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强婚宅妻狠狠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强婚宅妻狠狠爱第10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突然,蓝夜犀利的眸子寒光一闪,也看不清身影,早已窜出门外,戒指迸射出透明的暗丝,几乎一瞬间,雪纯勃颈显露一条红丝。

    同一时间,赖斯失态怒吼:“住手!”

    ☆、56对主母忠心

    蓝夜的蓝眸滑过惊异,但手早在看清眼前毫无威胁感的女人时停了下来。

    “属下愿意受罚。”蓝夜左膝着地,面无表情地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很不错之类的话。

    赖斯冷塞着一张咄咄逼人的脸,冷眼盯着蓝夜,一言不发。刚才那一瞬,他几乎听到心跳的咯噔声。

    “不是,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应该在外头鬼鬼崇崇的。”看到这阵仗,雪纯暗暗捏一把冷汗,连颈项上的伤也顾不上。早知道,她就不要在外头徘徊,壮着胆子走进来了。

    赖斯微皱眉,“过来。”当看到她雪白的颈间碍眼的红色丝线,他的眸色更冷。要是再迟疑半秒,雪纯就要身手异处了。

    “我去叫医生。”刀民匆匆朝外走,而蓝夜仍保持着半跪的动作。赖斯不发话,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

    “我没事,小意思。”雪纯颈间刺痛,但透过沙发后的玻璃窗,只看得见一条红色的细丝,可见伤口无伤大雅。眼神飘忽地看着地上帅气极了的酷男人,雪纯介于想说情,又怕多事矫情之间。

    赖斯沉吟不语,眼神鲜有的凝重。别的人不知,或许以为蓝夜是出于保护赖家的机密,才猝然出手。但赖斯对自己的属下怎不一清二楚,为什么出手,他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蓝夜杀人向来优雅得不见血腥。虽是细细的一条银丝,但半秒之差,雪纯小命休矣。他怎能不怒火涛天!

    但他不想雪纯知道太多血腥的东西,继续保持她的纯善,陪在孤独如夜狼的他身边就好。别人看着,或许这么单纯的女人一无是处,但是只有他心里清楚,杀戮了将近三十载的生命,陷进黑暗地狱的心,是被这个女人照亮的。

    恬静的她,却不阴沉郁闷,散发着阵阵清新宜人的芬芳。那一日阴云密布,风雨中,她捧着手里的书,安然地笑着。生命的真谛,仿佛都给她作出诠释。

    所以,谁都不能伤她半分!他不容许!

    刀民带着医生回来。

    赖斯却异常地挥挥手,“放下药箱就好。”

    然后赖斯亲自打开药箱,给雪纯的伤口擦拭消毒。

    “你左手的伤还没好,还是让医生来吧。”要不然,她自己来也行。她完全能感受到在场这些人灼灼的目光。像x光射线,刺得不喜瞩目的她浑身不自在。

    雪纯说话的空档,赖斯手一重,雪纯咬牙咝咝吸了口气。

    赖斯微皱眉,“痛了?”

    雪纯缓慢点了下头,心里质疑着他到底懂不懂的?

    赖斯看着雪纯苦瓜着的小脸,手下更放轻了动作。他确实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给人治伤口,他一个大男人,没有照顾过女人,手分不清轻重。

    拿过镜子,雪纯看到了颈项间打得难看的白纱布结,无声地叹了口气。好好的家庭医生不用,赖斯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为她包扎伤口阿?

    赖斯淡淡地在众人面上扫了一眼,蓝夜依旧低垂着面无表情的脸,眼底的色泽没有人看见。

    刀民的面色则透着微微的凝重。聪明如他们,自小跟在赖斯身边,怎么会不清楚。

    赖斯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们,这个女人,很重要,日后一直会是他们重要的主母。

    赖斯眯着眼,冷语道,“蓝夜,你服不服?”

    霎时,一身肃杀的气势陡然迸射而出,底下的蓝夜抿紧了冷硬的薄唇。他清楚,当家问的是,服不服主母。除了得到当家的心,这个女人没有做过对赖家有贡献的事情,要他怎么服!

    雪纯心里突突跳,其实她真的不介意蓝夜的失手,一点血而已。现代人,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她还没有见过这样心甘情愿的恭敬的跪的,一时看直了眼。

    赖斯怒极冷笑,“很好。我也没有要你们绝对的服从,但却不能伤害她。”说到最后,赖斯如毒蛇般吐出冷锋的利剑。

    “罚你跪,是给你的警告。看在你那么多年尽忠职守的份上,罚你二十鞭。”

    “蓝夜回去自会领罚。”蓝夜明白了,当家不需要一个强势的主母,这个女人的作用,只是陪当家度过一当的伴侣,赖家的势力,她并不会拥有。

    蓝夜和刀民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小气,人家都没有想要得到什么的贪婪,他们却先发制人。精明如蓝夜,又怎么会想不到赖家本家不会出现异已。要是本家有异己存在,小说那赖家早让眼红的人一早铲除了。

    逆当家的鳞,是试探,亦是表达了他们对这个没有任何功绩就占据重要地位的女人的不满,因为今日赖家的一切成都是用命换回来的。没有贡献,没有能力的女人,不配。但既然这个女人要的只是这样简单的生活,而当家愿意给,他们当然没有异议。

    赖斯又射向刀民。

    刀民闪过一丝愧意,在赖斯冰冷怒腾腾的压力下赶紧表态,“刀民日后一定对主母忠心。”

    雪纯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隐隐约约中似乎明白,赖斯是为了令她日后好过些而出言警告。

    她敛下眼帘,这里是分贡献等级的,要她去血拼,她做不来,换句话说,她根本不适合这里。

    “都完事了,还不退下去?”赖斯恢复过去的慵懒,噙着一抹淡笑,只有眸光冷冷地看向他们,显示着刚才的怒火真实出现过。

    刀民请示道:“过些天就是大当家生辰,还是按往年的规模办?”

    赖斯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没错,但今年开始的每一年,我身边的女人只会是你们的主母。”

    刀民了然,“我会安排好的。”

    这是要正式把主母介绍给道上的人认识,刀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哪怕没有得到任何势力的主母,赖斯也要把她推出去,这就等同于,这女人在外头的一言一行,都会代表着赖家。赖家的人,迫于压力,也不得不恭敬地对待有名无实权的主母。

    为了这个女人,当家,真的用心良苦啊!既然如此,忠诚于当家的人,自然得保护他喜欢的东西和人。

    自此,雪纯在赖家虽不能作威作福,但却也顺风顺水,没有人为难。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反正有赖家大小姐赖容娴出手解决。她是吃饱睡,睡饱吃,一生都能安枕无休。

    ☆、57夫妻双双游纽约

    “还痛吗?”赖斯问着她的伤口,食指却不安份地摩挲着她精致的锁骨,灼热的双眼直直望进她湿漉漉的水眸。

    雪纯迟钝地没有发觉不对劲,“不痛,已经好多了。”

    “不是很晚才睡吗?这么早起来。”

    雪纯眼角瞟向别处,赖斯的目光大胆而热情,她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火热。记忆中,这样的火热的眼神,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有。但愿她想歪了。

    “反正我没有别的事情,随时可以睡觉。”黑夜颠倒,她早习惯了的,要不是跟赖斯先前约定过,她仍然是个夜猫子。

    赖斯微微含笑,暧昧的眼神,“你这是在间接邀请我上床吗?”

    雪纯美眸羞恼地瞪视他,她没有这个意思好不好!色狼!

    扫了一眼雪白颈项上的伤,还有他的手不大方便,赖斯叹口气,他的x福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得到满足!

    赖斯挑逗得差不多了,就翘着脚,背靠沙发,大手伸过来搂着她圆润的玉肩,“今天我没事,可以陪你去玩。宝贝想去哪里?”

    雪纯诧异地睁大双目,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赖斯居然也有休息日的时候?打从认识他开始,他就没有一天空闲的。

    雪纯迟疑着问,“你不用看电脑?”

    赖斯摇头。

    “不听手机?”

    摇头。

    “不用出差?”

    赖斯无奈地揉揉她的长发,很是懊恼,“我就这么冷落你吗?连陪妻子去玩,都不被相信。”

    雪纯忙摇摇头,看了刚才的事,连这么优秀的蓝夜,刀民都要落下风,笑话,谁敢说不!

    “我身为雪纯的亲亲老公,被质疑至此,是不是很失败?”

    雪纯唇角微抽,又来了,这个样子的赖斯,反常的,反常的!额……雪纯不敢答话,怕他吐出更骇人的言语。以前是不觉得骇人的,只是别扭,如今得知他强大的身份,就成了骇人的。黑道军火的霸主,闻风丧胆的赖大当家!

    “那用过餐,就出发吧。雪纯想去哪里?”

    不得不承认,雪纯心里阵阵雀跃,难得到纽约一趟,不出去玩一趟,真的很可惜。此前她就很憧憬,有许多景点想去来着。她的眼睛碌了碌,掰着手指头数道:“自由女神像,中央公园,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帝国大厦,第五大道……”

    眼神却不小心触及他受伤的左手,清新的声音马上戛然而止,潋滟水眸随即暗淡下来,犹疑着问,“可是你的手受伤了,你需要休息,我们下次再去了吧。”

    “没事,你瞧。”

    眼见她仿佛重获新生的热切,一张小脸活力四溢。赖斯不忍令她失望,抬高左手,然后紧握成拳,一条条清筋突突暴出,粗暴有力。

    雪纯给吓得马上按住他壮实的肩膀,担心地警告着,“不要乱动,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玩的事,下次再找个时间去好了。”

    他还说没事!昨晚她一眨不眨地看了全过程,医生从他的手骨取下钢弹,连旁观者的她都看得心惊肉跳的,怎会没事!这个男人太不惜自己了。

    “那行,既然你不想我陪你去玩,小说我去运军火。”赖斯状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诶,中东那边筹家设了好几个陷阱来着,估计又是炸弹,又是炮火……”

    “别,别!”雪纯急了,“我们还是去游玩吧。”总比火拼强。眼见赖斯贼贼的笑,这斯是吃定她的!

    “真乖。”赖斯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这是赖当家奖赏你的。”

    嘎嘎嘎……

    纽约,是世界最繁华的城市。

    有人说,要了解一个城市的内涵,就要看他们代表性的景点。而象征纽约的,雪纯以为,自由女神像是不二的选择。

    赖斯今日上身穿着天蓝色的宽松t恤,下身纯白的休闲裤,完全没有早上森冷的强势,英俊的脸上温柔得能腻死人。

    长袖遮住伤口,不会有人发现他受伤。西方的女人热情大胆,主动来搭讪的火辣辣的性感美女很多。

    看着赖斯涵养极好的应对自如,雪纯心里堵堵的,他对别的女人也这么的温柔。

    赖容娴的话让她很触动,潜意识里,也是认同了的。一直以为自己在某人心中很重要,忽然发现,其实某人对每个女人都好。这种认知,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赖家的私人快艇到了,雪纯看着赖斯对别的女人笑,很碍眼,率先跳上去。

    墨镜后,赖斯的眸子闪着赤裸裸的笑意。看来把她带来纽约,是正确的选择。这不,学会吃醋了。

    飞艇飞驰而过,海风呼啦啦吹动着头发,蓝蓝的海面上不时飞过海鸥,远处白帆船点点,玩水的人们飑着摩托快艇飞驰而过,头顶上私家直升飞机多的如繁星点点,这是纽约的富裕。

    “宝贝,怎么不等我?真吃醋了?”赖斯倜侃着。

    “没有。”打死都不承认。雪纯直直地望向远远的小岛,绿色的女神像是那么的神秘迷人。她安慰着自己,没什么好气的。

    赖斯在她玉白的脸偷亲了一下,拥着她感受轻柔微咸的海风。风中,有道悠扬的声音飘荡开来,“如果你吃醋了,就证明,你上我了。”

    雪纯心里咚的一声,似有什么炸开来。他是故意的么,提醒食古不化的她开窍?岂不知,她早已隐约猜到他的情意,只是对一个男人的心不设防,女人需要时间而已。

    海风吹过她乌鸦鸦的直发,撩到她的粉颊,雪纯不经意地挽起几缕,挂在耳际,然后想起什么高兴的事似的梨涡浅笑。

    这不经意间的风情,赖斯看直了眼,而当时人仍不自知。

    ------题外话------

    不多的收藏哇啦啦地掉,人气不怎样,阿续有点虚浮。

    从此以后蒙蔽着双眼,不看“收藏股市”了,只码字就好。

    ☆、58约他

    爬了275节台阶,雪纯登上了女神,脚都酸透了,累到不行。

    “beautiful!”听到有人在兴奋地呐喊着胜利。

    所有登台阶的人一身的汗,只有赖斯,脸不红气不喘的,体力也好太多了吧!跟他比,气死人。

    雪纯坐在台阶上憩息,看见远处的绿色森林,心情好一阵舒畅。

    “绿色森林那边是隔壁的新泽西州,美国人很注重绿化的。在纽约的生活,会很舒适,雪纯会喜欢上这里的。”赖斯介绍的同时,不忘诱惑他的娇妻在纽约定居。

    繁华,却又不失宁静惬意,雪纯感受到纽约散发的强烈魅力和不断的惊奇。

    坐了一会儿,她的体力恢复得不错,开始仰望着自由女神像的高度。

    自由女神穿着古希腊风格的服装,戴的头冠有象征世界七大洲及五大洋的七道尖芒。一种神圣、渴望自由的澎湃感情油然而生。

    一直一瞬不瞬地看着雪纯的赖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真是够文艺的,这也能煽情。

    赖斯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他不明白每年从世界各地来的人,就是为了看一个雕像,他看不到这个神像的魅力所在。

    但看到雪纯兴奋的小脸,不停来回走动,活像一只不安份的小蚱蜢,这也跳跳,那也跳跳,好奇到不得了的小样。他才感到,这一趟来得也不算浪费。雪纯开心,他就高兴。

    “exce?”

    雪纯依依不舍地从自由女神像中回过神来,见到一对年老的夫妇,正亲切地对她笑着。

    雪纯爽朗地问好:“你好。”

    老太太惊叫一声,“啊,都是中国人啊。”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虽不至于两眼泪汪汪,但他乡遇故知的熟悉感,让他们自然而然的生出亲近的心情。

    “小姐,能给我们俩老照张相吗?”

    “行,没问题,你们站好喔。”雪纯爽快地应道,咔嚓的一声,老年夫妇手牵手站在女神像下的恩图,定格在永恒的这一瞬。

    “真好看。”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看了一眼一直目不转睛看着雪纯的赖斯,明了地问道:“你俩个年轻人,是来度蜜月的吧?”

    雪纯还没有作出回答,赖斯已经走过来,很坦然地搂过雪纯纤细的腰肢,“我们结婚将近一年了。”说到蜜月,当初由于种种原因,他没能和雪纯度蜜月来着。说起来,不由得有些遗憾。

    老先生乐呵呵地笑,“真出乎我们的意料,我还以为你们刚结婚呢。但我看你们都很对方,不然都一年了,怎么还那么喜欢粘在一起。我和她呀,半年就腻歪了。”

    说起,说起蜜月,雪纯忽然就想起当初嫁给赖斯的因由。确实不是一件怎么令人高兴的事,不由得岔开话题,“我看老太太和老先生真是很幸福的一对,不然几十年了,还跟年轻时一样恩。”

    “诶。”老太太不赞同的感慨地叹了声,“哪对夫妻没有吵嘴的时候?我跟他?你不知道,我们年轻时还吵到打起来,进过医院,我回娘家住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联络。”小说

    雪纯目瞪口呆,不会吧?看起来这么斯文恩的一对夫妻,家暴?

    见雪纯惊异,老先生乐了,“虽然吵的多,不满对方的也多,不过因为一起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感情就更深。就像身体上的一块肉,少掉一块,生命就不完整了。”

    “人老了,子女也自己的世界,通常不在身边,老人家容易倍感孤单。只有身边这一个人,生活才有意义了。这不,环游世界来了,生活比年轻时还要多姿多彩。”

    老太太拿眼回望老先生 ,两人眼中并没有浓情蜜意,不是年轻时的,不是强烈的感情冲动。有的,只是风雨摇曳过的平凡而又真切的亲情。

    “最重要的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是轻易放弃对方,这才是真的啊!”

    不要轻易放弃对方!

    看着渐行渐远的夫妻,雪纯感触良多,心里一阵激荡。关于这一点,赖斯似乎一直都做得很好,这么糟糕的她,他却仍然不嫌弃。而她总是太轻易放弃一切,逃避着,封闭着,也许她应该试着抓住,珍惜现有的东西。赖斯对她那么好,她已经不想再继续过去对感情的自暴自弃。

    “赖斯,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清风徐徐,雪纯仰着一张微红的俏脸,有点羞涩地笑,清新宜人。

    她头一回约男生,不由得有些紧张。既然要珍惜,不要轻言放弃,那她就试着争取,让赖斯也感觉到被的心情。

    赖斯漆黑的眸子闪过讶异,雪纯这是在……约他。

    约会,情人间必经的甜蜜桥段。

    虽然在他的观念里,电影和电视剧之流只会浪费时间,对他而言,每天游走在生命线的边缘,体会最真实的人生,才是真正的生命,那些个东西不过是虚无的假像。放在平时,他是看都不屑看一眼。

    要是雪纯知道赖斯对电影的看法是这样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59性感的黑蕾丝裙

    去到买票的地方,居然不用排除,雪纯意外的高兴。拿到票后,破天荒地主动拉着赖斯走进电影院。

    看着发生这样积极变化的雪纯,赖斯有点感激那对年老的夫妇。

    不料进到里面,诺大的电影院竟然空无一人。

    雪纯有点纠结地想,这家电影院的生意不怎样啊!这么繁华的地段,居然没有几个看客,这老板,生意做亏损了吧。

    两个人霸占一家电影院,除了电影的声音,就是他们的呼吸声。安静的,暧昧的气氛里,屏幕正播放着《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这是雪纯喜欢的冒险类的电影,新奇有趣,又充满惊异。

    当雪纯兴致盎然地盯着电影屏幕时,神秘的荧光海、死人岛、飞鱼……美轮美奂的画面,雪纯看得一眨不眨的。

    而赖斯,同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雪纯。

    玉白的脸,红润的唇,飘逸浓密的黑鸦鸦直发。白的白,红的红,黑的黑,仿如古墨画里走出来的清婉姑娘。

    雪纯盯着电影看的时候,长长的眼睫毛卷翘得如一把可的小扇。眼珠子转动的时候,带动着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仿若蝴蝶轻柔煽动的漂亮翅膀。

    怎么看都不嫌腻,赖斯再一次尝到什么叫秀色可餐,现在他就想一口把她给吞了。

    雪纯似有所觉,难得从电影中抽回神志,侧过脸,堪堪对上他炽热的黑眸。

    雪纯微歪头想了想,然后手上的爆米花递了过去,“你是想要吃这个吗?还有可乐呢,你要不要?”

    赖斯的脸一黑,他是想吃,但要吃的不是爆米花,而是她啊!这女人迟钝的,他不能打,不能骂,还不让人疼。

    “我手受伤了,你不喂我?”赖斯淡定地笑,淡定地调戏。

    雪纯手一顿,黑暗中,脑袋靠近了些,她以为她听错了。优雅高贵的赖斯,也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近了,近了,赖斯火热的眸子清晰可见。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赖斯扬扬唇,黑暗中,由于黑老大训练有素,黑暗中视物有如白日。自信、准确无误地吻上去……却扑了个空。

    音乐变得激荡,雪纯马上正过脸,目光很快被吸引过去,紧张而又目不转睛地观看着。

    小说

    电影正上演惊惧的一幕,白天天堂一样的小岛,一旦夜幕降临,就变成恐怖之岛,清澈见底的淡水立即变成酸,把吸引来的鱼儿腐蚀成一堆白骨。而主角,就在树丫上,掉下来必定死无全尸!

    因着电影的激烈,雪纯情绪跟着激动,手紧张地握住赖斯的,嘴巴快速地嚼动着爆米花。

    赖斯扑了个空,头一回这么丢人现眼,赖斯好一阵无语。该死的电影居然比他的魅力还要大!

    趁着这个空档,赖斯无声地对电影院门候着的人打了个手势。电影院的入口人影一晃,仿佛不曾出现过。

    雪纯看电影,赖斯看雪纯。两个多小时的电影院独处,就这样落下帷幕。

    雪纯心满意足地过足了看电影的隐,而赖斯满心遗憾地没有扑倒雪纯。

    走出来的时候,惊见蓝夜等人正守在电影院门口。还有一票的保镖正在赶客,惹来众人失望离去。

    雪纯诧异地转而看向赖斯,顿时无语。怪不得如此繁华的路段,居然会没有别的人看电影,原来赖斯早让人包了场子,哪还会有人来。

    “接下来,要回去了吗?”蓝夜的出现,应该是接他们回家的。

    赖斯冁然而笑,“放心,回家还有更好的事情等着。”

    接下来,我们来个烛光晚餐,赖斯心里接着说。打开车门,请他心的公主坐进劳斯莱斯。

    缺少恋、约会、蜜月的他们,赖斯总觉得对雪纯有些亏欠。索性今天一次性都做了,弥补他们少走了些程序的遗憾。

    纽约的夜晚沉浸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却不能掩盖夜里偶尔嘭嘭的一两声。

    雪纯竖起耳朵,听着疑似枪声,一阵狐疑。但纽约那么大的都市,治安应该很好的吧。

    “在美国,平民持枪是合法的。纽约虽然是世界精英云集的繁华聚集地,但治安还不及中国的北京,所以你要是出外,都得让我的人跟着,我才小心。”给了你这样的身份,也许会给你带来未知的危险,但这是没有选择的退路。

    我不想锁着你一辈子,然而,把你推到风火浪尖又并非我所愿。介于两者之间,我只能竭尽我所能,给你自由的同时,保护你。

    车子飞驰略过,渐渐远离喧哗。

    赖家古堡。

    “先去洗个热水澡,出来给你个惊喜。”赖斯笑着推雪纯进浴室。

    她洗澡,赖斯比她还要着急。雪纯心中疑有他,却也顺从地进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赖斯垂眸,黑老大一向犀冷的眸底滑过丝丝缕缕的暖意。

    慢悠悠地踱步到门边,打了个响指,管家带着一连串的人整齐有序地鱼贯而入,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雪纯边冲刷着身体,边思绪乱飘。赖斯说给她准备了个惊喜,会是什么样的惊喜呢?但是潜意识里认定,一定不会是坏的。

    擦干身子,雪纯拿起苏嫂给她准备的睡衣,忽然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是一件镂空的黑蕾丝裙,露出香肩和锁骨的吊带,下摆也根本遮不住臀部。只有比基尼的内内,也没有给她准备||乳|罩,看着镜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体,雪纯眼皮突突地跳。

    到底怎么回事!赖斯说的惊喜不会是这个吧?这是惊吓好不好!

    没有办法,雪纯只能裹着浴巾出去找衣服穿。

    不料一打开浴室的门,忽然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60烛光晚餐

    “赖斯?”雪纯一时适应不了这样暗淡的光线,她是个挺怕黑的人,这时连声音也变得更加的轻柔。

    没有人应声,漆黑的夜里,一阵诡异的黑寂弥漫着。雪纯摸索着前行,脚下却不小心磕着了摇摇椅的一角。

    赖斯就站在她几步之遥,按理说阳台的灯光透进来,雪纯不至于什么都没看到。他眉目不经意间的一敛,以他聪明的思维立刻得出一个结论:雪纯患有夜盲症。

    本想给她一个惊喜的,但显然笨女人就是笨女人,看小一会儿都不行。

    “我在这里。”

    “啊!”

    “嘘,别怕,把手给我。”

    醇厚的声线如百年陈酿的美酒,此刻突然响在耳际,雪纯愣是给吓了一大跳。

    柔软的小手给覆上,雪纯定了定神,看清楚是赖斯,幸好她的夜盲症不至于太严重,“是不是电路出了问题,怎么灯全黑了?”

    “没有,我故意的。放心,跟我来。”

    温柔呢喃的低柔,声声诱惑着她。雪纯禁不住赖斯的温柔,给牵出了阳台。

    雪纯眼前突地一亮,微张着嘴,惊叹得说不出话来。

    宛若后花园的阳台此时更是繁灯点点,装饰得精美绝仑。昏暗的光线下,餐桌上燃着几支精致的烛火,美艳的玫瑰,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名贵的红酒……

    阳台是靠海而建的,夜幕与一望无际的大海结合在一起,如纯天然的天花板,美得雄伟壮观,却又浪漫惊心。

    他们落座时,火簇摇曳着窈窕的腰肢,舞动着动人的旋律,正欢迎他们这一对甜蜜的人。

    优雅的萨克斯不知从何处响起,点缀着浪漫温馨的情调,把浪漫演绎得浓郁醇美。

    雪纯的水眸似能发光,漆黑中竟湛亮得比星星还要璀璨,“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洗把澡的时间,他就让人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就是为了与她烛光晚餐。

    这份心思,她感动得眼眶微湿。

    赖斯笑而不答,只问:“喜欢吗?”

    “嗯。”雪纯用力地点点头,担心灯光暗淡,他会看不清楚,又细细声加了句,“喜欢。”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这样的浪漫吧。

    餐桌上还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赖斯拿到手里,轻轻一扯,蝴蝶结悄然散落。

    打开的盒子,露出里面深红如海的钻石戒指,环圈是古铜暗黑的细纹,看得出戒指的历史悠久。雪纯以为应该是属于古董之类的戒指。

    此时,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赖斯单膝着地,手托钻戒,“当初结婚时,没有问过你的意愿,是我的不对。”

    雪纯直愣愣地怔在当场,赖斯居然主动提起当初那件事,而且向渺小的她道歉!

    但也不用跪着吧,她承受不起的。让赖当家跪着,她恐怕会折阳寿。刀民、蓝夜、赖容娴、齐论、符凯等小说赖家的人都会杀了她的!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好的,坏的,但我们也一起走到了今日,对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你应该感觉到,因为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掩饰过,甚至为了得到你,使了些不光明的手段。”

    犀利的眸子此时溢满温柔,眸底深处有着浓烈的恋慕,“雪纯,我你,一直都是。”

    心咚咚直跳,好像凭空多了把重锤,敲击着她的小心脏,不断地憾动着。

    “我一直自私地把你锁在身边,也许令你有过不快。但这一次,我想亲口问你,雪纯是不是已经有些上我了呢?”

    因为深着她,所以无所不用其极的他才会耐着性子,怜惜她的感受,缓慢而执着地打动她冰锋的心。

    吭当一声,汤匙掉到精致的瓷砖,发出碰撞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响亮。

    一种辅天盖地的感情汹涌而至,强烈的不受控的,似要穿透胸腔。雪纯捂着心跳失常的位置,脑海一片空白,随之蜂涌而来的是浓浓的幸福感。

    “如果是,能答应,以后都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妻子吗?也许前面的路,跟你的过去的生活大相径庭。哪怕布满荆棘,甚至沾染血腥,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雪纯捂住唇,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回想过去走过的路,除了逼她嫁给他的事,后来的一切,赖斯对她都很好。物质的,尊重的,甚至自由的,然后毫不避讳地带她回到本家,把她拉进他世界里,向他的人宣告着她的重要。

    被人如此照顾着,重视着,别样的情感早在心底悄然生长发芽。这几天,她会担心赖斯,有时她甚至在想,要是没有了赖斯,她的世界会不会崩塌。

    对程朗,她的思念,更多的怀念那种有同伴在身边的不孤独,带着一种浓浓的感恩和同伴的情感。

    过去的她,混淆了与其它情感的区别。

    但此时此刻,真实的,怦然心动的感觉,真的只有在见到赖斯时才有。她想,她是这个男人的吧。

    氤氲的烛光弥漫,雪纯梨涡浅笑,美丽的面容如夜间绽放的雪莲花,圣洁而迷人。

    她倾下身,双膝着地,没有接过戒指。她只是伸出双手里,真正闯开心扉,搂着他的腰身,紧紧地真心地拥向他。

    有一个男人在说她。

    爸爸,妈妈,雪纯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你们曾经说过,如果有一个男人肯费尽心机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最起码能证明他的真心。

    而这份真心,她遇到了,就不想放手。爸爸,妈妈,我不想那么快到天堂看你们了。我想留下来,好好看着这个男人,跟他生活在一起。欠你们的,欠程朗的,下辈子再还吧。

    赖斯惊喜,这是雪纯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赖斯自然乐得把女人拥得更紧,馨香的娇躯,散发着沐浴的芬芳。

    脑海里的在转动,不禁猜想着,她的身体只披着一件浴巾,不知浴巾里面是不是身无寸裸呢?

    赖斯心里痒痒的,似有千百只蚂蚁爬遍全身,他很想把这个女人融入他的骨血里,这样就不会总是忍受欲求不满的折磨。

    胸前几分湿湿的凉意,赖斯顿感不对劲。转念又想到重点,雪纯还没有接受他的戒指,是不是还在介怀当初的事?

    掰开她的娇躯,露出一张梨花带泪的脸。但与苦涩的泪水不同的是,她面上绝美的笑容,那美如绽放在风雨中,美得动魄惊心!

    ☆、61求婚

    “雪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令你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

    再淡定的赖斯也有些着急,天杀的,他居然头一回有种害怕被拒绝小说的感觉!这可是他头一回求婚啊!人生有多少个求婚啊!他的眉宇皱紧,哪怕听到筹家把他置在中东的货物抢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子弹穿骨而过的时候,都没有皱一下眉头。却在面对雪纯无声哭泣时,无措紧张得跟个愣头青。

    赖斯边问,雪纯边摇头否认,赖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赖斯也会着急的模样,雪纯突然扑哧地笑出声,调皮地用饱满的食指贴着他的薄唇,止住他急促的话语,然后拿过他手中的戒指,直接套到无名指。

    戒指很古韵,很漂亮。雕刻的图案,赫然是一只……涅磐凤凰!

    环圈是凤凰拖长的暗沉尾巴,中间深红如火的钻石镶着两小颗湛白的凤凰眼,华丽精致。

    雪纯从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戒指,萦绕着一种气势磅礴的美轮美奂!

    雪纯抬起湿漉漉的乌眸,对上赖斯柔情蜜意的眼,绝美的鹅蛋脸认真而坚定,“赖斯,我想,我应该你的。”

    有如小鹿乱撞的黑瞳泛出曙光般的希冀,但却见到赖斯微怔的一瞬,雪纯不安地蹙着黛眉。这下该换她着急了,“怎么了?你要反悔了吗?”

    不得不说,因为双亲的事,不自信,一直是她最大的障碍。

    雪纯惴惴不安地纠着手指头。男人都容易三心两意,何况是赖斯这等好男人,身边最不缺乏的就是美女。他们共同生活的时日也不短了,一个女人再漂亮,都有看腻的一天吧。

    都说男人天生犯贱,他会不会因为之前得不到,有挑战感,所以才费尽心机做这一切?他会不会已经对她生厌了呢?

    她这才鼓起勇气,对他表白。赖斯这么快就不喜欢了么?心里的鼓一直忐忑地敲呀敲的……紧张、期待、羞怯的,表白时的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雪纯快要透不过气来。

    “不,当然不是!我求之不得!”赖斯对自己急切的否认感到相当的苦恼,一向沉稳自持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不淡定了。

    “只是事出突然,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接受我。”或许被雪纯虐惯了,害他都不好抱太大的希望,他还想着不知道得磨多久呢。

    “诶?”雪纯歪着头不解地睁大眼睛望着他,在她心里,赖斯不是那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的人。

    虽然他一直以斯文儒雅的形象示人,但只要对上他霸气的墨眸就会知道,他不可一世的个性,喜欢掌控,喜欢绝对的服从,一旦违逆命令,脱出掌控,就必须要承受他的怒火。

    她以为,她的答案,他早该猜到。换而言之,今晚的这些,都应该在他的掌握范围之内才对。

    “除了你,没有人给我高不可攀的错觉。”

    赖斯深邃的黑眸如深秋的晚空,漆黑中却湛亮如星,闪烁着灼灼粘腻的恋。

    意思是,果真猜不到她的心思吗?

    赖斯想过许多种情况,一是,雪纯苦着脸,别扭地不理会他。二是,羞涩脸红地勉强接受,三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不要脸。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大胆地给出答案。

    不过他很快就释?br/>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