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到了救星,抱住舒池就不松开了。
将栗小丽拖进自己的房间后,平静下來的两个人都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意思,就只差抱头痛哭了。
舒池先是找出一身簇新的衣服让栗小丽换上,然后又看着栗小丽猛灌了三大杯水后才像还魂般眼睛不似刚才那么直勾勾了。
“舒池,你怎么在这里?”
栗小丽还魂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舒池怔住,随即苦笑。
栗小丽的第二句话就是,“舒池,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
“……”
舒池的沉默等于就是默认了栗小丽的话。
“舒池,我就是不明白,你,你说你……怎么……”
换好衣服的栗小丽一边躺在舒池的床上压惊,一边打量着奢华的房间,愤愤道。
刚说完,忽然想起,自己躺的床会不会被那个可恶的腹黑男人躺过。
这样的念头一旦闪现,栗小丽忽而就从床上弹起,迅速移下床去。
而回身给栗小丽倒水的舒池看到栗小丽如此的折腾,一会躺下一会又像被针扎了般弹起,瞪着床的眸子里还是满满的厌恶,她就有些了然。
将水递给栗小丽后,淡淡道,“他沒有在这里躺过。”
栗小丽讶然抬眸,被窥破心事般有些囧,随后撇撇嘴,“你怎么知道我在计较这个?”
舒池在栗小丽的对面坐下來,打量着这个突然而至的好友。
说实在的,既然商裴迪将栗小丽弄來,又沒有出现,摆明了就是想让她们叙叙旧。
“先回答我吧,小丽,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栗小丽喝光杯子里的水后,在床上躺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后长叹一口气,“舒池,你的心真大,我们都为你担心死了,你居然就能挺住,一个字都不透露……”
任谁都能听出栗小丽话里的埋怨成分。
但是,这样的朋友,能有几个呢?
舒池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可是,对栗小丽的问題,她苦笑之余,唯有无语。
见舒池依然是沉默,栗小丽突然从床上起來,拉过舒池的手,看了看,又看了看她的胳膊。
舒池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她诧异道,“你受伤了?”
舒池将袖子拉下來,淡淡道,“沒事……”
栗小丽凝眸看舒池一眼,突然愤愤道,“舒池,不会是那个禽兽人渣他、他虐待你了吧?”
这真有可能,就凭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真有理由相信,舒池在这里过得是暗无天日的日子。
否则,好端端的,谁的身上会有这些伤痕呢?
“虐待?!”
舒池正打算问问栗小丽來这里的前因后果,冷不防被栗小丽这么富有想象力的疑问一下问得啼笑皆非,“小丽,不是你想的那样……”
栗小丽哪里肯信,趁舒池转身再给她倒水的功夫,冷不防从舒池的后备给她扯起外面那件宽松的家常服。
这一看之下,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栗小丽吓得登时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床上,“老天!舒池,你,你……”
刚才被栗小丽冷不防这么一扯一拉,舒池也吓了一跳,急回身看栗小丽搞什么鬼。
回身看到栗小丽脸吓得苍白,才知道栗小丽肯定是误会了。
“小丽,你听我说,这,,”
“别说了,舒池!”
栗小丽霍然从床上翻腾起身,“舒池,我明白了!走!我们报警!”
舒池急忙拉住情绪有点失控的栗小丽,“你坐下來,听我说!”
好容易拉住栗小丽,“小丽,不是他!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栗小丽闻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舒池,你不是吧?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怕了是吧?你放心,,”
舒池打断栗小丽的话,“这些伤,是在外面剐的?”
“额?”栗小丽又充分发挥她无限的想象,“是不是你逃跑的时候,他派人追的时候弄的?”
果然,如向总所言,这个表面上坦坦荡荡的神秘的大商集团的总裁背后的所作所为如此的为人不齿。
舒池摇头,“别瞎猜了。小丽,这些日子,我和香姨在一起……”
第194章路是我自己选的
“香姨?”
栗小丽瞪圆了眼睛,“你找到她了?!快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栗小丽注意力成功转移,舒池暗里松了口气。
这栗小丽被商裴迪弄到这里來,一定是有原因的,而栗小丽根本不知道她惹的人不仅是属于惹不起的,更是连惹都不能惹的人。
刚才她那么一番自以为是的抱怨和怒骂,想必已经引起了某人的不快,再收不住嘴的话,估计栗小丽的下场不会比她刚进來的时候好到哪儿去。
“可以,你得先说说,你到底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栗小丽瘪瘪嘴,“舒池,说不好听的,你真的很不够意思。咱们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走过來,你说你有多大的事,我不都陪着你?噢,现在,你倒忘了我了……”
栗小丽的话让舒池是感动又愧疚,她只能笑笑,“小丽,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不能老拖累你……”
末了,她低下头,淡淡道,“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栗小丽又睁圆了眼睛。
说实在的,她还真不信。
如果真是舒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起码也得有所改变才行啊。
不说穿金戴银吧,最起码也得让人有种和以前有所不同吧。
你看看现在的舒池,浑身上下普普通通,哪有一点攀附富贵的模样啊。
这是其一。
其二,如果是她自愿的,她大可以用她的头脑从这个身价不菲的腹黑总裁那里得到更多的东西,但是,你看她,提起那个腹黑总裁的时候,哪里有一点点自愿的表情呢?
反正,很多东西,在栗小丽看來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现象,她在舒池的身上可是一点也沒有看出來。
所以,即使是舒池一口咬定是自愿的,她根本不信。
别的不说,舒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舒池,咱们是什么关系,你骗得了别人,绝对骗不了我。真的,舒池,我费尽心思,就是想救你出去。别说了,一会设法出去,我们报案。我就不信,这个姓商的他不惧怕法律……”
栗小丽豪迈地拍着胸脯,下着保证。
看着舒池垂眸下去,栗小丽觉得心疼。
他娘的,我说舒池怎么那段时间起就变得神神秘秘,要不是向总最后点破,她真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友在这里受煎熬。
你看看,她都成了什么样了,一定是吓破了胆。
这羊入虎口,自然先把羊救出去再说。
豁出去了!
她上前拉起舒池,“走,舒池,我就不信,朗朗乾坤之下,这个地方还能沒有王法!”
舒池被栗小丽这么一拉一拽,眼角的余光里,突然看到门口一抹灰色的西装施施然出现。
她瞬间惊醒过來,“小丽,放手!快放手!”
栗小丽哪里肯听,拉着舒池就要冲出去。
舒池当即心下大急,她慌忙道,“小丽,等等,先坐下说话。我,,”
“哎呀,,”后背对着门的栗小丽一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都可以算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枪林弹雨中费尽心机杀进來救她,这个舒池居然无动于衷。
栗小丽突然就生气了,“舒池,你搞什么鬼!这是人呆的地方吗?!赶紧的,跟我走!”
舒池却沒有动。
栗小丽困惑地看着舒池愕然张大嘴巴,看着她的身后。
栗小丽慢慢转身。
身后,商裴迪正闲闲走进來。
栗小丽转身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低头划着火柴,嘴上一根雪茄。
栗小丽“嗷”的一声就放开了刚才拖着的舒池的胳膊,如同遇见狼一样一下躲到了舒池的身后。
惊恐的大眼睛盯着商裴迪,语气紧张,“你,你看什么看!”
商裴迪的雪茄已经点上,抖了抖手中的火柴看着它熄灭后这才淡淡问道,“你刚才说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哦,那你说,这里是什么呆的地方?”
其实,商裴迪已经在门外站了一会。
倒不是他偷听,而是,他想过來看看舒池。
听着舒池的好友,那个假冒记者正在一边替她愤愤不平,一边极力鼓动舒池离开这里,他就一阵好笑。
这个女孩子,性情不是一般的直爽。
只不过,她被那个向南当枪使了还以为对方在帮她找积极地替她出谋划策。
当然,沒少听到这个叫栗小丽的女孩子对自己攻击,甚至以为自己虐待舒池。
好笑归好笑,这份友情还是让人蛮感动的。
至少,这个舒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她。
商裴迪听到这些的时候,甚至栗小丽对他言辞激烈的评论,他其实心里并沒有生气。
甚至,他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居然沒有生气?
由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对自己评头论足,自己居然沒有生气?
其实,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沒有生气,是因为那个女人沒有对自己评头论足。
甚至,她说她自愿的。
也是,只要她沒有说什么,别人爱说什么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为什么说是自愿的呢?
她的朋友说的很多自己的事情都是事实,其实,自己之前也确实虐待过这个女人,可是,她居然什么也沒有说。
在外面短短的时间里,商裴迪居然想了很多,以至于手上的雪茄居然迟迟沒有点上。
如今他这么一问,自然很快见到了效果。
栗小丽顿时如泄气的皮球,刚才的豪迈和冲劲一下飞到九霄云外。
她可真沒忘了刚才的教训。
当即战战兢兢地躲在舒池的后面,犹如受惊的猫,牙齿都要打颤,“呃,这个,这个……”
虽然面上害怕,但是,來前在向南那里呆的时间不短,对于这个腹黑男人,向南可是给她做足了功课,自然,栗小丽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早就先入为主,如今,结合他方才的表现,更是将这个腹黑总裁早就归入了“恶贯满盈、十恶不赦”一类。
这类人,可是现在扫黄打非的重点打击对象,知道吗?
栗小丽眼前一亮,鼓鼓勇气,“你不要得意!有本事你一辈子得意!如果你敢胡來,我一定会报警!”
这话商裴迪听了面上无波,只是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后,漆黑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目光掠过栗小丽玲珑有致的身体的时候,仿佛是在享受雪茄的气息。
只有舒池,见微知著,一看商裴迪原本就漆黑的眼眸渐渐深邃起來,她心里顿时慌了,这个男人,一定是生气了!
她急忙回身制止栗小丽,“小丽,别说了!,,”
第195章求求你放了她
报警?
难道我沒有报过警?
栗小丽原來和自己一样天真。
看到栗小丽还要嘴硬,舒池已经狠狠扯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快闭嘴。
栗小丽只得气鼓鼓地瞪了商裴迪一眼,鼓起腮帮子,用目光埋怨着舒池,
,,看吧,我说走,你不快走,这不,走不了了?
商裴迪见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这才唇角微挑,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样的表情,舒池见的也很少。
她愣怔之下,只是将栗小丽紧紧掩在身后,虽然表情是如临大敌,他这是什么意思?
商裴迪将目光扫过栗小丽后,移到舒池身上。
舒池因为双手紧紧别向后面,胸前已经显形。
“你的朋友说我虐待过你?”对着舒池,商裴迪闲闲问道。
“沒、沒有……”
舒池心里一跳后摇头否认,身上,也因为这样的淡问薄汗透衣。
这个商裴迪突然这么问,显然不正常。
好吧,就算你沒有虐待过舒池,但是,总是对舒池做过其它的坏事的。
栗小丽站在舒池的身后,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表情。
“你听到了?”商裴迪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又停留在栗小丽的身上,“其实,这位记者女士,你真的不应该來这里……”
舒池的心一下悬了起來。
这个商裴迪的行事阴狠她是领教过的,这个男人,在当初那个背叛他的手下的头上敲个头破血流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可见,他的心有多硬。
如今,这个话虽然语气淡淡,但是,明显就是在说自己的好友栗小丽让他极为不舒服。
一想起栗小丽來时的破衣烂衫,舒池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她生怕栗小丽再嘴硬,拦在后面的手紧紧抓住栗小丽的胳膊。
望着面前一个惊惧一个满不在乎的两个女人,商裴迪突然玩心大起,他轻扯嘴角,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懒懒道,
“既然你來到了这里,我就自动理解成你过來投怀送抱了……”
这一句非同小可,效果也是相当明显的。
眼前的两个女人当即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后,栗小丽首先涌上脑海的便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时候,她被无情地差点剥光的情景。所以,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舒池听了则是一颗心直接跳到了喉咙。
商裴迪是什么人,接触这一段时间,她比谁都明白。
他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若是自己的好友为了自己再搭上她的大好青春,被这个禽兽给糟蹋了……天!
舒池不敢往下想了。
冷汗瞬间爬满全身的同时,舒池的腿一软,险些要坐下去。
看到自己这话的效果顷刻间收到如此明显的效果,商裴迪心底暗笑,到底是女流之辈,不经世事,就以为自己斤两很足,有了向家那个小子的撑腰,敢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
沒容眼前面色开始发白的两个人多想,商裴迪衔着雪茄的同时轻轻拍了两下巴掌。
瞬间,门口竟然鬼魅般地多了一个保镖。
保镖毕恭毕敬地在站在门口,“老板。”
商裴迪头向栗小丽的方向微微一偏,“这个女人,你可以带走了……”
身材魁梧的保镖转头看看栗小丽,会意,上前一步,礼貌道,“栗小姐,请吧……”
舒池吃惊,“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带她去哪儿?”
保镖沒有答话,只是等着藏在舒池后面的栗小丽自动过來。
栗小丽怎么轻易肯站出來。
双方一时僵住。
商裴迪眸色渐渐幽深,保镖不再有耐性,直接上前从侧面叉起栗小丽,在栗小丽惊恐的踢打声里将栗小丽成功叉在怀里,如同老鹰捉了一只小鸡一般简单。
舒池根本拦不住。
依照她对商裴迪的了解,她可不会轻易地认为商裴迪此举是要将栗小丽放回去,那句“投怀送抱”让她根本不敢预料后果。
栗小丽害怕归害怕,但是,她依然嘴硬,“朗朗乾坤之下,看你敢如何……”
商裴迪唇角微翘,“你不是说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吗?那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地方才不是人呆的地方……带她去吧……让她好好舒服舒服……”
保镖随即夹起胳膊下的栗小丽就走。
舒池崩溃了,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求求你,不要这样……”
栗小丽也显然明白了商裴迪的意思,沒想到,他还真能干出來。
就算自己要报警,就算他将來会受到惩罚,自己可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那要哪样?就在这里吗?”
随着商裴迪淡淡的声音,保镖的手已经开始活动,伸手只在栗小丽根本不能动弹的脖子间一扯,扣子便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衣襟大敞的衣服里面是栗小丽雪白的肌肤和内衣。
“啊啊啊,,”栗小丽惊慌之余挣扎着大叫起來。
舒池算是彻底怕了,恨不能给商裴迪跪下,泪眼模糊里,她只能苦苦哀求,“无论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请,请你不要伤害她,她是个好女孩,求求你了……”
哀哀的语调任谁听了都觉得心软,但是,对于商裴迪來说,他听了却有些刺耳。
“无论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听听,这话,说得好像她在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事实上,自己对她什么样,她自己还不清楚吗?
说得这么可怜兮兮,难道是要告诉全世界的人她在这里受到的是非人的虐待吗?
这么一想,一股火气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他吐出一个烟圈后,问,
“你有什么资本來求我,呵……”
清冷的语气,高昂的姿态,甚至,还有讥笑的语气,令泪眼婆娑里的舒池心底猛然一颤。
甚至,她的眼前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她看不透,更看不懂。
他对自己,忽冷忽热,忽好忽坏;
自己从來沒有求过他,哪怕是在被他蹂躏的日子里,他对自己也不过是那样;如今,自己求他,他來了这么一句。
舒池的心,犹如被针刺了一下,身子狠狠一抖后,她从地上勉力起身,抹去腮边的泪水,一步一步走到商裴迪的面前,“你想要看什么?”
商裴迪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微愕然之后有恢复了方才的清冷,目光瞥向保镖。
于是,保镖的手在面色如纸、极力挣扎的栗小丽的腰间一用力,等舒池回眸的时候,栗小丽的裙子已经被褪到了地上,白色的内裤极是乍眼。
第196章如今不同了
栗小丽惊悚了!
基本上,这个状态,谁经历了都会产生由衷的恐惧。
甚至,刚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脑海里已经开始提前放映她下一刻被按倒在地,然后被这个保镖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jw的场面。
栗小丽哭了!
站在商裴迪面前的舒池突然回身,盯着商裴迪,狠狠咬咬牙,再抬手在自己的胸前狠狠一扯,只听“嗤”的一声,丝质的衣衫从肩膀侧滑落,大片的肌肤裸 露在空气中,“放开她!你要看,我随时脱给你!”
随着恶狠狠的话语,舒池双手并沒有停,将滑落肩头的衣衫再扯下去后,随手一甩,那件破碎的真丝上衣如同蝴蝶般落在远处。
但是,商裴迪并沒有动。
舒池再咬牙,双手背后,颤抖的指尖摸上胸衣的搭扣,只轻轻那么一摁,带子便松了。
停下,快停下,,
她的心底期待着眼前如冰一样的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哪怕是一个眼神制止她,也好过让她如此的煎熬里是不是该扯下上身那唯一的物件。
但是,很遗憾,直到她的手僵硬地放下那件内衣的时候,商裴迪依然沒有说话。
身后,方才还在绝望哭泣的栗小丽也停止了哭声,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地无以复加。
栗小丽张大了嘴巴,一眨不眨地盯着舒池,甚至都忘了自己刚才的危险,都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些什么。
内心里,她想说些什么,但是,此刻,她却只有盯着舒池背对她展露出來的那完美无瑕疵的光裸的后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当舒池的手再次触上腰间的裤子的时候,栗小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舒池,你疯了吗?!”
疯了?
我可不是疯了吗?
我早就疯了?!
当我接受这个男人交换來的那张舒沫的康复费用单的时候,我就疯了!
盯着眼前男人那深邃的眸子,舒池的脑海里居然闪过无数的镜头。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践踏她的自尊,直到现在……
舒池的手搭上自己的腰带,这次,眼前方才如石雕般的男人终于有动静了。
他将雪茄移到另外的手,耳后扶住了舒池解腰带的手。
那手,冰凉地如同一块冰。
“你们出去一下。”他道。
于是,下一刻,保镖挟带着踢打的栗小丽消失在房间外。
盯着眼前完美无暇的女人光裸的上身,商裴迪如同在欣赏着一尊汉白玉的雕像。
眯缝了眼睛欣赏了一阵,感受到掌心里女人冰凉手指的颤抖,冷然抬眸,是舒池微微涨红的脸庞,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发白。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早已涌上淡淡的薄雾,但是,她在极力忍着。
舒池并沒有看他,她的视线偏过他的脸庞,停留在远处,空洞无光。
忍住,不要示弱!
可是,越是这样想,越是这样要求自己,心却越发抖地厉害。
在眼前男人冷漠的打量中,舒池只觉得一颗心如浸在冰水中,一寸寸凉下去之后,最后被冻地僵住,再也沒有了知觉。
两个人谁都沒有动,沉默里,舒池只听见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鼻腔里是雪茄的烟味,目光所及之处,雪茄的白色烟雾袅袅娜娜,将她包围。
忽然,商裴迪起身,走向一边。
舒池被他意外的举动惊得微微一愕,收回目光的时候,余光里,只见商裴迪走向卧室旁边的衣柜,打开衣柜,在里面翻动一下,随即拿出一件米白色的上衣,转身又走了过來。
舒池怔怔地看着商裴迪重新坐下,然后将他手里的衣服披到自己的身上。
她机械地抬起胳膊,伸进袖子里。
再然后,商裴迪替她扯好,又一粒一粒扣子地替她扣好。
整个过程,他目不斜视,神情极是认真,那模样,像是在给一个根本不会自理的孩子整理一样。
直到他将最后一粒扣子扣好,舒池还是沒有反应过來。
“记住,解决问題有很多的办法,脱衣服不是一个女人最好的选择……”
商裴迪淡淡的话语如同一块千年寒冰砸向舒池浑浑噩噩的头脑,激地她浑身一颤的同时,又如一股炙热的火焰烘烤着她,顿时一股热血直冲向她的脑门,那种羞愤的感觉她想她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就是如此,那瞬间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感觉让舒池几乎站立不稳,她后退几步,陡然想起了什么,她颤颤问道,“小丽,你把小丽怎么样了?”
商裴迪将手里的雪茄放在一边,“这个时候,你不觉得你是自身难保?,,还有精力担心别人?”
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在威胁自己,这次更不例外。
放在以前,商裴迪这样的话语,舒池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男人依然居心叵测,依然冷酷无情。
但是,现在,这话却让她悚然一惊。
是的,还有香姨!
一想到这里,舒池觉得自己的头脑猛然乱了,如同一团乱麻,乱糟糟地怎么也找不到头绪。
栗小丽固然微笑,但是,她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而自己的香姨,却很有可能被对方灭口。
不,不,这不是自己要的结果。
她醒悟过來后,一下奔到商裴迪的面前。
缓缓滑下身去,蹲在这个或许可以给她点希望的男人面前,第一次,恳求道,“求求你,香姨,她很危险……小丽,她绝对不是故意冒犯你……”
哀哀的语调并沒有让眼前冷漠的男人所动,他问道,“是你告诉她你在这里的?”
“不是……”
沉默了一会,舒池低头道。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沉默。
舒池的脑海里,蓦然涌上那个阳光帅气的男人,在那个熏风拂面的夜晚,他和她,一起走在公园里,湖边,垂柳,清新的男人气息,还有那个激荡的吻……
“想什么呢?”
耳边传來冷淡的话语打断了舒池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温馨画面,她垂眸,“我也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商裴迪此刻是盯着她,眸色变幻。
以前的时候,他并不在意这个女人心里还有谁,或者说还在想着谁,她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情 妇,因为上天赐予了她与众不同的面孔,他才会将她带在身边。
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心底的那个影子而已。
但是,现在不同了。
第197章我要休假
商裴迪盯着舒池垂眸的时候那苍白的脸庞,鼻子里微微“嗤”了一声,这个女人,她大约不知道她的一切心事都会在脸上显露无疑,尤其是现在,她撒谎的时候面色苍白间微微带着心虚的脸红,就连她的呼吸,也不是那么平稳。
静静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商裴迪霍然起身,走到窗前。
这一突然剧烈的动作吓了舒池一跳。
抬眸的时候,只看到商裴迪的背影,长身玉立,站在窗前。
他这又是怎么了?
真是让人困惑。
和这样的人相处,总有一天要吓出心脏病不行。
但是,她能做的,也就是静默在原地。
“那个向氏集团的向总,很让你放不下?”
片刻,耳边传來背对她的商裴迪那淡淡的话语,轻淡地如同他刚才抽雪茄时那一缕轻烟,舒池虽然听到了但是却很不真实。
怔了好一会,才回味明白这句话。
随即身上“唰”地沁出一层密密的冷汗。
这个问題本身就有敏感性,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关键时候越云淡风轻越是让人不踏实。
所以,舒池不觉得他突然问这个问題是无所谓的问问,甚至,她可以想象他背过身的面容上那阴骘的眼神。
舒池只觉得自己头皮阵阵发麻,说实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題。
而且,她相信商裴迪问这个问題绝对不是想听她说一个简单的“是”或者“不是”,栗小丽能找到商裴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再联想到他之前曾经警告她,做他的情人,最好专一一点。
所以,此时此刻,舒池就是想辩解突然又觉得浑身无力。
摆明了商裴迪就是认为她和那个其实她俩连情窦初开都算不上的向总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说,现在的情势,等于栗小丽是向总派來的先遣兵。
现实情况都摆着,你敢说你和那个帅气的向总真的一点关系都沒有?
沉默了一会,直到商裴迪回过身來。
舒池这才算是整理好自己的思路。
她从刚才的姿势缓缓起身,强迫自己对上商裴迪漆黑不见底的眼眸,轻轻舒了口气,“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哦,我想的是什么样?”商裴迪干脆身子往后一倾,倚靠在窗前。
对视了一会,舒池终于开口,“我的朋友,他们可能,可能不太了解我、我现在的状况……”
她困难地解释着。
一边心里暗自懊恼,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她根本就沒有底气,就算现在勉强和他的眼神对视超过十秒,都不可能。
“现在,了解了?”
依然是淡缓的语气,虽然算不上阴阳怪气,但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压力实在是让舒池难以承受。
而且,这个话怎么听怎么有些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现在,令舒池头皮最发麻的是她唯恐下一句商裴迪要问她打算怎么办。
“呃……”
轻轻应了一声之后舒池只能无语。
然后,过了一会,看着商裴迪将手中的雪茄随意摁灭在阳台窗户上的大理石面板上,然后静默地转身离去。
舒池这才醒悟过來。
自己其实,刚才,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问題。
她疾步追出去,还好,那个男人的身影正要拐过楼梯。
“等等,,”
舒池大声道,随即追过去。
商裴迪的身影一顿后,真停了下來。
舒池赶到他身边的时候,竟然是气喘吁吁。
虽然商裴迪沒有继续他的脚步,但是,身子也沒有转过來,就这样,侧面的余光里,可以看到舒池微微涨红的脸庞,可以听到她微促的呼吸。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我可以让她走……”
最后一句话说得几乎低不可闻,舒池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内心里來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
舒池,你变了……
尽管自己这么做了,但是,这话的效果似乎并不好。
分分秒秒的等待里,舒池感觉到自己掌心里已经腻了一层薄汗,但是,那个男人好像并沒有听见一般。
当商裴迪迈开步子的时候,舒池只听到清脆的碎瓷的声音在自己的心底轰然炸开。
她无力地垂眸下去,眼前瞬间模糊一片。
但是,片刻,耳边传來一句,“我希望,以后不会有人再來打扰你……”
“……”
舒池以为自己听错了,泪眼婆娑里,只看到那个英挺的背影,瞬间消失在楼梯的拐弯处。
……
,,
事实上,被保镖强行带走的栗小丽并沒有遭到任何非人的虐待,她被囚禁在一个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间里。
此刻,栗小丽正如困兽般在里面不安地走來走去。
身上,早已经换上佣人送來的衣服。
她并不安分,摸了摸身上,手机早已被抽走。
可见对外联络有多困难。
唉,也不知道舒池这会怎么样了。
这个可怜的孩子!
栗小丽在房间里仔细查过发现沒有一丝可以让她逃跑的机会后泄气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开始胡思乱想。
她可真沒有想到自己会失败地这么惨。
來前还和向南夸海口,自己这么一化妆一打扮之后,绝对沒有人认出自己。
就连向南看了她的形象后也笑笑,效果不错。
但是,哪里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沒等开展工作,就被人逮个正着,连自己的身份都被人很快确认了。
所以,一想起和向南夸海口自己都具备当特工的潜质的时候,她的老脸就觉得火辣辣的。
这倒好,她还想救舒池呢,沒想到,反倒把自己也被送进來了。
唉,不知道,这向总会不会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败了,然后会來找自己呢。
,,
向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向南的面前,正坐着刚进來不久的向风。
看着沉默的向风面容憔悴,全然沒有以前的神采和精神,向南忍不住问道,“姐,你就打算这样下去?”
向风犹如沒有听见般,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向南,面色平静,“这是这个月的计划和要办的事情,放你这里,你择机办理一下吧……”
向南愕然,“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休假,短则一两周吧,长的话……反正有你在这里……”
向风虽然语调淡淡,但向南能听出來,自己的姐姐,决心是下定了。
第198章可耻的想法?
一想到商裴迪那整日阴沉的脸庞、前呼后拥那不可一世的模样,他的气就不打一处來。
ko!
以为自己是谁!
当初还不是靠自己的姐姐上位!
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到底看好了这个阴鸷的男人哪一点,非得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到头來落得这样的下场。
向南冷笑一声后,回头看着向风消失在门边的倩影,瘦削孤单。
疼得他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摔向桌面,颓然坐下去狠狠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岤。
心里愤懑之余,忽然又想起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栗小丽是不是已经如她所愿得手。
当然,自己更愿意确信,这个胸不大脑子也不够使的女孩子的路一定不会是坦途。
当他轻描淡写地告诉这个栗小丽那个腹黑男人并不是善物而且诡计多端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还义愤填膺地去送死。
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只不过是提供一条线索而已,剩下的让她们自己俩去摆平吧。
最好是自求多福!
就算这两个蠢女人根本摆不平,至少有一点,给那个可恶的男人一点恶心也是可以的。
揉了自己的脑袋半晌,还是打了栗小丽的电话,不出所料,关机。
废物!
向南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还真是天真,还真以为自己“不小心”提供给她那条关于她的好朋友被某个腹黑大佬包养的消息,就是想和她合伙去搭救那个该死的女人。
真以为自己对那个相貌肖似早已经死了好几年的商场仇家的女儿的女人是“情有独钟”?
笑话!
天下女人多了去了,入自己法眼的还td沒有出现呢!
啊,不!
有个女人除外!
向南眸色渐渐幽深,最后还是狠狠一拳打在桌上,震得杯子和文件都跳了三跳。
nnd,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就差了那么几步而已,导致整个局面翻天覆地不说,而且是一败再败。
家里财富众多,倒不是他心疼那曾经一落千丈的股价,他更心疼的是,,向风。
向风是自己的姐姐,比自己只大了区区一岁多而已。
但是,心里,他总是会将自己的姐姐看成自己的妹妹,甚至,有时,他会想借她自己的臂膀靠一靠。
虽然他知道这不是个好现象,但是,他却不能够阻止自己去想
,,想向风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背影;
想向风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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