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几乎都被风吹倒了,乱七八糟的横在路上,甚至有几个花篮还影响了马路上的交通,而惹得路人一阵阵的不满。
看到这个情况,夏知悠和几个同事也顾不上多说什么了,直接就快步上前,开始动手整理花篮。
把花篮放回原位之后,大家还想办法用绳子把花篮牢牢的固定了起来,省的风再大起来的时候花篮再一次被吹乱。
正在忙碌的时候,忽然卢欣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画廊的门口,抬手对着夏知悠喊了一声,“知悠,你过来。”
“怎么了?”
夏知悠放下手里的绳子,快步走到卢欣欣的面前,抬手把面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剩下这么一点就让她们弄吧,你跟我进去休息一会儿。”
卢欣欣伸手拉过夏知悠的胳膊,一副亲热的模样。
“还是不要吧,反正我也不累,就和大家一起弄吧。”
夏知悠宁愿干活也不想和卢欣欣单独在一起,听她叽叽喳喳的马蚤扰自己的耳朵,于是赶紧拒绝卢欣欣的好意。
“说了不让你弄你就不要弄了,谁敢再废话多说一句,看我怎么收拾她!”
卢欣欣以为夏知悠不肯进去休息是因为担心同事们在说偏心的怪话,于是双手一叉腰,气哼哼的对着画廊门口几个兀自忙碌的同事扫了一眼过去,然后就是不依不饶的硬拉着夏知悠回到画廊里面。
转过身来,卢欣欣马上堆起笑脸,一面挽着夏知悠的手臂,一面还亲亲热热的对着夏知悠低声说道,
“知悠,你还真是实在,管她们说什么呢?现在正是大中午的,太阳底下热死人了,再把你给晒黑了又要浪费防晒霜了不是?走走走,我们回去吹空调去,我看她们谁敢再废话!”
夏知悠暗暗奇怪着怎么卢欣欣忽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好,转念一想回忆起早上的时候卢欣欣曾经说过如今已经对韩岳峰死了心,于是忍不住猜测到,难道是卢欣欣一门心思打定要倒追项以梵,所以她这个项以梵的朋友也被爱屋及乌的特殊照顾了?
阴谋拉开01
回到空无一人的画廊之中,卢欣欣还好戏好意的拿出一块干净手绢让夏知悠擦了擦刚才在门口搬花篮时热出来的汗。
然后两个人就又开始随意说起闲话,忽然听到卢欣欣的肚子一阵咕噜声响起,然后就是卢欣欣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的对着夏知悠嘻嘻一笑,
“知悠啊,我可能有点拉肚子,你注意着点,随时有可能来客人呢,我去去就来。”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夏知悠对着卢欣欣点了点头,然后就只见卢欣欣抱着肚子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整个画廊的冗长展览厅中,只有夏知悠一个人。
听着中央空调吹着冷气发出的“咝咝”声,夏知悠又是一阵无端端的发愣,忽然好想爸爸,不知道爸爸最近怎么样。
本来这次被周昊辰带回周家的时候,她也曾经想过问他要爸爸这个月的视频的,但是她从卫生间洗澡出来,周昊辰就莫名其妙的走掉了,害得她想要爸爸的视频也找不到人要,真是的!
就在夏知悠胡乱想着的时候,第一班吃饭的同事已经陆续回来了。
陈芳琪第一个走过来,对着夏知悠打了个招呼,然后随意的举目四顾,进行交接工作的例行检查。
忽然,陈芳琪的目光在扫到夏知悠身后的位置时,忽然双眼大睁,然后无比惊愕的惊叫出声,“天哪!”
“怎么了?”
夏知悠不解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
与此同时,几个走在后面的同事也被陈芳琪的惊叫声给吸引了过来,围绕在陈芳琪和夏知悠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询问着。
“天哪!这,这,这……”
陈芳琪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才颤巍巍的抬起手臂指着夏知悠身后墙壁上的那一副画作,惊诧莫名的厉声道,“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
看到陈芳琪的样子,同事们便开始顺着陈芳琪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看之下,果然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又是诧异又是惊愕的神情。
夏知悠也和大家一起望过去,只见陈芳琪指着的方向,是一副抽象水彩画。
————
————
稍后还有更新,么么……
阴谋拉开02
望着眼前墙壁上悬挂着的画作,夏知悠也是瞪大双眼,惊愕莫名。
在没有正式到画廊上班的时候,经理曾经交给她一些关于这次画展的相关资料,所以夏知悠在没有上班的时候就已经在宣传单上了解到身后这幅取名为《凯旋》的抽象水彩画是那位国际著名画家莫斯华最为得意的一幅画作。
后来在正式来画廊报到之后的接待工作中,夏知悠也就曾经特别留心这幅悬挂在墙壁上的画作,用色大胆鲜明,线条畅快流利,很是色彩斑斓的一幅抽象派作品。
可是在之前的印象里,甚至是在自己刚才和几个同事跑到画廊门口帮忙挪动那些被风吹乱的花篮时,墙壁上这幅《凯旋》都还是完好无损的,但是现在呢?
现在挂在墙壁的《凯旋》分明是已经遭到了明显的人为性破坏,在画作的右上角有一道明显的黑色水笔痕迹,从右上角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画作的左下角,这一道浓重的黑色水笔痕迹重重的划过那色彩明丽的画面,使得整个画面看上去既尴尬又可怜。
“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这幅画作还是好端端的,怎么不过吃了一顿饭的功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陈芳琪望着画作,满眼的吃惊。
而围绕在画作面前的其他同事也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是啊是啊,刚才这幅画还是好好的呢,怎么回事啊?”
“哎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一定是哪位客人带的孩子年龄太小,所以贪玩在搞破坏……”
“什么孩子啊?这几天的画展里我都没有看到过一位客人是带孩子过来参观的!”
“对呀对呀,我也没有看到过带孩子过来参观的客人!”
“那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有人蓄意搞破坏?”
“蓄意搞破坏?会是谁啊?”
“会不会是咱们画廊的竞争对手啊?这一次咱们把莫大画家的画展承办了下来,多少同行都眼红的快吐血了吧……”
“……”
“安静,大家都安静!”
大家喧闹的吵做一团,最后还是最先发现这幅画作有问题的陈芳琪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陷阱的味道01
身为画廊接待组的主管,刚才排班吃饭的顺序是陈芳琪安排的,这会儿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她自然是一身责任。
于是先是抬手示意大家散开,然后安排了两名员工趁着这会儿没有客人参观匆忙把墙壁上已经被损坏的画作取了下来,用红纱布小心遮好,这才对着面前满脸愕然的夏知悠沉声问道,
“看样子,你对于这个情况似乎也是很吃惊的喽?”
“我……,是的,芳琪姐,我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面对陈芳琪的质问,夏知悠轻轻点头,脑海中则是混乱一团,一会儿是卢欣欣严厉呵斥其他同事到画廊门口整理花篮的场景,一会儿是卢欣欣跑到门口招呼自己笑脸以对的场景,最后则是卢欣欣突然抱着肚子说自己要离开一下的场景……
混沌的意识中,似乎有一星半点的恍然在隐隐的跳动着,一丝阴谋的味道已在鼻端,可是自己一时半会儿之间却也不敢肯定。
看到夏知悠眼中满是震惊,可是口气却淡定平和,仿佛只是在叙述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陈芳琪的脸色越发阴沉下来,口气严肃的说道,
“夏知悠,你的职业操守也太差劲了!在我来接班的时候,我就只看到你一个人留在画廊里面负责接待工作,可是你居然告诉我你对于这幅作品被损坏完全不知情?
夏知悠,你以为这是一副普通的作品吗?这样的恶性时间说不定是要惹上官司的,你以为你轻轻松松的说一声你没有想到就可以结束了吗?”
因为之前曾经熟悉过相关的宣传单,所以夏知悠当然知道这幅被定为非卖品的《凯旋》对于那个著名画家莫斯华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如果要让自己就这样背上一个黑锅,那也太冤枉了。
于是夏知悠轻轻的吸了口气,先把自己的气息理顺,然后平和的对着陈芳琪叙述着之前曾经发生的事实,
“芳琪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并不想你以为的那样,一直单独留在画廊里面负责接待工作。”
————
————
因为这段的情节比较低潮,所以为了尽快赶过去,俺正在修改,然后这几章的情节就会比较紧凑了,正在码字中,努力呦……
陷阱的味道02
“工作期间不留在画廊里面负责接待工作,你干什么去了,还有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谁让你们擅自脱岗的?”
听了夏知悠的话,陈芳琪也想起自己在回来接班的时候,画廊里面好像是除了夏知悠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于是眉头一皱,厉声质问。
夏知悠一脸沉静的继续说道,
“因为欣欣提醒大家说门口的花篮被风吹乱了,所以中间我曾经和其他同事一起到花篮门口整理花篮,这一点,曾经和我一起在门口整理花篮的同事和欣欣都可以证明我没有说假话。
我记得,在我走出画廊去门口整理花篮的时候,曾经下意识的扫过一眼这幅作品,印象中,这幅作品当时应该还是完好无损的。
可是后来当我从画廊门口回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和欣欣说上几句话,芳琪姐你就回来接班了。如果不是芳琪姐的话,我可能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这幅作品发生了如此严重的破坏。”
听了夏知悠的话,陈芳琪皱了皱眉头,可是眼神之中却浮起了淡淡的一丝疑惑,“你的意思是说卢欣欣安排你和其他同事曾经出去整理过花篮?”
“是。”
夏知悠轻轻点头。
不再多看夏知悠一眼,陈芳琪直接转身,拿出随身带着的对讲机,按下开关,轻轻说了几句话,然后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只见卢欣欣一路匆匆的跑了过来。
还没有在陈芳琪和夏知悠的面前站稳脚步,卢欣欣就气喘吁吁的问道,
“芳琪姐,我听内部广播说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你不知道什么事情吗?”
陈芳琪对着卢欣欣反问出声。
“我怎么会知道什么事情啊?我正在吃饭呢,才刚吃了一小半,就听到内部广播,放下筷子我就直接过来了……”
面对陈芳琪的反问,卢欣欣一脸茫然的解释着。
“吃饭去了?我们第一班还没有来接班,你就直接吃饭去了?”
陈芳琪眉头皱的更深,眼神之中流露出浓浓的不悦。
卢欣欣抬手指了指站在陈芳琪身边的夏知悠,对着陈芳琪嘻嘻一笑,说道,“我刚才说肚子饿了,知悠心疼我,所以就说她顶在这里,让我先去吃饭了。哎呀,芳琪姐,这些都是小细节,你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吧。”
——————
——————
今天是滚动更新,只要写出来马上就更新,亲们别着急哈
陷阱的味道03
“你是说,在我们没有来接班之前夏知悠就提前支开了你去吃饭?”
听了卢欣欣的解释,陈芳琪的眉头狠狠一紧,然后便是目光凌厉的扫向一旁站着的夏知悠。
到了此时此刻,听到卢欣欣刚才的那一句话,原本就已经隐隐察觉出阴谋味道的夏知悠则是完完全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看来,自己刚才心里的猜测并没有错怪卢欣欣!
她刚才明明是说肚子疼要离开一下,可是一转眼的功夫竟然对着陈芳琪说是自己让她去吃饭!
看来,是韩岳峰和项以梵对自己的执着触怒了卢欣欣,所以才会为自己招来了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吧!
接下来,在陈芳琪的示意下,夏知悠和卢欣欣两人对峙。
对峙的结论果然如同夏知悠心中所料,卢欣欣承认之前曾经安排大家出去整理花篮,同时却也坚持说就在大家整理花篮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单独留在画廊里面,而是一直站在画廊的门口监督大家工作。
后来出于照顾新员工的考虑才把当时的夏知悠叫回了画廊,而夏知悠也因为感谢卢欣欣的照顾,所以建议卢欣欣先去吃饭,所以卢欣欣声称自己并不曾单独留在画廊。
之后陈芳琪又叫来了当时一起整理花篮的同事,大家对于夏知悠一起整理花篮的过程表示认同,对于卢欣欣一直站在画廊门口监督的说法,虽然有人微微疑惑,但是终究无人反驳。
于是夏知悠自然而然成为了唯一曾经单独留在画廊中的员工,而夏知悠在陈芳琪,以及随后赶来的画廊经理李佳璘的眼中自然而然的被当做了竞争对手在竞争这次画展失败之后,为了报复而故意安插进来的棋子。
因为这幅《凯旋》是著名画家莫斯华的得意之作,而这次的破坏如此严重,再加上夏知悠这个“卧底”拒不交代背后指使的身份底细,所以经理决定把夏知悠交给公安机关。
一方面是为了公事公办,一方面也是为了要杀鸡儆猴,让那些因为嫉妒画廊而在背后搞小动作的竞争对手看看,他李佳璘不是好欺负的!
陷阱的味道04
因为莫斯华乃是国际著名画家的特殊身份,再加上李佳璘专门打了招呼要好好的招待夏知悠,所以一到公安局,专门人员就当即表示要严肃对待这一次蓄意破坏著名画家画作的恶性事件,甚至连例行公事的询问笔录都没有进行,夏知悠就被当做是蓄意破坏画作的嫌疑人直接投进了拘留室。
明白着就是要好好收拾夏知悠的一副架势,却还偏偏做出一副假模假式的样子提醒夏知悠说在24小时的拘留期内,可以给律师打电话。
夏知悠心里明白,公安局之所以会允许她打电话,肯定还是想要通过她打电话所联系的人来顺藤摸瓜的找到那个所谓的背后指使者,但是事到如今,想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或许也只有打电话找人求救才可以了。
可是该把电话打给谁呢?
打给周昊辰?
虽然他向来以折磨她为乐趣,但是周大少却还是要顾及他自己的面子吧?
毕竟她如今还是周太太,这个身份一旦传扬出去,周昊辰的脸面也不会太好看。
虽然并不情愿打电话给周昊辰求救,但是又怕自己的身份在曝光之后会惹出麻烦来让周昊辰迁怒到爸爸的身上,于是夏知悠踟蹰再三,最后还是拨通了周昊辰的手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周昊辰的私人手机一直是无人接听,他的特别助理顾伟祺的电话号码她又不知道,于是在连拨了两遍之后,夏知悠颓然的放下了电话。
脑海中不自禁的浮现出那天周昊辰气呼呼离开的情景,夏知悠低低呼了口气。
周昊辰,要么就是还在生她的气,要么,就是在忙着和其他女人亲热,所以没有功夫接她的电话吧……
“怎么样?没人接听?”
看到夏知悠一脸的无奈和无助,负责看管拘留室并且监听电话内容的小警察猜测道。
“嗯。”
夏知悠一面点头一面抬起眼来,对上的便是面前这个小警察一脸的同情。
——————
——————
更新提示:因为家里小妹妹突然急性腹泻,上吐下泻到惨兮兮,一家人都忙到晕头转向,俺更是一连几天脸都没功夫洗,这不,病情稍微好了一点,所以俺又来了,开始码字更新哦,吼吼吼……
销魂一刻01
“照我看啊,你也不过只是一枚小卒子罢了,现在眼看着已经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当然要被人给甩掉了。我可真是为你觉得不值得啊,这么一个没有义气的老大,你竟然还要苦苦维护,真是笨啊!”
那个小警察显然是对于夏知悠身为竞争对手安插到画廊故意破坏的身份深信不疑,此刻站在一旁夸张无比的长吁短叹着,似乎是希望能够打动夏知悠,从而来个供认不讳,把背后的主谋系数供出。
虽然小警察脸上的表情无比到位,可是夏知悠却是沉默以对,仿佛视而不见一般。
现在联系不上周昊辰,还有什么人是能够联系上帮自己的呢?
项以梵?!
脑海中马上跳出了项以梵那张灿烂如同阳光一样耀眼无比的笑脸。
可是随即夏知悠便匆匆摇头。
不行不行。
她和项以梵只不过是一场略有交情的故交,也只是算得上普通朋友而已,而且现如今他才好不容易打消了追求她的想法,她也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去麻烦他。
所以,此时此刻的夏知悠双眼定定的望着面前的电话机,终于是深刻无比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
——
夏知悠的求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周昊辰的确正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不过之所以没有接电话,却不是因为周昊辰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亲热,不方便接电话,而是周昊辰根本就没有发觉夏知悠的来电。
当时的周昊辰正在周家公司旗下盛悦大酒店的常年包房里,而这套包房里也正是香气氤氲,气氛旖旎,美酒佳人,最为销魂的一刻。
可就是这样无比销魂的千金一刻,周昊辰却仿佛视若无睹。
把这个仿佛八爪鱼一样紧紧攀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拉扯下来,半扔半跌的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便完全无视着大床上这个身材火辣的肉弹型美人衣衫半褪,一副醉态可掬的诱人之景,而是径自把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甩到沙发扶手上,头也不回的大步走进包房里的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打开水龙头,满眼厌恶的对着镜子冲洗着自己脖颈上那引人遐思的一个个嫣红色唇印。
销魂一刻02
周昊辰一面对着镜子冲洗,一面在脑海中不自禁的浮现出刚才的情景。
外面的那个酒意盎然的女人叫做罗可依,是一部新戏的女主角,而今晚在盛悦大酒店里所安排的则是那部新戏的杀青盛宴,周家公司身为这部新戏的财力支持自然收到了摄制组的宴会邀请函。
本来以周昊辰的身份而言,是完全不需要纡尊降贵的过来参加这种宴会的,但是因为想起自己最近实在是太过不近女色,所以周昊辰便临时决定来到了宴会的现场。
那摄制组的导演和制片看到周昊辰竟然赏脸驾临,自然觉得是给了摄制组天大的面子,又联想到周大少向来是风流成性的名声,于是制片人便自主主张的把这部戏的罗可依安排坐在了周昊辰的身边,并且再三交代周大少是贵客,务必要罗可依一定招呼好周大少。
罗可依虽然只是个新人,但也知道周昊辰乃是一尊彻头彻脑的金菩萨。
只要抱住了这尊菩萨的大腿,日后自然少不了她的大戏,就算刚才制片人没有特别的交代,罗可依也决定豁出去了,所以几乎整晚都是媚眼如丝的对着周昊辰撒娇卖嗲,在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更是借着酒劲装出一副没有力气走路的醉态来。
看到自己旗下的女主角罗可依这么上路,制片人自然乐得做这个拉线之人,于是便建议周昊辰先把明显已经不胜酒力的罗可依送回家。
而周昊辰也就半推半就的接下了这个送佳人回家的工作,等到离开宴会现场,只剩下周昊辰的罗可依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罗可依更是完全无所顾忌,先是借着酒劲装醉,歪倒在周昊辰的身上,然后便是便是八爪鱼一样主动的用着胸前那对傲人双峰不断的挤着周昊辰,嫣红的双唇更是凑上周昊辰的脸庞脖颈,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唇形痕迹。
面对如此主动的女人,周昊辰自然明白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就把罗可依带到了自己在盛悦大酒店的常年包房之中。
销魂一刻03
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本来完全可以在这套包房里上演一场干柴烈火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昊辰拥抱着怀中这个身材傲人的女明星,心中却始终提不起兴致来。
就在罗可依趁着酒意拉着周昊辰半跌半退的倒在了大床上的时候,周昊辰却忽然对现在这场会令无数男人艳羡不已的艳遇完全没了兴趣,索性推开罗可依,半分敷衍的意思也没有,直接便脱下了外套,冲进卫生间冲洗着自己身上被罗可依故意弄上的口红痕迹。
对着镜子擦洗掉脖子上最后一处口红印记,周昊辰的眼神之中满是轻蔑的不屑之色,对外宣传无比纯情的新一代玉女掌门人罗可依,卸除了身上那一层明星的光环之后,也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庸俗至极的寻常货色而已。
只要有钱,便可以人尽可夫!
周昊辰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脑海中却是不自禁的浮现出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来。
渐渐的,脑海中自己所渴望的这个女人影子逐渐清晰起来,竟然是夏知悠!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夏知悠!
他竟然是这个时候想起了那个仿佛没有灵魂,完全木头人一样的夏知悠!
她又有什么好的,值得他周大少在这样销魂的千金一刻忽然想起?!
相比罗可依面对他所表现出来的热情如火,夏知悠每一次在他身下的反应,却是完全没有反应,仿佛每一次的欢爱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似的,搞得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对一个雏儿用强一样!
简直让他恨得忍不住咬牙!
想着想着,周昊辰便真的在面前的镜子中看到了一张紧咬牙齿,眼神愤愤不平的清俊脸庞。
眼神恍惚的回过神来,周昊辰看清楚镜子中,自己的影像竟是一副俨然得不到丈夫关爱的怨妇神情,于是浓眉一皱,下意识的便要伸手去砸。
可是拳头却在几乎要碰到镜子的时候却是猛然停了下来,然后周昊辰陡然垂眼,长长的深呼吸,在一片静默之中,再次缓缓抬头。
销魂一刻04
对上眼前的这面镜子,此刻周昊辰的影像却是满眼的无奈。
无人的卫生间里,周昊辰无奈的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镜子中那个眉眼无奈的自己,满心幽然。
没错,夏知悠每一次在他身下的反应都是完全没有反应,也总是会让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觉得像是在用强。
这种感觉也的确是让向来都习惯了掌控全局,向来习惯了看到对手示弱的周昊辰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到前所未有的让人懊恼至极,可是……
可是要命的是,他却在此刻突然发现,原来他周昊辰却好像偏偏是吸毒一样,爱上了这种无力掌控,却又难以脱离的感觉。
终于,不得不承认,夏知悠,那个总是用着淡然眼神和淡然口气,任由他在她面前和其他女人上演男欢女爱的女人,充满了让他为之着迷的魅力。
而他,之所以要在她的面前表现出那样的高高在上,表现出那样的冷漠疏离,却都是因为夏知悠先于他之前所表现出的冷淡漠然。
是的,从最初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夏知悠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对他的不屑一顾。
忍不住,想起了两个人初相识的那一幕。
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因为不会骑单车而被夏知悠嘲笑的那一幕。
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在那一刻明明曾经发誓绝对不再碰单车,却又曾经无数次偷偷的在没有人的地方学着骑单车,可是却像是中了魔咒一样,尽管他每一次推起单车都是无比的认真,可是那该死的单车却怎么也没有真正的学会!
当年的往事一幕幕翻涌而来,脑海中先是浮现出当年小巧有如天使一般可爱的夏知悠当着周夏两家的父母面前,那脆生生的一句:我不喜欢他!
虽然他也曾经紧跟在当年幼小的夏知悠后面脱口而出了一句同样不喜欢她的话,尽管当时的周昊辰表现的毫无异常,但是却只有周昊辰自己知道,心底那一处柔软却在刚刚被那个小天使般的女孩触动之后狠狠给予了一击,让人疼得几乎无法忍受。
为她一反常态01
而后,存在于记忆深处的那些和夏知悠有关的陈年往事,也都纷乱的叫嚣着浮现在周昊辰的眼前。
那一年,周夏两家父母又一次在玩笑中提及当年戏言的娃娃亲,端坐在钢琴前的夏知悠却是耳尖的转过脸来,带着无奈的笑容一脸认真的对着身后沙发上言谈正欢的长辈们摇头道,
“爸爸妈妈,周伯伯,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乱点鸳鸯了吧,你们明知道我不喜欢昊辰哥哥,而且昊辰哥哥也根本不喜欢我。
更何况,我在国外留学,而昊辰哥哥跟着周伯伯在国内做生意,就算是我偶尔回国度假或者探亲,昊辰哥哥只怕也是为了生意全世界的飞来飞去,我们根本就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条平行线嘛,可你们却偏要撮合我和昊辰哥哥这两个一年里也见不上几面的人。
你们说,我们哪里会有什么感情可言啊!所以说,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夏知悠这么一大堆的反驳,周夏两家的长辈顿时哈哈一笑,一笑置之,而夏知悠也在这一片笑声之中随即转过头去,继续着刚才她那一首未完的钢琴曲。
热闹喧哗的客厅之中人人脸带笑容,一团祥和,没有人留意到客厅那扇||乳|白色的大门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之后重新合闭了起来。
当然,也就更加不会有人注意到,原本因为听到大家说起这个话题而微微笑着,满眼期待的等着夏知悠回答的周昊辰最终却是带着一脸的失落,无力的松开了一直紧紧握着的客厅大门把手,然后断然转身。,
颓然的拉开车门,把自己锁进这一方狭小的金属车厢之中。
周昊辰擦掉了自己掌心当中因为躲藏在客厅门后等待夏知悠开口而沁出的一层湿热汗意,一面摇头嗤笑着自己,一面飞快的转动着车子的方向盘,开车去了酒吧,彻夜买醉。
事过多年之后,没有人知道当初冷静自持的周昊辰在那一年的那一天,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而一反常态。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仪态全无,不过只是因为夏知悠。
为她一反常态02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仪态全无,不过只是因为夏知悠。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一醉到底,不过只是因为那个坐在钢琴前面如同欧洲中古世纪油画中走出的公主一般优雅美丽的夏知悠随口的那一句拒绝。
她说,她不喜欢他。
她说,他们就是两条不曾相交的平行线。
不喜欢……
平行线……
……
还有那一年,周昊辰跟着爸爸在美国谈一桩生意,顺道看望当时正在美国读书的夏知悠。
明明是单身一人带着大堆的礼物开车前往,却半路上像是鬼迷心窍一样,拨通了前一晚酒店里应召女郎为了招揽生意而四下散发的电话号码。
承诺了将会给与高薪之后,一个身材火辣,相貌出众的洋妞摇身一变,就成了他周昊辰的“女朋友”。
招摇至极的带着那洋妞去见夏知悠,他既没有在夏知悠的眼中看到丝毫失落,也没有在夏知悠的嘴里听到只字片语的示弱吃醋。
反而是被那个高傲如同女皇一般的夏知悠狠狠一番牙尖嘴利的奚落,然后更是在明知道他开车跟在后面的前提下,热情主动的对着校园里路过的其他男人妖娆献媚。
终于明白,原来,他在她的心目中何止只是平行线?
原来,他在她的心目中竟然如此不堪,甚至,不堪到了她宁愿随便拉过一个陌生的男人亲热,也绝不会考虑他?!
原本打算带着洋妞最后一次试探夏知悠的他,却最终落得一个狼狈不堪落荒而逃的可悲结果。
离开校园之后,径直驱赶那个眼神妩媚,意图假戏真做的洋妞下车,异国他乡之中的周昊辰又是一场买醉收场。
也就是在那天的酩酊大醉,意识模糊之下,他有了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先河既开,而后的周昊辰便开始了风流不羁的荒唐生活。
夜不归宿,日日笙歌,所谓的”女朋友”更是一个接着一个不分国籍,不论肤色,不计类型的交替更换着,可是不管最初他对这个“女朋友”是如何的感兴趣,可是到了最后,最长的“女朋友”周期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星期。
洞悉夏家的秘密
因为他在对着她们的时候,不管他是怎么样的玩情调耍浪漫,也不管她们是怎么样的从欲擒故纵变换到风情万种,小鸟依人,可是到了最后他却总会觉得千篇一律,索然无味。
如此高频率的更换身边的女人,更是使得周大少风流浪子的名声显赫非常。
可偏偏因为身世家底富可倾城,又兼具了一副无可挑剔的出色外表,所以还是有无数的女人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陆陆续续的奋不顾身蜂拥而来。
就算是最后一个个毫无例外的都是落得一个孤寂收场的结果,却还是一个个暗地里为了他的薄情咬碎银牙,明面里却还要当着人前夸张的炫耀着曾经在他周大少那里所得到的过的那么一点微薄宠爱。
如此之后,周昊辰的概念里便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没有征服不了的,只有不够花心思的。
所以在历尽千帆之后,他将目光重新对准了夏知悠。
也算是机缘巧合,老天做美,偏偏就在他盘算着要对夏知悠如何下手的档口,夏家的公司出了事,而且同时还被他知道了那么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
于是他利用夏家公司的濒临破产开展大手笔的收购,再加上当时因为车祸而急需大额医疗费用的夏家老爷子,终于迫使了走投无路的夏知悠不得不向他低头。
本以为看到向来高傲尖锐的夏知悠在他面前求救示弱,他会觉得终于扳回一局而心情大好。
可是实际上,他却在看到夏知悠对他低头的时候,他却在洞悉了夏家那个不大不小的秘密的时候,对夏知悠无比的怜惜,无比的不忍。
本以为心中的这种怜惜和不忍,也只是源于他对女人的一种感兴趣,于是出于逗弄的心态,他在面对夏知悠求助的时候提出了一百万的刻意刁难。
为的,就是能够看到求助无门的夏知悠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匍匐在终于大获全胜的他的脚边。
————
————
这几天家里事情多,可能更新不是很正常,不过俺会尽量一有更新就马上传上来的,希望大家多理解特殊时期,谢谢
算计她,要她臣服在他面前
可是谁都没有料到当时明明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夏知悠,竟然仍是那么的倔强。
她竟然同意了他的刁难,她说她一定会拿来一百万,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夏知悠全无消息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满心笃定的他却又开始为了寻不到她而焦头烂额。
终于,在将近四百个日夜之后,夏知悠回来了,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虽然夏知悠不肯说明那一百万的来历,但是看着当时的夏知悠那一副身心憔悴的模样,周昊辰知道她在这一年多的日子里必定吃尽了苦头。
对于周昊辰在这一年多的日子里坚持着对夏家老爷子的救治,夏知悠表现出了真心真意的感激。
接受了夏知悠感激的同时,周昊辰有着莫名的心慌。
因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之所以会在夏知悠消失的一年多时间里坚持救治夏家的老爷子,并不是因为他重信守诺,而是因为他心里明白,只有他照顾好了夏家的老爷子,留他一条命在,已经消失不见的夏知悠才会有可能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事态的最终结局,也的确是如他所料,夏家老爷子虽然只是形同植物人的一息尚存,但却是控制夏知悠的最有效利器。
于是,表面上他高傲无比的提出要夏知悠嫁入周家来交换夏家老爷子的之后的后期治疗,可是实际上周昊辰却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提出这个要求,只不过是源自于他心底深处的害怕。
是的,他害怕。
他害怕如果自己不用夏家老爷子来交换那一纸婚约的话,他就根本无法把夏知悠留在身边,而夏知悠也就随时有可能会像上次一样,突然就来个彻头彻尾的消失,而那一消失就是几乎四百个日日夜夜。
于是,周昊辰一面是背负着趁人之危的名声困住夏知悠,一面又在心里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