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殿的大弟子穆宇死了,顿时在江湖上刮起一阵轩澜;杂院里的一个无名小厮得了大弟子穆宇的毕生内力,顿时在浩然殿内掀起一阵风波。
他乘起这阵风波一跃成为了浩然殿弟子,当然其中不乏穆宇以前内部势力的推波助涌和暗地保护。
他要查起穆宇死因就得在浩然殿站住跟脚,他要替穆宇报仇就得有实力,而最快的捷径便是借助浩然殿的势力。
要在浩然殿里最快站住脚跟,便是要能得到浩然殿殿主韩墨然的青睐。
他依着穆宇传给他的内力,所练的武功是事半功倍,不过一年,虽说不是顶尖高手,但也算是挤入了二流之内。
期间,他学会了传情报,学会了杀人,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江湖人。
他第一次见着浩然殿殿主是在殿主韩墨然的书房内,他单膝跪在在地上,他抬眼轻轻一睹在案台前执笔批改内务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斜飞的英挺剑眉下是一双细长锐利的眼睛,那模样倒是年轻,一点不像极刚步入中年的男人。
修长刚劲的手指执着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也许那就是几条人命。
他在书房内跪了约莫一炷香后,男人仿佛才看到他一般,放下手中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的灰衣祥云袍停顿了一下道:“你倒是爱极阿宇。”
他微微一愣,这一年间,每念及穆宇他都感觉心脏隐隐作痛。
他学着穆宇那般只穿灰衣祥云袍,学着穆宇那般放荡不羁的活着。
这样,似乎感觉穆宇又离自己近了些。
“却是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男人又是道来一句。
他微微一惊,他性格本就软弱,模仿着穆宇,却是始终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这个男人,一眼看穿了他。
“算来,阿宇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唤我为师傅,既然你得了阿宇的内力,便是你的缘,你也依着阿宇唤我师傅罢。”未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又说了一句。
“是,师傅。”他答道。
“这里的名单便是杀死阿宇的凶手,你处理罢。”男人给了一张宣纸给他,遒劲的字写着几个人名。
当他一剑刺入名单最后一人的胸膛时,滚烫的血洒在了他脸上。这是害死了穆宇的人,他亲手了结了这些人,可他还是没有感觉到快意。
也因这事,他一跃成为浩然殿炙手可热的人物,江湖上也有了他的名号。他开始了参与左护法的争夺,如穆宇所说,右护法不可撼动,左护法太多人觊觎,竞争激烈。
浩然殿左护法,崇高的身份地位,穆宇心心念念的东西。他不明左护法有什么好,可穆宇想要的,他便夺来。
左护法,左护法,看来关键之处还是殿主韩墨然。
那一夜,他前去书房寻殿主韩墨然。未至书房,却是闻得房内传来的呻·吟与粗喘声。透着未开的窗户,他看见了浑身赤·裸的浩然殿三弟子和衣裳凌乱的浩然殿殿主。
那一瞬间,他愣愣矗立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而韩墨然淡淡在窗内睹了他一眼,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后来他知道了在浩然殿内与韩墨然这种关系的不止是三弟子,后来他设计陷害甚至暗杀了这些人,再后来他爬上了韩墨然的床。
是了,要想得到想要的就要不择手段。
幼年时为了得到几个肉包子不就是这样么?
为了获得韩墨然的宠爱,除掉几人又算得什么。
是了,要想得到想要的就要付出代价。
少年时为了得到一个银锭子不就是这样么?
为了左护法的身份地位,作为男宠又算得什么。
他是知道自己的魅力的,阿园曾经说过他的眼会勾人,穆宇说过他的眼会蛊惑人。
他清澈好看的眼睛润着些微水色,可怜中隐着媚态,惹人怜惜却又惹人凌虐。
每每韩墨然看到这样无辜的眼神都惹得他心里冒出一股邪火,惹得他拿出皮鞭施虐一番。
如同朱樱般红润透着诱惑的双颊,挑逗而又魅惑至极的眼神,微张闪着旖旎水渍的嘴唇。
韩墨然没想到这人竟有这般魅力,可想到他的大弟子也曾为这人沉迷,心里便也是释然。
“你的目的?”韩墨然问。
“我要成为左护法。”他答。
“你叫何名?”是了,翰墨然从未问过他的名字。
“风平常。”他淡淡吐出他的名字。
“平常。”韩墨然嗤笑一声:“取名平常,却想做个不平常的人。”
“可还有家人?”
他目光远眺,似在回想,又似仅仅远望,不过一瞬,他道:“我是个孤儿。”
那一天,他成为了左护法,穆宇心心念念的左护法,他人口中尊贵的风左护法。
穆宇是狼子野心,养虎为患,迟早会反咬一口,而韩墨然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韩墨然需要的是一个听话,容易掌控的左护法来牵制右护法,而他,恰是那最好的人选。
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不过是相互利用,周瑜打黄盖。
韩墨然爱极安平桃花园里的桃花醉,他说他喜这酒带着的腥味。
每年三月他便被要求到那安平桃花园捎上几壶桃花醉。
一壶入肚,浓郁的酒香和桃花香在齿间流连,他并尝不出韩墨然所说的腥味。
不过每回到那安平桃园,他都要醉上几回,小住一番。清幽静谧的地方总能让他感到一阵心宁。
初次带回那桃花醉时,韩墨然开封低头嗅了嗅,对他挑起一抹笑:“倒是可惜了一壶好酒。”
酒洒在盛开得极艳的牡丹花上,娇艳的花朵瞬间萎焉了。
看着那衰败的牡丹,他只觉心中一阵寒栗,是了,他对韩墨然一直心存畏惧的。
“如你所想,穆宇的死,我是故意的。他被众多高手围攻,是我设计的。”韩墨然修长的手指挑了挑枯萎的牡丹,淡淡说了一句。
他眼眸紧缩,全身颤抖着,如赤·裸在寒风般瑟瑟发抖。
“没想到他竟能从众多高手中逃脱见你最后一面,这倒是让我意外了。”
他眼眸一红,不计后果扑杀过去,而韩墨然总能轻而易举把他制服。
“这是对你以下犯上的惩罚。”接着翰墨然一把撕开他的衣服,从他后面狠狠挺入。
“杀了你!迟早会杀了你!”
他恨极,他刺杀偷袭明杀暗杀,浩然殿的乾坤罡果然是天下第一罡罩,当他耗尽内力用匕首用力一刺时,他还是被那刚劲之气伤及撞扑到墙上。
他从墙上跌下来,猛的噗出一口鲜血。
“阿常,五年了,你总是这般执着,这般不耐其烦。”
韩墨然轻轻替他抹开嘴边的鲜血,然后撕开他的衣服,狠狠亲吻啃咬他,狠狠侵犯他。
“不过,你这具身体倒是习惯了。”
翰墨然戏谑般掐了掐他腰间的肉,他的身体立时轻轻一颤然后一阵酥软。接着用力一挺,他的身体潮红着扭曲着,陷入了情·欲中,口中甚至不自觉溢出呻·吟声。
“嗯~师傅~”
清醒后,他会在庭院里狠狠发泄一番,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变得残缺不堪。但一天过后韩墨然总会命人收拾整理,庭院又变得跟以前一般无二,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刺杀,被侵犯,发泄,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后来的后来,他迷失了自我,不知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自己做的一切意义何在?
事后,韩墨然会很是温柔抚顺他的长发,而他则很是温顺伏在他身上半眯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美好得仿佛他们一直这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