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把揪住的衣领。
然后……
重重的拳头揍了下去。
她打人的姿势很漂亮,像是有经过专门的格斗训练。
严格意义上来讲,唐门的人下手都很漂亮。
尤其是在揍人的时候,绝对帅气!
南宫红燕被她打的门牙都掉了,嘴里淌着血,狼狈的大喊:“你等着,你给本小姐等着!”
“我会等着。”南宫白夜笑容可掬的一松手:“但你最好记住一点,我的话从来不是随便说说的,再让我听到野种两个字,我弄死你!还有,我
还姓南宫,不是想沾你们南宫苑的光,而是这个姓时刻提醒着我,在此之前我受过怎么样的对待。回去告诉南宫家的人,就说他们当年耻笑的废物回来了!”
南宫蕊儿远远的在评委席上看着,小脸阴沉了下来。
难道是错觉吗?
为什么在那个贱女人身上,会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个废物!
南宫家最大的耻辱!
一个废物也会让人感觉到危险?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她根本就没有武气!
一辈子都不可能有!
当年,她可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断了她的武脉,还把她骗进了鬼洞里……
可如今……
那个女人变了,完完全全的地变了!
从气质到眼神,无一不说明着,她南宫白夜将不再是废物!
此时,一向嚣张的南宫红燕已经渐渐的感到了害怕。
裁判官员们也都束手无策,这场武气测试已经朝着他们无法掌控的局面发展了,历年来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这该怎么办啊?
就在这个时候,街上传来一阵尖而细,锐而利的高喊……
正文025见了师妹会有啥反应
“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
众人赶紧跪拜,瞪圆了眼眸,朝着身后望去,只见不远处浩浩荡荡走来一群人,打头的高举龙旗,金黄的耀眼。押尾的端的是鸾轿,威严的霸气!
喊话的便是皇上身边的孟公公,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的极好,
身穿宫廷大总管的太监服,手执一柄佛尘,人精一样的瞅着擂台。
官员们一个哆嗦,该跪的都跪了。
孟公公笑呵呵的走过来:“诸位大臣,老奴只是替皇上传个话,让这些个参赛者们,换个地方比试。皇上说了,今年不斗武气,斗才能。”
不斗武气,斗才能?
怎么斗?
官员们一个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既然孟公公发话了,事情必须得办。
先是找了家离擂台最近的茶楼,把皇上安顿好,再请几个参赛者和评委们上了楼。
曲洛心道:幸亏皇上出现的及时,否则那人说不定真就把擂台赛给拆了!
茶楼里设着雅间,雅间很大,用的是上好的熏香,一进屋就暖和和的,很容易就能让人放松。
南宫白夜不由的打了个哈欠,眼睛慵懒的抬了抬。
皇帝就坐在软榻上,手中端着茶杯,可能长年侵滛权利和自身高位,他眉眼深邃,明明长相英俊却带着霸意,未着黄袍,一身锦衣,但即便是宫中便装,衣袖上也绣着金线龙纹,就像他这个人,笑容再温和,也隐藏着俯视众生的冷酷。
南宫红燕啪的一声就跪下了,嘴角还淌着血,哭哭滴滴的说道:“皇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皇帝呵呵的笑了笑,看上去很是平易近人:“这不是南宫家的小七么?这是怎么了?受委屈了?”
南宫红燕吸吸鼻子,指了指南宫白夜:“红燕的伤都是被这个女人打的!她还有个帮凶,是个书生,那个人居然说要杀了我!他们根本就是藐视王法!皇上,你一定要治他们的罪!”
“喔?”皇帝将目光放在南宫白夜身上了,看不出喜怒。
南宫白夜倒也不在乎,只笑了一下:“皇上,擂台赛上的比试向来是拳脚无眼,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
孟公公:……
正当防卫能把人的门牙都打下来?
这小娃儿真有意思。
皇帝也跟着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小红燕也没有什么好冤的。”
“我!”南宫红燕攥了攥手,一脸的憋气:“还有那个书生呢!我根本没有惹他,他就说要杀了我!”
皇帝挑眉:“那书生呢?”
“咳,咳咳!”曲洛帮南宫红燕指了,那人就站在阴暗的地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模样。
皇帝侧目瞧过去,本来笑的嘴角僵了一下,就连端着的茶杯也跟着明显的紧了一下。
他突然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吓的官员们楞了楞。
要不是孟公公那声:“皇上。”他就要不顾场合,开口痛骂“你这个臭小子……”了。
不过,他很快就笑了起来:“众位爱卿,没事没事,朕只是坐的太久,站一会儿。”
官员们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也跟着笑。
南宫红燕看的奇怪,就连坐在雅间外的南宫蕊儿也感觉到异样,不过她并没有多想。
只有南宫白夜双眸闪过了一道光,看着“黑衣书生”的眸里多了些探究。
皇帝似乎很不悦,语气也沉了下来:“红燕说的可是真的?”
黑衣书生没有说话,低着头像是在掸衣衫上的尘土,好似再大的事情加起来也比不上他身上的衣服来的重要。
皇帝又想骂大街了!
没办法,很会看人脸色的曲洛只好用手暗暗的推了推某殿下。
“你手不想要了?”黑衣书生总算开口了,双眉微皱的看着曲洛,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邪魅,那意思就是嫌弃他脏。
曲洛也想骂大街!
这他妈的什么人啊!
皇帝倒是笑了,又硬生生的忍住,故作一脸的严肃:“你可知罪?”
“什么罪?”黑衣书生的声音慵慵懒懒,听在耳朵里却很沉,金属的质感,像是能将人的魂魄勾走,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太中听。
皇帝吹胡子:“有人指控你,说你想杀了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黑衣书生很干脆的反问,然后又加了一句:“我不记得了。”
南宫红燕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泛抖的指着黑衣书生:“你,你,你……”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慕容少枫抱了抱拳,道:“皇上,末将可以作证。洛公子也听到了,是吧,洛公子?”
被点名的曲洛脖子一缩:“咳,这个……”
“想想而已,我又没动手。”黑衣书生勾了勾薄唇,明明是普通的长相,却在那一刻明艳如芒:“想也犯法?”
原来气死人不偿命的在这里!
南宫白夜开始感叹自己在语言暴力方面还是薄弱了一点,比不上这位。
皇帝轻咳了一声。
孟公公那是多精明的人啊,就这不寻常的架势,他早就嗅出猫腻来了。
为难似的开口:“皇上,据老奴所知,这刑法里还真没有这想法罪。这位公子年轻有为,七小姐又活泼可爱,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孟公公这一番话的真真是好,两边都不得罪,还让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照小孟子的看法,这案子该怎么断。”
“既然是误会也就称不上是什么案子了,老奴眼拙嘴笨,就觉得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选出一位德才双全的人来辅佐皇上,这百姓们也还在等着“状元”会花落谁家呢。”孟公公说完,就恭敬的退到了一旁,向后退的时候,他不由的打量了书生两眼,也没觉得这少年有什么不同啊,怎么皇上就……哎,算了算了,他一个做奴才的,只要能揣摩出半分的圣意就是好的,再多想下去,过的也不安生。
皇帝点了点头,这件事基本上就过去了。
可南宫红燕哪是受了气能忍住的主儿,脸色不好的嚷道:“皇上,你不该这么做!他们明明就是……”
“小红燕啊,呵呵。”皇帝笑着打断她的话,那双眼酝了冰寒:“朕虽然不出宫,京城的事也多少知道。你不遵守测试规则,输了比赛,反咬别人耍诈,拿南宫家的权利压人。你说朕不该这么做,那朕到要问问你了,朕该怎么做?嗯?”
南宫红燕脸红着大喊:“这是两码事,皇上应该把那……”
“红燕!”雅间外的南宫蕊儿急忙跑进来,双膝一跪,连带上南宫红燕也被她按在了地上,她容貌美丽,所以说话也是温文可亲:“皇上,红燕多年来在山上野惯了,祖父也经常说她这性子不拘小节的厉害,就是欠教训,平日里竟胡言乱语,这才在圣驾面前没了规矩,蕊儿恳请皇上赎罪。”
皇帝笑了笑:“什么罪不罪的,小孟子还不快点把人扶起来。”
“谢皇上。”南宫蕊儿甜甜的应着,花语里带着乖巧,眸里却是截然相反的毒辣,她看看不服气的幺妹,再看看站在远处的南宫白夜,掌心里烙下了一层印痕。
都是这个贱女人害的!
他们南宫家的人走到哪里不是众人捧着,就连皇家人也不能贸然责备。
可现在,皇上显然是动怒了。
这个贱女人所有的行为都像是在打“南宫苑”的脸。
简直就是该死!
南宫红燕也恨得眼睛发直,一副恨不得要撕了南宫白夜的表情。
面对这对姐妹俩毒辣的目光,南宫白夜只是莞尔一笑,淡淡转开了眼睛,望向茶楼下,两个小人儿正并肩站着,身后搂着他们的人是三皇子北冥洵。
他朝着她招了招手,笑的温柔似水,单手掀着衣袍,像是正打算上楼。
原来,这皇帝是他请来的……
“父皇。”北冥洵上来之后,轻咳着向皇帝行了个礼,一阵药香从长长的袖口里溢出来,散的满屋子都是。
皇帝笑着点点头:“洵儿,这次武气比试的规则是你定的,就由你来说说,这下来怎么比吧。”
“是。”北冥洵应的温润,伸手从袖口出掏出一张冥纸,冥纸上用血迹大大的写了几行字:“十一月十一日,酉时(相等于北京时间17是至19时),将在擂台附近,举行一场死亡表演。留信人——沉冤。”
死亡表演?
十一月十一日,酉时?
不就是现在!
南宫白夜双眸一紧,看向北冥洵的眸光微闪。
南宫红燕却大叫了一声:“是谁这么恶心啊,居然用冥纸来写字,还弄什么死亡表演,吓唬谁啊!”
“这张纸是五天之前出现在皇宫里的,投信人不清楚,投信的目的也不清楚。”北冥洵温润的说着:“现在就快到预告里的死亡时间了,衙门的人已经把这里包围了,如果是没有发生命案,各位接下来只要查出这封信出自谁之手。”
“那如果发生命案了呢?”南宫白夜伸了个懒腰,踱步走过来,拿过他手上的冥币,左右看了看,眸低酝着笑:“是不是会查出凶手,就算谁赢?”
南宫红燕嗤了一声:“怎么可能发生命案,你没听到三皇子说这里已经被包围了吗?我看这封信根本就是人在装神弄鬼,让祖父去查一查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涅老已经看过了。”北冥洵斯文的笑不改:“他没有看出问题来。”
南宫红燕在面对北冥洵时,声音明显弱了,还有些娇羞的意思:“既然祖父没看出问题来,就代表着不会出事了。”
“呵……”南宫白夜双手放在脑后,一副懒垮垮的模样。
南宫红燕怒道:“你笑什么!”
“恐吓信呢,一般分为两种。”南宫白夜把手上的冥币递给了黑衣书生:“一种是匿名的,另外一种就是署名的。署名的呢,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说就是为了让人记住他。可见他不只是随便写写,随时会实施行动,而这封信刚好出现在了皇宫,就代表着投信的人不怕犯罪。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是夹在了皇上的奏折里。”
皇帝一笑:“你怎么知道?”
“味道。”这两个字是黑衣书生说的,他将冥纸放在鼻尖,压抑不住的邪气,从他的眼角露了出来。
南宫白夜点了点头:“嗯,是味道,衍龙墨的味道很重,想必皇上很喜欢这墨,连身上都
是这个味道,而这冥纸上也是。”
“那犯罪心理学呢?是什么书?”曲公子好奇的是这个。
南宫白夜有点囧,她总不能跟一群古人解释现代名词吧o□o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宗命案一定会发生!”
南宫红燕明显不信,嘴角微撇:“想吸引三皇子的注意,也不用这么说吧,真是为了勾引人无所不用啊。”
北冥洵静静的听完,咳嗽着笑了起来:“父皇,儿臣来的急,忘了给您介绍。”说着,他扭过头去看着南宫白夜,润声润气道:“这位就是儿臣从青城山请来的贵人,也是驱魔大师的二弟子——白夜小姐。”
什么!
驱,驱魔大师的徒弟?!
南宫红燕傻了,嘴巴张着,蠢的很。
慕容少枫也是身子一震,看向南宫白夜的目光里充满了震惊!!
南宫蕊儿咬着下嘴唇,紧的几乎能咬出血来。
当年,祖父三上青城山,就是为了驱魔大师收自己为徒。
毕竟她自问在同辈的人里,没有谁比她资质更好的!
可驱魔大师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反而闯进了皇宫,霸占了七殿下的魔宫。
软磨硬泡着,终于把七殿下磨到门下。
驱魔大师曾说过:“这世上,他看顺眼的只有北冥连城,绝你不会再有第二人。”
可如今!
那个贱女人竟然成了驱魔大师的徒弟!
该死的,她到底用了什么魅术!
“咳,咳咳……”就在众人震撼不已的时候,洛公子又偷偷的朝着黑衣书生瞄了一眼,想瞅瞅他见了自己的师妹会有什么反应……
给读者的话:四千字和在一起了,亲们要看字数哈,笑。另:求个打赏,求个评论,话说我不准备让他们太早知道七殿下的身份,等过段时间再把七殿下的身份放出来,把南宫蕊儿的眼也亮一下!
正文026父子父子
黑衣书生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目光,只不过那一张带着人皮的脸,白白净净的,根本没有半点的波澜。
死人啊,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洛公子开始挠墙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窗外传来了一声极致恐惧的尖叫:“啊!”
北冥洵一顿,侧身朝着窗外看去,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声音微低:“出事了。”
“嗯?”南宫红燕还在痴傻的状态。
北冥洵转头看向孟公公,匆匆丢下一句:“保护父皇。”就纵身跳下了茶楼。
南宫白夜他们也紧随其后,一个又一个飞了出去。
偌大的雅间里,只剩下了皇上的亲卫和淡淡饮茶的黑衣书生。
皇帝见周围没人了,才开口:“把你脸上那玩意给朕摘了。”
“天还没黑。”黑衣书生一手把玩着掌心的茶盏,一手慵懒的拖着下巴,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的混乱。
皇帝气的胸膛都开始起伏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又忽的一笑:“怎么?对你师妹这么上心?”
“父……皇。”黑衣书生邪气的笑了起来:“你想多了。”
父,父皇?!
孟公公倒抽了一口气,这,这书生到底是谁?
敢用这样的语气和皇上说话的……难道是那位殿下!!!
孟公公双腿一软:“哎吆,老奴真是糊涂了,连七殿下都没认出来。可这脸,怎么,怎么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七殿下自小长的就好看,小时候也是捉摸不定的性子,笑起来那叫一个可爱。
红唇齿白的透着一股邪魅气。
就是不爱搭理人。
偏偏皇上还总爱逗他……
孟公公正想着,就听皇帝冷声道:“皇家人不许参见武气测试,这个规矩你不懂吗?”
“不知道是谁整天给我炫耀,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背着皇爷爷出来,偷偷去参见武气测试,还拿了第一。”北冥连城半拖着腮,食指上带着一个黑玉扳指,那扳指的做工讲究,打磨的光亮,映着夕阳竟能酝出血色来!
孟公公揉了揉眼,想要看仔细点。
皇帝却恼羞成怒的红了一张老脸:“你给朕闭嘴!”
北冥连城伸了个懒腰,气人一样的打了个哈欠。
皇帝轻咳了两声,一脸威严:“孟公公!”
“老奴在。”孟公公垂头。
皇帝漫不经心的说道:“方才的事,朕不想听到有任何流言。”
“老奴明白。”孟公公说着,扫了一眼伺候圣驾的亲卫们。
只听嘭嘭嘭的几声响……
整整一排亲卫跪在了地上,齐声道:“属下今日并没有见过七殿下!”
“嗯。”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长袖一挥,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窗边已然没有了北冥连城
的身影。
这臭小子,走也不说一声!
皇帝的眸沉了沉,除了隆起的雾气,还有一层看不透的愁……
窗外。
南宫白夜正蹲着身子,柳眉微皱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让开!让开!衙门办案!”
远处,哄哄嚷嚷的走来一群衙役。
北冥洵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好。
曲洛也嗤嗤嗤的滋出了声。
这么多衙役看着,居然还死了人!
凶手的做法无疑是挑衅皇室的权威!
“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北冥洵沉声问着。
衙役们彼此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这么宽阔的一条街道,人又是在擂台旁死的,按道理来说,如果凶手要杀人的话,一定会被在暗处埋伏的衙役们看到!
可现在的情况居然是,在案发时,现场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刚刚那一声尖叫是谁喊的?”曲洛目测了一下茶楼和擂台的距离,才几米,他没感觉到有什么内力波动啊。
衙役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就是他喊的,喊完他就倒下了。”
“这么奇怪……”曲洛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
北冥洵却将目光放在了武气测试者们的身上:“这件案子会交给你们,我只给你们七天的时间,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凶手,谁就是这次的赢家。”
这时候北冥连城已经走了过来,黑袍垂地,长袖微浮,他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那双黑如泼墨的眸竟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就连嘴角也带了些玩味。
“让我们破案?!南宫红燕嚷了起来,接着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便尴尬的扯了下唇:“殿下,这似乎不太合规矩。”
北冥洵笑了笑,依旧斯文:“放心,各个衙门都会配合你们,直到找出凶手为止。如果不想参加,也没关系,直接退赛便好。”
意思就是这件事已经定了,不查案就认输。
看来外表温润的人,并不代表性格也温润。
南宫红燕张了张嘴,不敢再说话了,偏头看了看南宫蕊儿。
南宫蕊儿轻笑着走过来:“这人会不会是被脏东西吓死的。”
“吓死的?”曲墨凝也凑上前:“怎么说?”
南宫蕊儿素手一指,清声道:“你们瞧,他脸上的表情。”
“五官都扭曲了。”慕容长枫皱了皱眉。
要说那人死的够恐怖的,鼻子皱着,嘴巴微拧,在阳光找不到的地方,竟透着一股邪气,看的人心底发毛。
南宫红燕打了寒颤,不想多看,干脆就等着南宫蕊儿的解释。
南宫蕊儿却是一笑:“我与祖父帮人驱邪的时候,曾看到过这种死相,那人就是遇到了脏东西,被吓死了。”
“怪不得这人突然就死了,连凶手都没有,原来是有碰到鬼了!”南宫红燕吁了一口气,搂住南宫蕊儿的胳膊:“蕊儿姐姐,你真聪明!”
“哪有,我也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南宫蕊儿垂下长长的睫毛,一张小脸露出适宜红,看似害羞,实则是在打量别人。
当她看到慕容长枫,曲洛,以及北冥洵赞赏的目光时,暗暗得意。
甚至不屑的扫了一眼还在地上蹲着的南宫白夜。
贱货就是贱货,永远都休想和她比!
“以小喵看这位姨姨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耶。”南宫小喵小舌头伸着舔了舔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可爱的偏头一笑:“全部都说错了!”
南宫蕊儿认识这个小人儿,虽然刚刚站在评委席上没看清楚,但是听他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那个贱女人的野种!
“你这个臭小鬼,你懂什么!”南宫红燕也嗤笑的挥手:“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
小喵同学爱干净,见她挥袖,就朝后退了一步,好巧不巧的栽进了北冥连城的怀里。
一大一小。
相互看着。
一个眸低微寒,一个小嘴巴笑。
曲洛赶紧伸手,把小喵领过来,小声教育:“那个人特别爱干净,你别随便靠过去。”
“喔……”小喵点头,鼓着腮帮:“我娘亲说了,那不叫爱干净,那叫洁癖病!”
“呵,呵呵……”曲洛觉得自己嘴都要笑僵了。
北冥连城伸手,单手把小喵领起来,举到眼前,双眸相对……
南宫小喵眨下眼睛,再眨下眼睛,然后啊了一声:“你……
正文027成为搭档(加更)
“唔……”
南宫小喵才刚说了一个你字,就被北冥连城捏住下巴,撬开小嘴巴,来回看着牙齿,一双眸子泛起了光。
南宫白夜见状,一把将自己儿子抢过来:“你干嘛?想猥琐我家小喵?”
猥琐?北冥连城这下子连好看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看上去挺好的一个人,居然是个断袖。”南宫白夜上下打量着北冥连城,俨然是把他当成是色狼了。
曲洛在一旁笑崩溃了,手指着北冥连城:“断,断袖!哈哈哈哈哈……”
然而北冥连城却像没有听到一样,魅惑的勾起了薄唇,他踱步向着南宫白夜走过来,象牙白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
冰凉的触感传来,南宫白夜只觉得心脏一阵发麻,不自觉得颤了一下。
两个人挨的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檀香。
那檀香清淡,冷冽,还混着一股腥甜。
看来这个书生,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南宫白夜眯起眼,警惕的看着北冥连城:“摸够了吗?吃人豆腐是要给钱的。”
“呵……”北冥连城的瞳仁荡出一层又一层的玩味,在他淡色的眸里,除了南宫白夜跳动的血脉,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看来。
他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猎物……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而立。
一个白袍轻扬,一个黑袍肆舞,猎猎作响的在夕阳的的照耀下纠缠在一起,抑制不住的黑暗妖娆怒放。
南宫红燕恶狠狠的看着那画面,厌恶的瞥了下薄唇:“有些人真是不要脸,真不知道她来京城是干嘛的,到现在为止还没说一点有关案子的事情,尽是忙着和男人调情了,这可是大街上不是偷人的闺房,丢不丢人啊!”
“妹妹你别这么说。”南宫蕊儿拽了下她的衣袖,语调软着:“人和人的资质不一样,虽然现在白夜姐姐是驱魔大师带出来的徒弟,但这宗案子毕竟诡异,她看不出什么来也有情可原呀。”
这话分明是在说南宫白夜没有能力!
南宫红燕听了,笑道:“蕊儿姐姐说的是,我太高看某人了,既然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管好自己的孩子,别让他胡乱言语。”
“谁说小喵是胡乱言语?”南宫白夜推开男人的手指,偏过头来,嘴角带着好笑:“谁又告诉你,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南宫红燕气的一咬牙:“嗤。听你这语气,你是看出来了?那你倒是说说啊,你看出什么来了?不自量力也要有个限度,这人根本就是吓死的,看表情就知道。别为了引人注意就在那装高深,到时候装过头了,看你怎么收场!”
“吓死的?”南宫白夜轻轻的笑了起来,她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一副透明的手套,那手套旁人并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见她慢条斯理的套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将尸体的脖子一扭,两颗血洞显而易见:“吓死的会有这种东西?”
南宫红燕一噎,没话说了。
“不过这并不是他的死因。”南宫白夜揪住死者的耳朵,朝着南宫小喵笑道:“小喵,把咱们干活的工具拿出来。”
“嗯!”南宫小喵一扯小背包,里面除了各色的钱袋,就是一个又一个小瓶子以及数条金线。
南宫白夜把其中一个小瓶子拿出来,打开瓶盖,然后放到死者的耳边。
不一会儿……
竟有一只软绵绵的虫子爬了出来!
那虫子和平常的虫子不一样,滚在鲜血里,拼命的朝着小瓶子爬着。
“这是什么东西!!”南宫红燕恶心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曲洛却正经了一张脸,双眸看向南宫白夜:“瓶子里装的是尸油?”
“嗯。”南宫白夜含笑着把瓶盖合上:“这条尸虫才是死者的死因,他确实是被吓到了,但他并不是被什么鬼吓到的,而是听到了身体里有东西在撕咬他。”
曲洛眯眼:“你是怎么发现的?”
“耳朵流血了,而且这人身上有股味道,一个大户人家的管家,身上不该有这种味道。”南宫白夜嗅了嗅鼻子,一股她特别熟悉的味道。
曲洛扶额:“又是味道,什么味道?”说着,他看向北冥连城,这家伙肯定知道。
北冥连城确实知道,但他不想说。
曲洛这个气啊,只好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什么味道!”
“墓地里的味道。”南宫白夜从尸体旁站起来,习惯性的拍了拍手。
北冥连城一下子就退到一米外,袍角飞扬,帅气冰冷。
他决定把用餐的时间往后推一推。
或者,把这女人扔进魔宫的温泉里泡上个三天三夜……
南宫白夜却笑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洁癖的人存在啊。
“娘亲……”南宫小喵拽了拽她的长袍。
南宫白夜挑眉:“怎么?”
“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你快点继续说,说完我有事情告诉你!”南宫小喵央央的叫着。
北冥洵也跟着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大户人家的管家?”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京城里少等的绸缎所制。”南宫白夜一扯唇,又蹲下身子,翻了翻死者的袖口。
南宫蕊儿轻笑了起来:“白夜姐姐定是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并不了解京城的生活,现在帝都富裕的很,多数人都穿的起绫罗绸缎,并非一定要是大户做管家的吧?”
“蒋员外不算大户吗?”南宫白夜一边反问着,一边掏出一个腰牌,上面写着一个镶金的蒋字,她屈指转着腰牌,笑说:“死者右手的食指和左手的拇指都磨出了茧,只有常年打算盘的老管家才会如此。”
闻言,曲洛拿着帕子翻开尸体的手,双眸晶亮:“确实!”
慕容少枫也朝这边看了过来,望向南宫白夜的眼里,带着说不明的光。
南宫白夜继续说着:“这个人应该是昨天去过墓地,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说来说去也是被鬼跟上了。”南宫红燕很不屑。
南宫白夜没时间搭理她,扯开死者的衣领,一张冥纸就这么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目前来看,凶手并不是鬼,而是人。”她边说着,边开始检查尸体的手:“冥纸放的位置很明显,一低头就能看到,说明凶手根本没打算要隐瞒这一点,看来,他杀人杀的很爽。”
北冥洵拿着冥纸,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和上一封的字迹一样。”
“是。”南宫白夜笑道:“而且,这是下一次的死亡预告。”
北冥洵手指一紧,捏皱了冥纸……
南宫红燕见风头都被南宫白夜抢了,不甘的嚷道:“刚才你还说他是被虫子咬死的,现在又说什么凶手,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
“尸虫可以宿养,很多入了邪道的道士就用他们来控制人。”北冥洵淡淡的看了南宫红燕一眼:“守正辟邪的南宫苑连这个都不教?”
南宫红燕被说的脸都红了,咬着薄唇,羞怒的快要哭了……
北冥洵把目光从她的身上收回来,咳嗽声淡了:“现在你们可以自由的组成三个小队,两个人一组。”
“那我和曲哥哥一组。”南宫红燕站到了曲洛凝的身侧。
南宫白夜打了个哈欠:“人都不够,怎么组?而且死的人姓蒋。”说着,她看向手掌的腰牌:“从刚刚开始那个姓蒋的参赛者就不见了。”
“你是说凶手是蒋家人?”曲洛凝伸着脖子问,既然有关比赛的胜负多知道一点还是好的。
南宫白夜却神秘一笑:“少年,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竞争对手了,至于凶手是谁……自己去查吧。”
曲洛凝无语,挠头的看着小人儿黑泗:“你呢,和谁一组?”
“我弃权。”黑泗手里也拿着一串糖葫芦,眉眼清冷的看着南宫小喵,还未成年的俊脸略微有些棱角,就像是一把上好的宝剑,只缺了时间的打磨。
南宫小喵嘿嘿的笑了两声,对着南宫白夜介绍:“娘亲,这是我兄弟。”
“我和你不熟。”黑泗眯眼。
南宫小喵撇了下小嘴巴:“你刚刚吃了我的糖葫芦,现在手上还留着证物,你还想抵赖?”
黑泗皱眉,分明是这人要吃糖葫芦抓着自己买的,不买就在那里哭。
大哥说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男子汉,不能让人哭。
而且,银子钱明明是他付的……
黑泗嘴笨,又觉得不应该和南宫小喵这样好看的人计较,干脆双颊鼓着说:“我不和女娃做兄弟!”
“女娃?”南宫白夜笑着板过儿子的下巴:“吆,小喵同学,你魅力不小啊。”
南宫小喵也瞪圆了一双眼,炸毛的朝着黑泗吼道:“你才是女娃,你全家都是女娃,小爷是男的!男的!”
“男的?”黑小泗还在那里怀疑:“你头发那么长,长的又好看,怎么可能是男的。”
南宫小喵长发一甩:“这叫英俊倜傥,你这个小和尚怎么懂,帅哥都是这样哒。”
“帅哥?”黑小泗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帅哥是什么东西?这人怎么总说自己听不懂的话,不过他还是要确定一下:“你真的是男的?”
南宫小喵眼睛一眯,气冲冲的跑过去,抓住黑小泗的手往自己腿间一按,得意洋洋道:“你说小爷是不是男的?”
“还真是。”黑小泗的表情开始纠结了……
南宫小喵哼哼着说:“呐,你现在吃了我的豆腐,以后要帮着我娘亲查案。”
“可……”明明是他自己抓着手往下按的,黑小泗皱着好看的浓眉,很不想答应这件事。
南宫小喵开始吸鼻子……
黑小泗看的眼一抽,沉声道:“你别哭,我答应你!”
这样也行?
曲墨凝傻眼了,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能让黑家小子吃瘪的人。
而黑泗的加入,对于南宫白夜来说确实是一件趣事,既然其余两个人组成对了,那她只好挑剩下的那个了。
虽然那个人看上去比较危险,不过越危险的东西,放在眼前看着越安全。
而且做搭档总好过做敌人……
想到这儿,南宫白夜浅笑着走到北冥连城身侧,右手伸出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北冥连城看了看她那双碰过尸体的手,又看了看她嘴角淡定自若的笑。
忽的勾了下薄唇,身子略微向倾了倾……
南宫白夜眸孔一紧,这人做什么……
正文028南宫红燕又作死了
昏暗落下,南宫白夜能明显的感觉到男人冰冷的手,缓慢的下滑,留下了蛇行而过的冰凉,停在了她的后脑勺……
然后,一用力。
将她这张脸都拖了起来。
他的唇似乎就在她的唇边,却没有贴近。
硝烟一样的冷冽气息徘徊在鼻息间。
周围响起了一阵抽吸声。
男人却庞若无人的看着她,嘴边绽出一朵嗜血的笑:“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哪三章?”输人不输阵,南宫白夜也任由这个姿势维持着,脸上挂着悠然的笑。
北冥连城的眸转到她的手上,忽的沉了下来:“以后别在试图用你那双沾了尸体的手来碰我。”
“碰了又如何?”南宫白夜眯眼,一颗迷人泪痣,黑的妖娆。
北冥连城也笑了,声音压的低沉:“你可以试试。”
“算了,对于无法控制的局面,我还是不试了。”南宫白夜见好就收,眸子一亮:“我也有条件。”
闻言,北冥连城唇边的笑意更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