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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拒绝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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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拒绝挂牌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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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天分吧,都能媲美影后了,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何瀚宸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是你应该做的,合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太太。

    沈思年撅着小嘴,不再理他,他们两个人啊,就该这样,水火不容,最好离婚之后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这一场《无情剑》新闻发布会,给沈某人带来了极大的负面效应,仅仅过了一个周末,靳氏的人,就全都知道了!沈思年深刻体会到了广告的巨大作用,在靳氏,只要有一个人知道的事,就会迅速蔓延至整个公司,这也是靳氏的一个优良传统,每次有什么重要文件出台,就没有一个不被传达到的。

    同事甲:哎呀,沈思年,还真看不出来,你老公居然是个大导演啊!

    同事乙:就是就是,《无情剑》我一定要去看!

    同事丙:我也要去!思年啊,让你老公弄几张首映的票呗,我超级喜欢林一鸣!

    沈思年逃也似地钻进了总裁专用电梯,正巧,安如景也在,这一下,话匣子又打开了,原来,安如景也是林一鸣的影迷,她们一路聊天,还说起了林一鸣之前的几个女搭档,然后,沈思年又刚好想到了年初,林一鸣和夏萝拉曾经演过一部家庭伦理剧,她又刚好见过了夏萝拉本人,于是,她就开始描述她所见到的影后。

    没想到,安如景听到一半就说:夏萝拉卸了妆,没什么姿色,还不如你。

    沈思年瞪大了嘴,夏美女的素颜?貌似从未被公开过吧,总裁夫人怎么会看到过?还有,她这是在贬低夏萝拉?还是在夸她?

    慈善晚会(一)

    安如景像是猜到了她的疑问,于是,悠然地说:她目前是我弟弟的最新目标,前天那场发布会,也不知道安如砚那死小子去了没,哦,对了,我弟过几天就要来上班了,他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沈思年呆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夏萝拉是自己表嫂的亲弟弟追求的女人,这不,又跟自己沾亲带故了。

    关于那天发布会上看到的一幕,沈思年不敢乱说,这万一夏萝拉那天牵着的人不是安如砚,她这一说,不是没事找事?明星们的私生活本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况且,还是一个大明星,又或者,那个人正是安如砚呢?沈思年头皮一麻,不敢多想,那个妖孽即将来靳氏上班?什么职位?难道是公关部经理?专门搞定女老板。

    她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他!

    沈思年默念着,正好被安如景听到,她嘿嘿一笑:要不是你已经结婚,我还真想撮合你和我弟呢。

    沈思年一个趔趄,心想:表嫂啊,我的结婚证可都是你给逼出来的啊,安如砚,咱恐怕是消受不起了,咱可不想嫁入豪门。

    这边,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地走向沈思年的办公室,那边,ben风风火火地朝她们走来,跟安如景打了招呼之后,拉着沈思年的手,急切地对她说:沈思年,总算是找到你了,赶紧准备准备,今晚的慈善晚会,副总缺个女伴。

    什么?副总不是在外地吗?又不是愚人节,ben耍人耍得太没创意了。

    ben一脸认真:是在外地,所以,你必须赶紧过去了,机票已经给你订好了,十点二十分。

    虽然很想相信,但沈思年还是决定可信度不高:女伴而已,不能就近找一个吗?还要空运过去?

    ben讪讪地朝安如景笑了笑,然后把沈思年拉到一边:别不知好歹,你不是一直垂涎副总吗?现在不是没机会当他的助理了嘛,我这是在帮你啊,赶紧走,我把公司给你订的酒店地址发你手机上,你就住在副总隔壁,什么东西都不用准备,到了那里,一切听副总的安排,明天一早就能回来。

    沈思年双手抱拳:多谢师傅!

    随即,她便风风火火地朝电梯间跑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安如景,她指着ben:快说,她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开心?

    ben面不改色,在总裁办混了这么些年了,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慈善晚会在g市,思年一直想去g市玩,现在一听说能公费去,回来又能补休,她就这么开心了,这丫头,还真容易满足。

    沈思年在门口打了辆车,直奔机场,在路上想起该报备一下,她只是给何瀚宸发了条信息,说自己今天出差,晚上不回去。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打了电话过来,跟查户口似的,却哪里,做什么,和哪个领导一起去,去几天,她还没回答上一个,下一个就立刻出现,沈思年心一横,随便编了几个答案搪塞他,然后果断地关了机。她想,只要今天行动成功,以后就再也不用看何瀚宸那张臭脸了,过河拆桥虽然不光彩,但也要看对象,对他,根本不用讲那些江湖道义。

    慈善晚会(二)

    g市地处南方,出了名的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有好吃的小吃,也有好玩的传统手工艺品,但是沈思年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些,下了飞机,就直奔ben说的那家酒店,然后,她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却不知道该去按隔壁哪个房间的门铃,左边还是另边?她只好开机,可一开机,就被吓了一跳,好多个未接电话,于是,她还是心一横,不管了,给ben打了电话,问清楚严赫是在她右边的房间之后,她又立刻机关,关机前,交代了ben,说自己忘了带充电器,手机没电了,有事直接打副总电话。

    站在右边房间的门口,沈思年在心里总结等会儿见到严赫之后的说辞,到底是单刀直入呢?还是循序渐进?

    她还没想好,门就开了,见到是她,严赫眼中并没有出乎意料的反应,他指了指里面:你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你去试试,造型师也请来了,我先出去办点事,四点半,我会来接你。

    现在是下午两点,沈思年想要拉住他,但是被造型师拖了进去,难不成,造型师是觉得用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来折腾她,还不够用?沈思年哀怨了,只好再等时机,总之,今天一定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沈思年的生活和经历简单得像是一张白纸,没有太丰富的业余活动,也从没去过酒吧,所以,基本上,除了偶尔化化淡妆,她也没什么化浓妆的经历,陪何瀚宸去发布会的时候,也只是她自己随意地化了几笔,只是下手比平时重了一点,虽然跟那些演员们是没得比,但她觉得自在,舒服,本色,真我,至少皮肤能透气,整天埋在化学产品下面,再年轻靓丽的小脸,也非得成黄脸婆不可,看着造型师简丹,一层一层往她脸上刷着粉,她心里真是着急得很。

    哎呦,姑娘,你别老动来动去啊,再不快点,严副总回来之前,我完不成了!简丹毫不客气地掰过沈思年的小脸,然后,继续一层一层地给她上着粉底。

    沈思年哭丧着脸:求你了,少抹一点。

    闭嘴!简丹一声呵斥,吓得沈思年一哆嗦,不再敢吭声,这年头啊,连造型师都呵斥她,这让她怎么活啊!

    当然,她没有一直处于哀怨的状态,等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她震惊了,她怔怔地问:这真的是我吗?

    简丹毫不客气:怎么?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我的技术?

    沈思年纳纳地摇头:我怎么可能这样美?你是怎么做到的?

    简丹笑了笑,然后拿起卷发棒,又像是变魔术一样,把沈思年原本柔顺垂直的长发,打理成了微卷,带着点小女人妩媚的清新造型,跟化妆不同的是,全过程,沈思年连眼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到最后,她傻笑了,然后,被简丹狠狠地拍了一掌:别用这种二货表情丢我的脸!

    慈善晚会(三)

    沈思年吐了吐舌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去洗手间换上了床上那件小礼服,礼服的款式很简单,抹胸的香槟色蕾丝短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几乎完美。原来自己也可以跟大明星一样,她很满意地站在镜子前晃来晃去,简丹右手托腮,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拿来一个水晶小皇冠,三两下就把才做卷的头发给盘了上去,虽然也很美,但沈思年有些意外。

    简丹笑了笑:你的项链很漂亮,别埋没了它的光彩。

    沈思年轻轻地抚了抚颈间的花形吊坠,自己居然忘记拿下来了,心里突然不是滋味,那家伙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会不会按时吃饭,简丹狐疑地看着她:你男朋友送的?

    沈思年摇了摇头,她明明才认识何瀚宸没多久,难道之前的他就不吃饭?这貌似不是她该内疚的事吧,当务之急,还是严赫的事比较重要,大不了,等她搞定严赫之后,给何瀚宸做一顿大餐,就作为离婚和离别大宴吧。

    一切准备就绪,严赫刚好回来,几乎没有正眼看沈思年一眼,简丹很失落,沈思年也很失落,一个是因为自己的杰作没被重视,另一个是因为自己的光彩没有闪到他。

    严赫!你倒是给句话啊!我的作品,还满意吗?简丹的兰花指尖,已经对准了严赫的鼻子,补充一点,简丹是一个有着敏锐时尚触觉的潮人,只是,他的潮体现在与自己不同的性别上,他,性别:男。

    沈思年不禁替他捏一把冷汗,严赫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任由一个造型师对自己指手画脚?沈思年已经乖乖地闪到了一边,背已经几乎贴着门了,没想到,简丹转手指向了自己:严赫!你是怎么搞的?连她都这么怕你,你忘了晓若对你的忠告了吗?想让所有人都怕你?

    晓若?沈思年不禁一阵冷汗,他说的是自己姐姐吗?是沈晓若吗?这个名字没什么特殊性,会不会是另一个晓若?

    严赫非但没有生气,还转头看了沈思年一眼,然后很认真地说:不错,很漂亮,我现在要走了。

    简丹满意地双手环胸:这还差不多,走吧走吧,赶紧带她下去,闪瞎那群色狼的狗眼。

    沈思年呆了,严赫和简丹是什么关系?他们和晓若又是什么关系?

    简丹走了,走之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附在她耳边:别怕他,胆子大一点,自信一点,抬头,挺胸,收腹,这样就对了,我走了,以后有事就找我,我给你打八折。

    沈思年苦笑,目送着简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然后,只听到严赫依旧云淡风轻,毫无情绪的声音:我们也该走了。

    沈思年又一次失去了绝佳机会,跟着他的召唤,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了大堂,她才知道,这下真的没有机会了。

    慈善晚会(四)

    这是一场由g市房地产业的龙头老大巨蓝集团举办的慈善晚会,就在他们下榻的酒店一楼最大的主宴会厅,不用坐车,直接下楼就行。

    一直跟在严赫身后,没想到他会突然站定,沈思年就那样直直地撞了上去,要是换作何瀚宸,肯定会说她走路不长眼,然而,严赫居然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腕上,然后,带着她走进了那个五光十色的会场。

    虽说是慈善会,但到场的明星就占了大多数,他们之中,有一部分是为自己而来,也有一部分是作为某些资本家的女伴而来,当然,她又看到了万花丛中的那个夏萝拉,她正被一个帅哥挽着朝自己走来,那帅哥有一张让人看了,就觉得小心脏都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的俊脸。

    只见那帅哥问严赫:我姐和姐夫今天不来吗?

    严赫回答得简单利索:不来。

    帅哥耸了耸肩,然后指着沈思年: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前天见过,何太太?

    她现在的身份是靳氏总裁办的人,不是何太太。严赫对沈思年的身份作出了解释。

    沈思年开始把这些线索联系起来,他姐姐和姐夫跟严赫有关系,还能这么嚣张地跟严赫说话,他还说前天见过他,那么,他不就是安如砚?而前天扶了她一把的,也正好是他?

    于是,沈思年微笑着道谢:前天,真是要谢谢安先生。

    安如砚嘴角一扬,沈思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妖孽,露出这样妖孽的笑容,准没好事,好在他还没说话,身边的夏萝拉娇嗔一句:如砚,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然后,安如砚就带着她离开了,俨然一对神仙眷侣。

    严赫依旧挽着她穿梭在会场里,当然,她只负责陪笑。

    心想着再不开口,就真没机会了,沈思年深深地吸了口气,单刀直入:副总,刚才简丹说的晓若,是姓沈吗?说完,她就觉得自己的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握着,已经有掐入皮肉的趋势,为什么?一说到沈晓若,严赫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你是沈晓若什么人?沈晓若在哪里!严赫将她带到了会场的一处僻静的角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的表情,有些激动过头了,沈思年不禁往后腿了几步,却已经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混着会场悠扬的音乐,严赫的声音近在耳边:我再问你一遍,你跟沈晓若什么关系,沈晓若在哪里!

    沈沈晓若是是我姐我我不知道你们你们发生过什么所以,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简单的一句话,沈思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完整,她不知道姐姐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她却知道,姐姐之所以会离开,肯定有她的原因,姐姐说过,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在哪里,那个任何人,应该也包括严赫。

    慈善晚会(五)

    好啊,你们姐妹两个,都这么嘴硬。严赫突然挥拳,打在了沈思年背后的墙上,她的眼泪,一下子不受自己的控制,她怕,她真的怕,怕得连动都动不了,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能用武力解决,有些事,必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哥。沈思年轻轻地叫了一声,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我不是你哥,也不会跟你回去,但是,我必须找到沈晓若,你最好还是告诉我。严赫的眼神带着威胁,他知道她的身份,还对她这么凶,他简直没人性,于是,沈思年想起了姐姐的忠告,别惹怒他。

    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那么,她现在这样,算惹怒他了吗?

    突然,身边传来了一个听不出任何情绪,只觉得冰冷到彻骨的声音:沈思年,过来。

    何瀚宸的突然出现,是沈思年没有想到的,她揉了揉眼睛,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这样的场面,她该怎么解释?

    我再说一遍,过来。何瀚宸给自己的压迫感不会亚于严赫,沈思年使劲推开还禁锢着她的严赫,自己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何瀚宸用力地拉了过去,他什么也没说,拉过她就朝宴会厅的正门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粗暴地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不想上明天的头条,就收起你的眼泪。

    沈思年没他冰冷的目光一瞪,吓得霎时收住了眼泪,毕竟他是公众人物,这要是真被记者拍到什么不该拍的,再加油添醋地乱写一通,她的小脸该往哪里搁?

    一直被何瀚宸带到了酒店的正门口,他突然府身,狠狠地吻住了她,不同于前天那个极尽温柔的吻,他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然后,在她的口中长驱直入,占据了她全部的呼吸,还有她所有的理智。

    一吻罢,他将她丢进了出租车,连夜从g市把她带了回来。

    然后,一连好几天,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何瀚宸的专属天气预报,有一种长期雾霾的趋势。

    沈思年没有去上班,因为怕看到严赫,对于严赫,她不想放弃,当年严赫的爸爸遭遇车祸之后,妈妈因为没能带严赫离开靳家,没能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已经自责了一辈子,她不愿意看到她带着自责过完这辈子,她会回去,但是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再者,她心里真的很乱,因为何瀚宸,因为那个霸道的吻。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关就是两天。

    她的东西都落在了g市的酒店,包括手机,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和外界失去一切联络的人,她不知道,这两天靳氏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何瀚宸怎么样?是不是内疚了?严赫又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内疚了?

    沈思年毕竟不是铁打的,等她想要下地的时候,双腿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冲着床边的书桌倒了下去,没有任何闪避的可能,发出一声巨响。

    妖孽安副总(一)

    何瀚宸闻声冲了进来,一把抱起她:你想死?

    沈思年无力地摇头,她不想死。

    沈思年,我真想不明白,你一定要去总裁办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为了严赫?你觉得他可能接受你已婚的身份?何瀚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沈思年依旧无力地摇头,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也不知道有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想,已经光荣地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身边坐着安如景,见她醒了,安如景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思年,你真是吓死我了,对不起啊,你老公那天打电话来,问你去哪里出差了,我就告诉他了,我没想到,他居然醋劲这么大,你不就是去当个女伴而已。

    沈思年知道,他这哪里的醋劲,不过就是怕她不好好遵守合同要求,玷污了何太太的名声,之前她不知道他是个导演,现在知道了,他可是半个娱乐圈的人,对名誉怎么会不看重,不是抱着破斧沉舟的决心,她也不敢对何瀚宸这么嚣张。可是,她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出师不利,没能搞定严赫,而何瀚宸居然会追去g市维护他的名誉,她讪讪地笑了笑:如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你两天没去上班了,怕你出事,我就打给你老公了。安如景看上去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思年啊,我看,还是给你换个岗位吧,免得你老公再误会。

    沈思年急了:不行,我已经当不成副总助理了,怎么说也不能离开总裁办,要不然要不然会被同事们笑死的!

    安如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却嘴硬的女人,她托腮冥想,突然,眼前一亮:那你给我弟当助理吧,他女伴多得是,有工作,也不用你出席,这样,你老公就不会为难你了。

    她说的是安如砚?

    一想到他那张妖孽的脸,沈思年就不淡定了,无奈,这也是她最后的一条路了。

    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何瀚宸一直没有来过,都是安如景在医院陪着自己,出院时,她语重心长地教导她,回家主动认错,男人吃醋,是证明他爱你,尽管,有时候爱得让人有点失去了自我,但是,既然是因为爱他而嫁给他,就得认命。

    可是,沈思年并不爱何瀚宸啊。

    之前落在g市酒店的东西,安如景已经给她带了过来,说是严赫替她整理的,箱子用胶带封了起来,安如景也没拆,沈思年拆开之后,发现了严赫留的字条,他说为了那天的事,跟她道歉,因为他爱沈晓若,他让她回去上班,让她不要怕他,最后,他用落款证明了他对自己的态度,他的署名是:哥哥。

    他以为认回亲妹妹是这么简单的事?没门!沈思年也不是乖猫,原本他的罪名只有一条,不原谅老妈,现在,又多了两条,是他把她吓哭,还把沈晓若气走的,害她都已经一年多年没见过沈晓若了,从前,他们两姐妹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她当初还怪沈晓若抛下她,突然不写剧本了,也不要这个家了,一个人执意跑去大西北支教,那里连信号都没有,打个电话都得等她进了城里才行。

    妖孽安副总(二)

    她一直以为姐姐是因为那些山区的孩子,而去支教,但现在想想,一切好像都有些明了了。

    沈思年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周末了,又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刚好这两天何瀚宸忙着《无情剑》的首映宣传,她回到了自己家,大门一关,真正的逍遥自在。到了周一,她又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严赫,依旧不在公司。

    沈思年还是像往常一样,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随手把包包往沙发上一甩,却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她的办公桌,被霸占了,那个人,就是她即将伺候的安副总,她怔怔地看着他,堂堂副总,不至于抢她的办公桌吧?总裁办不是还有很多办公室吗?

    我该叫你沈助理?还是何太太?安如砚饶有兴致地细细打量着她。

    沈思年往后退了几步:副总,在公司里,我自然是您的助理。

    安如砚嘴角一扬,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也是,我一想到你是何太太,就会想起前几天你老公在酒店门口对你那样暴力的画面,我说,你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男人?不知道老婆是要用来疼的么,你知道吗,身为女人,夏萝拉看得都哭了,你真是太惨了。

    这么说,那天的事,他都看到了?沈思年不作声,她也觉得自己倒霉,怎么连假结婚都挑了这么一个倒霉鬼?

    这时,心底里有个声音在抗议: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觉得他的条件比所有人都好。

    阿呸!沈思年拒不承认。

    这个办公室暂时归我了,我不喜欢我那间的装修风格,等装修好了,我就搬过去,你就暂时坐边上那张桌子,还有,你今天的工作,就是帮我送一束花到夏萝拉的经济公司,要红玫瑰,九十九朵。说完,安如砚悠闲地摆弄着自己的钢笔。

    沈思年愣在原地,她没有听错吧?她这一天的工作,就是去夏萝拉的经济公司,给她送一束花?送花不能让花店去送?她可是副总助理啊,不是打杂的!

    还愣着干嘛?安如砚有些不悦。

    沈思年这回算是确信自己没听错了,带着她的任务,去开工了。

    沈思年也像别的小女生一样,超级喜欢浪漫,超级想要在情人节那天,收到自己爱的人送的玫瑰,注意哦,是自己爱的人,不包括何瀚宸,虽然,领证那天的那束花,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花。说来有些惭愧,大学时,她是体育部第一强将,平时一直穿运动服,也不好好打扮自己。她自己没开窍,当然,也没人敢追她,以至于,现在想想都追悔莫及。

    走进花店,沈思年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慰问安如砚,他什么意思嘛?让一个女人去给另一个女人选花,还要亲自送过去,她现在好歹她也是靳氏的副总助理,不让她做公司的事,也不让她去做自己的事,凭什么?

    妖孽安副总(三)

    给我包九十九朵玫瑰,随便包。沈思年一屁股坐在花店的休息区,等着取花,等待的过程其实并不长,但沈思年却很不开心,因为,她在夏萝拉的微博上发现了一条新的微博:期待跟何导的首次合作,然后,她居然还发了一张照片,把她自己和何瀚宸的照片剪辑到了一起,虽然出自不同的照片,但剪辑的水平非常强大,两个人的气场也很和谐,沈思年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虽然她知道是工作关系,但何瀚宸好歹也是他的官方老公,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只许他要求她做好何太太?那么,他自己呢?这样的照片是铁定要出绯闻的!

    这样一来,沈思年对夏萝拉的好感度,又降了一个台阶,放着安如砚不管不顾,居然在这里借别人的老公炒作?那天安如砚不就好心地拉了自己一把,她就那样趾高气扬地炫耀姓安的是她的私人所属,朝三暮四的女人最讨厌了,何瀚宸没红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发个照片什么的?要是发了,何瀚宸就能借夏萝拉的名气,出点绯闻什么的,让她也好早点知道他是个导演,也不会千挑万选地跟他假结婚,因为,沈思年根本就不想红。

    沈思年拿起了手机,给安如砚打了电话:安副总,你看到夏萝拉的微博了吗?

    安如砚一副慵懒状:我从不看微博。

    沈思年提醒他:那什么,她发了一张照片,男主角刚好是我老公,我现在,去给她送花,不太好吧。

    安如砚那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这么说,沈思年就有机会不用去面对夏萝拉那张讨厌的脸了,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因为,他说:没关系,你去吧,你化妆前后,差别挺大的,她不一定认得出你。

    沈思年觉得这是在贬她,她从包包里拿出了镜子,哪有这么夸张,不化妆,确实少了点女神的气质,但她好歹也是年轻貌美中的一员啊,要不然,安如景为什么一定要求她已婚?

    放下手机,那头的安如砚笑得一脸无奈,差别确实挺大的,妆后是女神,妆前是小清新,一个沈思年,满足了他这一类男人全部的幻想,可是为什么?她偏偏已婚?

    沈思年捧着九十九朵玫瑰,拦了一辆出租车,为了保证让夏萝拉认不出自己,她特意把头发放了下来,绑成了两个小麻花辫,还翻遍了整个包包,把她的黑色宽边框架眼镜找了出来,刚好今天穿得挺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把系进牛仔裤的衬衫拉了出来,这么一来,自己立刻就成了一个土得掉渣的学生妹,她宁可自毁形象,也不要跟她斗法,把花送到,立刻走人才是上策。

    有了安如砚事先的支会,沈思年很容易地就进了夏萝拉所在的演艺公司,她跟着前台小姐走,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么多明星,总觉得每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有那么些眼熟,不是在电视剧里见过,就是在广告上见过,她不禁走得慢了一些,观察周围仔细了一些,但是,性感时髦的前台小姐很不耐烦:麻烦走快点,夏萝拉很忙的,好不容易有个空挡可以签收。

    妖孽安副总(四)

    沈思年眼前一亮:没关系,没关系,让她的经济人签收也一样。

    前台小姐哭笑不得:安公子送的花,哪次不是她亲自签收?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

    那我不是也碰过了吗?沈思年弱弱地问,却遭来了一记白眼,你一个送花的不碰花,难道要让花自己长脚,跑过来吗?

    很好,前台小姐也把她当成了送花小妹。

    到了,你等着。

    沈思年乖乖地站在门口等,没一会儿,夏萝拉就走了出来,样子还真吓人,貌似刚刚准备开始化妆,披头散发的,可能是因为长期受化学产品的毒害,她的肤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原来,她素颜的样子,还真不怎么样,安如景果然没说错。沈思年只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再抬头,等夏萝拉捧走了玫瑰之后,她立刻转身。

    不用签字吗?夏苏拉在身后问她。

    沈思年回身,低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新来的,我忘记带单子了。

    哼,哪家花店,居然让新人来这里送花。夏萝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听见了关门声,是的,沈思年可以功成身退了。

    沈思年对着那扇门翻了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嘛,就她了不起啊。

    回到靳氏,已经差不多是午饭的时间了,一路上,不少同事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她,等她发现,已经身处安如砚的办公室,接受着安如砚的审视。

    你,这是在演民国时期的女校学生?不错啊,被哪个导演相中了?安如砚一副忍笑的样子,原来,她还擅长另类文艺风。

    沈思年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掉头奔向洗手间,拆了自己的麻花辫,摘了这副挡住半张脸的眼镜,衣服塞进裤子里,恢复了原貌,再一次回到了办公室,等着接受上级的工作指示,可她什么也没等到,安如砚对她说:去给我拿一些公司的资料,然后,你就干你的吧。

    沈思年狠狠地瞪着那些折磨自己很久的资料,嘿嘿,这下,安如砚有罪受了,于是,她变本加厉,把原本只要了解的,让他熟记,要熟记的,让他背下来,要背下来的,当然更不能少背一个字,谁让她不管好自己的女朋友?谁让她差使她去给祸害她家何先生的女人送花?他呀,这叫自做自受。

    想起了何先生,她不禁哀怨,这几天他到底是怎么了?她被强吻了,都已经消气了,他怎么连她这个女人都不如?早上出门前见到他一面,他看她的眼神跟个厉鬼似的。

    她好心地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何先生,请你也注意自己的身份,别跟女星传绯闻。

    出乎意料,何瀚宸居然直接回了电话,劈头而来的就是:你介意?

    沈思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她想了三秒:怎么可能不介意,我怕你毁了我的名声。

    演技高超的何导(一)

    管好你自己再说。何瀚宸挂断了电话,沈思年一愣,朝手机做了个鬼脸,正好又被安如砚看到,原来,他这个助理,还喜欢鬼马精灵风,真是越看越可爱,但是,受道德约束,已婚的女人,他向来只看不碰,但是,他知道,至少今后在靳氏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了。

    沈思年觉得自己挺有约束力的,严赫是她的亲哥哥哎,嫡亲嫡亲的亲哥哥,同一个妈生的,怎么可能影响她何太太的身份?只不过,她暂时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何瀚宸,谁让他那么理直气壮地回应可能和夏萝拉发生的绯闻。

    发了一整个下午的呆,沈思年终于挨到了下班时间,欢欢喜喜地计划着去超市买一堆吃的,她最近都瘦了好多,不好好补回来,就没有战斗力,她的信条是:面对困难,可以倒下,但是,绝对要立刻站起来!

    下班之后,一路开着小骐达,哼着小调,刚到超市门口的时候,她就特别有食欲,尤其想吃炸鸡腿,她毫不犹豫地停下了车,自从何瀚宸说她的车停在马路边也没人打主意之后,她就决定,她非得把车停到车库去不可,而且,她每次都是这么做的。

    停个车用了二十几分钟,买东西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她一下子买了四个炸鸡腿,然后,帘卷西风一般地拿了几样蔬菜,直奔停车场取车,一坐进车子里,她就拿出了一个鸡腿,啃了一口,心满意足地转动了车钥匙,一路上,她既希望路路畅通,又希望遇到个把红灯,可以再啃一口,结果,刚到家,一个鸡腿已经见骨了,她顺手把鸡骨头丢进了垃圾桶。

    何瀚宸的车在,但等她进了门,家里又像没人一样,她把购物袋随手往茶几上一丢,回自己房间冲了个澡,天虽然不热,但送花的差事,让她气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干净,她就浑身不自在。

    冲了一个澡再出来,她被吓到了,何瀚宸正坐在沙发上,啃着她买的鸡腿,还啃得不亦乐乎,沈思年一个箭步夺回了她的鸡腿,然后,她傻眼了,袋子居然空了。

    何瀚宸!你还我鸡腿!沈思年指着他,再看看手上的空袋子,欲哭无泪。

    何瀚宸耸了耸肩膀:哪里买的?味道一般。

    沈思年真的要哭了,他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瀚宸提起了桌子上的购物袋:女孩子还是要保持身材,晚上别吃油腻的,去煮点蔬菜汤,正好我也可以清清肠。

    这家伙的脸皮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沈思年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走,偷吃了她的鸡腿,还要她给他做汤?还是做梦去吧!

    沈思年从小就爱看武侠小说,她觉得,转身转得越潇洒的人,总会是个伤心的人,就像现在的自己,房间里一丁点吃的都没有,她确实已经在路上吃了一个鸡腿,可洗了个澡,也差不多消化完了,前一次在自己房间里被饿晕的恐怖画面,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前,那叫一个凄惨,怎么办?再等等吧,等客厅没动静,她再出去找吃的,何瀚宸那么懒,应该不会去动那些蔬菜吧?

    演技高超的何导(二)

    就这样,沈思年祈祷着,上帝呀,圣母玛利亚呀,如来呀,观音大士呀,阿拉蕾呀,保佑她吧!

    沈思年关上了灯,这样才能够从门缝的灯光来判断客厅是否正被利用,她蹲在门的里面玩手机,一边玩,一边咒骂何瀚宸,平时只躲在房间里的他,今天为什么偏偏爱上了客厅?七点,八点,九点

    终于,灯暗了,蹲了太长时间,沈思年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完全没有了知觉,开了门,差一点点就跌向了沙发,幸好,多年的跆拳道底子,让她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她轻轻地推开了厨房的门,开了一盏小灯,然后摸索着回到客厅,把自己买的蔬菜抱了过来,刚想开动,却闻到了一阵香味,好家伙!好大一锅鸡汤!有两个关键点,第一:鸡汤是热的,第二:还有一张纸条,上书:不想再饿晕去医院挂点滴,就趁热吃。

    沈思年真的有被感动到了,从小到大,她的幸福点就特别低,就是那种特别容易满足的人,生日的时候,老爸给她煮两个鸡蛋,让她带去学校当早餐吃,她就能吃得超级无敌幸福。

    可眼下都到了九点多了,鸡汤又有些油腻,她还真有些难以下口,于是,她洗了两颗青菜,放进了汤里一起煮,看上去就清淡了许多,她喝了一口汤,味道还真不错,原来,何瀚宸这家伙会做饭,是不是因为有了她这个免费奴隶,就摆起了大爷架子,不使唤白不使唤?

    沈思年一下子喝了两大碗鸡汤,又把两只鸡腿全部给解决了,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股股的胃,然后幸福地打了一个饱嗝,而这个饱嗝,恰好被何瀚宸看到,只见他双手环胸靠在门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沈思年怒了,站起身想要冲回房间,却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被拉住了,却不再是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何瀚宸看上去,很认真:现在就去睡觉,你打算消化不良,半夜去医院吗?

    沈思年狠狠地甩掉了他的爪子:关你什么事!

    我对我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

    沈思年故意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向我道歉?你哪里做错了?何瀚宸沉默的表情让沈思年很不开心,就算他不太会表达歉意,也不用这么没有诚意吧,一副敷衍了事的样子,她一看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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