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湿热的长吻。
可怜的雪纯才醒过来,还不清楚状况,又给吻得迷糊了。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
“雪纯宝贝,早安。”
“嗯……”雪纯傻愣愣地应了一声,谁在唤她来着?
就喜欢她刚醒过来迷茫的小样子,可极了!赖斯毫不吝啬地又吻了一下她的玉颊。
“还不起床,是又想要吗?”赖斯贼贼地问。手下也不安份起来,偷香地摸了一把。
雪纯惊醒,直起身,一把拉高床单,只露出两只骨溜溜乱转的清眸。但这么一动,雪纯发现自己浑身跟散架似的。
“放心,老公我又不是怪物,不会把你吃掉的。所以,别蒙着脸蛋,对呼吸不好。”赖斯无害地劝着,拉扯被单。
赖斯越是这么说,雪纯的手就越把床单攥得紧,她现在只想跳下床穿上衣服。
赖斯没有忘记,刚醒过来迷迷糊糊的雪纯有多么的好玩,正要逗弄一翻。
忽然,昨晚因赖斯激烈的动作,而掉在地上的茶绿色手机响起。
雪纯借机拉开彼此的距离,床单紧紧围着胸部以下的地方。
“你再扯,我就没有东西遮住了。”赖斯无辜地看着雪纯。
雪纯心里一窒,这个跟小孩子般单纯的人,是昨天的赖斯吗?披着羊皮的狼、霸王硬上弓的……赖斯?
“不然你穿我的衬衫。”赖斯伸出高贵的手,指指半挂在床头灯,正风中凌乱的白色内衬。这是他昨日迫不及待脱衣服的证据。
雪纯无措地攥紧床单,看了一要露点的的赖斯,她的玉手,终于缓缓伸去拿就近的衬衫。
赖斯身高的关系,衬衫穿在雪纯身上,几乎能当裙子穿。
雪纯按着酸涩的腰,下了地,捡起手机一看。是陌生的来电显示。盯着那号码,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陌生的电话,能坚持不懈地响那么久的,很可能是那人。
程朗又怎么会不问茜楚楚自己的电话号码呢?
赖斯欣赏地盯着心的女人穿上自己衣服的性感,那种清纯中又带着野性的美,心里涌起盈盈的满足感。这是他的女人呢!
赖斯傻笑,那些个明星名模还自称什么性感女神!切,跟他的雪纯不是一个级别的!要是胸大肥臂就能当女神,那这个世界的女神能满大街的跑。
视线细细描绘着衬衫下凹凸有致的娇躯,赖斯的呼吸一窒,心里浮现恶劣肮脏的思想。他有许多令雪纯欲仙欲死的法子,都没有机会用上呢。
但性感归性感,龌龊归龌龊,雪纯对着那手机,有点儿不对劲。
“手机来电,怎么不接了?难不成宝贝你,心虚了?”
☆、45去见“初恋”
赖斯顾不得她的躲避,一把拉扯她回来。性感的薄唇精准地含着她玉润的耳垂,沙哑着磁性的嗓音,慵懒地挑逗着。
雪纯被他逗弄得颤粟不已,且不说那人极有可能是程朗,单凭赖斯这样子撩拨她,她怎么能正常接听电话!
雪纯闻着空气里浓郁的糜烂气味,还有床上赤裸裸的他们,忽然一种复杂的、夹着几点飘忽的悲凉袭来。雪纯犹豫了几分,然后狠下心按下挂键。
“那么,”赖斯扯开被单,居高临下地撑在她身体的上方,凝视着那黑小说琉璃的清眸,手把她茶绿色的手机朝后一抛,“不如干脆关机,我们做我们的。”
然后身体肌肤相贴,鼻尖对着鼻尖,唇对唇,眼睛对眼睛,就像两立一体。
“昨天几次就受不了了,你还没有满足到我呢。”
怎么会!雪纯惊恐地瞪大眼睛,这厮还要做那事!她,她会死翘翘的!“你……别过来。”她退。
“呵呵……”赖斯止不住的低低的轻笑,笑得不可抑制,最后趴在她的身上,颤抖着健壮的身体。雪纯,真是太好玩了!
雪纯忍住肌肤相抵的亲密,惊诧至极。赖斯,竟也能笑得这么的轻松。不可否认,这样的他,雪纯竟然觉得他……呃,有点可。
赖斯笑意未退,手抚着雪纯玉白的脸,“亲的,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呢?雪纯宝贝,就算我有那个体力,但你确定自己还受得了?我不介意再多来几次。”
反正做完那事,除了累着女人,男人是浑身的舒爽。
明明昨天还很生气,赖斯这是不是就是古老流传下来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雪纯羞怒,一把推开他,冲进浴室。
当浴室里传来哇啦啦的水声时,赖斯才收敛起笑容。他随即起身拾起茶绿色的手机,拿在手里把玩着。
这是个没有显示姓名的号码,聪明如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人。渐渐的,俊眸变得冷寒,唇瓣却含着一抹笑。这,就是军火界人人盛传的——魔鬼君王。
用过早餐,休息了好一会儿,赖斯看了眼手中的芝帕名腕表,时间刚刚好。
“雪纯宝贝。”赖斯涎着一脸俊脸,“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
赖斯,为什么又会恢复过去温柔粘人的样子?她前些天建立起拉开两人距离的决心,好像正在他的击溃下濒临瓦解。
不得不说,能让高贵的赖斯大人低头,真的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这样的赖斯很奇怪,有时小气得很,有时却又似得了健忘症。(“男人嘛,在他你的前提下,你只要给点肉吃,就会疼你入骨的了。你错的,他也能掰成对的。”后来茜楚楚如是说。)
“宝贝别着急,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我会让你坐我的儿子兰博基尼去的,一定帮你去除烦恼。”
cd咖啡厅。
雪纯顿住脚步,这里是她和程朗一起呆过的地方。赖斯他没别的意思吧?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有点摸不准赖斯的用心。不可否认,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雪纯!”
雪纯一僵。这声音,是程朗。举目望去,程朗正朝她挥手。不带这么巧的!
赖斯微微一笑,推了推麻掉的雪纯,搂着她昂首阔步地走过去。
而程朗在见到赖斯出现后,就停止挥动的手。
“雪纯,这个男人是谁?”
程朗早等在那里,见到一个男人亲热地搂着他的雪纯,那动作刺伤他的眼。
“程先生不用这么隆重地欢迎我们的,别着急,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赖斯摆摆手,像个成熟的男人教训儿子般的老成持重。他不过在雪纯的手机上动动手指头,发了几个字的短信,不想那过去式,就扑着过来了。
程朗闻言一阵郁闷,这不是个好相与的男人。
雪纯早惊呆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赖斯会带她来见程朗。她直觉的想离开。
“赖斯,我们走吧。”
雪纯没有看向程朗,只想逃离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场景。她不知道这二人强强相对,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必会有一方受到伤害。
“我听说程先生是你的老朋友了,身为雪纯宝贝的亲亲老公,我怎能不出来认识一下?”
赖斯强势地按下雪纯,坐在她的身边。修长白皙的手在她裸露的香肩细细摩挲着,那亲昵的样儿,直令程朗好一阵气血翻涌。
赖斯打量着雪纯的“初恋”,这是个与他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他自认自己有心机,亦不泛阴险狠绝,但凡在他手下的事情,无不在他完美的谋略下一一解决。
然而,这个男人刚毅硬朗的同时,明朗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仿佛哪个女人嫁给他,就是个幸福和备受呵护的代名词。女人都很吃这套。
这样一个竞争对手,可惜了。没有他那样的势力,注定是这声情战中的失败者。
☆、46程朗vs赖斯
不一会儿,程朗已经冷静下来。
这些年,他早已不是过去容易火爆的人,自控能力一点都不差。之前见回雪纯时,除了在雪纯面前他没有抵抗力的原因外,也是为了让雪纯没有分别多年的距离感,才表现得跟当年的臭小子一般。但凡有点脑子的男人,都知道赖斯此行的目的。
几句话下来,赖斯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对赖斯作出判断。这是个城府极深的高手,不见得是个正人君子。
通过茜楚楚的话,他得知雪纯嫁给他的原因后,对赖斯这个人就更没有好感了。赖斯这类小人,无时无刻不挖个陷阱让碍眼的人往里跳。雪纯已经是这样了,他又怎会例外?想到此,程朗不得不全力以对。
“你就是雪纯的丈夫?”程朗了然。
“聪明。”
程朗轻嗤一声,他这样占有性的动作,要他不往那方面想都不行。雪纯结婚已经是事实,他本想要一个解释,哪怕知道雪纯幸福就好。但是赖斯的到来,不用问出口,就足已说明一切。他想不死心都不行。
不过,看赖斯那副德性,他为雪纯担心,那么单纯的雪纯怎么斗得过他?怪不得会中了他的圈套。要是当时他知道了,哪怕用他全公司的资产去抵债,都不会让雪纯嫁了个白眼狼的。
“雪纯,跟这个白眼狼生活在一起,幸福吗?”不错,用卑鄙的手段得到雪纯,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听到程朗跟她说话,雪纯不得已抬起头。看着程朗认真的脸,紧绷的刚毅,仍是那么的硬朗。对上他深情执着的眸子,雪纯紧张得不知如何作答。程朗vs赖斯,怎么看,怎么像两军对垒似的压抑。
赖斯摩挲着雪纯香肩的手,方向一转,顺手缭绕着雪纯的一缕垂于胸前的黑发,暧昧地把玩着。
程朗面色一变,因为他看到黑发后,雪纯颈项间的草莓印记。这些年在国外生活,他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小毛孩。清楚地知道那分明是吻痕,更是激烈的情事遗留下的印迹。
赖斯成足在胸地牵唇浅笑,装着没看见,代替雪纯暧昧地答道:“有我赖斯的庇护,雪纯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很融洽。程先生,真的不用担心什么。”
程朗没有看赖斯,直接把他当掉。他无言地凝望着对面的雪纯,他心中的女神,居然让别的男人糟蹋去。这样的事实,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绝望地闭上眼,大腿上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走出cd咖啡厅,雪纯的面色有些苍白。
她停住跟随赖斯的步伐,垂下眼敛,低声问着:“是不是你利用我的名义,约程朗出来的?”
赖斯人精似的,清楚自己把雪纯惹毛了。他料到会这样,但雪纯生气总会有个尽头,反正会一直锁在他身边,慢慢哄着气就消了。他不能容许有男人和自己心的女人藕断丝连,这是他不能触摸的底线。
“上车再说。”
雪纯抽回手,身形不动,“赖斯,程朗是我的朋友。你想把我和他分开,我能理解。但你能不能尊重我,给我私人的空间,我能把事情处理好的!”
赖斯遭到拒绝,令向来只管发号司令的他一阵不满。他敛着眉心,又是因为那过去式,雪纯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你要是能处理得好,昨天就不会跑到海边哭泣。”
赖斯抿着唇,她还敢给他脸色看。他都没有把气撒她身上,她气个什么劲儿啊!再说,都成契合的夫妻了,还计较什么!以后对她好点就是了。难不成她还怀疑他的真心?
“你怎么会知道的?”雪纯倒退一大步,不敢置信,望着他,“你是不是跟踪我?”
“我只是担心你。”说出这个,赖斯不由得有点英雄气短,对白道的人来说,这个确实不是很光明。
“有你这样关心人的吗?”雪纯扭过头,咬着红唇,“赖斯,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着,头一回甩了赖斯,孤单地抱着双臂,自己走了。
又是这样!一有问题就逃避,他说过,不会再容许她藐视他的权威!
小说 一把扯住她的手,阴沉着脸,“我说了,上车。”
“我说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要是符凯和齐论见到此番光景,估计会瞪掉眼睛。嫂子胆大包天,胆敢拒绝赖斯!
“你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太多了,以后只能在我身边。哪怕你跟我吵,撒个娇啥的也好,就是不容许你玩孤僻,反正以后都只能跟我走。”
“赖斯你在强人所难。”
……
程朗并没有走远,把眼前的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一记拳头捶在方向盘上。对于雪纯属于别的男人这个事实,他真的极度的不甘心!
☆、47老公我会担心
车上,雪纯坐得离赖斯远远的,趴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就是不看赖斯。
赖斯细心地发现雪纯微微缩成一团的娇小,不由得关心地问:“是不是冷了?老陈开暖气。”
“是的,少爷。”
“我很好,不劳费心。”雪纯没有回头,冷淡地回道。
赖斯眉毛一挑,雪纯什么时候学会摆谱的?
“乖,过来。”赖斯勾勾食指,这女人转性了?
雪纯一看,气不过,他在呼唤宠物吗?再次别扭地转过脸,继续盯着窗外看。“我喜欢坐这里。”
赖斯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也不气恼。雪纯肯跟他闹脾气,这是情侣间恩的表现……
“买花,烛光晚餐,看电影,说些甜言蜜语,有的是方法哄。”符凯如是说。小说
“难道我还比不上车外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赖斯伸出手轻轻一扯,便把娇小的雪纯拉进怀里,果然,她的身体微凉,深秋时节,可得注意别着凉了。
赖斯顺手把她按坐在他的大腿上,雪纯完全属于他的感觉真不赖。
雪纯别扭地动了动,就要下来。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要让人抱着。
“别乱动!你最好给我安份点儿。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赖斯威胁着说。
臂下的不自在,脸红的雪纯立即发觉赖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得心里得出一个结论,男人都是色狼,除了那些事,就没个正经的。
感受到怀里淡淡的柔软和馨香,赖斯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雪纯的人是自己的,总有一天,他会把那个过去式会在雪纯的心底抹得连渣都不剩。
“宝贝儿,别给我闷不吭声的。不然,老公我会担心。”赖斯埋在她的颈项间,深深地吸了口气,真是馨香啊!据他了解,雪纯是不喷香水的人。这种纯天然的体香芬芳,令他很是沉醉呢。
有了前车之鉴,切实体会到男人和女人天生的体力差距,对赖斯的各种亲热,雪纯知道自己拒绝不了的。但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车厢前座的人,仍旧不死心地抗拒着推了推。提醒着赖斯,车上还有司机在呢,别得寸进尺。
赖斯大大地咧着薄唇浅笑,更加恶劣地拥紧了些。雪纯在害羞什么,他们都是那种关系了。大家公认的,又不是偷情。不要说搂抱,哪怕亲吻,别人都不会说些什么。不然,下次带她去巴黎谈谈情,她就会明白,他们这些小亲热,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赖斯。”雪纯突然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
“以后程朗的事情,你别管好吗?”
拥着她的赖斯一阵沉默,眸光闪动,脑子里迅速计算着这女人话中的意思。
半晌,他决定不能冒险,万一他们旧情复炽怎么办?初恋最危险!“不能。”
“为什么?他是我的朋友。”雪纯推着他结实的胸。
赖斯直起身,挑着她美丽的下鄂,“除非你答应我不再见他,否则关乎他的一切都免谈。”
雪纯的黛眉皱得紧紧的,发现赖斯也有这么专制的一面,不由得更加苦恼。
“我跟他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是你的妻子,而且我们已经……住在一起,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赖斯看着她不说话,忽然宽厚的大掌按在她心脏的位置。
雪纯俏脸一热,以为他动了歪念,正想说,这是在车上!但赖斯却收起笑容,认真倔强地望进她的澄眸。
他执着地问,“这里,已经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雪纯心里一窒,清眸滑过一丝痛色。
虽说一闪即逝,但赖斯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用力钳制着她的优美的小下巴,咬牙切齿地道:“所以,我才说你不要见他。你要是再单独见他,那也只会害了他。秦氏集团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但是他没有你做筹码,所以别尝试挑战我的底线。”
要是那过去式敢马蚤扰雪纯,他就吞了他的公司。小小的程氏集团,也不过是比秦氏多几个亿的资产而已。
“雪纯,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就毁了他。”
最后一句话,把雪纯所有的后路都堵住了。
“少爷,总部来电话。”老陈一边注视着前路,一边把手机递了过去。
赖斯让雪纯坐好,这才接过电话。
“有什么急事?”
电话那头,刀民的声音急切且清晰地传来,“大当家,我们运到中东的军火出了问题。筹家拦截了我们的货物,现正在进行激烈的交火。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不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货物送达目的地。”
赖斯面容一沉,这样严密的运送防范,筹家也能钻到空子。筹然,你真行啊!不愧是他唯一的对手。
☆、48回本家
“通知黑狼,哪怕毁了那一机车的军用产品,也要轰炸筹家,我要狠狠地重创他们!至于货物,现任意大利黑手党的新任老大,不是欠我们赖家一个大人情么?让他去填了这次的空白。”
“是,大当家,我立即通知他们,相信意大利那边不会有异议的。”
挂了电话,赖斯一张斯文的俊脸笑得愈发妖孽,“筹家,不毁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筹家?这个姓氏很熟悉。雪纯很快回想起来,在ta工作室的时候,曾遇到一个叫筹然的女人。
她说过,“赖斯,为了怀里的丑女人,破坏了筹赖两家最理想的联姻。你就没有后悔过吗?”
那句话,她至今都没有明白个中的来龙去脉,但却记得真切。过后她也没有多嘴问,她知道赖斯不会有兴趣道出这些事情的原委的。
赖斯凝视着雪纯,精湛的眸底有亮光闪烁,“雪纯,跟我回赖家吧,属于我们真正的家。”
雪纯一怔,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别墅里的家。但是,赖斯别具意味的神情,雪纯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离别,“我们不是现在就回去吗?”
本想等到雪纯完全上他的时候,就带她回去赖家本家。但是此时筹家的事情急需处理,将会有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不能回到中国。而且正逢情敌的多事之秋,只有把她带回去,掌握在自己的五指山内,他才能安心。
至于当家主母的身份,雪纯是否坐得稳……
赖斯敛下眸子,一直看着他的雪纯注意到他带些妖冶的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赖斯好像在犹豫些什么。
忽然,赖斯抬眸牵唇,扬起一抹自信的神采,令雪纯的心好一阵怦怦直跳,“也许我顾忌得太多了,只想着如何让你上我。而你,还没有认识真正的我,又如何能全心全意地把自己交给我呢。是我的疏忽了,不过现在不晚,而且时候刚刚好。雪纯,不要犹豫,跟我走。你是我的老婆,有我的地方,就要有你的驻足,那才是真正的夫妻。”
赖家是百年传承的军火大家,道上无人不敬三分,哪怕国家元首也要给几分簿面。在这样的一个大家里,身为大当家的赖斯的妻子,必然是当家主母。赖斯考量过雪纯外柔内刚的性子,跟传承百年的当家主母的强势作风完全不同。但是在黑暗的世界里,强就代表一切,赖斯是赖家最强的存在,一声令下,无不遵从。一切的家规、制度、规矩,他可以藐视,因为没有人能够超越。
最强的赖斯,要护住一个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可笑的是,他还顾虑什么!
雪纯嘴唇阖动,赖斯这话说重了,但心不可抑制地泛起阵阵暖意,“你想带我去哪里?”
赖斯在她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微微一笑,“我们真正的家。”未待雪纯答话,赖斯已然对老陈发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十分钟之内,到达机场。”
“是!大当家!”话未落,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路狂飙。
这样严重超速,得罚多少钱,多少个点啊!
哪怕是老陈,也只是伪装的普通司机而已。身为赖当家的专职司机,一上赛场,毫无疑问,必然是赛车手冠军!
不错,yd集团于他们而言,纯粹只是个伪装。他们真正的身份,只属于黑夜,世界最庞大的黑道军火家族里的顶尖人物。 赖斯,赖家的大当家,强悍的实力,配上深沉如海的心机,整个赖家在他手中日益壮大,成就黑道军火界的神话。
齐论,赖家第八把交椅,文质彬彬,喜欢赌博,暗地里掌管世界各地诺大的赌场,非洲等地的钻石矿。
符凯,赖家第九把交椅,花花公子的他,实则暗里掌管各种军火设备的前期生产。
yd集团只用于打开中国白道市场,在世界最大的市场占据一席之地。齐论和符凯被挑选成为开拓白道市场的不二人选,赖斯亲自带领他们开辟白道市场,世界各地高级酒店,房地产业,百货商场……这些工作早在数月前,就应该全盘交给齐论和符凯二人打理。不料因为雪纯的出现,赖斯足足延误了半年之久。
车子来个大急刹,雪纯捂着差点蹦达出来的小心肝。虽说登过k2峰的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了,但飙车那种可怕的速度,仿佛随时都会出车祸的恐惧,可不是盖的!
真人不露相啊!想不到四十多的老陈,心脏跟她一样的强劲。赖斯一家到底隐藏着什么?难道养母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宝贝,下车了。”赖斯已在那头开了车门,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唇角噙着令人安心的笑。
雪纯惊魂未定,手一下子握上去,被他包裹着的手传来阵阵暖意,心一下子淡定了。数来,这是她第二次坐的飙车,第一次是赖斯飙他的儿子布加迪威龙,那时她还看不透他的心思,糊里糊涂的进了他的套。
“这是哪里?”雪纯眨眨眼睛,以为看错了,确实是机场,但不是她平时去的机场。
“赖家专用机场。”赖斯破天荒地挤挤眼。不得不说,雪纯愿意跟他回去,他心情一派的舒爽。
跟着赖斯走进去,两排青一色的西装笔挺的壮实男人在迎接。当赖斯经过时,真的无不躬身致敬,一派的肃穆。
而赖斯目不斜视,优雅的步调,甚至面上的淡笑都没有变化一分,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应得。只有那精光闪烁的利眸,流露出与此相当的强势和睿智。
雪纯的心里一直打鼓,幸好有赖斯牵引着,她不至于当场失态。或许心底里,下意识的,隐隐地相信着赖斯。
一直到上了私人飞机,仍有人贴身侍候着。
雪纯等不到赖斯自动坦白,终于忍不住问出声,“赖斯,你到底是什么人?”yd集团是个跨国集团没错,但无论多大的集团,都不会衍生出这种冷硬肃穆的气势。黑色会老大么?圣母玛尼亚,不是真的!
赖斯撑着下巴,调笑地摩挲着她的红唇,“你猜。”
呃……雪纯脸红了一下下,赖斯竟也会吐出这么狗血的话。也不拿下他的手,直接忽视掉他不规矩的拇指,面有难色,迟疑着问“你不会真是混黑社会的吧?”
赖斯笑意渐深,看来雪纯也不会傻到哪里去。
他并不否认,雪纯继续追问,“还是很庞大的黑社会?”
“你还知道些什么?一块说出来。”
赖斯没有作答,只笑而不语地反问。
雪纯心里没了底,俗话有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说不准赖斯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不然平白无事问她干嘛。是小说她不知道好不好!
“没了。”她有点泄气,因为赖斯没有向她坦白地道出一切。
她是一个一根筋的人,但同时又有些不着边际的敏感,最糟的是,她最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好吧,反正到了那个地方,该知道就自然就会知道的。
☆、49黑道霸主归来
经过一夜,雪纯和赖斯下了飞机。
出来一看,竟到了纽约。
清一色纯黑西装,笔挺高壮的迎接人员,数量比上机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家。”
异口同声的恭敬喊道,弯腰的弧度和动作,整齐划一。
赖斯犀利的黑眸一瞥,唇边挂着冷凝的笑意。如王者睥睨地扫视眼前的一切,真正冷酷霸道的军火霸主,真正归来。
半年的白道生涯,如弹指一挥间。小说如果身边没有雪纯,仿若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领头的一个英俊儒雅的年轻男子走上前,“当家,一切准备妥当。”
“嗯。”赖斯淡淡地应了一声,感觉到雪纯颤抖的娇躯,粗臂一伸,把怀中人搂得更紧。
刀民状似不经意地在雪纯身上扫了一眼,然后退下去,跟在赖斯的身后,随时待命。
雪纯能不抖么,一个个佩着枪是怎么回事?又不是火拼的时候,干嘛一个个肆无忌惮地拿着国家违禁物品,张扬到目空一切的冷森,除了瞎子,没有人不长眼的好不好!
雪纯不清楚的是,身处黑道,无时无刻都要防着有人暗中袭击。有时偶然间的一个闪神,就会导致性命不保。回到黑道霸主的明晃晃的身份,出行路线,目的和交易,有心人自然是时时关注,随时准备偷袭。
出了机场,等候的不再是富二代般的布加迪威龙,而是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冷酷,黑沉,霸气。
雪纯忐忑不安地攥紧手指头,一上车,微窃地将赖斯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仿佛第一次认识身边的男人。
她一直都知道,即便有着斯文俊秀的外表,配上质感的黑框眼镜,但那股无形中的王者气势一直存在。此时,她真正明白过来,她一直从赖斯身上感觉到的强势,冷酷的犀利,是有渊源的,毫不作假。
这才是真正的赖斯,睥睨天下的黑道霸主。
坐在后车座,赖斯的视线一直扫描着手中缩小版的精装掌上电脑,对大致形势更加的了如指掌。之前在白道混的时候,他手中也随时备着一台手提,与黑道军火这边密切联系。
但当时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只能用市面上一些笨重的手提。手中的这本,是赖家专门研制出来的。虽然精小,但却比市面上的手提电脑高出好几万倍的速度和功能。
聪明如他,早就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那么的专注,估疑,又带着几分忐忑的不安。
赖斯盯着掌上电脑,忽然,雪纯见到他完美的e型侧脸的唇角微微扬起。
赖斯突然一笑,手轻轻一扯,雪纯吃惊地啊了一声,身体便顺着他的手,被他带到身边,紧紧地挨着他。
看着她因惊异而微张的小嘴,赖斯喉咙一紧,一把按下她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嗫住,把她所有的惊呼吞没殆尽。
舍弃了平日的温柔小心,改而肆无忌惮的吞肆。舌头在她的口腔粗粗一扫,立即含住湿热的滑腻,火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高超的吻技,把她弄得好一阵眩晕,身体也不禁微微发热。因为侧着身,赖斯的手仍按着她的后脑勺,她的上半身是向前倾的。姿势的不自在,让她很累。她不耐地推了推,发出一阵唔唔声。
赖斯似有所觉,然后将她的人整个抱过来,分开玉腿坐在他的大腿上,旁若无人般,更深地缠绵起来。
吻得太激烈、霸道,雪纯早给吻得晕头转向,意识是一塌糊涂。
赖斯毫不浪费地顺着往下吻,然后加倍地索取。雪白的天鹅颈,玉润的耳垂,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而又深刻的印迹。
不料这时,车子突然来了个急转弯。
轮胎微微的轻嗤声,赖斯陡然清醒,改而抱紧雪纯,把她潮红的小脑瓜直往怀里塞。
赖斯盯着透视镜,犀利的墨眸射出片片冰凌,薄唇冷冷地一牵,“蓝夜,开好你的车。”
面无表情的司机蓝夜,仍一语不发的专注地开车,但他的手心已经沁出冷汗。刚才一幕太震憾,是以他的手一滑,转弯的时候手下重了些,出了丁点的意外。
其实说是意外,也不过是比平时快了那么一丁点。他们平时飙车已成习惯,每天游走在地狱的边缘,在红灯前高速前进是他们经常做的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老大说啥都是正确的,他没有异议。
坐在前坐的刀民继续目不斜视,只是偶然壮着胆子看着透视镜。尼玛!当家居然在车上……不是说,办正事的时候,一切都是浮云!碰到干净漂亮点的女人,也不过是消遣。此情此景,唯有两个字形容:颠覆!
“刀民,意大利那边什么时候出货?”
刀民赶紧收起异样的想法,心里抖了一下,训练有素的他很快就回道:“昨夜凌晨三点已经装好货物,已经通过黑手掌的渠道安全到达。但是我们丢失的货物,仍然下落不明,筹家,藏匿得很深。”
赖斯抱着雪纯腰的手指,无意识地一搭一搭的,心里盘算着什么。
蓝夜和刀民,赖斯的两个贴身好手,一文一武。刀民是文,蓝夜是武。刀民负责情报、黑客、联络等棘手的脑力劳动。枪火武力对决之类的粗暴,一般是蓝夜出手。
一路行进,车畅通无阻地通过古城堡的大门。
法国歌特式风格的建筑,中世纪欧洲雕刻的纹路,森然厚重,却又华丽暗沉,更添磅礴的气势。
车子经过,无论是正在行走,抑或正在办事的人,无不纷纷驻足,面朝劳斯莱斯肃立起敬。
正开出的车,也立即靠边停下来,车上的人也站在车门边,遥遥望过来致敬。
享受着这种高级别待遇的赖斯,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撑着车窗,但脸是转向车内的,冷眸深处有着宠溺的笑意,正专注地看向她。
☆、50走进赖家
雪纯面上变幻着各种震惊,愕然,赞叹,惊疑,不解。瓜子脸的五官丰富多彩,有趣极了。
赖斯性感的薄唇噙着微微的笑意,静静地欣赏着。这样灵动的雪纯,真真赏心悦目啊!
雪纯最后不舍地把目光定睛在赖斯身上,堪比法国歌特式教堂更磅礴的建筑,享受到国家元首般的接待规格,就算再好看,再惊叹,她也要先弄个清楚,她究竟到了一个怎么样的地方!
但一对上他的眸子,雪纯的心一下子沉淀下来。
完全舍弃黑框眼镜的斯文伪装,赖斯精锐的黑矅亮眸鲜少地柔和下来。缠绻的黑瞳,无视外面的千变万化,剔透得小说只映进她一个人的影像。仿佛世界的一切变幻,都只为博红颜一笑。她,便是他的世界。
雪纯的心似化作一汪柔软的水,手无意识地探上前,想抚摸他的俊脸。
美好得令她沉沦的眸子,看是否真实存在。
这么强势霸道的一个人,却愿意娶她为妻,然后霸道地把她带进他的世界,分享他的喜怒哀乐。
小手,却在离赖斯一个拳头的距离顿住。他正如一匹森林中的万兽之王,平凡如她,掌控得了吗?
在她想要退缩的前一刻,赖斯握住了她的柔蔫,二话不问,就怜惜地紧紧按在他结实的胸口位置,眸光炽热,似有两团火苗,要将她消融在他绵绵的情意中,“只有你。”
我心唯有你。
仿受雷击的轰鸣一声,头脑一片空白,徒留轻轻的一句呵护:只有你。
一瞬间,雪纯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么俊秀无双,那么强势冷酷,又那么温柔体贴的赖斯,握着她的手,用最真的心,说出的告白。
受宠若惊,心跳如狂,哪怕付出生命都想要回报的真情,种种情感,风中凌乱地在她的心间乱窜。雪纯思绪混乱,却有种想要哭泣的感动。
红唇阖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大胆主动地回握宽厚而略有薄茧的掌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是最好的回应。
从此,内心最深处的角落住进一个男人。
车门已经打开,为她开车门的人不再是赖斯,而是他的属下。
莫名的有点儿不习惯,但是这样,才更像现在的他。那么的高不可攀,尊贵得有如上古的帝皇。
一脚已然踩在地面,忽然,眼前出现一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修长大手,不敢置信般,顺着大手往上看,毫无意外,赖斯的脸。
唇边那抹淡定冷然的笑,是永不褪色的夕阳。
雪纯真的全无顾虑了,手放在他厚实的掌心,然后出了劳斯莱斯,站在他的身边。
虽然,她并不知道未来的路途将会如何的艰辛?她够不够资格与他并肩而立?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有赖斯为她遮风挡雨,已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