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夏知悠。
不知道周昊辰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夏知悠转开和他对视的眼睛,重新望向自己身上的裙子,眼神之中满是无奈。
在茶水间中静默了大概几分钟之后,周昊辰裤袋中的手机忽然发出了“滴”的一声。
因为茶水间中原本太过静默,所以虽然这一声“滴”算不上是很响亮,但是一直低垂着眼睛摆弄自己裙子的夏知悠还是抬起了脸庞,望向周昊辰。
可是还没有等到夏知悠看清楚周昊辰脸上是什么表情,就只觉得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从对面隔空抛了过来,兜头把夏知悠给罩在了里面。
“你干什么?”
夏知悠诧异的抬起手来,把将自己笼罩其中的衣服抓了起来,抬眼一看,只见对面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周昊辰只穿着精致的手工制衬衣站起身来,此刻正对着自己轻轻扬唇。
再垂眼,夏知悠清楚的看到自己抓在手里的衣服正是周昊辰原本穿在身上的西服外套。
“穿上。”
夏知悠再度不解抬眼,对上的却是周昊辰已经瞬间来到跟前的脸庞。
“穿上?”
夏知悠愣愣的望着手中这件触感舒适的西服外套,眼神不解。
“你不是担心自己没有办法见人吗?”
周昊辰没有多少其他,见夏知悠拿着衣服不动,索性自己伸出手来,抓过那件西服外套便把夏知悠胡乱的包裹起来。
黑暗中带她离开02
“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动的任由周昊辰用宽大的西服外套将自己包裹起来,夏知悠心中还是不明白。
如今身上这件外套的确是已经遮挡住了自己身上被撕烂的裙子,如果她配合一点稍微用头发遮挡一下的话,也可以在周昊辰的拥抱中不让人看到她的脸。
但是刚才几乎整个画廊的同事都看到她是和周昊辰一起来到茶水间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周昊辰却带着一个被包成粽子模样的女人出去,还不是照样会留下无数引人遐思的话柄吗?
“真是蠢。”
似乎看出了夏知悠心中此刻担心,周昊辰眼珠一转,眸子之中竟是一抹宠溺的无奈。
宠溺?
是自己看花了眼吧?怎么可能?
夏知悠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对着周昊辰的眼睛定定望去。
可是夏知悠的努力却落了空,因为此刻的周昊辰已经低下了脸庞,一双眼睛更是直直的落在夏知悠身上那件西服外套上。
只见周昊辰默然的伸手,一面紧紧的拉住包裹住夏知悠的西服领口,一面用手臂将愣愣的夏知悠揽入怀中。
然后就是半抱半拉的带着被西服包住的夏知悠向着茶水间的门口走去。
真的要这样让她出去吗?
眼看着茶水间的门已经到了眼前,只要一伸手,门便会被周昊辰拉开,然后她这个衣衫不整的形象便会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夏知悠无从抗拒,一颗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对于夏知悠的紧张,周昊辰仿若丝毫不觉,只是镇定的伸出手去,稳稳按住了茶水间的门柄把手。
“吧嗒”一声,原先被周昊辰锁死的门锁应声而开。
随着门缝被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夏知悠吸了口气,微闭双眼,索性认命。
夏知悠刚刚闭上双眼,只听耳中陡然响起一阵尖锐至极的鸣笛声。
这声音?!
是火灾警报?!
画廊着火了?!
伴随着尖锐的火灾警报声响起,茶水间的外面顿时脚步纷乱杂沓。
女人小孩的惊叫声,物品被撞翻撞到的声音,工作人员大声疏导的呼喝声……,整个画廊顿时乱作一团。
黑暗中带她离开03
被周昊辰控制在大手之中的夏知悠猛然瞪大双眼,眼神之中又是诧异又是犹疑。
一团慌乱之中,忽然又听到“啪”的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源着火的缘故,整个画廊顿时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原本就已经嘈杂无比的画廊越发的混乱起来。
看着眼前瞬间陷入到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夏知悠心中一颤,脑海中有个莫名的意识飞快闪过。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把自己的意识分辨清楚,身后的周昊辰就低低说了一声“走!”,同时那双大手也已经迅速揽住了她的腰身,一个打横就把夏知悠牢牢的抱进了怀里。
窝在周昊辰的怀抱当中,连头也被他的大掌按着闷的心口,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胸腔之中有力的心跳声,夏知悠顿时一阵清明,脑海中刚才那突然而来的莫名意识也顿时清晰了起来。
假的!
统统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周昊辰!
想起自己在茶水间中为了如何脱身而发愁的时候,周昊辰那一副笃定的神态,又想起周昊辰曾经拨出去的那个电话,夏知悠已经全都明白了。
画廊并没有着火,所谓的警报和停电只是周昊辰用来掩饰她趁黑离开画廊的手段,而刚才茶水间中的那一声“滴”则是信号。
心里刚刚做出结论,夏知悠就觉得抱着自己的周昊辰脚步一顿,然后那只按在自己头顶的大掌微微一松。
夏知悠轻轻抬眼,只觉眼前原本无边的黑暗陡然一亮,心中一喜,看来是已经趁乱从画廊里面出来了。
心头的那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顺畅呼出,眼前也还没有来得及真正看清楚所处环境,夏知悠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当做物品一样悬空一抛。
然后整个身子就坠落到了一团柔软却又紧实的所在之上。
夏知悠胡乱挣扎着拨开挡在自己脸庞前面的凌乱发丝,看到自己此刻所在的位置是一辆轿车的宽敞后座,而自己的面前是一排已经竖起来的黑色格挡。
这是周昊辰的车。
心中刚有这个意识,夏知悠便转眼望向刚才自己被抛进来的方向。
黑暗中带她离开04
夏知悠刚刚抬起眼睛,只觉得车门处一道高大的身影,眼睛还没有及时调焦看清楚,就只听“砰”的一声,穿着衬衣的周昊辰便从车外坐了进来,车门也被人从外面迅速关上,然后车子便平稳且快速启动。
“我说过好办的,怎么样?”
对上夏知悠望着自己的眼睛,周昊辰眼睛一弯,口吻之中竟然隐约夹杂着一丝邀功的味道。
夏知悠轻轻的转开眼睛,望向车窗外正在迅速后退中的街道景致。
然后眼神幽幽,口气轻忽的开口道,
“的确好办。对于你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男人来说,这世界上大概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够难倒你的吧?”
“那是当然。”
听到夏知悠的话,周昊辰的口吻迅速恢复到向来自大骄傲的状态,可是望着夏知悠紧盯车窗的后脑,周昊辰那一双幽深的眼眸之中却是波澜微动,似乎有一抹淡淡的失落飞快的一闪而过。
夏知悠被带回到周家别墅,陈叔夫妻看到夏知悠回来,先是满脸的开心,可是看到夏知悠下车后急匆匆跑回主屋的身影,两个老人的便不由自主的把视线落到了夏知悠身上裹着的那件男士西服外套上。
然后两个老人便是不约而同的一个对视,暗暗一声叹息,少爷又把少奶奶的衣服撕破了。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周昊辰坐在小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心的车钥匙。
主卧连接着的卫生间里正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是夏知悠在里面冲洗和收拾。
看着被夏知悠丢在沙发靠背上的西服外套,又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周昊辰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懊恼的情绪。
夏知悠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子。
每次亲热之后她总是要在卫生间里呆上大半天,好像刚才的欢愉所带给她的只是羞辱,所以她才要那么拼命的冲洗似的。
其实刚才在画廊里面他并不想那么狼狈的发生的,但是茶水间里她语带维护的解释着她和项以梵的关系,却是无端的让他愤怒。
而那愤怒,也只有通过夏知悠的身体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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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女人最诱人
而那愤怒,也只有通过夏知悠的身体得到缓解。
再次不自禁的回味起之前茶水间中的亲热场面,周昊辰眼神中的懊恼之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兴味之色。
他和夏知悠两人之间的亲密,并不是第一次。
可是尽管已经过了五年的夫妻生活,但是这个女人的身体对于他来说,却还是一如最初的让人痴迷。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紧致,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的光滑,她的呻吟和喘息也还是那么的让他无法自持。
这个女人,她会妖法吗?
怎么五年的时光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从不曾停留下任何痕迹一样呢?
可是自己呢?
视线落向车钥匙上挂着的镜面小吊坠,盯着那镜面中自己略略现出几道痕迹的眼角,周昊辰在臆想中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卫生间里的流水声中渐渐停了下来,“啪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夏知悠推开,然后缓缓走了出来。
臆想中的周昊辰听到声响回过神来,转过头去望向夏知悠的方向。
只见夏知悠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缓缓走出,任由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一路目不斜视的直接走向那张属于他们俩的大床,浑然不觉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秀色可餐。
周昊辰的目光紧紧跟随在夏知悠的身体上。
看着她裸露在浴巾之外的圆润肩头上滚动着从湿润长发上滑落下来的晶莹水珠,看着那道横亘在胸前的浴巾上方两道纤细小巧的锁骨,看着她包裹在白色浴巾之下修长笔直的双腿,看着她那套着拖鞋的双脚。
周昊辰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明明已经拥有这个女人整整五年的时间,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出浴后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可是此时此刻他就连看着夏知悠那双纤纤小小的脚都觉得嗓子眼干燥的直冒烟。
什么样的女人最诱人?
不是浑身脱光了的女人。
也不是妖艳妩媚主动献身的女人。
而是如同夏知悠此刻这种明明身上穿着衣服,明明无意流露丝毫风情,却偏偏在不经意之中就集聚了万千风情于一身,若有若无的散发出诱惑的女人。
浑身燥热的厉害
实在觉得浑身燥热的厉害,周昊辰努力的转开自己那双舍不得离开夏知悠身体的眼睛,把手伸向自己脖子上的衣领狠狠一扯,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等他调整好了自己向来优雅的状态转过脸来,重新望向夏知悠。
只见夏知悠已经走近到那张大床,轻轻坐下,并拢了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大床上。
然后从床头柜的小抽屉里拿出小药箱,伸手进去,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之后,摸索出了一个小药盒,然后就开始打开那个药盒。
猛然的,周昊辰觉得自己肚子里的火气油然而起。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干什么?
周昊辰双眼微微眯起,恶狠狠瞪着夏知悠的一举一动,他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才能够保证自己不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到夏知悠的面前,去抢过那个该死的小药盒。
对于周昊辰的心理活动,夏知悠根本不知道,因为她一门心思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这粒小药片。
随手从床头柜的水瓶中倒出半杯水,然后把那粒小药片放到嘴里,喝水,然后仰头咽下。
好了,药片咽下之后,夏知悠放下水杯,把小药箱重新放回原位,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手,自然而然的拢过背后披散着的长发,同时抬起了眼睛。
才抬起眼睛,便看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周昊辰正双眼想要喷火一般的死死盯着自己。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地方不干净吗?”
对上周昊辰如同喷火的双眼,夏知悠诧异的眨了眨眼,然后跳下床来,胡乱套上拖鞋打算奔到镜子前面去看看清楚。
可是才套上拖鞋,还没有来得及在地毯上站稳脚步,沙发上的周昊辰便猛然站起身来。
那豁然起立而带起的倏倏风声把夏知悠惊了一跳,蓦然转过眼去,却见周昊辰已经是铁青着面孔转过身去,径自伸手拉开房门,恨恨而去。
夏知悠叹了口气,重新转过脸庞,对着镜子圆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
左右转了转脸庞,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脸上,发现并没有什么脏东西之后,夏知悠的心中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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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能反抗他
左右转了转脸庞,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脸上,发现并没有什么脏东西之后,夏知悠的心中满是无奈。
这又是怎么了?
不得不在茶水间中屈辱承欢的人是她,被撕破了裙子几乎丢脸到家大人是她,欢爱之后积极预防不良结果的人也是她,怎么这会儿反倒他却生起气来了?
真是莫名其妙!
周昊辰一路趁着脸色咚咚咚的走下楼去,来到客厅中的料理台旁,径自从一旁的酒柜里摸出一瓶红酒,满满的倒了一大杯。
拿起酒杯,微微晃了晃手臂,酒杯中那澄红色的透亮液体便如同海浪一般来来回回的起伏着。
周昊辰眉峰一紧,抬手,把酒杯送到嘴唇边缘,闭眼,仰脸,酒杯中满满的液体便尽数灌入喉中。
喝的太急,周昊辰忍不住轻轻的咳嗽起来。
猛的扔下手中的酒杯,抬手掩住口唇,任由杯中残余的澄红色液体溅洒出来,落在料理台上白净的桌布上,染成星星点点的脏污。
咳嗽声止,周昊辰放下手来,搁在桌面上无意识的紧握成拳。
一张清俊脸庞之上,斜飞扬起的眉头狠狠皱做一团,仿佛是喉咙中的不适仍未散去。
可是只有自己的心底才清楚,此刻的锁眉不展和心情突然的郁卒,却是和刚才那猛然入口的酒水毫无干系,而是因为,刚才夏知悠从小药盒中摸出的那一粒白色小药片。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个小小的药盒里装的白色小药片应该就是避孕药。
没错,当初结婚的时候是他口口声声说过,她就是他的一件玩物,没有资格生下承继了他血脉的孩子,所以这五年来夏知悠一直乖巧的吃着避孕药。
所以刚才他没有立场在她吃避孕药的时候发脾气。
因为她是在执行他五年前的命令。
夏知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一直这么乖巧柔顺?!
为什么一定一定要在他的面前乖巧柔顺的好像是一个完全没有灵魂,没有自我,只知道执行他所下达的命令的傀儡娃娃一样?!
难道她就不能忽略一次,不能反抗一次吗?!
想让她为他生孩子
等等,为什么他心中竟然会暗暗希冀着夏知悠会在两人欢爱之后忘记吃避孕药?
难道,他竟然是希望她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吗?
仔细想想,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一个孩子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会比现在要融洽吧?
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道,这个孩子会长的更像他一些,还是更像她一些?
脑海中描绘出一张胖乎乎的婴孩脸庞,粉妆玉琢一般的可爱透顶,周昊辰忍不住噙着唇角的一丝笑意松开了一直紧皱着的眉头。
不对不对!
刚刚松开的眉头再度猛然皱起,周昊辰重重的甩了甩头。
他不是一直以折磨捉弄她为乐趣的吗?
怎么会突然脑子抽风想到孩子这个问题上面来?!
喝多了!
一定是刚才的酒喝多了!
眼光落定在面前料理台上那只歪倒在桌布上的酒杯,周昊辰阻止了自己继续的深想,忽略了自己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猛的站起身子冲向一楼的客房卫生间。
他的脑子一定是抽风了!
一定是夏知悠那个该死的女人离开家的一个多星期里,他一直忙于公事而未曾开荤的缘故!
看来他也需要好好的冲个澡,冷静冷静发热的头脑,然后出门约会一下,开开荤。
印象中好像记得最近蹿红的那个玉女明星似乎非常有意向代言周家公司旗下珠宝连锁店,经纪人通过特别助理也已经联系了他好几次了。
不如这次,就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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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悠离开周家别墅的时候,周昊辰已经先她一步离开了。
问起陈叔夫妻的时候,两个老人支支吾吾的只说少爷是有紧急公事,所以到公司处理事情去了。
看到两个老人支支吾吾回答自己的时候,眼神之中却满是浓浓的无奈,夏知悠心中明白,所谓的处理公事只怕是和女人不无关联。
并不对着两个为难的老人说破,夏知悠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也离开了周家。
陈叔夫妻俩站在别墅的镂花铁门旁,看着夏知悠瘦削的背影,想起周昊辰离开的时候曾经特别交代过如果夏知悠问起他的去向,就直言不讳的说是他接小明星去了,两个老人劝说不得之下也只能是相对叹息,默然无语。
关心的问候
这里的公路每天只有一趟公交车能够直达山下,可是现在已经是傍晚,哪里还有公交车?
如果这么一直步行下去的话只怕到达市区的时候估计也就半夜了,终于在看到身后驰来一辆出租车的时候,夏知悠狠了狠心抬手示意出租车停下。
回到家后,夏知悠换下了从周家别墅临时穿回来的名牌衣服,然后把自己那条被周昊辰撕破的工作裙小心缝补了一下。
虽然不能和原先不曾被撕烂的时候比,但是总算在穿到身上的时候不至于影响画廊的整体形象。
心里这才小小放下了心,然后又把那套从周家穿回来的衣服洗了一下,晾好之后夏知悠这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时候,夏知悠仍然是所有同事之中第一名到达画廊的。
刚在画廊门口站稳脚步,身后就有一个男人关切无比的声音响起,“小夏啊,你怎么样?”
“啊?”
听到身后传来韩岳峰的声音,夏知悠匆忙转身,对着韩岳峰不解的望过去。
“哦,昨天画廊的火灾警报解除以后,大家在门口清点人数,唯独不见了你,打你手机有没有人接,我都担心死了……”
看到夏知悠一副不解的神情,韩岳峰一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夏知悠,一面焦急的说着,说着说着忽然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之中似乎有些太过露骨,于是抬起眼睛对着夏知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赶紧补充道,
“不光是我,大家都快担心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
看得出韩岳峰是真的关心自己,夏知悠一面道歉连连,一面编着谎话,“昨天警报响的时候,我只顾着向外跑了,结果在半路上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撞了一下,背上有点疼,然后出来画廊之后我就直接去了医院,后来因为太累了就直接回家休息了,可是手机却因为当时情况太紧急所以还丢在画廊里呢,让大家为我担心了,真是对不起啊。”
“背上没什么问题吧?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请假休息两天吧,千万不要累坏了身体啊。”
韩岳峰听到夏知悠说背上在混乱中被撞伤了,一脸的紧张,可是因为夏知悠的伤处是在背上,他又不好帮忙检查,所以也只能满眼焦急。
不想让隐私被发现
“已经没事了,放心吧韩主管。”
夏知悠赶紧摇头,同时还对着韩岳峰露出了一个感谢的笑容。
刚才之所以说是背上被撞伤就是考虑到背部属于比较隐私的部位,就算是卢欣欣那个多事的女人有心查看,只要她自己多注意一点也不至于被发现自己说谎。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见夏知悠说的肯定,韩岳峰这才舒了口气,一副放心的样子。
然后韩岳峰微笑着抬手,对着夏知悠说道,“来的还是这么早,一定有没有吃早饭吧?来,肯德基的早饭套餐,里面的油条还是热乎乎的呢。”
“这怎么好意思啊?韩主管一定也没有吃吧,还是你自己吃吧。”
夏知悠想起昨天早上韩岳峰送给自己的馅饼就是被卢欣欣给吃掉了,但是自己却还要接下韩岳峰的那份人情,所以眼前的这份早餐她实在不想再接受。
看出夏知悠不想接受,韩岳峰笑嘻嘻的把手里的早餐袋塞进夏知悠的手里,同时还呵呵的开着玩笑说道,
“我带早餐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再吃的话就要变成大胖子了。虽然说我这样的男人不像你们女孩子那样需要减肥保持身材,可是如果这么帅气的男人却长了个大肚腩,岂不是太不完美?再说了,当时带这份早餐的时候,也是因为肯德基今天有活动,买一送一,我吃两份又吃不下,不要的话又太可惜,所以只好带过来上班了。所以说,现在的这份早餐并不是专门买来送给你的,你就当是帮帮我的忙,消灭掉它吧。”
夏知悠低头望着手里被韩岳峰应塞过来的早餐袋,心中浓浓有感谢,可是还没有开口,就忽然有一只手从韩岳峰的身后伸过来,飞快的把那只快餐袋从夏知悠的手里夺了过去,
“这样啊,那不如让我来帮你这个大忙吧!反正你也不是专门带给知悠的,反正我也没有吃早饭,岂不是正好!”
“哦,你吃好了。”
看到身后的来人正是卢欣欣,夏知悠笑着点头。
“是啊,那就给你吃好了。”
见夏知悠已经点了头,而且卢欣欣也已经自作主张的把东西抢过去了,韩岳峰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方便表露出来,只好跟着夏知悠一起对卢欣欣点头。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对于韩岳峰眼神中的尴尬仿佛视而不见一般,卢欣欣自顾自的打开早餐袋,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不由的低低惊呼起来,
“哎呦,韩岳峰,你这顿买一送一的早饭可真是丰盛的过分啊!”
“嗯,还好吧,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服务员帮我装好的。”
看到卢欣欣打开早餐袋,故意亮出里面装着的香菇鸡肉粥,霜糖油条,法风烧饼还有田园脆鸡堡,韩岳峰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有些微微的慌乱。
“我家门口也有一家肯德基呢,怎么我就不知道现在在搞早餐每一送一的活动呢?而且活动力度居然还这么大,啧啧啧啧……”
卢欣欣狠狠的咬了一口霜糖油条,然后故意对着韩岳峰和夏知悠夸张的嚷嚷。
“我,我也不清楚。”
韩岳峰的脸上有些红了,带着满眼的尴尬之色对着夏知悠和卢欣欣胡乱的招了招手,匆匆说道,“那个,我忽然想起来车子好像忘记锁门了,我过去看看啊。”
话音未落,韩岳峰就急匆匆的转身走掉了。
“哼,做贼心虚。”
看着韩岳峰急匆匆的背影,卢欣欣一面吃着东西,一面没好气白了一眼。
不是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吗?
怎么这句老话到了卢欣欣这里却是完全不通的呢?
看着卢欣欣嘴里塞满了东西却还是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韩岳峰的尖酸模样,夏知悠暗暗叹了口气,只能是无奈的转过头去。
夏知悠已经转过了头不打算去看卢欣欣那一副刻薄的模样,可是卢欣欣似乎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夏知悠,一面大口的喝了一口热粥,然后努力的咽下,一面带着满脸的好心好意凑近到夏知悠的跟前低声说道,
“知悠啊,如今韩岳峰对你的鬼心思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啊,虽然韩岳峰这个人看上去还是不错的样子,但是我觉得吧,你毕竟是有男朋友的人,关键时候可要千万想清楚为了这么一个才见过你两三天的男人,就放弃了你的亲密男朋友值不值得哦!”
“欣欣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是同事顺便的一顿早餐而已……”
夏知悠对着卢欣欣苦笑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做出一副不明白的神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切,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韩岳峰对你的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啊?放心吧,我早已经对他死心了,才不会因为他看上了你生你的气呢。毕竟呢,感情这回事是讲究两情相悦的,强扭的瓜不甜嘛。既然他不甩我,我还看不上他呢!”
卢欣欣嘴上无所谓的说着,可是心里却仍然兀自的愤愤不平。
虽然如今她的确已经打算要把自己的全副精力放到项以梵的身上,但是毕竟韩岳峰是她长达一年的时间里真正动过心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曾经无比心仪的男人对自己视而不见,却对夏知悠这个才来上班不过几天的新人青眼有加,说心里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你们怎么样,总之我和韩主管之间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夏知悠对着卢欣欣轻轻一笑,口气轻柔却坚定。
“不错嘛,韩岳峰对你这么上心你都能巍然不动!”
听出夏知悠口气中的坚定之味,卢欣欣心中那一口气略微顺畅了一些,可是随即却眯起眼睛,一副鸡婆模样凑近到夏知悠的耳边,神神秘秘的低声叨咕道,
“哎,这么坚定不移,是不是因为你家的那位那方面的功夫特别了得啊,嗯?”
“嗯?”
看着卢欣欣凑近到面前的一张面孔上满是暧昧的神情,夏知悠尴尬的支吾了一声,不过原本瓷器般的光洁双颊却是不争气的泛起红晕来。
回头想想,周昊辰在那方面的精力好像确实是蛮强的,虽然大部分的时候她的反应谈不上配合,但是每次快要结尾的时候,他所带给她的冲击和快感却是她不得不承认的。
为什么,她明明对他已经没有了爱意,却还是会在他的身体之下感觉快感?
是因为她心中仍然残存着对周昊辰一丝不可能的希望?
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表面正经,其实骨子里却暗藏着不安分因子的坏女人呢?
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昨晚被周昊辰按倒在茶水间中所发生的激烈画面,夏知悠咬着嘴唇陷入臆想。
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
“哎哎哎,夏知悠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看到夏知悠的眼神一阵虚无,卢欣欣用嘴巴咬着油条,腾出手来在她面前胡乱的摇晃着,同时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喊着。
“哦,没想什么。”
听到卢欣欣的声音在耳边呱噪,夏知悠回过神来,红着双颊匆匆摇头。
“没想什么会连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听到?我不相信!”
卢欣欣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可是见夏知悠似乎不打算深谈这个话题,于是在夸张的瞪了瞪眼睛只有,也就自动的转换了另外的八卦话题。
把最后一口热粥咽下,卢欣欣又打开了汉堡包,然后大大咬了一口,同时撞了撞夏知悠的肩膀,再次好事无比的嘀咕道,
“哎,夏知悠你说昨天的火灾警报会是什么人搞出来的啊?那么大的阵仗,又是停电又是救火车的,结果到头来才发现虚惊一场。你说,会不会是哪家同行眼红咱们画廊谈下了莫斯华的画展,所以故意搞出来恶心我们画廊的啊?我觉得啊,一定是!”
莫斯华就是那位驰名国际的著名画家,而昨天的画展中所展出的画作也就是他个人的一些力得意之作,只做展出绝不对外销售的。
此刻听到卢欣欣把昨天的火灾警报联想到了同行的恶意竞争,而且还是一脸的肯定神色,夏知悠虽然知道内幕却也不得不对着卢欣欣附和着轻轻点头,
“你说的挺有道理,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同行的恶作剧。”
“肯定是!”
见夏知悠认同自己的观点,卢欣欣越发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又一次的转换了话题,“知悠啊,我记得昨天混乱之前你是带着那个阔气的名门少爷去了茶水间对不对?你们,在茶水间里面,有没有发生些什么啊?”
听到卢欣欣挤眉弄眼的对着自己提起茶水间,夏知悠努力稳住了自己的神情,用着淡然的口气淡淡反问道,
“不过就是人家大少爷想喝口咖啡而已。你说能发生些什么?你觉得能发生些什么?”
隐隐的失落
“说的也是,你虽然长得也算漂亮,可是那阔少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估计也不会对你这样的小清新有什么兴趣吧。”
夏知悠的镇定果然骗过了卢欣欣,卢欣欣一面点头,一面低声的念叨着自己在八卦杂志上看到过的一些新闻,
“我听说啊,那位周家的阔少爷本来也是个女人争相示好的顶尖钻石级人物,不过可惜啊,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呢,那位周太太啊,还真是好命。居然嫁了个这么帅气又多金的男人,简直是掉到福窝里面去了!”
“是啊是啊。”
听到卢欣欣把那位神秘的周太太羡慕的不得了,夏知悠心中苦笑,口中也只得是胡乱的应了几声,心里却在急切的盼望着赶紧开门,好让自己能够借着上班来摆脱卢欣欣在自己耳边的马蚤扰。
不知道是不是夏知悠心里的祈祷发挥了作用,负责守夜的鲁伯终于在画廊里面姗姗而来,于是画廊大门很快打开,然后等在门口的同事也陆续走进,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夏知悠特意按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看着明亮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数的未接来电,夏知悠非常有耐心的逐个按下去,应该都是画廊的同事因为担心自己而打来的。
唯独,没有项以梵的。
可能是项以梵已经对自己的坦白死了心吧。
毕竟,她是个已婚的有夫之妇,而他,却还是风华正茂的阳光青年。
而且,那天向项以梵坦白的时候,夏知悠记得项以梵回答说知道她已经结婚。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项以梵知道她的丈夫就是周昊辰呢?
不知道自己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夏知悠胡乱的摇了摇头,阻止自己这么瞎想下去。
本来嘛,她离开周家就是希望能够过上平静的生活,而且原本她还在担心周昊辰会不会因为怀疑她和项以梵之间的关系而对项以梵不利呢。
现如今,项以梵的自动退却不是正好结束一切吗?
很好,这样很好。
夏知悠暗暗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之中一处柔软的所在却隐隐的升起几分失落的感觉。
陷阱前奏01
好在卢欣欣很快就来亲亲热热的挽住了夏知悠的胳膊,说说笑笑的走出更衣室,而夏知悠心中那隐隐的几分失落也随之而散。
一上午的工作,参展的客人并不算多,所以工作还算清闲,于是卢欣欣便几乎整个上午都缠在夏知悠的身边,毫不遮掩的向夏知悠打听着项以梵的喜好,打听着有关项以梵的一切。
快到中午的时候,画廊里更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客人,于是接待员们开始排成两班轮流吃饭,卢欣欣和夏知悠,还有另外几名同事排在第二班。
卢欣欣一面时不时的凑近到夏知悠的耳边偷偷骂着那个把她们排在第二轮吃饭的主管,一面捧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四处乱转。
眼看着中午的休息时间过去了一大半,第一班吃饭的同事就快要回来接班,卢欣欣也四处闲逛着转了回来。
还没有夏知悠的身边站定脚步,卢欣欣就仗着自己比其他几个同事资格老,又开始犯她向来喜欢指挥别人的毛病,对着那几个站在一起清闲说着什么同事大声喝道,
“工作时间就知道讲闲话,张家长李家短的,画廊门口的花篮都倒了也不知道去扶一把,说你们是新人就是新人,真是没有一点眼力劲儿,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应聘进来的!”
那几个同事听到卢欣欣像是主管一样的大声呼喝着,一个个偷偷露出受不了的无奈表情,虽然有点不服气,但是却知道卢欣欣和画廊经理是拐着弯的亲戚,自然不能得罪,于是一个个转过身去,不情不愿的走向画廊门口。
其中,有胆大的同事小声的嘀咕道,“去就去,我们都是新人,为什么夏知悠不用去?怎么就只是指挥我们几个人啊?真是偏心……”
“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卢欣欣和夏知悠都听到了那个同事的话,卢欣欣脸色一变,叉腰对着那名同事的后脑勺指点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去帮忙好了。”
看到卢欣欣对着那名小声嘀咕的同事一副泼妇模样,夏知悠赶紧息事宁人的拍了拍卢欣欣的肩膀,快步跟着那几名不情不愿的同事走了出去。
陷阱前奏02
来到画廊的门口,果然看到因为风大,原本整整齐齐摆放在画廊门口的两排花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