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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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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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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钱,我没必要陪着你挨这个冻,你自己考虑吧。”

    我还是不愿意一下子把房租给她,接着说道:“按你说的价格,我一次给你半年的,这该行了吧。”

    她不高兴的冲着我说道:“好了,你再考虑一下吧,什么时候想通了再给我电话,我还有点事情要办。”说完转身就走。

    甭看现在是过年了,这里的房子还是不怎么好租,正好让我逮住了一个,我怎么能轻易的放弃呢,我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于是就说道:“那好吧,一年就一年,但今天我没带钱,先给你个押金吧,等正月初五我来交钱,你看怎么样?”

    看来她也确实是有钱,对租不租这个房子显得太无所谓,脸上始终带着不耐烦,听到我这样说,然后她有不耐烦的说道:“行,行啊。”

    我从兜里抽出了800块钱递给了她说道:“先给你这些吧,年后我把剩余的钱给你带来,你就不要再答应别人了,好吧。”

    她伸手把钱接了过去,数都没数就放到了裤兜里说道:“行,过完年模拟再跟我联系吧,到时候带上你的身份证,别忘了。”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我喊住她说道:“你是不是给我打个条啊?”

    她转过身来,还是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这么麻烦啊?我没带纸笔。”

    我赶紧的从包里拿出了记事本和笔递了过去,说道:“我们初次打交道,还是做的周到些好啊。”

    其实她就是给我打了条以后不承认我也没办法,又没有看她的房产证,也没有了解她的其他的事情,只不过这样做,自己心里感到塌实一点罢了。

    她很快的画了几笔,就把本子递给了我,转身走了。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二十九章赵倩的病(上)~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突然的慌了起来,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时候,当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而且觉得很可行,但真的去做,做到一定的程度,暂时要休息一下了,这个时候会有一种失落感,同时也对自己做的事情的对与错产生了一点迷茫,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占卜的原因吧,想来就是为了让这些不实际的东西给自己一个思想上的安慰。

    稍呆了片刻,我也骑上自行车往回走去。

    回到家里,一切依旧是空当当的,在北京就我自己一个人,与我相近的人,大哥,二哥现在在家里跟家人团聚,我也不好去打搅,郝燕也已经与父母在一起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把她的经历告诉了她的父母,所以也不好去打搅她,现在无事可做了,才真切的感觉到孤单。

    我忘了是那位哲人说的,人的首要条件是生存,其次是交流,然后才是性。我现在衣食无忧,只欠缺的是被社会的认同,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孤单而无聊,就象公园里下午4。5点的狼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不知道该去干点什么,人在无聊的时候想法是最多的,这里没有了亲人,或者说是没有现在与我一起打发时间的亲人,我想起了家里最亲的人,老光棍。

    我早就想给老光棍打个电话,可是我们那里到现在还没有装上这个东西,写信吧,又不善于表达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更是因为懒,眼看要过年了,整整的一年了,我想他,我知道他一定也会想我的,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是不是还是那么的爱喝酒,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给他写封信,现在只能给他写封信了,但我爬在床上,提起笔来,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与他在一起的一幕幕闪现在我的眼前,他那刚毅的脸庞,还有他那使我不自禁的学了的玩世不恭的性格被他拳打脚踢的在月光下练拳,我突然的发现,那四年里,除了他,我再也回忆不起其他。

    我从小没有了父亲,所以不知道父爱究竟是什么样的,但我在最寂寞的时候想到的却是他,以至于母亲的脸庞在我这里都变的淡了,就好象是一缕的青烟,袅袅的,无从抓住,也无从提起。

    他给予我的是应该是最为无私的帮助。想到这里我的眼里突然的朦胧起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对他的思念,对他的关爱,可是我现在又不能回家,我回家怎么说啊?他会问:“小然,你老婆呢?”我能说我把她放走了吗!我回去只能让他操心。

    在揉了三十多张纸之后,我终于写了薄薄的一张纸,把我这一年的经历写了出来,当然只是说好的方面,同时也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让他在方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写好后,我反复的看了几遍,觉得没什么问题,才到邮局发了个特快,估计两天就能到吧,我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除夕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在哪个小山窝里还有没有邮递员愿意在除夕哪天去!但自己的心愿了了,也就不考虑那么多了。

    从邮局里出来,想想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去书店吧,好长时间都没有去那里了,过年了大家都有地方可去,而我却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有自己给自己找点乐趣了,只有多拿几本书,打发这几天的时间。

    书店里的买书的人已经是很多了,在书店里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大概她今天歇班吧,我如是的想道。

    走到了收款处,几个相识的女孩子跟我笑着打了个招呼说道:“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了?”

    我冲着他们笑了笑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啊,我被赵倩给踹了,不好意思来见你们啊,什么时候再在你们中间找个漂亮的,我就每天还来这里。”

    几个女孩子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要不赵倩病了呢,原来是这样啊。”

    我愕然的问道:“什么,她病了,怎么了?”

    一个岁数稍大的不知道是该叫她阿姨还是叫姐姐的严肃的说道:“都好几天了,不知道什么病,应该是很厉害吧。”

    我焦急的问道:“在那个医院住着啊?”

    几个一同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我没有再搭理她们几个转身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赵倩打电话。

    电话响了良久,才听到一个雍懒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了过来说道:“喂……念然啊。”

    我赶紧的答腔道:“赵倩吗,你怎么了。”

    她无力的笑了笑说道:“感冒,老是发烧,浑身没什么力气。”

    我焦急的问道:“你在那啊?我想过去看看你。”

    她回答道:“在xxx医院,内科,过来吧,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怪想你的。”说完咯咯的笑了两声,我听到旁边有一个女的声音在问她说道:“谁啊,这么开心。”接着赵倩就把电话挂了。

    我努力的骑上车子向医院赶,在医院的门口,我看到有许多卖鲜花的,随便的买了一束,向她所说的病房那里走去了。

    医院里空气浑浊,到处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我想就是没病的人在这里也会憋出病来的。

    在大厅里看了一下布局图,在上面找寻到了内科病区,在6楼,我扒拉开围在那里的翘首张望的人,一口气跑上了六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双手捧着花向住院区走了过去。

    我并不知道她具体住在那个病房,只好隔着窗户一个一个病房往里面看,里面住的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美的丑的,但不管是什么人躺在那里,都围着几个关切的人。我想起了我以前住院的情形,虽然我当时不清醒,但看这里陪床的人的表情,也能想象出郝燕当时的表情,我不自觉的笑了。

    终于在一个高级病房里找到了赵倩,我从窗户里看到,赵倩的脸色苍白了不少,在她的旁边,坐着一个看上去有30多岁的女人,正在与她说着什么。

    我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

    赵倩一看是我,咋咋呼呼的喊道:“死东西,我病了这么长时间,你都不知道来看看我。”

    哪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佯怒的说道:“怎么说话呢。”

    赵倩笑着冲着她吐了吐舌头。

    我冲着已经站起来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到床前,把鲜花放到了她的床前对着赵倩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这几天忙,所以没去你们那儿,今天一去,就听你的同事说你病了,我这不赶紧就跑来了啊,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站在床的另一边的女人说道:“没什么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赵倩的姐姐吧。”

    那女人笑了起来,一笑,脸就显得更加的妩媚了。

    赵倩也笑了起来说道:“这是我妈妈。”

    我有点尴尬,虽然看出了赵倩妈妈的高兴,但还是为自己的眼光感到羞耻。

    赵倩的妈妈笑了两声说道:“坐吧,坐吧,别老是站着,你这孩子真会说话,喝水吗?”说完就到处找杯子。

    我坐了下来忙推脱的说道:“阿姨,您别忙活了,我不喝水。”

    她提起暖壶说道:“那你们先歇一会,我去打壶水去。”

    我忙站起来,说道:“阿姨,你坐着吧,我去。”

    她说道:“你坐吧,我在这里坐的气闷,出去走走,不喝水,吃水果吧,在哪放着呢,自己拿啊。”说完提着水壶走了出去。

    我走到她妈妈刚才坐的地方,拿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赵倩看她的妈妈走远了,又开始放肆了说道:“大灰狼,又瞄准那家的小白兔了啊,最近都不到我们书店去了。”

    我把削好的苹果用刀子削下了一块,送到她的嘴前说道:“有你了,我还能去找谁啊。”

    赵倩苍白的脸上竟然飘起了一点红晕。轻启樱桃小口,把我递过去的苹果咬了下去。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三十章赵倩的病(中)~

    一个医生带着一群实习的学生进来了。那个医生走到了赵倩的床前,实习生们呈扇型的围了过来,就好象在看大街上的耍猴的一样。

    看来这个医生是赵倩的主治医生,他翻开病理,看了几眼,然后微笑着问赵倩:“小丫头,感觉好点了吗?”声音让人听起来很是舒坦。

    赵倩费力的半坐了起来,冲着医生点了点头说道:“好多了,谢谢你大夫。”

    医生还是保持着那种迷人的微笑说道:“我们还要给你做个检查,可能要疼点,别再掉眼泪啊。”其他的几个实习生也跟着轻轻的笑了。

    赵倩笑了笑没有说话,但脸上流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看来她是在这里出了名的了,大概是怕打针或者是抵触什么吧。

    几个实习的学生过来了,撩起了赵倩的被子,帮她把的裤子褪了下来,里面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我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转过了头。

    我等了许久,猛然的听到了一声尖利的哭声:“妈妈啊。”

    赶紧的回过头来,看到赵倩的身体上蒙了一块白色的布,在她的胯部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实习生正拿着碘酒在上面擦拭着。

    我笑着对赵倩说道:“还没怎么着呢,就哭上了啊。”

    她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羞涩,只是恐惧。她的手使劲的握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浑身都在颤抖,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出言安慰道:“傻丫头,别怕,没什么,没什么的。”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所以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话安慰赵倩。

    一个实习的学生在主治医生的指导下,生涩的给赵倩的胯部打着麻药。虽然是在打麻药,但惧怕疼痛的赵倩还是小声的哭了起来。双手使劲的拽着我,好象怕我突然从这里消失似的。

    我看着毛手毛脚的实习生,有点生气了,你医生怎么能拿着正在痛苦的病人做实验啊,想出言阻止,但在这里医生就是权威,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不停的安慰正在掉泪的赵倩。从桌子上拿起了面巾给她擦拭她脸上流下来的泪水。

    麻药终于打好了,医生指挥着另外几个实习生走上前来,一个实习生,拿着一个很大的针管,另一个拿着锥子状的针头,其他的几个伸着长长的脖子看着这里。

    医生站在赵倩的身边对着那几个实习生说道:“在这里,看清楚了,是这个位置,扎到肉里之后要用力,用力,知道吗。”

    哪个拿着锥子状针管的实习生点了点头,走了上来,拿了个棉球有把刚才医生指点的部位擦了一下,然后开始往赵倩的身体上扎了下去。

    赵倩这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两道晶莹的泪珠还挂在苍白的脸蛋上,当实习生的针头接触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身子猛然的一颤,哭声又出来了。

    她的这一哭,把那个拿着锥子状针头的实习生吓的一哆嗦,针头不由自主的从肉里脱落出来,鲜血顺着针口流了出来,医生不满意的看了一眼哪个实习生说道:“再来一个,换个针头。”

    另外一个跃跃欲试的实习生赶紧的凑了过来,带上了一次性手术手套,从托盘里又拿了一个针头,走到了赵倩的身边。

    我无奈的对着医生说道:“你能不能亲自做啊,别这样老是让病人痛苦好不好?”

    那医生严肃的面容转变成和颜悦色,对我说道:“谁做都一样的,不会很疼的,你放心吧。”

    赵倩只是使劲的抓着我的胳膊,低声的哭泣着。

    医生对我说完,然后又开始嘱咐这个实习的学生说道:“下手一定要快,刺进肉里之后一定要用力,穿破鼓膜需要力气,知道吗。”说完拍了拍哪个实习生的肩膀,算做鼓励吧。

    另外一个过来,把流出的鲜血擦拭了一下,又重新消了一下毒。拿着针头的实习生站在那里念念有词,双眼死死的盯着医生刚才说的部位,没开始做,头上已经冒出汗来了,我在心里暗暗的祈祷,希望这次能成功啊,但眼前这个实习医生的表现却不能给予我任何的信心。面向着我斜躺在病床上的赵倩又开始颤抖了,身体不自然的弯曲着,我看着这些,心里不由的难受了起来,如果能代替的话,我一定要把她替换下来,但是这个却不能替换,只能是她自己挨着。

    我又一次对站在那里看着的医生说道:“您能不能亲自做啊,别再让赵倩受痛苦了好吗?”

    他对我笑了笑说道:“没事的,你放心吧。”

    对我说完他开始催哪个实习生了。

    只见哪个实习生把眼睛一闭,冲着预先说好的哪个位置扎了过去。赵倩又是一声残叫,双手的指甲都抠到我肉里了。

    这次扎是扎进去了,可是这次位置扎的不对,医生把扎在赵倩身上的针头拔了下来,递到了另一个实习生的手里,对刚才下毒手的实习生训斥了一顿,接着又要喊另一个过来。

    我一听急了,摔开赵倩的手,上前一把把这个医生的脖领子抓了起来,把他按在墙上说道:“你他妈的混蛋,有你这么折磨人的吗?”我另一只手把楞在那里的哪个实习生手里的针头抢了过来,冲着他的跨部扎了过去,然后问道:“这个位置怎么样?扎在身上是不是很舒服啊?不疼吧。”

    我抓他脖领子抓的紧了点,哪个医生的脸色都变成了酱紫色,呼吸不顺畅,当然也不能说出话来。

    几个实习生都呆在那里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赵倩转过身来,哭着喊我道:“念然,你干什么呢?”

    我把哪个针头从他的身上拔了下来,狠狠的扔到了一边,松开了他的脖领子。又走到了赵倩的身边。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说道:“没什么,赵倩,你躺着吧。”

    医生蹲在那里使劲的咳嗽着,一边咳嗽,一边用一个手指头指着我。

    几个实习生这才反映过来,赶紧的把蹲在地上的医生扶了起来向外走去。他的胯部有血流了出来,已经把裤子染红了。

    看到这些,我刚才的冲动已经没有了,剩下的是后悔,现在赵倩还捏在他手里,我把他得罪了,这可怎么办啊。

    几个实习生搀扶着这个医生走了,楼道里几个过往的病人家属好奇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有的甚至在偷偷的笑。

    人都走了出去,屋子里的东西没人收拾了,蒙在赵倩身上的单子还在。

    我对着正在哭泣的赵倩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他们也太不象话了,有这么折腾病人的吗,我看着你受罪,心里不好受啊。”

    她只是使劲的握着我的手,没说话,依旧在那里哭泣。我手背上被她掐的口子已经停止了流血。她轻轻的抚摩着我被掐伤的伤口。

    等了好一会儿。另外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医生领着两个护士进来了,熟练的给赵倩做完了穿刺,虽然熟练,但赵倩还是出了一身汗,撕心裂肺的喊叫,把嗓子都喊哑了。我可怜的手背上也又多了两道伤痕。

    她们把抽出来的骨髓涂在了镜片上,走了。自始至终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其实人无惧面对恐怖,却害怕对恐怖的等待。知道恐惧要到来,而自己又无法抵御这个恐惧,这就形成了对自己精神上的折磨,赵倩现在就是这样。

    赵倩可能是折腾的累了,而且痛苦也已经结束,她的精神也就松弛下来了,搂着我的胳膊沉沉的睡去。

    我半蹲在那里很是难受,但又不敢动,怕一动又把她给弄醒了。

    低头看着这个平时很是顽皮的赵倩,不由的生出了怜悯。一种保护她的欲望悠然而生,其实我也不是他的什么人,而且也没有想过要成为她的什么人,但人走到这个环境里,男人的那种本色就不自主的流露出来了。

    我想我必须去跟哪个医生谈一谈,要不他要是胡来,受罪的只能是赵倩,而我招惹的事情,又不能让她来承受。

    我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晃动了一下自己麻木的身体,向门口走去。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三十一章赵倩的病(下)~

    我正转身轻轻的带门,赵倩的妈妈提着暖壶回来了。

    我赶忙走上去说道:“阿姨,赵倩刚睡下了,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她点了点头,提着水进去了。

    我来到医生办公室,那个男医生大概已经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了,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我伸手敲了敲开着的门。他看也没看这边就说道:“进来。”

    我轻轻的走到他的旁边满怀虔诚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是太冲动了,请你原谅我。”

    他听到说话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往我这里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开始低头写他的东西。

    我有点急了,但又无奈的问道:“你要什么条件才能原谅我啊。”

    他再次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然后把病历合上,转身走了。

    我追在他的身后问道:“医生我也是一时的冲动,看在我还年轻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如果你不肯原谅,那你有什么怨气就对着我来好了,希望你不要把对我的怨气发到赵倩身上,好不好?“他还是不搭理我,照直着往赵倩的病房走了过去。

    我只好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看我进来了,转头对我说道:“请你出去。”说完他把门关上了,我的鼻子差点碰到门的玻璃上。但现在他的话就是命令,只要他能专心的给赵倩治疗,对我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我悻悻的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医生还是没有出来。过往的人都拿一种看猴子的眼光看我,最少我感觉他们的目光是那样的。

    我无聊的转到护理站,问一个正在那里写着什么的护士:“29床得的是什么病啊,还要做穿刺?”

    护士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略微的呆了一下说道:“我是她哥哥。”

    她心不在焉的说道:“可能是白血病。”

    我惊讶的问道:“什么?白血病是什么病啊。”

    她补充了一句说道:“血癌。”

    我一听“血癌”脑子里一下子乱了,血癌我还是知道的,以前忘了在哪个电视剧上听说过,我的印象里得了这病就得死啊。

    我又问道:“你确定是这个病吗?”

    护士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没看她的病理,我怎么知道啊,只不过做穿刺就是为了检测病人的造血功能,这都不知道啊。”在他们看来得什么病都是应该的,而且也习以为常了,在他们那白血病也只是一个医学名词。

    “血癌”怎么可能啊,她还那么年轻啊,不可能的,但出自她们的嘴,我又不由得不相信。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赵倩的病房,无力的推来了病房的门,病房里只有赵倩和她的妈妈,这个时候赵倩已经睡醒了过来,正在和她妈妈说着什么,但没有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悲伤。

    我暗自想道:“她妈妈真的很坚强啊。”我用同情的眼光看了她妈妈一眼,对着赵倩我却不能把这种哀痛带出来,也只好堆起了满脸虚伪的笑来。

    赵倩看我进来了,脸上又开始兴奋了,刚才的哭泣和恐惧已经不带一丝一毫。对着我说道:“你去干什么了?”

    我笑着对赵倩说道:“去洗手间了啊,你的脸色看上去要比刚才好多了。”

    赵倩自豪的说道:“那当然了,医生刚才进来告诉我,明天我可以出院了,可以回家过年了,呵呵,你打算怎么过年啊?”

    我坐在她的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说道:“你打算怎么过啊?”

    她兴奋的说道:“我还没想好呢,你先说嘛,你打算怎么过啊。”

    我呵呵的一笑说道:“有什么好打算的,买点好吃的呗。”

    她兴奋的说道:“那你以前是怎么过年的啊?”

    我思索了一下,以前是怎么过年的啊,母亲在的时候,过年了总会给我缝上一身新的衣服,那个时候这就是是我最期待的事情了,但母亲走后,我就再也没有这种待遇了,到了大年初一,看着穿的一身鲜亮衣服的小伙伴们,我总会知趣的躲到一边,有的时候也有几个好心的嫂子婶婶的给我两件衣服,但不是大就是小,穿在我的身上总显得不伦不类,但过年的时候穿了,也总算是沾了点新气了。再大点了,过年的时候会到集市上买上一身廉价的西服或者是甲克。然后在年夜的时候我会和老光棍在一起,煮上一锅肉,拿出一壶酒,一直喝到天亮。到也其乐融融。想起老光棍,我笑了。

    赵倩看我在那里发愣了,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喊道:“喂,喂怎么了,傻笑什么啊?”

    我这才回过了神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从前过年的时候了。”

    她一脸羡慕的说道:“你们过年的时候一定很好玩吧。”

    “也没什么,过年都差不多的,就是吃点好的,没什么差别,只是我们那里平时过的很苦,过年的时候吃上点好吃的,难免就要高兴了。”

    她扫兴的说道:“切,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同呢。”

    我问她道:“你想我们是怎么过年的啊?”

    她微笑着一脸向往的说道:“怎么也的有个什么大型的聚会吧,在山坡上,或者是在大树下,生上几堆篝火,年轻的男女,相互的追逐着,互诉衷肠,那多浪漫啊。”

    我笑了。

    她妈妈也笑了说道:“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丫头吗?”

    她撒娇的对着她妈妈说道:“不是有的少数民族就是这样的吗,我怎么了。”说完还不忘了拉上个帮手向她妈妈示威,冲我说道:“对吧,念然。”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她妈妈没有搭理赵倩对我说道:“你就是小丁吧,我经常听我们丫头说你啊,那次被坏人劫了,是你帮她把坏人打跑了的。”

    我到没想到她妈妈会问我这个问题,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凑巧罢了。”

    她妈妈接着说道:“我听丫头说你是外地的,过年不回家了吧,要不今年到我们家过年得了。”

    我笑了笑说道:“我已经和几个朋友约好了,与他们一起过年,谢谢你的好意了阿姨,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话,我没有其他的什么本事,但有把子力气,干力气活的时候您言语一声,对了,怎么没见叔叔啊?“赵倩妈妈苦笑了一下说道:“他啊,一年四季在外面跑,家里什么也指望不上他,昨天打电话说明天下午能回来,不知道回的来回不来啊。”

    我看着已经熬的眼圈有点发黑的她,不由的说道:“那今天晚上阿姨回去吧,我在这里陪赵倩一晚上,您也够累的了。”说这个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考虑他妈妈的感受,我一个大男人,她妈妈怎么会糊涂到同意我提议的地步呢。

    她妈妈对我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不用了,现在天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外,给郝燕打电话。

    “喂,郝燕吗,我念然啊。”

    “念然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过年你不回家吧。”

    “不回去,对了,你晚上有事吗?““怎么了。”

    “是这样,赵倩病了,在医院住着呢。”

    “她病了,严重吗?”

    “今天我来的时候医生给她做了一个穿刺,后来我问医生,医生说怀疑是血癌。”

    “什么。”停了好半天她才接着问道:“在哪个医院啊?”

    “在xxx医院,明天她出院,不知道医院是什么意思,你要没什么事,就过来一趟,这里就她妈妈一个人陪着,看来有点吃不消了。”

    “我马上过去。”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三十二章出院~

    我走下楼,到医院的门口等郝燕,直等得半个多小时郝燕才穿破浓浓的夜幕,显现在我的眼前。急匆匆,目不斜视的,等我反应过来,郝燕已经骑进去了好远。

    我赶紧追着喊道:“郝燕,郝燕。”

    她这才停下了车子回头,看到是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站着啊?”

    我说道:“怕你找不到病房啊,我给你先把车存了吧,你先上去吧。”

    她焦急的说道:“赵倩在几楼啊?”

    我接过她的车子说道:“在六楼,内科病房,29床。”

    听我说完,没有再做其他的表示,直接的跑上楼去了。

    存好车子,感觉有点饿,我想郝燕也应该没吃饭吧,于是走到医院的外面,饭店都早早的歇了,只好买了几个碗面和香肠提着上楼了……

    我到病房的时候赵倩的妈妈已经走了,真不知道郝燕是怎么给她妈妈做的工作,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个小丫头,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正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偶尔还夹杂几声笑语。

    我推门笑着对她们两个说道:“呵,俩姑奶奶,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饿不饿啊,先吃点东西,没什么好的,你们就将就将就吧。”

    郝燕听到我说话,这才转身说道:“放哪儿吧,我们一会再吃好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今天晚上在这里陪赵倩就行了。”

    我把袋子放到床头柜上不放心的问道:“你,行吗?”

    赵倩看了看郝燕,又看了看我,脸上虽然现出不愿意的神色,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随声附和的说道:“没什么的,我又不是动不了,你回去吧,明天记得过来接我,我这里有很多东西需要搬呢,你可是个难得的好劳力啊,嘻嘻。”

    我想想,一个男的在这里,她们也确实不方便,也就说道:“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好了。”

    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道:“走吧,快走吧。”

    回到家里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赵倩苍白的脸庞。就这样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下了。

    我清楚的梦到了我去参加赵倩的葬礼,葬礼上有好多好多的人,每个人都好象失去了生机,木纳的站在那里,里面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我想跟她们说话,但没有人理我。我使劲的喊,使劲的喊,最终把自己喊醒了,额头上满是汗水。

    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再也无法睡下,斜躺在床上,点了根烟,等待着时间。

    地上满是烟头的时候,天终于发白了,我骨碌下床来,洗了把脸,骑上车子匆匆的向医院里赶去。

    路上路灯依旧亮着,但大街上的行人却是很少,医院还在晨辉中沉睡,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病区里虽然已经有人起来了,但做什么都是蹑手蹑脚的,所以也显的很安静。

    我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郝燕躺在一个躺椅上,腿搭在一个放倒的椅子上,盖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掉了下去,赵倩抱着被子,斜着身子,在床上睡的很是塌实。我轻轻的走到郝燕身边,把衣服拾了起来,给她盖上。

    虽然我的动作不是很重,但还是把郝燕惊醒了,她猛的一惊,浑身打了个机灵,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房间里依旧很暗,所以她猛的站了起来,弄的椅子躺椅一阵乱响,赵倩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两句什么,又睡下了。

    站起身来的郝燕这才看清楚是我,紧张的表情这才算是松弛了下来。我给她打了个手势,让她跟我出去说话。然后转身向楼道里走去。

    楼道里的灯光还在和煦的照着,郝燕一出来,赶紧的用手捂了一下眼睛,我轻声的问她:“昨天晚上赵倩怎么样啊?”

    我们两个象是特务接头,等了一下,她才适应了这里的光亮,也轻轻的说道:“没再发烧,情绪还不错吧,吃的也不少。”

    我接着问道:“那医生怎么说的啊?”

    “医生说让她现在很稳定,先回去过年,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做决定。”

    我一听昨天晚上没什么事,心也放了下来。毕竟她妈妈不在,郝燕在这里陪床再出点什么麻烦事,对她家里不好交代。

    问完了情况,我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郝燕,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的,脸色也很是憔悴,看来她在这里不习惯,于是对她说道:“昨天你没睡好吧,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她的妈妈过来。”

    她揉了揉还发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说道:“没事的,你还没吃吧,你等我一下,咱们下去吃点饭去。”

    我在楼道里站了半天,郝燕才从房间里出来,身上的衣服顺溜了,头发也不再是那么蓬松了,脸上又焕发出了迷人的光彩,她走到我身边,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茶香味了,那种气味混杂在医院浑浊的气味中显得是那么的清新和独特。

    我一直都是非常纳闷,为什么女孩子到哪儿都要提上一个包,看来包的魅力就在于此吧。

    她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的说道:“走吧,等着急了吧。”

    我嘿嘿的一乐冲着她说道:“真漂亮啊。”

    不知道是她没听到还是他故意不回答我,径直的往前走去。我只好在后面紧跑两步,追了上去。

    走出了病房,来到了医院的外面,街上依旧是很安静,而且街上的小吃摊子三家已经有两家歇了,好在还有那么一家,半死不活的开着业。

    小吃摊的主人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只是缩在那间不能挡风也不能遮雨的小屋子里,全身心的围在放着油锅的炉子,伸手烤着火。在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根已经没有任何的热度而言的果子。

    我们走进这间破屋,老板这才站起了身来,在已经分辩不出颜色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跟我们打了个招呼说道:“来了,吃点什么。”

    我转头问郝燕:“你吃什么。”

    郝燕张望了一下四周,邹了皱眉头说道:“随便吧,最好给赵倩带点米粥上去。”

    我对老板说道:“先来两碗米粥,四根油条吧,给我们重新炸点,上面的太凉了。”

    老板应了一声,走了。

    我坐在了一张挨着墙的破桌子旁,这里好赖还能挡点风,心理上觉得暖和点。郝燕也跟着我走到了这里,但她没坐,而是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纸,仔细的把座位和桌子擦了一遍,这才坐了下来。其实这里的卫生条件就是差,谁都无法否认,可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拉倒,老板又没有强拉你进来。但这种地方有一个好处,就是便宜,很适合我们这些人光顾,去的多了,所以我也就觉得无所谓,但郝燕却不同于我。她是从小在讲卫生的号召下长大的,就很仔细。擦桌子的纸已经变的黑乎乎,残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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