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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萌宝盗墓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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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萌宝盗墓妃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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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柄都是通透的黑,停在浓雾弥漫的夜色中,相得益彰,常人很难会看出来。

    北冥连城踱步走过去,举止优雅,不疾不徐,一双泛着金丝的双眸,带着邪佞倨傲。

    层层的浓雾里,一只又一只的吸血蝙蝠从月下掠过,幻出人形。

    以他为中心,无数身着斗篷的黑衣人席地而跪,神态恭敬:“殿下。”

    “嗯……”北冥连城应的慵慵懒懒,嘴角的笑越发的浓了起来,黑色的发被月色镀了一层银。

    南宫白夜就跟在他的身后,隐在树丛中,刚一抬眼,就被眼前一片闪耀的银光刺得眼花缭乱,那银色居然是头发!

    犹如瀑布一般的长发倾泄而下,直直的垂到了男人腰间,带着微卷,散发出一层幽幽的芒,极致蛊惑

    北冥连城淡淡的扫了一眼左上方,如刀刻般的俊脸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南宫白夜屏住呼吸,敲了敲自己的鼻子,嘴角微勾。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貌。

    公子如玉,俊美非凡的——七殿下。

    正文033师兄师妹很有爱

    对于名扬天下的七殿下。

    南宫白夜早有耳闻,据说那人生的俊美,性子冰冷,视天下无物。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说的大概就是这类男人。

    南宫白夜垂眸,只见月光淡淡的洒在那人身上,或深或浅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亦正亦邪,形如刀斧。

    那双眼更是九分的薄情,一分深情,叫人一望再望,若谷深渊,万劫不复。

    果然俊美。

    可老头为什么会收吸血鬼为徒。

    这有点说不通。

    虽然师傅从来没有和她提过,但世人谁不知,驱魔大师只有一个入门弟子,那就是宫里的七殿下。

    难道,老头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南宫白夜双眸眯了眯。

    说起来,如果不是小喵提醒,她也没有察觉到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妥。

    对方道行太高了,高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如果是那样的话。

    他岂不是知道了小喵的身份?

    毕竟血族之间的感应,凡人根本无法介入。

    南宫白夜想的深,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在看透了小喵之后,还能不动神色。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这男人太高深莫测了。

    他不仅高深莫测,还毒舌!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开心,嗯?”冰冷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来一阵熟悉的寒意。

    南宫白夜回去,男人那双嚣张蛊惑的眼半挑着,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再加上他尖锐白皙的牙齿,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恶魔这个字眼。

    “我在想,随便散散步,居然也能遇到师兄。”她笑了笑,很讨人喜欢:“太有缘了。”

    北冥连城也笑了起来,不过比起南宫白夜清澈的笑,多了份冰冷:“师妹,你猜我会不会相信你这样的说辞呢?”

    南宫白夜没有说话,反身就跑,上好的轻功。

    北冥连城也不着急,看着她飞身而起,才伸出那只象牙白的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

    南宫白夜整个人都栽进了他的怀里,姿势很暧昧。

    北冥连城低低的笑了笑,獠牙摩擦着她的颈,带出丝丝的酥麻:“既然见了面,我们就该好好联络联络感情,你说是么?师妹。”

    “不如师兄先把你的牙收起来?我们再慢慢联络。”南宫白夜反手抵住他的心口,依旧是那把驱魔刀。

    北冥连城笑了,眼角酝着邪气。

    那些蝙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飞走的。

    浓雾也跟着淡了。

    北冥连城把手放开,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优雅姿态,黑色的长袍不惹半点尘。

    南宫白夜也把匕首收了起来,乌黑的眸子半弯,依旧不该笑模样。

    她很爱笑。

    通常的女子,长的再漂亮,也只有男人喜欢。

    可南宫白夜却不同,那双狭长的眼,带着温润,泛着笑意,三分帅气,七分斯文。

    不管是男是女,大概第一眼见了她,都会卸下心房。

    但,这并不包括吸血鬼七殿下。

    他伸手,又戳了戳南宫白夜的脸颊。

    “师兄这是干嘛?”南宫白夜早就想问了,这男人什么毛病,把她当成毛绒玩具一样戳。

    北冥连城薄唇半弯,懒懒的吐出三个字:“验食物。”

    南宫白夜:……

    “皮肤不够滑。”他还在那里嫌弃!!

    南宫白夜笑出一个酒窝,十分优雅的比出一根中指!

    干!

    北冥连城邪笑:“这什么意思?”

    “喔,没有,第一次见面,问候问候你。”南宫白夜说的很真挚。

    北冥连城温润着神情:“是么?”

    “嗯。”南宫白夜一脸镇定。

    殊不知。

    下一秒,男人也伸出了手,朝着她比了一个同样的手势!

    “问候你。”北冥连城薄薄的唇微起,站在雾中,优雅的像个贵公子。

    南宫白夜嘴角微僵:……问候你妹!

    北冥连城见她这样子,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性感的薄唇。

    这样的灵魂,血一定很甜。

    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吸干她。

    好的灵魂,要慢慢的饲养。

    等到她情动的那一刻,那滋味才是最美妙的……

    太久不狩猎了。

    就为这个小东西开次特例。

    谁让她是自己的“师妹”呢……

    “师兄,你这样笑,会让人产生一种不好的联想,你知道么?”南宫白夜黑白分明的眸看着男人。

    北冥连城勾着唇:“什么联想?”

    “你想杀了我。”南宫白夜直言不讳。

    北冥连城伸手,指尖绕着她的长发,那姿态很慵懒,像是刚刚睡醒的王族:“我现在不是很疼爱你么?小师妹。”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南宫白夜把头发抓回来,忽的双眸一闪,伸手,学他一样,戳了戳男人的脸。

    北冥连城推开她,铺天盖地的戾气:“我记得我说过,别用你那双沾过尸体的手碰我。”

    “嗯?”南宫白夜看着转身就要消失在浓雾里的人影,明知故问:“师兄,我们还没联络完感情呢,你这么早走,去干嘛?”

    “去沐浴!”夜风送来冰冷冷的三个字,生硬如铁。

    南宫白夜却笑了,薄唇轻扬,果然不出所料,这男人对干净的要求,很重很重……

    不过,那张脸皮的触感,太假!

    是人皮?

    这男人披着另外一张人皮?

    怪不得不怕阳光,原来是做了措施。

    南宫白夜苦笑,师傅,你到底给我收了一个什么样的师兄?

    简直害死人了。

    害死人的还在后面,南宫白夜前脚刚回客栈,后脚就有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敲开了她的房门。

    来人手里恭敬的捧着一碗冰山雪莲,脚下则是一箱玫瑰花瓣。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黑色的雾气漫着:“殿下说,让白夜小姐把皮肤养好,洗干净。”

    “回去告诉你家殿下,就说我谢谢他全家。”南宫白夜微笑的把门关上,那动作很有礼仪。

    南宫小喵穿着小拖鞋,吧嗒吧嗒的走过来:“娘亲,有人送你花花,你怎么不要喔?”

    “他是想把我养肥了,好下嘴咬。”南宫白夜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躺在床上,二郎腿翘起,神色间颇为悠闲自在:“你娘亲我会乖乖的把自己送到他嘴边吗,笨。”

    南宫小喵趴在她身上,玩了一会儿,暗自道:不是已经送到嘴边了吗?

    “娘亲。”小人儿声音小小。

    南宫白夜答的迷糊:“嗯?”

    “小喵会保护你的。”小人儿拍着胸膛保证。

    南宫白夜拍拍他的小脑袋:“乖。”

    “那我能不能养一个黑小泗?”小人儿开始提出自己真正的意图。

    南宫白夜打了个哈欠:“养来做什么?”

    “吃!”

    南宫白夜:……

    ……

    窗外的夜色在母子的谈话间沉了下去,就在百米开外的南宫苑,一间暖气盈盈的佛堂里。

    一个身着白色裘衣,手带翡翠玉镯的妇人,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蕊儿的生母,苏氏。

    她神色安然的敲着木鱼,边敲,边声音淡淡的问:“听说那丫头回来了?”

    “是的,母亲。”南宫蕊儿笑着把手上的热茶递过去。

    苏氏没有接:“我还听说她身上有了武气,还与燕儿打了赌。”

    “母亲放心,女儿已经有了计划。”南宫蕊儿的眸沉了沉:“她这次不仅不会赢,还会跌个大跟头!”

    苏氏点了点头,放下木鱼,把茶接过来:“你打算怎么做?”

    “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南宫蕊儿冷冷的笑了起来:“那个黑衣书生是个不错的对象。”

    “很好。”苏氏伸手,浅笑的抚了抚南宫蕊儿的长发:“蕊儿,你记住随便陪她玩玩就可以,你日后可是做贵妃的人,手上别沾太多的血腥,南宫白夜这个人是给你练手的,你的目光还是要放在七殿下身上,不久之后就要选妃了,你要好好保护这个机会,懂么?”

    听到七殿下三个字,南宫蕊儿的脸带了淡淡的红润:“女儿明白……”

    正文034师兄亲手扔进沐浴桶

    当夜,城西蒋苑。

    阴冷冷的风吹着光秃秃的树干。

    蒋新辗转反侧,始终都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脖颈有些发凉,就像有什么东西站在床边,朝着他吹气一样。

    蒋新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猛地坐起来,朝着床边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

    一道闪电响过!

    窗边的梳妆台旁竟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手里拿着梳子,一下,又一下的梳着发。

    “谁!”蒋新攥紧了从南宫家求来的玉佩,眼中是止不住的恐惧!

    女人回头来,翩然一笑,小脸娇媚,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老爷,你醒啦?”

    “原来是你……”蒋新吊着的一颗心悬了下来,吓的不轻的他轻斥了一声:“你这小妖精,大半夜的不睡觉,梳什么头!”

    原来那女人是蒋新刚收的九姨太,她移步走过来,小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没了骨头一样的靠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头皮总发痒。”

    “我看你不是头皮痒,是那里痒了。”蒋新一把将人抱住,嘟起嘴来就往女人颈上凑!

    “嗯……啊,老爷……”一串串的娇踹声响起。

    暗黑中,蒋新并没有发现一向面庞圆润的九姨太面孔瘦地脱了形,下颌尖尖,仿佛能扎人,眼下青黑一片阴影,嘴角那笑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城东客栈,窗户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南宫白夜一下子惊醒了。

    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借着烛光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沉静的心竟有些发慌………

    翌日,阳光正好,古色古香的客栈里,郁郁葱葱的松柏,四季常青。

    宽敞明亮的客厅,正面的落地窗视野独好。

    北冥洵就坐在那,手中端着茶,见南宫白夜醒了,温润一笑,药香四浮:“白夜姑娘睡的可好?”

    “还不错。”南宫白夜撩了下长发,赤脚踩着地板,泪痣微扬:“三殿下倒是起的早。”

    北冥洵咳嗽了几声,才道:“第二次死亡预告的时间是今天晚上,我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还再查。”南宫白夜伸了个懒腰,手指支着下巴:“不如三殿下给我讲讲这蒋家的事情?”

    北冥洵抿了口茶,神情淡淡:“蒋家是京城大户,做的是烟丝生意,蒋新为人义气,常替百姓向衙门鸣不平……”

    南宫白夜不发一言的听着,最后笑道:“一会儿吃饭完,我去趟蒋家。”至于蒋新这个人如何?亲眼见过才知道。

    “好。”北冥洵的侧脸看上去很英俊,嘴唇很薄,鼻尖很挺,一双墨色的瞳眸好像是水晶般,淡淡的光耀琉璃,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几乎有些透明,他朝着南宫白夜笑了笑,然后伸手,把流云买的包子推过去:“趁热吃吧。”

    南宫白夜也没拒绝,拿了竹筷,优哉游哉的吃起了包子。

    北冥洵好像是专门来叫她起床的,不过临走前还是问了她一个问题:“和你同组的那个黑衣书生,你熟吗?”

    南宫白夜想也没想,笑着摇头:“不熟,三殿下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喔,没有,咳咳,总觉得他的背影很像我一个故人。”北冥洵边咳边勾起一抹笑,眼角眉梢都是暖意,他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的气度,丝毫没有宫廷斗争中该有的清冷疏离。

    南宫白夜扬了扬薄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将他送下楼。

    也不知道皇家的人,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北冥洵刚走,她那个身份如谜的师兄就来了。

    做工讲究的黑色锦袍衬着颀长的身影,病态般白皙的脸被漆黑的裘毛托着,越发显得男人冷峻矜贵,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凛冽,寒冰极地一般的冷然。

    他连看都没有看南宫白夜一眼,上半身靠在椅背,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手上端着的是白瓷青花银托小盖盏的君山银针。

    那样的茶叶,一片的价钱就足够普通老百姓一世的家用。

    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

    喝个茶还搞得像是拍古时杂志。

    南宫白夜勾着笑意走过来,立刻就有两个黑衣斗篷的人将她挡了下来。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冥连城指尖撑着下巴,瓷白的食指上扣着一个黑玉扳指,他就那样支桌看着她,邪邪一笑:“沐过浴了?”

    “没。”哪有人大早上洗澡的?南宫白夜眯眼。

    北冥连城像是褶了下眉,接着,伸出手,像领猫咪一样,从背后拎住她的衣领,扬手就把她扔进了木桶里。

    碰!

    南宫白夜被摔的凝起了柳眉,就连笑也泛起了寒意:“师兄,洁癖也是一种病来着……”

    玫瑰花翩然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好,就算要洗澡,某殿下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吧?

    南宫白夜笑眯眯的瞅着北冥连城:“你不出去?”

    北冥连城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优雅的坐在那。

    南宫白夜沉了语调,重复第二次:“你不出去?”

    “嗯。”北冥连城挑了下好看的眉头,算是应了。

    南宫白夜眯眼,寒光如刀:“师兄,难道没人教过你什么叫男女有别吗?”

    “没有。”北冥连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脑残。

    南宫白夜被他的模样给挑衅到了,合着他还觉得自个儿看的天经地义了?现在到底是谁三观伦德有问题?

    “好吧,不过师兄,现在,请你出去。”南宫白夜的请字是笑出来的,带着狠劲儿。

    北冥连城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一双桃花眸带着冰渣:“和我叫板?”

    “呵呵。”南宫白夜笑着把手放在脑后,枕着桶沿:“师兄不出去,我就不洗,脏着你。”

    “好,很好。”北冥连城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瓣,带出丝丝的凉意,邪气夺魂的笑从唇边溢出来:“你又把自个儿的寿命给缩短了。”说着,他站起来,信步走了出去。

    隐约还能听到淡淡的嘲讽:“人类,就是麻烦。”

    “殿下英明。”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黑衣暗卫赞同的狂点头,他们只有提供“食物”,这一项用途。

    英明个屁!

    南宫白夜嘴角抽搐了几下,长袖一扯,把白袍扔到了木架上,漂亮的锁骨隐隐发着亮,背后是一朵盛开的妖娆花,暗红的纹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是恶魔欢爱过后留下的印记。

    传说,被烙上这种印记的女人总有一天会被夺去精血魂魄。

    一年, 两年,三年,四年,或者现在……

    正文035阴气

    等沐浴完,大把的时间都过去了。

    南宫白夜走出来的时候,就见自家儿子嘴里吸着西红柿,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北冥连城,睫毛都不带眨的。

    北冥连城倒是任由他看,没有半点的不悦,狂狷而漫不经心。

    南宫小喵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同类,跟着娘亲守墓的时候,他经常会看到那些“粽子”们蹦来跳去。

    但像这种比人类还斯文贵气的同类,南宫小喵还是第一次见,不禁有几分好奇:“叔叔,你平时会吃红红吗?”

    “红红?”北冥连城把目光放在那颗小西红柿上,邪气勾唇:“原来是个没有沾过人血的小鬼。”

    闻言,南宫白夜眼神蓦然一冷,伸手把南宫小喵抱起来:“儿子,今天乖乖在家呆着,娘亲要出去一趟。”

    “小喵也想去。”南宫小喵撇了撇小嘴巴:“娘亲,你要抛弃我吗?”

    南宫白夜的手指扣在他的小脑袋瓜子上:“不会用词语就别乱用,娘亲是让你好好看着咱家的银子,黑泗一会还要过来,你不想见他了?”

    “想!”南宫小喵重重的点了下头,小爪子护住钱袋:“他昨天都没请我吃糖人儿。”

    南宫白夜捏了捏儿子的脸颊:“那你更应该在家里等着他了,对吧?”

    “娘亲,你说的对!”南宫小喵站起来,那身板小的,立在软绵绵的被子上,都有点晃悠:“小喵得在家等着阿泗,想办法把他吃穷!”

    北冥连城邪笑了一声,慵懒懒的勾着薄唇,戳破小人儿不切实际的幻想:“黑家三代为官,家财万贯,你吃不穷。”

    “那我就把他绑起来,就绑在床上,让他哪都去不了!”南宫小喵坏笑着开始找绳子……

    北冥连城嗯了一声,很满意的样子:“悟性不错。”

    “那是!”南宫小喵一被夸奖就嘚瑟。

    南宫白夜:……

    她开始低头回想自己的教育方式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过,最终小喵还是听话的留了下来,还很乖很乖的亲着南宫白夜的脸颊,让她早点回来。

    客栈外面的雾气很浓,大概是入了冬的原因,北风干冷的刺骨。

    刚刚还晴着的天说阴就阴了下来,灰沉沉的压在头顶,没有半点阳光。

    蒋家在城西,本来是闹腾腾的街区,此时却有些萧条。

    南宫白夜拿着令牌,那令牌是北冥洵给的,入选的参赛者们人手一块,为的就是查案方便。

    这块令牌相当于“现代的搜查令”,任何地方都可以随便出入。

    蒋家的下人见了那令牌,刚要进去禀告,就见一顶白色的软轿停了下来。

    慕容少枫从里面走出来,锃亮的长筒靴狠狠碾过地上的白雪,侧脸线条分明,鹰隼般的目光落在了南宫白夜的脸上。

    四目相接。

    一个平淡如水,一个躁意浮动……

    其实,早在下轿之前,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她。

    只是他看见,她和身旁的男人不知在说着什么,时不时地笑一下,很温柔的样子。

    以前,她这样的姿态,只有他一个人能够看到。

    可如今,她却对一个书生笑的这么开心,让他有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而他此生,最痛恨这种感觉!

    昨日从东大街回去,他胸腔间就排斥着一股烦闷。

    今日见了她,这种感觉更甚了。

    记忆里,南宫白夜就如他的影子一般,无论他走到哪里,那个影子必然追到哪里。

    无论周围有多少人,她的眸光里只有他,害羞的红着一张脸。

    曾经他很享受那样的眸光。

    可渐渐的,日子一长,他有点索然无味。

    南宫白夜这个人,过于胆怯柔弱了。

    黏人黏的有点过头,他平时吃的用的,她都要问个不停。

    不像蕊儿,大方体贴,知进退懂官场。

    女人就该这个样子才带的出手。

    其实,他并没有想过要把南宫白夜赶出将军府,毕竟她是第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只是当初的她太恶毒了,眼里容不下蕊儿。

    慕容长枫眯了下双眸,英俊逼人的脸上带了一点迷茫。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后悔了。

    她走了以后,他曾去他们的婚房看过。

    上好的大红锦缎被绣着一对鸳鸯。

    他知道那是她亲手绣的,花了整整三个月。

    他那时候就想,如果她回来,他就不计较了,只要她把那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种打掉,他就给她在将军府里留个院子。

    但他不会再碰她,权当是尽了四年的情谊。

    没想到,她那夜根本就没回来……

    想到这里,慕容长枫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南宫蕊儿和南宫红燕俩姐妹,她们也看到了南宫白夜和北冥连城。

    不过,这三个人并不知道北冥连城的真实身份,在潜意识里就认为他是一个没权没势的穷酸书生。

    南宫红燕高傲着一张小脸:“嗤,真是冤家路窄。”

    “嗯?红燕妹妹在说什么冤家路窄?”曲墨凝也从轿子里钻了出来,一边冒头一边朝着轿子里说:“哥,我是来查案,不是来偷东西的,你跟着做什么?”

    曲洛一身的红衣白袍,那张俊脸邪气纵生,手指指着北冥连城:“我是来找他比武的,你去查你的案子,甭用管我。”

    “可是……”曲墨凝想说:哥,人家看见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您就别去自找羞辱了。

    曲洛也称得上是京城横着走路的八旗子弟,一双手变幻莫测,偷银无数。

    整个大湟国,恐怕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敢在知道七殿下的身份下,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要比武。

    “我说,你这么久不露面,看见老朋友都不打声招呼,太没人性了吧?”曲洛吊儿郎当的说着,浑身的痞气。

    南宫白夜勾勾薄唇,心道:少年,这招没用,我早就用过了。

    果然,北冥连城侧过脸,下颚的弧度凛冽,连脑残的眼神都不屑给曲洛,抬步就走。

    “喂喂喂,你别走,你站住,你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洛公子跟上来。

    两个同样俊美的男人并肩走着,引来了不少蒋家丫鬟的围观……

    南宫白夜却在走进蒋府之后,整张脸都变了!

    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正文036师妹似乎一点都不怕师

    “哎?你怎么不走了?我让你站,你真站住了?”洛公子奇怪,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慑力了?

    北冥连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细长的瞳孔一眯,金色的光纹若隐若现。

    曲洛的嘴张不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唔唔唔……谁来救救小爷!?

    南宫白夜也笑了,伸手把洛神偷推开,一双眼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蒋家的布局,想要知道这么大的阴气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奇怪的是,竟然找不出来!

    就连手腕上的小罗盘也转来转去,没有一个固定的点……

    大概是听到了他们来的消息,大老远就看见一个身着锦衣裘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大堆的下人,行色匆匆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不是蒋新还会有谁。

    蒋新见了南宫蕊儿他们,连忙做了个礼:“四小姐,七小姐,曲少爷,慕容将军,你们怎么来了?快请快请!”

    南宫红燕显然是见过他,下巴昂着:“原来你就是蒋新啊,我记得你,前些日子你去过我们南宫苑。”

    “是是是,七小姐真是好记性。”蒋新点头哈腰的在前面带路,言行中处处是献媚的恭敬。

    南宫红燕也习惯了这样的追捧,神情高傲的进了屋。

    蒋新让下人端来了上好的茶叶,又命人把暖炉点着,整个屋子都暖烘烘亮堂堂的,弥漫出好闻的茶香。

    所有人都坐下了,只有北冥连城,一身黑袍的站在雕花红椅旁,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曲洛用狭长的眸子看他,那意思是,你不坐?

    北冥连城没有说话,抓过南宫白夜的衣袖,擦了擦红椅,才冷漠着一张书生脸坐下。

    南宫白夜忍住把某人隔着窗户扔出去的冲动,冷笑的给他送过去一杯茶。

    那大爷连看都没看,磁性低沉的声音:“我不喝。”

    南宫白夜也不在意,不能和禽兽计较礼仪问题,端着瓷杯,轻嗅着茶香,刚想入口。

    “你也不能喝。”北冥连城倾身靠近她,一手揽住她的腰,冰冷透过薄衣,烙在她的肌肤上,嗓音沉沉。

    南宫白夜笑弯了眸,也压低了话:“师兄,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指手画脚,我咬死你。”

    说完,茶杯碰着薄唇,忽的一顿。

    这茶……有问题。

    南宫白夜双眸一眯,朝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看过去。

    北冥连城嘴角勾了起来,冷冷的味道,还带了三分嘲讽……

    蒋新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响动,虽然具体听不到那两人说了什么,但是那句“我不喝”,他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位小哥儿,我蒋府的茶有什么问题吗?”蒋新以为北冥连城和南宫红燕他们是朋友,自然是多关照一点。

    南宫红燕却冷哼了一声:“他一个穷酸书生根本不会品茶,能察出什么问题来。”

    蒋新那是多精明的人啊,一听这话,又打量了这一行人几眼,这才发现那是分两派的,态度立刻变了,虽还是笑着,却带了些不屑:“原来是不会品茶啊……也是,平常人家确实喝不上这样的茶,小哥儿该趁着有机会多喝几杯。”

    北冥连城只看着他笑,单手拖着下巴,黑玉指环微闪。

    那目光极冷!

    蒋新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大人物没有见过,可这时他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心脏一纠,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我家这位确实不太会品茶。”南宫白夜把手按在北冥连城的肩上,嘴角微翘。

    北冥连城这才把目光收回来,放在她那双手上,薄唇半挑:“又找死?”

    “我洗过手。”南宫白夜根本不怕他,把手放在他眼睛上,捂住!

    蒋新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不适的感觉消失了,他笑了一声:“那还真是不能喝,否则再好的茶饮起来也是牛嚼牡丹。”

    洛小公子在一旁听着,不能说话的他用爪子一下又一下的挠着墙……

    喂喂喂,那个蒋新,你知不知道某人喝的茶叶都是从天山上摘来的,圣上想喝都要去魔宫舀……少爷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你死定了!

    “哥?”曲墨凝大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家哥哥。

    曲洛:干嘛!

    “你今天的话怎么这少?”

    曲洛:少爷我他妈的倒是想说呢!

    “真好,世界好安静。”

    曲洛:……好个屁!

    南宫红燕也朝这边看了一眼,不耐烦道:“不要管什么茶叶了,蒋新我问你,你这里是不是少了一个管家?”

    这个问题简直是废话,南宫白夜凝了眉。

    蒋新的脸一下子暗淡了,说话还带着哽咽:“我也是昨天听衙门的人说的,蒋生这一去,我……我心里也空荡。”

    “蒋员外不要太难过。”这是南宫蕊儿从进来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脸上带着浅笑,就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仙子:“七妹接了你们的案子,不出几日就能将凶手绳之于法,替蒋管家报仇。”

    蒋新听了很受用,掂脸笑着:“那就有劳四小姐和七小姐了。”

    “蒋员外哪里话。”南宫蕊儿把手中的瓷杯放下,声音清脆:“您为人义气正直,平日做的也是为国为民,好人总该是有好报的。”

    蒋新把茶喝进去之后,连忙摆手:“哎,我这人啊,没别的,就是好打抱不平。”

    呵……听到这里,南宫白夜止不住的笑了,双眸一寸寸的从蒋新脸上扫过,却没有说话。

    南宫红燕继续在那问着案情:“有人说蒋生临时前去过墓地,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啊?墓地?蒋生他去墓地做什么?”蒋新似乎很吃惊,眼睛都瞪圆了:“我不知道。”

    南宫红燕笑了,扫了南宫白夜一眼才说:“你不知道也不足为怪,毕竟这也只是某个人无聊的猜测,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在那里瞎说八道。”

    “喔,呵呵……原来如此。”蒋新笑了,紧绷的身子向后一靠,又招呼大家喝茶。

    可就在这时!

    南宫白夜开口了……

    正文037帅气冷冽的审讯

    “蒋员外这么义气正直的人,肯定在情事面前,也不太热衷吧?”她浅笑着撑着下巴,一颗相思泪痣微闪。

    南宫红燕厌恶的瞥了下嘴:“呵呵,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整天都只想着那种事吗,又不是青楼的女子。”

    “红燕。”南宫蕊儿轻斥了一声,却也是看不起人的目光。

    慕容少枫更是把手中的瓷杯攥的生硬,他以前怎么就娶了这样无耻的女人!

    南宫白夜才不管旁人如何看自己,只笑着一张清秀的脸,等答案。

    蒋新轻轻的咳了一声,才道:“我与夫人恩爱如初,断不会再外面胡来。”

    “是么?”南宫白夜笑了,她从红木椅上站起来,踱步走到蒋新身边,一双眸子里含着笑意,微微倾斜着身子:“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怎么解释呢?蒋员外……”

    “你!”蒋新伸手,连忙捂住自己的领口:“这,这是夫人昨夜……”

    “蒋员外!”还没等蒋新解释,南宫白夜就打断了他的话:“夫人今年贵庚?”

    蒋新被她的气势一震,喃喃道:“五十有余。”

    “通常情况下,一个五十多岁,性格端庄的妇人,是绝对不会在情事上这么激烈的。”南宫白夜慢条斯理的说着:“蒋员外,下次偷吃,记得把嘴擦干净。”

    蒋新咬牙:“这是我的私事,还请小姐有点分寸!”

    “私事啊……”南宫白夜笑了:“那我们现在聊聊公事,蒋员外当真不知道蒋管家去过墓地?”

    蒋新喝了一口茶,下意识的扭了下衣领:“我当然不知道。”

    “你说谎。”南宫白夜指了指他的手:“人在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时,都会躲避……你看你还扭衣领,蒋员外,你是有多抵触我这个问题?”

    蒋新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位小姐,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不要仅凭着自己的猜测,就给蒋某定罪。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请……”

    “呵呵。”南宫白夜笑了起来,样子有些无辜:“蒋员外你别激动,坐下坐下,咱们继续聊,太激动了是很容易露出破绽的喔……”

    蒋新被噎住了,那句“就请小姐尽快离开我蒋府”再也说不出口。

    他坐下,一连喝了三口茶,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又恢复了商人精明的模样,

    南宫白夜依旧勾着薄唇,不放过他一丝一毫:“原来蒋员外真担心会露出破绽啊。”说着,她摸了摸下巴:“嗯……刚才我也只是猜测,现在看蒋员外这模样,我基本上能肯定,你是真的在撒谎。”

    噗!

    曲洛,曲神偷一口茶没喝进去,全部都喷了出来。

    转过头来朝着北冥连城竖大拇指。

    你这师妹,也甭精了。

    这一步一个陷阱挖的,走哪都是死啊……

    北冥连城食指有一搭无一搭的敲着长腿,心情看上去不错。

    再看蒋新,那整张脸都是绿的,他攥住茶杯,粗粗的喘着气,而后扭过脸去,朝着南宫红燕说:“七小姐,如果这位小姐不是您的朋友,蒋某只能把她请出蒋府了,这样的人太无礼,我蒋某得罪不起!”

    “蒋员外想如何做就如何做,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本小姐的朋友。”南宫红燕冷哼道:“贱民一个!”

    蒋新放下茶杯:“蒋某自认平日做事光明磊落,从不背后嚼人舌根,这一点点的私人小事,这位小姐就揪着不放,硬要诬赖我。”说着,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啊,把这两个人给我请出去!”

    “是,老爷!”门外的武士们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手还没碰到南宫白夜的衣袖。

    一块镶金的令牌,就抵了出来,大大的“皇”字标着,气焰如虹。

    “蒋员外。”南宫白夜黑白分明的眸,清澈的看着蒋新:“你应该认得这块令牌。”

    蒋新攥了攥手,嘴角扯笑:“不是蒋某不配合查案,是小姐的态度实在让人无法接受,若是小姐有了证据,可以随时找衙门的人来抓蒋某。现在,送客!”

    武士们一听这个,一拥而上!

    南宫白夜却笑了,漫不经心的模样:“该问的我都问完了,也正打算走,你们可以退下了。”

    武士们发愣,看了看蒋新。

    蒋新皱起了眉,这人到底是打哪里来的,怎么一举一动都让人摸不透,还是说她在以退为进,其实真正的目的还是留下来。

    蒋新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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