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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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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夫多福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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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乔越将铃兰也打发了。

    “阿宝,”豢苑的大厅里只剩下我和乔越二人,他向我靠近,低声软语地唤我的名字。

    未等乔越多说,我先抢过话来,“越哥哥!这几天阿宝为了神蛇一事心力交瘁,着实累到了,想好好休息休息。”

    我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将我安置在豢苑,本意想增加与我独处的机会,却不料轻烟整了一出神蛇患病的事件来,我一时无法脱离干系。狡猾的乔越这几天一直没来豢苑,目的就是要与我保持距离,在外人看来他是秉公之人,倘若我真的因为神蛇一事受罚,也不会牵连于他。今日神蛇复原,危险信号解除,他没有理由不留下亲近我,所以,我抢在他未开口前便拒绝他。

    乔越这个渣,我早晚会让他尝到苦头的。

    “唉!也好,这几日辛苦你了,是该休息休息。”乔越抚摸着我的头发,温和地说道。

    我不着痕迹地侧过身子,躲开他的手,淡淡道:“我想出去散散心,放松一下。”

    “去哪?我陪你去!”乔越拉住我的胳膊。

    “只是想出去走走,越哥哥事务繁忙,就不用陪我了。”

    乔越不依,“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出去,我怎能放心?”

    “过几天公主就回府了,越哥哥为了迎接公主一事已然耗费心神,阿宝怎能再让你抽时间陪我逛街?”

    乔越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我越反抗他,他便越来纠缠我,索性我装作温顺小女人的模样,反倒令他戒心减小,唉,当男人用下半身思考时,智商完全是零。

    我温柔地笑笑,“日后阿宝嫁与越哥哥,定要做个懂事的贤内助,为你分忧,而不是为你添忧。”

    乔越似乎被我的话感动了,愣怔地看了我许久,才将我拽到他的怀里,柔声道:“阿宝,你真的愿意嫁我?”

    我的心底有一瞬间松动,或许乔越是真的爱阿宝?

    但很快我又否定了。

    不,不可能,比起阿宝,他更爱权利和地位,以及征服阿宝的成就感,他即使有感动,也只是一刹那,在面临抉择之时,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甚至出卖阿宝。

    我抬眼,娇羞地看他一眼,脸色一红,嗲声道:“人都是你的了,不嫁你又嫁谁呢?”

    靠!我的演技都快能拿百花金鸡奖了。

    在我的“柔情”攻势下,乔越爽快地答应了让我出府,还给了我出府通行牌,不过我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这出府的机会是出卖色相换来的,我真的快成职业间谍了吗?

    事不宜迟,我没有等的时间,当天下午就出府了,直奔〖南北欢〗而去,当日面具男说过,找他就去〖南北欢〗,在北悦馆点上一壶茶水等他便是。

    于是,我坐在北悦馆里,要了一壶龙井茶,奶奶的,这里不愧是公子哥和贵小姐们消遣的地方,茶水的价格不是一般的贵,一壶龙井就花了我一个月的月钱,心疼死了,等会要找面具男报销!

    戏台上此时尚未开台,台下已经坐了许多等候的观众,我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居然又见到了浮云!她仍旧坐在上次的那个位置,穿着同样的衣服,一双眼眸中满是期待的神情望着戏台,浑然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

    四官人的院子是有多清闲?清闲到她天天来〖南北欢〗听戏!还是说四官人身份特殊,兼职〖南北欢〗总经理一职,他身边的丫鬟也可以随意出入〖南北欢〗?

    唉,比不起呀,瞧瞧人家,清闲到看大戏,再瞧瞧我,苦逼的做任务换解药,同样是丫鬟,差距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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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与自恋的面具男讨价还价

    我坐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被一名小厮请进二楼东厢的一个房间。

    面具男坐在床边的紫檀木桌旁,身上穿的还是一身紫色的袍子,却不是上次见面时穿的那件了,因为我发现今天的这件紫袍子上绣了富贵牡丹,而上次那件绣的是松柏长青。在布料上绣这么大幅的图案,我以前只在被罩和床单上见过,不过,被这家伙穿在身上,不俗反雅,倒还挺好看的。

    他的脸上仍旧带着一张金色的面具,我惊讶地发现,这张面具也换过了,面具上竟然雕刻着祥云一样的暗花!天呀,这个男人有多臭美,连面具都要雕花。

    他将手上的青瓷茶碗优雅地放在桌面上,看似不经心地说道:“看够了么?是否被本座的盛华丰姿由衷折服?”

    切!自恋!

    我撇撇嘴,却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他毕竟是我的上司,解药还攥在他的手里。

    关上房门,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的座椅上坐下,为自己倒一杯茶,〖南北欢〗里的茶水贵的要死,一定要喝个够本!

    “是谁教的你这般没有规矩?”面具男不看我,不悦地说道。

    “天生如此,少尊若是看着不顺眼,完全可以将我打发得远远的,小女子保证今生今世都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喝完一杯茶又倒上一杯,上好的龙井就是好喝呀!

    “哼!”面具男猛地侧头看我,面具下的双眸透出冷静的目光,“敢与本座如此说话,莫不是任务完成了?”

    我放下茶杯,端详着他露在黄金面具外堪称完美的尖细下巴,不禁黯然轻叹,下巴的主人定然有一张惊艳的脸庞,却不知有着何种不能被外人所知的身份,不得不将脸挡在面具之后,可惜了!

    从怀里摸出〖神机门〗的门主令牌,仍在桌子上,不屑地哼道:“金弈尧的下落已经找到,这是他给我的门主令牌!”

    想到树洞里的猥琐男人,我不禁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身上一阵恶寒!

    面具男拿起令牌,在手中端详。我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修长的手指,细腻的皮肤,好一只漂亮的手!

    “乌金所制,华而不奢,嗯,不错,这的确是神机门的门主令牌!”

    什么?我瞪大眼睛,乌金所制?怪不得看上去黑乎乎的!原来是乌金,哎呀呀,能值不少钱吧!早知如此,就不该鲁莽地将令牌扔给他,让他看一眼得了。

    面具男抬眼看着我,冷冷一哼,“不出三天便将令牌拿到手,看来,本座小觑你了。”

    “知道我的价值就好,”我扬起眉毛,得瑟一笑,“既然我的表现如此优秀,少尊是否该打赏一番?”

    “打赏?”面具男阴阳怪气地道,“何时开始,做好分内之事也要打赏了?”

    “啧啧啧,英明神武的少尊,难道你不懂得所谓用人之道,意愿比管控更加重要么?比起用毒药来要挟我为你做事情,适当地对我进行奖赏奖励,让我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哪个效果更好?况且,我又是这么积极、能力这么强,你是不是更应该用解药啊、银票啊、美男啊什么的来激励一下呢!”

    面具男沉静地看着我口沫横飞的阐述,半晌,唇角上挑,露出一个微笑,妖冶的红唇在金色面具的映衬下,显得娇媚十足。

    我怔在原地,被这一抹足以魅惑天下的笑容惊得久久合不上嘴。

    突然生出一股想将面具扯下,看看真容的冲动。

    面具男缓缓收起那抹笑意,淡淡道:“你油嘴滑舌的,无非想从本座这里拿到解药,逃脱本座的掌控而已,算你有点胆识,不过,查到金弈尧的下落只是第一步,如果你表现出色,配合本座将金弈尧救出,那么,本座可以考虑多给你几个月的解药。”

    我“嘿嘿”一笑,“少尊啊,你给我十天的时间打探金弈尧的下落,我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为你节省了足足七天时间呢!你看……”

    面具男不为所动,“救出金弈尧,可以一次性给你三个月的解药。”

    “三个月?”我眨眨眼,“太少了吧!你看半年的怎么样?”

    “只有三个月,你若再与本座废话,三个月的也没有!”面具男不爽地冷言道。

    “呃!好吧好吧,三个月就三个月,小气样!”我低低地咕哝一声,转念一想,又抬眼笑道,“少尊啊,那个,还有一事,属下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说。”他不耐烦地道。

    又拽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关于我的月钱问题,既然我是组织里精心培养的杀手,现在又身负间谍重任,我想,我理应能从组织上拿到月钱吧!不知我的月钱是多少呢?杀手这种行业属于高风险行业,肯定也是高薪吧!另外,保险也是必不可少的,五险一金就不提了,你多给我一份意外伤害预防金就成!”

    “月钱?”面具男隔着红木桌子向我探过半个身子来,低低地道:“本座何时说过有月钱给你?”

    “你是没有说过,可是我觉得以你我现在的关系,我是可以拿到月钱的。”

    “你我现在的关系?是何关系?”

    “雇佣关系啊!你雇我在公主府内卧底,我给你打工,你给我月钱,外加意外伤害预防金。”

    面具男一直放在桌面上的优雅白皙的手蓦然一动,在我还没看清楚路线之时,已经闪到我的胸前,攥住我的衣襟,将我从座椅上提到他的面前。

    我没防备他突然动手,脚下一软,竟瘫倒在他的腿前,不过,即便我防备着,也躲不过,他的速度太快。

    他像提小鸡一样,掐住我的喉咙,将我提起,金色冷硬的面具向我的脸贴近,面具后那双看不到表情的眼眸射出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本座当真小瞧了你,竟与本座谈起条件来!你以为你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他离我太近了,说话之间,幽幽茶香从他的双唇中吐出,在我和他之间徘徊,令我一时心神错乱。

    “呃……我……”

    我还在支支吾吾地组织语言,他扼在我喉咙上的手猛一用力,我被他甩了出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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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莫名其妙的名字

    我愤怒了!他竟然毫无征兆地将我摔在地板上!后背传来一阵生疼!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张冷酷的面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激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双手叉腰,几近怒吼道:“喂!戴面具的!你疯了吗?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手很爽吗?看着我在你面前摔倒你的变态心理得到安慰了?我不过是在为自己多做争取,你不答应便不答应,犯得着跟我动手吗!没想到你跟乔越一样渣!”

    面具男猛地从座椅上站起,两步走到的我的面前,我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他向我走来的这两步竟然如此气势宏伟,宛如一位傲视天下的王者,清瘦的身子在我眼前竟显得无与伦比的厚重。

    我深吸一口气,该死!我怕他作甚?

    挺起胸脯,强撑着作势,抬起头与他对视,“哼!身为一个组织的负责人,连以德服人的道理都不懂,我对你很失望!如你这般蛮横之人,根本不配做我的领导!”

    面具男看了我半晌,又向前一步靠近我,这一次,我没有后退,倔强地抬头盯着他,他没有再动手,只冷冷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话题转移得够快的!

    “有什么相干吗?反正我都是你的棋子一枚!”

    “说!”冰冷的话语,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阿宝,我用的是阿宝的身体,承担的是阿宝的责任,扮演的是阿宝的角色!”

    “住口!”他倏然伸手,箍住我的细腰,沉重的力量缠在我的腰上,一字一句地道,“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不许自称阿宝!”

    我挣扎两下,徒劳而已,很不甘地愤愤低吼:“洛宝宁!”

    他歪头看我两眼,定定道:“以后唤你清儿!”

    清儿?我不满,“我叫洛宝宁,三个字哪个跟‘清’字搭边?你凭什么唤我清儿?”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哼!”我别过头去,不讲道理的沙文猪!

    他又盯着我看了许久,才松了我的腰,慢悠悠地走回到桌子前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回去将这个给金弈尧,瓷瓶内的药物可助他三日内恢复内力,三天后,自有人去救他,他若不配合,你便说,外面为他准备了二十箱金银珠宝,三十位美貌倾城的少女,六十坛陈年佳酿女儿红。”

    三十位美貌倾城少女?天呀,他不怕累死吗?被面具男这么一说,我立刻想到金弈尧那个龌龊之辈摸着我的手撸管子的事情,满身一阵冷意,太恶心了!

    面具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拿去吧,防身用。”

    “哦?”我走到桌前,拿起瓷瓶和匕首,入骨的凉意从指尖蔓延而来,警惕地看着他,“突然这么大方,给我防身之物,可是有所企图?”

    面具男轻嗤道:“金弈尧江湖人称金蜜蜂,最好酒色,与另一位采花大盗玉蝴蝶并称为〖金蜂玉蝶〗,自从被莫璃阳关押至今,已有五年未曾近过女色。”说到这里,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虽然身材极差,但好歹也是个女人,单独与他接触,难免吃亏。”

    怒!什么叫好歹也是个女人!靠!小娘我有那么差劲吗!

    “哼!不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想法都出奇的一致!金弈尧说了,莫说是女人,就算是个男人去,他也照上不误,我看,还是少尊你亲自去吧,你身材这么好,很适合被压呢!”

    俗话说,两攻相遇,必有一受。金弈尧那个流氓攻与面具男这个鬼畜攻凑到一起,我觉得还是面具男变受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毕竟他的身材偏瘦,而且从他面具下露出的尖下巴和红嘴唇来猜测,他本人的面容应该是走娇艳路线的。

    而金弈尧,虽然没见过面,但单凭他一夜御九女的传闻,和他自己打飞机都能那么high的情况来看,憋了五年的他,被人压的几率很低。

    猥琐一笑,想象屡屡折磨我的面具男被五年没洗过澡的金弈尧压在身下狠狠爆菊的样子,大快人心!

    “收起你那不着边的想法!”面具男冷冷地低斥我,奇怪,这小子好似能看透我的心。

    我吐吐舌头,“少尊还有何吩咐?若没有事的话,属下告退了?”

    “嗯。”轻哼一声算是应了我,切,拽到家的面具男!

    我回到公主府后,没有多做停歇便跑向槐树林的那棵老槐树下,找到入口,再次乘坐“旋转滑梯”直接进洞。

    过了狭仄的甬道,来到与金弈尧只有一墙之隔的斗室内,开始猛敲墙壁:“金门主!金门主!”

    “嗯……”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女人,你又来了?给本门主带什么好东西了?”

    他怎么知道我给他带东西了?

    金弈尧像会读心术一样说出了我的疑惑,“听你的称呼必是已经确认了本门主的身份,接下来就计划救本门主出去了吧?肯花这么大力气救人,想必定有重要之事相求,既是相求与本门主,怎会不知本门主的规矩?”

    我吐一口混浊之气,“金门主花名在外,我们少尊自是知晓,出了帝都向南的护城河上,已为门主备下船舫一只,内有陈年女儿红六十坛,绝色美少女三十名,金银珠宝二十箱,供门主逍遥快活!”

    “哈哈哈!”金弈尧狂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

    他的笑声在狭窄的地洞中不断回响,听得我渗得慌!

    估摸着笑了二十来分钟,他渐渐停了下来,接着,竟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金银珠宝成色可纯?”

    “皆为世间顶级!”

    “绝色美女可为处子否?”

    “保证没有比她们更处的处子了!”

    “女儿红可是三十年珍藏?”

    “五十年的女儿红一流窖香!”

    “啪!啪!”两声,算盘珠归位,金弈尧朗声道:“这买卖做得!”

    靠!他不如叫金算盘得了!

    “爽快!”我悬着的小心肝落地,赶紧掏出小瓷瓶来,顺着耗子洞扔了过去,“金门主请将此药服下,三日内即可恢复内力,三日后的夜里,自会有人前来相救。”

    “嗯。”他哼了一声。

    “那么,不打搅金门主休息了。”

    “哼哼哼……”金弈尧怪笑两声,突然说道,“女人,三十名美女也不及你的一只嫩手销魂啊!”

    我的脸瞬间转黑,脚底抹油,赶紧溜吧,再待会这流氓不一定说出什么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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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纯洁是比较出来的

    出了树洞,我松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吧嗒”,什么东西打了我的后脑一下,摸着微疼的头,愤怒地转身,果然是那个妖孽!

    一袭绿衫的玉流渊悠闲地坐在树上,手中折扇轻轻摇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一条支在树枝上,另一条垂在半空中,狭长的凤眼半眯着,妖艳的红唇半抿着,就那么好死不死地摆出一副性感造型诱惑我。

    我仰起头,皱眉看他,“已入深秋,天气转凉,你一直不穿裤子会着凉的。”

    “咯咯……”玉流渊折扇掩口,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扔给他一记白眼,“不怕老了以后腿疼,你就这么晾着!”

    “我可以认为洛儿在关心我吗?”某人低笑着,悠哉悠哉地道。

    “切……谁关心你!算我多嘴!”

    “啧啧,洛儿嘴硬得很。”

    瞪他一眼,不再看他,坐那么高,仰得我脖子好酸。

    “洛儿可是找到想找的人了?”

    我点点头,“谢谢了。”

    那日找到关押金弈尧的树洞之后,我仔细地回想起玉流渊与我的对话,他曾前后两次提到让我留在老槐树那里看雨景,看似无意的提点其实是想引导我在下雨后发现树洞。当时我和他吵架不欢而散,并未多想,现在想来反倒有点愧疚。

    玉流渊晃悠着长腿,“怎个谢法?”

    “你说吧,除了以身相许外,其他的我均可努力实现。”

    我可不敢随便谢了,你们这些人都是人精,天知道你们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若是一不留神像上次谢小五那样谢错了方向,我岂不又得罪一位爷?

    玉流渊朝自己身边的树枝努努嘴,“上来陪我坐会儿。”

    我一怔,就这么简单,不会有阴谋吧,咕哝着说道:“那么高,怎么上去?”

    “你不是会爬树么?”他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哼!爬就爬!上次笑话我姿势丑,这次本小姐要正名!可是爬树这事本就不是文雅之事,再怎么爬,也好看不到哪去。

    我撸胳膊挽袖子,摩拳擦掌一番,便像个小猴子一样向树枝上爬去。

    这树真高!平常玉流渊揽着我一跃就上去了,换做自己爬居然要爬一柱香的时间。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他身边,两手抱着树干,生怕累得就快虚脱的我眼睛一花再掉下去。

    “唉!”玉流渊轻叹一声,伸手抚上我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帮我顺气。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抬眸间见到他含笑的双眸,“怎么?与那位金蜜蜂比起来,我这个玉蝴蝶正经多了吧?”

    “呃……”耳边似乎又响起金弈尧自high时的呻吟声,我浑身一冷,撇撇嘴,“既是齐名,你又比他强多少?”

    玉流渊抚在我后背上的手缓缓放慢,向我靠近过来,奇怪,我好像越来越习惯他的亲昵举动了。

    “我比他专一得多。”

    “专一?专一就不叫采花贼了!”

    “那该叫什么?”

    “叫……叫纯洁男人呗!”

    “呵呵……”他闷闷地笑一声,“纯洁是比较出来的,难道跟那只烂蜜蜂比,我算不上纯洁吗?”

    我仔细地想了想,认真地告诉他,“你若是不对我动手动脚,还是比他略占优势的。”

    “唉,不行呀!”他状似无奈地叹气,“面对洛儿,我情不自禁呐!”

    “油嘴滑舌的!”我小声骂着他,脸上却不知不觉地红了,眼睛向一边瞟去,一低头看到他拿在手中的折扇。

    打开的折扇上画了一幅画,一株婀娜多姿的兰花傲然挺立,重墨书叶,淡墨绘花,整株兰花看上去潇洒有致,又不乏俏丽秀美,笔画间穿插有序、收放自如,一笔一画之中透着变幻多端。扇面作画,多因篇幅所限不能淋漓发挥,可是这位画者并未受到丝毫影响,反而将这株兰花画出意欲冲破无形禁锢的豪迈之感。

    我不禁心生感叹,能将诸多思维意境凝聚在一株小小的兰花之上,画者真乃神笔!

    “你的扇面是哪里买来的?面上兰花图神韵非凡,实属罕见佳作!”

    玉流渊将折扇递到我的面前,笑吟吟道:“洛儿亦熟知丹青?”

    “略懂,略懂。”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然也是美院毕业的学生,但为了赚钱吃饭,我一直在画漫画,在这个年代里,漫画的画风恐怕不会被认同的。

    玉流渊道:“这幅扇面乃宝日国第一大才子方倾所赠。”

    我瞪大眼睛,“你是说,这扇面是当朝之人所画?”

    “不错。”

    “天啊,”我忍住不伸出手指去摩挲扇面上的墨迹,由衷赞叹道:“这世上当真有人能画出如此风韵的画作!”

    我观那扇面的画风还以为是古代名家所绘,没想到画者就是当代人!倘若有机会定要见一见这位画家,好好请教学习一番!

    玉流渊见我看得痴迷,突然将折扇合拢,不让我看了,我不满地抬眼瞪他,“小气!”

    他凤眼含笑,用一贯的不正经口气道:“仅凭一幅画就将洛儿的魂魄都勾了去,倘若见到方倾本人,怕洛儿也会同其他女子一样,围堵在他的马车前,向他投花掷玉,以表爱意吧!”

    “切!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本人从不追星的,画作好并不一定人就美,我喜爱他的画,也不代表我就喜爱他的人,我不会盲目地崇拜未曾谋面之人。”

    玉流渊笑道:“倘若方倾在此听得你的言论,恐怕忍不住要与你舌辩一番。”

    舌辩?我可不行,舌吻还差不多。

    我转转眼珠,“那你觉得我能辩得过宝日国第一大才子么?”

    “换做旁的女子,方倾三言两语便能令其哑口无言,但是,你嘛……他未必能说得过呢。”

    “哦?为何?”好奇心大增,连忙追问。

    玉流渊上上下下看我几眼,嘴角化开一抹邪笑,“方倾是斯文人,谈吐儒雅,而你是女流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才子碰上女流氓,空有满腹经纶,也得败下阵来。”

    怒!叉腰大吼:“死采花贼,你说谁是女流氓!”

    “自然是你。”

    “你才是流氓!敢骂小娘,信不信我将你的裤子扒下来,切下你的鸟儿泡进辣椒水里?”

    某人环抱双臂,无辜地看着我:“还说自己不是女流氓?”

    呃……居然被他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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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救人

    三天很快过去了,这三天我没有出豢苑,除了正常的巡视外,多数时间躲在房间内画画。面具男不给我发月钱,我只得继续开展副业,多画一些春-宫-图卖钱了。

    这几天令我欣慰的是,乔越没有来找我偷情,轻烟也没来找我麻烦,主要因为公主和小王爷很快就要回府了,府里的人都在忙着做迎接的准备工作。

    快到傍晚时,我去了一趟小王爷的院子,满园的茉莉花依然静静地开放,朱红木门如往常一样半掩着,我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上一次与小五和风吟闹不愉快的事情,虽然我有责任,没有充分考虑到小五敏感的内心,但是我的心里也很不爽,真心诚意地为朋友准备了礼物,最后却弄得彼此不开心。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信封,放在门槛上,转身离去。

    明天小王爷就要回府了,这个院子恐怕我很难再进来了,将心里话写进信里,告诉他们,虽然日后不常见面,但他们依然是我在公主府内认识的最好的朋友。

    回到豢苑后,心里有点紧张,按照约定的时间,今天夜里面具男会派人来救金弈尧,我负责引路,如能将金弈尧顺利救出,我可以从面具男那里拿到三个月的解药。

    坐在房间内暗暗祈祷,苍天啊、大地啊、观音啊、耶稣啊,求求你们一定保佑今天夜里顺顺利利地将那只该死的金蜜蜂救出来!

    入夜,我换了一身轻便的男装,站在窗前等信号。

    午夜的梆子声一过,一条黑影“嗖”地一声从窗外跃了进来。

    “很准时嘛!”我笑着向来人打招呼。

    小林将蒙面的黑纱拉下露出他朴实的笑容,“走吧!”

    话音一落,我被他夹带着飞出窗子,直向槐树林飞去。路上,他告诉我,他还有一个绰号,叫“铁头林”,就是头比铁还硬。

    果然,我们进了树洞后,小林二话不说,上去一头就将那面墙撞塌了,于是,在一片尘土和飞扬的老鼠毛中,我们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盘膝趺坐于地上。

    “金门主,我家少尊有请!”小林恭敬地向他抱拳。

    “嗯。”金弈尧缓缓起身,大模大样地向洞口走去,完全没有被囚禁五年的样子,脚下的步伐那个稳健,褴褛衣衫下的身躯那个挺拔,挂着灰尘和老鼠毛的长发那个飘逸!不愧是门主!

    小林领着我们在槐树林里转了几圈,总算找到一条事先就打探好的极其隐秘的地道,我们进了地道后,走了足足有三个多时辰,才走出来。

    其实我早就跟不上了,后面一直是小林在背我,真羡慕他们这些有武功的人啊!

    出了地道居然就是护城河,面具男准备的船舫就在河岸等候。

    我不禁再次感叹,面具男究竟在公主府下了多少功夫,居然就这么弄了条地道出来!

    金弈尧一上船,就要求沐浴更衣,也难怪,被关了五年没洗澡,是该好好洗洗了。

    面具男坐在船舱内的榻几上喝茶,大手一招,几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迎上来,拉着金弈尧去后面洗澡了。啧啧,后面有三十个美女陪他洗,那场面该有多香艳。

    我走到面具男面前,手一伸,“解药。”

    面具男放下茶杯,将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放进我的手心,慢条斯理地道:“内有三颗,每月十五前服用一颗。”

    到手啦!我紧紧地攥住药瓶,心想着,回去后就先吃一颗!

    “清儿。”

    “……”

    “清儿?”

    “……”

    “清儿!!”

    “啊?”正在暗爽的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抬头便撞上面具男颇为不满的两束目光,我这才反应过来,搞了半天他在那边喊了好几声“清儿”是在叫我呢!差点忘记“清儿”是他给我取的昵称,连忙谄笑着靠近,“属下在,少尊有何吩咐?”

    面具男斜睨我一眼,“你有三个月的时间进行你的下一个任务,接近二官人月初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到他的身边去,离他越近越好,了解他的所有情况。”

    汗!又提这个任务,最令我头疼的就是这个任务了,一想到月初痕冷冰冰的面孔,我的心底不由得泛起阵阵寒意。

    “嗯,知道了。”我咕哝着答道。

    “这个任务若能出色完成,下一次的解药可以翻倍给你。”面具男淡淡一笑,妖异的红唇划出一抹摄人心魄的光彩,看得我心头突突地跳,这家伙若是摘了面具,恐怕会妖媚得不行吧!

    我咽咽吐沫,木讷地点点头。

    “回去吧,小林送你。”

    我再次木讷地点头,费了很大力气将目光从面具男诱人的红唇上移开,跟着小林转身要走。

    “这么快就急着走?”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到一名身穿褐色长衫的男子背负双手挺拔地站在身后,他看上去很年轻,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一张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脸,俊朗又不乏坚毅,浓墨的眉下,一双闪亮的眼睛,头发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黑亮的发丝缓缓流下。

    这个英俊的男子是刚从树洞里救出来的金弈尧?

    他看着我,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没错!肯定是他,这么流里流气的笑容,只有采花贼才笑的出来!

    没想到他清洗干净后是这么一副模样,说实话,与玉流渊比较起来,我更相信那个风马蚤的玉蝴蝶是采花贼!而眼前的这个人,太过刚毅了,与我想象中的采花贼大相径庭。

    “女人,因何走得如此匆忙?”金弈尧挑挑眉,竟向我抛了个媚眼,说实话,他这种类型还真不适合抛媚眼,这个媚眼抛得我浑身一冷。

    “呃……我、我、我还有事……”我说得有点心虚,求救的目光瞥向面具男,而该死的面具男居然毫无反应!

    “你将本门主救出,本门主还未曾向你赠礼。”

    “赠礼?”我乐了,双眼放光地看他,“什么礼?”莫非是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要赠我谢礼?太好了!除了以身相许外,我什么礼物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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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在晚上19点10分,今天是中秋节,祝所有的朋友们中秋快乐~~~吃月饼、赏月亮,花好月圆人团圆!】

    第40章她是我的女人

    金弈尧手中不知从哪里变出个金算盘来,灵巧的手指一动,卸下三枚算盘珠,又从自己的腰上解下一根细带,将三枚算盘珠串在细带上。

    他缓缓向我走来,嘴角的笑意加深,伸手拉起我的右手手腕。

    我一下子怔住,熟悉的恶寒感觉迅速蹿满全身,几天前,就是这个人,摸着我的右手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

    放开我的右手!!

    “你、你做什么?”我猛地向外抽手腕,不料他的力气极大,死死地攥住不放,另一手拿起方才串好的三枚金色算盘珠,将细带缠绕在我的手腕上,并牢牢地打了个结。

    “送你聘礼啊!”金弈尧轻飘飘地说着,将系在我手腕上的丝结打好后,满意地笑了。

    我看着手腕上行金光闪闪的三枚算盘珠,瞪大眼睛质问他,“你说什么?聘礼?不是谢礼吗?”

    金弈尧歪头端着详我,眼中精光一闪,“本门主何时说过是谢礼?”

    我仔细回想一下,他好像的确没说是谢礼……

    “我不要!”赶紧向下撸那三枚该死的金算盘珠子。

    “女人,难道忘记那日你我共度良宵之事吗?”金弈尧邪笑着靠近我,做出故意压低声音的样子,声调却一点没降低地说道,“你那销魂的本事,本门主至今难忘呢!”

    “你胡说什么!”他这话听起来很有歧义!

    “啧啧啧,乖乖跟着本门主做〖神机门〗的门主夫人不好么?”

    “鬼才要做你那个神经门的门主夫人呢!没想到你这个人不但心理变态,还极能瞎掰!”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抵赖也没用!”

    “胡说!小娘除非眼睛瞎了,否则一辈子也不会跟你这个流氓煮熟饭!”我一边努力地向下扯那三枚金算盘珠子,一边努力地辩解着。

    “够了。”一个震慑力十足的声音适时响起,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向面具男看去,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这么高兴!

    面具男踱步到我和金弈尧的面前,用他一贯带着傲慢的态度说道:“女人,后面有的是,你何必非要这个没长开的?请你来,是与你谈生意的!”

    金弈尧将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面具男的面具上,冷哼一声,“阁下若真有谈生意的诚意,又为何连一个没长开的女人都舍不得呢?”

    我咬着下唇气鼓鼓地看着两人,乃们唇枪舌战为毛要带着我?我长没长开关你们毛事!

    面具男淡淡地说道:“别的女人可以,她不行。”

    “哦?为何独独她不行?阁下就是这么表达诚意的吗?”金弈尧双眉飞扬,一副挑衅的神情看着面具男。

    面具男堪堪与他对视,全不示弱,我此时才发现带着面具与人对视是很占优势的,对方根本不知道面具下面是何表情,只需要做出冰冷的声音就能唬住对方,嗯,面具是个好东西啊,行走江湖必备佳品。

    突然,面具男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襟,将我拽到他的身旁,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呃,什么?

    我怔愣地看他,还没琢磨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按住我的后脑,垂头吻上我的双唇。

    呃,什么嘛!

    面具男艳红的薄唇,带着淡淡的茶香,在我的唇上重重地辗压,将我的一切疑惑和不解吻回肚子里,按在我后脑上的大手沉沉地压着我,不容我有一丝反抗。

    他的唇很柔软,却冰凉如水,我感受不到任何感情的流露。这样没有感情的吻很是难受,我不自觉地想要挣扎,他似乎有所感应,故意探出一条湿滑的舌头在我的唇上描摹起来,就像上次他用舌头将我脸上的血都舔舐干净一样,缓慢地舔舐我的双唇,那冰冷的感觉顺着他的舌尖迅速蔓延至我的全身,引得我蓦然一震。

    片刻,他松开我的双唇,依旧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金门主可还有话要说?”

    金弈尧仿佛释然一般挑挑眉,耸耸肩,“君子不夺人所爱,谈生意吧!”

    靠!你这个猥琐的男人还好意思自称君子!

    两人默契地向榻几走去,只留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对于几秒钟之前的那个小插曲,内心无法平静,呜呜,以前只知道热吻,怎么今天我碰上个冷吻!面具男的这一吻搞得我心底拔凉,好似有无数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却又想不起那些回忆究竟是什么。

    等我回魂以后,发现金弈尧和面具男早已坐在榻间谈上了。

    金弈尧扒拉着金算盘,慢悠悠地道:“费这么大力气将我从莫璃阳手里弄出来,想必阁下要打听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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