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箱,从那边楼梯下,不要让人看见。”
“丧鬼”看那两人把晚成裹好抬出去后,对着走廊大喊:“人都死光了,医生,医生呢?”
话音刚落,从走廊尽头值班室里一下子出来了四五个医生,抢着步子走了过来。
“赶快给我这几个兄弟疗伤,有个好歹你们也别想多活。”“丧鬼”凶狠地说。
几个医生什么也不敢说,只有低着头忙碌地给几个人检查伤口。
“蛊神”走到孟天一身边,扶起“杀首”:“快点过来看看,看这位兄弟要紧不要紧。一一,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哎呀,压死我了,胸口好闷,身上好疼!”孟天一龇着牙痛苦的说。
“来来来,给孩子也检查检查,认真点!”
“丧鬼”示意孟天一的父亲报警,把这所有的责任推到晚成身上,并谎称晚成已经畏罪潜逃。
本来刚才那种场景下医生和病人都应该报警,但是也可能出于惊吓,也可能害怕人报复,都没有报警。
坏人最擅长的就是“恶人先告状”,一个不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栽赃陷害,坑蒙拐骗的人是没有资格成为坏人的。
警察来了,他们询问在场众人当时的情形,并逐一走访附近病房的病人和医生,而那些知情的病人和医生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都推说不知情。
警察把所有情况逐一记录后离开了。他们要全力追捕已经被装进车箱,生死未卜的晚成。如果晚成从地球上蒸发,那么他将永远背负着罪名,成为一个亡命天涯的网上在逃犯,这种手法也是这些人惯用的伎俩,但也百试不爽,从未失过手。
医生检查“杀首”的胸口没有任何伤痕,可是内脏已经严重震伤,最少也得治疗半年方能痊愈。
自从上次“蛊神”一伙被晚成教训之后,他们都不敢再大意,如今又看到自己请来的几个人被伤成这样,脸色更加凝重了几分。
“大哥,这小子挺邪,我们得加倍小心啊!”“丧鬼”脸上带着几分恐慌。
“当然,不过这次有‘逆天门’两位大哥相助,任他再厉害,也还不是手到擒来,乖乖就范。”“蛊神”望了望身边两个汉子。
“你们放心吧,我们这两位大哥从未失过手,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手段。”一个光头大耳的汉子自信满满地说。
“蛊神”三人望着两个面色凝重而冷峻的汉子,但是二人双唇紧闭,不愿多言。
“走吧!他现在已经伤城那样,不劳两位大哥动手,他小命也难保。我倒要让他看看,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痛不欲生。”
一行人离开病房,坐着车向山里驶去。
晚成浑身无力地被他们用棉被卷着扛到车的后备箱里,蜷缩着身体,动弹不得,也无力动弹。
伤口的麻痒感觉渐渐消失,血也止住了。其实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上次在断壁之上吃的“魔果”乃是千年难遇的人间奇物,不仅能疗伤化毒,生肌祛病,而且每受伤一次都可以让自己的身体脱胎换骨一次,功力大增,百毒不侵。不过唯一可怕的就是“魔果”会让人时不时心智顿失,做出自己根本不愿做的邪恶之事,如果意念不强,本性恶毒就会彻底陷入魔道,万劫不复,永不回头。
此时,晚成身体里的旧血已经流尽,刀上的毒也随着排得一干二净,新血不断再生,伤口逐渐愈合,气力渐渐恢复,意识也慢慢清晰起来。
车已经开动,在崎岖的路上颠簸前行。
晚成知道这伙人的伎俩手段,虽然打小就压根没见过什么黑道人物,也从未踏进过“江湖”半步,但是那么多的小说、电影也不是白看的,他感觉这次凶多吉少,但是令他宽慰的是,往往这些人让你死之前都会见一见最亲的人,不是因为他们有人性,而是因为他们杀一个人和藏一个人都会选择一个地方,特别是贼胆包天,穷凶极恶的人更是这样,他们一般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一个也不放过。
晚成觉得自己不能再仁慈下去了,否则不光害了自己和家人,而且可能让鹿儿陪着自己一起遭殃,她跟着自己没有幸福,但是也绝不能让她受苦。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晚成觉得这几天的忍耐并没有让事态平息,反而滋长了这伙人的嚣张气焰,“除恶就是扬善”,一定不能让这伙人再胡作非为下去,自己就是他们迫害的最后一个人了……,可是!“驱魔大法”每天只能使用三次,如果使用多了会让自己陷入魔道的!
可是如今已经别无选择,为了鹿儿,为了家人,也顾不了那许多了,顺其自然吧!
车依然在开着,上行、转弯……,车子似乎正在往山上爬行。
伤口已经愈合了,精力已经恢复了,仇恨之火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
正文第十四章雷霆快手
更新时间:2014-7-110:44:41本章字数:4663
晚成眼前一片漆黑,身上裹着棉被,动弹不得。
车行驶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便停了下来,接着晚成感觉眼前一亮,两个汉子打开了车箱盖。
晚成被抬出车箱,放到一张木板上,四周围满了人。
“尸毒”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弯刀,目露凶光。“蛊神”、“丧鬼”、“断刀”、“快手”还有六个面相穷凶极恶的大汉围在四周,自己好似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应该叫你张老师吧?哈哈,张老师,你为人师表,本应逆来顺受,破财消灾,连这些最基本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到现在惹得我们非要置你于死地而后快,如果你泉下有知,可不要怪我们呀。”“尸毒”狞笑着说。
晚成狠狠地瞪了一眼“尸毒”。
“啊!?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倔,是条汉子,佩服啊!”“丧鬼”边说边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让你尝尝我‘化肉粉’的滋味。”
“莫非是见血便化肉的‘化肉粉’?今天可要见识见识这难得几见的人间酷刑了。”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狰狞地笑着。
“稍等片刻!”“断刀”忽然对着正准备把“化肉粉”撒到晚成身上的“丧鬼”说。
“我们兄弟从来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仁兄的功夫,听说他上次让你们吃了亏,看来没有两下子是不可能的,如果就这么让他死了,岂不浪费,那我们这次不就白来了吗?先别着急,玩玩再说。”
“是啊!”一直没有说话的“快手”非常赞成。
“那好!那我们就把他交给两位大哥处置。”“蛊神”一直听命于“逆天门”,对他们的命令言听计从。
“解开他!”“断刀”吩咐身边人。
棉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浸透了,一层层地剥开后,晚成的上身已是鲜红一片。
“流这么多血,我看他也快完蛋了,哪有力气和二位大哥比试呢。”“尸毒”对气息奄奄的晚成鄙视的一看。
“那不见得!”晚成忽然一改病态,一下子坐了起来。
众人大惊,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流了那么多血,竟然可以平安无事?
“你们也忒欺负人了,我不过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小教书匠,出于好心想管教好学生,不过年轻气盛,方法不当,想不到你们手段如此毒辣,非要让我家破人亡不可,既然如此,我也顾不了许多了,今天咱们就做个了断。哼!咱们男人之间的事情用男人的办法解决,不要欺负女人,我的女朋友在哪里,快点放了她。不要让我鄙视你们黑社会,黑社会也是拜关二哥,讲求道义的。”晚成心里非常担心鹿儿,想先用激将法激对方放了鹿儿。
“你那可人的女友就是我们抓的,可是我们既然是黑道人物,那就要心狠手辣,坏事做绝,对不起了,那妞我们不放,你也得死!”“丧鬼”脸上的笑容极其恶心。
“那让我看看她好吗?”晚成想先见到鹿儿人再说。
“好吧,今天量你也插翅难飞,就让你临死前看看你爱人吧。”“断刀”忽然发话了。
“是!”旁边两个汉子向门外走去。
晚成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有看清周围情势,如今游目四顾,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有两个教室大小,室内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机床,估计是以前建在大山里的化工厂,四面窗户的玻璃都不见了,山风呼啸着吹进来,时而卷起地上的一堆废纸。
“你学得是什么功夫?师父是谁?或者是在哪个武校学的功夫?”“快手”问道。
“我没学过什么功夫,没有师父!”晚成不愿和对方多说,也没办法告诉对方自己的功夫来源,估计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
这时,两个汉子拉着方鹿儿走了进来。
“晚成——!快救我,他们——!”方鹿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哭着喊道。
“鹿儿,你没事吧,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晚成非常担心这帮畜生欺负鹿儿。
“放心,盗亦有道,我们在没有要你的命之前是不会随便动她的。”“蛊神”不屑地说。
“没有,我没事,他们把我关在黑房子里,我好害怕。”鹿儿依然哭喊着。
“把她拉走,哭得人心烦!”丧鬼喝道。
晚成本想立即动手救回鹿儿,但又担心鹿儿受到惊吓,所以犹豫了一下,而这时两个汉子已经把鹿儿拉了出去,门外不断传来鹿儿那令人心碎的哭喊声。
“你们要怎么样,来吧!”晚成怒不可遏地说。
“要你的命,本来只是要点钱,这事就算了了,如今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也怪不得我们了。”“尸毒”瞪着那双令人望而生畏的死鱼眼喊道。
“你们让开,我来!”“快手”冷冷地说道。
众人稍往后退了几步,“快手”轻轻一跃,跃上仅有六尺见方的木板上。
晚成此时心中正在盘算是否再次使用“驱魔大法”,如果不用,能否用以前学过的“截拳道”攻击对方,毕竟自己的功力已非同往日了,再普通的功夫也会发挥巨大威力。
正在转念之时,“快手”已经一把抓住晚成的咽喉,快如电光石火,令人根本没有时间去躲闪。
晚成感觉呼吸非常困难,本能地用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左手横切对方咽喉。
“快手”感觉抓晚成咽喉的右手被抓住后灼热无比,无奈迅速收回右手,急忙挡住对方扫来的左手。晚成的出招速度对于“快手”来说其实显得非常缓慢,只是“快手”特别恐惧对方手掌发出的灼热感,好比一个滚烫的铁板一样,片刻也无法忍受。
“快手”习武多年,得高人指点,双手幻化无形,迅捷无比,每秒可击出一百拳,每拳力道达一千磅,常人根本无法承受“快手”的一拳,所以“快手”根本用不着对一个常人使用自己的“三秒夺魂”,如今眼看对方手掌非常邪门,正好用来练习自己苦无机会施展的绝学。
三秒三百拳,每拳一千磅,稍微有点数学常识的人都会觉得这个简直不可思议,也根本无法做到,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有些人天赋异禀,身藏绝技。
晚成和台下的众人都只觉眼前一花,“快手”已经使出第一式,他觉得没有必要使用第二式。
晚成感觉从头到腰每寸地方都受到重重一击,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了出去,身子也跟着飞了出去,并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几近晕厥的晚成觉得头痛欲裂,胸口胀闷,肋骨处剧痛无比……,整个人好像散了架一般,然而此时一股气流暖暖地从丹田游遍周身,通体舒泰无比。
台下众人正在交口夸赞“快手”,一个个竖起大拇指,说尽逢迎拍马的话,只有“断刀”冷冷地站在一旁,嘴角泛起不屑的笑。
“快手”跳下木板,轻松地挥挥手:“给他收尸吧,天下能能承受住我这招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啊!?他还活着,还在动!”一个大汉忽然看见墙脚下正在努力支撑自己身体站起来的晚成。
“啊!这怎么可能?”“快手”张大口,觉得不可思议。
“断刀”的眼里也露出了惊异之色,不过似乎还有一丝快意。
晚成用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背靠着墙缓缓站了起来,此时身上那股气流已经游走三周,身体又回复如初。
晚成觉得不能再这样傻傻地站着让对方打,必须学会闪躲化解对方的攻击。可是刚才对方的拳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快速,如何躲闪,如何化解呢?
“快手”脸上似有不快,他坚决不能相信自己使得这招必杀技竟然毫无用处,看对方面色红润,竟然毫发无损似的。
这次坚决不给对方留下机会,“三秒夺魂“必须全力使出,否则人可就丢大了。
晚成使劲地跳了跳,双手交叉扭了扭腰,证明自己没什么大碍,朝对方笑笑:“你的拳快是快,就是没什么力道,好像挠痒痒一般。”
“快手”恼羞成怒,快步走上前来,用尽全力使出“三秒夺魂”一式,但见拳影如山,拳声如雷般压向晚成,近旁几个破机床都嘎吱作响,向一旁缓缓移动,可见这招“三秒夺魂”威力之大。
晚成也不是笨人,干才吃了重重一百拳,差点就背过气去,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方的拳击中自己,但他至今仍不会使用体内真气,不过临危冒险一试而已。
晚成想起一式“飞龙在天”,提气一跃而起,让对方的一百拳先行击空。“快手”发觉对方已经躲过自己的一百拳,急忙改变招式迎着空中又打出了一百拳,可这次拳拳落空,再看时,晚成竟抓着房顶一根生锈的铁链吊在空中。
“快手”气急败坏,忽然从身后拿出十把飞刀,这可是他最后的绝招“万手罗汉”,比什么“千手观音”厉害十倍不止,每把飞刀在空中又可分为千根毒针,如一面针墙一般让对方无处藏身。
晚成正得意自己的这招“飞龙在天”,对方的毒针已经逼到眼前,眼看无处躲闪,不由得想起一式“峰回路转”,也不知道在哪个电影里看过,胡乱一用罢了。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真气护身,随便一招一式都会威力无穷,这招“峰回路转”原本是武当“太极拳”中“四两拨千斤”一式的演化,电影中的设计极其简单,晚成也不知道诀窍所在,只是运气于双掌之上,左右画个半圆,随手一甩。
如果是个常人那也就是自寻死路,但是如今晚成已经借助“魔果”练成“惊神魔功”,真气源源不断,滚滚不绝,绝非常人可比,如今虽然只是胡乱一击,但是那些毒针本身体积重量都很小,即使速度飞快,但只要稍一受到更大外力的牵引便会改变方向飞向它处。
众人正凝神看着二人酣战,忽然发现毒针四散,到处乱射,有一部分直飞自己这边而来,速度之快,简直无暇躲闪,除了“断刀”和“蛊神”兄弟三人眼明手快躲过之外,余下众人纷纷中针。
一时间,痛苦呻吟之声大起,人人都急忙在自己身上寻找刺入的毒针,可是这些毒针上都涂有剧毒,也是“三秒夺魂”,根本无法也没有时间救治。
“快手”发出毒针之时,料定晚成要么中针,要么躲闪而落下地来,此时果然看见晚成因使用“峰回路转”一式而落下地来,急忙趁此奋力一击,三百拳全部招呼到晚成的身上,不过这次感觉似乎拳拳无力,拳拳都像打在了棉花包上,对方不但没有飞出去,反而脚下生根,如一个“不倒翁”一般始终不倒。
“快手”正在惊诧自己的“三秒夺魂”为何如此无力时,晚成已经定下身来,同时狠狠一拳打在了“快手”的胸口。
“快手”眼前一黑,直觉得从胸口到后背好似被穿了个洞,身体犹如风中的棉絮一般飞了出去,轰然一声,西面的墙被撞了一个大窟窿,而“快手”也惨叫着飞了出去。
余下四人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晚成自己也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拳头,简直像做梦一样,这一拳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断刀”定了定神,看了看地上已经面色发黑并抽搐不已的几个手下,对身边的三个人说:“你们几个,把他们拖出去,再看看‘快手’怎么样了,唉,估计……!”
“蛊神”满含乞求之色地对“断刀”说:“全靠您了,您一定要小心,这小子太邪了!”
“断刀”没有搭理“蛊神”,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刀,不!是一把断刀,一步步地走向尚自发呆的晚成。
正文第十五章嗜血成性
更新时间:2014-7-110:44:43本章字数:4604
“断刀”是“逆天门”头号杀手,自小学习武林绝学“日月断魂刀”,由于天资聪颖,无师自通,竟然自己悟出此刀法久已失传的“断刀七式”,自此鲜遇敌手,独步黑道。
“断刀七式”变幻莫测,奇妙绝伦。刀是用黑钢混合多种稀有金属,利用现代工艺经过九九八十一天锻造而成,削钢如泥,锋利无比。且莫说“断刀七式”,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用此刀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斩杀数十人。
晚成正自思量自己拳头的力道为何如此巨大时,只见一道黑光映到眼中,“断刀”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我本不想动刀,我这把刀已经很久没有饮过人血了,但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今天得遇你这样的高手,如果错过良机,将会饮恨终生。我也不想占你便宜,你自己找个家伙吧!”
晚成看了看周围,只有几根废旧生锈的细铁棍,再也别无他物,他看了看对方手中黑光闪闪的断刀,心想多拿几根,握在一起使用,或可抵挡一时。
晚成捡起地上的几根细铁棍握在一起,虽然长短不一,但也刚好握个满拳,只好将就着用。
“断刀”轻蔑地笑笑,一言不发。
晚成凝神以待,虽然自己从没有练过一招半式的剑术,但是如今骑虎难下,是生是死,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断刀”方才眼见晚成轻而易举的打败“快手”,也未敢轻敌,只想在一招之内至对方于死地,于是一开始便尽全力使出“断刀七式”的第五式“黄河滔滔”,刀影犹如黄河泛滥,铺天盖地,来势汹汹,令人无处躲藏。
晚成早已凝神相待,看见对方肩头稍动一下,立刻紧张地把手中的几根铁棍甩手抛出,犹如一把打开的扇子一般飞速卷进刀影之中。
只听见几声清脆刺耳的金属碰击声后,地上落了一地的废铁片。
“断刀”原本以为晚成会用铁棍抵挡自己的这招“黄河滔滔”,没想到对方连兵器也不要了,而且铁棍过来的力道非比寻常,如果不极力抵挡,很有可能伤到自己,只可惜一招“黄河滔滔”变成了“废铁片片”。
晚成手中没了护身的家伙,眼见对方又一招攻来,急忙提起向后飞跃,只觉身轻如燕,轻轻一下就贴住了墙根。
“断刀”眼看对方没有了招架之力,一鼓作气使出两招“长江滚滚”“大海无量”,刀风凛冽刺骨,直逼已经无路可退的晚成。
刀风在晚成的身上划出道道血痕,如果再想不到退身之法,可真得要被碎尸万段了。
晚成虽然热心于武学,但是从来只看不练,而且小说电影中的所有动作据说几乎都是花架势,中看不中用,如今生死存亡,绝不能胡乱使用,迫不得已,只有再次使用“驱鬼术”。
转念之间,断刀离自己的额头只有半寸距离,额头上一股献血已经长长地流到了鼻梁,凝成了巨大的血珠。
然而,刀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忽然反弹了回去,“断刀”大惊失色,双手紧紧握着刀柄,表情非常紧张地极力抵抗者刀向自己这边砍来。
晚成双眼不断在全白与全黑之间转换,最后终于变为全黑,迷惘而又坚定地盯着黑色的断刀。
“断刀”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刀重逾千斤,一点一点向自己逼来,额头上的汗水迷漫了自己的眼睛,视线渐渐模糊,手臂酸软无比,就连放下刀也没有一丝可能,因为刀已经明显的停在半空,此时已经不是人控制刀,而是到控制人了。
断刀的特点是中间厚实,两边锋利,所以准确来说就是一把比较粗笨宽厚的剑,此时刀已经脱离了“断刀”的掌控,斜斜砍向“断刀”的肩头。
刀见血,血染刀。
断刀在空中乱舞,完全失去了控制。
此刻,惟有淋漓的献血方能让晚成感到一丝快意,心性之中似乎越发嗜血。
“断刀”目光逐渐涣散,脸色苍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而那把刀也在满饮血浆之后掉落地上,一动不动。
近旁“蛊神”兄弟三人又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情景震惊得一动不动。
晚成的双眼依然是黑色的,深邃悠远。
“张老师,不,张大爷,您老人家行行好,我们不懂事,不该惹您老人家,您就当放三个屁一样放过我们吧!”“蛊神”吓得软瘫在地,不断磕头求饶。
晚成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和身体,只是目不转睛——当然也无睛可转——地盯着三个人,但是三个人此时都伏在地上,捣蒜一样地磕头不已。
“张大爷,您放过我们,您的女朋友我们立刻给您带过来……。”“尸毒”边说边向外边喊了一声“快把张大娘带进来!”
晚成此刻意识逐渐恢复,眼睛变得正常起来,而方鹿儿也被两个汉子从外边带了进来。
鹿儿被眼前的一切惊吓地尖叫一声,急忙用双手捂住眼睛。
“还不快把张大娘放了!”“丧鬼”对两个汉子喝到。
“慢!”“蛊神”最是反复无常,忽然一跃而起,左手一把抓住鹿儿的胳膊,右手狠狠地掐住鹿儿的脖子,目露凶光。
“张大爷,哼!跪下来,给大爷我磕头求饶,自己把那把刀拿起来,快拿起来!砍自己,否则我让你心爱的女人瞬间从眼前消失。”“蛊神”狞笑着对晚成说。
晚成焦急万分,无比心痛地望着早已花容失色的鹿儿,“你快点放了她,否则你将会尸骨无存!”
“哼!还敢横!”“蛊神”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小虫放进了鹿儿的口中。
“畜生!你……。”晚成怒不可遏,气得说不出来一个字。
“哈哈哈……!让你看看我‘求死不能虫’的威力。”“蛊神”牲口一般地咆哮着。
鹿儿脸上有些抽搐,开始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眼泪鼻涕不停地流着,脸上的颜色一阵白,一阵黑,一阵蓝,一阵绿……,颜色不停的变幻。
“畜生!放开她,放开她!”晚成几近疯狂地怒喝。
“哈哈哈!我说过,你要跪下来向我们求饶,你要拿刀砍你自己,否则我还有几个更厉害招数,要不都让她尝尝。”
鹿儿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牙齿已经把嘴唇咬破,献红的血淌在嘴边,令晚成心痛如绞,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你们放过她吧,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想怎么样就冲着我来吧!”晚成本想继续使用“驱魔大法”,但是他不想让鹿儿知道,所以不得不向对方屈膝求饶。
“丧鬼”和“尸毒”走到了晚成身边,一顿拳脚,晚成极力地忍受。“尸毒”用脚踩着晚成的脸,大笑不已,“丧鬼”从“断刀”的身边捡来了那把乌黑的断刀,凶光毕露地比划着,看样子是想把自己大卸八块。
坚强的鹿儿眼看自己心爱的人竟然跪在了这帮畜生面前遭受如此折磨,心痛不已,加上本身正遭受那种无法忍受的酸麻痛痒的折磨,本来就虚弱单薄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痛苦,不由昏过去了。
“鹿儿!”晚成以为鹿儿已经遭遇不测,怒吼一声,什么也不顾了,全力使出“驱人术”。
“蛊神”放开了鹿儿,犹如一只猛兽一般扑向正要挥刀砍向晚成的“丧鬼”,一把抓住“丧鬼”的头发,狠命地往后拖着。
“丧鬼”大喝:“大哥,你疯了,为什么?放开我!”
“尸毒”急忙跑到“蛊神”的身后,紧紧抱住“蛊神”,并用手指使劲扳着对方手掌。
三人扭打成一团,“蛊神”似乎越发疯狂,不断用右肘击打身后的“尸毒”。
“丧鬼”似乎已经无法忍受头部的剧痛,挥手一刀斩断了头发。
“尸毒”眼看“丧鬼”脱险,急忙抽身退出。
“大哥,你怎么了?”“丧鬼”懊恼地说。
“咱们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蛊神”心性迷离此刻的思想行为完全听控于晚成。
“我看你是中魔了!真邪!”“尸毒”看了看四周,不寒而栗。
“蛊神”走到鹿儿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怪物件,放在鹿儿的口边,片刻过后,一条小虫爬了出来,钻进了怪物件当中。
“蛊神”对着呆立在不远处的“尸毒”和“丧鬼”以及两个汉子说:“你们几个,赶快跟我去自首,我们罪孽太重了,惟有如此,才能解脱!”
“大哥,我们怎么能去自首呢?我们……。”“尸毒”感觉不可思议。
“闭嘴!要么自首,要么断绝兄弟情谊!”“蛊神”打断了对方的质疑。
“我们跟着你混,不就是为了求财吗,如今你竟然让我们去自首,你这个大哥不要也罢!咱们兄弟三人情趣相投,但今天也要缘尽于此了。”“丧鬼”对刚才“蛊神”揪自己的头发非常生气,如今又见他发神经让大家去自首,便挥舞着断刀冲向“蛊神”。
“大家一起上,先制服大哥,看来他的确是中邪了!”“尸毒”吩咐身后的两个汉子。
“是!”两个汉子在破机床下边找到了一根粗粗的绳子,一人一头,围向“蛊神”。
晚成的魔性入侵,随之“驱人术”的级别也跟着得到提高,不但可以随意控制人的思维和动作,还可以随便转换控制对象,随便掌控控制时间。
此时,他又控制了两个拿着绳子的汉子,二人疯狂地冲向“丧鬼”,想用绳子把对方围起来。
“丧鬼”本来是要攻击“蛊神”的,忽然看见这两个人用绳子来绑自己,急忙刀锋一转,砍断了绳子,而稍一分神,“蛊神”却冲了上来,一把夺过手中的刀,但也并没有乱砍,而是放到了“丧鬼”的脖子上。
“别动了,我说过,去自首!”“蛊神”语气坚定,“你们两个找绳子把他绑起来!老三,你怎么样?是要我动手吗?”
“不用,我自己来!”“尸毒”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一边回答着,一边磨蹭地走了来,没走两步,忽然一个转身,飞快地向门外跑去。
“噗!”“蛊神”一把甩出断刀,把“尸毒”戳了个透心凉。
“丧鬼”眼见此种情景,吓得目瞪口呆,只能乖乖就缚,被两个大汉绑成粽子一般。
“蛊神”从怀里掏出移动电话,拨了110,“是110吗,我自首,我杀人了,我们在……。”
这时,鹿儿睁开了双眼,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但也无神大碍,她惊奇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晚成走过来扶起鹿儿,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无限深情。
鹿儿不敢看四周的情形,觉得太过血腥,只有怯怯地犹如绵羊一样伏在晚成的肩头,啜泣不已。
晚成感觉鹿儿的身体冰凉,并不时的发抖,心疼万分,不由得紧紧抱住鹿儿。
不久,警笛嘶鸣着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急刹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几十名警察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地冲进来,经过简短的询问和就地取证,随后把所有活着的人带回了警局。
晚成和鹿儿作为受害者,单独坐了一辆警车。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颠簸的路上,心贴的更近。
正文第十六章月夜惊魂
更新时间:2014-7-110:44:43本章字数:4093
“快手”和“断刀”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看来非死即残。
“蛊神”对杀死“尸毒”一事供认不讳,并且一股脑把近几年所犯之事招认无遗,当然包括如何迫害晚成一事。
结果,警方以组织黑社会和暴力抢杀罪起诉“蛊神“、“丧鬼”和几个骨干分子,最终二人被判处死刑,而几名骨干分子也都被判处无期徒刑,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但是警方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蛊神”要杀死自己的患难兄弟,自己要投案自首,这一切根本不合情理。
晚成打黑除恶有功,受到特别嘉奖。
当地派出所弄清了事情原委,也不再追究他的责任,罚金当然也一并免除。
孟天一一家由于失去了大靠山,只能忍声吞气地搬出了医院,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一场狂风巨浪就这么平息,晚成至今犹如处在梦中,久久难以平息心中的惊惧。
他总觉得心里还是很不安,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平息……。
医院里,鹿儿惊魂未定,身体虚弱,还需要静养几日。
晚成很讨厌呆在医院,但是两位至亲的人都在这里,也只有耐着性子极力照顾她们了。
闲来无事,晚成还是忍不住偷偷练习“驱魔大法”。
几天后,爷爷的病情逐渐稳定,可以下地走动了,鹿儿也出院了。
晚成回到了学校。
司徒校长看起来很高兴,对晚成的英勇大加赞赏,教育局也取消了对晚成的处分决定。
同事们不停地询问晚成是如何和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人物搏斗的,当然晚成只能轻描淡写地应付几句,说自己如何走运,又有神秘人帮助,如同虚构了一部情节离奇的小说一样,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啧啧称奇。
学生们也将他的事情加油添醋,大肆渲染,说得神乎其神,那些平时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小混混见了晚成莫不绕道而行,畏惧三分。
生活似乎有些改变,但是还是穷。
家里经济状况越来越差了,爷爷的病虽然有医疗保险,但是那也只是在治疗完了之后才能报销一半,住院期间的所有花费还得自己付。
有什么都行,就是别有病;没什么都行,就是别没钱。穷人在医院里等于慢性自杀,不但身体受痛苦,精神还得受折磨。穷人最深切的感受就是医疗改革的步伐太缓慢,医院的收费太过火。虽然“人命大于天”,但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人还活着,钱却没了,如果因为治病而花费了巨额资金,债台高筑,那么可真有一种“赖活不如好死”的感觉了。
安贫乐道是古人在无路可走时自我安慰的手段,如果你勒紧裤腰带,箪食瓢饮,嘴里唱着“富贵于我如浮云”,那么你一定是个单身,而且是个没有一点责任感的单身,整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瞧得起你,那就是你自己。
晚成身上只有不到二十元,生活难以为续,本来想借点钱,可是自己的可怜的只剩下羞涩了。
想来想去,只有厚着脸皮要求“苗香饭庄”的老板娘先记着账,以后每个月清算一次。
老板娘自然乐意,加上晚成为小镇除去一大害,她隔三差五还送晚成一杯酒两盘菜的,晚成本来坚辞不受,但是又却之不恭,只好装糊涂接受了,人在贫穷的时候很难拒绝诱惑的,晚成当然不能免俗。
学校的生活简单如一,甚至有些枯燥乏味,如果自己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快乐,那么个性就会逐渐磨灭,激|情就会荡然无存,一生也就默默无闻,最终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教书匠,每天月落而起,月升而息,机械化、规律化的生活让人变得死板无趣,未老先衰,整天只是为了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发愁发火,为了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啰嗦不休,偶尔用那遥不可及的退休金来安慰一下自己那无端端会烦躁的心情。
如果不会自我调节,自我放松,甚至会患上精神病,更年期综合症也会陪伴终生。
对一个胸怀大志的人来说,学校就等同于地狱,因为这里会让所有的理想破灭,只有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如果有一丝抱怨,就会被所有人嗤之以鼻,认为境界不高,不配干这份“天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不配担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思想境界要高,言行举止更要特别注意。“为人师表”,这个表率作用可要做得相当到位。或许思想境界并不高,但是完全可以通过语言来任意拔高;或许心里阴暗,但是完全可以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晚成本来就不大喜欢这份工作,加上无法忍受的贫穷生活更是让人恼火,有很多问题他都想不明白,但他觉得某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