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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野蛮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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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野蛮男老师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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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担心。爱一个人就是“有福同享,有难独当“。

    “这几天工作怎么样?顺心吗?学社听话吗?领导不错吧?”

    “都还ok。”晚成用简短的几个字回答了鹿儿一连串的问题,“你呢?怎么样?”

    “小孩子挺调皮的,不过没事,他们都挺喜欢我的。”

    “啊!我吃醋,我那么多情敌啊!”

    “哈哈!你是不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看中魔了?小孩子你也吃醋啊。”

    “没有了,开个玩笑。我又不是安嘉和。鹿儿,我又给你写了一首歌,你听听怎么样。”

    方鹿儿还记得晚成给自己写的第一首歌《第一次真正握住你的手》的歌词:“那一夜的星空里,有我们数过的几颗。那一夜的明月里,有我们牵手的影子。当我第一次真正握住你的手,轻轻的握着你的手,指尖传来你的心跳,我的心乱突欲出,我的手渗出了激动的汗珠。当我第一次真正握住你的手,甜蜜冲上心头,有些不知所措,只有紧紧地,紧紧地握着你的手,害怕你离开,希望能永久,永久拥有这份幸福。”这首歌写在他们初次牵手的那天,这首歌让鹿儿感动了好久好久。三年以来,晚成每个月会给鹿儿写一首歌,每首歌都能让他们的爱愈加坚不可摧。

    “什么歌?”鹿儿充满了期待。

    “《浪漫到底》,听着啊——太阳有落山的时候,月亮有圆缺的时候,星星有明灭的时候,白云有飘散的时候,我的爱却没有终结的时候。谁知道缘分的魔力,让一个人痴迷沉醉;谁了解爱情的真谛,让一个人痛并快乐。浪漫到底,无怨无悔,浪漫不是一种虚幻,浪漫不是一句空语,他是爱一个人用心的努力;浪漫到底,浪漫到底,浪漫不是镜中花,浪漫不是水中月,他是我爱你永远的承诺,永远的承诺。彩虹有消散的时候,花儿有凋谢的时候,风儿有停止的时候,雪花有融化的时候,我的情却没有休息的时候……。”

    轻柔动人的歌声像一滴滴甘露洒落心田,鹿儿完全陶醉在歌声中。

    晚成从小受过专业系统的音乐教育,一些诸如二胡、口琴、笛子之类价格比较低廉的乐器他能够信手奏来,天生动人的嗓音足够让云驻足、风减速。

    歌唱完了,可是晚成的心却碎了。“浪漫到底”,何其困难?这样的世界,没有钱只有“穷浪漫”了。鹿儿的父母是普通的下岗工人,还有一个妹妹正在上高中,现在穿在身上的这件衣服是去年勤工俭学挣来的钱咬牙斗争了好久才忍痛买的,晚成好像送给鹿儿一件漂亮的衣服,好想,好想,可是……。

    “铃铃……。”下课的铃声响了,学生犹如潮水一般从教室里涌向操场,两人赶紧拉远了距离。

    “我走了,你上课吧,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晚成决定先把那件麻烦的事情解决再说。

    “嗯!好吧,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

    此时,很多学生正笑着议论着什么,几个调皮的学生打着口哨,嗷嗷怪叫,两个人羞红了脸,加快了脚步离开了操场。

    晚成走出校门,回头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走向了那个让他既恨又厌的地方。

    正文第八章锋芒初露

    更新时间:2014-7-110:44:38本章字数:5630

    社会上流传着一句话——“白狼黑狗眼镜蛇”,说得分别是“白狼”医生,“黑狗”警察,“眼镜蛇”教师。诚然,这句话有够恶毒,把“白衣天使”、“人民卫士”以及“灵魂大师”污辱得有些过分,但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每个地方、每个部门都会有一些没有职业道德的败类给自己的行业抹黑,这个事实无可回避,无法消除。

    晚成悄悄地来到了病房门外。

    孟天一头上缠着纱布,正和两个小混混咧着嘴笑着,旁边一对中年男女坐在凳子上窃窃私语。

    晚成走进病房,孟天一忽然脸色一变,手捂着头“啊呀,啊呀——”痛苦的呻吟,两个小混混走上来问道:“钱拿来了没有?”

    “拿来了!”

    中年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说:“你下手怎么能这么狠呢?我儿子现在是脑震荡,昏迷不醒,以后考大学,找工作,娶媳妇都要受影响了,你要负全责啊——。”

    晚成知道跟这种人辩解毫无用处,默默地掏出三千元钱交给那个中年男子,他留了个心眼,觉的不能一下子把钱都给他。

    “天那!身为教师,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千错万错,你也不应该动手啊!你看看,你看看,我们家一一成什么样了,你说,你说,该怎么办?”中年妇女如丧考妣,狼哭鬼嚎。

    中年男子收好钱,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晚成衣领,左右开弓,接连打了四个耳光,愤怒地说:“姓张的,这个事情咱们没完。”

    两个想混混也冲了上来,你一脚我一脚的乱踢了起来。

    晚成屈辱的忍耐了下去,他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还手,只有默默地承受耻辱,对方摆明了是敲诈勒索,只有把医生叫来问明白再说。

    晚成冷冷地看着两个混混说:“打够了没有?累了歇歇!”

    自从晚成练成《惊神魔功》之后,功力发散,可以通过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发挥出来,特别是眼神,如果火候到了,可以百步杀人于无形。

    此时,晚成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丝冷若寒冰的目光让两个混混打了个激灵,顿时后退几步,兀自发呆。

    晚成没想到自己的威势如此巨大,惊讶之余,转头问中年男子:“咱们有事说事,不要胡搅蛮缠……。”

    “谁胡搅蛮缠了,嗯,你倒是说说谁胡搅蛮缠了……?”中年男子咄咄逼人。

    “我是说咱们把医生叫来问问,到底病情怎么样,病情再重也能治疗啊。”

    “医生说得花十万元才能治好,我们哪来得这么多钱啊?”

    “十万元,什么病啊?这么贵?”晚成头有点发懵。

    “医生——!”晚成大声喊着。

    “喊什么呢?这是医院,禁止喧哗!”随着一声厌烦而又愤怒地怒喝,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医生领着一个护士来到病房。

    “医生,这孩子病情到底如何?今后怎么治疗,到少能治好,你们能不能确定啊?”晚成耐着性子询问道。

    “不好说,你看孩子现在那痛苦的样子,不好说啊!”医生摇着头叹息。

    “那你们不是有各种检测仪器吗,有没有病,不是可以科学地断定吗?”

    “机器毕竟是机器,没有人可靠啊。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西医依靠各种仪器断定病情,哦,这个说你你也不懂,总是要中西医结合,病人的痛苦表情你是看到的啊!”

    “那总该做了一些检查吧,结果如何呢?比如拍ct了没有?他不是说脑震荡吗,片子在哪里,我可以看看吗?”

    “ct片子当然由家属保管,上边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病人的症状确实很明显啊!”

    “也就是说,病人该做的检查都做完了,就是查不出来,只能靠病人在这里呻吟几声来确定他确实有病吗?哎呀,我也呻吟一下,那我是不是也有病?”晚成气急败坏,已经怒不可遏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医学上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我们不能只单靠冰冷的仪器吧!”医生有些不耐烦了。

    “哎呀——!天哪——!老师打了人还推卸责任,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还我儿子命来——!”中年女子哭天抢地地乱喊。

    “你儿子不是好好地吗?”晚成非常厌恶地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还是一名教师,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时病房外聚集着十来个病人家属,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一句。

    “你们不知道,我打他不对,可他装病这样糟蹋我,我这个穷教师哪来这么多钱啊?”

    “你们学校有钱啊!杀人偿命,打人花钱,天经地义。”人群中一个老头颇有义愤地说。

    “那医院确实查不出来他有病啊,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这件事是我惹得,学校已经不管了,我哪有这么多钱啊?”

    “好了,不要吵了,其他病人还要休息呢,有事你们到楼下去说吧!”那名医生断喝。

    “好吧,既然这样,咱们到你办公室单独谈谈。”晚成想先从医生那里了解一下病情。

    “好吧!”医生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不能走!咱们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你不能和医生单独在一起,难道你还想贿赂吗?你们院长是我亲戚,你要是敢包庇维护他,我让你明天就失业。”中年男子盛气凌人地对着医生怒喝。

    晚成盯着中年男子说:“咱们有事说事,有病说病,我看一下孩子的病历,了解一下病情,这有什么问题?”

    中年男子无言以对,因为他在晚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让人如处冰窟、惊悚万分的凌厉眼光,脑中顿时空白一片,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中年女子见丈夫没有阻挡,也抹着眼泪独此啜泣,退在一旁。

    医生办公室。

    只有晚成和医生两个人。

    “叔,我刚刚参加工作,家里比较贫穷,到现在他们已经花了我八千元了,如此下去,我实在无法承受,您老人家发发慈悲,给我句实话,他到底有病没病?”

    “这不好说啊!孩子不断捂着头喊痛,我们也没办法?”

    “那他到底有病还是没病呀,您医术高明,心里总该有底吧。”

    “不好说……!”

    晚成狠了狠心,从兜里抽出三百元给了医生。

    “不能这样,这样不好啊。”医生推辞着。

    “我就是想知道实情,我心里也就有底了,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您说的?”

    “好吧,看你也不容易,实话说吧,他只是一点皮外伤,现在就可以出院,可是他要躺床上喊头痛,谁也把他没办法啊!”医生一边说,一边把钱收了起来。

    “谢谢,真得感谢!”晚成起身道谢,转身离开。

    中年女子手里正拿着手机在走廊里说着什么,晚成走过她的身边,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声:“我就来!”

    中年女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晚成,傲气地收起了手机。

    病房内,孟天一依然捂着头痛苦的呻吟。

    晚成给中年男子说:“咱们谈谈吧!”

    中年男子扭头说:“有什么好谈的?看病呗!”

    晚成微微一笑:“孩子什么情况,咱们心知肚明,不就是钱的问题吗,与其这样把钱扔到医院,不如你直接说个数目,我看能不能接受。”

    “是这样啊!那好,十万元!”中年男子腆颜说。

    “啊!你杀了我,我也没有这么多!是这样,我只能从学校那里借一万元,我一个穷教师,您做做好事放我一马,好吗,大哥!”

    “这恐怕不行,没得商量!”中年男子不耐烦地说。

    这时门外响起急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片刻间,龙虎豹三兄弟凶神恶煞般地立在了晚成的面前。

    “臭小子,中了我们的‘梅花三笑’、‘黑色火焰’和‘冰火天雷’毒,居然还能生还,不简单啊,看来我们小看你了。”“尸毒”阴冷地说。

    “承蒙各位手下留情,张某有负众望,有幸留得贱命一条来给各位道谢,真是多谢各位的厚恩大德了!多谢!”晚成咬牙切齿地说。

    “咱们别的不多说了,我看你也是条汉子,不如这样,爽快点,二十万,这件事情也就到头了,你看如何?”“蛊神”狰狞地一笑。

    “你就是杀了我,把我每一根汗毛都卖光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反正是要钱没有,要命也就一条,你们看着办吧!”晚成头脑发热,决定放手一搏。

    “看来你是活得腻歪了,那好,我们就送你一程!”“丧鬼”身影一闪,转眼来到晚成身边,一把抓住了晚成的左臂,黑色的指甲慢慢地刺入皮肤,一阵灼热从外传入,晚成闷哼一声,但是转眼之间,一股气流从小腹迅猛冲向左臂,“丧鬼”尖叫一声,发疯般地甩着右手,只见五个指尖鲜血淋淋,黑色指甲不知所踪。

    “尸毒”惊讶地大喝一声:“小子大胆!”口中一口唾液直射晚成脸上,而手中也同时甩出了几根细如绒毛,肉眼难见的蓝色钢针。

    晚成双腮鼓起,猛然一吹,唾液和钢针调转方向飞上屋顶。

    “蛊神”趁晚成分神之际,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绕手一扣,锁住晚成脖颈,一条绿色小虫飞进晚成嘴里。

    晚成眼神中忽然射出一股夺人心魄的冷光,“蛊神”口吐白沫,仰头栽倒,而绿色小虫也同时从晚成的口中飞出,径直射向“尸毒”微微开启的嘴巴,“尸毒”惊恐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长长的细绳塞进嘴巴,左右摇摆,上下牵动,似乎是要把小虫吊出嘴巴。

    电光石火间,晚成把三个身怀奇门异术的黑帮头领制服,那些身后摇旗呐喊的喽啰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不关你们的事,三秒内给我离开这个房间,否则后果自负!三……二……。”一字还没有出口,一帮小混混转眼之间踪影全无。

    由于这几人凶神恶煞地闯进来,其他病人家属害怕麻烦上身,都躲回了自己房间,不敢探出头来,医生护士也摄于黑帮威势,不敢出来走动。

    晚成走到病房门口,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中年夫妇瞪着双眼,动也不敢动。孟天一也忘了继续呻吟,傻傻地望着这个可怕的老师。

    “这样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看怎么样?”晚成用冰冷的眼光扫视着房间里的六个人。

    “这不行,你现在伤了这么多人,你还得多加二十万!”无知的中年女子依然在叫嚣。

    “好,给你二十万!”晚成怒发冲冠,魔性滋长,本性迷失,他从地上捡起刚才“丧鬼”掉下的两个黑指甲,轻轻一弹,黑指甲嵌入了中年女子的腹部。

    顿时,中年女子发出了凄惨的叫声,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

    孟天一发疯一般地嚎叫:“妈——!张老师,您放过我妈吧,我头不痛了!真得不痛了!”

    “好了吗?还要钱不要了?”晚成逼视着孟天一和中年男子。

    “不要了!不要了,我们全都好了!”中年男子惨然回答,“您放过我们吧!”

    “‘丧鬼’,拿出你的解药给她服下!”

    “好好好!”“丧鬼”连口答应。

    “你!刚才的三千元还有用没有,没用拿过来吧!”晚成想起了那三千元,对着中年男子怒喝一声。

    “给您。”中年男子唯唯诺诺地拿出还没有暖热地三千元毕恭毕敬地交还给晚成。

    “您救救我舅舅吧,张老师!”孟天一乞求到。

    “什么你舅舅我舅舅,孟天一,今后你要是再敢调皮,我就让你每天如处地狱一般,听明白没有!”晚成心里乐开了花,但是依然板着面孔训斥着孟天一。

    “明白了,明白了。”孟天一频频点头。

    “好吧,其实呢,我也不知道怎么救你舅舅,不如叫医生过来看看吧!”晚成也不明白自己的眼神为什么可以摄人魂魄,令人顿时失去直觉,更不知道如何施救。岂不知,“惊神门”只有害人之术,何来救人之方,晚成功力尚浅,魔功功效不能持久,只需一刻钟,所伤之人自然可以痊愈。

    “医生——!”晚成对着走廊大喊一声。

    片刻之间,那名医生已经来到门外。

    “你看看地上那位病情怎么样?”晚成指了指“蛊神”。

    医生惊讶地望着病房里的每个人,呆呆地走上前去翻了翻“蛊神”的双眼,摸了摸颈部动脉,回头无奈地摇摇头。

    “啊!不会翘辫子了吧!这下惨了,杀人了!”晚成后悔万分。

    “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不过一切正常,属于昏迷状态,得观察一下。”

    “哦,那就再看看!”晚成有些心虚。

    就在此时,地上的“蛊神”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晚成轻轻地舒了口气,让医生出去了。

    “蛊神”双眼呆滞,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恐怖的年轻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情呢,到此为止,如果今后再纠缠我,别怪我到时翻脸无情。大家都不容易,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ok?”晚成狠狠地说。

    “ok!没问题,没问题!”孟天一跪在床上,连口许诺。

    晚成临走时,狠狠地瞪了一眼所有的人,转身离开。

    那十几个小混混依然聚集在走廊尽头,不停的向这边张望,看到晚成出来,一个个急忙躲闪到厕所里边。

    晚成哭笑不得,轻松地跨着步子离开了这个充满药味和腐臭之味的地方。或许他以为这件事情已经没有问题了,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更是令他焦头烂额,穷于应付……。

    正文第九章雪上加霜

    更新时间:2014-7-110:44:39本章字数:4742

    从县城到学校坐车要一个多小时,坐在破旧而脏污的公共汽车上,望着窗外连绵起伏的大山和长满玉米的绿色田野,连日来紧张而又痛苦的心情得到了缓解。解决了这个烦,回去得美美的睡一觉……。

    想起怀中的《惊神魔功》,晚成百感交集,如果不是这本书,可能此时自己已经命丧黄泉,两腿伸直了,可是武侠小说里大多描写魔功能让人迷失本性,如果长此下去,自己会不会陷入魔道,无法自拔,无药可救?这本书究竟该怎样处理,魔功是否应该修炼下去呢……?

    “同志,请买票。”售票员打断了晚成的思维。

    “哦!好!”晚成伸手掏钱,手触到那五千元钱,忽然一种莫名的虚荣感涌上脑门,他非常羡慕那些出手大方,挥金如土的大款,因为他感觉拿着一沓红艳艳的百元大钞时,别人那种羡慕不已的眼神会让自己飘飘然。

    “给!”晚成右手捏着五十张崭新的钞票,左手潇洒的抽出一张给了售票员。

    此时,所有人的眼光都忽然一亮,齐刷刷集中到了那沓钞票上,有惊叹、艳羡、有贪婪……,种种眼光汇聚下的晚成心里油然升起一种飘然欲仙的感觉,虽然自己有些逼视自己的这种行为,但是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有钱的装没钱,没钱的装有钱,这似乎成了定理,所以自己也不能免俗,这些钱回去就得交公,让它再发挥一点最后一点余热吧。

    售票员搜尽包里的零钱,发现根本不够找给晚成,她略带尴尬地说:“同志,我没有那么多零钱,您有零钱吗?”

    晚成假装在全身兜里搜了一遍,最后在裤兜里拿出了父亲给自己的那张五十元,说:“哦——,这里还有一张,能找开吗?”

    “能!”售票员给晚成找好了零钱。

    此时车上正有几个小偷在偷包,忽然看见这么多钱,他们惊喜若狂,彼此望了望对方,邪邪地一笑。

    晚成小心翼翼地把钱放好,带着残留无几的虚荣感望着窗外,想着今后的出路。

    迷迷糊糊中,晚成略感疲乏,双眼沉重,他决定休息一下,路才走了一半,加上路况不好,车上下颠簸,几乎所有的人都昏昏欲睡。

    连日的劳累奔波让晚成很快进入梦乡。

    不久,车到站了,晚成走下车,回到了学校。

    校长办公室。

    “司徒校长,孟天一明显是在装病,想趁此敲诈学校一笔钱,他们给我要二十万,我给他们讲了一番道理,加上我态度诚恳,最后决定给五千元就可以,所以我把那五千元给了他们,他很快就会出院了。”晚成在车上想了半天,决定说谎骗过学校,先把这五千元留下应急,然后慢慢还这笔钱,毕竟学校给刚毕业的教室每个月也就二百元生活费,吃饭都不够,更何况其它事情,自己大学最好的同学两个月后就要结婚了,彩礼钱至少得一百呀,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从父亲那里拿钱了,弟弟妹妹还在上学,不能再给家里增加负担了。

    司徒校长听了也很高兴,当即决定:“这一万元呢,你还一半,学校认一半,你看怎么样?”

    晚成从小接受祖训“知足常乐”,听到这话,他焉有不从之理,此次因祸得福,不但练成绝学,而且还得到了“预付工资”,要不是这样,学校怎肯一下子借给自己这么多钱呢?

    “那就从每个月的工资里边扣吧,我也没有钱,家里也紧张,您看这样行吗?”

    “嗯!”司徒校长略作思考,“行,慢慢来,年轻人今后可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了,遇事要三思,要忍耐。作为一名现代教育工作者,不紧要具备扎实的基本功,还要有涵养、有道德,特别是现在独生子女多,每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小皇帝、小公主,是不能体罚或者变相体罚他们的,只有依靠说服教育,春风化雨细无声,这样方能起到效果。”

    “那那些屡教不改的坏学生怎么办呢?”

    “一个字——忍,只有忍者方能成其事。这也是我们华夏民族千百年以来留下的优良传统。做一名有涵养的教师,有涵养,就是忍。”

    “哦,那就是装孙子,装哑巴喽!”晚成心里嘀咕,没敢说出来。

    “私立学校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处理方式值得我们学习,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百依百顺,以德感人,只有教不了了老师,哪里会有教不好的学生呢,潜移默化,终有一日,那些后进生总会进步的。正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嘛!性子不要太急。”

    “可是一棵树如果长满了虫,长歪了身体,那个时候树还有救吗?”晚成依然对现行的教育理念不能理解,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棍棒之下出孝子”、“严师出高徒”,难道古人经历千年总结出来的这些话全都错了?

    “人不同于树,不可类比。‘人之初,性本善’,后天教育一定会让人回归本性善良的。”

    晚成知道和校长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了,如果继续争辩下去,只能惹来校长的厌烦,于是他点点头,说:“您说的有道理,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其实他一直觉得那些“杀身成仁”以牺牲自我为代价换取罪大恶极的恶人回头是岸的老和尚,还有《古惑仔》中给黑社会成员讲耶稣和《圣经》的传教士们都是蠢人,简直愚不可及。他坚信“除恶就是扬善”,“除恶要务尽”,坚决不能对作恶之人心慈手软,网开一面。春秋百家中他非常信奉韩非子的法家思想,觉得只有严刑峻法方能消除罪恶、防止犯罪。

    司徒校长微微一笑,说:“你可以继续工作了,学校缺人,我也不再让你停职了,好好工作,争取优秀表现,年轻人,有前途啊!”

    “谢谢您,我一定会努力的。”晚成对司徒校长感激莫名,深鞠一躬离去。

    回到寝室,其他几个人都去操场打篮球了,晚成决定把钱锁到皮箱里,可是,当他把手伸进衣兜里时,心里猛然一惊,刚才小心翼翼的把钱放进了左上衣兜,还不放心地重重地按了按,可是如今却不翼而飞了。他焦急地翻遍了所有衣兜,依然找不到,顿时,他呆在原地。

    会不会掉在座位上?不会,他临走时专门看了一下座位的。会不会丢在路上?刚才也没在路上买东西啊。会不会……?他仔细地想了想,排除了所有可能。难道被小偷偷走了?自己怎么会毫无知觉呢?

    五千元啊!这么大一笔钱,自己得两年不吃不喝才能挣到,就这么化为乌有了!都怪自己在车上把钱亮出来,“才不外露”这句话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自己的虚荣心怎么会这么大呢?

    车上当时坐着十几个人,男女各半,男人中有两个老年人,三个中年人,还有两个小青年,自己当时上车时看见他们流里流气地上下扫视了自己一下,印象比较深。可是现在车都开走了,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只好自认倒霉了,可是那是五千元啊!一张张地钞票在眼前飞来飞去,心里的痛苦莫可名状,越想心里越痛,他恨得牙痒痒,发誓下次有机会抓住这两个贼,非得让他们痛不欲生。

    一个人傻傻地想了半天,依然无法排解心中忧虑和愤恨。

    这个时候晚自习铃声响了,他呆呆地挪动脚步,心里依然想着五千元,那能够给自己心爱的人买件漂亮衣服,给家人买些时鲜水果的五千元啊,有了五千元,怎么花啊,花都花不完!可是,现在……,一切都化为泡影,一切都成了一个让人既爱又恨的梦。

    教室里,学生们正乱吵吵地叫喊着,虽然自习铃声已经响了五分钟,可是他们就是静不下心,依然无法从下课的兴奋中自拔出来。

    晚成板着脸静静地站在了门口,冷冷地目光扫向每个人。

    嘈杂不堪的叫嚣声顿时消失,说话的张口结舌,乱跑的僵在原地,打闹的手停在半空……,时间好像停止,所有人似乎都被冷冻。

    几天来关于张晚成和孟天一的事情在学校里被加油添醋地大肆渲染,大家都以为晚成这次在劫难逃,那个孟天一的舅舅可是黑道响当当的人物,但凡得罪过他们的人,不是破财,就是遭灾,可是如今张晚成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当然非常吃惊。

    “坐好!”晚成心里的怄气变为怒火。

    听到一声怒吼,几乎所有学生都端端正正地坐好了,只有三个学生却全部趴在了桌子上——他们都是孟天一的铁杆。

    “这才几天呀,你们都疯成这样。你们的父母在家早出晚归,辛辛苦苦,不就是想让你们成才吗,可是,看看你们的样子,像个学生的样子吗?”

    “嘿嘿嘿……!”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怪怪的笑声。

    “笑什么?谁在笑?”晚成极力平静着语气。

    没有人回答,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把眼光都聚焦在趴在桌子上的三个人身上。

    晚成一边平静着心情,一边慢慢地走到三个人身边。

    “起来——!”晚成用冰冷地声音缓缓说道。

    三个人纷纷抬头看了一下,依然埋头趴着。

    “我再说一遍,起来——!”晚成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大脑渐渐空白,小腹一股气流直冲百会|岤。

    三个人依然不动。

    晚成用左手拉起三个人,右手似乎有些不听使唤,想狠狠地k这三个一顿。

    三个人以为老师已经被哥们孟天一的舅舅收拾了,不敢再管他们了,所以依然轻蔑地看着晚成。

    “笑什么,你们?”

    “笑可笑之人!”一个身体粗笨,面相凶狠的学生不屑地回答。

    晚成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他的双眼忽然全部变成白色,黑色眼珠不知所踪,而眼前的三个学生眼睛也瞬间变白,但又瞬间恢复。

    三个学生表情麻木,眼光呆滞地望着晚成。

    “起来,出去!站在外边,反省一下自己!”晚成的话每个字都像一块北极的冰砸向三个学生。

    身体粗笨的学生首先站起,僵硬地走向教室门外,其他两个人紧跟其后。

    其他人一看班上最拽的三个人都被老师赶出了教室,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个字,都乖乖地拿出课本,盯着课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晚成走出教室,看着三个学生,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原校长巡查晚自习,发现晚成班的门口站着三个傻傻的学生,于是急步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了?干嘛站在门口呀?你们老师是不是骂你们了,或者打了你们?张老师,你这是怎么搞的,教育局一再重申,不许体罚或者变相体罚学生,你这不就是变相体罚吗?把他们站出个好歹,我看你怎么交代。”原校长怒气冲冲地喊道。

    “我这是惩罚,略施惩罚。”晚成解释道。

    “惩罚也不行!变相体罚就是惩罚,惩罚就是变相体罚,这两个没有什么区别。”

    “那么批评呢?批评可以吗?”晚成无奈地说。

    “批评?批评还要看怎样批评。只能和颜悦色的批评,如果声色俱厉是会吓到他们的,现在的学生多娇贵啊!说不得的,即使要教育,也要注意策略,方法!”

    “啊——!”晚成无言以对,“好吧,你们进去!”

    三个人木呆地走了进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今后要注意工作方法,要熟读法律法规……。”原校长站在教室门口,颇为严厉地教训着晚成。

    “老师不可以对学生声色俱厉,那么领导对老师呢?”晚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原校长哑口无言,没好气地转身离开。

    晚成心情烦躁,想回房间静静,于是在落叶纷飞中背着手走向寝室。

    正文第十章驱魔大法

    更新时间:2014-7-110:44:40本章字数:3944

    “月缺星疏西风舞,云聚化乌有。最愁是夜深,身单影只,望尽断肠路。起身卷帘寄相思,风吹双泪流。愿为天上风,狂吹猛走,直到相思处。”晚成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百感交集,信手写下这首《醉花阴·相思》。

    最快乐的时候是相见,最痛苦的时候是相思。多愁善感是文人的弱点,也是文人不可或缺的情感要素。多年来平淡如水的生活养成了晚成略显懦弱的性格,然而这几天大起大落,如梦如幻的生活却让他变得异常坚毅,刚强。

    对武侠世界的向往随着年龄和学识的增长而日渐消弱,甚至是觉得有些可笑和幼稚,然而如今切切实实的经历不但让他相信了这个世界的存在,而且对那种除恶扬善、扶危济困的侠客生活充满憧憬。

    可是如今自己要想拥有超能力,只有练习《惊神魔功》这一条途径,如果自己控制不了魔功的威力而迷失本性,会发生什么事情?会不会滥杀无辜,不但做不了大侠,而且会成为万人唾骂的大魔头?《惊神魔功》里究竟还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呢,有没有克制模型滋长的记载呢?带着种种猜疑,晚成不由自主地在昏暗的灯光下研习起了《惊神魔功》第二页——其他几个人已经酣然入睡了。

    “气为宗,化而为力,力分内外,四肢五官皆可出。然目光炯炯,身不动而可摄人魂魄,为我所用……,日不过三,过则魔入,戒之慎之。”晚成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和思维,如痴如醉地读着这些口诀,第二页是为“驱魔大法”,其实晚成之前已经无意识地使用过此法的初级阶段,而此法分为“驱人”“驱鬼”“驱魔”三个阶段,练至最高境界可以将百万之众驱动,为己所用。

    正当晚成看得忘我之时,忽然后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流氓——,抓贼啊!”

    寝室的后边是一堵土墙,长满了高可及人的荒草,晚上经常会有学生穿行而过,有些女老师的窗户如果有缝隙或者没有关好,就会有些邪念丛生的坏学生偷窥,如果被发现,可以很快地从土墙翻出去,逃之夭夭。

    晚成听见这声尖叫,义愤突起,转身对床上酣睡的三人大喊一声“抓贼!哥们,起来抓贼了!”

    话音刚落,晚成一跃而起,冲向门外。

    此时已是子时,还有几个房子的的灯光亮着,院子里漆黑一片,不远处孤独的站着一个身影,无助地重复着刚才那句“流氓——,抓贼!”

    晚成急步赶到那个身影旁边,原来是英语老师谭梦花,他丈夫在外从军,一年只有两次假期,孩子和她一起住。晚上由于看电视睡得比较晚,正在脱衣服的时候发现窗户上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于是大声呼叫。

    “在哪?人跑到哪里去了?”晚成焦急地问道。

    “可能还在房子后边吧,我没敢过去?”谭梦花惊魂未定,边哭边指着房子后边,这时她的孩子也哭着跑了出来。

    “你先进去,我去看看!”

    晚成快步跑到房子后边,借着几个房子微弱的灯光,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搜寻。

    可是每当他走到那几个有灯光的房子后边时,灯光忽然熄灭,最后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

    “抓贼了!”晚成没好气地喊了一声,但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抓贼了!”晚成又喊了一声,这时身后才传来几声嘈杂的声音:“在哪里,在哪里?”

    是王峰、曹晋、赵海涛他们几个,还有一个主管安全和纪律的马主任。

    “跑了!可能翻墙出去了。”晚成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

    “是不是学生啊?”王峰猜测着。

    “不会是学生,学生没有这么坏。我们不能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学生啊!”马主任不以为然。

    “不是学生,难道是老师?”赵海涛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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