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年前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是个特别的人。五年来我一直在想,你这么特别,怎么会死呢。你有危险,怎么不叫我呢。”
“你不会死,一定不会。”
“不是我亲自宣判的死亡,都不算是死亡。”
何静眼眸里流转着属于如今的他为数不多的倔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了他,他不爱说话。没了他,他不爱笑,没了他,他手里的针和药,不知要救谁。
司空飏闭了闭眼,终于转过身,艰难的扯起唇角:“易言,好久不见。”
竹湮笑着,拽着顾逍偷偷出了房门。
走进花园,站在假山之上,透过残枝,看见了那一抹紫色翩然的身影。
柒寒站在梅树下,负手背对着他,似乎要与满园的梅花融在一起,竹湮迎着掺了暖阳的冷风,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闲暇。
这样看着,那人身上还带了些许遗世独立的气质。
二人如此,一看梅树,一看赏梅之人,不知过了多久,柒寒折枝亿美,混着内力向后扔去,竹湮并指一夹,闻着淡淡的梅香,禁不住淡淡笑了。
刚欲举步靠近那看梅之人,顾逍却冷不丁出现在他的身边,轻声耳语:“风筝有线索了。”
“风筝”是他们放出的探子,不同于以往的是,如今的探子换成了女人,他并不否认在某些时候,女人的优势比男人强得多。如今素女一族大好势力,不多加利用的话,怎么算也是亏了。
竹湮立马忘了要找晚棾聊聊天这件事,随着顾逍马上回了房间。
梅树下那人脸色,看不出是喜是怒。
那边竹湮刚进门,凳子都没做热乎,上官沅的小厮又给他送来一个消息:六皇子前来拜访镇南王府。
晚棾今日刚来,这六皇子后脚就到?
竹湮总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冲突。
他沉思着,走在府内回廊上,打算去偷听一下六皇子和上官沅的谈话,不了迎面撞上了个人,正是闲来无事瞎溜达的上官沅。
竹湮抬眸,微微讶异:“你不是应该在接待六皇子吗?”
“接待?”上官沅唾沫星子喷了竹湮一脸,“你当我是青楼老鸨?”
竹湮:“那六皇子呢?”
上官沅无所谓道:“我说我有病,叫他改日再来。”
竹湮:“……”
竹湮正无奈间,一小厮火急火燎的跑来报信:“三爷,六皇子殿下说您今天若是不见他,他就去跟皇帝告状!”
“这小屁孩……”上官沅被气笑了。
竹湮道:“找了皇上可不好,让殿下进来吧。”
上官沅气道:“我怂这个?”
竹湮一本正经:“你怂。”
上官沅:“……”
在竹湮的再三要求下,上官沅终于是不情不愿的在主殿大厅里接见了倔强的六皇子。还“贴心的”给竹湮弄了个屏风和小凳子。
当然,如果不是隔得太远。
坐在屏风后发牢骚的竹湮严重怀疑上官沅脑子被驴踢了。
“上官将军近来可好,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我说我有病你能来给我瞧?
“上官将军若是在这里住不惯尽管跟父皇去提便是。”
“嗯。”这玩意有用的话他立马撞墙。
“上官将军这字画好生漂亮,自己题的?”
“不是。”你到底有完没完?
竹湮:“……”
他就知道依着上官沅的性子,最后的结果肯定只有六皇子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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