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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之诱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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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之诱拐游戏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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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样啊!人家都说青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想再过一百年,我也不可能变成象你们俩这样的人,所以我才会生他气,气的不得了!”

    “老天!我想你是搞错了吧!”冯子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把不相干的两件事完全弄混淆了,难怪萧以仲最近经常无缘无故的大笑,她曲解别人话意的本事简直让人刮目相看:“你知不知道长大跟改变是两个概念?大哥的意思是希望你年龄长大一点,不是希望你改变自己的性格,况且大哥喜欢的是现在这样的你,如果你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别说大哥接受不了,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接受不了的。”

    “你是说,我不用改变自己的性格吗?”罗晓悠欢欣雀跃,但随即又黯然道:“可是我已经十六岁了,还不算大吗?究竟到多大才能成为他嘴里的大人呢?”

    “你很想长大吗?”冯子羽若有所思的笑起来。

    “当然!”罗晓悠肯定的点头:“我不想让他总是认为我是个小孩子!”

    “那也好办!”冯子羽笑吟吟地望着她,希望她听到她的话以后不会吓晕过去:“给大哥生个孩子,你做了母亲以后,大哥就不会当你是小孩子了!”

    出乎意料的,罗晓悠并没有吓晕过去,而是非常认真的想了想,毅然站了起来,点点头道:“这是个好办法,我马上就去找他,给他生个孩子!”她转身就走。

    冯子羽一把拉住她,忍笑忍得胸口都疼了:“先等一等,你知道生孩子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罗晓悠肯定的道:“婷儿姐姐的相公给她诊了诊脉,她就怀上小宝宝了,我立刻就去让以仲帮我诊诊脉,那我就能跟婷儿姐姐一起生孩子了,多好玩啊!”

    冯子羽终于忍耐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石桌上。

    罗晓悠好奇地看着爆笑不止的冯子羽:“子羽姐姐,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冯子羽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告诉你怎么生孩子好了。”

    罗晓悠点点头,用一双期待的眼睛直视着冯子羽。

    冯子羽到现在才终于明白,罗晓悠对于男女之情根本一窍不通,说不得只好帮大哥一把了,她凑近罗晓悠耳边道:“你只要跟他说‘我想生个小宝宝’,然后把他的衣服脱掉,这样就会有孩子了。”

    “哎呀!”罗晓悠直跳起来,慌乱的道:“我前几天已经把他的衣服脱掉一次了,难道我已经有小宝宝了?”

    “那次不算!”冯子羽又想笑,好不容易才忍住道:“你没有提前说那句话,所以不可能有小宝宝!”

    罗晓悠松了一口气,马上恢复了自信:“我知道了,晚上我就跟他说那句话,子羽姐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她一路兴奋着跑了出去,丢下为j计得逞而笑的形象全无的冯子羽不管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萧以仲斜躺在床上,用右手支着头,远远观望着跟侍女东拉西扯一副全无睡意的罗晓悠,疑问一直挂在脸上未曾消除。

    下午从冯子羽那里回来以后,她好象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里,一改连日以来晦暗低沉的恹昃情绪,问她,她就采取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支吾过去,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夜将三更时分了,她还是迁延着不肯休息,他猜不透她情绪变化的原因,没来由的有些气闷横隔在心里,又看了一眼暗沉的夜色,她叫着罗晓悠:“晓悠,该睡觉了,让丫头们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罗晓悠还没答话,侍女马上识趣的道:“那奴婢就告退了,小姐跟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下去吧!”萧以仲点点头,侍女迅速闪身退了出去,罗晓悠连她的衣角都没捞到人就消失不见了。

    “我还不困呢,你干嘛叫她下去啊!”罗晓悠翘着嘴巴坐到梳妆台前,慢吞吞的解着发上的珠翠。

    “太晚了,你不困,丫头们服侍了一天也该累了,让他们早些休息去吧。”萧以仲道,两道研判的目光灼灼然注视着罗晓悠。

    可惜罗大姑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一门心思只想着自己的事情:清醒的时候如果说出那句话来,万一他不同意,她的计划就泡汤了,还是等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再问他,只要他能听的到应该就可以了,脱他衣服又不是第一次,他衣服的纽襻在那里她一清二楚,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让他睡着,那么上床之后不理他好了,不跟他说话他一定觉得无聊,应该马上就能睡着的!她对自己的计划感到非常满意,散下长发走到床边,在他身边躺下来,故意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要睡觉了。”

    罗晓悠前后叛若两人的变化让萧以仲脸上狐疑的神色更重了,可是看她紧闭眼睛一言不发的样子,似乎真的睡着了,他只好平躺下来闭上眼睛,却那里还有睡觉的心情!

    良久。

    “以仲!”罗晓悠轻唤。

    “嗯?”萧以仲睁眼看她。

    “没事!睡觉!”罗晓悠翻了个身,头埋进被子里。怎么还没睡着?不行,这次要等久一点!

    又良久。

    “以仲!”

    “嗯?”

    老天!还是没睡着!罗晓悠喉间咕噜了一声‘睡觉’算做回答,不行!不行!这次一定要等的更久点!!

    一连三次,萧以仲暴跳而起的冲动马上就到达临界点了!但是脑中适时的灵光一闪,为什么她总是重复让自己睡觉?这对她很重要吗?想到这里,他的放松了情绪,闭起眼睛,等到罗晓悠第四次叫她的时候,他闭紧了嘴巴没有回答。

    罗晓悠似乎松了一口气,轻轻翻转着身子,一双软绵绵的小手从他的棉被下游移上来,摸索着他衣服的纽襻,她的呼吸吹拂在他耳边,令他所有的神经线瞬间绷紧,她在他耳边用轻且清的声音小声道:“以仲,我想给你生个小宝宝!”一双小手更加忙碌的解着他其他的纽襻。

    萧以仲脑中轰然大响,几乎停止了呼吸!她在做什么?准备勾引他吗?什么时候她明白了男女之情?伸出手去,他用力抓住她抚在自己胸口的小手,睁开眼睛,对视上近在咫尺的罗晓悠的双眼!

    罗晓悠险些尖叫了起来,嘴巴大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阴险的家伙居然是在装睡!!

    “晓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以仲胸口起伏着,紧盯着她眼睛里的惊慌失措,那句话所造成的余波仍然游走在全身,他的呼吸没办法保持规律!

    “你骗我——你没睡着!”罗晓悠在他炯炯迫人的眼光下瑟缩了一下,随即抬了抬下巴:“既然你都听见了,我就不重复了,把手拿开,我给你脱完衣服你就可以睡觉了,不要浪费时间!”

    萧以仲挺身坐了起来,发现棉被被她丢到了一旁,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寒冷,她跪坐的身体瑟瑟颤抖着,没有思考的时间,他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温热的胸膛里,用棉被紧紧裹住她娇小的躯体。

    “你干什么?这样我还怎么脱你的衣服?赶快放开我!”罗晓悠在他怀里扭动着,肢体的交缠刺激得他更紧的抱住她,眼睛闪着烧灼的光芒,压迫的力量让罗晓悠有些心慌意乱。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做的?”萧以仲咬牙道,他才不相信她有“顿悟”的能力,不知道是谁在她耳边煽风点火了,搞不好就是冯子羽!

    “你不要问了,赶快让我给你脱衣服,我保证脱完你就能马上睡觉。”罗晓悠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只好任由他搂抱着,一双小手却还在不停的摸索,纽襻一个一个被解开,她的手伸进萧以仲的衣服里,攀着他逐渐火热的胸膛上移,落在肩膀上,双手用力褪着他的衣服。

    “晓悠,停止!”萧以仲苦恼的呻吟着,只有鬼才相信被女人脱光衣服的男人能马上睡着觉!他用力甩了甩头,激|情犹如燎原之火,锐不可挡的燃烧起来,趁他还有理智的时候,他必须问清楚:“如果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让你脱衣服,现在,请你马上停止你的动作,否则有什么后果我不敢保证!”

    他隐含警告的语气让罗晓悠的双手停止了移动,凝神回视着他。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两团炙烈奔涌着的火焰,她虽然不了解那眼光的含义,却感觉那火焰迅速传染到了自己身上,此时她才觉察到他身上的热度,连带她的身体也跟着滚烫了起来。

    萧以仲闭起眼睛,不敢再看罗晓悠脸上骤升的晕红,她的思想还没有觉醒,身体却接收到了他传递出去的信息,这个发现让他的理智险些荡过界去!将她的头抵进自己的肩窝,他哑声问道:“告诉我,是不是子羽让你这么做的?”

    “嗯!”罗晓悠轻哼着,鼻端能清晰的嗅到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心跳顿时乱了节奏,身体也不能控制的瘫软在他怀里,她开始隐隐觉得似乎那里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为什么要让你怎么做?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跟你说了啊,我想要个小宝宝!”罗晓悠颤声道:“子羽姐姐告诉我,只要我跟你说那句话,然后脱掉你的衣服,我就有小宝宝了。”

    “你居然相信她话?”萧以仲又气又恼。

    “难道不是吗?”罗晓悠抬头看他,眼神中闪烁着疑惑不解。

    “当然不是!她骗你的!”萧以仲冷哼了一声,怒气让他的心火消散了不少。

    “她为什么要骗我?”罗晓悠惊讶的问道。

    “谁知道她在想什么?”萧以仲挫了挫牙,明天一定要把冯子羽拎出来碎尸:“她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陷害我这个大哥!”

    “陷害你?”罗晓悠大眼里一片迷惘:“我只是要个小宝宝,这跟陷害你有什么关系呀?”

    萧以仲叹了口气,她的纯真让他产生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可是却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解释清楚。放开双手,他拉过她的棉被,将她推进自己的被里裹好,闷声道:“什么都不要问了,睡吧,等你长大些我再告诉你!”重新躺好,他翻身背对着她不再言语。

    “以仲,你在生气吗?”罗晓悠的小手轻捅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又担忧的问道,不明白他的默不作声代表什么意思。

    “没有!睡吧!”萧以仲语气平板,听不出来他现在的情绪。

    他是在生气!而且很生气!罗晓悠马上肯定了这一点,跟他认识到现在,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对自己这么冷淡,一定是她这次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不会是准备不要她了吧?想到这里,懊悔与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抽抽噎噎地道:“以仲——你不要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别不要我——”

    萧以仲吃惊的转过身,她梨花带雨的哭诉让他心慌意乱起来,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动作竟然刺伤了罗晓悠的心,她根本没看出来他的回避是为了怕伤害到她,只是单纯的以为他不要她了!他的心微疼着,轻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我没有生气,晓悠,别哭,别哭好吗?我要你,一辈子都要你,真的!”

    “你在生气,我看的出来,”罗晓悠拼命摇头,眼泪流的更凶了:“你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冷淡过,一定是讨厌我了,”她可怜兮兮抓住他的手,感觉不够力度,干脆攀住他的肩膀,小脸埋进他怀里,眼泪遍洒在他胸前雪白的衣服上:“我知道自己是个傻瓜,什么都不懂,可是你可以教我呀!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好吗?你千万别不要我——”

    “晓悠!我要你!真的要你!晓悠!”萧以仲一遍一遍呼唤着她的名字,为她的情真意切感动的浑身战栗,她的眼泪犹如一把烈火,在他胸口熊熊引燃着。

    百转柔肠的宽慰制止不住她因为惊怕而泛滥的眼泪,他激动的拉开两个人之间的阻隔,将她紧拥在自己身下,狂热的堵住她仍在絮絮叨叨的红唇,双唇在两人几尽狂乱的吻中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坚持与隐忍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唇不能控制的沿着她光滑的皮肤滑下去,理智告诉他必须停止,可是卷土重来渐褪的情潮却将逐渐薄弱的意识一点一点尽数淹没,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之前,他只听到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要你,晓悠!成为我真正的妻!就在今夜。。。。。。”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晨曦慢慢氲染上白色的窗棱,厚重湿软的雾气不着痕迹的在院落与树木间缓缓流动,遮蔽着和煦的冬日阳光无从穿越,阴冷与潮湿一如既往的光临着这个早晨,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也让激|情过后的人儿有充分的理由贪睡在温暖的被中不愿醒来。

    罗晓悠首先从睡梦中幽幽醒转,放眼望去,雪白的床幔低垂下来,将大床深深阻隔成一方幽静的小天地,空气清凉中带有一丝不同寻常的余味,让她犹陷于空茫中的心思无法去体会。微动了一下身子,酸软无力的感觉马上传遍全身,想伸个懒腰舒缓一下身体的不适,却为腰间一只粗壮有力的臂膀所限制,低下头,看到棉被下赤裸的身体,身后感觉到一副宽阔温暖的胸膛,同时提醒起她昨夜狂乱的一幕激|情,脸顿时变的通红一片!

    老天!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本来不是她想脱掉他的衣服吗?为什么后来自己的衣服却被他脱掉了?还对她。。。。。。老天!老天!!她都要羞死了,叫她怎么有脸去见人啊!可是,她好喜欢看他那双狂野时失去镇静的眼神,那眼神是不是代表了他迫切的需要她?他不会抛弃她的,是这个意思吗?

    羞怯与满心的喜悦让她心跳加速,把脸埋进棉被里,她红着脸准备远离他的怀抱,不料腰间的大手微一用力,她整个人被翻转了过来,密合的嵌进他的胸膛里。

    “醒了?”萧以仲沙哑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带着晨起撩人的磁性与慵懒。

    罗晓悠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有微颤的躯体泄露了她的紧张。萧以仲爱怜的轻抚她脸庞上的红晕,忍不住在她小嘴上轻啜了一下:“晓悠,睁开眼睛让我看看。”

    罗晓悠拼命摇头,双拳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为什么不敢看我?怕我?还是恨我?”萧以仲一只手拥抱着她,将她的双手握在另一只手掌里,轻声道:“还疼吗?”

    罗晓悠脸更红了,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感觉身子一轻,萧以仲已经把她抱坐起来,用棉被裹紧了两个人。

    罗晓悠惊吓的睁开眼睛,迎上他充满爱意的笑眼,手足更加无措。

    “别怕,只有第一次会疼,以后都不会了!”萧以仲抚着她微肿的唇瓣,那是他昨晚激|情过后的遗留:“你不是想要一个小宝宝吗?昨晚我给了你,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有结果,”脑海里闪回着昨夜一幕,他的鼻息渐渐沉重,语气里带着几分鼓惑:“还要吗?一次不见得能怀上,要不要多试几次!”

    “不要!”罗晓悠轻咬着嘴唇,蚊子似的低哼着,他灼热的眼光让她心跳加速,只好伸出手去蒙上他那双带笑的眼睛。

    萧以仲抓下她的手,送到唇边轻吻着,眼光放肆的游走在她棉被开处裸露出的雪肤,逼的她只好缩进他怀里,掩饰自己不小心泄露的春光。

    萧以仲叹了口气,勉强控制住自己渐升的欲望,柔声道:“我听你的,你已经是我真正的妻子了,从今天起我就会安排成亲的事宜,年底我会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以弥补我们试婚的遗憾。”

    “那——萧伯伯跟萧伯母能赶的回来吗?”罗晓悠抬起头,有些担心的问。

    萧以仲点住她的唇:“从今天起你就该改口叫他们一声公公婆婆了,我不敢肯定管野在蜀地能遇到他们,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有别的计划了,你不用担心。到是子羽,我必须去教训她一下,教唆我天真无知的小妻子去勾引男人,光凭这一点我就不能放过她。”

    “不要,以仲!”罗晓悠叫道:“子羽姐姐并没有教唆我啊!再说我勾引的又不是别人,你就不要惩罚她了好吗?”

    萧以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我只是小惩大戒,其实我还有些感激她呢,不是她,我怎么可能这么快拥有你?只是这种方式似乎有些居心不良,不教训教训她我心里不舒服!”

    罗晓悠松了一口气,萧以仲掀起床幔,扬声呼唤着门外的侍女准备洗漱,吓的罗晓悠花容失色:“别——别叫她们,我还没穿衣服呢!”

    “怕什么?丫头们早晚会知道的!”他的目光扫向床角处染着处子红的白色薄褥,赤裸的暗示让罗晓悠好不容易褪掉的红晕又扑满脸颊,萧以仲低下头,擒住她抿成一线的红唇,本来想用自己的吻安抚她的紧张无措,却在她柔软如棉又逐渐火热的娇躯里险些失魂,带着粗重的喘息抬起头,他懊恼地哑声道:“我改变主意了!”制止住门外侍女的脚步声进一步入侵,他裹紧棉被,将他们重新抛进新一轮的惊涛骇浪中,甘心溺毙在她融化成虚无的一池春水里。。。。。。

    午时未到,萧以佑就匆忙赶回了荡剑堡,平常这个时候他一般都在议事房处理公事,午饭也是在那边解决,可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冯子羽就有些懒洋洋的食欲不振,问她原因又说不出来,今天早上更是连早饭都没吃一口就开始处理家务事,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他实在放心不下她,因此处理了一部分紧急的公务以后,他以吃饭为借口跑了回来,径自回到房里,果然见冯子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大睡着,侍女禀报他,家务事结束后她就一直睡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过,萧以佑一边命人去请大夫,一边吩咐厨房准备午饭,然后才摇醒了冯子羽。

    冯子羽惺忪着睡眼,赖在萧以佑怀里,浑身无力抬不起头来,萧以佑摸他额头,有些微微的发烫,皱眉道:“温度有些不正常,你昨天吃坏东西了吗?”

    “可能是昨天心血来潮练了会儿剑才着凉的,不用担心!”冯子羽打了个哈欠,抱着萧以佑的胳臂不放手:“你现在跑回来做什么?议事房没事做了吗?”

    “我不放心你,”萧以佑摩挲着她发红的脸颊:“你的身体一向很好,突然发烧一定有原因,我已经派人请邱大夫去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要!没胃口!”螓首扎进他怀里,冯子羽象个撒娇的孩子似的粘在他身上,萧以佑跟她成亲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依赖自己,明知她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才尽展女人的娇态,心头还是微微陶醉着,轻柔地拥抱着她,在她耳边娓娓说着宽慰的话。

    可惜好景不长,萧以仲带着罗晓悠,还有尾随在他们身后的邱大夫的同时到来,打破了他们难得的温馨,冯子羽一见躲藏在萧以仲身后满脸心虚又尴尬的罗晓悠,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恭喜了大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你干的好事,”萧以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不是见你象只病猫一样赖在床上,今天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我以为大哥是来感谢我的,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冯子羽吃吃笑着:“其实我是装病来博取你同情的,哎呦——”一颗爆栗弹上脑门,萧以佑不理她的戏谑,转头对邱大夫道:“麻烦邱大夫诊断一下,她从昨天到现在粒米未尽,体温也比平时高一点。”

    “交给小人吧!”邱大夫点头微笑,坐到床边,歪着头安静的替冯子羽把脉。

    “大哥,子羽昨天闯祸了吗?”萧以佑问道,引领着萧以仲与罗晓悠走出卧室,在客厅里落座。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萧以仲笑道,看了一眼倚在他身侧一直不敢抬头的罗晓悠:“她教唆晓悠来勾引我,想考验我的定力。”

    “什么?”萧以佑一脸啼笑皆非:“她是不是疯了?”

    “闲疯了!”萧以仲笑着叹气:“不过她得逞了,从今天起你们该叫晓悠一声大嫂了。”

    “恭喜大哥,恭喜大嫂!”萧以佑忙不迭的道喜祝贺:“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正式举行大婚?”

    “年前就要把婚礼办完,”萧以仲笑道:“晓悠跟我虽然由岳父岳母见证过试婚的仪式,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那只是我留住她的借口,不给她一个正式的婚礼,我对岳父岳母没办法交代。”

    “那我今天就派人准备婚礼的事宜,”萧以佑感染着他的喜悦:“婚宴照旧是流水席,喜帖由大哥亲自拟订,我会派人来为大嫂量身定做礼服,罗世伯那里也要派人去通知,这下有的忙了。。。。。。”他一路计划着,转个身才注意到邱大夫已经悄悄站在他身后,面露神秘的微笑。萧以佑慌忙走过去问道:“邱大夫,查出来了吗?子羽得了什么病?”

    “大喜大喜!”邱大夫深深施礼:“三少爷不必担心,三少夫人根本没有病,她有孕在身,已经三个多月了!”

    萧以佑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萧以仲已经拍手笑道:“没想到萧家今年居然三喜临门,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萧以佑脚步踉跄了一下,突来的喜悦让他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微一拧身,他已经窜进了卧室,速度比风还要快!

    “这下爹跟娘想不回来都不行了!”萧以仲笑着站起来,看来现在必须实施追捕父母亲大人的计划了,实在对不起了老爹老娘!

    吩咐侍女引领邱大夫退出去,不想打扰萧以佑夫妇,他拉着罗晓悠的手,回自己房里去了。

    尾声

    尾声

    寻人启事

    拜启诸位江湖豪杰:

    南京荡剑堡堡主萧氏震首携夫人萧门霍氏,离家至今三年有余,神龙见首不见其尾也!现今萧家长子以仲定于腊月二十黄道吉日成就终身大事,次子以伯与三子以佑二夫人均已身怀六甲,期盼父母双亲共叙天伦之心迫切,因恳请诸位善心之江湖豪杰,如遇萧氏伉俪,并巧舌如簧游说其归府者,荡剑堡必以千两白银重谢,游说不成以武力强迫亦可,全身而回,赏白银万两,手脚伤残而回,赏白银十万两,一息尚存而回,赏白银一百万两,不计伤人之恶,见人即兑,绝不食言。

    荡剑堡萧门长子以仲亲笔

    这则寻人启示以星火燎原之势,短短几天就传遍了江湖,犹如一石激起千重浪,瞬间燃烧起所有武林人士激昂的热血与斗志,一时之间,围捕天下第一剑客萧震首,领取巨额赏金过肥年的呼声不绝于耳,仿佛为这个寒冷萧瑟的冬天注入了几许又狂热的暖意。

    时序渐渐进入深冬,年关将近,荡剑堡内沉浸在喜气又不张扬的忙碌里,萧家大少爷的婚期还有三天就到了,准备程序已经接近尾声,所有来贺的亲朋好友都被安排到南京城里萧家的别院,只有到成亲的当天,荡剑堡才会接待外客,因此虽然忙碌,却不见手忙脚乱的紧迫,每个下人都在有秩序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

    萧以仲站在荡剑堡的大厅上,手里翻阅着萧以佑送回来的器皿单据,正与大厅里的实物一一核对着,罗晓悠尾随在她身后,百无聊赖的揉着眼睛。

    自从那一次激|情过后,发现罗晓悠没有怀上身孕开始,萧以仲就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躁动,他并不急于让罗晓悠生孩子,毕竟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尤其他们还有一个正式的婚礼需要举行,如果意外有了孩子,反到让他手忙脚乱。所以他尽量把时间与精力投入到婚礼的准备工作上,早出晚归的结果是让罗晓悠满腹牢马蚤无从发泄,除了找蓝婷跟冯子羽诉苦之外,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好不容易今天萧以仲在家里处理事务,她就象个小尾巴一样,从早上就一直尾随在萧以仲身后不肯离开,直到现在才感觉到身上彻骨的寒冷,拉了拉萧以仲白色的貂皮风氅,她小声道:“以仲,还要忙到什么时候?我有点儿冷了。”

    萧以仲停下脚步,摸了摸她泛着微青的小脸,指上传来的冰凉让他皱起了眉头:“跟你说了不要在这里陪着我,就是不听话,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如果病倒了怎么办?”

    “我想多跟你呆一会嘛儿!”罗晓悠任由他把自己裹进怀里,感受着他胸膛里的温度,不满的撒着娇道:“你每天忙的见不到影子,人家好想你啊!”

    萧以仲被她的软语祈怜逗的笑起来,用下巴摩挲着她的鬓角,温声道:“这段时间是太忙了,等我们成亲以后就不会这样了,爹跟以佑两个人足以应付商业上的事情,到时候我就会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你,相信我。”

    “萧伯伯——哦不——公公婆婆他们——真的能赶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罗晓悠不确定的问。还有三天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可是到现在还不见萧震首夫妇的踪影,罗晓悠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放心吧!”萧以仲微笑道:“依我的计算,他们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罗晓悠看着一脸自信的萧以仲,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正想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大门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管家的身影闪现出来,喘息之间就飞落到萧以仲面前,一脸的激动与狂喜,萧以仲未等他开口就笑道:“可是老爷回来了?”

    “大少爷——您——您怎么会知道的?”江管家点头如捣算,用力搓着双手。

    “除了我爹,没有其他人能让您老人家大白天施展轻功的!”萧以仲一脸了解的微笑,转头对罗晓悠道:“走吧,我们去见爹娘,估计这次他们该动用家法处置我了,只是希望他们能看在我三天后成亲的份上,处罚的轻一点!”

    拉起呆愣着的罗晓悠,他深吸一口气,朝大门口飞奔而去。

    那张寻人启事根本就是一张要命的通缉令,他才不相信父母亲大人会冒着被全体江湖人士集体追杀的危险,还能悠闲的继续他们变的刀光剑影的游历生活!以他们的武功与智慧来说,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他们能逃脱更多人的追杀,否则他不可能发出那张犹如逆子弑父般恐怖的寻人启事,如果不用这种方法逼他们自己跑回来,恐怕猴年马月也见不到他们的人影!

    唉!不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孝,实在是这两个自得其乐到没有半丝愧疚感的父母,天下只有这么一对,还非常不幸让他摊上了,他只有认命的份!至于做错事后应该有的惩罚,看在他们已经乖乖跑回来的份上,他就理所当然承受了吧!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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