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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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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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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适合睡个午觉,索性爬到树下的大石头上,大字型地躺下。

    唉,好累啊,看来我真的不适合细作这份职业。

    愣愣地看着头顶上的蓝天、绿叶,心绪不知不觉渐渐飘远。

    直到一片树叶蒙上我的眼睛,才将我的心神拉回。

    伸手摘掉眼前的树叶,高高的树枝上突然冒出一张俊美无匹的脸,妩媚的凤眼含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与我打招呼。

    我微微一惊,张开嘴刚要呼喊,他已从树上直勾勾地落下。

    宽大的衣袖在空中飞舞,两条诱惑的长腿从衣摆下露出,他优雅地张着手臂,很像一只飘逸的蝴蝶蹁跹而来。虽然他的姿势极美,但是他的目的却不美,因为他正从空中面向我砸下来!

    该死的,我可不想躺在石头上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大男人砸死!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躲。

    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我又是小胳膊小腿,在我还没做出任何举措之时,他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维持着亲吻大地的造型,准确地停在我的上方。

    他的鼻尖与我的鼻尖轻轻触碰,他的嘴唇与我的嘴唇只差一丁点就贴在一起,他的身体与我的身体也只差那么一丁点就彻底重叠。

    他妖娆的黑眸紧紧地盯着我,深邃明亮的眸底倒映出我尚未收起的慌乱眼神。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对视。

    沉默一分钟后,咬牙、攥拳、心跳恢复、怒气升腾。

    我抬手便将他推开,“玉流渊!你抽哪门子风?想吓死小娘!”

    玉流渊顺势跃过我的身子,与我并肩躺在大石头上,悠哉悠哉道:“本公子睡觉睡得正香,不知哪里跑来个笨虫,唉声叹气地将我吵醒。”

    “笨虫?”我登时火大了,坐起身来,叉腰瞪他,“小娘我哪里像笨虫了?”

    “啧啧,方才你爬到石头上来的那几下,难道还不算笨吗?”

    “你!”我气结,这块石头足有一人多高,平滑光面,我又没有轻功,爬上来的姿势不用想也是极不优雅的,可是,我哪里知道树上还藏着个观众!

    “你偷窥我,还有理了?”

    “偷窥你?”玉流渊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你看看自己的身材吧,与排骨有何差异?胸前那两颗,是樱桃吗?就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也值得本公子偷看?”

    呼呼!本就不爽的我要冒火了,最恨别人嘲笑我的身材!就说我这几天比较忙,没时间揉捏小胸脯吧,也不至于是樱桃吧,至少该是红杏的!

    “既然我身材这么差,可为什么还有人死乞白赖地要采我,口口声声地说我是他的女人,还在我肩上刻印子,这个人有够贱的哦!”

    玉流渊将双手放在脑后,向我绽放一个极度妖娆的笑容,“难道你没听说?本公子口味独特,偏爱采些无人欣赏的丑花,遇到极丑的那种,便情难自禁地留下印记。”

    满口胡言!我看着他那张邪魅的脸,胸口越来越堵得慌!这男人生得妖精一般,随便笑一笑都能将女人的魂魄勾走,再抛个媚眼过去,恐怕女人都恨不能倒贴,放着大把送上门的美女他不采,偏到处睡丑女,他脑子有病吧,鬼才信他的话!

    “洛儿不信么?”

    “信!”我拔高声调,挑挑眉,不怀好意地笑了,“风流倜傥的玉公子最爱重口味,这般美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仅如此,世人还纷纷称赞你呢,说你大义凛然、甘于奉献,这么多年来,不知疲倦地解决广大丑女同胞们的生理需求,为宝日国节省无数根黄瓜,实在是可歌可泣,令人敬佩!”

    我盯着他含笑的媚眼,微微低下身子靠近他,意味深长地眨眨眼,“我们豢苑里恰好有一只发情的母猩猩,满身兽欲无处释放,而你又偏爱那又黑又丑之物,那么不如做点好事,去把它也睡了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你无私奉献的精神发扬光大!”

    忍着想狂笑的冲动,等着看他吃瘪的样子,嘿嘿,骂人也讲究技巧,看我这一招将骂就骂不把你瞬间“秒杀”了!

    谁料,玉流渊眼底的笑意非但不减,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突然一伸胳膊将我拉下,又猛一翻身,将我压在他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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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调戏与暧昧

    淡淡的兰香气息扑面而来,玉流渊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向我贴近,暧昧地在我的唇前吹了一口气,“洛儿,你不觉得你我斗嘴的样子,就像一对在床上争吵的小夫妻吗?”

    “谁跟你是小夫妻!再说,你家睡石头床啊!”我怒目圆睁,满肚子的火奔涌上来。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迷人的凤眼微微眯起。

    “你笑什么!”我被他笑得很不自然,不知不觉中涨红了脸。

    他紧紧地盯着我,笑得花枝乱颤,仿佛我越恼怒,他笑得越开心。

    “你还笑!”我怒了,想屈膝去撞他,却发现两条腿都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我又想挥拳打他,两手被他钳制在两侧,也无法抽出。

    “呵呵呵……”他看着恼羞成怒的我,又笑了半晌,“洛儿不喜欢睡石头床,那我们家将来不置办石头床便是了。”

    “你还占我便宜!跟你一家?做梦吧!你跟那母猩猩还差不多!”

    “你若非说自己是母猩猩,我也不介意。”

    “你!”我的怒火瞬间被他挑起,再也无法压抑,眼睛狠狠地剜他的俊脸,放声大骂,“玉流渊,你这个死采花贼、烂采花贼,活该采一辈子丑花、老花,祝你以后采的所有花都是男扮女装!哼!男扮女装都便宜你了,男人你都采不到,就算采到,你也是被压的那个!还是不爽的被压,压你的男人都是娘炮攻,三秒钟解决战斗!你早晚欲求不满,被活活憋死,憋死也算便宜你,最好憋得你萎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不过,你是被压的小受,举不举、久不久的对你来说没什么差别!”

    槐树林里突然一片宁静,只有我的骂声清晰地在林间徘徊,我骂了一会儿,觉得嘴上过了瘾,胸中的一口恶气也得到舒缓,这才停下来,却发现玉流渊依旧保持压在我身上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俊美的脸庞浮上浅浅的错愕。

    我撅起嘴巴,怒视着他。

    他与我对视片刻,突然说道:“啧啧,洛儿今日火气很大,莫非——”他故意拉长音调,“信期到了?”

    倒吸一口凉气,该死的男人,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容易认输!拿我大姨妈说事,怎能容忍?

    我张嘴要反驳他,嘴唇微微一动,他的唇就贴了上来,在我的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心头仿佛被电了一下,我僵在那里。

    他的唇稍稍离开,魅惑着在我的唇前轻呢:“只有这样才能堵住你的嘴吗?这般得理不饶人,小嘴巴刁钻得很,也不知哪里来得这许多新鲜词,以后谁敢得罪你,还不被你活活骂死?”

    我的脸红了,方才激动的大骂早被他那个轻吻挤到九霄云外去了,别过脸去不看他,咕哝道:“早知如此,何必来惹我?”

    “呵呵……”他笑了,“未成想惹了个小辣椒。”

    “哼……”我的声音弱了下来,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的脸又向我贴近,薄唇在我的耳畔坏坏地如絮语般道:“我举不举,洛儿难道感觉不到吗?”

    “嗯?”我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却突然觉得腿间很难受,这才发现,我的两条大腿根中间正被一个坚硬灼热之物顶着,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的衣袍和我的裙裾,烙铁一般贴在我两腿间令人脸红的位置。

    我一下子大窘,身体僵硬,他偏笑眯眯地看着我,又使坏地故意向我顶了顶。

    再也不管他如何钳制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一下子坐起来,背过身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脸红到极点。

    该死的采花贼,满身的风马蚤劲,居然这样调戏我!

    一阵凉风从烫红的脖颈后吹来,脸上的热意得以缓解。

    “唉,原来是只会说不会做的纸老虎,说的时候咄咄逼人,真碰上了,反倒落荒而逃。”某人在我的身后一边扇扇子,一边说着风凉话。

    我愤怒地回过头去,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他侧身躺着,一条胳膊支着头,另一手上的折扇悠闲地摇晃着。

    眼睛不自觉地向下瞟去,他半屈的腿恰好将胯间支起的小帐篷挡住,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两条纤长细腻的美腿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该死的美腿,性感又迷人……

    停!不能再看!绝不能再留鼻血!

    咽吐沫,仰头看天,嗯,天气不错。

    半晌,他慵懒地说道:“洛儿这般烦躁,莫不是有心事?不妨说与我听,说不准能帮上你呢?”

    “帮我?”我冷冷一笑,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狂躁,不假思索地就说道,“当自己是知心大哥?你若能帮得上,当初怎会眼睁睁看着阿宝死!”

    玉流渊仿佛被雷劈中一般,笑容凝结在脸上,折扇蓦地停了下来,双眸中的目光瞬间黯淡。

    我也没想到出口的是这样一句话,自己也愣了片刻。

    说中他的心头之痛了吧?他是我穿越而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巧合吗?如果真的是巧合,那么他恰好认识我这副身体的主人,是不是更巧合?有意地提醒我是璃阳公主府的人,指引我到帝都,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怕是早有预谋吧!既然说了出来,索性就说个通透!

    我紧紧地盯着他,“阿宝被杀时,你就躲在枫树林内吧?她被杀的全过程你都看到了吗?你当时什么心情?纠结吗?心痛吗?她被人杀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出手相助?后悔吗?”

    玉流渊的双眉微微蹙起,无奈一笑,“你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我一直没有问,是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阿宝,我是洛宝宁,阿宝被谁所害、如何被害,这都是阿宝的事情。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我的身体是阿宝的,所以我要承担阿宝的所有职责,我甚至还要背她的烂摊子,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可我不想再承接阿宝的感情了,引起你兴趣的人是阿宝,她冷漠、她神秘、她对你不屑一顾,她越是如此,你越想接近她,对吗?”

    玉流渊沉默地看着我,良久,幽幽地说道:“我曾与她交过几次手,她的武功不在我之下,但她不与我说话,我也没有机会结识她。那日午后,我在燕落湖畔的枫树上睡觉,的确听到有人向湖里投尸的声音,但这样的事情很常见,而且投尸的地点是在湖对岸,我并没有留意。可谁知,一个时辰后,你竟然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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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把你的吻还给你

    我想起当日我爬上岸时的女鬼造型,苦笑道:“你看到时吓了一跳吧?”

    “嗯,当我认出爬上来的人就是曾与我交手的女子时,很是震惊。”

    “但你马上发现这个人很奇怪,举止间全无高深的武功,与你倾心已久的那个女孩相去甚远,你的心里甚为疑惑,所以,你在我面前现身,一点一点地试探我。与我交谈几句后,你发现我并不认识你,为了求证我的身份,你引导我回帝都,等我回到璃阳公主府以后,又暗自监视我,目的就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以前的阿宝。”

    玉流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沉默地听我说着,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否定等于肯定。

    “玉流渊,让你失望了,这身体是阿宝不错,灵魂却不是了,这种事在我们那里叫穿越,你们这里叫换魂,但不管怎样,你喜欢的阿宝,已经不在了!也许你心里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却吐不尽那份混浊,心中如同塌陷了一方世界,压得我满心荒芜。

    抬起头,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乌云,越来越低的云团压向林间,仿佛随时会下一场大雨。

    我转过身,滑下大石头,“玉流渊,别再来公主府了,这里很危险。”

    声音中透着无限的疏离,我不再看他,迈开脚步,离去。

    从未开始,便没有结束。

    那绿色长袍,那宽袍广袖,那翩然身姿,那完美长腿,那妖魅笑容,那……怦然心动的吻,全部属于阿宝,而不是我洛宝宁。

    心,在一寸寸下沉。

    “洛儿!”

    衣襟从我的头上拂过,他蝴蝶一般落在我的面前,将我的去路挡住,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我,将我尚未收起的狼狈神色尽收眼底,“你这么在乎我对阿宝的感觉?”

    “你误会了。”

    “噢?”他的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妖娆至极。

    “我在乎的是自己的感受,我讨厌别人看着我,心里想的是阿宝,那是对我的不尊重。”

    他向前一步,靠近我,“你在说谎。”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没有说谎。”

    他又向前,“你在意了。”

    我又后退,“我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再向前,“你在意我心里有阿宝。”

    我再后退,“笑话,你心里有谁关我屁事!我很忙的,没有那份闲心在意采花贼的心里装着谁!”

    他继续向前,“你嘴硬。”

    我继续后退……脚撞上石头,后面没有退路了,我只得背靠在大石头上,硬着头皮看他,“我没有……唔……”

    我的唇再次被他堵上,反驳的话被他的吻淹没,他将唇重重地压在我柔软的唇瓣上,辗转轻吮,大手不知何时绕到我的身后,在我的翘臀上用力一掐。

    “啊!”我尖叫一声。

    他的唇离开我,猩红的唇色更加鲜艳,凤眼一眨,得意地笑了,“果然只有这个法子才能令你闭嘴。”

    怒火在我的心中升腾,如此明显的调戏之吻!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轻薄我了!

    他悠悠然地向后退去,扔下一句话便走,“快下雨了,槐树林的雨景不错,你不想一个人看看雨吗?”

    想走?先把帐算清!

    “你……”我气愤地大吼,“你站住!”

    他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眉眼间满是该死的妖魅笑意,“怎么?洛儿舍不得我?莫非想让我留下……唔……”

    玉流渊的一双美目圆瞪着,眸底的惊诧瞬间代替笑意,眼睁睁地看着我扑到他的身上,扯过他胸前的衣襟,狠狠地吻上他的双唇。与他的吻不同,我的分明就是狼吻!心情很糟的我连吮带咬地在他口感极佳、带着淡淡兰香的唇上尽情地蹂躏了一番。

    “呼呼呼……”我松开他,拍着胸脯,大口地喘气,骄傲地扬起眉毛,“我不要你给阿宝的吻!这个,还给你!”

    用手背擦擦嘴唇,冷冷地哼一声,绕过他,甩着袖子扬长而去。

    还未走出两步,我的身子突然离地,腰间被缠上一只手臂,他揽着我跃上老槐树的树枝。

    我被他按坐在树枝上,他坐在我的身侧,将我推向身后的树干,身体朝我压迫过来。

    他冰冷地看着我,这是一种我从没有见过的陌生眼神,我心底有一丝慌乱,他的眼中好似有隐隐的怒意。

    “不要我的吻?还给我?”他咬着牙,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质问的话。

    我倔强地抬起下巴,“不是我的,我不要!”

    “洛儿!”他拽着我胳膊的手猛然用力,俊美的脸庞向我贴近,在我的耳边低吼道:“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极限?采花贼的极限是什么?

    天空中的乌云压得更低了,突然,雨滴毫无征兆地掉落下来,打在我和他的脸上。

    他松了我的手,阴郁地说道:“你留在此地看雨吧!希望大雨能将你浇醒!”

    绿色的身影从眼前飞过,却在离去的那一刻又停下,他站在树枝上满眼嘲讽地看我,“还有,你的吻技真差劲!”

    身影飘过,他迅速地消失在槐树林间。

    居然笑我吻技差!!!死蝴蝶,早晚让你尝尝小娘的手段!

    雨水瓢泼一样落下,很快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呆呆地坐在大树枝上。

    “希望大雨能将你浇醒!”他的话在耳畔徘徊。

    浇醒,是呀,洛宝宁,你是该醒醒了,你这秀逗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

    我仰起头,长长地叹一口气。

    在雨中呆坐许久,大雨依旧没有停的意思,我全身冰冷,身上的锦花小袄淋得像一块大冰糕,打了个寒噤,决定去避雨。

    顺着老槐树爬下,直接跳到大石头上,树林里的地面满是泥泞,落叶飘在积累的水面上,为秋季的雨景增添一抹落寞之意。

    我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环顾四周,想找个避雨的地方。

    目光落在老槐树的树坑里,足有两个人伸长胳膊才能环抱的老槐树坐落在一个极大的树坑之内,树坑内因为下雨积了很多水,而我发现,那些积水竟向着我所坐的这块大石头与树干之间的缝隙处缓缓流动。

    我的好奇心起,从大石头上跳下,仔细地观察那水流动的方向,耳边竟然隐隐听到不同于下雨声音的一种流水声,闷闷的“哗哗哗……”声,仿佛从老槐树的树干里发出。

    靠近声音的发源地,我见到树坑里的积水正顺着老槐树的一条细缝向进流。嗯?这当真奇了,听说过树干向外冒水,却不想这颗树干在喝水!

    我蜷缩着身子钻进大石头与树干之间的狭小空隙里,手用力推了推,挡在石头后面的树干上竟然被推出一个小门来,小门后赫然出现一个树洞。

    这个树洞很小,比狗洞大不了多少,但可以看得出是被人精心隐藏过的,倘若不是下雨后积水顺着洞门的缝隙落进树洞里,我也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况且,此处极为偏僻,平日基本没有什么人来。

    一阵狂喜蹿上我的心头,这里,会不会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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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树洞里的猥琐男人

    我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彻底融入到面具男交给我的细作任务中了,居然连风险评估都没有考虑就直接爬进了狭促的树洞里!

    黑暗的树洞就像一个旋转滑梯,我尖叫着从入口处一路盘旋着下滑,从滑梯的末端摔进一个极窄的甬道里,沿着甬道一直向前走去,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我走到尽头。

    甬道的尽头宽敞一些,周围一片漆黑,勉强能够分辨出这里好似是一个处在地下的暗室。我小心地摸上墙壁,墙壁是土墙,不算光滑。只有不到三平米的小空间里,没有多余的东西,显然很久不曾来过人。

    我丧气地坐到地上,这里也不像是能关押犯人的地方。

    突然,一个不明物体撞上我的腿,我猛地一震,那东西“吱吱”叫了两声,钻进墙角的洞。

    是老鼠。

    一个低哑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谁在那里?”

    我被吓得一激灵,回头看我的背后,只是一面墙而已。

    正在发愣,那个声音又传来了,低哑中带着无比的兴奋,“是女人!”

    我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墙,心里一阵发毛,低低地应了一句,“你在哪?”

    “哈哈哈……”那人爆发出一阵狂笑,“是女人!真的是女人!老子等了五年,终于等来个女人!哈哈哈!”

    我走近那面墙,用手敲了敲,是土墙没错,听声音闷闷的,也听不出来究竟有多厚。他的声音从墙背面传来,听得很是真切。

    “女人!”那人狂笑了足有半个小时,终于止住了笑声,“你可是来找我?”

    “这要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循着他的声音,蹲在地上,发现方才那只老鼠所钻的耗子洞将我所处的斗室与他所在的地方贯通了。

    那人大声道:“你要找的是何人?”

    “我要找的是号称天下之事无事不知、无事不晓,五年前突然从人间消失的〖神机门〗门主金弈尧。”说到这里我就有气,面具男故意刁难我,只告诉我要从璃阳公主府里找人,也不说姓甚名谁,后来,我还是从面具男的“助理”小林那里问出了这个人的名号。

    “没想到五年了,还有人惦记着本门主!哈哈哈……”那人又是一顿大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声中透出了些许沧桑。

    我又等了足足二十分钟,那人笑得嗓子都劈了才停下来。

    “你说你就是金弈尧,可有证据?”

    “证据?”他思索片刻,操着嘶哑的嗓音道,“你将手伸过来,我便给你证据。”

    “伸手?”我警惕起来,“为何要我伸手?你怎不将手伸过来,将证据递给我?”

    他大笑道:“哈哈哈!女人的心思很机敏嘛!我双手双脚均被上等寒铁制成的锁链锁着,内力亦被莫璃阳那个妖女用歹药制住,哪里够得到你那边?”

    莫璃阳?说的是璃阳公主吧,这人若真是〖神机门〗门主,想必武功了得,璃阳公主若不想个周全的法子,恐怕还真的关不住他。

    我暗暗地想,隔着一面墙,他不能将我怎样吧!难道还能推倒墙过来不成?他要有这份能力,早逃出去了。若能拿到信物交给面具男,证明我找到了金弈尧的关押地,这样最起码能换一个月的解药来。

    迟疑片刻,还是将手伸进了墙角的老鼠洞。

    老鼠洞很长,我的小胳膊几乎全伸进去了,小手在里面胡乱地摸着,“将你的信物给我!”

    一个凉凉的金属物体塞进我的手中,好似是一块令牌,我心中一喜,将令牌攥紧,准备抽回胳膊。

    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我的手腕牢牢握住,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挲起来。

    “你干什么!”我惊恐地猛喝一声。

    “哈哈哈!当真是个女人!”他又在狂笑,不停地摸我的手,“老天对我不薄,送了个细皮嫩肉的妞来!”

    我被他摸得浑身难受,用力地向回抽胳膊,却不料他力量极大,任凭我如何挣扎,依旧无法摆脱他的钳制。

    “女人!嗯……女人……呼呼……”他低哑的声音中燃起难以言喻的亢奋,拉着我的手开始揉捏起来。

    “嗯……好软的手……女人……老子五年没碰过女人了……嗯……嗯……”他的呼吸声渐粗,含糊的言语中夹杂着呻吟。

    我的头立刻懵了,他、他、他在干什么?不会是在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打飞机吧!

    “喂!松手!你这个变态!”

    “嗯……女人……你挣扎吧……嗯嗯……你越挣扎……老子就越兴奋……嗯……”墙那边断断续续的言语和粗重的喘息声交替而来。

    我脑海里一片混乱,蓦然出现一副画面:一个蓬头垢面被关了五年从没洗过澡、靠拔耗子毛打发时间的男人,一只手伸在老鼠洞里揉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胯间的某物,上下套动,满脸的享受……

    天啊!我要疯了!

    这画面太令人恶寒了!

    从来只有我yy别人,谁知道有一天我竟然会被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用这样的方式yy,还间接成了他的泄欲工具。

    让我一头撞死算了!

    “嗯嗯……这水嫩的小手……又软又滑……嗯……真令老子爱不释手……想当年……老子在〖南北欢〗一夜御九女……嗯嗯……那样的日子有多快活……莫璃阳那个贱人……啊……将老子一关就是五年……连个女人影都见不到……啊……今儿总算来了一个……莫说是个女人……就算是男人……老子也不会放过……嗯嗯……”

    那人在我手上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每一下揉捏都配合着他极度滛靡的喘息,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另一只手套弄的频率。

    “变态!还〖神机门〗门主呢,我看你是神经门门主!神经病、神经质、神经变态!”我恼怒地大骂,却不见任何成效,骂声很快被他高亢的呻吟声盖过。

    “啊……啊……柔嫩嫩的小手……真想亲亲……嗯嗯……这样的可人儿……若是压在身下云雨一番……嗯……”

    猛地,他的手狠狠地掐住我的手,将我的整个小手攥在手心里,力度大得几乎要将我手上的骨肉捏碎,他不再揉捏,而是紧紧地握着,颤抖着抖动几下,接着,墙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嘶吼。

    呃!我想,他结束战斗了。

    握着我手的力道微微松弛,我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他折腾了足有四十多分钟,我整条胳膊由于在耗子洞里塞得时间过长,几乎接近麻木,手腕和手指被他捏得生疼。

    轻轻揉着我的小手,望着漆黑的耗子洞,听着墙后面传来的喘息声,捏着手中的金属令牌,我,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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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不合时宜的礼物

    从树洞里“逃”出来后天色已经大黑。

    我回到豢苑,将自己关进房间,一遍一遍洗我的右手,几乎用光了一罐澡豆粉,将手洗得几近脱掉一层皮。

    但想起方才树洞里那个猥琐男人一边揉捏着我的手,一边做的龌龊之事,我胸中一阵翻腾,连忙继续洗手,我开始疯狂地怀念现代的洗手液和消毒水。

    终于将手洗到我勉强能接受的干净程度,拿起那人给我的令牌,在昏黄的灯光下研究起来。令牌分量很重,有巴掌大小,全身黑乎乎的,看不出质地,却也不像是金子,莫非是青铜所制?正面刻着三个字:神机门。

    我有点失望,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门主令牌,一丁点光泽没有,完全不拉风,堂堂一个门主,连块金牌子都舍不得打吗?

    鄙视一番后,我无奈地叹气,不管怎样,先拿给面具男看一下吧,这好歹是用我一只手的间接贞操换来的,但愿不是赝品,否则真成“假钞换贞操”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妖孽的脸庞,眉眼含笑,唇吐幽兰,坐在高高的槐树树枝上,晃悠着两条无暇的长腿,微风拂过他的面颊,缕缕青丝随风飘舞,万种风情从他的眼角流露……

    该死!

    我烦躁地翻个身,狠狠地骂玉流渊,死采花贼,生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害的小娘觉都睡不好!

    第二天上午,我领着贾幸运向小王爷的院子走去。三天时间马上要到了,我得去看看两条神蛇的恢复情况。

    贾幸运很自觉地停在五十丈开外,惊恐地看着我大摇大摆地进了小王爷的院子。

    双脚刚迈进院子,风吟鬼魅一般地从房顶飘下,无声地站在我的面前,双臂环抱胸前,峦眉紧皱,俊脸板着,劈头便向我控诉:“赶紧将你带来的那两个……带走!”

    我背着双手,贼笑着踱步到他的面前,“你说什么?我带来的两个什么?”

    “你!”风吟的双唇抖了抖,向我投来一道忿恨的目光,“少装蒜!”

    “嘿嘿……”我笑嘻嘻地靠近他,“神蛇乃皇上御赐,风护院可要注意言行哦,一不留神冒犯了神蛇,那可就是欺君之罪,若传出去,怕是不妥!”

    风吟眯着眼看我,牙齿间的“咯咯”声表示他现在很愤怒。

    我摇摇头,“啧啧啧,神勇无畏的风护院原来也有害怕的东西,连蛇字都说不出口!”

    “臭丫头!”风吟骂人的词汇显然过于贫乏,翻来覆去就这一个词。

    “哈哈哈!”我捂着嘴巴夸张地笑了起来,逗逗黑旋风是一种很有趣的娱乐方式,有效地缓解我在古代的苦闷生活,逗逗更开心啊!

    “宁宁……”小五从房里优雅走出,“刚来就故意气风。”温和的语气,听不出一丝责备和埋怨。

    我吐吐舌头,聪明地转移话题,“两条神蛇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好转。”

    言语间将“蛇”字的语气加重,偷偷瞥一眼风吟,他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小五无奈地轻叹,“你呀,进来看看吧。”

    大黄和小黄盘踞在笼子里,身上的红斑已经消除得无影无踪,金黄|色的鳞片散发出淡淡的光泽,看样子恢复得很好。

    我高兴地拉扯小五的衣角,“小五,你的医术简直神了!这才两天就痊愈了,完全看不出生过病的痕迹,你哪里是药童?简直就是在世华佗。”

    小五含笑不语,温柔地望着我,俊美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激动地提起装着神蛇的笼子,出了门口,又想起什么,从衣襟内摸出一个红色绣花锦袋来,笑着对小五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不知该怎么谢你,这个……”

    我将手伸进锦袋内,从里面掏出一本小册子来,递给小五。

    小五看着我递到他眼前的小册子,并没有伸手来接,嘴角的笑意渐渐冷却,眼中的温柔点点淡去。

    我不解地看他,“这个送给你。”

    “哦?”

    冷淡的语气!我从没听到小五发出过这样的语气!他站在我的面前,双手垂在两侧,手藏在衣袖下,却始终没有抬手来接我递给他的礼物。

    “小五?”我愣愣地唤他。

    他没有说话,也不看我,目光停在小册子的封面上一动不动。

    我着实不明白小五这是作何,上一秒钟还好好的,怎么我要送给他礼物时,他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好冷漠,全然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小五。

    “这是你的谢礼吗?”一个满是揶揄的声音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抱着剑、板着脸的风吟。

    我的心一沉,原来小五误会我送给他礼物是为了答谢他治好两条神蛇的病,所以不愿接受我的礼物!

    “不是的,这、这不是谢礼!”我连忙辩解道。

    “这当然不是谢礼!”风吟讨厌的声音又插了进来,“区区一本册子,也能拿得出手?你可知用来医治的那些草药有多贵重?别的不说,单是七灵草一种草药,七年开花七年结果,一株药的年龄都比你还大!从天灵雪山移植到公主府,用装满冰块的温箱放置,一路上要不停地更换冰块,这般珍稀的药物,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用上了!

    而你呢?拿一本小册子出来,就当是感谢了吗?你认为他两日来没日没夜地照料那两个笼子里的东西,就为了稀罕你的小册子?若早知你是这般凉薄之人,我便一早就该劝他不去理会你!”

    他的话语里充满愤愤不平,最后几句几乎低吼而出,一字一句地在我心头重捶!

    我怔楞地站在那里,看着漠然不语的小五,听着一向少言寡语的风吟竟然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来。

    是我疏忽了,我竟忽略了小五是敏感的,他一直将我当做除了风吟外的另一位朋友,而我,如此不合时宜地拿出精心准备了许久的礼物给他,却让他误以为我是为了感谢他出手治好神蛇才送给他的,心性如他,怎会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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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收藏低、点击低、木票票,所以小五跟阿宝生气了,想要他们和好??~~~打劫票票啦~~~】

    第35章再进南北欢

    我将小册子收回,轻轻抚摸着封面,低低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该,小五,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这册子我很久以前就画了,一直想找机会给你,却没有想到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个不对的时机,我真是笨得要命。”

    心里很憋屈,本来朋友之间送点小礼物是很正常的事情,却被我搞砸了!

    我将小册子放在门口的石墩上,“这是我一笔一画画出来的,为我在公主府内的朋友而画,小五若是不喜,撕掉便是,哪天你心情好了,我再画新的给你。”

    又将手伸进锦袋内摸出另一本小册子,也放在石墩上,“这本是画给黑旋风的……罢了,不喜欢的话,也撕掉吧。”

    轻叹一口气,看了一眼沉默在原地的小五和一脸愕然的风吟,费力地提起两个笼筐向院子外走去。

    不去想身后两个人是怎样的表情,快速地出了院子。

    再次狂骂自己的蠢笨,昨天惹得玉流渊发怒,今天,连小五那么温和的脾气都生我的气了,我究竟有多失败!

    当轻烟和乔越看到两条黄金蟒毫无瑕疵地躺在笼子里时,眼中的震惊足以令我舒坦好几天了。

    “怎么可能?”轻烟皱着细眉嘀咕道,“不可能……这世上怎会有人……不可能的。”

    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不可能什么?这世上不可能有人治得好,对么?”

    轻烟冷冷一哼,“运气好而已。”

    “嗯,不错,”我认可地点点头,“我也没什么本事,就是运气比别人稍好一点点而已,可是人呢,有的时候靠的就是这一点点运气,有这点运气的人,被歹人陷害也死不了,缺这点运气的人,处心积虑地陷害别人也无法得手。”

    “你说谁陷害你?阿宝!你休要胡言!”轻烟瞪圆眼睛阴阳怪气地对我低吼。

    “咦,我可没说是谁,你做什么这么激动?莫非你心里有鬼?”

    我眼睛瞥向站在一边的铃兰,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很不自然地垂下头,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

    不要以为收买了我身边的铃兰,就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做手脚,轻烟,你过于小瞧我洛宝宁了。

    轻烟冷哼一声,“你未免张狂得太早,神蛇得以康复全赖神蛇乃是御赐神物,得神明庇佑所致,而你身为豢苑饲长,照顾神蛇不周,导致神蛇抱恙,理应治罪!”

    “烟儿!”沉默地看着我和轻烟许久的乔越终于忍不住发话了,“神蛇现已完好,此事不必追究。”

    轻烟不甘心,“即便如此,失职之罪也应……”

    “够了!”乔越皱眉打断轻烟,“我说过不再追究!烟儿,去做你的事情吧!”

    轻烟斜睨乔越,又冷冷地看我一眼,极不情愿地甩甩袖子走了。

    “铃兰,你也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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