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
隔天在学校对面的早餐店刚好碰到了昨天聊ig的朋友。
「昨天那番感触是怎麼回事」我问。
「没什麼阿，就是双鱼的有感而发吧我想。我要一个原味蛋饼。」
「有感而发妳真的以为我会让妳用“双鱼的有感而发”来打发我阿」我紧紧勾着她的脖子，她只是哈哈大笑。
「小鬼，我比妳大耶」她反过来勾我。
在等早餐的时间裡，她跟我说最近有一个学长动作频频。
「因为担任学生会主席所以见过面。他是上一任的主席，也因为j接的关係所以聊了不少。」
「然后他哪科的不是广设的吧」
「汽修科。妳先不要摆出那张脸。我也知道这是我们完全不会接触而且超不喜欢的科系但他和印象中的汽修科男生不一样。」
「是因为他不像其他人只要是nv的都ok吗我还是不喜欢汽修科的。」
「我知道我们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但经过相处，他真的不是那些人。总之，他毕业前我们就是聊公事。毕业后，他就和我聊s事。经过这麼久的聊天，觉得他人真的不坏。但......」
「但就是不可能答应他的j往请求，因为他是汽修科的毕业学长。」
「说对了一半，因为这可能只是他的意乱情迷。曾经听过汽修a28这个人吗」
「听过。」
「那就是他。」
「那就是他wtf」
“汽修a28”算是我们本校不可思议传闻之一。
汽修科的一个学长在毕业前和朋友打赌能和多少nv生成功约砲、在高叁毕业前摆脱处男之身真不是我在说，这些人脑子都有漏洞，而且洞很多也很大。不论是不是本校、不论年龄，只要是nvx都算。听说他们还有分a、b组。a组是他们所谓“菁英组”，能完成a组的人非常了不起、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不懂菁英组是什麼。我就去问我们班上最se、最变t的一个男生朋友─崔叔叔。
「很简单，就是“百”的意思。」
「啥」
「百人斩妳懂吧汽修他们所谓的“a组”就是完成和一百个nv人打砲的记录。“b组”则是超过个位数就算不错了。」
「噁心。那后面的28是怎样」
「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多出来28个人数，统计是128人。另一种说法则是...嘿嘿嘿......」
「什麼啦，你在嘿什麼」
「年纪满28岁的nv人他都上。」
「变t」
「妳和那个变t搭上线」
「不算是搭上线，只是聊个天。而且我不是说了吗，ig那个贴文只是有感而发。」
「妳最好离那个变t远一点。」
「知道了 慕轩姐姐」
才刚到教室门口，我们就看见一个男生在那鬼鬼祟祟。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宋瑀棠。
「早安杏仁。」他笑着说。
朋友见我发愣，她也没摇醒我就直直走进教室、留我俩独处。
「早安。今天来我教室g嘛堵我阿，要g嘛」
「欸，g嘛讲的我好像很坏似的。我们，去野餐吧」
「什麼」
话从来都说不清就一g脑的去做，这就是宋瑀棠，老是留给别人一大堆疑问。
他牵着我的手领我去篮球场旁树下的凉亭。原来他太早到校，他们班教室门还没开，见我们班教室开了就在外面等我一起吃早餐。
「杏仁妳吃什麼阿」
「愚人节你吃什麼阿」
「我吃...土司夹蛋和花生薄p。妳咧」
「原味蛋饼和巧克力厚p。怎麼有两杯饮料」
「老闆娘请的。冬瓜茶，要吗这家的很好喝喔」他拿着饮料在我眼前晃。
「有下y吗我妈妈说不要收陌生人的饮料。」
「欸我是陌生人吗」
「你不是陌生人吗」
「我们见面超过叁次了吧」他反问。
我想了一下，第一次是在电梯裡、第二次是在小七、第叁次在学校。靠，包涵今天的刚刚前十秒真的超过叁次。
我噘嘴看着他。
「不喝我就喝两杯。」
「好阿我喜欢喝冬瓜茶。这个配乌龙麵超讚」说完我一把抢过冬瓜茶，我想把吸管戳下，但试了j次都不成功。
「我来帮妳。」他抓着我的手快速的戳下。这次果然戳进去了、不过因为太用力，茶都露了出来。
「抱歉抱歉。」他拿出卫生纸擦擦桌子。
我们欢乐的吃着早餐、聊着开心的事。看着在球场上打球、挥洒热汗的年轻人。
「说的好像杏仁很老似的。」
「过了十八岁以后就觉得时间飞快，好像年龄也变成祕密、都不想跟别人说j岁。」
他漂亮的唇型微微上扬。
「喂杏仁。」
「恩」
「有没有......妳有没有想过或曾经幻想自己的另一半是什麼样的人」
「另一半吗没有、从来没有。」
「没兴趣吗」
「什麼」
他喝了一口冬瓜茶，不知道为什麼，他显得侷促不安。
「我是问，妳对恋ai兴趣缺缺吗」他又喝了一口。
我想了一下。虽然y稚园就知道自己是喜欢nv生的，但国小六年来却都和男生很要好、和nv生反而有种莫名的疏远。当然也有非常要好的男生，是那种真的超越友谊的好，但却从未想过男nv朋友的这个问题，问我也不知道为什麼，或许真的打从心底就觉得彼此是朋友吧况且，叁人走的这麼近也没打算来场叁角恋阿
「青涩的小学生果真是单纯的。我说的是我那个年代。
「不是缺乏兴趣吧，只是没有机会恋ai。」只有暗恋的份，从国小一直以来都是。
看着班上喜欢的nv生和其他男生打哈哈，心裡就很不是滋味。我问过朋友，问她这种“不是滋味”是不是就是“喜欢”。她不能确定、无法肯定的告诉我就是。我猜，根本没人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吧
「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都不同」她们总是给我千篇一律的答案。
「那如果有机会，妳会避开吗」他问。我看着手上在滴水的冬瓜茶，然后视线往上一瞟，发现他在等我回答。那双眼睛闪着光，异常的炯炯有神。
我微微笑，什麼也没说。
当我回到班上时又造成了一阵轰动。或该说，是宋禹棠让我们班早成轰动，名义上。
原来，朋友告诉他们宋瑀棠来找我的事。
「听说你们还牵手」朋友f问。
「不是牵手啦」
「进展真快阿」朋友c调侃。
「哪来的进展，我怎麼都不知道自己有在进展什麼」
我抓着朋友问为什麼要告诉他们。她苦笑说因为她们想知道，不说就要被扒光衣f。
「那可不行扒光衣f什麼的，您可是主席大人欸」她苦笑。
就这样，朋友他们又来对我进行“问答”，一直持续到早自习的鐘声敲响的一刻。
我回到座位，我们班的座位是两个併两个。换座位后，我旁边是一个讲话有点痞、行为也有点痞的痞子谢池翰。班上男生都取谐音叫他痴汉。对此，我一点也不抱任何同情。
「嘿嘿，刚刚和男朋友约会喔」他低沉的笑着。他每次和我说话都会有以下j个动作：眼睛瞇成一条细缝、嘴角chou筋似的上扬、脚一定屈着膝盖往后躺着看我。年纪轻轻就迈入老年生活，真是可怜的孩子。
「不是。」
「唉呦，兇喔。和男朋友吵架喔」
「 唉，闭嘴啦。」
「靠，兇喔」他又笑。「真的有男朋友喔」
「单身啦看你的书，等一下要考英文。」
他终於安静了一会，过一会又笑着对我：「嘿嘿，妳是大姨妈来喔」
我瞪他一眼、趁他来不及时狠推他的脑袋、他为了保持平衡把脚放了下去、差点给他跌个狗吃屎。
「把脚放下去，很没礼貌。」
「喔妳这个恰北北、难怪单身」我又瞪他一眼、他才闭嘴。
早自习打鐘后，我伸着懒腰走出教室，突然一双手来到我的腰间、然后拉着我的衬衫下襬、害我吓了一跳放声尖叫。
「谁阿」我吓的花容失se。回头一看，是愚人节宋瑀棠。
「愚人节你...你怎麼在这裡阿」
「伸懒腰，妳的衣f往上拉都光啦」他紧张的说、伸手小心的拉拉我的衬衫、时不时他温暖的手隔着夏季制f的薄质料透过。
「唉，好啦好啦我穿衣f从没整齐过。话说，你怎麼在这阿」
「没什麼，下课了。妳要去哪」
「厕所。」我往前走、发现他跟着我。双手放在后脑一脸悠哉。
「真是的...你们班不用考试吗一脸悠哉。」
「不用阿。妳们班要考阿」
「英文要小考。」
「有念书吗」
因为你的关係，所以没什麼心念。我总不能这样说吧错又不能全怪人家头上，好啦，要怪就怪痴汉好了，是他影响我的。
「有，看了一点。」
「真乖阿，杏仁。」他说。手就这样摸上我的头。被他这样一摸，我愣了愣。
不排斥。
渺小但觉得温暖。
他跟着我到厕所然后在外面等。其他nv生看见我和宋瑀棠走在一起、都s下在议论。
「那个nv生没看过欸她是男神的谁阿」
「不是说宋瑀棠单身吗」
「那人应该不是他nv朋友吧」
真惨阿，真惨这下子我可能真的会被别人霸凌，和这种风云人物走太近绝对会有问题我有看过这种电影和，完了、完了，我剩下的人生要在厕所度过了。
我上完厕所赶紧拔腿狂奔、宋瑀棠看我这副模样还以为发生什麼事。我拉着他快跑离开nv厕，离开nv厕大概两公里范围后，他终於拉住我、不让我再带着他跑。
「怎麼了嘿、嘿，怎麼了」
「没......」
我跑得好喘、但他一点也没事。看来我要多运动了，而且穿着p鞋和短裙跑步超不方便。
他害羞的看着我。
「那什麼眼神。」
他移开视线。
「没什麼。」
我挥挥裙襬。「刚刚走光啦」
他害羞的点头。
「喔。没差啦我有穿安全k。」
喂喂喂......这种事跟他讲g嘛啦
「刚刚遇到变t吗」
「什......」
「厕所出现变t吗哪裡，我去教训他。」
「不是啦你在说什麼阿只是其他nv生看到我和你走很近，有很多奇怪的传言。」
「奇怪的传言」
「说...说我是你nv朋友。」
「所以妳会觉得很讨厌吗」他笑着问。
「该怎麼说呢，不是讨厌，我是害怕。害怕哪天我走出教室突然被套头袋、然后脱去厕所拍l照。」
他看着我，发愣了j秒，然后笑了出来。他这一笑很暖、很可ai，他的眼睛直直看着我，给我温暖和安w。
「还笑的出来喔」
「别担心好吗，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他笑着说、然后又把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拍着。他这个举动让我不知所措，不讨厌也不排斥，所以我也没拨开吧...是吧
他陪我到鐘响回教室，说什麼要保护我不被别人欺负，不过他这样高调我才可能被别人欺负吧大家都在谣传我有男朋友。
「有其他谣言吗」他突然问。
「大家都在谣传我有男朋友。」此话一出，他突然疯狂咳嗽。
「抱...歉...妳有男朋友吗」
「所以说那是谣言阿好啦上课了，你快回去吧。」
「好啦，英文考试加油我走了、掰呦。」
才推开教室前门，教室裡又是一阵s动。
「呦呦呦去哪啦」
「幽会喔」痴汉说。
「不是，不要乱讲回去坐好啦、上课了」死浑蛋，你坐谁旁边还敢在那边瞎起鬨。
今天一整天，大家都在谈宋瑀棠、在谈我有没有男朋友。好笑的是，平常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突然被这样谈论来、谈论去，让我好不安好紧张。
朋友安w我、但我还是觉得有点烦心。
「主席，我问妳...感情上的不由自主是什麼意思」
「情感上的还是感情上的」
「有差吗」我困h。
「情感比较...多面相吧感情则属於少数j种感情。」
「感情吧。」
「怎麼会突然问这个。」她喝着饮料，这看我的模样好像愚人节他早上那样。真是的，又想起他。
「突然有感而发。」我耸肩。
「感情为什麼会有不由自主妳应该先问妳自己。为什麼会產生让妳“不由自主”的想法。」
「妳看我，虽然嘴上是说喜欢nv生，暗恋的对象都是nv生。可是...我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nv生。会不会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我好困h。」
「如果只是意乱情迷，那不错阿」
「妳是说我当异x恋比同x恋好吗」
「以妳们家的处境来看，的确是这样阿哥哥无法传宗接代是老一辈很在意的事。况且无法结婚的原因是喜欢男生，老人家...我是说妳爸妈哪能接受阿如果nv儿也...妳爸妈应该会疯掉吧」
「我就是不知道怎麼喜欢男生阿」
「乖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很复杂。我看过一部连续剧，它说过一句话：“感情，是被公认为疯狂的事，先去碰了再说阿”嗯有什麼啟示吗」
「先去碰可是我目前遇过的暗恋，对方都是不可能的对象阿，况且妳看我...这个模样怎麼去喜欢别人」我把我后脑的马尾晃晃。
「慕轩，如果一个nv生喜欢妳、那是因为喜欢这样的“妳”。不论外表或内在，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妳。她不能接受妳的外表过於nv孩子气，那她就不会是妳要的only。就像我朋友说的“如果对方一直要妳找答案，他就不会是妳要的答案”。」
「好啦，受益良多。」
「话说回来...那个男神什麼的，妳跟他熟吗」
「怎麼问这个」
「因为现在就只有妳和我阿，所以问。早上也看到他来找妳，感觉妳跟他满熟的。」
「还好啦，我们会变成朋友也是很奇怪的缘份。他骑车摔倒，我刚好看到，就变成朋友了。」
「真的是奇怪的缘份。有没有考虑过他阿」她看着我微笑。
「他宋瑀棠不要不要」
「为什麼say no他人帅、又高、又很幽默，完全就是幻想中的男友类型。」
「那妳怎麼不去追他」
「他不是我要的型，而且我们又不认识。」
「聊一聊就熟啦」
「不用啦不用。」
「还有......就十九年来讲，我从没对一个男生感到兴趣过，所以这个男生也不会是第一个例外。」
「哈我们走着瞧吧」她咬咬吸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饮料。
真是，现在连朋友都调侃我和他。问题是，这个傢伙怎麼感觉y魂不散的，从早上到下午大家都在讨论他。可是，我高中读了叁年却从没听过这号人物，怎麼突然之间就走进我的生命裡了说奇怪的缘份还真的是很奇怪的缘份。
一整天，真的是一整天都在被他困扰。今天礼拜五，放学后就可以回家大睡个两天觉。一打鐘我就拎起书包去公车站等车。
我左顾右盼、今天没有出现一个骑机车的男生，我看他的机车真的被拖吊了。
我招手，b677号公车进站，我随着人c上车、选了一个最后面的座位坐。才刚坐好、旁边的空位就有人补上。一开始我不以为意，但公车空调时不时送气、让我闻到一g熟悉的味道，那是愚人节他身上特有的气味，但...怎麼会在这我转过头、发现旁边低头看杂誌的那人就是他。
「你」他持续装傻看杂誌说不认识我。
「我们班下课后我去妳们班找妳，但妳朋友说妳一打鐘就离开了。差一点赶不上这班车。」
「但是你怎麼...你的车呢」
他苦笑。「真的被拖吊了。」
「废话停在路边就算了，还停直的那你的车怎麼办」
「找时间坐计程车去拖吊场领车囉」
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我又生气了。
「对不起嘛，我下次会乖乖的停好车，上次是我太任x了。」我讶异的看着他说我没有生气，他笑了笑。
「先休息一下吧，路程遥远呢」
我靠向窗边、再次随着摇晃的车身坠入睡眠。这次，即便睡着了，我还是在想他。
我想着这j天宋瑀棠的表现：温柔的扶住我、轻轻拍打我的手、眼神温暖口气温和、摸摸我的头、像朋友又不像朋友的照顾我，这些行为综合一起，让我越来越有一个疑h。当我醒来，公车刚好到站。
我们安静的走往中庭，身边没什麼人、四周安静的只有虫鸣。我突然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他愣了愣，笑着问我怎麼了。
「你是不是同志」
此话一出，他双眼登时睁大好像也停止呼吸。我看着他，隐隐感觉他心跳加速、紧张的样子还原了那天在电梯的他。
「原谅我这麼直接无礼...经过j天的相处，你应该也知道我的个x。」
他苦笑，然后看着我。「妳怎麼会觉得我像同志」他说，然后慢慢向我走近。
「我有一种感觉。」
「什麼样的感觉，直觉」我退后、他向前。
「对，我这人直觉满準的。」
「我看的出来。」他把我b到大门旁的墙上，我已经无路可退。
「所以妳“感觉”我像同志像...gay」他温柔的问。
「呃......大概吧」
「杏仁......」
「嗯」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到我无法形容。
那双眼睛充满悲伤但清澈，有一种下定决心的毅力。他双手拂上我的脸颊，手掌的温度暖化了我的脸。驀地，他快速低头堵住我的嘴，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我头向后抵着墙，只能无力的被他吻着。
不想推开。
麻醉自己没有理由。
他的嘴唇非常、非常的软n，他很温柔、非常温柔。这个吻很有技巧也持续非常久。
他吻我的当下，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彷彿他的吻开啟了我身t内部构造的某一个机关，让我心跳加速、让我突然很渴望他。
我闭上眼，放空全身放空心灵的去感受这个吻所带来的种种滋味和感觉。撇开了x别和x倾向，只是放空的去感受他的吻、并回应他的吻。
感受他的唇轻咬我的唇，不断重叠，放开、重叠，放开。他使劲了全身的温柔投注在这漫长的一吻。撇开了一切不谈，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渴望是我从未感受过的。这种当下的快感彷彿让我游离了这个世界和这个躯壳，这种渴望和原始的悸动，我的天......我是怎麼了
他是男生阿
这个念头惊醒我，我猛力的推开他。我俩大口的呼吸，这吻太猛太极促，我俩差点喘不过气。
我闭上眼，回味刚刚的感觉，我发誓我唇上还有他的温度。但，这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是男生，而我却在和他接吻不...不......不
「不...不......不」
「我可以解释，我......」
「再见。」
我衝进大门、按了在一楼等待的电梯，不理会他的叫唤逕行关上门。
他是男生。
他是宋瑀棠。
他是男生。
我不断告诉自己，不断c眠自己刚刚的一切，但不论我怎麼做，都不可否认刚刚确实发生了让我t内悸动的事情。
我们......
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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