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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舒过得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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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情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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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阳侯府内

    今日又是没有消息递过来,张德之皱着自己的眉,脸上虽是略带稚气,但却是满满的严肃,书房内站着的是张氏兄弟——工部的张秉政和他弟弟张秉策,成泰在一旁站着伺候倒茶。

    “世子,侯爷一直没有消息,安南却是频频传来坏消息,现今右相当朝,与那杨家勾结,已经安插了许多人进工部,怕是......”

    张德之十岁便开始由湘阳侯教习朝政,这些他倒不是不熟悉,只不过现今他父亲下落不明,五皇子领了命令也不知道去向何处,湘阳侯一系如今当真没有太多依靠。

    “二位大人暂且宽心,此事我已经同我外祖通过消息了,工部现今是我们的人把持着,一时半会倒是无大碍的,右相深明大义,自然不会无故寻事,只是请各位大人尚且安心,莫要多生枝节”

    那张秉政一开始就没有开口,如今闻言,却是轻咳一声才道:“侯爷如今下落不明,在下同几位大人当真是忧心得很,只是秋狩又临近了,张氏一族名额一向是由侯爷拟定,如今......侯爷既是下落不明,族老那边,在下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交代了”

    “哦?那大人以为如何?”张德之不动声色,只抿了一口茶问道。

    张秉策却是搭上话了,陪笑着道:“世子说笑了,兄长提及此事只是觉得世子抽空去与族老相商或许会更好”

    “原来历年此事是父亲与族老商量得的名单,德之知晓了,多谢两位大人告知,要不然德之岂不是要违了惯例了”张德之将手中茶杯放下,面上倒是带上笑了。

    张氏兄弟面面相觑,张秉策道:“这名单一事我兄弟俩并不知晓,但这事还要世子拿捏才是”

    “倒是多谢两位大人多跑这一趟了”张德之示意成泰:“正好,前两日我外祖得了些好茶给我送了些,前些日子才说了,父亲不在,要德之多走动,正好两位大人走时也带一些走吧,成管事领两位大人去吧”

    这是开口赶人,张氏兄弟面上带着笑:“多谢世子”

    两人出了侯府上了马车,那张秉政面色一下就垮了下来,开口道:“黄口小儿也如此张狂,他外祖左相如何,拿来压我们,开口赶人,好大的阵仗他外祖姓的又不是张!”

    张秉策却是急忙阻了兄长:“兄长!慎言,侯爷如何还未知”

    这时候马车忽然停下,外边的车夫敲了敲车门:“大人,南方的消息”

    张秉策开门接过信,递给兄长,张秉政扫了一眼,却是满脸惊恐:“阿弟,安南主城府被烧了,府内人皆是下落不明......”

    博州外的山寨内,张望舒正靠在马车中随着众人一同离开,山寨内前几日得了信,说是安南那边反了,五皇子面色沉沉,说服了大当家的过去吸收人才。

    安南虽是瘟疫遍行,但终究活人还是多,若不然,如何有人反?有人反,自然是有镇压的,那镇压后的反贼若是落网自然是要落草为寇,四处逃窜,古往今来只有一反到底的,哪有半路反悔的。

    这话说的大当家心动,之后五皇子又道,只怕山寨届时势弱,百余人,不上不下,正好朝廷那些官不作为,挑软柿子捏,将他们这些小山寨绞了充当反贼,那大当家有些经历,听了觉得也有几分道理,自己却是不愿意身犯险地,自然是谁提谁去。

    这次,五皇子自然就带着张望舒也一同出来了,一行人扮作商人坐在马车之内,张望舒左右张望,也没有瞧见得喜,倒是流了满头的汗。

    现今正是五月,明明是南方,博州一带却是酷热,一丝雨滴也没有落下,路边的野草都显得有些焦黄。

    好不容易到了落脚的地方,张望舒见左右没人了,洗了一把脸才问五皇子:“得喜怎么没来?这回不是很凶险么?”

    五皇子喝了一口水,他今日都是在外边骑马的,也是汗,将领口松开了些才道:“他刚进山寨,大当家的自然不会放他出来,这次经过博州,我带你看下你外祖母”

    张望舒眼珠一转,先前五皇子便提过这件事,如今又提起来了,不由有些奇怪,但也是乖巧点了点头。

    五皇子换了盆水,也洗了一把脸,然后两人便一同下了楼,天已经有些昏暗了,客栈内点着一盏油灯,因为瘟疫,已经少有人跑商了,客栈虽大,却只有一名小二同掌柜的。

    老板娘炒的小菜味道尚可,几名弟兄便开口夸赞,然后五皇子状若不经意问道:“听说安南那边反了,也不知道真假,掌柜的知不知道啊?”

    那掌柜的一听便停下了自己手上的算盘:“哎哟,你们可是要去安南吗?”

    五皇子一派温和,笑着道:“掌柜的可是有什么消息,我们弟兄门倒是想去的,那便缺食少药的,我们车队倒是带了些,虽说博州也是能赚,只是安南那边才是缺得厉害”

    那掌柜的闻言叹了口气:“老天不赏饭吃,听说那边的青年人都受不了,真反了,还把治水的大官弄失踪了,安南那边现今是说乱得很,我劝小哥你们也不要去了,在博州那边停了赶紧回去吧”

    话说到这,原先正擦桌子的小二倒是忽然哭了,一个人往后院去了。

    张望舒不由顺着看过去,那小二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压着哭声,肩膀耸动着。

    掌柜的急忙放下算盘,出来给众人行礼:“真对不住了,真对不住了,这孩子的父母都在安南那边,听说都没了,所以......扫了各位的兴,真对不住了”

    五皇子略皱了眉安慰道:“无碍......”

    许是受了那小二的影响,众人也没有先前那么开心了,吃了饭便都回房了。

    天热又流了汗,张望舒浑身粘得厉害,打算洗一下,进了澡堂才发现,里面竟没什么人。

    索性一个人光着身子大摇大摆地舀水洗澡,微微发凉的水现今还是太冷了些,激得张望舒一阵哆嗦。

    这时候,澡堂又进了一人,灯光昏暗,人走进了才发现是五皇子。

    山寨中的人都不讲究,莫说一月,一年不洗的都有,累了一天,本就懒得动,偶尔几个打算洗的看到张望舒进了澡堂也都退回去了,那可是三当家的人,虽是男人,也是不能多瞧的。

    因而空荡荡的澡堂现今也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张望舒扭头看见正在脱衣服的五皇子,触电一般地赶紧收回了目光,自己可不能被男□□惑,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

    五皇子一眼扫过少年修长的身躯,只觉得自己身下有些发热,深吸了一口气,脱下外衣,用冷水冲下,只觉得自己真该找一个侍寝的了。

    “现今晚上还是冷的,望舒你身子弱,快些洗完”

    五皇子低沉的声音响起,张望舒只觉得自己耳中一阵轰隆,手脚加速清洗,却发现自己身下已经有些昂然了,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少年身子,方才通晓人事,自然是经不得诱惑的。

    忽然心中灵念一闪,于是又懵懂又单纯地对五皇子道:“三当家的,我好像病了”

    只是灯光昏暗,张望舒做的表情五皇子自然是瞧不清的,闻言自然只是担心,收敛了心思,他是知晓张望舒多次受伤,身子比一般少年要瘦弱些的:“怎么了,可是头疼了?”

    张望舒索性走近五皇子,方才想带着诱惑说话,却是一脚踩到了滑溜的东西上,一下摔倒了。

    五皇子急忙伸手去拉,无奈手滑,却是没有将少年拉住,急忙走近将张望舒拉起来。

    这一滑倒,巨痛侵袭,张望舒心中自然是一丝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只剩下眼泪汪汪了。

    澡堂昏暗,五皇子只得简单穿上裤子,给张望舒披上件衣服就给抱回房间查看伤势了。

    回了房间掌了灯,张望舒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五皇子拿着灯察看伤处,见只是轻微破皮外加一些青肿不由松了口气,安慰了张望舒一阵,拿了外伤药才觉得尴尬。

    若是自己未对少年产生渴望,他倒是能坦荡荡的,如今这般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倒是不知如何下手了:“望舒,你自己可能看到伤处”

    伤处是由最多肉的臀蜿蜒到少年光洁的背脊上的,这样子,倒叫人看了生了一些不应该的心思,五皇子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人是不能做坏事的,张望舒不由悲从心来,自己只是忽然想到以前看到的那些青春少年的把戏想学一阵,倒是把自己伤了,闻言便努力扭头看自己伤处,闷声道:“我自己应该能够到”

    五皇子急忙将药递给张望舒,坐到一旁将眼睛移到别处。

    张望舒给自己伤处抹了药,可怜兮兮地打算自己穿衣,五皇子见他动作,却是叹了口气,将药油倒在手上,背上的伤处张望舒是看不到的。

    手下一片细滑,五皇子将药抹开,温声问道:“望舒,你有哪里不舒服?”

    张望舒现今也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着片缕,乍听到五皇子现今又提起了这个话题,自然也是尴尬:“那什么,已经没事了”

    “你身上伤处多,若是不好好照料容易留下隐患,现今若有不舒服的便要说出来,要不然以后反倒难以根治”五皇子温声劝道。

    “嗯?”五皇子见张望舒半天没有回答,不由出声,声音威严,张望舒不由脱口。

    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张望舒只得将脸埋进被褥之后,凄凄惨惨道:“我下面有问题,经常肿起来”

    这话难堪,离了方才那昏暗灯光,张望舒因为羞赧浑身发热。

    五皇子瞧见张望舒的身子忽然像是蔻丹浸染了一般变得通红,身子也发了烫,不由像是烫手一般将手拿开了,将衣服披到张望舒身上,才冷静道:“这没事的,这是你成人了才会有的,只要纾解了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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