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并没有像酒保所想的直接去找人,而是先回了一趟家,换了一身休闲服,带上了秘银制的匕首,还有酒保给的那张纸。
报仇屋的巷子依然安静,会长一手插兜,一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内仍是毫无动静。会长耐心的又敲了两次,直接打开门。
屋内的景象没有变化,依然是那个昏暗的屋子,会长直接掀开帘子,却没发现一个人,四处环顾,倒是发现一个门。
会长想了想把手从兜里掏了出来,用另一只手拧开了门,门无声无息的开了,门内的世界却是比门外还要昏暗,直直的走廊两侧插了一排的黑水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可以让人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
不过,这些对会长来说不算困难,会长两手自然垂下握拳,毫不犹豫的直冲门走去,只是短短七八步,就到了门前,会长还未有动作,门自动的打开,露出了里面空荡的房间。
房间并无装饰,连家具也无,只在中央有着一口棺材,棺材上是熟悉的纹路,有些抽象的海报。
会长静静地等候在一旁。棺材盖无声息的移开,最先出现的是一只手,白皙的手指和黑色露指手套,一团黑色起来。准确说一个披着斗篷,兜帽完全遮住头部,只能看到那灿烂金色的‘人’,‘人’左手一挥,会长兜内的证明自动飞出,‘人’接住纸,扫了一眼,纸便自燃。
“只是帮小辈纠正错误罢了。”
‘人’开口了,声音像被什么遮掩,朦胧神秘,不带感情。
会长心里却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她谨慎的走到棺材边,‘人’没有动作,会长大胆地掀开兜帽,熟悉的容颜,红宝石般的眼睛无神的盯着前方,惨白的脸色添了一份娇弱。
会长重新替她戴上兜帽,扶着她躺下,然后盖上棺材,悄无声息的离开。
离开后的会长没有发现,一只体型小巧的蝙蝠诡异的穿过墙壁,一层看不见的波动爆发,整栋房子突然消失,阳光重新照射在大地上。
会长有些魂不守舍的走回家,路上的一个人急匆匆的走过,正好撞上会长,会长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脸,红色的眼睛一晃而过,会长回头只看见黑色的斗篷。
那人撞了人,就像没事般,仍是急匆匆的赶路。会长停下步伐,掉过头小心的跟踪起那人。那人中途也撞了几个人,同样没有道歉。随着那人的步伐,会长逐渐深入野外森林,进到一个墓地中,不是普通的墓地,这里的墓地没有光线,每个墓碑都高三米,按着规则分布,中间用锁链相连。越向内,墓碑越少,到了最内部,却是一片银光。
会长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四面八方的锁链连在一起,构成一个六芒星,六芒星的中央,一口巨大的棺材静静的躺在那里,周围弥漫着红雾,却被什么阻挡,困于此处。棺材上方是神秘的纹路,有些暗沉的银色顺着纹路不断流动,每过一会,靠近红雾的银色就会消散一些,化作银色的光点,飘到红雾外部,附在什么东西上面。因为数量众多,所以一眼望去,就像一个散发银光的半圆。那人对会长的存在毫无察觉,仍然做着自己的工作,他掏出一把银匕首,在手腕上拉了一道口子,然后滴到银光上,一滴一滴,沾上血的银光隐隐变暗。
会长沉默了,眼前的这一幕让她有些不解,那红雾,银光,还有那口棺材,神秘的六芒星,迷雾重重的墓地,违背常识的现象发生在眼前。
没有给会长时间,微小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会长一惊,贴着墓碑,藏身于黑暗中。
直到面对他们,才有那种恐惧,密密麻麻的身影向墓地内部走来,无一例外,披着黑色的斗篷,在黑暗中,明明无光,却发出了光,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好像飘在空中般。
会长一动不敢动,好在那群人并没有注意到她,而是都聚在中央,和先前那人一样,将血滴在银光上,众多的血液终于是引起了量变,可以清晰地看到,银光颜色不断变暗,最后掉在地上。会长异于常人的眼神让她看得清一切,掉在地上的银光已经变为了黑色的水晶,只有拇指指甲般大小,堆了满满的一层,并且逐渐消散。
这场奇怪的仪式很快便结束,毕竟血液不能放出太多,仪式结束后,人群散开,不过几分,全都消失在墓地边的森林里。
会长沉默的舒展身体,看着那还在发光的银光,轻步走上前,用手印在银光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当会长放下手,那里的银光却是少了很多。
会长从地上捡起一把水晶,放在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红雾中的棺材,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个棺材仿佛在动,最后会长还是离开了。
会长先是回到血猎协会,打开门,便有人问好。
“会长,中午好,今天遇到什么大家伙么?”
“...”
不过很显然,会长无视了他,径直的走向楼梯。等会长消失在楼梯上,先前的人调笑的向对面的女生说。
“唉,会长总是这么害羞,真可爱。“
“会长能听到。”
“哎,会长再神通广大,也不能听到吧,现在会长应该到了总部吧。”
“会长还在楼上。”
“哎,怎么可能呢?小二,你也不靠谱啊。算了,反正会长也不会做什么。”
“第一,不要质疑我的能力,第二,会长会告诉朵奈的,第三,我叫艾尔姆,不是小二,第四,菲比·诺伊斯,你该去工作了。”
菲比无奈的拿好自己的包,戴上一个纯白的帽子。萧瑟的出门,没走几步,艾尔姆就叫住了他,菲比惊喜的回头,然而,艾尔姆无情的话语刺中了他。
“不要把帽子上的装饰去掉,会扣工资。“
菲比沮丧的从包里掏出一个黄绿色的球,把它插在帽子上。
“这样太丑了,我的形象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