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始终咽不下被夏知悠忽视的那一口气,所以才要困她在他的身边,他要看着她终有一天如同这世界上其他的女人一样,被他的魅力所折服,真心臣服于他面前。
虐爱交织01
可是随着时光一天天的过去,周昊辰却发现,自己或许永远也等不到全面战胜夏知悠的那一天。
因为身为周太太的夏知悠早已经不复最初他印象中的那个高傲,优雅的鲜活少女。
虽然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可是她这个妻子在看着他这个丈夫的时候,眼神却始终都是了无波澜,毫无热度。
甚至就算是他渐渐开始夜不归宿,就算是他渐渐开始故意默许报纸杂志上有关他的花边新闻接连不断,可是那位正牌的周太太却始终都是一副乖巧文静,逆来顺受的贤惠妻子模样。
可是他想看到的,却不是如此一个乖巧温顺近乎到了事不关己,永远都是淡然模样的木头人。
所以,每每看到夏知悠在他面前越是乖巧,越是温顺,他表面上虽然是力持镇定,不肯流露丝毫的情绪,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已经把夏知悠恨到牙根发痒。
于是,在那最后一次的缠绵中,看到夏知悠在面对他的时候仍是一如既往的陌生,紧张,战栗,甚至是无望无奈的默然承受,他终于忍不住怒了。
原本应该是两个人两情相悦的亲密,可是在那一刻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投入其中。
终于,因为感觉到无望征服夏知悠,周昊辰恼羞成怒的离开了她的身体,为了掩饰自己的无奈和挫败,他怒而赶走了她。
可是,没有了夏知悠那个木头人的日子,却似乎更加不好过。
明明是打算在其他女人的身上获取一丝安慰和快感的,可是他却总是会在关键时候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个已经被他赶走的夏知悠。
此时此刻,对着镜子里那个一想起夏知悠就满眼挫败,却又隐约可见一丝希冀和渴盼的自己,周昊辰终于愿意直面以对。
原来,自己对她的折磨和羞辱,竟是因为她不在乎他,而他却又无法自控的太过在乎她。
所以,尽管夏知悠对他的花样百出毫无感觉,尽管夏知悠在他面前总是像个温顺乖巧如同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让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可是他却还是会克制不住的想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虐爱交织02
可是他却还是会克制不住的想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只是每天能够看到她,总归也是好一些的吧。
卫生间里对望着镜子的周昊辰终于在这一刻弄明白了自己的真心,而卫生间外歪倒在大床上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殷切等待着周大少前来采摘花蜜的玉女明星罗可依却是已经等到了满眼不耐烦。
罗可依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忍不住就开始在心里嘀咕起来。
周大少放着她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动也不动,却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放在在卫生间里洗澡,是有洁癖啊?
还是因为平日太过纵横情场,所以导致了“那方面”使用过度而不行了啊?
于是悻悻的坐直了身子,收起自己已经足足摆了十几分钟的诱人姿势,劳累的捶着双腿,百无聊赖的四下环顾着这套据说一个晚上就要花费上万元的总统套房。
就在罗可依张望着装饰高雅,陈设矜贵的套房,暗中为了周家的财大气粗无限感慨的时候,突然有“滴”的一声脆响从沙发上搁着的西服外套中传出来。
心中的好奇顿时大盛,罗可依抬头望了望卫生间的方向,听到里面仍然是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于是身子一动,就从大床上跳了起来,目标精准的走向沙发。
涂抹着粉红色指甲油的一双小手灵巧的探进西服口袋,摸出了仍然不断发出震动嗡鸣的手机。
罗可依视线一低,便清楚的看到明亮的手机荧光屏上不停跳跃闪动着的来电显示,悠。
这个来电名字如此简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悠字。
但是罗可依却莫名觉得这份简单之中夹杂着的,是一丝别样的亲昵随意。
虽然没有接通电话,也没有听到手机那端的声音,但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却告诉她,这个“悠”一定是个女的。
于是罗可依抬眼望向依然哗啦啦作响的卫生间,挑了挑眉毛,然后便什么也不想的按下了手机的静音键。
不管这个知道周昊辰私人号码的悠到底何等来头,但是现在这千金难买的时刻,想必周大少也会不希望被人打扰的吧!
——
——
稍后家里事情告一段落,这里的内容俺一定努力多更。
暗中做手脚
手机刚刚被按下静音键,还没有来得及放回西服口袋,那该死的嗡鸣声便再度响了起来。
哼哼,还挺弃而不舍的嘛。
看到手机屏幕上线是的来电仍然是一个“悠”字,罗可依红唇一撅,索性把手机调成了全静音模式。
现在这个抓住周昊辰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她才不允许被别的女人破坏掉。
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已经调好的手机重新放回到西服口袋之后,罗可依得意一笑。
抬腿迈步,走到房间中的一面银质镂花的大镜子前,抬起手来,伸到自己原本就已经敞开的衣领处往下再扯了扯,直到胸前的饱满几乎露出了大半的雪白肌肤,这才满意的对着镜子露出一丝自信之色。
然后就带着这浓浓的自信之色转眼,望向卫生间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
可是那一抹娇媚笑意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出来,罗可依便觉得自己浑身一颤,微扬的唇角也就那么僵硬的滞在了脸上,就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似的,遍体皆寒。
因为就在卫生间的方向,周昊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此刻正静静的站在门口的位置,朝着罗可依望过来。
清俊倜傥的脸庞之上,那一双神采奕奕,顾盼之间便会有止不尽的风流漫溢出来的眼睛在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双的寒冰,让人一眼望之便觉凛冽生寒,不敢近前。
罗可依默然的站在原地,脑海中细细回想一遍,竟然完全没有听到周昊辰刚才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对手机做的那番手脚有没有被看到。
于是深深吸了口气,罗可依勉强保持着镇定,一摇三晃的走过去,做出一副略带醉意的模样娇媚出声,
“哎呀,快快快,劳驾帮忙扶我一把,头好晕啊……”
眼看着面前的罗可依摇摇摆摆就要借醉靠上来,周昊辰却是眉峰一抬,眼角之中便有凛然寒光迸射而出。
不必出声,只是单单的一个眼光扫过,妩媚娇柔的罗可依便像是触到了一道冰墙,迅即止住了脚步。
被蔑视的难堪
而那一双本打算搭上周昊辰脖子的手臂也就那么讪讪的停顿在了半空中,嗓子眼里吞下一口唾液,罗可依尴尬的变换了手臂的姿势,随意的拢了拢肩膀上的乱发。
不敢和周昊辰的目光相撞,罗可依四处游移着目光,讪讪道,
“怎么杀青宴会结束了吗?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怎么周少也在啊?”
看着罗可依僵硬的收回欲探向自己的手势,周昊辰薄唇轻笑,
“刚才关掉我的手机,不就是为了能够顺利爬上我的床,而不被人打扰吗?怎么一转眼就醉到连这里将会是你卖身求荣的地方也不知道了吗?”
“啊,那个那个……”
罗可依玲珑的身体猛然一震,脸上是一片尴尬至极的颜色。
背靠大树好乘凉,尤其是如果能够搭上周昊辰这颗大树的话,就更加是意味着前景一片大好。
财色交易,这条娱乐圈的潜规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可是此刻自己却被周昊辰如此不留情面的一语点破,而且他看着她的目光不只是冷凝,更多的还是极度的轻视。
自出道以来,罗可依见多了追逐崇拜或者是惊艳垂涎的目光,可是像现在这样,被周昊辰如此不屑的眼神笼罩其中,自然是浑身的难堪和不自在。
对于罗可依的神情讪讪,周昊辰只当做没有看见,从她面前一路走过,从沙发上的西服口袋摸出手机。
看到未接来电的显示,周昊辰拿着手机的手指轻轻一颤,不过随即却是把手机握入掌心之中,紧紧的,仿佛要把手机捏碎似的用力。
静默半晌之后,周昊辰再度抬眼。
对着愣在原地,脸上神色惊疑不定变换,不知道该要如何反应过来的罗可依似笑非笑的悠然出声,
“我喜欢的女人有很多,几乎各种类型我都很有兴趣去尝试。可是唯独两种女人,我很讨厌。一种,是自以为聪明的女人,另一种,是擅做主张的女人。很幸运,这两种特质在你的身上都表现的非常淋漓尽致,所以……”
周昊辰话声悠而一顿,罗可依却是脸色一白。
哪里还有丝毫清纯玉女的影子?
周昊辰在沙发上缓缓坐下,继续道,
“所以,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周少,我刚才只是……”
见周昊辰对自己下了逐客令,罗可依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于是再也顾不上装醉做态,匆匆上前想要解释。
可是解释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周昊辰断然截过,
“两部孟家维的新戏女一。稍后,会有人负责联系你的经纪人。”
话语出声,周昊辰同时抬手指向一旁的房门。
听了周昊辰的话,罗可依忍不住在心里尖声惊叫。
天哪天哪,孟家维啊!
他导演的片子可是部部精品,不但影评界那些出了名的刁钻名嘴们对他的电影作品个个无可挑剔,而且影片一上线,更是屡屡狂扫各大电影榜单,疯狂吸金,绝对稳居同期影片票房前三。
名副其实的既叫好又卖座。
现在她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陪周昊辰,他居然就已经开出了如此优沃的回报。
那如果能够再进一步有所发展的话,她完全大有可能以黑马之姿拿下今年的影后桂冠嘛。
贪心使然,罗可依完全没有看出周昊辰眉眼之中的不耐,径自涎着脸凑上去,
“周少,你听我说,其实我……”
看着面前凑近过来的女人满脸贪婪欲望的神色,哪里还有丝毫清纯玉女的影子?
周昊辰轻蔑又不耐烦的竖起一根手指,在罗可依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打断了她的“听我说”,紧跟着便是毫无温度的冷然出声,
“一部陈季超新戏的女二。”
“嗯?”
听到周昊辰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然后自己的戏份就从孟家维的女一变成了陈季超的女二,罗可依一时间有些懵。
可是这懵。也不过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眼看着周昊辰眉梢一动似乎又要说话,罗可依便马上反应了过来,于是不敢再作辩解,也不敢等到周昊辰再度开口,就急匆匆的抢着出声,
“谢谢周少,我这就走。”
罗可依的话语干脆利落,开门见山,像是生怕周昊辰再度开口之后会把已经降低了的条件再度降低。
可不是吗,刚才她就是想要解释一下,结果两部女一号的戏份就被降成了一部女二号的戏份,哪里还敢再多嘴啊?
上一刻送你星星,下一刻也能赶你出门
看样子,这个女人,还挺识时务。
看着罗可依迅速收拾了身上的衣服,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周昊辰唇边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而罗可依一面对着周昊辰堆起满脸的感激笑意,一面却是行色匆匆的走向门口的方向。
拉开房门的把手,轻轻一旋,罗可依的人就已经站在了房间外面的冗长走廊之上。
站定脚步,先是左右张望一下,没有看到这一层的走廊上有人,也确定了不会有疑似媒体的出现,罗可依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抬腿迈步。
灯光通透的冗长走廊之中,罗可依双手拉着肩膀上的流苏大披肩,一路行走之中铃铃微响。
罗可依一边行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慨,。
原来坊间盛传说,周昊辰周大少喜怒无常,热起来的时候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你,可是冷起来的时候,那翻脸的速度却是比翻书还要更快的传闻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想起刚才自己在周昊辰面前的难堪样,可真是有够狼狈的。
不过好在这位周大少虽然说话直接尖利,却总算是出手够大方。
就算是如今她只落得一个陈季超的女二号戏份,可也总算是帮她迈出了正式进军大荧幕的第一步。
说起来,虽然陈季超的名声不比孟家维在影坛之中叱咤风云的程度,可是人家老陈好歹也是导惯了大制作的名导演。
如果不是周昊辰的关系,单凭她自己的实力,想要上陈季超的新戏,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那至少也要在年之后了吧。
这还是她根本没有付出什么的前提下呢,周昊辰的回报就已经是如此丰厚。
怪不得娱乐圈里的那些大小女明星们明明已经知道周昊辰有了老婆,可是一个个提起周昊辰来仍然还是一脸的垂涎三尺。
就像是西天路上那些看到了唐僧的女妖怪,要么就是一有机会攀上这根高枝,,马上便使尽浑身解数的紧紧抓住死不放手,要么就是恨不得狠狠咬下一口,管他以后怎么样,至少先吃掉这一大口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再说。
她会主动找他的唯一原因
罗可依满心遗憾的后悔着自己刚才实在不应该在冷起脸来的周昊辰面前试图多嘴解释,看看,这一多嘴,就平白丢掉了那令人咋舌的戏份。
唉,人的命,天注定啊……
听着房门外罗可依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的逐渐远去,房门内的周昊辰收起唇角上不屑的笑意,朗然面庞之上一脸正色,微微沁出汗意的掌心之中仍然是紧紧的握着手机。
想起那天接到画廊展出的邀请函时,自己迫不及待的出现,本以为自己能够镇静淡定的以旁观者的身份亲眼看看夏知悠,却没料到竟然会因为那个叫做项以梵的小子而醋意大发。
结果居然就那么仓促粗暴,甚至不顾夏知悠的哀求,而径自在那个小小的茶水间用强,要了她。
后来把她带回家来,又因为那粒避孕药而对她莫名的发了一场脾气,随后不欢而散告终,他还以为凭夏知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他的呢。
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呢?
而且这一打,居然是连着打了两个电话给他,肯定不会是打错。
不知道,她找他会是什么事情?
摊开掌心,按亮手机屏幕,周昊辰看着屏幕上明亮的“悠”字,眉峰轻轻聚拢。
能够在不到三十岁的年龄接掌周氏企业,并且让周氏在自己的手里继续发扬光大,除了周家老爷子在退休之前早已经安排好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新老臣子对他尽心辅佐之外,周昊辰自己也有着绝对的独到眼光和决策手腕。
所以除了极度自负以外,他还很有自知之明,所以现在的他非常明白,夏知悠找他,绝对不会是像他刚才那样,突然在一刻之间意识到原来她也是爱着他的,然后梦幻般的上演童话故事里的大团圆结局。
那么,她会主动找他,也就只有一件事了。
那就是,夏家老爷子这个月的生活视频。
是的,当初夏知悠在嫁入周家的时候,唯一的条件就是绝对不能放弃救治已经形同植物人的夏宣涛。
可是为了能够更加牢固的控制夏知悠,周昊辰在答应了这个条件之后,也提出了一个条件,没有他的许可夏家父女不得见面,否则他就会随时停掉夏家老爷子救治的所有费用。
非常酷的挂断他的电话
所以,夏知悠在嫁给周昊辰五年之后,却从未和夏宣涛真正意义上的父女相见。
对于关心爸爸的夏知悠来说,想要了解夏宣涛的病情,也就只有每个月从周昊辰那里得到的生活视频中来获取相关信息了。
而这个月,他似乎还没有把视频给夏知悠。
想来想去,周昊辰觉得,夏知悠之所以会找自己,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不可能会有其他的理由了。
默然的望着手机半晌之后,周昊辰终于深呼吸一口气,带着些许的不自在按下了手机的回拨键。
手机在拨通的那一刻,周昊辰还在心里盘算这等会儿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口气去面对夏知悠,可是手机随即被接通了之后,听筒中传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周昊辰原本低霭的情绪陡然之间暴涨起来,对着话筒便粗嘎着腔调质问出声,
“你是谁?叫夏知悠接电话。”
话语出口,周昊辰便开始等待着盘问夏知悠,可是话筒那边紧跟着传来的男人话语却让周昊辰愠色更重,
“对不起,夏知悠现在恐怕不能接你的电话。”
“你说什么?”
周昊辰眉峰紧皱,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胆子这么大了,竟敢不接他的电话?
“因为夏知悠现在只能和律师联系,而除此之外的其他闲杂人等统统不能接触。”
对方大概听出了周昊辰的怒气,仿佛是出于好心的角度继续解释着。
这次周昊辰惊了,急急问道,
“律师?怎么夏知悠出了什么事情吗?”
对方的口气开始有了一些不耐的意味,
“夏知悠这边的确是发生了一点小问题,不过你可以放心,她已经联系到了她的律师。一切问题等到案子结束之后再说吧,另外麻烦你转告一下夏知悠的其他朋友们,暂时不要打电话来了,毕竟我们这边也是要工作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直解释个不停。”
“案子?你说什么案子?夏知悠到底怎么啦?”
周昊辰急切的追问。
可是对方或许真的很忙,不但没有回答周昊辰的问题,而且竟然非常酷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事情的棘手程度
周昊辰长了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
于是是时间竟然是握着已经忙音的手机楞了片刻,然后等到它醒悟过来之后,自然是带着满眼的急怒之色又把电话拨了过去。
可是这一次对方竟然连接也不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到周昊辰再打的时候,手机竟然关机了。
想到对方说起的“案子”,又想起夏知悠刚才曾经连续给自己打了两个电话,说不定真的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周昊辰忍不住开始为夏知悠担心起来。
挂断了反复提醒说对方已关机的电话,周昊辰又拨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特别助理顾伟祺,把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之后,便是双眉紧锁的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步等待着。
终于,在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周昊辰的手机响了。
抬手一看,来电是顾伟祺,周昊辰马上接通,顾伟祺的声音随之传来,
“周总,事情是这样,太太所工作的画廊里有一幅重要的作品被认为进行了损坏,而画廊的所有同事都证明,在那幅作品发生损坏期间画廊里只有太太一个人在。所以太太就被当做是画廊竞争对手派来的人,给送交到公安机关了。拘留太太的局子那里刚才我也已经打过招呼让他们赶紧放人,可是局长一层层的了解之后才说比较麻烦。说是画廊经理特别交代要严惩嫌疑人之外,还有那幅涉嫌被损坏的作品画家是个有背景的外籍华人,一个处理不当怕是会引起国际性纠纷,所以建议我们直接和那个画家本人取得联系,只要画家本人不追究,那这事情自然也就没了。现在我正想办法联系那个画家,打算买下那幅被损坏的作品,到时候太太自然就没事了。”
“那好,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周昊辰缓了缓口气,郑重的说道。
“明白。”
顾伟祺简单明了的回答出声,默然的省略了周昊辰刚刚交给自己的这个任务实际上有多么的棘手。
天知道那个叫做莫斯华的画家有多么的脾气古怪,在顾伟祺联系上他的时候,他声称这一批作品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绝不售卖,并且还口口声声的说是不惜代价也一定要严惩伤害了他孩子的凶手。
————
————
马上还有有一章
挖地三尺,也要摸透他的底细
“还有,我要知道现在负责知悠的律师是什么人安排的?”
顾伟祺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莫斯华那一副固执的神情,这端的周昊辰便又继续补充着吩咐道。
周昊辰话语刚落,顾伟祺的声音便有条不紊的响起来,
“周总,刚才我已经了解过,现在负责太太这件案子的,是元宏律师事务所的李子民大律师,委托人是个年轻男子,付款之后点名要李大律师,在事务所只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没留姓名,不过听事务所那边描述说,该委托人相貌非常出众,应该是个中欧混血儿。”
“中欧混血儿?”
周昊辰的眼神在陡然之间变得锐利起来,脑海里也随即浮现出一张脸庞轮廓分明,五官深邃的灿烂笑脸来。
电话那一端的顾伟祺似乎听出了周昊辰的不快,紧跟着补充道,
“周总放心,这个混血儿的身份正在调查,明早之前我会给你报告。”
“好。”
周昊辰一面出声一面坐下,同时从沙发上的一只公文袋中摸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叠图文并茂的资料,这一叠资料最上面的那张赫然便是项以梵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
周昊辰对着手机冷然出声,
“如果这个混血儿叫做项以梵的话,那就务必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摸透他的底细来。”
“明白。”
听着周昊辰音调之中陡然而起的不悦愠怒,顾伟祺仍是简单清晰的答应出声。
挂断了和顾伟祺的通话以后,周昊辰放下手机,改而拿起身旁的那一叠资料。
这是那天带着夏知悠离开画廊之后他马上命人查来的有关项以梵的资料。
资料最上一张出了印有项以梵的头像之外,还打印着几行清晰简要的说明,
中文名:项以梵
英文名:steven(斯蒂文)
出生年月:1986年3月12日
其父:不详
其母:不详
中欧混血,曾在美国弗吉尼亚州立邦联大学主修社会学,期间休学一年,去向不详。
2010年4月13日来到本市,现在本市一家名字叫做欧克快餐店的地方打工。
周昊辰掀起最上面的这张资料,看着其后的几张资料上分别是项以梵在快餐店里打工的画面。
你的真实身份,我很期待呢!
把资料重新放下,手指轻轻的从最上面那张项以梵的头像上缓缓滑过,周昊辰的眼神越发深沉。
项以梵,是知悠在美国留学时的同学。
他们也应该是在美国时就认识的吧?
想起项以梵曾经为了夏知悠在酒吧里和人大打出手,周昊辰坐直了身子,一双薄唇也不自觉的紧紧抿起。
那天在画廊里,项以梵曾经和自己实实在在的打过一个照面,那张略现西化的年轻面孔上,竟然有着那样的凌厉眼神,那样的卓然眼神,坦坦荡荡,在面对他的时候丝毫不见怯懦和退缩。
这样的眼神,实在不应该会存在于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身上。
项以梵,帮知悠安排律师的那个中欧混血儿,会是你吗?
项以梵,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我,很期待呢。
——
——
周昊辰没有猜错,为夏知悠安排律师的那个中欧混血儿,的确就是项以梵。
当夏知悠打电话给周昊辰求救却没有人接听电话的时候,项以梵的电话随后便拨了过来。
纵然夏知悠无意把自己当时的处境告诉项以梵,但是项以梵却像是未卜先知一样,不等夏知悠在手机里用着恍若无事的口气把话说完,项以梵就径自安抚出声,说是画廊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正在找那位叫做莫斯华的画家沟通,让夏知悠放宽心。
和项以梵的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挂断,就有一名自称是夏知悠律师的中年男子顶着满头的薄汗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既然律师已经到场,夏知悠就被暂时没收了手机,于是后来周昊辰的电话才会被暂时负责保管的工作人员接了起来,而后又没有什么耐性的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夏知悠正对着律师说明当时的情况,同时也把自己认为被人陷害的想法告诉了律师。
听了夏知悠的一番话后,律师并没有直接表态说是包在他身上,而是对夏知悠点了点头,让她稍等,然后就自行起身走出了拘留室。
不知道律师对那些一本正经的国家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然后夏知悠就在来到拘留室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被允许可以离开。
重获自由
收回了被保管的那些物品之后,律师又领着夏知悠在一份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文件上签了名字,然后就在律师的陪伴下,也在那些穿着制服一脸严肃的工作人员不甘和无奈的目光注视下走了出去。
站在路边,律师一脸和蔼笑意的对着夏知悠道,
“夏小姐,虽然这件案子很有可能会上法庭,而且对方的来头也很大,但是我会尽力和他们周旋,以期能够尽快恢复夏小姐的声誉的。”
“真是谢谢你了,李律师。”
夏知悠知道莫斯华的国际背景,于是自然也清楚自己这次能够被暂时保释出来,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于是诚心诚意的向李子民律师道谢。
可李子民却是很随和的摆手,玩笑着说道,
“说句冠冕堂皇的话,我们干律师职责就是要为了维护社会正义而战。可是换句通俗的话来说,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看着李子民笑眯眯一副推辞的口气,夏知悠也笑了一下,然后便开口要说什么,可是夏知悠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来,李子民就笑眯眯的抬起手来,指了指夏知悠的身后,说道,
“本来还想帮夏小姐叫辆车的,看来不需要了。”
“嗯?”
夏知悠疑惑的转过身,顺着李子民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辆墨绿色的牧马人越野车正匀速驶来,一路减速缓行着在夏知悠和李子民的面前稳稳当当停了下来。
“要是真想说谢谢的话,夏小姐还是找对人再说吧。我这就回去研究一下这个案子,少陪了。”
看到车子已经贴着路边停下,李子民笑微微的对着夏知悠和牧马人车子的方向招了招手,然后就自行转身,冲着一辆正好驶来的出租车挥手示意。
看着李子民上车走人,夏知悠这才快步走向墨绿色的牧马人。
来到车子的副驾驶位旁,还没伸手,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就从里面被人推开,然后露出了项以梵那张依旧阳光般明亮灿烂的俊朗笑脸。
看到驾驶位置上的项以梵斜过大半个身子为自己打开车门,夏知悠轻轻一笑,抬腿上车。
其实我是流亡在外的贵族后裔
在车上坐稳之后,夏知悠才望向身边的项以梵,扬眉问道,
“虽然我很感谢你在第一时间出现,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但是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
面对夏知悠的询问,项以梵仍是一如既往的满脸阳光笑容,同时轻松的晃了晃肩膀,
“中文名字项以梵,英文名字斯蒂文,你是知道的啊。”
夏知悠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望向项以梵,
“以梵,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虽然我不清楚法政界的人和事,但是李子民大律师的名头我还是大概听说过一些的。他可不是只要有钱就能请得到的。更何况你现在这个打工身份之下,既没钱也没背景。你可别告诉我,这么一位大律师之所以今天会接受你的委托为了我跑这一趟,纯粹是在学雷锋做好事。”
项以梵一面掌握着方向盘,一面笑嘻嘻的回答道,
“维护社会公义,不就是他们这些律师的责任吗?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可以让元宏律师事务所再一次增誉名声的机会而已。”
“以梵!”
知道项以梵还在和自己兜圈子,夏知悠没好气的低低叫了一声。
“知悠。”
项以梵默然踩停了车子,然后眼神灼灼的望着夏知悠,开口道,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的真正身份呢,就是意大利上个世纪流亡在外的贵族私生子后裔。”
“什么?”
夏知悠诧异扬眉,满眼的不可置信,可是抬眼的一瞬间,夏知悠却看到项以梵原本灼灼的眼神之中竟然飞快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于是迅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给捉弄了,微皱眉头,抬手便要去捶项以梵的手臂,
“项以梵,你到底有没有正经的时候啊!”
“有啊。”
项以梵也收起脸上那一抹促狭捉弄的神色,反手握住了夏知悠捶在自己身上的手在掌心之中,定定的对望着夏知悠。
因为认真,所以倏而沉然出声,
“知悠,于你而言,你只需要知道我项以梵,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不是吗?”
不管你是谁的女人,总之我是和你耗上了
“嗯,是。”
在项以梵如此灼热而认真的目光注视下,夏知悠竟然有些心慌,先是垂下眼睛胡乱的点头,然后就手腕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之中抽出来。
可是项以梵却不肯放松半分,仍是死死的拉住夏知悠的手,话语之中的声调也随之升温,
“知悠,上次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喜欢你。现在,我仍然这么说。”
感觉到自己的脸庞正因为项以梵话语之中灼热的温度而在瞬间变得火热,夏知悠暗暗吸了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抬起眼帘,对着项以梵整色说道,
“如果你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那你应该记得,我也曾经对你说过,我是有夫之妇,所以最好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项以梵仍然是紧紧的拉着夏知悠的手,言辞认真的说道,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我知道你是有夫之妇。但是,你生活的并不幸福,不是吗?如果你是幸福的,我当然不会黏着你不放,可是现实问题却不是。”
“是不是幸福,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夏知悠不想和项以梵讨论自己是否幸福的话题,眼神一变,娇小的身体周围便仿佛升起了些许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之态。
“怎么,生气了?”
面对眼前突然变得陌生的夏知悠,项以梵也跟着脸色一缓,仍旧是之前那幅笑嘻嘻的神情,索性更近一步凑近到了夏知悠因为倔强而显出现出僵硬的脸庞跟前,悠悠声道,
“夏知悠,你的丈夫是周昊辰,我知道,他的声名显赫异常,想不知道都难。但是就算他的名头都没有吓到我,你以为,就凭你这么一副气巴巴的样子,就能吓到我?”
“项以梵,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看到项以梵在自己面前软硬不吃,夏知悠简直是搞得哭笑不得。
“想知道我到底想怎么样?好,那我就告诉你!”
看到夏知悠收起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之态,而现出一副无奈至极的神情,项以梵灿烂的笑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神采,继续向前倾身,靠近夏知悠,仍然是用着一副悠悠然却又坚定异常的口气说道,
“夏知悠,不管你到底是谁的女人,总之我这辈子就是和你耗上了。”
是不是很幸运,能被万人迷追求?
“你……”
听到项以梵又一次直言不讳的对自己告白,夏知悠简直是无语了。
心中虽然隐约明白,能够在刚刚知道自己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上国内知名的李子民大律师来解决问题的项以梵,其真正身份绝对并不只是一个家底殷实的中欧混血儿那么简单。
但是不管怎么样,项以梵的根毕竟是在国外,而周昊辰却是国内几乎能够只手遮天的人物。
如果项以梵因为看上了她这个周昊辰并没有完全失去兴趣的所有物,而惹上那么一个火爆栗子,似乎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但是此时此刻无论眼神还是语气都如此坚定的项以梵,她又要如何继续说服他放弃?
“怎么不说话了?”
看到夏知悠无奈默然的模样,项以梵握了握掌心中的一双小手,然后松开,继续掌握方向盘,一面开车,一面颇是认真的说道,
“夏知悠,你知不知道,自从我三年前突飞猛进的长高之后,身边围绕着的女孩子简直就像是闻到了臭鸡蛋味道的苍蝇一样,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项以梵的话还没有说完,夏知悠便忍不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