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姆看着菲比,面无表情的噗了一声。
菲比跳起脚来,指着艾尔姆大叫。
“刚刚那声绝对是笑声吧,不要把头转开,我就知道有什么好事能轮到我。”
艾尔姆心里小小的自责了一下,脸上仍是面无表情。
“其实是太帅了,真的,白色的圆帽,黄绿的球,多有标志性。”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的帽子,球是插在前面的,明明别人都是插在上面的。”
艾尔姆小小的惊讶,然后无情的撵走了菲比,等菲比走了以后。艾尔姆直接上了楼梯。
二楼的房间只有五个,最大的门是会议室,旁边是会长的办公室,其余两个是储物间,一个资料室。
艾尔姆推开办公室的门,会长并不在办公室,艾尔姆并不在意,倒不如说,她早就知道。
艾尔姆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放在办公桌上,想了想,拿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扬长而去。
会长如菲比所说,早就到了总部,一出法阵,便有人来迎接。
“小凌,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啊,如果有困难,尽管提,总部尽力满足你。”
“无事。”
老人听闻,脸上的笑容真挚了一分,热情的请人设置宴席,会长礼貌的拒绝了他,老人脚步轻快地领着会长走进办公室,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面无表情的脸有几分艾尔姆的样子。
“有什么事直说吧,一会还要去参加兰斯·海登那个老不死的寿宴,呵,封了个子爵,就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报仇屋子爵,南斯拉墓地。”
会长硬生生的把一段长话缩成了十个字。老人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指责。
“一个子爵来到梅迪做什么,还开了个报仇屋?南斯拉那片,我记得是森林,没有人在那边吧,什么时候有个墓地了?”
会长一言不发,老人毫不介意,拉过电话拨打号码。
“喂,是艾伯特·史蒂文森么,我是斯考特·阿米利亚。”
“派人查一查南斯拉最近有什么动静,还有报仇屋也要继续跟进,小心为上,这次可能是血族一次有预谋的计划。”
“好的,从作战部调几个人?”
“五个的话,我去问一问杜克,最近血族不是很乖,人手有一些不够。”
“好,下午我派人去,祝你旗开得胜,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挂下电话,斯考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杜克·尤利塞斯么,我是斯考特·阿米莉亚。”
“侦查部人手不足,想从你这掉五个人过去。”
“什么,没有人,我记得上个月不是刚进一批新人么。”
“哦,牺牲了么,我会为他们的家人安排的。”
“好了,你那边如果缺人,立即打电话告诉我。”
“恩,再见。”
挂了电话,斯考特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脸上闪过疲惫。会长终是说了什么。
“我有。”
斯科特听闻,也没有惊喜,而是苦笑。
“算了吧,你的协会总共才有七个人,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各有其职。”
会长闻言沉默,今天一天,她协会里的人只有菲比有工作,其他人都在家里睡觉,这几个星期,报仇屋的存在减轻了不少压力,也没有什么事情,艾尔姆有些过分了。
“很闲。”
“好吧,下午你带人来。”
会长点头,道别后回到了血猎协会。
总部斯考特叹了一口气,打开抽屉,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信封,轻声呢喃。
“血族,不知是感谢还是怨恨了。”
从法阵一出来,会长就注意到了那封信,信封是白纸,打开后,也是一张白纸,黑色的墨水散发着墨香,会长认真的读完信,叠好,把信封内的邀请函放进兜里。然后拿起艾尔姆写字的纸。
‘会长,今天菲比说了你的坏话呢,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告诉朵拉了。最后,会长看完后,请到梅比公园。’
末尾署名艾尔姆,还画了一个笑脸。会长默默放下纸,点燃了信和纸。
然后逐个给会员打电话。
“朵奈·格兰瑟斯,三点总部。”
“格罗瑞娅·埃尔西,三点总部。”
“卡特娜·莫里尔,三点总部。”
“菲比·诺伊斯,三点总部。”
“沃伦·麦克菲,三点总部。”
打完电话,会长犹豫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有做,风吹进来,卷走了余留的灰烬。
下午,梅比公园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小孩子因为周末玩耍。
艾尔姆正笑容灿烂的和小孩子们玩耍,连会长的到来都没注意,会长也不着急,优哉游哉的到公园旁边的的便利店,买了一个画本,一盒彩色铅笔。
安静的坐在长椅上作画,会长画得很认真,时间随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一点一点逝去,太阳带着红扑扑的脸,半个身子藏在山上,露出的身体已经不再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半边天被映上火红的色彩,大地也不再那么明亮,而是带了一点黄,暖暖的,柔和的好像照进心里。
会长停下画笔,看看手表,惊觉时间过去如此之多。正巧艾尔姆也停下和孩子们玩耍,挥着手和她们道别。
艾尔姆站了一会,回过头,正好看见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