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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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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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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吗?”司徒景烈看着人,打起了扇子。

    “点是点清楚了,可是好几箱子呢,我们要怎么运回去啊?”小厮挠挠头说道。

    司徒景烈勾起唇,用扇子指了指一旁的杜小小,笑道:“喏,有她呢。”

    杜小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真是做苦力来了,她倒没有在意被使唤,只是突然想起怀里的收据,急忙拿了出来,“二少爷,您帮奴婢看看这个,大概有多少银子?”

    司徒景烈只扫了一眼,“一赔百,整一千两无疑。”

    “啊……一、一千两?”杜小小惊得不行,这么薄的纸竟然值一千两?!

    她急忙将纸拿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荷包。想着等会帮二少爷搬完东西,就去兑换。

    “我来前已经吩咐了钱庄的管事,估计这会已经驾着马车到门口了。”司徒景烈轻轻摇了摇扇子,对着自己的贴身小厮吩咐。

    小厮点点头,记下了他的话。

    “司徒公子?”

    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名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他笑笑道:“还以为瞧错了,没想到真是司徒公子。”

    二少爷,你、你真是太有钱了!

    这话真新鲜,怎么今天见了他的人都这么说,合着他就这么不惹人见。

    司徒景烈挑眉,薄笑,道:“原来是张老板,真是幸会。”

    “幸会幸会。难得能见司徒公子一面,在下正好来证实一事,听闻司徒公子有意将月上清的秘方卖出,不知现在可找到买家?”

    司徒景烈一愣,连忙合起了扇子,对杜小小嘱咐,“小小,你先随秋桐去帮忙,完了在门口等我,我与张老板有要事相谈。”

    杜小小明白地点点头,急忙行了个礼,与叫秋桐的小厮一起往赌坊大堂走。

    司徒景烈见两人走了,才客气的请人去了角落交谈,不动声色说道:“我的确是有此意,但并未与外人说起过这事,不知道张老板哪里来的消息?”

    这厢,杜小小一边走,一边闪神去想刚才听到的。

    月上清,传闻里千金难买一两的酒,原来是二少爷酿的啊。

    奇怪,这么好卖的酒,二少爷为什么要卖方子?这不是断了财路吗?

    杜小小想得纳闷,但是脑海里没个头绪,随后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没一会,两人就到了大堂管事那。

    “到了。”秋桐说了一声。

    杜小小定眼一瞧,不禁被眼前大大小小的箱子吓了一跳。她看见几名垂头丧气的赌坊伙计还在往箱子里丢银子,当下声音都颤了,“这、这些里面不会都是银子吧?”这里起码少说也有三十几箱啊。

    秋桐点点头,有些得意说道:“没见过吧,这里可有一百万两银子呢!”说完,他指使着一旁他叫来帮忙的酒楼伙计,“咱们动作得快些,别让外头的钱庄马车好等。”

    杜小小猛地抽了口气,一……一百、百万两!

    她点了点手指数数,当下傻眼。

    一百万两,等于一千个一千两,这要吃几辈子才能花完啊!

    幸不辱命,九更结束,今日不会再更。

    这语气,二少爷好象不太高兴啊

    等司徒景烈从赌坊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

    杜小小和秋桐都已经收拾好一切等在门口,两人脸上冒了不少汗,显然经过一番辛苦。

    “二少爷,您怎么了?”杜小小见他脸色不大好,上前关心问道。

    司徒景烈暗自一叹,很快缓了神色,吊儿郎当说着,“没什么,只是被狐狸惹了一身马蚤,有些不快痛罢了。”

    杜小小没听明白,正要问,就见他迈步来到马车前。

    马车旁的管事和几名酒楼伙计看见他来,急忙向他行礼。

    司徒景烈对众人点了下头致意,侧过头对贴身小厮吩咐道:“秋桐,你先与钱庄管事回去,路上我已经派了人保护,你们只要再多加小心,就不会有多大问题。”

    秋桐点点头,“少爷,奴才明白的。”说着,他招呼了其余众人上了马车,而他自己则跳上了车头,扬起了马绳,很快扬长而去。

    杜小小立在原地,见其他人都走了,才想起自己的事情,她掏出赌坊的字据,“二少爷,您能不能帮奴婢把这个兑换成银子。”

    司徒景烈看了一眼,“还是改天吧,我刚让那些赌鬼出了这么多血,他们估计恨着我呢,这会再去,怕是讨不着好。”

    杜小小想了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老实地把字据收回荷包。

    “二少爷,原来您也要赌钱啊?老爷不是说不能来这些地方吗?”

    司徒景烈迈步朝来时的路走,侧了脸看她,声音清淡,“爹只说不能沉迷此道,我也是偶尔为之,过个瘾头。”

    杜小小微愣,闷声想了想,突然觉得哪里奇怪。没一会,她明白过来,这语气,二少爷好象不太高兴啊。

    这时,司徒景烈也似乎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对,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当真使力气了?”他扯开了话题,笑问。

    杜小小呆了下,“不是二少爷您吩咐的?”她刚还在埋怨,这么重的箱子,哪有让姑娘家搬的道理,敢情二少爷又在耍她?

    这姑娘真杯具了……

    司徒景烈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还真是老实过了头,我又不在,你做做样子就好了。而且,少爷我像是这么不会怜香惜玉的人吗?我找你来,只是图个乐子,可没真让你做苦力。”一般女子看见,躲都来不及,也就她认真上了,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杜小小内心一下哀怨,她担心下月的月俸会不保,因此搬得比秋桐还勤快,整个人累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哪知道二少爷原来是耍她的。

    她刚还天真的以为二少爷心情不好,其实指不定是他新想的法子,准备整她呢。

    杜小小哼了几声,倍怀敌意地看着司徒老二。

    司徒景烈惊讶她竟这么快恢复精神,心里不禁啧啧一声。

    两人接着倒也没再说什么,一路无话到了之前的茶楼。杜小小快步上了二楼,先前一路而来的不满和满腹委屈,在看见司徒景轩的时候,尽数烟消云散了,只剩小心的呼吸,和心头猛跳。

    司徒景轩看见她的身影,面色依旧,只是眼神清冷。杜小小被看的心惊,有些胆怯地回到他身边站好。

    李兰馨见两人回来,似大松了口气,一脸的尴尬未消,起身盈盈行了个礼,“二公子。”

    司徒景烈回了一礼,回到位置坐下,心叹这姑娘真不容易,看这脸色,估计没少挨三弟损。

    “时候不早了,既然二公子回来了,那兰馨就先行告辞了。”李兰馨不自然的笑着,看神情好象受了极大的刺激,想要落慌而逃。

    “这么快就走?李小姐不多坐会?”司徒景烈明知故问。

    李兰馨看看依旧不冷不热的司徒景轩,当场是连半点心思都不敢有了,她忙起身作了告辞,“不了,今日出来太久,爹爹知道会罚的。”

    司徒景烈明白的点点头,心想着要不要客套再问句要不要送她回去,哪知李兰馨已行礼完,带着丫鬟匆匆离去。

    “三弟,你对人姑娘家说什么了?瞧把人吓成这样。”司徒景烈摸了摸下巴,心里突然有些同情这李小姐。

    司徒景轩斜看了他一眼,沉吟半会,终于开口,他不闲不淡说道:“她问我为何不怜香惜玉。”

    “噢?你怎么回答?”司徒景烈来了兴致。一旁的杜小小更是竖起了耳朵。

    她同情喜欢三少爷的女子

    司徒景轩看了两人一眼,垂了垂眼睑,嘴角有些冷意,“怜香惜玉?你也算?”

    “……哈哈哈哈……三弟,真有你的,难怪她脸色这么难看……”司徒景烈一下没忍住,笑弯了眼。

    杜小小只是咧了咧嘴角,并未有太大开心的神色。作为经常被三少爷刻薄的可怜人,她很是理解那名李小姐的感受。不过,她已经被刻薄惯了,而且只是个丫鬟身份,忍忍也就过去了。那个李小姐估计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份气吧。

    她拽了拽衣角,不禁同情起喜欢上少爷的女子。那么冰冷无情的话,若没个厚脸皮,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司徒景轩也不甚在意司徒景烈的取笑,想到被一个扭捏的女子磨去了这么多时间,他不禁失了再去去赌坊的兴致。他缓缓起身,见杜小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突地有些不快,语气失了冷静,“还站着做什么,扶我回去。”

    “啊,是。”杜小小被吓得急忙回神,二话不说地上前搀扶。

    司徒景烈叹了一声,认命地招来小二付了银子。

    三人步行,没有乘坐马车,一来是路近,二来是想到处看看。只是,待步行到府门口时,司徒景轩早已走的虚脱,一张俊脸惨白如纸。

    “知道自己身子不行,就老实点别逞强多好。”司徒景烈看见几乎陷入昏迷的人,不禁叹了声。他将扇子递给杜小小,又挽了挽,也不顾司徒景轩乐意不乐意,直接将人抱起,一路抱至兰轩阁。

    杜小小懊恼自己帮不上忙,心里闷着气的在后头跟着。

    司徒景烈将人放在床上后,非常识相地快步离开,免得被人摆脸色。只是走前,他要了杜小小身上那张字据,承诺过第二天帮她兑银子。

    杜小小给完了字据,才猛然回想刚被捉弄的事情,不禁狐疑看他。不料,她的狐疑没一会,额头就重重挨了一下。

    “瞧你这神情,以为少爷我会讹你银子不成?”

    “奴婢又没有这么说。”杜小小摸了摸额头,她只是担心他又捉弄她罢了。

    司徒景烈叹了一声,打起扇子往后走,只是走前停了一步,回头看她,笑容越发深意,“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愚蠢,怎么看着就让人这么来气呢。”

    “什么?”杜小小一下没听清楚。

    原来少爷没别的意思啊

    司徒景烈摇头,懒得再说,用扇子敲了敲手心,阔步离去。

    杜小小心里不禁郁结,无论是被人说天真还是愚蠢,这话从二少爷嘴里出来,肯定就不是什么好意思。

    她嘟了嘟嘴,见二少爷身影走远,才反身回到房里。

    房内司徒景轩昏迷未醒,杜小小没当回事情。不想,当夜他又病了,咳嗽不断,急得她一夜没合眼,衣不解带的照顾。

    司徒信德担忧得急忙将全城大大夫请来,又是诊脉,又是抓药,终于过去三天,情况有所好转。杜小小彻底松了口气,想着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司徒景轩调理几天,神色好了许多,他躺在软榻前,见杜小小一脸疲惫,不禁缓和了语气。

    “我这里没事了,你下去休息吧。”

    听见他这么说,杜小小几乎都有点不敢置信,她憋着气不敢呼吸,深怕后头还有什么后话,

    只是她等了好一会,预想中的情况没出现,她偷偷地吐了口气,原来少爷没别的意思啊。直到这会,她这才发现脚和肩膀真的好酸……这几天她不是站着,就是趴着睡,就快不知道沾床是什么滋味了。

    她往司徒景轩的的方向偷看一下,然后悄悄揉了揉肩,预备少爷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交代,就下去休息了。

    不料,她刚揉了一下,就听到司徒景轩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她抬起头,司徒景轩正直直地看着她,而她的手还在脖颈处没放下来。她当场僵了一下,赶忙放下手,端正站好,支吾道:“有……有虫子咬奴婢,所以……所以……”她羞得满脸通红,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没礼数的动作。

    司徒景轩定定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移到手上书本,不紧不慢说道:“竟然你精神这么好,后天的祭祀,你就与我一起去吧。”

    祭祀?什么东西?杜小小没反应过来,一脸困惑。

    “你来府里这么久,都不知道每年七月要去天檀山祭祀么?”

    杜小小有些羞愧,她急忙低下头不语。祭祀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以往都没接触过,以前伺候大夫人的时候,她也没让她跟着,因此她一直对祭祀很陌生。最近几天她累得迷迷糊糊,因此都不知道府里开始准备这事了。经他刚才一说,她才猛然想起七月是府里最忙的时候,因为老爷要带着两个夫人三个少爷回祖地祭祀、祭祖。

    五天后,不就是七月中了吗?少爷八月初还要参加乡试,这一来一回,得好多天耽搁呢,来得及么?

    少爷,你还真当自己是奴隶主啊!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记得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司徒景轩提醒她,免得她糊涂到在祖宗面前出了差错,那真是谁都救不了她了。

    “是,奴婢知道,奴婢不会给少爷添麻烦的。”她安分回应,突然开始反省自己什么时候没做好本分了?

    “知道就好,若是出了差错,可没人救你。”他冷冷说着,却不自知语气缓和了不少。

    好严肃的口气。杜小小心里直打鼓,突然有点不安这祭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想着要不要趁现在问个明白,她正欲启唇,司徒景轩突然又说道,“还不快去休息。”

    “呃?”杜小小略微迟疑,还是有些怀疑问道:“可是现在还没到午时啊。”这么早就不用做事,感觉好奇怪啊。

    “你这几天不是都没睡么。”司徒景轩眯了下眼睛,后又从里掏出一个锦袋,放到一旁的矮凳上,说道:“这几天你表现的不错,也算尽心,这些当我赏赐给你。”

    吓!少、少爷……在夸她做的不错!少爷竟然也会对她满意,说她做的不错!

    杜小小无比惊讶,疲倦与这比起来几乎都显得微不足道。

    见她一脸发傻,司徒景轩也勾了下唇角,可说出的话依旧冰冷没有温度,“只是个小玩意,若是不喜欢,直接丢了不用还给我。”

    杜小小哪还能听得进去他在说什么,她的心里此时正洋溢着一种非常奇怪的激动,不知道是太惊讶还是太高兴,总之是相当古怪的情绪,她小心翼翼地抱起锦袋,露出娇憨的傻笑。

    好开心,好开心!心情愉快的连她自己也不大清楚,但是,就是觉得好高兴。

    那个只会刁难、苛刻、又嘴巴恶劣过分、还被她无数次骂成冷血奴隶主的无情少爷,竟然拿东西奖励她了!她只是熬了几天没有睡而已……竟然被赏赐了东西……

    等等,赏赐?杜小小的笑容有些僵硬,半晌,她迟疑地试探问道:“……少爷,您说的赏赐……”怎么感觉怪怪的……

    司徒景轩挑起眉头,皮笑肉不笑地道:“因为我是万恶冷血的奴隶主。”

    杜小小一惊,心里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所以,我犒赏我可怜的小老百姓有何不对?”他睨着她,眼里有着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今日更新结束,不会再更。有催有更,催一催更一更,你们勤劳了,我也就勤劳了。所以……你们懂得……

    少爷原来也有这么大方的一面啊

    夏日独有的烈阳一点点从屋顶渗透进来,照得房内光影斑驳。

    锦袋打开被放在一旁,杜小小趴在床上,新奇地看着手上的蝴蝶形状的木梳,说是木梳可梳齿并不多,反倒更像是姑娘家辣文的木雕头饰。

    木梳精致小巧,周身艳丽,木质坚韧,纹理细腻,只稍看上一眼便知道是个稀罕物。杜小小细细摸过梳身的半片蝴蝶翅膀,越看越是喜欢。虽然少爷平常待她一直很刻薄,可是,他原来也有这么大方的一面啊。

    杜小小咧嘴笑了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开心与满足,只觉得过去一切的隐忍都变得值得。她托着下巴,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将它随身带在身上。

    因为梳齿开在翅膀下端,并不能插在发髻里。若是放在怀里,这个蝴蝶这么小,指不定就丢了。思来想去,她最终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决定编个绳子挂在腰上好了。

    想到就立马动手,杜小小急忙爬下床,蹲身在找出床底下的随身包袱,她从里头掏出了针线,将几股细线抿在一起后,就开始左右交叉的打起结来。

    明明累得要死,明明刚才还很想睡,可是与手上的东西比较起来,那几天的疲累似乎根本算不上什么。

    刚过了正午的下人房,阳光依旧猛烈刺眼,可是杜小小毫无察觉,兴致很是昂然地编着她最拿手的同心结扣。

    直至一切完成时,外头早已到了日落时分。

    五日一晃而过,这天到了全府上下集体动员去天檀山祭祀、祭祖的日子。

    司徒府上下忙作成一团,准备行李的、准备马车的、准备路上干粮的……人人脚不停歇的开始打点。

    除了张管事留下照看府里外,不少贴身丫鬟都可以随着主子一起出行,看得不少只能留在府里的丫鬟小厮羡慕不已。

    以锦边绸缎的华丽马车开道,四、五辆马车在僻静的林中摇晃前行,颠簸到不行。

    杜小小拘谨地背靠在车壁上,深怕一个不留神就被甩了出去。她偷眼打量了司徒景容和司徒景烈几个来回,不解他们为什么自己有马车不坐,非要和他们挤在一起。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我手机被抢,买来还没有多久的新机,现在心情很沮丧,今天可能更的不多,希望大伙理解。

    关于老三送给小小的梳子,请看留言区的连接,复制到网页就可以看见图片。

    少爷,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司徒景轩和司徒景容、司徒景烈两人在车内对坐着,三兄弟目不斜视,谁也没说话。车轮碾地的声音咕噜咕噜作响,车夫挥舞着马鞭大喝了一声,清晰的穿过厚厚的车壁透了进来。

    “胖丫头,你腰间那块黄杨木梳倒是挺别致的。”司徒景烈懒懒地声音,率先打破了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杜小小低头瞧了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怕丢了,因此自己编了个结。”话完,她微顿了下,忐忑问道:“二少爷,什么是黄杨木梳啊?很名贵么?”

    司徒景烈斜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说道:“‘世重黄杨,以其无火’,这黄杨木又属药材木,用黄杨木作梳,从开料到成品,一把木梳需经过二十八道工序。其中极为讲究的雕、描、烫、刻、磨等工序要没个十几年功力,一般师傅还根本完不成。如此讲究和复杂的工艺,自然不是便宜的寻常物。”

    杜小小前面听得云里雾里,可最后句一落下,她心里顿时咚咚跳了几下。她偷偷去看一旁的司徒景轩,见他只安静的翻着书,连眉眼都没抬下,心里一下又没了想法。

    少爷,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明明是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何要对她说不喜欢随便丢掉好了?还是说少爷根本没在意过送了什么给她,只是觉得她表现不错,而随手扔了样东西给她?

    杜小小心里纠结,原本还很开心的情绪一下失落下来。只要一想到腰间自己最重视的奖赏,不过是少爷随手扔给她的,她的胸口就闷得透不过气来。

    她的表情变化一点不漏地落入了在场三人的眼里,司徒景容笑容依旧,看着旁边的司徒景烈道:“这些旁门玩意,二弟怎么这么清楚?”

    司徒景烈将背斜靠在车壁上,换了个舒服姿势,一脸得意笑道:“每回去珍宝斋,我就听老板给客人这样介绍,听得多了,不知何时就给记在脑子里了。”

    司徒景容摇摇头,“那些地方你还是少去的好,免得爹又说你不正经。”

    珍宝斋,那里一向是一些纨绔子弟流连的地方,里头的东西算不得很名贵,但也多少能上些台面,因此不少男子都喜爱去那买些希奇玩意回去哄姑娘家开心,只是久之,那店的风评也越渐不好。

    “我可从没正经过。”司徒景烈不在意地笑笑,一拂,里头落出了扇子。

    开扇,轻摇,掩去了眼里的那片自讽。

    老三,你的舌头是不是擦了砒霜啊…

    司徒景容见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也懒得再说。

    反倒是司徒景轩突然抬起眼,不冷不热地来了句,“二哥若再这么没个正经,小心爹又把你名字改回去。”

    原本还显得一派悠然自得的司徒景烈脸色顿时阴沉了三分,“三弟,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

    换名字?杜小小惊讶了声,二少爷有改过名字?

    虽然没问出口,可是疑惑和想要知道的欲望全写在了脸上。

    司徒景轩嘴角一点点勾起,不紧不慢地闲闲说道:“不就是从景玉改成景烈么,又不是多丢人的事情。”

    景……景玉?

    噗……杜小小急忙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

    司徒景烈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都是五岁前的事情,三弟你有必要记得这么清楚么。”景玉,禁欲,鬼才会叫这么傻的名字。

    司徒景轩嘴角轻动,“这么愚蠢可笑的名字,忘了多可惜。”

    “你……”司徒景烈一下语结,他真怀疑三弟的舌头擦了砒霜和鹤顶红,不然怎么能毒成这样!

    “二弟,这名字怎么说都是爹的苦心,爹只是希望你长大可以稳重干练,又不失温润如玉。”司徒景容浅笑,不禁道出内幕。

    “温润……”如玉……杜小小忍得不行,肚子都差点笑破。难怪没听胖胖提起这事,原来是这么久以前的事情,估计那会胖胖都还没进府呢。

    老是没个正经的二少爷哪里能和温润如玉搭上啊,老爷还真是煞费苦心。

    “二、二少爷,那您现在的名字是谁取得啊?”杜小小忍了好一会,终是缓过来发问。

    司徒景烈见话题已经被说开,也顿时没了脾气,“是我自己。只是随口取得,并没多大意思。”

    “噢。”杜小小见他表情都蔫了,也识相地不在这问题上打转。

    司徒景容暗自叹息,没有去拆穿他故作的从容。别人可能忘了当时的情形,可是他至今都记得。当时还只是五岁的二弟哭着从学堂跑回来,说再也不要叫这个名字,说连夫子都取笑他,哭着闹着执意要改名不可。爹不同意,他便以不吃不喝抗议,任谁劝都没用,最后硬是撑了一天饿到晕倒,性子之烈,让爹和三娘都没了办法。

    自那后,爹便依了他的意思,直接以烈字重新命名。

    也便是如此,让爹对景烈有了微词,之后无论是功课还是武学,都比对他和三弟要来得严苛。

    其实,爹只是爱之深责之切,可景烈似乎一直没明白他老人家的用心。

    马车内的气氛一下冷凝了下来,三人之间又恢复了刚才的沉默。

    除了低头百~万\小!说的三少爷看不到表情外,二少爷的不自在可是清晰地写在了脸上,至于大少爷,也是一副正若有所思地样子。

    杜小小来回打量好几眼,心里有些隐隐不安,觉得气氛怪得异常。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车外马夫欣喜的声音从外传来,打破了紧绷的气氛。

    “大少爷,我们到了。”

    想到自己的手机,就觉得难过。心情太压抑,再更一章就不更了,今天早点睡,平复下心情。

    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

    坐了大半天的马车,总算是到了。

    杜小小松口气,偷偷掀开手边的帘布往外打望了一眼,一堵长长的灰白色墙壁陡然映入她眼帘,而墙的后面便是司徒家的祖宅。

    听闻老爷在这祖宅住了近三十年,后来因为生意需要,才搬去了京都。

    杜小小看着看着,脸上有瞬间恍惚。记忆中,她家也有一座这样的老墙,满载着数月的痕迹,不少地方的墙皮剥落了,露出里面斑驳的黄泥与青砖。

    说是朱门,漆色从未见过鲜艳,只记得有一年,墙外的一株凤凰树开得正好,自己偷偷攀着树干伸手去够,却怎么都碰不到,于是找来板凳,想爬得更高……耳旁却突然传来爹爹爽朗的笑声,他一把把她举高,让她坐在他的肩头,去摘那凤凰树的红叶。

    记忆中的爹爹,一直很高大很高大……

    不知不觉间,杜小小脸上满是温热的液体。那堵墙在爹爹死后的有一天,突然塌了,之后娘带着她离开了家乡,一路漂泊来了京都。可是无论过去多少年,她一直记得那堵老墙里头的记忆,那是她和娘最美好最珍贵的回忆。

    这时,马车绕到了大门前,车夫拉住缰绳,两匹高头大马打了个响鼻后,缓缓停下了脚步。

    杜小小急忙擦干了眼泪,装做没事一般地放下了布帘。

    等车停稳了,她扶着车壁先下了去,再是扶着司徒景轩一步步走下。

    突然,数尺外的祖宅大门突然‘呼啦’一声被人自里面打了开。

    “你怎么来了!”

    司徒景容看见出现在门后的那人,表情当下呆住了。稍后,他快步朝那人影走去,急切的拉住他的衣袖道:“你怎么一个人跑了?我不是答应你……”目光不意间瞥见门外的另外几人时,他惊讶地连话都忘了。

    司徒景烈初时也呆了一瞬,回过神来后,他步下马车,啧啧道:“我说杜呆子,你就这么离不了人么,竟然千里迢迢从京都追来。”说完,他又朝边上的两人,故作惊讶说道,“没想到连府尹大人都来了,连顾小姐也在啊。”

    心情继续低落。这章后,今天不会再更,望大伙多理解。

    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此时,司徒景轩业已在杜小小的扶持下来到大门口,他在看见面前的几人后,眸光微闪,只是一下又很是平静。

    顾采青期盼的神情在对上司徒景轩不冷不热的视线后,瞬间黯淡下来。

    略微调侃的话让顾青衣微蹙了下眉头,很快又勾起唇角笑:“景烈,你们到的可真晚,该不会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不顺了吧?”

    “能有什么不顺?不过是难得一起出来,我们三兄弟不舍得走太快罢了。”司徒景烈在在瞬息间收敛了情绪,摇着扇子风度翩翩地进了老宅。

    “重楼,竟然来了就先与我进屋吧。”司徒景容有点头疼,这祭祖的事情向来不能与外人道说,爹虽说对重楼印象极好,可祭祀先祖毕竟是严谨之事,也不知道爹等会看见重楼会不会有微词。

    “我有事情要问你,问完了,我马上会走。”杜重楼语气紧绷,表情甚是难看。

    司徒景容微愣,欲问,却见他已经转身入了宅子。他心下疑惑,当下二话没说的尾随进去。

    这三兄弟一下走了两个,只剩下司徒景轩和个小丫头在外面。

    顾青衣察觉到自己妹妹神色后,他的眸色也是陡然下沉,可脸上的笑反而更浓。他开口道:“这么久没见,三公子的气色还真是一如往昔……”

    话里浓浓的讽刺意味任谁都听的出,杜小小心里气愤,正要出声说什么,一道声音比她快了一步。

    “外面日头烈,景轩你快进屋休息下吧。”顾采青拉了拉自己兄长的,示意他别再为难。

    司徒景轩眉目平淡,缓缓走向两人,却是一拂与他们擦肩过去。

    那气势,仿佛压根没将两人放在眼里。

    顾青衣望着那道挺直背影,再藏不住心里的愤怒,“妹妹,他压根已经忘了旧情,你何必……”

    “哥,”顾采青嫣然一笑打断了他,水眸里有不明的光泽闪动,脸上却是释然的表情道:“哥,我一早就说明只是来拜祭一下顾府的祖先,是你想太多硬要跟来的。”

    “他来祭祖,你也说来拜祭,我怎么能不想多。”顾青衣退了些火气,口气依旧不善道。

    “哥,我没什么放不下的。”顾采青柔柔笑道,她的目光轻轻放远,深情注视着曾经给了她无限回忆的老宅。因为真正让她放不下的人,已经将她彻底放下了,其实这样挺好。

    今天大概有五章吧……

    喜欢与不喜欢,你从来都不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就回去吧,再过半月就是会试了,我有很多公务在身,必须要尽早赶回去。”

    只一天啊。顾采青有点不舍,思忖了会,仍“嗯”了一声,之后再看了眼,迈步就往隔壁的灰白宅子走去。

    司徒景容拉着人往里走了几步,见身侧的人一直闷闷不乐,心里猜测是与顾家兄妹有关,便不动声色说了一句:“其实,顾青衣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让人摸不着心思。”

    你又何时让人猜出过心思,杜重楼心头冷嗤道。你觉得他不错,是因为他是顾采青的哥哥,还是预备拿话套我。你把感情全都藏在了骨子里,喜欢与不喜欢,你从来都不说,你还不如坦彻的风流鬼。

    杜重楼想的心里憋屈,连理都没理司徒景容,快步朝宅子中间走去。

    待他进来时,他口中的‘风流鬼’已经不客气的高坐在主位,悠闲不已地品着手中的热茶。

    “大哥,你们怎么才进来?按理说你们不是最先到的吗?”司徒景烈拿话刺着人,笑得一脸暧昧。

    杜重楼脸上微恼,想到自己刚才故意使着性子乱走,不禁有些不自在,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调侃的声音抢了先。

    “难不成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因此耽搁了?”司徒景烈慢悠悠地合上手里的茶杯,表情好不和悦。

    “和你又没关系,我干吗要告诉你。”杜重楼瞥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司徒景容跟在一旁,挨着坐下,刚要说话,却发现杜重楼直接别过头,留下了个清秀的侧脸。

    司徒景烈见状,翘起的唇角带着一丝讥讽,缓缓吐出四个字:“别扭死了。”然后也不再答腔,独自垂眸悠哉的继续喝起茶来。

    “我只是顺道来采药的,不可以吗。”杜重楼气得不行,随口扯了个理由。

    司徒景容暗自叹息,心知他又中了景烈的激将法,重楼的成年行为只有在对待病人的时候才会出现,平常的他,几乎和个任性别扭、少不更事的小鬼一样。

    司徒景烈听了他的回话,微眯起眼睛,“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的马车真快呀,我们今天一早出发的,晌午才到的老宅,贵府上与司徒府还隔了两条街呢,竟然这么快就到了。这速度可真够快的,是吧,大哥?”

    司徒景容微微一愣,自然明白这话里意思,他转头看了眼杜重楼,见他脸色乍红乍白,心里更是明白了几分。

    想到在车上自己无故被人当了番乐子,司徒景烈又不紧不慢的续了句:“说来,我还真有些不明白,杜公子你何必赶得那么急?我们这有什么人是非要见到不可的吗?”

    不该有的真心

    “这……这关你什么事,我爱半夜起来赶路,你管得着吗!”杜重楼结巴了一声,神色慌乱。

    司徒景容的心微微一沉,几不可闻地叹息后,他才定了定声说道:“我先带重楼去客房,安顿他住下。景烈,你也快从上面下来,爹很快就到了,小心让他看见说你忘了规矩。”说完,就对旁边的人请了个姿势,奈何对方根本不领情。

    捕捉到他那对深邃眼眸里一闪而逝的无奈,司徒景烈不禁觉得痛快,静想了会后,又不无感叹,能对这种脾气任性又性子别扭的小公子哥容忍到如此程度的,大概也就他家这个万人称好的大哥了。

    杜呆子,你若只是图个兄长关爱还好,如果再加上几分不该有的真心……司徒景烈淡淡收回目光,表情也多了几分凝重。

    明明在意的要死,却嘴硬的就是不想出声。

    杜重楼紧握着拳心,一路闷头直走。

    司徒景容迈步走在杜重楼身边,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是不是累了,我先带你去歇歇吧。”

    杜重路停下脚步,目光灼灼,看的人心头发烫。

    “怎么了?”司徒景容也有些不自在了,心里担忧问道。

    “我来只是想问明一件事情。”杜重楼看着他,声音不自禁地弱了几分,“你和那个顾采青……是不是已经……已经……”他咬咬唇,有些问不下去。

    “已经什么?”

    “是不是已经行了周公之礼!”杜重楼一鼓作气说完。

    “怎么这么问?”司徒景容觉得惊讶,随后想也没想地回道:“自然没有。我自小熟读四书五经,行得是孔孟之道,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悖纲常的事情。”

    杜重楼愣了愣,不确定地问了声,“真的没有?”

    “当然是没有,用我发誓吗?”司徒景容古怪地看着他。

    “不用不用。”杜重楼相信他的为人,急忙按下他的手,心里同时是气得不行。好个顾青衣,竟然这样戏弄他,他摆名了是存心看他出丑,自己也真是笨,随便被他几句话就撩拨的心急如焚跑来。

    “是不是有是谁对你说了什么?不然你好端端地问起这些?”司徒景容反应过来,心里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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