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湮:“……赵公公,大冷天的还不老实,当心把你手冻僵。”
赵琼正无聊的紧,竹湮这意有所指的话跟他说本来就是对牛弹琴,何况他脑子里还少根筋,见自家小公子说话了,还以为他是无聊,连忙道:“小公子操这心呢,哪天我叫人再把您那竹宫修缮修缮,您的身子可禁不起这么折腾。”
竹湮摆手谢绝:“不用麻烦……”
反正这皇宫,他也呆不久了。
赵琼连忙道:“哪里的话,给自家小公子帮忙,怎么算是麻烦呢?”
竹湮:“……”他闭上眼,懒得再跟他说话。
赵琼单纯的厉害,平时任谁肠子里有些弯弯绕绕就算摆上了明面他也看不出来,原本还以为在皇宫里摸爬滚打当上了皇帝的贴身内侍怎么样也是颇有城府,现在看来这孩子走个路都不会拐弯。
他就纳了闷了,就凭这看眼色的程度,赵琼是怎么久居深宫还不被人弄死的?
竹湮和赵琼一般都是私下会见,根本就不知道赵琼除了他的脸色谁的都会看……
“谭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想死。”
“然后呢,继续在这种地方度过你那暗无天日的一生吗?”
“我不知道,但只要我能活下来……”
“活下来?你觉得你这个废物抵得住那群人的攻击?”
柒寒看着抵在自己脖颈处的尖石块,冷笑。
方才叁九来宣布了一个恐怖的决定,这座牢房,只能走出一个人。
或许刚刚成了知心的朋友,转瞬间就要剑刃相向,所谓患难的感情,在生死面前,就是这么的脆弱不堪。
叁九还真是玩得一手人性弱点。
牢房会随机打开,但牢内已经开始搏斗,就连自认为“弱小”的谭简也未能幸免。
柒寒冷漠的看着牢内的血腥,这群人丑恶的嘴脸一瞬间暴露的淋漓尽致,殊不知他们所认为的生死搏斗,不过是他人取乐的一个法子而已。
叁九到底想做什么?
他有些烦躁,这种不能掌控局面的感觉让他恼怒。
像是挑衅,他故意把皮肉往那石块上送了送,挑眉道:“你杀过人吗?还是说……你杀过朋友吗?”
谭简手抖了抖,恼怒道:“谁跟你是朋友!”
“从你拿秘密交换信任的那一刻起……”柒寒用手轻易挑开了石块,“你若不想与我交朋友,完全可以像最初那样,无视我。”
谭简颓然坐在地上,呐呐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出不去的,我们……会死的。”
柒寒也缓缓坐在他身边,像是没了任何芥蒂,道:“我说过,只要还没有丧失对自由的追求,绝境也只可能是浴火重生的温巢罢了。”
谭简没有说话,垂着头。
柒寒所说的,也不过是安慰人心的鼓励之语,真实情况下,谁又坚持的下来。
他们的安静与这纷乱的牢房显得格格不入。
他从地上捡起被扔掉的石块,拿在手里掂了掂,道:“你信我吗?”
谭简看他一眼,讥讽道:“怎么?你要去跟他们打架吗?别开玩笑了。”
柒寒漠然道:“打架是你们这群粗鲁之人才想得出来的办法。”
谭简见他一副读书人的做派,忍不住道:“你要舌战群汉?”
“……且看着吧。”
他眸子缓缓转着,此时已经开了不少牢房,外面景象惨不忍睹,他静静打量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最终目光定格在那个拿人脑袋当石头使的彪形大汉身上。
他将手中石块一抛,正中那人脑门,谭简阻止不及,恼道:“你疯了吗!”
柒寒心下有些没底,他只是在赌,毕竟这座牢房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比如叁九那变态闲的没事把他们的牢房也给打开了之类的……
他一直记着竹湮那句话:忠诚度不用怀疑。
好在没有任何意外,而且他们这座牢房的牢门似乎比其他的都要坚硬许多,那大汉砸了几拳愣是动都没动,才怒道:“小子,刚才是不是你拿石头扔老子?”
那彪形大汉声如洪钟,在这牢房里回荡着。
柒寒心下稍安,果然没有砸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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