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说的那句“教师都是一些考不上名牌大学的庸人”很有道理,他人轻于我,我必有可轻之处。
路是自己选的,既然选定了,就不能回头。
晚成只有把自己的宏伟抱负在思想的深处挖个坑深深地埋掉。“志大才疏”是他给自己下的最后结论,机遇只垂青那些有准备的人,只有不断提高自己,充实自己,或许将来有一天那深埋的理想才能重见天日。
深夜,淡淡地浮云笼罩明月,朦胧而迷离。
操场上,晚成一个人独自徘徊。
凉风习习,操场上树影婆娑,偶尔有一两个迟归的学生翻过墙头,但是晚成已经心淡如水,懒得搭理,他可不想再给自己再惹麻烦了。
他缓缓踱着步子,想着鹿儿,想着将来。
“真烦人!大半夜不睡觉瞎转悠什么?”不远处一颗高大梧桐树下边传来了一声满含怨气的责骂。
晚成没有应声,他不知道对方是在说谁,但看看整个操场,似乎只有自己一个活人在瞎转悠,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有人在梧桐树后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勾当。
晚成不想多管闲事,依然故我地踱着步子。
“讨厌!真讨厌!”两个身影从树后边走出,一男一女,分明就是正在热恋的学生。
晚成哑然失笑,心想自己无意惊散野鸳鸯,岂不罪过?现在的学生成熟的早,一定要学会见怪不怪。
两个学生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晚成感到既可笑又可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几天他虽然不断练习“驱鬼术”,但是感觉进步不大,他翻看了一下后边的内容,除了“驱魔大法”,还有“百毒蚀骨”、“化骨指”、“搜魔剑”、“惊神诀”、“万神朝魔”五种神功,书的最后一页说的明白,只有练完所有武功,才能彻底化解魔性,否则半途而废只能是害人害己。
“驱鬼术”必须要有练习对象,可是天性善良的晚成实在是不愿意为非作歹,只能每天打坐调息来稳定越来越烦躁的情绪,而越是如此,魔性侵入越迅速,只待最后爆发时,那就无可控制了。
晚成听到那走了不远的身影还在不断地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而且那男生右手紧紧搂着女生,女生嘻嘻地笑骂着。
怒火好似汽油,一旦点燃,就很难熄灭。
晚成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不由运气使用“驱鬼术”来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学生一点教训。
淡淡的月亮已经隐在云后,操场上变得漆黑一片。
阴风阵阵,浸人肌肤。
两个学生准备换个地方继续缠绵,因为这样的夜色更加方便了。
男学生忽然“哎呀”一声,发觉脸上似乎被一只冰凉的手摸了一下,接着女学生连连尖叫,因为晚成使用“驱鬼术”干扰他们的脑电波,让他们产生幻觉,竟然看见一个发着白光的骷髅头在眼前晃来晃去,间或有阴森森地鬼哭之声。
女学生吓得捂住眼睛哭叫着“有鬼!打鬼啊!”。男学生胆大一些,拉着女学生撒腿就跑。
而操场上不止一对鸳鸯,听到女学生的尖叫声,呼啦啦跑出三四对来,你追我赶,你哭我叫,场面好不壮观。
操场门口有一盏昏暗的小灯泡,依稀可以让人辨清道路。跑在最前面的男学生忽然停住了脚步,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
身后几对学生也停下了脚步,目光中露出惊悚怪异的神情。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几块破砖头和几本破书并排静止在空中,非常整齐,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一个男学生惊醒过来,带头往前冲。
第一块砖头冲了上来,眼看快要砸到他的头上,吓得他急忙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而那块砖头早已静止在他的头上,上下舞动。
其他人眼看这种怪异的情景,一个个吓得双腿抖动不停,尖叫不已。
这时,有两个女生受不了惊吓,竟然晕倒在地,那些所谓的男友焦急万分地呼救。
晚成觉得有些不忍,急忙收功离去。
砖块破书全部落到地上,几对学生早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挪动脚步,却是万万不能。
晚成只是想给那两个没有教养的学生一点小惩罚,可是却一下子引出那么多人,这可是预料不及的。
“驱鬼术”只需要练习十次就可以成功聚合近旁百里之内的鬼魂为己所用,还可以驱动百斤巨石凌空飞舞,晚成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不由对古人的智慧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奇人异士的神功绝技失传于世。
晚成躲在被窝里偷偷笑了半天,觉得今天这样做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估计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到操场上去花前月下,你恩我爱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过让晚成意料不到的是有一个女生由于受到过度惊吓而精神失常,这很是让晚成懊悔不已,觉得自己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操场有鬼,不可久留”成了所有人的口头禅,自此再也没有人敢在深夜进入操场半步,就连深夜晚归的学生也不敢横穿操场了。
“驱鬼术”不是恶作剧,有时候会出乎人的意料,晚成知道只有加快练习速度才能尽快摆脱魔性,否则长此以往,必会为人所不齿。
贫穷的日子里,也许只有这点精神寄托能让晚成暂时忘掉贫穷。
正文第十七章十二煞星
更新时间:2014-7-110:44:43本章字数:4594
学校是一个单纯的世界,即使有人勾心斗角,也都只是有意无意地为单调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
如今,操场闹鬼事件让全校师生人人自危,大家把整个事件传得神乎其神。
寝室里,赵海涛眉飞色舞,故作神秘地说:“大家知道吗,操场那个鬼,就是咱房子原来吊死的那个学生。”
王峰不屑地说:“你见过了吗?乱盖!”
海涛拍拍胸脯说:“见是没见过,可是这可是毋庸置疑的啊。”
曹晋笑着说:“这个世界哪里有鬼,我就不信这邪,一定是有人在捣鬼,你说是吧,晚成?”
晚成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那好,那今晚你要是敢到操场转一圈,我就请你吃饭!”赵海涛瞪着眼睛说。
“这个吗,我晚上还有事!”曹晋似乎没有胆量敢去操场。
“没人敢去?也是,那么多学生都说有鬼,我们干吗不信,我们也没有理由不信。”王峰说道。
“其实,这个学校还有比鬼更可怕的人。”曹晋颇有感慨地说。
“是谁?”晚成很好奇地问道。
“学生啊!你们没有听说过校园里传有‘十二煞星’这个名号吗?”曹晋表情非常神秘。
“‘十二煞星’,似乎听过,不过几个小混混,能成什么风浪?”王峰轻蔑地笑了笑。
“是成不了什么风浪,但是这十二个人分处于十二个班集体,每个人手下都收有二十名小弟,算算,这可是二百多人啊,咱们学校只有两千人,这些人就占了十分之一。而‘十二煞星’的家庭背景更是复杂,有镇长,有村长,有黑社会,有警察,还有在押犯人,总之,极其难缠!我们班就有几个他们的小弟,搞的我是焦头烂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曹晋似乎对这些学生非常了解。
“学生能怎么样,无非调皮捣蛋而已,还能怎么样?如果过分了开除不就完了。”晚成不相信这个所谓的“十二煞星”能有多坏。
“他们使坏你根本找不到证据,因为他们是每天放学后在校门外纠集一大帮子社会闲散人员来干坏事的。白天如果胆敢有人惹他们不高兴,第二天基本都躺在医院里。听说他们欺负女同学,敲诈男同学,殴打代课老师和教导主任,虽然有人告过他们,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曹晋说。
“我也听说前两天有个新生在操场踢球,不小心碰了他们中的一个,然后两个人发生了一点口角,第二天早上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至今昏迷不醒,警察也没证据,因为有很多人给他证明出事的时候他根本不在现场。这是我一个学生告诉我的,他跟那些人很熟。”海涛说。
“什么狗屁‘十二煞星’,敢惹我,我就让他们知道我铁拳的厉害。”王峰握着拳头狠狠地说。
“‘好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我看还是算了,这些人不好惹,我们躲着还不行吗?再说上边不是不让我们体罚学生吗,你看晚成不就是因为……。”曹晋忽然觉得不应该揭人痛处,急忙收口不言。
晚成笑了笑,说:“没事,我也觉得最好不要去管这些人,古人常说‘三岁定八十’,他们现在都快成|人了,几本已经长成型了,我们就是有心救人,也是无力回天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出于真心管教他们,但是他们可不领你的情,说不定还会恩将仇报,我是深有感触啊,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我们不惹他们,他们也不至于就来招惹我们吧!”
“有道理,现在这个教育形式不大好,学生就是神,不可侵犯,你要是敢殴打体罚学生,第二天准上报上电视,准成名人,可是要是你要被学生打了,他们不但不为你主持公道,还要追究你的责任,那学生为什么不打别人,要打你呢,看来还是你有问题啊。你说这不公平,不公平又能怎么样?忍着吧!”海涛似乎很气愤。
“我不赞同你们说的话,我认为学生就是欺软怕硬,你不敢管,整天忍声吞气,他们更会得寸进尺,为所欲为,到那时,想做他们的奴隶都不可得了。”王峰对大家软弱退让的想法颇为不屑。
“你厉害,拳头够硬,身体够壮,学生看看你那碗大的拳头,坚硬如铁的胸肌都不敢噤声了,我看你就是wwc的巴基斯塔吗!够劲!我们可不行,真有两个学生围攻,我们可就惨了。”曹晋非常羡慕王峰健硕的身体。
“巴基斯塔是谁?”晚成孤陋寡闻。
“啊?你连巴基斯塔都不知道,唉!悲哀!不过——,我也不知道,嘿,我也是听学生说的,总之很厉害了,我看过他的海报,觉得王峰跟他很像!”曹晋开了个玩笑。
“我们可怜的连个电视都没有,整天就这么干耗着,真无聊!要不集资买个电视吧,一人二百元,买个小的。”海涛眼里闪着光,兴致勃勃地说。
“就是,想看个nba都难,我的卡特,我的姚明啊!”曹晋似乎很痛苦。
“可是,我没钱啊!再说我们在一起也住不了多久,到时候电视给谁啊?”晚成囊中羞涩,第一个反对。
“给谁?谁也不给,拍卖啊,价高者得,所得钱财其他三人平分。”海涛兴致依然很浓。
“我最近手头很紧,也没钱!”王峰第二个反对,一盆冷水泼到了兴致勃勃的海涛和曹晋头上。
“真没劲!”曹晋无奈地叹了口气,望了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海涛。
“确实没劲!这难熬的日子啊!”海涛长叹一声,仰头倒在床上。
晚成心里一直在盘算一件事,那就是必须再找到几个人练练“驱鬼术”,那什么“十二煞星”不正是非常合适的人选吗!刚才被曹晋和海涛转换了话题,心里仍然十分迫切的想知道这十二个学生的情况。
“他们都是哪个班级的学生?我们班不会有吧?”晚成问曹晋。
“谁?你问谁?”曹晋还在幻想那台飘在空中的电视,忽然被问,感到晕头转向。
“‘十二煞星’啊。”
“哦,他们呀,主要集中在高二,高三还有四个,高一主要就是跟在他们后边的马仔,刚来,还成不了气候。”
“他们都叫什么啊?”
“你这么感兴趣干吗?”
“随便问问!”
“不会是害怕招惹他们,先把他们的名字记下吧,哈哈!”海涛插了一句。
“就算是吧,下次见了他们躲远点。”晚成尴尬地笑笑。
“名字我记不住,据说是按照十二生肖排名的,我只听过‘硕鼠’、‘金龙’、‘毒蛇’、‘疯狗’,还有……,还有‘灵猴’这些名字,其它的我也没记。”
“什么玩意吗?一群畜生!还学人家古人搞什么名号,垃圾!真秀逗,估计是武侠电影看多了,脑子让猪拱过。”王峰感到非常可笑。
“你也不要小巧这些人,他们能收罗那么多人为他们效力,估计也确实有两下子。”海涛有些看不敢王峰的狂妄。
“是啊!你们不知道,这些人有几个是学过功夫的,什么少林罗汉拳、武当太极剑、四川唐门镖、峨眉夺命刺、崆峒七伤拳、截拳道、空手道、跆拳道、无间道……。”曹晋越说越邪乎。
“哈哈,连《无间道》都整出来了,哈哈哈……。”海涛和王峰被曹晋荒诞不经的言谈给逗笑了。
“你们别不信,总之我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武林,有江湖的。”晚成力挺曹晋。
“秀逗!哪有?那些都是小说家胡编乱造的,欺骗你们这些傻逼的!”王峰捂着肚子边笑边说。
“总之我相信‘艺术来源于生活’这句话,只是我们后人不争气,没有继承发扬古人的神奇武功而已,加上洋枪洋炮让武功变得更加无用,所以也就没有人愿意学了,但不能说没有。曹晋,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他们真的会那些武功吗?”晚成坚定地说道。
“骗你的,哈哈哈,你也信?这都是学生们杜撰的,胡说八道而已,还有比这更悬的,他们说如果有人敢挑衅‘十二煞星’,就会被大卸八块,人间蒸发,已经有五六个人被他们灭了!哈哈,可笑,这你也信啊?”
“啊!骗我啊?真是的,我还以为是真的呢?不过你们一定要相信古人确实比我们聪明,他们确实有过人之处,也一定有失传已久的武功存在在这个世上,我上次就看到那个什么‘逆天门’的‘断刀’和‘快手’的功夫,确实惊人……。”
“吹吧,他们要是真那么厉害,你还能好好在这里说话,吹,吹,我眼前怎么这么多牛呢?”王峰根本不相信晚成说的这些话。
“就是,哪有那么厉害,我认为一个人只要能力敌十个人而不倒下,这就已经很厉害了,可以号称‘天下第一’了。”海涛也不相信有什么神秘武功存在于事。
晚成不想再多说了,除非把那本《惊神魔功》拿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但那根本不可能。
“算了,不信也罢!我也就是猜猜而已。”
“虽然没有什么厉害的盖世神功,但是这十二个人确实有过人之处,我就知道那个‘金龙’,他们家经营十几辆‘金龙车’大巴车,所以被称为‘金龙’,他的父亲据说是少林俗家弟子,当年一个人一辆卡车闯荡大江南北,多少英雄豪杰尽折腰。而‘金龙’从小也被送到少林学武十几年,很是厉害,就连镇上的黑帮,哦,就是那个被你送到阿鼻地狱的‘蛊神’三兄弟见了他也得点头哈腰。”曹晋好像在说评书,眉飞色舞,指手画脚。
“唉——!无聊,睡觉吧,你们不累吗?”王峰不屑听这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有些不高兴。
“王哥也是出身武学世家,这个你们可不知道吧,他爷爷就是晚清有名的侠客‘钢铁拳’,一对拳头打死了多少为非作歹之徒,后来跟随孙中山先生投身革命,英勇无敌,杀敌无数……。”海涛滔滔不绝地说着王峰的家史。
王峰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摆摆手说:“海涛,过誉了!”
“没有,没有,我就佩服英雄,我敢肯定,你一定学习了他老人家的绝学,是不是,要不也给兄弟传几招。”海涛不停地夸着王峰。
“那是当然,不过也没什么,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也就是两三招简单的招式,关键是拳头要够硬,说得再多,招式再花,一拳把你dd,看你还能使出什么来。我爷爷当年那是一拳致命啊!”王峰兴致又来了,再也不说睡觉的话。
“厉害,我就看你不是一般人,有空一定教我几招。”海涛始终不忘让王峰教几招。
“有时间一定教你,硬功夫,没什么说的,就是勤加练习就行了。”
“想不到王大哥竟然深藏不露啊!”曹晋也来了兴致,大喊一声。
“喊什么?大半夜了,还让人睡觉不睡觉!”邻居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
曹晋伸伸舌头,做个鬼脸,指着隔壁说:“河东狮吼!睡吧!”
晚成知道隔壁的女人还厉害,离过婚,脾气相当暴躁,没人敢惹。两边的房子不大隔音,平时大家说话都捏着嗓子,不敢大声,就这还被怒吼了几次,今晚大家兴奋了,多聊了一会,没想到又听到了房东狮吼,众人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熄了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正文第十八章风波又起
更新时间:2014-7-110:44:43本章字数:4969
一个月以来,晚成始终找不到工作的方向,也没有什么激|情,每天只是备课上课改作业的机械重复,班上的情况一无所知,和学生还是很陌生。
晚成虽然学过班级管理方面的理论知识,但是理论和实践总是相差很远,班上的谈恋爱、上网、打架、迟到、旷课、上课睡觉、自习混乱、顶撞甚至殴打代课老师的现象始终无法解决,加上孟天一的事情彻底泼灭了晚成刚刚燃烧起来的工作热情,所以这个班级是越来越乱,越来越烂,领导多次在大会上点名批评,晚成偶尔也脸红过,内疚过,但是每天除了干完自己该干的工作之外,就是练习《惊魔神功》。
孟天一在家呆了一个星期,来后转了班,每次在路上看到晚成时都低着头,但是晚成明显感到他的身上有股无形的杀气和怨气,毕竟是自己把他的舅舅送上了断头台,他怎能不恨。
开学第一次月考结束了,成绩让晚成大吃一惊,自己班级的成绩竟然是倒数第一,而且和倒数第二平均分相差十几分,有五六个学生门门零蛋,全级差生全集中在了自己班上。
月考总结大会上,校领导一个接一个点名批评他所带的高一十一班,所有教师的眼睛都齐刷刷地射向晚成,有蔑视,有指责,有同情,有可怜、有愤怒……,晚成第一次深深感到了耻辱的滋味,头低着,一下也不敢抬。
会后,司徒校长找晚成谈话。
“小张,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从工作的低谷中走出?难道孟天一那件事情就可以毁了你的一生?你可以不要你的事业,你可以自毁前程,但是你不可以毁掉那么多求知若渴,发奋求学的学生的前途啊!教育大如天,难道你没有听过吗?误人子弟等于毁家害国!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要知道一个学生就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你现在这样不作为,你自己算算毁了多少个家庭的希望……。”司徒校长越说越激动,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晚成心里很愧疚,想起自己以前的老师是如何对自己谆谆教诲的,那些让人敬爱的老师至今令人难忘,可是自己现在……。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这些孩子都是祖国未来的希望,虽然他们本身有很多缺点,很多不足,特别是容易受环境影响而自甘堕落,自我放弃,但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在没有成|人之前是完全可以教育转化好的。其实我也知道咱们学校现在有很多学生不学习,搞什么帮派组织,你们班很多学生都受这个影响,情况越来越严重。而我也曾努力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一是找不到证据,二是他们的家庭背景都很复杂,三是教育政策、社会舆论不允许我们蛮干,特别是那些记者,专门爱找麻烦,学生坏出了名,他们就说是学校的责任,要曝光,你开除学生吧,他们又要曝光,总之一句话,这份工作很不简单,不是胡干蛮干就可以干好的。我们必须用智慧去解决问题,否则你也就不配拥有这份神圣的工作。”司徒校长似乎也有很多怨气,借此发泄了一下。
“是的,我知道我最近状态很差,孟天一的事情给学校带来了那么多麻烦,而且最严重的是大家现在都束手束脚,不敢干,不愿干,都怕给自己惹麻烦。但是我也明白,长此以往,我们将有愧于国家,有愧于社会……。”晚成双手手指交叉,非常紧张,非常愧疚地做着检讨。
“是啊,这次事件最大影响爱就是所有人似乎都非常怕学生,这可真是棘手。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很多人敢想敢干,有想法有办法,班级管理非常令人满意,看来你还是没有用心,我就不相信你真得会永远这么样工作下去。虽然大家很多人对教师这份工作都不大满意,因为它的复杂性,哦,当然是因为工资太低,社会地位太低,就因此而视它为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个也是社会发展带来的必然结果。整个社会‘尊师重教’的氛围不好,人们表面上尊敬老师,给老师戴着各种各样的桂冠花环,可是当你去买一件自己很喜欢的东西而囊中羞涩时,他们脸上鄙视的神情真是让人无法忍受。我也不愿意用‘无私奉献’来教育你们年轻人,毕竟人还是要吃饭,要娶妻生子,要赡养双亲,这些都得钱,特别是对于一个男教师来说,这些足够把你压垮,就连我自己也是深有感触啊。但是我们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弃工作吗,我们也应该看到依然还有那么多任劳任怨,兢兢业业,不辞辛苦的同志十年如一日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句怨言也没有。年轻人,路还很长啊!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你就不要抱怨什么,因为这是你自己选的,又能责怪谁呢?”
司徒校长怒气渐渐平息,发自肺腑,以心换心地给晚成说了这么多话。
晚成感觉这些话字字珠玑,敲醒了沉睡中的激|情,他语气非常坚定地说:“我错了,谢谢您对我的教导。我思想包袱太重,现在终于想明白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既然已经选定,我就不能再犹豫,否则今生终将在自怨自艾中度过,一生将碌碌无为。司徒校长,您放心,下次月考,我一定让您看到一个全新的十一班!”
司徒校长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用坚定而满含鼓励的眼神说:“好!我就喜欢年轻人这股永不服输的冲劲,那就看你的了,不过一定要吸取以前的教训,千万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是,我要用脑,用智慧来工作,您放心吧!”晚成信心满满地说。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晚成激|情澎湃,豪情满怀,虽然同事们的眼光依然让人不快,但是他已全然不顾,因为他要让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对他刮目相看。
月考后要休息两天,海涛三个人开完会早就回家了,晚成很想家,可是兜里只有十几块钱了,来回路费都不够,心里犹豫了半天,决定厚着脸皮借点钱。
刚来一个月,很多老师都不熟,盘算了一遍,真不知道向谁开口,院子里也没有几个人了,大家都回家了。
这时,邻居那个“河东狮口”潘老师开门走了出来,晚成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否则可真没什么机会了。
“潘老师!您回家吗?”晚成想先套套近乎。
潘老师正在锁门,回头非常疑惑地看了晚成一眼,心里似乎在说“有病!懒得理你!”,但是碍于情面,她还是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轻若蚊蝇,不仔细听,很难听清。
晚成第一次向人借钱,还没有说话脸先红了,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地说:“潘老师,您家在哪啊?孩子没回家吗?”
潘老师已经有三十五岁了,她很疑惑这个小伙子今天为什么会不断跟自己搭讪,一个月以来他们四个晚上乱喊乱叫,已经让她对这几个人极端厌恶,恨之入骨了,今天当然也不愿意给他好脸,于是接连“嗯”了两声,算是回答了晚成。
晚成脸更红了,觉得真是丢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问题还没有解决,怎么能退缩呢,脸又不值钱,丢人就丢到底,豁出去了!
“潘老师,您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这几天手头有点紧……。”晚成眼看潘老师要走,硬生生憋出这句话。
“我也没有了,孩子这几天病了,哪有钱啊!”潘老师一边说,一边冷冷地转过头离开了。
尴尬,只有尴尬!
晚成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停止跳动,身上冰凉,而脸上却像被火烤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耻辱,只有耻辱!
多少年来,一直是父亲给零花钱,从来没有借过谁一分钱。如今工作了,想独立,不愿意再给家里添麻烦,可是没有想到独立这么难,生活这么苦,不光没有钱,连脸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悔还是恨,晚成心底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说:“笨蛋!为什么不用‘驱魔大法’教训教训她,要钱还不容易,她那点钱算什么,到对面储蓄所就可以随便要个几十万出来!”
但是,天性纯善的晚成硬生生把这股邪念给压了下去,他想起了韩信,那个忍受胯下之辱而最终名扬天下的大丈夫,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跟一个女人计较,借钱就要看脸,借钱就要抛弃尊严,就要百折不挠。
晚成自我劝慰了一下,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眼看日头偏西,如果再借不到钱,家是不好回了。
这时,他远远看到原副校长拿着包准备回家,本来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向领导借钱,但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晚成急步赶上去喊道:“原老师,您回家啊!我找您有点事?”
原校长回头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和气地说:“哦,小张,你没回家吗?什么事,你说吧!”
“我身上没钱了,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我……我很快就会还您的。”晚成本来要说个具体的还钱时间,可是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还,只好用了个“很快”。
“哦,是这样啊,嗯——,好吧,我也不宽裕,记得早点还啊!哈哈!”原校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给了晚成五十元钱,最后用一句看似玩笑的话提醒晚成要尽快还钱。
“那当然,我会尽快的。”晚成虽然心里没底,但是也不得不说了句谎话。
晚成知道原校长很不喜欢自己,这个学校估计也没有几个人喜欢自己,但是此刻接过这五十元钱,他还是对原校长感激莫名,毕竟每个月也就那么点工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也不宽裕啊。
“手中有粮,心里不慌”,有了这些钱,又可以撑一阵子了,晚成心里踏实了许多。
寝室里空空如也,自己也不需要带什么东西,也没什么东西可带,晚成锁好了门,准备回家。
校门口,停着几辆非常罕见的名贵轿车。
晚成只是艳羡地美美看了几眼,没有留神车上的人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你!喂!说你呢,等一下!”这时从车上齐刷刷走下十来个黑衣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人模狗样,耀武扬威。
“干什么?”晚成心里深藏的那丝忧虑又升腾起来,他知道一定是那个什么“逆天门”的人找上门了,自己把他们的两大高手打个半死不活,他们怎会善罢甘休。
“您就是张老师吧,我们是‘风云集团’的工作人员,哦,也就是‘逆天门’,我们老大非常赏识你,想见见您,您看……。”其中一个头发梳得像狗舔过一样的中年男子非常客气地说。
“没这个必要了吧!”晚成戒心重重地说。
“您不要误会,我们那两个手下不知好歹,擅自行动,得罪了您老人家,活该残废,您老人家多见谅。我们老大就是非常敬佩您,想和您交个朋友。请您不要推辞。”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我还有事呢!”晚成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来往。
“张老师,您不要为难我们,我要是请不到您,我们老大非得杀了我不可,您就行行好,给兄弟个面子,兄弟永世不忘大恩大德!”中年男子苦着脸哀求道。
晚成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连日来勤学苦练,“驱魔大法”已经大有进步,对付几个常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如果不解决这件事情,以后终归是个烦。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跟你去一趟吧!”
“好,好,好,真是谢谢您了,您老请!”中年男子打开车门,请晚成上车。
“不敢当,你就叫我小张就行,你比我大那么多岁,我可不敢当。”晚成被中年男子的热情感染,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敢呢,您是我们董事长的贵宾,再年轻我也不敢这么称呼您呀。”中年男子依然很客气。
“那您贵姓,怎么称呼?”
“我跟您一个姓,贱名孟德,跟曹操的字一样,见笑了,道上朋友给面子,送我一个诨号‘银狐’,您可以叫我小孟。”
“哦——,一个姓,那是缘分啊,我喜欢曹孟德,一代枭雄啊,这样吧,我就叫您孟哥吧,您毕竟比我要大十多岁呢。”
“行,那我就领受了,小张老师,哈哈哈!请,请上车”
晚成自小向往江湖,更喜欢性格豪爽的英雄人物,如今和张孟德话语投机,不由多说了几句。
晚成第一次坐在如此豪华高档的“大奔”之上,虽然心里有些对“逆天门”老大请自己前去多少有些忐忑不安,但是很快就平静了心态,在松软舒适的皮椅中享受着迷人的音乐。
正文第十九章纸醉金迷
更新时间:2014-7-110:44:43本章字数:4589
从小镇到省城坐车需要四个小时左右,一路上“大奔”风驰电掣,远处的高山连绵起伏,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车窗外。
车内音乐悠扬婉转,“银狐”递给晚成一支雪茄,晚成婉言谢绝。
“小张兄弟,现在有身份的人都不吸烟,嘴里叼根雪茄,就是摆个谱,样子很吊,势很拽的,试试!”“银狐”极力劝导晚成。
“多谢了,我从来不吸烟,雪茄烟也是烟啊,这些玩意有百害而无一利,还是不动为妙!”晚成原则性很强。
“也是,不过有烟好交往,有酒好办事,要研究解决一个问题,就是要烟酒解决了。你看看这雪茄,可是上好的古巴哈瓦那手制极品雪茄nceros,它是由里格路烟叶、思高烟叶、和拉多叶三种烟叶制成的,能吸上哈瓦那雪茄烟真是一种自豪,是一种享受。古往今来雪茄都是与王者为伴的,是王者与神灵的交流。古巴有这样一句话:感觉自己是世界之王,你就可以享受一支雪茄了。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勋爵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给我一支雪茄,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你可以先把雪茄烟送到唇边品尝一下,点燃后像品酒一样,在嗅到烟草燃烧和熏烤所发出的特有香气时,让烟气在口中盘旋,然后再慢慢吐出,心醉神迷地望着吐出的烟雾随风冉冉升起,白烟、蓝色的烟、灰色的烟或三色的烟会逐渐形成各式各样美丽的图案,令人浮想联翩,忘掉所有烦恼。”“银狐”自我陶醉地卖弄着自己的雪茄烟知识。
“毒品估计也是这个感觉吧?”晚成看着“银狐”迷醉的样子开了个玩笑。
“银狐”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个我可没尝过,小张兄弟,要不你试上一口,就一口,尝尝味道嘛!人活一辈子,什么都要试一下了,特别是好东西。”
“好东西,我不觉得这玩意是好东西,不过大哥盛情难却,试试无妨!”晚成心里其实也很想试试雪茄的滋味,“银狐”的口才太好了,让人听着都流哈喇子。
“银狐”看晚成终于动心了,非常高兴,熟练地用雪茄剪剪开了雪茄的封口,递给了晚成。
“梆!”一声清脆的响声吓了晚成一跳,只见眼前一个金光闪闪的打火机冒出了蓝色的火焰,好似精灵一样上下跳动。
“这个打火机也是特制的,一般最好使用特制火柴,要不会影响雪茄的芳香之气。还有,点燃的时候要用手指捏着缓缓旋转一周,先预热一下,然后让它从边缘至中心均匀地燃烧。”“银狐”不厌其烦地解说着。
“啊!这么麻烦?”晚成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吸支烟这么麻烦。
“是啊,所以说吸食雪茄烟的人不是一般人,这可是一门学问。”“银狐”非常自豪地说。
晚成笑了笑,发自内心地说:“大哥真有学问,吸烟吸到这种境界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那些暴发户吸雪茄估计也就是乱吸一通。”
“是啊!兄弟,来,点上,点上!”
雪茄点着了,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