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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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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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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需要他经常去维修,银行的职员不太懂这个,只要有一点小毛病,职工们就让机器罢工,而刘平因为没赚到钱,有的甚至是赔钱卖的,所以也没有维修的兴致,这就导致银行的很多看上去很新的东西,走进了仓库。

    我在宋主任那里忙活了一天,终于把一些东西修的能用了,但也不确定能用多长时间,我建议宋主任还是把这些东西都给刘平退了,因为这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问题。而且有的修的时候还需要更换新的零部件,我要是一直对他的东西保修,我就要亏很多的钱。

    宋主任也只好这样做,因为她对维修这些也是一个门外汉,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给她留的印象是诚实守信的。

    由于刘平忙着法院的事情,所以他的客户被我抢过来了不少,以前就经常被他派去帮他处理一些问题,所以现在接触起来就不难了。

    月底,我大体的把我的库存和现金以及欠帐合计了一下,这一个月比我以前所有的时候赚的钱都要多。我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暗暗的为老板可惜了,其实这个事情,你又何苦呢,放着好好的钱不赚!

    法院的传票是在腊月18哪天到我手里的,让我明天到法院,他们要开庭审理我的案件。现在我的心里平静了许多,这次我到是顺利的在送达回证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让送传票的同志再走那么繁杂的手续。

    上午9点30分,我准时的到了法院,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面西摆着几张桌子,桌子的后面坐着几个穿黑衣服的法官。刘平和他的律师面北坐着,我被指示面南坐着。

    刘平见我进来,脸上显出了不自然的尴尬,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

    我冲着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刘老板,你可真厉害啊,放心,我光棍一个,做什么都无所谓。”

    他的律师是一个50多岁,花白头发的老头,见我这么跟刘平说话插话说道:“请你再说一遍。”

    我冲着他也笑了笑说道:“我记得讼棍好象都没什么好下场吧,你说呢?”

    老头的鼻子差点都歪了指着我说道:“你什么意思?”

    法官在上面敲了几下锤子说道:“现在开庭。审判员xxx书记员xxx。”

    刘平的律师开始陈述,无非就是说我在他那干的最后一个月,卖出了东西,没有给他钱。我几次想插话否认他们的捏造,但都被法官给制止了。

    在烦躁中,终于把他们的废话听完了。

    开始由我陈述了,我把我与老板的恩怨,以及我为什么要离开,还有离开时候我是如何把钱要回来的,在什么地方给的老板,一一的说了一遍。

    等我们都说完了,书记员让我们在她所记录的东西上签字,然后他们就开始合议。我现在真是人为刀酢,我为鱼肉了!

    最终的判决结果,可想而知了,我败诉。

    我已经有了这个方面的心理准备了,所以无所谓的离开了法庭,在大院的门口等待刘平。我要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要不我做了什么事情就有点太对不起他了。

    刘平等了好半天,才与他的律师从大楼里走了出来,看到我站在大门口,忧郁了一下,还是与他的律师向门口走了过来。

    我热情的跟他和他的律师打招呼说道:“刘老板,哪个什么,你叫什么来着?直接的叫你讼棍不太合适吧,我找你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中午我请请你们,让你们惦记了我这么长时间,心里也怪不落忍的,你说呢?”我转头看了一眼花白头发的律师接着说道:“哪个什么,你说呢?”

    他们两个斜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直接的向刘平的车那走去。

    我快走两步,到了他们的前面,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说道:“刘老板,我真心的请你们吃这顿饭,怎么着,不赏脸是不是?我还告诉你,别给你脸你不要脸。”说完我伸手煽了他一记耳光。接着说道:“这不是在法院嘛,你告我啊,你现在可以叫人来抓我啊。老子候着你。”

    刘平被我煽了一记耳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伸手要跟我招呼,他的律师拉住了他。

    讼棍开始叫唤了:“你当街殴打我的当事人,我告诉你,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你别太猖狂了,有人会收拾你的。”

    我冲着他微微的笑道:“那个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你赚你的钱,我不阻拦你,你要接着搀和我们之间的事,我已经说了,我就是光棍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也要考虑考虑你值得不值得,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但我告诉你们,别把我折腾急了,刘老板,以前你儿子我可是经常领着玩,不知道他现在还愿意不愿意让我领着玩啊?”

    刘平一听我提这个茬,更急了,说道:“丁念然,你……”

    我没听他接着说,转身走了。

    我知道刘平一直不敢面对我,更家怕我对他的家人干点什么。他现在心里还觉得有鬼。大部分人可能都是这样的,如果是事实的事情,他做的时候就会心安理得,如果不是事实,那么他就心虚,如果他把不是事实的事情念叨的太多了,他就会把不是事实的事情当做事实来处理了。如果我现在不敲打他一下,他也就会把这个事情当作事实来处理了。

    下午应该是小孩下学的时间了,我来到了刘平儿子学校的门口,以前,刘平和他媳妇没空的时候经常让我到学校去接他的儿子,所以这个小孩跟我是相当的熟悉。

    在学校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接小孩的家长,那种场景就象饥饿的旧社会,贫苦的人民几天没有吃东西,突然遇到了一个好心的财主施舍稀粥一样,人头攒动,相互拥挤的堵在学校的门口。

    刘平已经早早的来了,他在警惕的四周看着,我站在了足以让他看到的地方,悠然的点了棵烟。

    他逡巡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的颤抖了一下,稍呆了一下,他向我的位置慢慢的走来。

    我依旧是笑着对他说道:“刘老板,接孩子啊,哈哈,接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啊,别错过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声音有点干涩,哽咽的说道:“丁啊,你打算怎么着啊?”

    我看了看他说道:“不是,刘老板,你不是想玩我吗?我陪你玩啊,我没打算怎么着,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你打算怎么着啊?”

    他依旧不死心的说道:“咱俩的事情,咱俩说,别牵扯的太远好不好?”

    我把吸剩下烟屁股狠狠的往地下一扔,用脚死死的踩灭说道:“刘老板,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山沟沟里出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是你教了我很多,虽然我在你那干的时候,你曾经做过很多针对我的事情,但我依然是很感激你也很尊重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正在那里站着,而且烦躁的刘平接着说道:“是因为是你把我带进了这个门,而且你不仅从营销理论上教了我很多,而且还经常带着我出去直接的见你的业务客户,其他的几个业务员好象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这些我都记在了心里。所以我从你那里出来之后,并没有去惊动你的客户,并不是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去惊动他们,你知道吗?但你后来又干了什么呢?你,首先是从我以前的客户那里低价冲击我,就是你这样做了,我说什么了吗?我做什么了吗?没有吧,我只是忍让你,你不要把我的忍让当作我的无能,以前你操作的哪次美圆记号器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结果怎么样,你也清楚吧,现在你竟然又无中生有,去法院告我,你想我能认了吗?就是退一万步说,我忍了,你能从我这里拿到钱吗?我就是穷光蛋一个,没房子没地的,你让法院怎么执行我呢?最多也就是逼着我离开这个市场罢了,但我离开了,别人还会接着干的,这个市场不是你自己的,你想你能一口把他吞进去吗?”

    刘平没有说话,只是在哪里静静的听着。

    我看他还是没有反映接着说道:“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真的做什么,只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你以后怎么做随你,如果这个事情就这么罢休了,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但如果你还要接着这样做下去,只要你治不死我,我就会想办法,让你一家不得安宁。”

    我说完,没有搭理在那里依旧沉默的刘平骑上自己的破车走了。

    其实以前我刚刚接触这个事情的时候是怀着对法院的恐惧去处理这个事情的,但现在按着我自己的方式去处理这个事情,到觉得无所谓了。毕竟我是心怀坦荡的。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二十六章事情的了结~

    晚上,大哥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二哥的饭店去一下,有点事情要跟我说。

    跟二哥经常在一起混,好长时间没见过大哥了,我还真有点想念他。我赶紧的打了辆车过去了,因为我知道要是跟他们两在一起啊,不想喝也要喝多的。

    我到的时候,大哥,二哥,还有李海清行长也在,我纳闷的跟李行长打了个招呼,坐在了下首。

    李行长跟刘平关系不错,在刘平告我的时候,我去过李行长那里,打算把刘平的业务接过来,但没有成功,今天他与大哥,二哥他们坐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啊?我暗暗的思考着。

    李行长见我来了,招呼着说道:“来,要菜吧,就等你了,小丁。”

    我打了个哈哈说道:“您太客气了,李行长,劳您的大驾等我,我可是担待不起啊,我不知道您在这里,要是知道我早就来了。”

    我说完转头问、小声的问二哥道:“什么事啊?”

    二哥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大哥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大哥只是在那里招呼着点菜,我也就没好意思走过去问今天叫李主任来是什么意思。只是跟李行长说着没有什么营养的话。

    等菜要的差不多了,有人敲门。

    李行长大概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进来吧。”

    门开了,刘平进来了。大哥大概认识他,跟他打了招呼,二哥不认识他,只是纳闷的看着他。

    我一看是他进来了,站起了身来,把搭在椅子背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下,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大哥看我要往外走,声音严厉的喊道:“三弟,你给我坐下。”

    二哥也赶紧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刘平尴尬的站在门口,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李行长看着这个场面,赶紧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回到座位上打哈哈的说道:“小丁啊,别那么冲动,坐下,坐下,什么事情都要有个结束嘛,听哥哥的一句,先坐这儿。”

    我无奈的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二哥转过头来问我道:“怎么了,三弟?”

    有大哥和李行长在这里,我也不好把这个场面搞的太僵了,我要是把这个事情的经过跟二哥说了,他非当场把桌子掀翻不可,可这样做了,于大哥的面子上又过不去,只好对二哥说道:“没什么。”

    二哥不满的看了看大哥,没说什么。那意思大概是说:“你搞什么搞啊,兄弟喝酒,你怎么净给添不痛快啊。

    大哥没有理会二哥的目光,只是赶紧的对着刘平说道:“快坐吧,别老是站在那里,都是自己家的兄弟,别客气啊。”

    李行长也赶紧的说道:“坐吧,坐吧。”

    二哥用敌意的目光看着他。

    刘平只好战战兢兢的挨着李行长坐了下来,不说一句话。

    大哥拿出菜单来递给他说道:“刘啊,就差你还没要了,快,看看喜欢吃什么,赶紧要吧。”

    刘平推了推大哥递过来的菜单说道:“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李行长顺手拿过了菜单随便的要了一个菜,把服务员打发走了。

    大哥等服务员走出去了说道:“三弟,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过节,今天你看在我和李行长的面子上,把这个过节掀过去,你要还认我这个大哥,就这么办了。”

    我纳闷大哥怎么趟了这潭浑水,于是说道:“大哥,现在这个梁子不是我架起来,并且揭的过去揭不过去,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我现在是被逼的。”

    李行长赶紧的说道:“刘平是我的妹夫,我可以保证他以后不在追究这个事情。”

    我转头看了看刘平,他还是那么诚惶诚恐的扎着头,好象在数他裤裆里有几根毛。

    二哥只是不解的看着我们。

    大哥也把头转向了刘平看他怎么表态。

    李行长推了推他,他这才抬起头来说道:“我没什么问题,只要丁念然你以后不再找我家里人的麻烦就行。”他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不甘心,那么的无奈。

    我站了起来愤然的说道:“刘平,你说说这个事情的原委,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我愿意那么做吗?是你逼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说,到成我的不对了,现在当着这几个哥哥的面咱们把这个事情好好的说说,到底是谁做的出了格了。”

    大哥看我激动的站了起来连忙制止我道:“三弟,干什么呢你,坐下。”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只好无奈的坐了下来。

    刘平一副委屈的坐在那里。

    李行长打了个圆场说道:“以前的咱们就不说了,不说了,现在既然刘平已经表态了,那么小丁,你什么意思啊?”

    我愤愤的说道:“我没什么问题。”

    李行长到了两杯酒放在了我俩的跟前说道:“好了,这不挺好吗,有什么疙瘩是解不开的啊,来,你们两个把这杯酒喝下去,这事咱们今天就算了解了,你们说怎么样?”

    我端起了杯子一口把酒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子底晾给了大家。

    刘平看我把酒喝了下去,也赶紧的喝了下去。

    大哥在那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不就好了吗?”

    李行长也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好了,现在都是朋友了,来,大家都吃菜。”说完他带头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一餐饭吃的无聊而憋闷。刘平的样子也如坐针毡,不爽极了。

    晃晃悠悠的回到家里,跌到在床上,只觉得天混地暗,大地摇晃,试图把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早晨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把被子给蹬了,然后我就使劲的拽被子,可是拽了半天,就是无法把被子拽到自己的身上,这个时候我醒了,准确的说是把我冻醒了。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被子和枕头都被我枕在头上,我的床上,衣服上已经粘满了吐出来的东西,脖领子里都被吐出来的东西灌满了,这些吐在脖领子子里的污秽东西的水分已经被体温蒸干,怯的难受,房间里也充斥着酸臭的气味。我慢慢的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其实昨天我喝的并不多,但人在郁闷的时候往往是容易喝醉的,所以我醉了个一塌糊涂。

    头疼的厉害,但房间里的垃圾还是要清理的,我挣扎着站起身来,脱下了上衣,用凉水清理了一下自己。这个时候头脑才开始清醒了起来。

    马上就要年关了,在我住的周围已经没有几家人家了,外面的饭店也稀稀拉拉的停了下来。我总的弄点东西过年啊,我清理完毕,走了出去。

    其实在北京是看不出过年的气氛的,在我们乡下,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杀猪了。家家户户每年的年初总要养上一头肥猪,到这个时候才要杀掉的,所以大家都是在这个时候才能吃上肉,要吃就要饱饱的吃,包了饺子,还要炒上点肉片浇在上面。

    这个时候,大家还会好好的把自己的家打扫一下,大街上也要整治一凡,可以说是黄土铺街,净水洒地,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新,人们的脸上都会洋溢上幸福的笑容,孩子们从家里的老奶奶那里拿上一根香,然后点燃,开始放炮了。鞭炮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些都是在北京所看不到的。

    我走在北京的街头,到处踅摸着,我首先要搞一套炉具,我到这里一年了,从来没有开过火,困难的时候就是买点馒头咸菜,就着凉水吃,有点钱的时候,就会到外面的小饭店弄上一碗面条,热热乎乎的吃。现在要过年了,我在这个打工者的聚集区,再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方便了,所以现在我就必须面对这个问题了。

    超市里人头攒动,在收费口处,人们排起了长龙,那种景象就好象超市里的东西不要钱了,你愿意怎么拿就怎么拿似的。

    我正在里面转悠,后面突然有人叫我道:“丁念然。”

    声音不太熟悉,我回头四处的乱瞧,可是在周围的人中,没有看到一个相熟的。

    我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于是又开始专心的挑拣我要买的东西了。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二十七章郝燕的男朋友~

    我忽然有了一个警觉,纯粹是第六感,感到一个人正站在我的背后。你可能有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感觉的,来来往往的人在你身边走过,你不会觉得什么,但他站在你身后注视着你,你就会生出压力感,这可能就是一种磁场吧。

    我猛然的转头,差点没碰到在我后面的哪个人的鼻子。个子不是很高,白白净净的,眼上架一副眼睛,神态据傲,通体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书生,不世故。

    他“哎呀”一声,赶紧的往后闪去。过道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这一躲差点撞上一个50来岁提着购物拦的阿姨。

    阿姨也吓的“哎呀”一声,赶紧的躲了一下,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着着什么往前走了。在人声鼎沸的超市里这两声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我盯着刚才站在我身后的哪个与我年龄相仿的书生说道:“你干什么?”

    他调整了一下刚才尴尬的情绪,不示弱的盯着我问道:“你是丁念然吧,我想跟你谈谈。”

    我有点纳闷,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啊,我不认识他啊。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还是没找到关于他的印象,于是对他说道:“我好象不认识你吧。”

    他甩了一下他那高傲的头说道:“我是郝燕的男朋友。”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的把男朋友这几个字加重了一下,好象是在跟我炫耀。

    我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突然觉得有了点印象,因为我与他接触的并不多,第一次是与郝燕相遇的时候,我当时只顾着惊讶了,其他的没多注意,第二次是在混暗的宿舍门口,当时只是朝了一面,所以也没能把他的相貌记下来。

    我看着他那自高的样子,有点生气,于是伸出了手想跟他握手的时候暗暗的加把力气,让他出个洋相,但他还是两手叉在口袋里,对我的反映根本就不屑一顾。

    我心里暗暗的骂道:“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郝燕,我认识你是个鸟啊。”但脸上却不能表现的太多,还是依旧保持着笑容对他说道:“好啊,说吧。”

    他回头看了看川流不息的人群,对我说道:“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怎么样?”

    我无所谓的说道:“随便你吧。”

    他对我明显的是不愿意理睬,但可能又是无可奈何,听我说完就向前方走去,一边走一边的说道:“跟我走吧。”

    我没有再搭理我推着的购货车,跟着他向前走去。后面的几个叔叔阿姨纷纷向我投来了愤怒的目光,因为我的购货车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我只好对着他们歉意的笑了笑,一往无前的走了。

    走出超市,郝燕的男朋友回头看了看我是不是跟着,然后就向附近的一个咖啡店走去。我也只好不做声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等着看看他一会有什么屁要放。

    咖啡店里的装潢很是幽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个词来形容这里,而且我也不知道“幽雅”的具体含义,但进到里面脑海里就闪现出了这个词汇。

    由于是上午,店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大概是逛累了的青年男女坐在那里,享受着这里的清净。大厅里放着淡淡的音乐,是“回家”,这音乐给人的感觉悠远而又亲近。

    郝燕的男朋友选择了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我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因为与我接触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会这么风雅的坐到这个地方来享受这里的恬静与悠然。而我自己又不可能经常到这里来独自清高一下!我感到如果没有郝燕的男朋友在,在这里坐上一会,远离纷乱的竞争,也不乏是个好的去处。

    小姐跟着我们过来了,已经坐好的四眼(郝燕的男朋友)对着服务员轻轻的说道:“来两杯咖啡。”看来他是主观的习惯了,根本就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为我做了决定。

    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我脱掉了上衣,扔在了我的临坐上。坐了下来。

    两个雪白的带托盘的杯子盛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了我们两个的前面,他轻轻的用杯子里的小银勺搅拌着黑糊糊的液体。

    我学着他的样子,端起来轻轻的喝了一口,怪怪的味道,我差点没把喝到口里的吐出来,皱了皱眉头,硬把它咽了下去。

    郝燕的男朋友看着我的模样,笑了,说道:“没喝过这个吧,要是不会喝就别强撑着。”

    我把手里的咖啡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杯子与木头接触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惹的几双男女纷纷向我这里投来了询问和指责的目光。

    我冷漠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还在怀念着我出丑的那一瞬间,脸上洋溢着微笑,听到我说话,他的微笑才慢慢的变成了严肃的说道:“我希望你以后离郝燕远点。”

    我用疑问的眼神盯着他说道:“你凭什么这么命令我?”

    他坚决的说道:“我是她男朋友,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你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

    我故做明白状的说道:“哦……我原来是一个打工的啊,那你是干什么啊,懂事长,总理还是主席啊。”

    他自豪的说道:“我,我要出来了一定会比你强的,到外企,一个月最少能赚一万,你能吗?”

    我也大言不惭的说道:“我,去外企啊,不能,因为我不想认曾经烧杀抢掠咱们老祖宗的洋鬼子做干爹。”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均匀起来了,声音也有点歇斯底里了,喊道:“你……你什么东西。”

    我玩弄着手里的小勺对他说道:“你不要搞错啊,我是人,不是什么东西也不是是什么东西。”

    他气的噌的站了起来,激动的用手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他的声音把服务员招了过来。服务员冲着他说道:“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冲着服务员笑着说道:“没什么,我朋友称赞你这里的咖啡味道好,我说味道一般,他就有点急了。”

    服务员冲着站在哪的四眼说道:“谢谢您的称赞,但请保持这里的安静。”说完扭啊扭的走了。

    他无力的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沉默了半天才接着说道:“你要什么条件才能离开郝燕?”

    我离开她?我跟她在一起过吗?这小子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我开玩笑的反问他道:“你打算给我什么条件呢?”

    他看我认真,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钱,放在了我的面前,从它的厚度上看应该在5000左右,我暗暗的笑着他的幼稚,问道:“这是多少?”

    他这个时候自信又开始恢复了,在他眼里乡下过来的打工者无不是贫穷,落后,愚昧,无知的。其实他的理想也不过是打工罢了,只不过他是给洋人打工。他拍着钱自豪的说道:“5000,只要你离开她,这个钱就是你的了,我相信这些钱对你来说很重要。”

    我没有反驳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了10000,放在了他的面前说道:“这是10000,你要愿意离开,这个也就是你的了。”

    他很是愕然,等了好一会才气愤的说道:“我和郝燕是纯洁的爱情,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呢,真是撤。”

    我笑了笑,看着他故意逗他说道:“爱情,还纯洁,哈哈,你相信吗?反正我不相信,这个社会,谁有实力,谁就拥有你所说的纯洁的爱情,你说是不是?”现在我知道了,他找我肯定是因为他与郝燕的感情出现了危机,而他以为是我在中间搞的鬼,而且他觉得我是一个社会底层的人,根本就不能与他的智商和能力相提并论的,所以他打算在这个方面打压我。其实他找我谈这个事情就是一个错误,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当作商品来交易,很明显的就是对自己没信心,也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不尊重。

    他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被我打压了下去,开始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在那里开始哭泣。

    操,我简直有点受不了他,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啊。我想他可能从来没有遇到过挫折吧,能考上他那所大学的应该说是天之骄子了,天之骄子应该是一帆风顺的,一帆风顺习惯了,遇到挫折的时候难免会垂头丧气,怨声载道。

    我看他的样子终于的不忍心起来,于是对他说道:“好了,别垂头丧气了,我现在与郝燕没什么,如果是你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你只能从你身上找原因,或者是再仔细的审视一下以前,看看郝燕是不是适合你,好的机会你已经占有了,就看你怎么把握了,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没房没车,没学历,所以我现在还不会去追求郝燕,如果我有了以上的条件,我就会与你竞争的。”

    他听我这么一说,精神头来了,停止了哭泣,兴奋的问道:“真的吗?那为什么她与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的提你啊,而且经常拿我跟你比较,而且现在只要我不去找她,她也绝对不找我,甚至于我去找她,她也推三阻四的想办法推我呢?”

    我微微的笑着看着他说道:“这是你们两个的问题,我不知道,再有我要告诉你,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交易的,拿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交易是对自己,也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最大不尊重,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莫须有,若非寒|

    寒寒制作2006-12-14

    ~第二十八章我要开店~

    从咖啡店里出来,我已经失去了再次去购物的心情,推上车子无目的在大街上乱逛了起来。不为别的,就为能看到人,也能让人看到我,以此来证明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很多漂亮的们穿着能让我们看到很多皮肉的衣服,在大街上东游西逛,就是这样的穿着还是觉得热,手里还要拿上一根雪糕。一边看着路边的时装一边把这些东西往嘴里塞。我打着寒战往前走着。

    一些受年关冲击的商店已经早早的关上了门,经营不善的干脆在门口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转让,在转让的下面还留着联系电话。

    一路看到了许多这样的招牌,我忽然想到,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开个店啊?首先现在找房子比较容易,过年关了,一部分人在淘金无果的情况下,含恨离开,正好腾出了地方,等过完年,到北京来淘金的人又会把这里的房子挤的满满的,不管做什么,也不管赚不赚钱,卯足了劲的抢占这稀有的地盘。中国什么东西都缺,就是不缺人,前仆后继,继往开来。

    而且现在别人给我发东西来我都没有一个确切的邮寄地址,真有重要的东西,说不定就在这儿给耽误了。

    还有就是我现在的税票都是找人帮着开的,给他的要比给税务机关的多的多。有了门口,就可以正正当当的申请税务登记证,这样就可以拿到发票,谁也不用求,就可以把这些事情给解决了。

    再有就是虚荣心方面的,开个店总比现在这样要体面一点啊。

    我想到这些,终于开始留意路边的小门口上贴着的广告了。

    我的店应该设在什么位置呢?闹市区的房租高的离谱,我经营这个也负担不起,而且我经营的是银行设备,面向的不是大众,所以地理位置就不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一个便宜。

    想通了这个,我就开始在四环附近转悠了,因为这里人烟不是很稠密,没有什么消费群体,所以房租也就便宜一些了,看到几个帖着出租字样的房子,于是就赶紧的联系,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已经被人租走了。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我正在灰心丧气的打算往回走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房子,虽然破落了一点,但位置还是很好的,挨着四环,交通比较便利。

    我按这上面的电话打了一下,马上上就通了,是女的声音。

    我赶紧的说道:“你好,东环456号是不是你的房子啊?”

    “对,什么事?”

    “我想租赁你的房子,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到里面看看。”

    “你现在在那?”

    “我就在你的房子这里”

    “那好吧,你稍等,我马上过去。“我一边等着一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里,是一溜平房,看上去,已经很古老了,在我要租的房子北边挂着一个歌厅的牌子,但好象还没有开业,一切看上去都是新的,在南面是一个外地食品厂驻北京的办事处。几个与我岁数差不多的小伙子进进出出的很是忙碌。

    等了不到5分钟,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向我这里走来。她穿的很单薄,大概住的离这里不远吧。在寒风中行走,显得楚楚动人。

    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在寒风中站在她的房子跟前,所以她直接的冲我走来,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是你要租房吗?”

    我搓了搓手,赶紧的凑了过去说道:“是啊,是啊,我想看看里面。”

    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试了几个,才把门打开。把卷闸门往上一送,,闪到了一边,那意思是让我进去随便看。

    我冲她点了下头说道:“谢谢。”然后钻进了半开的卷闸门。

    屋子里因为没有窗户,所以显的有些混暗,我等了好一会,才适应了这里的黑暗,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沾满尘土的报纸和画报,在墙角里还蹲着几个已经破了的纯净水桶。这个房间大概有三十平米,摆个柜台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在这处房子里有三个屋子,东西着两间,南面往后缩着一间,没有厕所没有暖气,清冷清冷的,外间的面积最大,里间小点有10来平米,但当仓库,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缩在房子南面门脸后面的那间比里间的房子面积稍微大点,大概有20平米,可以当办公室和会客室。摆上一个办公桌,和一套沙发,也没什么问题。我一边看着一边琢磨着这些。

    在外面等着的房东着急了,喊道:“行了吗?房子就是这样的,看不出花来。”

    我听到她喊,赶紧的跑了出去。

    房东见我出来了,就问道:“怎么样,租不租?”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这里没暖气,没厕所,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一下啊?”

    她冷的直跺脚,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说道:“厕所到那边去,这里就是这样,你租不租吧,大冷天的,别跟我磨牙。”

    我问道:“房租一个月多少啊?”

    她利索的说道:“3000。”

    我装做可怜样说道:“能不能少点,你看我现在才刚开始创业,怕是负担……”

    她打断了我说道:“你不用说了,这个价钱是最低的了,你要租就租,不租拉倒。”说完她就要走。

    其实这个价钱确实是不高,要在市区里面,这个价钱租居民楼还差不多。

    我思量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那好吧,我租。”

    她这才转过身来脸上也有了点笑的模样的说道:“这才象个年轻人吗,你带钱了吗?如果带了就先交一年的房租。”

    一年的房租,一个月3000,一年36000。我现在把钱全给了她,我以后怎么运做啊。想到这里,我对她说道:“大姐,你看能不能一个月一个月的交啊?我现在资金有点紧张。”

    她坚决的说道:“不行,你干了一个月,不干了,我怎么办,还得重新张罗这些事情,没几个钱,太麻烦,再说了,这也是规矩,我也不能破坏这个规矩啊。”

    我不甘心的说道:“那我三个月一交怎么样啊,我资金确实困难啊。”

    她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说道:“那这样吧,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一个月给你降200的租金,但必须付清一年的,其他的你也就别说了,愿意租就租,不愿意租就拉倒,为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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