个激灵,一拍脑袋,尼玛!主母啊主母!她的仪容仪表是不是应该先收拾好,再去开门呢?不然,可是会影响主母的光辉形象啊!

    但是来人声声都是侍候主母来着,她要是都收拾干净,人家还进来侍候什么呀?

    没办法,出身小户人家的卑微雪纯,面对暴风雪都没有皱一下眉头,却在赖家谨小慎微。

    门外一阵悉瑟声,敲门的力道猛然加大,“雪纯!我是大姐啊,你没事吧?可千万别一睡不起啊,要不然,赖斯非宰了我不可!”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雪纯再也不忸怩蹉跎了,咔嚓的一声开了门。

    一开门,眼前立即呈现一张放大的美颜。

    ☆、53第一天逛街

    赖容娴认真地盯着雪纯,闪着几百伏灯泡亮眼,直盯得雪纯汗毛倒竖。好吧,她刚睡醒,形象确实与本家森严规矩的人有所不同。

    半晌,赖容娴盯出个所以然来,“成国宝了。”愣是把拘谨的雪纯怔在当场。

    “主母睡得不好,是不是床的问题?要不要换新的床单?还是室内的熏香不喜欢?”

    苏嫂紧张主母的一番话下来,把睡没醒仍头晕脑涨的雪纯说得一愣一愣的。

    雪纯无奈地抓了一把头发,“没事,我只是需要习惯。”

    “好吧,等你下来吃早餐喔。”赖容娴在雪纯玉颊上亲了一口,唬得雪纯倒抽一口凉气。赖大姐,不会是双性恋吧?

    看着雪纯陡然登大的熊猫眼,赖容娴不以为然地嚷嚷:“干嘛?干嘛?这是早起礼仪!不要大惊小怪的。”然后一刮她挺翘的琼鼻,得瑟地笑道:“这也要习惯喔。”

    呃……嘎嘎嘎……

    赖斯了无音讯,雪纯心情有些烦躁的低落。怎么着,也要说一声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吧。作为一个丈夫,这是最基本的啊!

    一整天,都是陪赖容娴逛街,一路上给拖着走。小说

    赖家阳盛阴虚,平日里赖家里能陪她逛街的女人是一个都没有,即便有,也只是苏嫂这种级别的,没有共同话题不说,眼角的高度还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嘿嘿,这下有了个弟媳,她就有人陪着逛街啦!赖容娴暗暗偷着乐,齐论老公虽然很疼她,但一说到逛街,就抱着头哀叹,害她都不忍心再折磨他了。而且有了个小儿子,整天粘着她,她是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难得赖斯一声令下,命她回本家。替雪纯搭桥辅路的这些事,她虽说并不一定都手到擒来,但却真心实意喜欢这个把赖斯变得有点人味的女孩!

    “雪纯,这件,这件呢?怎么样?比刚才那些都要好看吧?”

    雪纯头晕脑涨,干巴巴地点点头。反正都是贵到不像话的,一定都好,点头比摇头管用。

    赖大姐都试了一天的衣服鞋子,她已经分不清哪件打哪件了。所有的衣服鞋子,在她眼里,全都成了星星。

    都说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但是宅惯了的雪纯愣是个例外,她没有体会到逛街的美好滋味,只感觉到腿都麻累得没有知觉。

    好不容易,赖容娴没有换下一身新衣服,径直带着雪纯走出香奈儿名店。身后跟着的男保镖大抽小袋地提着跟来,不伦不类的形象,引来路人纷纷注目,好一阵发笑。

    “今天很有收获,都是雪纯的功劳喔。今天赖大姐心情好,我做东,请雪纯吃好吃的。”

    赖容娴笑得灿然,丝毫不见疲色,反而越发的精神气爽。

    雪纯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叹弗如。不管怎么说,到了吃的地方就能坐了。想到这里,雪纯无神的两眼顿时发光,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坐在浪漫的西餐厅,赖容娴打了一个食指,立即有人走过来服务。

    “老样子,要双份的。”

    眼见赖容娴什么菜式都没有说,服务员就明了地离开了。

    “大姐是这里的熟客吧。”

    雪纯肯定地说道,这里的氛围和环境都是一流的温馨,透着一种中国风,不像纯西式的餐厅,其中就有一两个服务员是中国人。

    “bgo!雪纯放心好了,我给你点的,都是这里最美味的。”

    “我知道。”一天的相处,赖容娴也给她买了不少东西,替她着想的心思,敏感如她自然感受到。

    “这家店是我们赖家的产业,食物是一流的,有些在外头是吃不上的。”

    姐媳二人正聊得兴起,一道碍耳的声音传来。

    “赖小姐!真荣幸,能在这里遇到你,我还以为你在中国还没有回来。”

    一寸长的头发根根直竖的西装男走过来,木然的面容,眼神冷森。

    被打断话的赖容娴笑容僵在面上,转瞬变回肃冷,“筹仁,我可不以为这是荣幸。你不会不知道,我们两家正干得起火吧!不管谁胜谁负,都得损兵折将啊!你不在筹家做最坚实的后盾,却有心情跟我闲话家常,你就不怕筹家一不小心,没了?”

    “我想赖大小姐误会了。跟赖家开火,只是筹然一个人的主意。对于赖家,我一向都是秉承和平合作的方针。”

    筹仁说话的时候,国字型的脸颊痉挛地抽动,显现种种不正常的表情,仿佛是个面瘫患者。

    雪纯直觉这人很暴戾。

    “你的意思,我明了。基于你的话,赖家会重新作出考虑的。”

    赖容娴眼中迸射出一道精光,转瞬即逝。筹仁出现在这里,她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筹仁达到目的,满意地点头,看也没有看雪纯一眼,径直离开。想来,没有想过这么恬静的一个人,会是赖家里的重要人物。

    看来情报也不是掌握得太准太及时啊!连雪纯都敢无视。赖容娴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是谁?”雪纯一直看着赖容娴和他交流,插不上话,而赖容娴也没有要介绍双方认识的意思。

    “筹然的大哥。”

    赖容娴顿了一下,解释道:“筹然是筹家的现任当家,早些日子就跟我们赖家宣战。赖斯昨晚不在,估计是处理这些棘手的事情去了。”

    “这个筹仁,虽然是筹然的大哥,但是有勇无谋。筹家被迫无奈,退而求次选了筹然这个死女人做当家。这下好了,赖斯一结婚,那头她就妒忌得发狂,心胸狭窄地报复赖家。切,不就被赖斯拒婚嘛,用得着开火嘛,两家明明相安无事了好多年。”

    声音稍微透着婉惜,和平的年代,谁不喜欢和平。但她的身份一出生,就注定了不能安享平凡。

    虽然可惜,但雪纯听出赖容娴语气里不自觉的嚣张气势,这是对赖家绝对的自信。

    ------题外话------

    药窕毒妃文/花妆画骨

    贪财、猥琐的女主+吃货、犯小迷糊的儿子+腹黑、宠妻如命男主

    ☆、54赖斯负伤

    赖家和筹家本都是军火界的庞大家族,但随着一代代传承下来,赖家和筹家逐渐拉开差距。赖家越发壮大,但是筹家却在没落,好不容易,赖筹两帮有意联姻,赖斯却突然娶了个白道的单纯女人。

    筹然被妒忌之火焚烧了理智,得到赖斯的心是那样的决绝。不惜动用筹家整个大家族做筹码。

    “筹家太不自量力了,需知,即便赖家公认黑道军火界的霸主,但是为了不让一些国家忌惮,有些力量是隐藏起来的。”

    “但是,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

    大概明白事情的因由,雪纯不禁有些担心,赖斯整夜未归,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跟筹家火拼,枪火无眼,难保不会走火。

    赖容娴金睛火眼,一见雪纯默然地嗫着果汁,赶紧道:“安啦,安啦。你是没见过,赖斯那人强到变态的。他要是有事,那筹家的末日也就到了。”在那样的地狱深渊里活命走出来的,无一例外都是怪物。而自小便是神童的赖斯就是怪物中的变态!

    雪纯讪讪地笑着,她对赖斯的不了解到底有多深!

    回到赖家,依然一路上专职保镖接送。这种时时有人跟着服侍的派头,雪纯心里的弦一直绷得紧紧的。她有什么权力享受这种待遇啊!

    赖斯……

    她现在很想很想见到他。要的不是解释,只是想看见熟悉的面容,安心的软言温语。

    “等等。”赖容娴暧昧一笑,把几大袋东西塞进她的怀里,“这些都是给你买的衣服,还有一些蕾丝的,豹纹的,透明的,内内哟。”

    呃……雪纯吞吞唾沫,小声多谢着,“大姐客气了。”

    “要锁住男人的心,这是必备的。所以,别浪费,得常常穿喔。”

    看看时钟,指正12点,又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

    从没有这一刻,迫切地想要见到赖斯的心情。

    这是情人间的思念吗?她,也有一种想要人的心情,真正的情,而不是感激的负荷。

    夜里,雪纯碾转反侧多时,终于还是不耐地起身。

    好在有电脑,她能工作,开始撰稿。

    小说

    因为灵感泉涌,雪纯一直码到夜深。停下手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她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下楼找些吃的。陌生的环境,白天神经一直绷紧的她吃得很少。

    几盏小瓦的昏黄灯泡亮着,但下楼的时候,下面一片漆黑。

    赖家的古堡很大,让她有一种空旷阴森的感觉。她怕这样的黑。

    但肚子咕咕的叫。不得已,雪纯硬着头皮下了楼。

    住了没两天,她还不知道电灯按钮在哪里。想要退回房间翻出手电筒,脚下却一个不慎滑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准备闷不吭声地承受意料中的痛楚时,忽然坠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啊!”

    抱着她的是什么东西!

    黑呼呼的,她什么都看不见。此时此刻,她宁可死翘翘,也不要看见贞子!

    她怕鬼!

    “是我,你老公。”

    清凉低沉的醇厚嗓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明亮的光芒。

    下面早有人按下灯钮,大厅立即一派的灯火辉煌。

    抱着投怀送抱的妻子,赖斯有点想发笑,又有些无奈和担心。

    “赖斯!”

    雪纯热泪盈眶,完全忘记了赖斯没有留话的不满,不顾一切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很紧很紧。

    她抽抽鼻子,声音略带呜咽着说,“回来就好。”不知是身处陌生的忐忑,还是出于对他的关心,见到赖斯安然无恙的出现,雪纯心里的感情似找到宣泄的出口。

    赖斯蓦然,着实没有想过雪纯的反映会这么大。但是,对于这么主动亲密地贴到他身上的雪纯,赖斯很满意,右手收紧了她的腰,让她更贴近他。她胸前的柔软,让他好一阵暗爽。

    雪纯抱了一会儿,惊觉自己失态,很快退了下来。刚才枕着赖斯肩膀的时候,她看到了。

    赖斯身后还有一大帮酷冷着脸的威武跟班,无不一身武装,警惕地握着枪。

    雪纯深呼吸,努力让表情变得自然,“对不起,我冲动了。”刚说完,突地惊叫一声,“啊,你的手怎么了?”

    赖斯的左手有白纱布包扎着,斑驳的血红湿透了纱布,刚才她只见到赖斯的脸就忘掉一切,这才闻到一阵阵浓郁的腥药味。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白纱布都化作红布,在说话的空档,愣了掉了两滴深红的血水落地。雪纯心里猛地一阵揪紧,真的只是一点小伤么?

    “主母,当家的伤需要及时医治。”刀民适时上前提醒,再耽搁,不重的伤也会延误出重病来。

    “喔。”雪纯条件反射地退到一侧,让出条道来。

    赖斯微微拢眉,显示出他的不悦。雪纯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赖斯大手一挥,没有受伤的右手抱着她挺翘的臀部,毫不费力地带她上了楼。

    雪纯惊诧之下一把搂着赖斯的脖子,忽觉紧贴臀部的大手传来阵阵脸红心跳的温热,她的小脑袋羞涩地埋在他的肩头。竟,奇异的安心。

    三个穿白卦的医生轮流给赖斯检查着身体,包扎,喝药。

    一番下来,一刻钟过去了。雪纯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么多人围在赖斯的身边,她的安静,是没有人发觉的存在。

    ☆、55吞并筹家

    赖斯喝了一口水说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然后所有的人悄然退了出去。

    “过来。”

    赖斯斜眼看到鹌鹑似的雪纯,心里有点好笑。她就有这本事,比杀手还要懂得藏匿起自己的气息。过于安静了,他必须得让她变得自信起来。

    雪纯坐到床边,赖斯轻轻一拉,二人双双落床。

    赖斯搂着雪纯,合上双目,“睡吧。”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察的疲倦,不认真感受,轻易不能察觉得到。

    雪纯连忙乖巧地躺好,不忍让他多费神。抬起眼帘看他好看的侧脸,他的脸上正冒着冷汗,雪纯心里又涌起一种陌生而莫名的揪痛。

    她抽出床头柜的面纸,轻轻给他擦拭。yd集团总裁的时候,他每天也忙得不可开交,手提电脑,电话,会议,没有闲暇的时候。但平常他无论怎么忙,都没有疲态,这次貌似是真的伤重了。

    相对昔日地狱式的训练,以及每天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拼火而言,赖斯受的伤确实不算重。只是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受伤又失血,人自然容易困倦。

    对比起来,雪纯自小受的苦,其实都算不得什么,这才过分的忧心。

    她刚才就在一旁担心地看着,一点都插不上手,她根本不能帮上什么忙,有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但她忍着,努力忽视掉那种消极的感觉。赖斯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睡着的赖斯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唇角,心里有点开心。宁静的夜里,思绪流转。

    想着为什么只对她一个人心动呢?这个世界最不乏的就是美女,选中她,或许就只是因为她是个完全没有心机的人。无论别人怎么对她,她仍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不报复,不敌视,也不怨怼。

    每个人都说他是天才,而他确然是,一眼就能看穿人心里的所想所求。所有接近他的人,他都能把他们的目的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这个社会,为了攀爬,为了利益,宁愿蒙蔽良心,踩着别人往上爬。还美其名曰,是别人无能,所以他应得的。

    只有这个傻女人,有执着的坚持,坚信人性本善,不喜争权争利。

    开始他还在想,如果没有他,她根本没有办法在社会上走下去吧。但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她身上有一种坚韧的力量,总能给自己开辟一条正确光明的道路。看看吧,哪怕是工作的选择,都是避免着人的互相伤害。

    而让他很不爽的是,雪纯拿着她那点可怜的稿费,却不花他放在家里的一分钱。

    宅女!

    然后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轻啪声。

    赖斯一拍她的玉臀,那充满弹性的圆润手感,摸过一次,他就不舍得放开。夜深渐冷,身边有女人的馨香的体温,赖斯眷恋地把女人搂得更紧。

    漆黑的夜,雪纯面红耳赤,那个部位贴着男人的大掌,任谁都会不自在。

    直至雪纯整个趴在他的胸口,赖斯才满意地扬唇入眠。

    赖斯一向浅眠,每天睡不过四小时,却非常的清醒。

    给雪纯拉上被单,赖斯就出了房间。

    书房里,赖斯坐在真皮沙发上,正听着负责情报的刀民精细的汇报。

    “这一局,不但捣毁了筹家在中东的三个据点,夺回了我们的货物,而且筹家跟中东的军火买卖不成,总损失将近一千亿,受创惨重。”

    赖斯冷冷一笑,“但对筹家这只百足之虫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赖斯抚着清隽的下颌,精湛的黑眸时不时幻化出点点星光,这又是一出完美计谋诞生的标志。

    “当家的意思是还要主动出击?”

    赖斯似笑非笑地牵着唇畔,“赖家从来都不是被动的角色,胆敢挑衅,就要做好惨败的觉悟!”

    一向冷凝的蓝夜适时出口:“但是大小姐昨天见过筹仁,据他的意思,挑战我们赖家的,全是筹然一个人的主意。据我看,筹家已经开始分崩裂解,要是能把筹家吞并,就再好不过了。”

    即便刀民心里曾隐隐泛过这个念头,但经由蓝夜口中说出来,仍禁不住诧异。筹家的庞大,道上人人皆知,几乎能比媲赖家。但赖家就算再强,一时半刻也啃不下这么大的蛋吧。

    “这样做的话,且不说成不成功,付出代价必定巨大。万一道上的有心人,趁我们鱼蚌相争,坐收渔人之利,不但筹家灭门,我们也可能腹背受敌。从另一方面说,要真的成功吞并了筹家,一些霸主国家,还会容许我们赖家的存在吗?”

    赖斯黑眸精光闪烁,淡淡道来:“你们的意思,我明白。早前赖筹两家的长老有联姻的意思,就已经引发一些国家警惕。要是两家合并到一起,估计世界要翻天了。”

    蓝夜皱眉道,“可是这样,岂不是太可惜。”

    赖斯胸有成竹地加深了笑意,“谁说可惜了,吞并筹家并无不可。”

    “当家的意思是?”赖斯一个眼神,刀民凤目一亮,当家的意思不会是劈一半吧。

    “筹家的当家该换人了。”

    刀民抿唇深笑,“原来如此。”

    看到蓝夜对上来的冷目,刀民详细解说着,“那不过就是一个度的问题。赖家已经足够强大了,要是把握得好,不会有人会想死地引发不必要的争端。筹家一些重要的据点,他们不自重,成为我们的囊中物是必然的事。至于那些鸡肋的据点,不要也罢。换了个没脑子的当家,筹家的存在,完全没有威胁。”

    刀民不愧是吃脑的,赖斯心里头的蛔虫。蓝夜佩服得五体投地,赞同道:“筹仁做当家,确实没有威胁。”

    赖斯点头,毫不犹豫对刀民投向几分激赏,“筹家众人的离心是既定的事实,未来也不会发生改变,走向没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赖家的表面不需要再强大,首重要做的只需要消除前行中的敌人。筹家我虽没有想要,但既然威胁到赖家的安全,就不容许他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

    “蓝夜,这点,你还得多小说跟刀民学习下。”

    蓝夜心悦诚服地应道,“蓝夜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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