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
“切———!”大家都嗤之以鼻,黑暗中,海涛嘿嘿地笑了两下。
这时,几块砖头忽然扔了进来,差点砸到几个人的头上。
墙外传来几声怒骂声,夹杂着几声口哨。
晚成怒不可遏,如此情景,如何能忍?他纵身跳起,从被学生翻得已经只有一人高的墙上跃了出去。
“张老师!回来,危险!”身后传来了马主任的一声略带颤抖的声音。
晚成没有应声,远远看见三个身影向远处奔去,一边跑嘴里还骂着什么脏话。
晚成自从误食千年南逢的“魔果”,练成“惊神魔功”后便感觉身轻如燕,快步如飞,百米速度似乎比刘翔还快三倍,此时他就如鬼影一般一闪,突然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三个人惊愕地望着晚成,没有想到这么远的距离,他竟然瞬间就到了眼前。
“你们几个,刚才干什么了?”晚成压着怒火,想先问清了再说。
“干你屁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赶紧闪开,我大哥可是这个学校鼎鼎大名、所有老师见了都要躲着走的谁见谁晕,谁惹谁倒霉的虚哥。”其中一个刚刚回过神来,大着胆子说。
“什么?虚哥?哈哈哈——!身体虚弱,还能当大哥?”晚成感到非常可笑。
“哼!竟敢污蔑我们老大的名讳?我知道你是老师,前几天不就被高一的那个小混混教训了一顿吗,怎么,还想挨揍是吧?”另外一个比晚成还高过一头的学生说道。
“虚哥!哈哈!我来了,这个地方再也不会有什么虚哥,实(屎)哥了,你们要么跟我回学校,要么……。”
“你能把我们怎样?老师打学生可是犯法的哦,我们就是不回去。”高个走近了一步,低着头逼视着晚成,其他两人也围了上来,成三角之势夹住了晚成。
“哦,老师大学生犯法,那学生打老师呢?”晚成微笑着说。
“天经地义,活该你受!”高个盛气凌人。
“那你们今天耍流氓,就不是学生了,老师我今天打的不是学生,是流氓!”晚成一语未落,已经左右开弓,“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三个人分别挨了一记令他们眼冒金星,几近眩晕的耳刮子。
晚成抽身而出,跳到高个后边,抓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提,大声说道:“走,回学校,看学校怎么收拾你们?”
三个人头晕目眩,乖乖就范。
学校门口,满脸不忿的看门老头李氏极不情愿地打开了大门,颇为惊讶地看了看晚成和三个学生。
晚成推着几个人来到了值班室。
马主任已经回到值班室,几个舍友可能已经回房继续睡大觉了。
马主任打着哈欠,不耐烦地看了三个学生一眼,说:“你们几个怎么搞的,晚上不睡觉,耍流氓,还敢用砖块砸老师,明天就开除你们!”
“我们没有,根本没有做过。刚才我们到韩力家里取点东西,刚好经过那里,看见有四五个人扔了几块砖就往东边跑了。我们只是停下来看了一下热闹,他,这位老师就抓住我们,还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打了我们,您看,我们的脸都肿成这样了。”其中一直没有说话的比较精瘦的学生稀里哗啦地说了一大堆话,最后还很无辜地指了指肿胀的脸。
“不是你们?墙外边只有你们几个,再无旁人!”晚成怒吼道。
马主任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一下晚成,“真得是他们吗?不会搞错吧?”
“没问题!要不我找谭老师过认认。”晚成非常自信地点了点头。
“我看还是让谭老师认认吧,免得搞错了,那就非常棘手了。”马主任非常小心。
“好吧!”晚成回到院子里,谭梦花的房间里,灯依然亮着。
“谭老师,流氓抓住了,你来看看是不是他们几个?”晚成在门外说。
“嗯……算了吧……张老师,我看算了吧,天太黑,我只看见眼睛,什么也没看见,没办法人啊!”谭梦花声音有些颤抖。
“没事,眼睛也看以辨认啊,你看看吧!”
“算了,放了他们吧,没事的!”
“今天放了他们,他们可能会更嚣张,可能还会来的。”
“嗯……学校把他们能怎么样呢,开除了可能会更麻烦,算了吧,张老师,谢谢你了!”
无言!
晚成郁闷地转身来到值班室。
“她说没看清楚,不愿意过来。”晚成对着马主任无奈地说。
“那怎么办,他们几个都不承认,再说你还打了他们,这事情不好办啊!”
“你们几个,晚上不好好睡觉,乱跑,本就该受到惩罚,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可能就是搞错了,这样吧,早点回家休息,明天好好上课。”马主任草率地做出了处理。
“那他还打我们了!”高个得理不饶人。
“走吧!再多说,我们一口咬定就是你们,看你们怎么办!”马主任非常不耐烦地吼道。
几个人捂着脸狠狠地望了一眼晚成,走出了办公室。
“张老师,作为一个老大哥,不妨奉劝你几句吧,现在的学生都很难缠,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少管吧……。”马主任满怀关心地说。
当看到院子里谭老师孤独的站在那里而没有人走出来时,当看到房间里一盏盏灯光相继关灭的时,当看到马主任和几个舍友阻止自己出去时,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了。
马主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晚成也不知道怎么走出了值班室,回到了寝室,躺在了床上,几个舍友问了些什么,自己回答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一点印象,什么都变得虚幻,或许只有梦还能真实一些吧。
正文第十一章身陷囹圄
更新时间:2014-7-110:44:40本章字数:4162
太阳又照常升起,每一天都是无聊的重复。平淡是教师生活的要求,激|情或许只有偶尔在课堂上才能找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休无止。
早点过后,司徒校长忽然派人来找晚成。
校长办公室门口停着一辆略显破旧的警车。晚成心头一惊。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警察,一个约莫有四五十岁,相貌不凡,十分威武;另一个有二十七八岁,黑脸,精瘦。
司徒校长脸阴沉着,一语不发。
“您就是张老师吧?您好,我姓华,是咱们镇上派出所刑事科科长,这位是杨警官。是这样,昨天您的学生孟天一的家长向我们报了案,他们控告您打伤了他们的儿子后,不但不积极配合治疗,反而恐吓威逼他们,并且将孩子的舅舅和几个朋友打伤,为此我们来想让您配合一下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年长的警察语气平和地说。
晚成看了一眼司徒校长,非常生气地说:“警官先生,他们向我敲诈勒索二十万元,我没有钱给他们,他们就在医院里围攻我,殴打我,幸亏我命大躲过一劫,他们现在又想诬告我,真是不可理喻。”
“具体情况如何还有待调查,您先把工作安排好,然后跟我们到派出所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华警官说。
“是啊,张老师,你要积极配合派出所的同志把事情调查清楚,工作的事情先放着吧。”司徒校长冷着脸说。
“好吧!”晚成无奈的说。
镇派出所离学校不远,晚成第一次坐在了警车上,百感交集。
警务室里正蹲着几个年轻人,手上戴着手铐,神情沮丧,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警官正逐个给做着笔录。
“张老师,请到这个房间来吧!”情况毕竟不明,加上派出所和学校关系处得不错,所以华警官对晚成还是很客气的。
“老杨,你做笔录吧,我来问。”华警官说。
“好!”杨警官从抽屉里拿出了审讯笔录。
“张老师,您把您的名字、出生年月日以及家庭住址说一下吧。”华警官让晚成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他的身旁,杨警官侧着身子做着笔录,尽量不让晚成有审讯罪犯的感觉。
虽然如此,晚成心里依然酸楚难当,但也不得不一一据实报上。
“您到底有没有打孟天一呢?”
“打了。”
“怎么打的?”
“他和他的舅舅,哦,就是那个什么‘蛊神’,还有一大帮小混混把我追到山上dd,然后用脚踩在我的身上,我非常气氛,奋力一推,他自己倒在地上摔破了头。”
“那也就是误伤,你呢,您身上有伤吗?”
“有,不过已经好了,看不出来了。”“魔果”生肌祛瘀,瞬间可以让伤口痊愈。
“这不好办了。那你到医院去有没有威逼恐吓他们,有没有打伤他的舅舅和那几个人。”
“没有!是他们敲诈我二十万元,我没有,他们又想打我,我才还手的。”
“那还是打了,根据治安条例,我们决定拘留你十五天,并处罚金一万元。”
“那他们敲诈勒索我,殴打我怎么说?”晚成非常恼火。
“你有证据吗,人证物证都行。他们可是有很多人证的。”
“没有,但是……!”晚成有理说不清。
“好了,给你家打电话让送罚金吧,我们也无能为力,这些钱是要给伤者治病的。”
“我们家根本没有钱,拘留十五天我认了,但是你们不要去我家,行吗?”
“那罚金怎么办?”
“我去学校给您借吧!”
“那行!老杨,来,让他在笔录上按个手印。”
鲜红的印泥、刺目的手印,忽然让晚成变得异常狂躁。
校长办公室。
“学校经费紧张,我看你还是另想其它办法吧,学校做的已经够多了。”司徒校长无奈而又厌烦地说。
“可是家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啊!”
“可以从亲戚朋友那里去借嘛!”
“这么一大笔钱,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您就再帮我一次,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学校还账。”晚成几近乞求的说。
“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学校有学校的难处,你也要理解学校。这次你惹上这么大的麻烦,教育局刚才还打电话来说孟天一的家长又到局里哭闹,非要讨个说法,局里命令一定要严厉处罚你,我只能尽力保住你这份工作,你尽快安定家长情绪,等最后花点钱,记个大过,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学校嘛,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派出所、教育局,还有哪里,难不能他们还要到县委、市委、省委……,看来他们是非得置我于死地,晚成心中的怒火开始熊熊燃烧,他知道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沮丧万分地走出了办公室。
钱!哪里去找那么多钱?
杨警官是陪同晚成一起过来的,他看了看晚成,知道去校长那里没有结果,就非常同情地说:“张老师,既然让咱赶上这事情了,也只好自认倒霉,要不你还是回家里要钱吧。”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给家人添麻烦,我已经工作了,独立了,家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晚成态度坚决。
“那怎么办?”
“总之,我是一分钱也没有,关我一年也行!”
“这样吧,回所里再说。”
派出所,办公室。
“这样不行啊!钱不能不交,你还是想想办法吧,要不然我们只能惊动您的家人了。”华警官态度也很坚决。
“那不行!”晚成有些着急。
“那可由不得你了。我们已经对您非常客气,非常照顾了,钱不能不交啊,这也是我们给你处理事情的钱,否则这个麻烦什么时候能解决啊!”
“让我再想想!”晚成心情非常低落。
“好吧,给你两个小时考虑。你先待到拘留室里去吧。”
拘留室是一间破败潮湿的房子,里边有几张破床,已经有三个人在里边了。
“嘿!又来一个,好像是个文化人!”一个肥脸大肚的汉子看见有新人进来顿时来了精神。
“是啊,文化人,文化人也犯罪吗?是不是像我一样偷东西,难道像他一样砍人了吗,还是像他一样抢劫啊。”一个精瘦如猴的小青年吊着嗓子喊道。
“我看都不是,他一看就是可教师,我估计是把人家孩子打了,要么就是猥亵女学生了,嘿嘿,没听说吗?有一个老师都被判刑了,就是因为这事,真是斯文败类,我看这样的人就该枪毙……。”一个额头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似乎非常生气地说。
“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把我比作那种给教师界抹黑丢人的人渣,再说,我可要不客气了。”晚成义愤填膺。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敢否认有这样的人渣吗?我看你就像,你不客气,我还想不客气呢!瞧你那衰样!”刀疤男不屑地翻了一眼晚成,其他两个人也投来鄙视的眼光。
粗人犯罪似乎天经地义,毫不为奇;文人犯罪就该天诛地灭,万人唾骂,这可是一个不成文的定论。
晚成正烦乱不堪,懒得搭理这几个人,转身走向靠门口的一张床。
“喂!文化人,那张床有人睡了,我给我兄弟留的,估摸着这几天他也快进来了。哈哈!”肥脸男阴阳怪气地笑着说。
晚成看了一眼肥脸男,依然忍着走向最后一张靠窗的床。
“喂!斯文人,那张床也有人睡了,我们兄弟几个就我一个被逮住了,哼,他们在外边花天酒地,我在这里咸菜萝卜,我估计也快进来了。”刀疤男瞪着晚成喊道。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一股喷薄欲出的气流聚集在晚成的脑门,他决定用昨天刚学过的“驱魔大法”第一层“驱人术”教训一下这几个人渣。
“欺负的就是你,俺们就是欺负你了,你能咋滴?我们都是欺软怕硬,来呀,你给咱们硬气一个看看,哈哈哈。”猴脸男边说边走到了晚成的面前,狠狠盯着晚成的眼睛。
晚成默念口诀,眼神忽然变得很迷离。猴脸男忽然转过身来,猛然扑向刀疤男,一口狠狠咬住刀疤男的耳朵,接着一声惨叫传出,刀疤男捂着耳朵滚倒在地,不断的嚎叫。
猴脸男嘴角边淌着鲜血,面目狰狞的使劲嚼着口中的耳朵,一步步走向肥脸男。
肥脸男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一脚踢到猴脸男的胸部,跟着一拳打到脸上。
猴脸男张口喷出嘴里边已经嚼碎的耳朵,仰面躺倒在地。
肥脸男对刚才的一幕感到非常惊讶,他疑惑的盯着晚成的脸。
晚成脸上邪邪一笑,肥脸男眼睛呆滞,一步步走向门口,接着用头猛烈而急促地撞着铁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号子:“使劲撞啊,嘿哟!一起撞啊,嘿哟!”
转眼间,肥脸男额头上鲜血直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华警官和杨警官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华警官质问晚成。
“不知道,我进来他们几个就吵个不停,然后那个瘦瘦的小伙子就咬掉了头上有刀疤的男子的耳朵,接着胖胖的那位又打伤了瘦瘦的小伙子,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然后就不断撞门,我也不敢多管闲事。吓死我了。”晚成无辜的说。
“赶紧打120急救!”华警官来不及调查事情的真相了,急忙让杨警官把三个人送医救治。
地上的鲜血异常刺眼,晚成一直胆小,还晕血,但是此刻他似乎感到一丝快意,恶人就得恶人治,对恶人的宽容是一种虚伪,是对社会的不负责,只有鲜血能够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恶人警醒。
此时的晚成魔性入侵,看待问题,处理问题的方式已经渐渐走向极端,他什么也不相信,只相信暴力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也是最有效最快捷的办法。
拘留室里阴冷潮湿,晚成闲来无事,不由自主地又去回想昨夜记在心中的“驱鬼术”口诀……。
正文第十二章祸不单行
更新时间:2014-7-110:44:40本章字数:5418
世界上本没有鬼,但说的人多了也便有了鬼。
“驱鬼术”的口诀艰涩难懂,很难理解。“驱魔大法”第一层“驱人术”控制的是人的思维,让他们为己所用,但是第二层“驱鬼术”所控制的鬼从何来?如何控制呢?晚成百思不得其解,只有一步步按照口诀所述强行练习。
拘留室里除了几张破床之外还有一张桌子,上边放着几个空着的矿泉水瓶。晚成来回走动着,心中默念口诀,气随意行,无意间看了一眼空塑料瓶,瓶子忽然左右摆动不止,晚成惊奇地望着瓶子,而瓶子的摆动速度也逐渐加快,最后竟直立起来。
“有鬼!”晚成非常惊恐地环视了整个房间,但什么也没有发现,“鬼?‘驱鬼术’,难道是自己驱动鬼魂出现的吗?”
晚成很不自信,又重复着口诀:“……身死魂飞,魂魄为气,气凝则聚,聚而为鬼,……气入膻中,直窜四白,……。”此时,桌上的几个塑料水瓶竟然都直立起来,左右摇摆,竟如同人一般跳起舞来。
晚成觉得很是好玩,童心大起,径直望着那几张破床,而床板也一个个挺立起来,犹如僵尸一般跳越升腾。
晚成似乎悟出了些道理,根据“质量守恒定律”,人的肉体消解以后应该是变化为气体,在一定的条件就可以再聚合起来,如果能量足够大,就可以影响人的大脑,让人产生幻觉,或者产生比人更强大的力量而具有攻击性和杀伤力,这也就是世人所说的鬼了。如今晚成刚刚练习,所聚之气不够强大,只能达到驱物而已。
此时,门外不远处传来了沉重而凌乱脚步声,看来来的不是一个人,晚成急忙停止练习。
门打开了,晚成的父亲赫然站在门外。
华警官在身后说:“进去吧,你们好好谈谈。”
父亲的脸上凝结着浓浓的悲愁,似乎老了许多。晚成心里非常窝火,搞不清父亲是怎么知道的,又替父亲的身体担心着急,所以赶紧宽慰解释到:“爸爸,您怎么来了,没什么大事,只是和一个学生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你爷爷住院了!”
“什么?爷爷怎么了?他现在怎么样?”晚成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自己作为长子长孙,爷爷自小就非常疼爱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寄托了太多的爱和希望。
“昨天晚上有几个看着很厉害的人到家里来,莫名其妙地说你在学校惹下了大祸,打了他们大哥,要家里拿出二十万元来,你爷爷一着急就脑溢血进了医院,现在还在重症病室里,还没有脱离危险。你奶奶也受了惊吓,现在一个人在家里,你二叔和二娘照顾着。早上我让你妈留在医院里照顾你爷爷,一个人来学校找你,校长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父亲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情,有焦虑,有愤恨,有伤心,有失望……。
“什么?……”晚成断断想不到孟天一一家竟如此卑劣,从自己得不到好处,就去找教育局、公安局、家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会不会也去找鹿儿,晚成心里猛然一紧。
“现在家里也没有钱,给你爷爷治病还是从你舅舅家里借的钱,刚才那位干警说这里还得交一万元,否则就不放你出去,你呀……,怎么惹下如此大祸?为什么当时就不能忍一下呢?”父亲痛心不已。
“老爸,对不起,真得对不起,都怪我太冲动,我应该学会忍耐的,可是我……,唉!”晚成为自己给家人惹来如此麻烦而后悔不迭。
“如今可怎么办啊?那些人会不会不停地到咱里去,你奶奶身体也不好,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您放心,我会想办法的,现在最关键的是给爷爷看病,这里的一万元您先不要管,我自己想办法。”晚成看着无助的父亲坚定地说。
父亲一生勤俭持家,为人厚道,从不多事,也从来没有遇过如此麻烦,所以一时间无从应付。此外,单位里也帮不了多大的忙,他也不愿意给单位添麻烦,所以显得很无助。
“您先到医院照看我爷爷吧,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没事的,我会想办法的。”
父亲看着晚成坚毅的眼神,忽然觉得儿子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应该可以独挑大梁了,心里顿时有些许安慰之感:“你也要注意身体,我们不想惹事,但事情出来了也不能怕,不能躲,你的脾气也要改一下,要多动脑子,要学会忍耐。”
“您放心吧!”
父亲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晚成的眼角湿润了,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大声喊道:“华警官,华警官。”
“你有什么事情?”杨警官走了过来,“华警官在医院处理刚才那三个嫌疑人的事情。”
“我想出去,我爷爷病了。我要去看看他老人家。”
“这恐怕不行,再说你罚金还没交呢?”
“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要交罚金还得我去借啊,您说是吧?”
“华警官回来再说吧,我做不了主。你说也怪啊,那三个人一个个现在都好好的,只是受了些轻伤,他们总喊着这个房子有鬼,哈哈,鬼,鬼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呢!”杨警官一边说一边还把房间环视了一周。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家里现在乱成一团糟,我等不了啊。拜托您给我问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现在所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你先好好待着,等等吧。”杨警官一边说一边转身。
晚成心急如焚,一把抓住杨警官的胳膊。
“干什么,干什么?你干什么?”杨警官乜着眼睛看着晚成。
“您再想想办法,通融通融吧!”晚成几近乞求。
“放开,给我放开!没得商量,我做不了主。”杨警官有些不耐烦。
晚成也顾不了许多了,眼睛瞬间变得虚幻迷离,他慢慢地说:“杨——警——官,放——我——出——去!”
杨警官突然很同情很同情眼前这个人,不由自主地转身带着晚成离开了拘留室。
晚成疾步如飞,到了车站,发现父亲还站在那里等着班车,班车经常晚点。
父亲发现晚成后,紧张的表情忽然轻轻一缓。
“晚成,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们不是说不交钱就不放你吗,难不成你认识他们?”
“是啊,有一个同学在那里工作,我打个招呼就出来了。”晚成撒了个谎。
“那就好,家里现在乱成一团糟,哎——!”
“放心吧,老爸,一切都会好的。”
班车终于来了,上边已经满员,人挤得水泄不通,晚成侧着身子和父亲站在车门口,左右动一下都很困难。
班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不管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都昏昏欲睡,晚成和父亲都沉默着。
不一会,人潮有些涌动,有一个声音喊道:“让让,让让,我们到了,让一下。”
晚成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下,只见两个小青年正侧着身子往门边挤,好面熟!
他俩不就是昨天在车上的那两个小青年吗!会不会就是他们两个偷了我的钱?
晚成也不敢断定,但这个机会也不肯放过,毕竟现在家里正缺钱,那可是五千块钱啊!
两个青年一路挤过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不由自主地jj了腋下的黑包。
车门边,两个人侧立在晚成和父亲的身后。
晚成用余光留意着两个人。
车子遇到一个土梁,猛然一震,晚成感觉有一只手正伸向父亲的裤兜。
晚成突然转过头来,两个青年心头一震,心智顿时迷失,嘴里大喊着:“我是小偷,停车,我是小偷,我对不起大家,我是小偷,我对不起大家,我偷了大家的钱,停车啊——!”
正在艰难跋涉的车戛然而止,车上乱成一团,有人惊呼:“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抓贼!”
接着又有几个人大喊钱包丢了,两个小青年大声喊道:“全在这呢,全在这呢,是我们偷的。”
“打他们,打死他们!”有人大喊。
“下车,太挤了,别让他们跑了。”
车门打开了,大家一拥而下,把两个小青年围在了中间。
“把钱拿出来!”一个戴着眼睛的老大爷怒喝。
“给,给,全在这!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嗯——?这小偷也有良知啊,还自我悔改呢,奇了,这事!”有个中年妇女非常好奇地说。
两个小青年把黑包里的东西一样样地掏出来,大家分别辨认领取自己的钱包。
“我的钱呢?还记得我吗,昨天就在这辆车上。”晚成一看黑包里的东西已经被领完了,心里非常着急。
“哦,这里还有!”两个人分别从上衣兜里掏出了约莫有七八千元钱。
晚成点出五千,把剩下的钱交还过去,两个人木呆地接了过去。
“打电话报警吧!”司机急着赶回县城,可不愿久等。
“好!”有个中年男子立即拿出手机报了警。
二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把两个人带走了。
班车有开动了,父亲疑惑的望着晚成:“你哪里来那么多钱?”
“从学校借的,本来要给那个学生治病的,不小心被偷走了。你先拿去给爷爷治病吧,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
“不是还要给那个学生治病吗?”
“不用了,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把这件事情解决。”晚成非常自信的说。
父亲也不再说什么了。
下车后,父亲拿着钱去医院了,晚成决定先去看看鹿儿。
校园里时时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夹杂着几个声嘶力竭地卖力地讲课的声音。
“今天她没请假,也不见人来,我打电话到她家,家里人说今天早上按时离开家的,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我们也很着急,今天她的课都没上!”晚成找不到鹿儿,就去找校长,校长焦急地说了情况。
“什么?没来?”晚成心里猛然一震。
“要不你先去找找。”校长关切地说。
“好吧,我先去找找,您多担待,她可能有事,您也知道,她一直很守时,根本不可能无故旷职的。”
“行!赶快去找吧,都快一天了。”校长也很着急。
晚成走出校门先给鹿儿家里打了个电话,家里没人接。
“会不会是他们?”晚成自问,“一定是他们,这帮人渣,如果他们胆敢让鹿儿受一点伤害,我一定让他们万劫不复。”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似乎要炸毁整个世界。
晚成打车来到了医院,先到重症监控室看了看爷爷,医生说还得继续观察,晚成看着昏睡不醒的爷爷,脸上留下了两道泪痕。
父亲办好手续后回家了,只有母亲一人在照看爷爷,母亲很少说话,今天依然没有说什么,只用满怀关心的眼神望了望晚成。
晚成内心非常愧疚,无颜面对母亲,当即转身离开。
孟天一的病房内,几个人正围在病床前大呼小叫的喧闹,忽然看见晚成走了进来,瞬间病房里鸦雀无声。
孟天一的父亲低着头,不敢看晚成。
“你们有完没完,是不是非得逼死我才干休啊?”晚成没好气地怒喝。
“你喊什么,喊什么?”一个健硕高达,大约二十左右的小伙子走了上来。
“你是什么人?”晚成不屑于搭理这些小混混。
“什么人?哼,说了你也没听过。你现在别嚣张,迟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不管你是谁,我问你们,‘祸不及家人’你们听过没有,为什么马蚤扰我的家人,还有我女朋友鹿儿是不是也是你们带走了。”
“是又怎样?如果你胆敢动我们一个手指头,你的家人和那可人的女朋友可要,哈哈哈……,什么‘祸不及家人’,我们从没有听过,我们只知道子债父还,夫债妻还,哈哈哈……。”小伙子十分嚣张。
“告诉你,他这次我舅舅从号称省城两大帮会的‘逆天门’请回了‘断刀’和‘快手’,这次你死定了!哼!”孟天一躲在后边喊道。
“什么两大帮会?没听过”晚成很不屑。
“‘逆天门’和‘新兴会’,连这个都没听过,真是孤陋寡闻。特别是我们‘逆天门’的两大杀手‘断刀’和‘快手’,江湖闻名,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小伙子非常骄傲地说。
“那你呢?什么人,有何能耐?”晚成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
“哦,忘了给你介绍我自己了,我就是‘逆天门’新秀杀手,专取人首级的‘杀首’洪峰。”
“哦,你叫洪峰,还是‘杀首’。那好,你告诉我‘蛊神’在哪里,我女朋友在哪里?”晚成懒得跟这些人继续废话。
“我能告诉你吗?你以为我是笨蛋啊,我精的跟猴一样。”洪峰手一挥,身后几个人从病床下抽出几把明晃晃的长刀,刀宽一横掌,刀锋泛着蓝光,似乎涂有剧毒。
洪峰回头要了一把柄上缠满金丝的虎头刀,左右摆动着和后边几个人威逼上来。
正文第十三章我本善良
更新时间:2014-7-110:44:41本章字数:3441
晚成本欲息事宁人,可是对方步步紧逼,欺人太甚,心中不由恼恨不已,杀心突起。
“杀首”带着狰狞的笑容和几个手下围住了晚成,让并不算大的病房显得更加狭小。
“我看你还是乖乖拿出三十万元算了,免得我们动手,要不到时你的家人和你那可人的女友……,哈哈哈——!”“杀首”十分狂妄。
晚成默默不语,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微微一笑。
“杀首”脸上突然色变,手中的刀不听使唤地胡乱挥舞,身后的几个手下躲闪不及,不是被砍伤了胳膊,就是被划破了胸口,一个个痛苦地扔下了手中的刀,蹲在地上狼哭鬼嚎。
“杀首”似乎很想放下手中的刀,但是刀却不听使唤地继续挥舞着,手好像粘在了上边,手指头动也不能动。
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杀首”手中的刀,一步步走向孟天一一家三口,三个人瑟瑟发抖地抱着头伏在床上,惊悚万分地嚎叫着。
这时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他们听到凄惨的叫声便走来观看,纷纷被眼前触目惊心地场面吓得不能动弹半分。
“杀首”口中不断喊着:“快躲开!快躲开!”
可是三人早已魂飞魄散,哪有半分力气挪动脚步。
“鬼上身!”门外一个老太太忽然喊道。
“啊!鬼——!”大家如梦初醒,盯着眼前这个想要砍人却还要不断喊着对方躲开的怪人,不由得相信了老太太的话。
“杀首”一步步挪向病床边,手中的刀眼看着就要砍到三个人的身上时忽然停在了半空,而他自己也顿时萎顿到地上,瘫坐不起。
原来晚成忽然良心发现,停止了“驱鬼术”。因为他被那凄惨的叫声和惊恐的呼救声警醒,心地善良的他是很不情愿看到血肉横飞的场面,并且觉得孟天一一家虽然贪得无厌,可恶之极,但是也罪不至死,所以他便放弃了继续操控那把邪恶的刀。
“杀首”在地上呆坐了片刻,猛然间提起刀纵身一跃,寒光中泛着蓝光落到晚成的肩膀上。晚成毕竟经验不足,正思索如何逼问“杀首”自己女友下落时,不留神被对方砍中。看来“杀首”也绝非浪得虚名。
门外众人惊呼而散,晚成捂着肩膀侧身又躲过“杀首”砍来的第二刀,对方心狠手辣,似乎非置自己于死地,第二刀竟然直奔头上。
晚成感觉伤口有些麻痒,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意念似乎无法继续支撑自己的身体。眼看“杀首”第三刀又向自己砍来,本来想再次使用“驱魔大法”,但是不由想起了口诀里的“日不过三,过则魔入,戒之慎之”一句,他明白魔道一入,再难回头,心想也罢,只有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打伤对方了。
转念之间,“杀首”的第三刀已经砍到了自己头上三寸之处,晚成气运丹田,左手凌空架住对方右手手腕,右手握拳直击对方胸口,只见对方高壮的身体犹如离弦之箭飞向孟天一的病床,重重的砸在孟天一的身上。
孟天一面容痛苦万分,招架不住如此冲力和压力,便龇牙咧嘴地发出凄惨惊人的嚎叫之声,而“杀首”此刻已经晕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晚成浑身松软,斜靠在门边。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凌乱脚步声,晚成想想警察也该来了,应该有人报警了。
可是,来得不是警察,是“蛊神”兄弟三人,还有四五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几个人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见怪不怪。
“蛊神”对身后两个年龄略小的汉子说:“用棉被把这臭小子裹起来,撞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