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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之诱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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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之诱拐游戏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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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事,更见不到她人了,以后我能常来看你吗?这里的下人见了我都低着脑袋,我问一句才回答一句,真是闷死人了。”

    “当然可以,”蓝婷笑道:“跟你聊天我也很开心,以伯说怀孕的时候母亲心情好,宝宝在肚子里也能感觉的到。”

    “现在小宝宝能听见我们说话吗?”罗晓悠睁大眼睛看着她的肚子:“那我有什么秘密说出来不就全被他听见了,万一生出来到处跟人讲那怎么办?”

    蓝婷忍耐不住,掩口笑出了声音:“现在小宝宝还未成形呢,当然听不见了,即使将来长大了,他也听不懂我们讲的是什么,所以不用担心他说出去。”

    罗晓悠松了一口气,尴尬的笑道:“我才不怕他说出去呢,小娃娃的话谁会相信?”

    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罗晓悠侧耳倾听,原来是药房的仆妇给蓝婷送安胎药过来了。罗晓悠匆忙跳了起来:“我差点忘了,萧以仲吃药的时间好象就是现在,蓝姐姐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一定过来陪你聊天。”

    蓝婷点了点头。

    “我听你的婷儿姐姐!”罗晓悠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挥了挥手道:“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照顾萧以仲,工作上反正我也帮不上忙,所以我不去打扰他,但是他的生活琐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他,保证让他尽快好起来!”

    “我相信你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姑娘。”蓝婷笑着点头。

    罗晓悠转身就走,几乎跟走进来的侍女撞个满怀,侍女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险些跌到地上,罗晓悠轻松地一手抓过,随手塞进侍女手里,向蓝婷再挥挥手,跑出去了。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时间飞快的流逝着,萧以仲的手臂慢慢在愈合,他跟罗晓悠的试婚行动也进行的跌宕起伏。

    这段时间以来,罗晓悠几乎寸步不离的守侯着萧以仲,俨然变成了萧以仲被废的左手——除了她还是贪睡到半夜必须由侍女起身为萧以仲斟茶倒水,好好的睡在床上能有本事把自己滚落到床下面,根本不记得他所有吃药的时间,服侍他吃饭把滚热的煲汤泼到他受伤的手臂上。。。。。。等等等等劣迹以外!

    萧以仲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终于知道了他的小妻子迷糊的程度达到了如何出神入化的地步,她每做错一件事以后脸上的羞涩与惊慌,都会让他忍俊不禁,最后不得不以亲吻她的方式结束混乱!他相信,自从他开始学习经商以来,开怀大笑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段时间来的多。每次亲吻过她以后,看着她掩饰不住的一脸晕红,他都必须用尽最大的控制力,勒令住不断膨胀的那股汹涌澎湃的情潮!他没想到为了引导罗晓悠不解风情的同时,自己的热情也会同时被点燃,而且还有一天猛增于一天的趋势!这种滋味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但他必须选择自己承受这种折磨,他不能伤害她,尤其是她现在刚刚开始接受他的时候,他更不能伤害到她。只是他知道,他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这个随时能带给他欢乐的小女人,他命定的妻子。

    萧以佑跟冯子羽正式接替了萧以仲的工作,萧家大宅里经常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只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在萧以仲的房间里,跟他商讨那些罗晓悠听不懂的话题。这个时候,萧以仲就会安排侍女带领罗晓悠到别的地方去散心。

    而她唯一常去的地方,就是萧以伯的住所,她跟蓝婷很快变成了无所不谈的好朋友,蓝婷温柔如水的性格本来就很容易被人亲近,她也非常喜欢罗晓悠天真纯朴的个性,相互接纳彼此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今天晚上,因为萧以佑与冯子羽的造访,罗晓悠不得不跑到蓝婷那里马蚤扰她的休息时间,她没有打扰正在给宝宝做衣服的蓝婷,只是有一声无一声的长吁短叹着,直到蓝婷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婷儿姐姐,我打扰到你了吗?”罗晓悠一脸抱歉。

    “没有,做的久了,脖子有些酸酸的。”蓝婷微笑着放下手里的女红。罗晓悠马上站起来,体贴的举起茶杯送到她手里,然后转到她身后,轻轻帮他按摩着肩膀。

    “谢谢你,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蓝婷笑道:“有什么事不开心吗?为什么一个人唉声叹气的?”

    “你说为什么萧以仲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解决啊?”罗晓悠烦恼地道:“他现在不是个病人吗?病人不是应该多休息的吗?子羽姐姐跟萧以佑为什么总是要找他商谈公事?这样他怎么可能休息的了呢?”

    “心疼大哥了是吧?”蓝婷打趣着她:“你应该知道的,生意上的事一向由大哥一个人独自打理,以佑刚刚接触商业,许多事情还摸不清楚路径,找大哥商议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等到以佑上了轨道,大哥绝对会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你,别心急好吗?”

    “我哪有心急啊!”罗晓悠脸红了起来:“我只是希望他的伤赶快好起来。”

    蓝婷抿嘴笑了笑:“口是心非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我那有!”罗晓悠扭捏的道:“大夫说他的手臂大概一个多月才能复原,我只是觉得心里很难过,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他不可能会受伤的。婷儿姐姐,你真的不怪我吗?如果那天你的相公没有及时救出你,也许你的宝宝就没有了。”

    “我相信他会及时救我的!”蓝婷很肯定的点点头。

    “你就这么信任他?”罗晓悠好奇地问。

    “是的!”蓝婷道:“因为他是我的丈夫。”

    “丈夫?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一个好丈夫呢?”罗晓悠疑惑的问道。

    蓝婷歪头想了想:“一个好丈夫会随时注意到你需要的是什么,你的开心与伤心他都会看在眼里,男人有时候不会用嘴去表达,他们只会用行动去表达,如果你感受不到,那就是你太迟钝了。”

    罗晓悠摇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因为你还小啊!不明白是正常的。”蓝婷笑了。

    “我好羡慕你跟子羽姐姐啊!”罗晓悠叹了一口气:“你们的相公都好疼你们的。”

    “大哥不是一样疼你吗?”蓝婷好笑的看着她:“丫头们说,最近经常能听见大哥开怀大笑的声音,在以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你的到来让大哥凭添了许多的欢乐,我想大哥心里一定非常喜欢你。”

    罗晓悠涨红了脸:“他怎么可能喜欢我?我总是闯祸,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说实话,我从小到大都是被爹跟娘照顾着,从来没有过照顾别人的经验,本来我是想尽心尽力变成他的左手,他不能做的事都帮他做好,可是我就是太笨了,做不好不算,还总是被萧以仲嘲笑,我都要被他气死了!”

    “大哥笑你应该不是嘲笑的成分吧?”蓝婷道:“也许他的开心就是因为你的手忙脚乱也说不定呢!”

    “他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吧?居然喜欢看人出糗的样子,”罗晓悠恨恨地嘟起小嘴:“回头一定要问问他,每次我闯祸之后他吻我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上一片吓人的通红,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好象要把自己说过的话再吞回肚子里一样。

    蓝婷惊讶的转回头笑看她:“是真的吗?每次你闯完祸大哥都会吻你?”

    罗晓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期期艾艾了良久才点点头。

    “这还看不出来吗?”蓝婷欣喜地道:“如果不是大哥爱上了你,凭他稳重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吻你呢?大哥不是个随便的人,他的吻已经给你传达了他爱你的信息,你居然没有觉察出来吗?”

    “他爱我?不可能的!”罗晓悠头摇的快要掉下来了:“他一直当我是小孩子,怎么会爱上我呢?”

    “有什么不可能?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可爱吗?连我都不知不觉被你吸引了,大哥是你的丈夫,不可能会视而不见的。”

    “不可能!不可能!”罗晓悠还是摇着头,头脑中有些混乱:“婷儿姐姐,究竟爱是什么意思啊?”

    “爱嘛——”蓝婷沉吟了一下:“就是想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那就更不可能了!”罗晓悠马上否决她的话:“他从来没有说过一辈子保护我这样的话,更别说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了,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试婚吗?”

    “你忘记了吗?我刚刚才说过的,”蓝婷耐心地解释着:“男人很少用说的,他的吻就证明了他的心,他用行动表示出对你的爱,你为什么还是固执的认为他不爱你呢?”

    罗晓悠虚弱的偎到椅子上,神情恍惚:“我想想,让我好好想一想。”

    蓝婷闭起嘴巴,轻悄地坐到她对面,留给她充足思考的时间。

    门帘被人掀了起来,萧以伯走进来,上身只穿着短甲,露出两条粗壮的臂膊,身上汗水淋漓,显然刚刚练武回来。

    蓝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他身边。

    “怎么穿的这么少?”萧以伯皱了皱眉,抓过床头的披风披在蓝婷身上:“夜深了,小心着凉。”

    “我不冷。”蓝婷温柔浅笑,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

    两个人的亲昵举动惊醒了罗晓悠,她看过去,在明亮的烛光下,萧以伯手臂上一条刺目又绵长的伤疤映入她眼底,立刻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让她一下忘记了自己的烦恼:“二公子,你手臂上的伤疤怎么会这么长?”

    萧以伯不已为然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这不算什么,跟大哥身上的比起来,我这算是好的了。”

    “萧以仲身上也有这样的伤疤吗?”罗晓悠惊讶地道:“我只在他手上发现过好多小伤痕,都快浅的看不见了。”

    “他身上横七竖八全是伤疤,最长的一条足有九寸,”萧以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居然从来都不知道吗?”

    “我?”罗晓悠愣了一下:“我应该知道吗?”

    “那些伤疤都是拜你所赐!”萧以伯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罗晓悠惊跳起来,脸色大变:“我不明白,他身上的伤疤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以伯淡淡道:“你去问大哥吧,他会告诉你的。”

    “我要听你说!”罗晓悠浑身轻颤,努力在记忆库里搜寻,却找不到答案:“请你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萧以仲的卧房门被重重的推了开,罗晓悠胸膛起伏,上气不接下气的急速喘息着,面色苍白,一脸泪水,而眼泪还在不停的从眼眶里涌出来,她大步走到萧以仲身边,口齿不清的道:“萧以仲——我要看你——现在就要——让我看一看你!”

    萧以佑与冯子羽面面相觑,萧以仲也是一脸茫然,看到罗晓悠脸上的泪水,直觉以为她遇到了什么意外,慌忙站起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眉头拧成了一团:“出了什么事?有人让你受委屈了吗?”

    “没有!没有!”罗晓悠抓着他的衣袖拼命摇头,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就是——想看看你——你一定要让我看一看!”

    “你想看什么?”松了一口气,萧以仲恢复了镇静,笑问道。

    “你的伤疤——你身上的伤疤——我要看一看!”罗晓悠的脸埋进萧以仲的衣袖里泣不成声。

    萧以仲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有点摸不清头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身上的伤疤感兴趣,又是从哪里知道他身上有伤疤的?

    “大哥,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冯子羽站了起来合上帐簿:“罗姑娘情绪有些激动,你还是安慰她一下比较好,剩下的明天再解决就是了。”

    萧以仲点点头,冯子羽拉起准备看好戏的萧以佑:“走了,太晚了,让大哥跟罗姑娘休息吧。”不由分说拖着神情不满的萧以佑走了出去,回手关上房门。

    萧以仲把罗晓悠扶到床边坐下来,轻轻拍她的肩膀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对我身上的伤疤感兴趣了?”

    罗晓悠用他的衣袖抹了抹脸,平复了一下情绪,站起来就要脱萧以仲的衣服:“什么都不要问,让我先看一看!”

    萧以仲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轻笑道:“晓悠,你知道看到一个男人的裸身意味着什么吗?”

    “你又不是外人,现在你不是我的丈夫吗?”罗晓悠固执的甩开他的手,十指利落的解着他衣服上的纽襻。

    萧以仲震动了一下,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盼望着她能亲口承认他的身份,可是在现在这样的气氛下听起来,却充满了让人不可解的诡异,他不知道罗晓悠受到了什么刺激,恐怕她说出来的话根本就没经过大脑,他再次按住她的手:“晓悠,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问我,什么都不要问,”罗晓悠用惶然无助的眼神看着萧以仲,眼泪里再次蓄满泪水:“先让我看一看,我要知道我究竟闯过什么样的大祸!”

    萧以仲心思电转,终于醒悟了过来,他无奈的放开罗晓悠的手,任由她将自己的上衣尽数剥落。

    坚实的胸膛上,一条已经泛白的淡赫色伤疤从颈窝处一直延伸到腰际,好象被一把利刀狠狠地划过,伤疤周围,数不清的大小伤痕堆积着,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平滑的,时间与药物淡化了伤痕的狰狞,有些甚至已经消失不见,但曾经的遗留却不可能全部消失掉,仿佛无声的诉说着当初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罗晓悠的指尖顺着伤疤游移着,眼泪流满整个脸颊,最后无力的跌坐到地上,泪水迅速润湿了萧以仲的袍角。

    萧以仲掩上衣襟,将罗晓悠拉起来揽到自己怀里,轻声道:“晓悠不要哭了,你也看到了,那些伤疤并没有影响我什么,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对不起!”罗晓悠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喃喃道:“我不知道因为我的任性,你险些丢掉了性命,你不恨我吗?”

    “怎么会恨你呢?”萧以仲宠溺地吻着她的秀发:“你那时候只有两三岁,还是个无知的小娃娃,我怎么可能会去恨一个小娃娃?”

    “可是是我让你留下了难看的伤疤,而且一辈子都退不掉,”罗晓悠抬起通红的眼睛:“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

    “不会!真的不会!”萧以仲郑重的摇头,轻拭着她眼角的泪水:“把你救上来以后,我爹就告诉我你将是我未来的妻子,那时候我就说过,我会一生一世保护你,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这句话,所以请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

    他原来真的说过?!在她只有两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罗晓悠吸了吸鼻子,喜悦悄悄从心底飘溢上来!难道真如婷儿姐姐说的,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吗?

    “你爱我吗?”脱口而出的语言没有滞留的机会。

    萧以仲的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盯着她那双热切的眼睛!怎么可能不爱?从十三岁起他就期盼着她长大,多少美丽的女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争相取悦他的心,却没有一个人能将她的地位取代,难道还不能证明他的坚持吗?他正色道:“我爱你,晓悠,可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爱上我?”

    回答他的是两片火热的红唇,辗转碾压在他的嘴唇上,动作虽然生涩,但却明确的表示出了她的心意!

    萧以仲倏的抱紧怀里的娇躯,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全部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抛弃了浅止与矜持,他的唇泄露了心地的欲望,狂热的翻转吸吮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直到她的身体颤抖成一团,他才艰难的逃离她红唇的诱惑,深重的喘息着强迫自己清醒,不能!不能伤害她!即使他就要被欲火焚烧殆尽!

    “告诉我,还介意我比你大十岁吗?还恨我因为私心欺骗过你吗?”

    “不!”罗晓悠紧紧环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狂喜的激流令她浑身酸软,飘飘荡荡的游走在全身每个细胞里,她的脸滚烫的象煮熟的虾子,声音却出奇的清晰:“是我太幼稚,没有感觉出来你的真心,现在我知道了。我发现我的心,好象也爱上了你,我就用我的爱回报你给我的爱,一生一世!”

    “晓悠!我的晓悠!”萧以仲叹息着,更紧的拥抱着她:“谢谢你肯把你的心交给我!”

    “不要谢我,没有你对我的爱,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爱呢?”罗晓悠用唇摩娑着他的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现在她才终于体会到了,原来爱上一个人就是这种醉到心底的甜蜜,让人甘心贪恋:“是你的爱让我长大,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萧以仲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脑袋捧离自己的颈项,这丫头难道不知道他现在是个火药库吗?她无意识的挑逗随时都能引燃他心底的潮涌,他不知道自己坚持的底线还能维持多久。

    “晓悠,你现在的举动就象导火索,以后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挑逗我!“他沙哑着声音道。

    “我只是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啊!我想多闻一下。”罗晓悠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

    老天!萧以仲深深吸气,她根本不知道她的行动将会让她付出怎样的代价!没办法,她还是太小了,不知道男女之情亲吻并不是结束曲。他抓住她的小手:“多的是时间让你闻个够,可是现在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好吗?”

    “好的,我马上去!”罗晓悠俏皮地做了个鬼脸,轻快地跳起来,直奔圆桌而去。

    萧以仲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让自己的心跳恢复了正常,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警告她一下,随便挑逗男人是不对的,尤其是身为她丈夫而又必须拼命控制泛滥情潮的时候,如果警告无效,那么他将毫不犹豫的选择——斩立决!最好给他牢牢记在心里!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手上的夹板被小心翼翼地拆了下去,活动着肘部关节,询问良久,萧家的专用大夫邱大夫眉开眼笑:“恭喜大公子,骨头愈合的很好,夹板可以不用打了,上次留下的愈骨膏如果还有存货,请务必继续使用,预计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会一切如常,不过暂时最好不要使力,毕竟伤筋动骨非同小可。”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萧以仲点头微笑。

    又叮咛了几句,大夫由侍女引领着退了出去,另一个侍女蹲在萧以仲脚边,细心为他用药水清洗伤处,换上新的药膏。

    萧以仲扫了一眼帐幔尤自低垂的大床,满意着罗晓悠的恬然好梦。侍女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大夫的问诊声,统统没有把她从睡梦中惊醒,看来是昨天情绪过于激动才劳了神。他没有惊扰她,待侍女换完药膏退出去,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架子最上面取下来一个紫檀木的方盒,打开盒子,那只兔子造型的玉坠安静的躺在里面。那是他第一次送给罗晓悠的礼物,识破他身份以后他丢还给她的,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这只玉坠的存在?他把它握进手里,走向床畔挑起帐幔,坐到罗晓悠身边。

    罗晓悠不知何时已经侵占了整个床面,棉被把她缠成一个大蚕蛹,只露出红通通的小脸与满头青丝。萧以仲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将玉坠重新挂回她脖子上。他虽然尽量动作轻柔,还是惊动了罗晓悠,她眨了眨眼睛,看到脖子里的玉坠,呀的叫了一声:“这个玉坠你还留着吗?”

    “当然!”萧以仲微笑:“你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你的最爱,为了得到它,你甚至去做一个拦路抢劫的强盗不是吗?我怎么可能丢掉呢!”

    罗晓悠从棉被里挣扎着伸出手来,摩挲着犹带丝丝凉气的玉坠,一脸喜色:“这是你送给我的,我都已经忘了它了,萧以仲,你真好。”她勾住萧以仲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他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对于她的迷糊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萧以仲轻吻她唇一下:“有个问题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问题?”罗晓悠放开手,头枕上萧以仲的大腿,象只慵懒的猫一样腻在他身上。

    “麻烦你能不能把萧以仲三个字的第一个字去掉?”萧以仲梳理着她的长发,爱极了手指穿过发间那如水般的顺滑。

    “以仲?”罗晓悠下意识的问。

    “是!”萧以仲点头:“以后你可以这样叫我。”

    罗晓悠抬眼看他:“以仲!”

    “什么事?”萧以仲轻笑回应。

    “赶快把我从被子里救出来,它勒的我不能呼吸了!”罗晓悠在棉被里奋力蠕动着,一只左手左冲右突怎么也拔不出来。

    萧以仲骇然看着她,终于不能控制的大笑起来,她总是有办法让他不能不笑!解救着陷入棉被危机里的她,他的笑就没有停止过。

    “大哥,你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昨天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萧以佑的声音在门外阴阳怪气的响起来。

    “这么早跑来我这里做什么?”萧以仲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却不见一丝愠怒。

    “你忘了昨天我们还有未讨论完的事情吗?”萧以佑知道他现在心情不错,故意开着玩笑:“打扰兄嫂晨起之乐是小弟不应该,要么我们过一会儿再过来?”

    “就等在外面,我马上出去!”萧以仲亲昵地揉了揉罗晓悠的头,转身走出了卧室。

    门外,除了萧以佑跟冯子羽,还有一个管野,远远站在进门处,抿嘴微笑着。

    “管野怎么也在这里?”萧以仲诧异的问道。

    “他今天就要出发去长沙,清点各铺面一年的帐目与分红的事宜,大哥不是吩咐他出门前务必来一趟吗?”萧以佑回答,奇怪大哥居然忘记了自己曾经交代过的事情,几时大哥开始变的健忘了?

    萧以仲揉了揉额角,心思从罗晓悠身上收摄回来:“今天就要走了吗?”

    “是的,大少爷!”管野趋前两步,倾身施礼:“有什么话请您尽管吩咐。

    “你刚刚跟我从高丽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又要出门,会不会觉得辛苦?”萧以仲关切地问道。

    “不会的大少爷,”管野轻松的笑着,萧以仲养伤这段时间,一向是他负责给萧家两兄弟传递消息,因此进出荡剑堡的时间比平时多了数倍,亲眼看着萧以仲从心如止水的淡漠到现在时不时春风满面的转变——主子心情好,连带着他们这些跟随的人日子也变的好过了——不能不说这一切都应该感谢那个古灵精怪又有点迷迷糊糊的罗大姑娘,用这样的关切语气讲话在以前的萧以仲是很少表现的,即使说出来也是让人觉得有种隔膜的疏离感,可是现在他的表情却是发自真心的关怀,让他倍感温暖:“大少爷信任我,才会安排给我这么重要的事情,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萧以仲欣赏地点点头,示意他坐到椅子上:“这次去长沙来回大概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而现在距离年关还有近三个月,我想让你顺路绕道四川,考察一下蜀地的经商环境你看如何?”

    “大哥,你决定正式将商业链扩展到蜀地了?”萧以佑惊喜的问道,那是他们许久之前就讨论过的一个话题,当时因为某些原因限制,所以没有决定下来就搁置了。

    “是的!”萧以仲笑道:“四川一直是我们萧家事业版图上的空白,我虽然有意向那里扩张,苦于对蜀地环境不熟悉,所以一直没有行动,前些天父亲信上提到这件事,恰好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管野此次出行正好是一个机会,就委派他先来打头阵好了。”

    “大少爷,”管野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这件事情关系到萧家的商业利益,我一个下人哪有资格参与呢?”

    “你从六岁起就跟着我,这么多年我看的很清楚,”萧以仲微笑道:“凭你的能力,如果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前途必不可限量,我也不想埋没你的天分,所以将来蜀地各商铺的经营管理就以你为重,你看如何?”

    管野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傻在了那里。

    萧以仲的决定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凭他一个下人的身份,能被主人另眼相看已经是天恩了。他自小父母双亡,五岁时被萧震首从大雪纷飞的祁连山脚下救回来,据说当时浑身是伤,已经奄奄一息,萧震首治好他身上的伤,带他回到荡剑堡,指派他跟随萧以仲。在商场上,他是萧以仲倚重的左右手,私底下,也被萧以仲当做兄弟一样看待,他已经认定跟随萧以仲就是他此生的宿命了,没想到萧以仲会把开拓疆土这么重要的担子交到他手里,他一时百感交集,眼圈微红,垂手道:“大少爷对管野的知遇之恩,管野无以为报,可是我怕自己能力有限,如果因为我的经营失误,让萧家生意上出现了亏损,那我恐怕此生都会无地自容,我宁愿一生服侍在大少爷身边,鞍前马后为您效劳,恳请大少爷收回成命。”

    萧以仲摇了摇头道:“这个计划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以佑将来要负责北方的大部分商铺,无暇分心,以伯醉心于武功,叫他弃武从商谈何容易?老爷在信上一再提到你,他对你的能力也相当肯定,要知道谦虚虽然是一种美德,过于谦虚就叫做小心翼翼了,那不应该是你的风格,”他站起来,重重的拍了拍管野的肩膀,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你再执意推辞,我就该怀疑你是个贪图安逸,不思进取的人了。”

    管野脸上涌动着感激的神情,豪情万丈的道:“既然老爷跟各位少爷都信任我,那我一定付出百分百的心力,保证不会让老爷跟各位少爷失望。”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萧以仲赞赏的点头:“其实派你去四川还有另一个任务,这件事成功的机会可能有些渺茫,但是也不防一试。”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管野挺胸道。

    “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紧张,”萧以仲微笑道:“我们家那双我行我素的父母亲大人,终年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美其名叫做游历江湖,根本就是丢下诺大的家业不顾,自己躲清净罢了。如果你在蜀地见到他们,务必请他们赶在过年前回来荡剑堡,以伯跟以佑的婚礼不见他们的影子,我这萧家长子成婚如果再见不到他们,对诸位亲友实在再也无法交代了。”

    “大哥准备跟罗姑娘成亲了吗?”萧以佑与冯子羽同时叫起来。

    萧以仲点头,笑容里隐含着喜悦:“是有这个打算,但是对于父母亲大人来说,成亲只是个借口,他们将近四年没回过家,逍遥的日子过的也差不多了,现在婷儿有了身孕,谁家要做祖父母的人还不服老的四处闲逛?难道你们不会担心他们的安全吗?有这样让人头疼的父母,简直让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少活二十年。”

    “那不如趁机把你跟罗姑娘的亲事一起办了吧!”冯子羽凑趣道:“反正你们的试婚已经成功了,又何必再等下去呢?”

    “晓悠还小,我不想太早让她成为我的妻子,过一阵子再说吧,”萧以仲微叹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能肯定自己的话,天知道每天这样同榻而眠下去,自己的忍耐还能坚持得了多久:“就这么决定了,管野你出发吧,一路上要小心。”

    “是!那我先出去了!”管野施礼,退了出去。

    萧以佑将厚厚的帐簿搬过来,马上跟萧以仲进入了讨论时间,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帘背后伫立着的罗晓悠,带着一脸不解又迷茫的神情,啃着自己的手指甲。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自从夹板被去掉之后,萧以仲又恢复了到南京城萧家的议事房里上工的习惯,平时他的工作地点都在那里,举凡接洽交易验收等等事物,都会安排在那里进行。南京城里也有萧家的地产,但是基本上来说是没有人居住的空屋,以前萧震首跟萧以仲工作太晚错过了出城时间,都不会去那些空屋里休息,而宁愿睡在议事房的客房里,他刚从高丽回来就是住在那里的。

    虽然恢复了工作,但有意识的,他都会早于萧以佑之前回到荡剑堡,一方面是放手让萧以佑处理商业上的问题,让他尽快能独当一面,另一方面是为了怕罗晓悠一个人在家寂寞,最近几天他发现她突然变的郁郁寡欢起来,一向不知愁滋味的人居然变的沉默寡言,这绝对是不寻常的!带着这样的疑问,未时刚过他就回到了荡剑堡,径自回到卧室,却遍寻不见罗晓悠的影子,侍女禀报之后他才知道,罗晓悠午睡以后就跑出去找闲下来的冯子羽聊天去了,既然能有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也就没有叫侍女找她回来,随便找了一本书,躺到床上悠闲的翻阅了起来。

    罗晓悠站在萧以佑的住所门口,盯着院子里舞剑的那团白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那绝对是子羽姐姐,她看的很清楚!可是她今天的装扮却跟平时有些不同,一身潇洒的男装穿在她身上,硬是比英俊不凡的萧以佑还要帅上几分!剑法轻灵飘忽,如同舞蹈般美妙。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冯子羽,惊艳与羡慕同时挂在脸上,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冯子羽练完一套剑法,擦拭着额角的汗水,扬声道:“偷看够久了,出来吧罗大姑娘。”

    子羽姐姐不是早就发现她了吧?罗晓悠吐了吐舌头,从大门边跳出来,几步跑到冯子羽面前,乱摇着她的手臂,无限崇拜的看着她:“子羽姐姐你好帅啊!你这身打扮比你相公还要帅,剑也舞的漂亮,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冯子羽被她的话逗的笑起来,捏了捏她的俏鼻:“可惜我不是男人,让你失望了,不过有大哥爱你就够了不是吗?”

    罗晓悠扭捏的笑了:“我是开玩笑的,以仲对我很好,我已经决定除了他谁都不爱了。”

    “这句话让大哥听到了,不知道他会多开心呢!”冯子羽牵着她走向凉亭,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大哥到帐房去了,一个人觉得无聊了?”

    “他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啊!”罗晓悠脸上的喜色消失了,长叹了一口气。

    冯子羽仔细观察着罗晓悠,难得看到她脸上出现烦恼的表情:“出了什么事?你们之间有摩擦了?”

    “怎么可能呢?”罗晓悠摇头道:“他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跟我说,我想跟他吵架都没借口,好烦啊!”

    “你很想跟大哥吵架吗?”冯子羽笑看着她:“好奇怪的念头!”

    罗晓悠坐在石椅上,摇晃着悬空的双脚:“不是想跟他吵架,就是老觉得那里不对劲,看着他就生气,他不在又想他,烦死人了。”

    “标准患得患失的心态!”冯子羽讶异地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大哥产生了这种心态?”

    “我也不明白啊!”罗晓悠又叹了口气:“他一直对我很好,很疼我,可是我就是想生他的气,就是他前几天说完那些话以后,我就开始这样了,很生气,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哪一天?管野临行那一天吗?”

    “就是那一天!”罗晓悠点头:“我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下,为什么我会生他的气,奇怪了,我干嘛无缘无故要生他的气呢?明明他没有得罪我的地方啊!”

    冯子羽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实在猜不透她的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可是她脸上的迷茫却不是假的,她的确被自己的行为困绕着急待解决。脑海里迅速过滤了一下那天的情节,试着帮她慢慢分析:“工作上的事你不会感兴趣,问题应该不是出现在那里,大哥提到了你们的亲事,是因为这个吗?因为大哥说想利用你们成亲做借口骗回公公婆婆,所以你才不高兴的是吗?”

    “也不是啊!”罗晓悠皱眉道:“无论是什么借口,把萧伯伯他们骗回来才是目的,我并不介意这件事!”

    “那就是因为大哥说你们的婚事不着急,你才生他气的吧?”冯子羽笑道:“我就说嘛,既然你们已经两情相悦了,趁机成亲就算了,小女孩不成亲怎么可能会长大呢?”

    “就是这里!”罗晓悠拍了一下手:“我明白了,现在成不成亲我其实一点都不着急,我就是气他总是拿我当小孩子,我都已经告诉他我想陪着他过一辈子,他也说过我就是他的妻子了,难道这还不算长大吗?到底他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子才算长大了?让我变的跟你一样精明能干?还是象婷儿姐姐一样温柔知礼?我哪有本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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