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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萌宝盗墓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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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萌宝盗墓妃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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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了:“约法三章是方便我的,不是方便你的。”

    南宫白夜嘴角一僵!

    北冥连城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手,漆黑的袍子空中一扬,满天昏黄璀璨,尽数溶进了他的眸里,桀骜难折的背影与渐渐黑下来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接着,他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话:“傻站着干嘛,走了。”

    南宫白夜:……

    “娘亲。”南宫小喵凑过来,咬耳朵。

    南宫白夜的瞳孔眯成了一条线:“说!”

    “我今天总算见到比你还无耻的人了。”小人儿很是认真的正着一张小俊脸。

    南宫白夜笑了,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小脑袋:“小喵,我突然觉得,你很适合光头。”

    “不!!!”南宫小喵用爪子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头,继续和南宫白夜咬耳朵:“娘亲,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你,你听我说,我知道他的弱点!”

    南宫白夜挑了下眉,那非人类有弱点?

    “咳咳。”南宫小喵左右看了看,见好多人都看着自己,又把声音压低了一点:“我怀疑,他和我是同类。”

    猛然间。

    南宫白夜抬起双眸,朝着北冥连城的方向看过去,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同类?

    吸血鬼吗?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觉得有趣之外。

    南宫白夜心里隐隐约约的升起了一股不安。

    京城是国都。

    按照师傅的说法,只要在京城里,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接近。

    因为这里不仅有南宫苑驻守,还设有三个镇国之宝。

    每一个宝贝都是驱邪圣物。

    可现在,青天白日的就有吸血鬼出来溜达。

    而且很明显,这吸血鬼的身份也是个问题。

    因为,皇帝的态度太可疑了。

    总觉得这次的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嗤,我说什么了,有些人啊,真是骨子里改不掉的浪荡性子。”南宫红燕看着南宫白夜的神情,凉凉的说道:“要我这种人比试,简直是来恶心我的!”

    听到这句话,刚直的黑小泗很不解,浓眉皱着,一脸端正:“其实你可以不用比,刚刚在擂台上你已经输过了。”

    “你!你!”南宫红燕气的全身都发抖了,两手攥着,紧紧垂在腿上。

    黑泗亮着一颗小光头,很有武学大家风范:“而且那场比试我看了,你们的实力很悬殊,再比多少次都是你输。”

    “黑泗!!!!”南宫红燕一扯皮鞭,怒声道:“你不要以为你是黑家的人,本小姐就不敢动你,我不和你打,是因为你年纪小,我不屑以强欺弱!”

    面对这样如火的气焰,黑泗依旧面无表情,语气淡淡:“和我比,你也是输。”

    南宫红燕一噎!

    “哈哈。”南宫小喵垫着脚尖,小爪子搭在黑泗的肩上,大眼睛看着南宫红燕:“所以说,这位姨姨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娘亲说了,输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的虚荣,输了也不认输。”

    黑泗很认真的纠正他:“她不用挣扎,一招就能打倒。”

    “你,你们!”南宫红燕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可想而知她被气到了什么地步!

    南宫蕊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毕竟这是在打“南宫苑”的脸。

    南宫红燕张着嘴还想说点什么。

    “好了红燕,不要再闹白夜姐姐了。”南宫蕊儿轻移莲步走过来,边说着边朝着南宫白夜的方向看过去,语气带着三分的责备,七分的怜惜,眼底里却酝着别人看不透的毒意:“白夜姐姐,如今你也回来了,我同母亲说说,帮你安排一间房子。眼下三殿下,曲公子和慕容将军都在。咱们姐妹以后不可以再生嫌隙,一定要和睦相处才是。呵呵,母亲听到你回来的消息肯定也会高兴,在这样闹下去,旁人看了,还以为你受了委屈呢。”

    “母亲?谁的母亲?”南宫白夜懒懒的反问:“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因为你跌倒,就把我吊在树上打了三天三夜的母亲,那我还真不想回去,毕竟我一个弱女子斗不过恶婆娘。”

    “你!”南宫蕊儿的火气在肚子里四处乱窜,脸色也越来越涨红,气息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很恼怒,恼怒地不得了。

    这个贱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以前的事都说出来了。

    那都是几岁的事情了。

    她居然还记得!

    南宫家只有南宫红燕和南宫蕊儿是同母所生。

    南宫红燕听到南宫白夜的话,彻底发飙了:“蕊儿姐姐好声同你说,你不听,还诬赖母亲!你把你的话给我收回去!”

    “诬赖?”南宫白夜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岤,嘴角抿着笑:“这里,可是记的清清楚楚,是不是诬赖,你蕊儿姐姐最明白。毕竟当初,她和你母亲的打聋了我一只耳朵。”

    南宫红燕嚷道:“你胡说!你现在明明没有聋!”

    “对,我没有聋。”南宫白夜直视着南宫红燕的眼:“没有死,孩子也没有流!那一天,你们把南宫苑的门紧紧关着,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断了我的活路?真是可惜呢,我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听到这里,南宫蕊儿小声的哭了起来:“白夜姐姐你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倔,我们怎么可能故意断你的活路呢,那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来的不明不白,我们是担心你的名誉,偏偏你当时又被不知从哪来的男人迷的乱了心,听不进任何话去。你走了以后,母亲和我找遍了整个京城,母亲她更是连续几日都吃不下饭,你现在这样说,若是让母亲听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这一番说的,明里是解释,暗里就是在说南宫白夜廉耻不孝,自己造了孽还要赖家里。

    衙役们听了,看向南宫白夜的眸,多了明显的鄙视。

    曲洛摸了摸鼻子,扫了一眼几米开外的北冥连城。

    他半倚在树干上,黑袍垂在脚踝,指尖发光,邪笑微露……

    南宫白夜也笑了起来,三分的嘲弄。

    慕容长枫在一旁看着,如刀刻般的侧脸转过来,像是好久都不叫那个名字,再次出口时,带了些压抑:“白夜,当初你怀了身孕,我气极,是蕊儿劝我,让我把你留下来,我以为那一天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你执意要走,还写了那封……”说到这里,慕容长枫的眼底划过一丝冰寒,休夫书三个字他如何都讲不出口,他眼睛垂了下来,十分俊美:“之后,我也曾想过去找你。”

    听着慕容少枫的话,南宫白夜的眸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淡的嘲弄。

    慕容少枫却诧异的睁了下眸,难道她……真的对自己没感觉,否则他这么说,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冷静?

    “白夜,我说了这么多,是想让你知道,我和蕊儿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南宫蕊儿含泪的点了点头,身如柳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几乎搞得全场的人,都把南宫白夜当成了是善妒的恶妇!

    看着她的目光也越发的不耐了起来,小声的议论:“就算是武功高又有什么用呢,心底这么恶毒,也幸亏慕容将军大度,蕊儿小姐为人和善,否则这样的女人,真该被逐出家门。”

    听着周围的讨伐声,南宫红燕又升起了气焰,长鞭指着南宫白夜:“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你侮辱我也就算了,居然还侮辱生你养你的南宫苑。方才那一场比试你是不是也耍了手段!?不过这些都算了!现在我要向你下战书,这次查案,谁若输了,就跪在京城菜市口给赢了的那人叩三个响头,并说我错了!南宫白夜,我问你,你敢不敢赌!?”

    给读者的话:今天是某人的生日,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生日是今天。前些日子在微博上,私聊了几句,她的朋友找到我说,她很喜欢我,因为我和她说了话,一直都很激动,问我能不能写卡片给她。

    其实我想说她找到了一个好朋友,我希望她们两个人能一直相亲相爱下去,就像蓦然然和沛衍。

    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书,我脾气不好,又不爱在评论区里说话,一出现就是找你们激烈的讨论剧情,然后你们还一直包容我。咳咳,两年了都忘记说,被你们这么喜欢维护着,我很感动。

    所以,今天十二点之前,我能写多少就更多少,一是祝她生日快乐,二是感谢你们,三千字先送上(其实我也只有今天不忙,囧,以后又会消失啦。)

    正文029公道自在人心

    “对你,我从来没有什么不敢的。”南宫白夜抬眸,红色的流云碎在她的眼底:“不过你赌的太小了,我要加注。”

    原本她并没有想过要把南宫苑怎么样,只是想让他们看看如今的她,活的很好。

    可是,这些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呵。

    唐门的人一向都是有原则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枪除根!

    送上门的挑衅,不战的话,岂不是会丢了唐少的脸。

    南宫白夜温润了弯了一双眼,笑眯眯的看着南宫红燕。

    南宫红燕凝眉:“加注,加什么注?”

    “一百万两黄金。”南宫白夜竖着食指,长发扬起,帅气的耀眼。

    一百万两黄金!?

    不止是南宫红燕,就连曲神偷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虽然他们都是京城属一属二的大户。

    但是一百两黄金一下子拿出来也是有点叫人犹豫。

    南宫红燕偏着眼看了看南宫蕊儿,只见对方点了点头。

    她这才大气了起来:“不过是一百万两黄金,赌就赌!到时候你可别拿不出钱来!”

    面对南宫红燕的质疑,还未等南宫白夜开口,南宫小喵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钱票,小手沾着舌尖,点出一张:“这是京城通汇的钱票,一百万两。”

    曲洛看的兴致勃勃:“既然如此,我和三殿下就做你们的见证人,看看谁输谁赢。”

    北冥洵依旧温润的笑着:“我只关心案子的结果。”说着,他转过头看向南宫白夜:“驱魔大师还在等着白夜小姐的消息。”

    “三殿下放心,我有分寸,知道孰轻孰重。”南宫白夜走过来,在众人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她突然朝着慕容长枫看过去,字字重音:“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竟会在背后暗算自己的前妻,慕容将军,你真是让我见识了一把什么叫有情有义。”

    几乎是瞬间!

    慕容长枫英俊冰寒的脸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他那一拳明明还未打出去。

    那个角度,她和台下的人都不可能察觉到才对。

    而且他根本没有想要偷袭她。

    只不过是情急之下才……

    “白夜,你听我说,我……”慕容长枫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南宫蕊儿按住他的手,言语贴心:“白夜姐姐,将军待你从来都不薄,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怎么可能对你出手呢?”

    “就是!”南宫红燕撇嘴:“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啊,连自己以前的夫君都诬陷。”

    衙役们也跟着点头,一直以来慕容将军在士兵的口中,都是护国的英雄,为人坦荡又有真本领,出身虽不好却义气的很,当上将军也完全没有沾祖上一分一毫的光影。

    这样的君子怎么会去偷袭别人呢??

    其中有一个衙役看不过去了,小声劝道:“这位白夜姑娘,您还是别说了,诬陷别人总归是不太好。”

    “诬陷……”南宫白夜嘴角上扬着,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慕容长枫。

    慕容长枫保持着沉默,一张俊脸端着,面无表情。

    “你还敢说你不是诬陷!”南宫红燕冷笑了一声:“慕容将军英雄仗义,不愿意和你一个女人计较,我就纳闷了,慕容将军对你这么好,你还反咬他一口,真是人贱则无敌啊!你说慕容将军偷袭你了?那么大的一个擂台,要是想偷袭,不早就被别人看去了。现在呢,有谁看到了?”

    “我。”淡淡的我一个字,平地响起。

    声音不高不低,却磁性十足,内力外放。

    越是武气高的人越能听清。

    北冥连城还站在树下,如一把出鞘名剑,孤直挺拔,渊停岳滞,势如江河。

    而夜色笼在他身上,竟淡了幽雅,少了温润,硬生生有了妖邪一般的魅惑。

    一帮子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

    南宫红燕嗤鼻:“你和她本来就是一伙儿的!”

    很明显,即便是有了人证,是非曲直也说不清。

    北冥连城扬唇,宝石般的眼睛扫过众人的嘴脸,眸低含着笑……看不出喜怒,或者说是他根本不在乎何为正何为邪。

    南宫小喵也意识到了气氛不对,拽了拽南宫白夜的衣袖:“娘亲,你不解释吗?”他相信娘亲绝对有办法证明自己是对的!

    “小喵,记住,到了绝境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解释。因为爱你的人,就算你不说,也会站在你这边。而讨厌你的人,就算你说破了舌头,依旧也不会相信。”南宫白夜弯腰,捏了捏小人儿的鼻子:“游戏,要有敌人继续陪你玩才有趣。”说着,她看向南宫红燕一行人:“而且公道自在人心。”

    话说到这里,聪明的人自然是明白了。

    比如曲洛,比如北冥洵。

    可南宫红燕却以为南宫白夜怕了,洋洋得意的想要乘胜追击!

    南宫蕊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南宫红燕这才把话咽了下去。

    南宫白夜也懒得在和他们再纠缠,既然压了银子,胜负才是最重要的。

    她邪笑的抓起南宫小喵,朝着黑泗勾了下手指:“小帅哥,走了,去查案。”

    南宫小喵两条腿晃了晃:“娘亲,我们去哪?”

    南宫白夜俯身,在他耳边神秘的说了什么。

    南宫小喵一下子乐开了花……

    南宫红燕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是担心了,跟着南宫蕊儿坐轿回府,一路上都有些恍惚。

    南宫蕊儿自然也看出来了,现在轿子里只剩了姐妹两个人,她的脸色也不再似之前的温柔,声音里带着厌倦:“红燕,你的脾气必须要改改了。”

    “蕊儿姐姐。”南宫红燕嘟着嘴,蛮横道:“你也看到了,是那个贱女人总是挑衅我,才把我给惹恼了,难道我什么都不说,任由她欺负吗?”

    南宫蕊儿皱了下柳眉,隐约有点不耐:“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任由她欺负?”

    “那姐姐的意思是?”南宫红燕拿不定主意。

    南宫蕊儿冷冷一笑:“你没瞧出来,这次回来,那个女人比以前更有心机了吗?”

    南宫红燕点了点头,继而有担心的问:“她若是真赢了怎么办?蕊儿姐姐,你一定要帮我!”

    南宫蕊儿勾起了嘴角:“她赢不了,很快——她就会犯错了!”

    正文030两人逛青楼

    是夜,迷雾弥漫,月上枝头。

    从东大街出来,南宫小喵和黑泗就被南宫白夜打发着去调查在京城有几处停放尸体的“义庄。”

    其实在东大街的时候,南宫白夜只说了一半的线索。

    通常情况下,想要饲养尸虫必须有足够的尸油。

    墓地里的尸体虽然多,但是尸虫养在那里并不好控制,很容易就会被反噬。

    只有在“义庄”,那些尸虫才会安分守己。

    南宫小喵答应的乖巧,嘴里叼着小西红柿,就和黑泗一起去了。

    空荡的街道上,只剩下了南宫白夜和北冥连城。

    不知道是不是入了夜的原因,北冥连城的那双眸子更加的亮了,漆黑的宽袖猎猎生风,就像是身后张开的双翼,散发着掩盖不住的罪恶。

    南宫白夜也不怕他会吸食自己,因为吸血鬼通常只对chu女感兴趣。

    她显然不会成为他攻击的目标。

    更何况……

    就算动起手来,她也不弱。

    南宫白夜勾唇一笑,手指把玩着从死者身上顺来的丝巾,那丝巾颜色艳丽,沾着胭脂,酝着扑鼻的香气。

    她嗅了嗅,饶有趣味的开口:“喂,男人,我们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北冥连城掀了下眼帘,淡淡的看了南宫白夜一眼。

    半响功夫后。

    灯红柳绿的街角,各色的软轿驻在烟街柳巷,一眼望不到边。

    楼上的灯笼挂的高,用的不是艳红色,而是暧昧的浅粉。

    灯笼下站着一群姑娘,各个手拿丝巾,你推我,我推你,喧闹声不绝悦耳。

    楼内,来来往往的都是来寻欢作乐的,扑鼻的胭脂水粉香,满耳的娇笑轻喘声,要多放荡就有多放荡。

    “吆,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生的真俊俏!”一个穿紫衣的姑娘,手上拿着丝巾,朝着南宫白夜的脸上一拂,身子就软了过去。

    此时的南宫白夜已经换了装扮,白色的锦衣裘袍,肩上嵌的是狐毛,眉清目秀帅气逼人,活脱脱的一个大户俊少爷。

    她邪笑着伸出手来,两指间夹的是一张银票,轻止了那姑娘的动作。

    那姑娘一见银票,立刻笑开了花,双眸转了转:“公子,您这可不像是来喝花酒的,连沾我一下都不肯沾。”

    “乖。”南宫白夜指尖一转,倾身将银票塞进了那姑娘的胸脯间,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蛋:“把你们的妈妈叫来。”

    “爷,你真坏!”姑娘红着脸,衣衫一揽,朝着旁边喊了一声:“妈妈,有贵客找你,还不快点出来。”

    “谁呀?”那头一应,熙熙攘攘的从人群间晃来一个人,身姿娇媚,腰细如柳,穿的大红袍子,袍间只系了一根黑色的带子,半遮半掩间,剔透了一身白肌,她浅笑着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南宫白夜一眼,眸畔生花,语气也是说不出的慵懒:“吆,小哥真面熟。”

    在她打量南宫白夜的时候,南宫白夜也在看她,嘴角勾着笑,踏步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来人:“魔娘,好久不见。”

    “你个没良心的!”唤名魔娘的妈妈桑眼眶竟凝出了一层雾,偏头看了一眼南宫白夜身后的北冥连城:“四年不见,竟连男人都有了。”

    南宫白夜轻笑:“他是跟班。”

    “才不信你。”魔娘慵懒的扫了扫她,浑身的女王范:“说吧,不和你家小喵好好的呆在耗子窝里,来我这迷香楼做什么?”

    南宫白夜纠正她:“不是耗子窝,是墓地。”

    “嗯哼,反正也没什么两样。”说着,魔娘朝身后的姑娘吩咐了一句:“准备一间房,要没胭脂味的,点熏香。一个时辰之内,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姑娘暧昧的笑了起来:“妈妈,一个时辰你能做完?”

    “你这丫头,是不是讨打了,快去准备!”魔娘笑着叱了一声。

    不出一会儿,厢房准备好了,桌上摆放着茶具,煮的是上好的云南毛尖,缕缕清香冒出来,散了一屋子。

    南宫白夜也没绕弯子,拿出丝巾来一摆:“你看看,这条丝巾是不是你们这的?”

    “嗯……”魔娘撑着下巴,懒了骨头:“这种丝巾全北京城,只有我这儿的姑娘有。”她的手指在上面绕了一圈,目光放在了北冥连城身上:“夜,你不介绍一下?”

    南宫白夜摊手:“他姓什么叫什么,来自哪里,什么身份,我都不知道,怎么介绍?”

    “刚认识的?”魔娘吃了一惊,而后皱眉:“你从哪弄来的这么一个……”魔娘又看了看北冥连城,只见他一双犀利而冰寒的眸子,此时正看着好友,冷冷的半勾着唇,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如同极地的寒潭,能让人轻而易举的陷进去……

    她不由的把平淡两字咽下口,眸光一凛:“夜,你不会突然出现在京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接了一桩生意。”南宫白夜食指扣了扣丝巾:“你能帮我找出它的主人吗?”

    魔娘摇头:“这丝巾姑娘们用得多,颜色都大同小异。”

    “嗯……”南宫白夜撑着下巴,想了想问:“蒋家的管家平日都和哪个姑娘来往亲密?”

    听到蒋家两个字,魔娘喝茶的手有了微微的停滞,很快她便笑了起来:“夜,就算我是妈妈桑,也不会了解所有姑娘们的心思。”

    南宫白夜把茶杯放下,笑眯眯的开口:“魔娘,你骗我。”

    魔娘不平不淡的说:“这世上我什么都能帮你,唯独蒋家的事,你自己去查。”

    “好吧。”南宫白夜从椅子上站起来,虎牙笑的好看:“小喵最近老嚷嚷着来青楼,魔娘,这么久不见,我们都很想你。”

    魔娘素手点了点南宫白夜白洁的额:“你才骗我,我见你的时候,小喵还没出生呢,别想我能心软。”

    南宫白夜摸了摸鼻梁:“一点都不能通融?”

    “左手边第三间。”魔娘一收丝巾,走到门前,回眸一笑:“查人可以,别影响我做生意,有时间就带小喵来找我。”

    “好。”南宫白夜继续笑,很讨人喜欢的那一种。

    魔娘嘀咕了一声:“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磨人的东西。”就推门走了。

    南宫白夜也没浪费时间,迈出步子就打算去查,却不想手臂一紧,还没看清什么情况,整个人便被男人推回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正文031两个人呀,嗤嗤。

    眼前压下来一片黑影,唇被人咬住。

    对,不是吻,是咬!

    男人两指捏住她的下颚,用力扳过她的脸,薄唇顺势覆上去。

    牙齿厮磨着她的唇。

    那温度像是刚刚从北极舀来的冰,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口中混着茶香,混着彼此的唾液,渗进了舌头里。

    南宫白夜的手无处安放,被迫环在他的腰侧,一退再退。

    可男人却得寸进尺,舌尖划过她的耳,吸允的力道足以使她头皮发麻……

    南宫白夜眯起眸子,左手一扬,银色的匕首抵在了北冥连城的颈上:“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这个地方选择用餐。”

    “呵……”北冥连城缓缓俯身,健硕的胸膛压向她,凉薄的唇微勾,尖锐的獠牙,邪气了一张脸。

    头顶一盏水莲造型的灯笼高悬,洒下来的金色光晕,恰好落在出窍的兵刃上。

    银刀一闪,映出一个驱的字样。

    这把刀不伤人不杀生,专斩天下妖邪。

    北冥连城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双眸玩味的盯着置于身下的小脸,神色却未见慌乱。

    一双乌黑的眼睛无波无澜,只有眼底的泪痣有些魅。

    “你说得对,在这里用餐,确实太脏了……”北冥连城眼神沉下来,修长的手指轻佻,一寸寸沿着她腰间的曲线往上,辗转停在她的胸前,指尖游移……

    骤然!

    他用力扣紧她的腰,冰冷的挂玉摩擦着她肌肤,手指一扬,松了力气。

    南宫白夜挑眉看着他。

    北冥连城温润着神情,没了獠牙的他,无害白净。

    可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无害。

    指尖停在匕首上,轻轻一划,血气弥漫。

    他伸出舌尖来,舔了一下她的颈,薄唇间是漫不经心的慵懒。

    那意思,摆明了就是没有将自己手中的驱魔刀放在眼里。

    南宫白夜眸色沉了沉,难道他是纯种吸血鬼?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魔娘走了进来,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明显的楞了楞,接着是盈盈的笑:“二位的兴致真好。”

    此时,南宫白夜的唇还肿着,小手放在男人的肩上,袍子都被撩开了,一幅等着被上的姿态。

    而北冥连城偏偏又是一身禁欲的黑袍,冰冷着瞳,眼角透着慵懒的情欲,听到声音之后,他略微侧了下棱角分明的脸角,一双琥珀般透明的眸子清清楚楚的写着“你打扰到我们了”

    “噗嗤。”跟在魔娘身后那姑娘一笑:“妈妈,你又拿紫嫣寻开心了,这儿哪有公子点我?找个小倌来还差不多。”

    南宫白夜把人推开,扬了扬唇:“闹着玩罢了,姑娘莫当真。”

    “可公子你倒是和紫嫣说说,要如何闹才能把的嘴唇给闹红了呢?”紫嫣举手,将胳膊搭在南宫白夜的肩上,轻轻的冲着她的耳边吹着气。

    南宫白夜也不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调笑道:“如果你告诉我,蒋管家是怎么死的,或许我倒是可以帮你把嘴唇也闹红。”

    “你说什么!”紫嫣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无光,就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蒋,蒋生他死了?”

    南宫白夜看着她,微微眯眼:“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紫嫣大声的嚷了起来:“我一整天都在迷香楼,那个死鬼也是个喜新厌旧的货,这才几天呀,就把我给忘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南宫白夜也不在乎她骂了什么,只问:“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吧,他那次倒是出手大方,还说什么自己这次能狠狠的捞一笔。”紫嫣冷笑:“反正他嘴里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南宫白夜沉思了片刻:“那你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紫嫣想了想,柳眉皱了起来:“没有啊,都好好的。”

    南宫白夜沉下眸来:“他那天是在这里过夜的吗?”

    “呵呵,瞧公子说的,有哪个男人来了迷香楼不睡一夜再走。”紫嫣靠着她,软的像滩水:“除非他啊……不是男人。”

    南宫白夜笑了笑,抓住那只下滑的手:“你再仔细想想,他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做噩梦或者有没有胡乱挠痒?”

    “噩梦……”紫嫣忽的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子里带了些恐惧:“说起来,那天他确实很奇怪,我们正亲热呢,他忽然站起来,非说床边有人。大半夜的,迷香楼的姑娘们早都陪客去了,我那屋子里除了我和他,连个丫鬟都没留,哪来的什么人。偏偏他非说自己看见了,还让我去点灯。”

    “你点了吗?”

    “点了,可我没看见有人。”

    “后来呢?”

    “后来我们都睡了。”紫嫣微微的拧起了眉:“不过他一直都神经兮兮的,时不时的朝着床边看一眼,看的我都心里发毛了。”

    南宫白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这个给你。”

    “干嘛?我可不信什么邪门歪道。”紫嫣挑着眉,娇笑道:“问了我这么多,连锭银子都不给,拿张破纸出来糊弄鬼啊?”

    南宫白夜摇头一笑,换了锭银子抛过去。

    紫嫣接好,狐媚着小脸,拽过丝巾,在路过北冥连城的时候,舔了下薄唇,勾引人的韵味:“公子要是哪天换了喜好,可以来这迷香楼找我。您这样的,紫嫣倒贴银子都愿意伺候……”

    面对露骨的诱惑,北冥连城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只勾了勾淡色的唇瓣,头顶上的灯,一盏又一盏,似是有了感应,灭的一干二净!

    黑暗中,似是有什么破唇而出,沾上了死亡的气息。

    紫嫣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掉进了冰窖里,刚要回头,就见南宫白夜侧身按住了男人的手腕,笑的明眸皓齿:“紫嫣姑娘有所不知,我这兄弟是个断袖,恐怕无法消受美人恩了。”

    “呵,断袖?”北冥连城不怒反笑,反手扣住南宫白夜的腰,撩热的气息喷来,故意说的暧昧不清:“断袖能对你这样那样?嗯?”

    正文032公子如玉

    魔娘眨了眨眼,笑的意味深长:“这样?那样?”

    “嗤,原来是一对儿啊。”紫嫣顿时失了兴趣,媚眼又在北冥连城身上扫了一圈,可惜了,这么伟岸的身子,竟是个有主的。

    南宫白夜拍开男人的爪子,声音压低,眼睛笑眯眯:“请注意你的措词和语气,好吗?”

    “好吗”两个字她咬的很重,眼角那颗相思痣闪着寒光,写着只有两个人才能明白的警告。

    北冥连城低头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拒绝:“不好。”

    南宫白夜还在笑着,只不过手上有了动作,一把拽过男人的衣领,脚尖半点,像是亲吻的姿势:“你还有没有人性了,嗯?”

    北冥连城挑了下眉,那样子很嚣张,却优雅的像是活在城堡里的贵公子,身子压低,迷人的气息吹在她的耳侧,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和一只吸血鬼讲人性?真是愚蠢。”

    南宫白夜:……

    你才愚蠢,你全家都愚蠢!

    “呵……”

    也不知道北冥连城在想什么,指尖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颊,冷冷的笑了。

    南宫白夜抓住他作乱的手指,撇了下唇,转头对着魔娘说:“我们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魔娘玩味的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低低的笑了,心道:看来,这次夜遇到对手了……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嘴角翘起来,魅人的很:“亲爱的,你可别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喔……”

    “妈妈,那两个人是谁啊?”紫嫣好奇的问:“我从来没见你对谁这么好过。”

    魔娘点了一下她的额:“有没有听过盗夜这个人?”

    “没。”紫嫣摇了摇头。

    魔娘笑了,却没有再说什么……

    除了自己,有谁知道,当年震慑江湖,行踪成谜的盗夜——是个女人!

    不管如何,她又回来了。

    以后的京城,应该会越来越精彩吧……

    呵呵。

    紫嫣不知道魔娘在想什么,现在的她只感觉到了心里隐隐的不安。

    从房里退出来之后,她绕开了人群,朝着迷香楼的后房走了过去。

    她走的很小心,时不时的向着左右看一眼。

    最后,她在一间上锁的丫鬟房旁停了下来,伸手拍着房门

    房间里像是没有动静一样。

    紫嫣又隔着窗户看了一眼,那里面坐着一个头发很长的女人,听到响声后,她没有回头,而是拿着木梳,一下又一下的梳着自己的头发。

    她梳的很认真,很认真……

    只不过那动作有些奇怪。

    不像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倒像是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尸体,一举一动都诡异的很。

    紫嫣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知道人在里面,她也就放心。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也没再后院多做停留,盈盈笑着去接客赚银子了。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走后,那上了锁的门竟然开了!

    一阵阴森森的风从房间里溢了出来……

    ……

    夜色又浓了几分,逛完青楼的南宫白夜决定先去和两个小人儿汇合。

    汇合的地点是京城的一家酒楼。

    南宫小喵和黑泗已经坐在里面等了,两个小人儿点了一大堆的点心。

    黑泗生的冷峻,面无表情的拒绝南宫小喵任何的投喂行径。

    南宫小喵撇了撇小嘴巴,大大的眼睛都泛红了。

    黑家少主没了办法,叹息:“我吃。”

    “乖!”南宫小喵伸爪子,摸了摸黑小泗的光头,一见南宫白夜来了,立马站了起来:“娘亲,我想养一个黑小泗!”

    “咳!”黑家少主被点心噎到了,好端端一张俊脸开始发黑……

    南宫白夜笑眯眯的把儿子抱起来:“别提无理的要求。”

    “哼。”南宫小喵小鼻子喷着气,看向北冥连城,委屈道:“叔叔你说,小喵的要求很无理吗?”

    北冥连城想了想,一脸的认真:“不,很合理。”

    南宫白夜:……

    你们两个人一起过吧!!!

    “小喵同学。”南宫白夜捏着儿子的耳朵,笑眯眯:“先说说我交代你做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南宫小喵嗯了一声,拿出一张小地图;“这是阿泗花钱买的,京城有五六家义庄呢,不好查。”

    南宫白夜把地图拿过来,偏头看了看,笑了:“好查。”

    “怎么查喔。”南宫小喵双手托着腮,圆溜溜的眼直盯着北冥连城看:“一家一家的去查,时间根本来不及。”

    南宫白夜食指点在地图上,眸低闪出精明:“不需要一家一家去查,这里不是有一家离蒋苑很近嘛?还有,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在看哪里?”

    “我看叔叔啊。”南宫小喵指了指北冥连城。

    南宫白夜眯眼:“小喵同学,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深刻的探讨一下你的性取向问题。”

    “性取向问题?”南宫小喵眨了眨眸:“什么叫性取向问题?”

    南宫白夜低声道:“你不能因为从小单亲,缺乏父爱,就去喜欢男人。”

    “小喵不喜欢男人啊。”南宫小喵伸手,抱住黑家少主的腰:“小喵喜欢阿泗!”

    黑泗:……

    躺着也中枪!!!

    南宫白夜扶额,越来越乱了……

    ……

    吃完点心,四个人并没有继续查案,而是在酒楼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家。

    北冥连城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一顶软轿在外面等了。

    那轿子从轿身到轿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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