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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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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蛇美人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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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的气势!一个八角蛇棱抱龙珠,十米高度,立在正中央。那八角,分别八条灵蛇栩栩如生,尾巴上翘,暗合五行八卦,八个蛇吻相接,顶住一颗三尺余直径白色光亮明珠,发出刺眼光芒,使二十多米高的厅内平添霸气,与外面形成强烈的反差与对比。四四一十六根六尺大圆柱,闪着金灿灿光亮,煞摄人眼,排列上下左右整齐四行,罗列矗在十万平方的大殿中间,分割等同;使大殿空旷得一点也不显得拥挤,甚至都可以忽略它们的存在,它们本来就是饰品。四壁各处,仍有不少小型八角蛇菱抱龙珠,平添陪衬。

    人?有人!这里面竟然坐着两行各异的人,男女老少,甚至有拄着拐杖的,都用眼睛盯着黑斑蟒口中的龙羽。两行人中间,留着两米左右的巷道,巷道尽头,石阶梯梯,石阶两边各墩立一条卷伏乌黑巨蟒,卷伏成一团,活像农村家用的圆柱形黄桶,卷成一米多的直径,也卷得只有一米多高度。

    石阶上头,一三十来岁美貌冷艳致极的女子,身披宽大红袍,斜靠一张大椅,左手扶着大椅左边蛇头扶手。虽然坐在高出,但同样似仰首傲然,眼冒寒光忽闪忽闪向下斜视龙羽,嘴角轻轻上翘,很有翻风味冷傲的霸气。

    美貌女子下面的两行人,面色各异。有一脸恶恨两眼怒愤盯着龙羽的怪老头;有一脸肃穆闭目养神怏然自得的道貌中年人;也有尖嘴猴腮,讥讽笑颜而看不出年龄的龟奴样;更有满脸好奇,眨不眨盯着龙羽猛看的数个男青年和绝俏。

    龙羽被黑斑蟒丢在中央,身子软弱的连连翻滚。美貌女子左手使力在蛇头扶手上,撑了撑身子,一副慵懒仍不见有几分起色,用柔软到可以酥骨的声音说:“恩,不错,长得倒是有几分俊俏。不过,这小子似乎天生和咱们相刻!四脚灵蛇修行两千年了,不久便幻化人形,不想为这小子出去,在半道被雷霹得没了形体。”

    她的话并没有人表示异议,众人都转过脸看她要继续怎么做处理,只有几个靓丽的美少女,还一眨不眨的盯着龙羽,要瞧过痛快。

    美貌红袍女子右手轻挥,嘴里喊道:“黑斑,你下去吧!”随即眼睛一转:“来,先将这小子弄醒,看他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虽然不一定精彩!”嘴角邪邪一笑。

    黑斑蟒蛇得命,缓缓调转蛇头,身子翻成u行,慢慢蠕动,从另一道侧门爬出去。

    第五章蛇域

    第五章蛇域

    尖嘴猴腮的家伙听到红袍的话,眼中闪动兴奋的色彩,屁股一抬站起来尖声说:“看我的吧!蛇母!”原来这红袍还有这么个个性的称谓。

    尖嘴猴腮屁颠屁颠来到龙羽面前,枯瘦的右手在自己身上一阵胡乱摸索,好一阵才从裤腰背后拔出一颗小蛇头,终于满意地露出丑陋的笑容。这家伙眦牙咧齿,似鼓足全身力气,紧攥蛇头猛烈一拉,‘唆’的一声,一条一米长短的小蛇软绵绵垂掉在他手中,老老实实不做任何挣扎。小蛇背呈蓝黑色,腹部污白,头背黑褐,枕背具浅色倒v形斑。背脊不隆起,尾末端较尖。头椭圆形,与颈区分较不明显,关背具蛇类典型的9枚大鳞片,背鳞平滑。若有识货的专业人事在此,定然震惊,这可非一般能常见的蛇类,绝对是现实生活中濒临灭绝的种类,浑身奇臭无比的臭蛇。

    尖嘴猴腮脸上嬉笑开裂,露出满口黄牙,嘴里啧啧有声,单肢跪于地面,双手握住小蛇七寸,将小蛇黑褐的蛇头凑到龙羽鼻子前,两手轻轻使力。小蛇受到挤压,小嘴一张一合,一时厅堂充满难闻的恶臭,即使见惯这等情况的众人也掩住口鼻,甚至连它主人也把丑陋的猴脸侧向一边,虽然脸上的笑容依然如故,整张脸却更加显得扭曲无比。

    “哈!哈欠!”龙羽被一阵奇臭气体的刺激,醒转大打一声‘哈欠’,睁眼便觉眼睛被蜜蜂蛰了一般刺痛,胃液翻滚,忙一个翻身转到一边,一手揉眼一手抚胸,呕吐不止。

    尖嘴猴腮见他狂吐,满意的‘咯咯’大笑,厅堂中的众人也各有表情。坐在高处被称作蛇母的女人嘴角下斜,脸上挂着几分似笑非笑。最上首左首怪老头看得直揪下巴几根细小的胡须,不住点头,眼中怒火早已消去。那道貌中年眼睛微闭,似仍在闭目养神,但嘴角的几丝,却表示他也不能漠视一切。

    左侧末尾第二座一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本来也有几分帅气,但过长的面夹影响了整个美感。只见他正襟危坐,双眼只是斜视呕吐中的龙羽,右手在鼻前轻轻挥扫,面无表情。而他下首添末座,也是一二十来岁,面容虽然也不见得多么俊美,但在这里该是这里最为英俊的一个(当然除了我们的猪脚),甚有几分相象道貌中年。可他此时的表现,不免有些不佳,右手紧握鼻子,左手同样不得空闲,在脸前挥拍不止,双眼紧盯龙羽,射出厌恶的光芒。

    右首方向,末座相连三个座位,相继都是十八九岁貌美绝伦的女孩。最上首的该是最大的一个,不过看上去也就与其她两个年岁相等,只是稍显成熟。一身白色的套裙,掩盖着玲珑身躯,美丽致极;看到龙羽的样子,面部也略有微笑,小手半掩鼻口,一双妙目埋葬着好奇。坐中间的少女,和大点的女孩长相很是相似,同样俏丽嫣然,不过多了几分活泼。粉红色的长裙,正好衬托她稚嫩雪白的肌肤,与性格相得益彰,看得全神贯注,喜怒形于表,两手撑扶手,嘴巴半张。最下首女孩该是最小了,也就十八岁的样子,一双眼睛掩笑俏兮,半隐半离,若即若盼;素手轻掩红唇,粉嫩不施脂粉,眼中淡淡彩霞几束忧思,总还盖不住三分愁绪。淡绿色裙衫,裹住凹凸有致的娇躯,一双同样淡绿的小绣鞋,包裹文静的玉足,也素写出一粉浓浓的淡雅愁情。

    在座二十余人,其他不过碌碌之徒,大众之辈,没有半点出彩。

    龙羽一翻呕吐,胆汁都快吐了个干净,终于直起身子,眯着双眼一眨一眨的也看不甚清楚,只知道前面有个人影晃动,张口就问:“纸!”

    “咯咯”尖嘴猴腮的家伙笑弯了腰,捧腹不止。

    “快点啊!有什么好笑的?”龙羽有些生气,自己都这样了,亏他还笑得出来,这世道!忽然感觉不对,自己似乎在哪里?这笑声好陌生,也有些毛骨悚然急忙捞起自己的体恤下摆,几下把眼睛揉亮,努力撑起上下眼皮,射出一双莹莹泪光的眸子,看向尖嘴,“你”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把全身的力道禀糅双眼,向坐着的两行人看去。

    由于龙羽是跑向左面呕吐,一眼看到的自然是右面。而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右末座的三个。“!好美!”脑中首先闪过的就是赞叹,不过似乎半遮着脸,也在笑话着什么!但又总感觉不对,“这打扮”似古非古,长裙飘翩,也就罢!可几个女孩露出裙摆下的半只绣鞋。“不会是玩复古了吧?”第一感觉,这地方实在太陌生,绝对与自己生活的山村甚至县城千差万别;弄清事实,才是道理,这时还不是泡的时候。虽然这几个女孩子确实很美丽,比他现实见过的都美,美上数倍。

    继续挪动眼睛,手时不时还揉动两下,似要辨出过真假,又似眼睛还残存着丝丝刺痛。他尽量理智地扫过两行竖坐的人,最大感受是:“男人真丑,除了个道貌岸然的中年和一和他有七分相似的小子有些人样外。女孩都很美,能冒泡,各有风味!”但男人中除了年轻的两个西装革覆,别的也都那种似古非古的打扮,同样还穿布鞋,使他更加迷茫。他心里早在打着转,自己似乎是被一条貌似巨蟒的东西给缠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龙羽是打算逐步前进,一切都不能放过;了解清楚所处环境,是曾经一次被人追砍时学会的,不容易。处变不惊也算在社会中的磨练练就而成。

    “蛇!”龙羽惊呼出声。他现在的眼睛已经算是彻底清明了,虽然还夹杂莹莹泪花,但还是辨明白石阶左右卷伏的是两条巨蟒。以前或许他还能好些,能保持不这般惊恐,但现在他肯定自己的事与蛇有莫大关系,就不能不再惊恐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两条乌黑,现实动动物园不知道有没有!龙羽可没有去过动物园。

    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尽量不去多想,继续向石阶看上去。又是一个,而且还是绝对的熟女。他只能有这种感觉了,想都没有多想,只是脑中自然闪过这答案。

    “这是哪里?”龙羽面夹紧绷,声音颤抖。

    蛇母脸上浅笑不收,反问:“你说呢?”声音柔得挤出蜜。

    “所以才问你!”龙羽给自己鼓足勇气,回敬般说。

    “咯咯”蛇母长笑,笑完了盯着龙羽双眼说:“你不该动我唯一的宝贝孙子。”

    “你孙子?”虽然相隔有些距离,但龙羽还是感到蛇母眼中袭来的缕缕寒意,忍不住后退半步问:“谁是你孙子?”看蛇母的样子,似乎还真没到有孙子的年龄。

    “哦!”蛇母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被你掉在你家屋檐下半天的那条小花蛇。”

    “小花蛇?你的孙子是那条小花蛇?”龙羽这下大吃一惊了,脑子都快搅成一罐糨糊。早忘了曾经还夸赞那条花蛇不错,有些重量;或许是的确不能跟眼前的这两条乌黑相提并论!

    “它是我唯一的孙子,我蛇氏王族这一代还暂时就只有它。”蛇母不为龙羽的惊呼半点异动,反而比先前平静了不少,至少眼中已没有缕缕寒光禀出。

    “你这疯子!”龙羽终于顶不住压力崩溃,暴怒中大声骂道:“都他妈疯人院出来的啊?很好玩是吗?”双眼恶狠狠四周乱扫。其实疯人院他也就听说过,小县城是没有的。

    “嗷啊——”坐在左上首的怪老头看着龙羽暴走乱骂,本来就有点丑怪的脑袋一下幻化成一颗巨大的蛇头,伸出长长的七寸,头顶一个火红王字形状纹路纵横,一副半人半蛇的样子。

    “啊!”龙羽正好把目光移至怪老头,吓得连连退后,一下撞到尖嘴家伙的身上,待回头看,又是一颗丑陋的椭圆黑褐蛇头,张开大嘴,喷出恶臭的味道。急忙转身,慌不责路,急速向后退去。突然脚下一拌,身子倒在一人怀里。抬头一看,是一个丑陋的中年汉子,正看着自己发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总算是个人;抬手想擦擦脸上的汗珠。忽又觉得自己靠着的身体发硬,而且没有一点温度;忙单手一蹲,纵身跳出几步,却看见刚才的那丑汉身子整一个铁赤鳞甲蛇身,只剩下一个丑笑的人头,一个尾巴不住在地上拍打,刚才拌倒自己的该是它了!龙羽感觉一阵旋呼,在中间左右晃动,周围却幻出无数的人身蛇头,伸长颈子直向他吼,除了五个年轻的男女,还有那道貌的中年人,和正在看戏的蛇母。龙羽停在原地转了十几转,终于撑不下去,脑子一冲,软倒在地上。

    (美得冒泡,是龙羽家乡俗语,当然也是云南俗语;就很美很美,不好用词语修饰那种。不要看我写男的丑女的美就以为我是为了方便让主角泡妞!不是,我不玩这类黄|色擦边球,对书里的感情都描写得很慎重,绝对把她处理得相当好;否则这本书也没必要写。)

    第六章十宗罪

    第六章十宗罪

    蛇母见龙羽再次昏迷,对众人说:“把他弄醒。”

    尖嘴蹦跳着跑过来,道:“蛇母,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了,臭蛇,你那味儿,熏得整个大殿都臭烘烘的,难受!”蛇母苦涩着脸轻轻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是,蛇母。”臭蛇一脸委屈,喏喏回应退回自己的座位。

    蛇母看向坐在左首倒数第二位的长脸年轻人,喊道:“你去,灵儿!”

    长脸青年默默起身,也不说话,尽直走到龙羽跟前蹲下,伸出右手在龙羽人中一掐,转身退回座位。

    龙羽轻吟一声,慢慢从地上爬坐起来,恍惚中逐渐清醒,也不站起来,困坐在地上,张开嘴巴对蛇母说:“放了我吧!求你!”舌尖有些搅拌,声音似在游离,毫无气息。

    “算是在求饶吗?”蛇母问。

    龙羽低垂着个脑袋,仍无半分生气,说:“算是吧!”

    “哼,中看不中用的小子!”蛇母哼声轻骂,继续又说:“还没有人能从这里出去过,进来的几乎都给小家伙们当点心了。这里,很少有人能进得来,我活了数千年,见过自己闯进来的也不过百人,而且其中有一次就五十多个,全是什么明朝时候的落难皇族。小家伙们对这点心可宝贝得紧!”

    对于蛇母说她活了几千年和什么落魄皇族,龙羽已经觉得没有任何必要惊讶了!比这更值得惊讶的事都遇见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只感觉心中很疲惫,胃也吐得空空如也,很是有些饿了。如果她要放掉自己,那是她的抉择;如果她不放自己,也只能认命,这里根本就是人家的天下!想通了一切,突然感觉全身一阵轻松,翻身站起来,抖动一下身子说:“死也让我做个饱死鬼吧?我现在很饿,唉算了”因为忽然想起,这里压根就是一个老蛇窝,一群老蛇居住,还叫她给自己两只老鼠啊?想起就恶心。

    蛇母似看穿了龙羽的心思,吩咐左右:“去给他端点吃的去!”转头对龙羽道:“放心吧!我们和你吃的一样。”

    几分钟过后,蛇母身边离去的小丫鬟端着一个盘子莲步走来,把托盘递给龙羽,眼睛好奇地不住打量着,竟忘了离去。龙羽接过盘子,见里面竟然是一只烧烤全鸡,满不客气双手抓起,也顾不得去欣赏这拖盘丫头惊人的美貌,尽自啃个不停。

    “环儿!”蛇母在上面叫道。

    “恩”那托盘少女终于醒悟,通红黄夹小声回应:“我这便回来。”莲步匆匆挪动,回到蛇母身侧。蛇母嗔怪的白了这环儿一眼,只把环儿吓得头垂到两团高酥的胸脯,完全像是依靠那两团硕大软肉支撑起整个脑袋一样。

    众人看龙羽的吃象,都暗自发笑,真可谓饿死鬼急着去投胎。虽然也有人眼中闪动着焦急,可龙羽完全看不到,更毫不理会,一会儿竟将整只鸡吞进肚子,满意的抹了抹胀得有些浑圆的小肚,左右环视随意问道:“怎么没有水?”看蛇母又要吩咐左右去拿水,于是挥挥手说:“不用了!”挺挺腰肢,略做活动,对蛇母说:“现在行了,请便吧!”

    “你真不怕死?”蛇母经历的风浪,何止龙羽千万倍?

    “我为什么不怕死?”龙羽疑惑反问。

    蛇母笑了:“敢情是知道必死,反倒平静了心态啊!”

    “有选择吗?”龙羽也笑了。其实平时他虽然也算个放纵的人,但还真不会像现在一样,显得似乎有些不适时宜环境,更不会不顾形象去拍打小肚,而且他也没有多余的小肚,他的身材一向都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存在。可生死关头,何苦顾及那些?龙羽是这么认为,何况是和一群半人半畜的怪物?

    “好象是没有选择!”蛇母思索性的沉吟后,给了龙羽肯定的答复。不过又接着说道:“总之你还算个不错的少年仔。至少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合理的对事情做出判断,并加以接受吸收。同年中,很少有人能这么理智!”

    “嘿嘿…”龙羽苦笑道:“难道我还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啊?上吊了不反让你们省事?我这人没有什么好习惯,但自己活着的价值,总是要算个一清二楚。如果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去了,绳子都得自己花工夫和力气去找,给你们省劲,我不是死得也太没有价值了吗?”

    “得…”蛇母没有这份闲情去和龙羽瞎扯淡,说:“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么轻易让人死的习惯,得看看你做过多少与我们抵触的事情,绝对比你们外面现在的那些还要公正。”

    “算了,反正也离不开死字。”龙羽虽然想开了,但着要死,心情难免很低沉。

    “不行,死法不同。”蛇母直接回绝龙羽,开始布列龙羽的‘十宗罪’。张开性感的小嘴用她独有的甜美嗓音稍提分贝罗列寻认:“第一、险些谋害蛇氏小王子,这一条足可丢入乱蛇坑,被那些犯过罪恶的各类罪蛇分食。这条没错吧?”

    “这里没有不知者不怪吗?”龙羽觉得自己有够冤,虽然这的确是事实;能做的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没有,我已经决定了。因为他是蛇氏小王子,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没有你回拒的权利。”蛇母回绝后又开始问:“你八岁时,就开始残杀蛇类的孩子们,将一条刚出生不久的幼蛇活剥,该有这回事?”蛇母的眼中出离愤怒,虽然她已活了几千年,见过得多事态;但这些也是她蛇类的孩子,是她的同类,她也不能做到无所谓的冷静。

    “你直接下结论吧!”龙羽无话可说,自己的生死完全就是人家的一句话而已,原来自己这么渺小!但龙羽也不由有些奇怪,八岁时候自己就和三娃子两个人一起打猪草,平时看老爸捉回大蛇,好奇心驱使下才做的第一次尝试;当时三娃子还没后来的胆量呢!记得自己把那张用镰刀剥下的粘粘小蛇皮丢在三娃子光腿上,没想到那蛇皮直接就给粘在腿上了,把三娃子吓得在地里乱跳,还踩断了好几颗玉米苗,后来可被老妈骂得…这些她又是怎么知道的…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我八岁时就已经活剥过一条小蛇?”

    “蛇类放山,你以为就那么一条?”蛇母讥讽的说道。

    “敢情还互相照应!”龙羽明白似的点头:“您继续,最后是什么罪直接给我说声就行。”

    蛇母坐直身子,继续道:“后来不断与我蛇类打交道,逐渐学会捕蛇的技巧。随着年龄的增长,十一岁开始捕捉较为大点的各类无毒蛇,或卖,或吃,你参与过的残害我同类事件共计179次,该没有错吧?”蛇母眼睛直勾勾盯着龙羽。

    “行了,你比我自己还清楚,说吧!结果。”龙羽舒了口气,歪歪扭动几下脖子,脖子被扭得‘呱呱’直响。

    蛇母道:“自然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像你这样的罪行,既然你都被我们请进来了,也就不可能活着出去。即便你没有任何罪行,进来了,你也同样得安息。否则,我这老窝,怕是早就被你们人类给抄了个干净!其实,你们人类真的很可恶!”蛇母厌恶的表情显露无疑。

    “我说你老也别这么罗嗦好吗?”等死的感觉真的很难受,知道死期将及,还不如早死的痛快。

    “想早点死是吗?你不都说了你没得选择?”蛇母嘲弄的看着龙羽。似乎对人类的怒气,已牵累到龙羽的身上。蛇母难得的威严声响起:“把他拉到乱蛇坑地窖。”

    “蛇妈妈不要啊!”一声惊叫响彻大殿。众人回头看,却是仅添右边末座,年纪最小的少女。少女一脸惨然,让人直想怜惜、呵护、疼爱…不忍看见她半分伤痛的表情。

    蛇母双眼看向别处,挥挥手道:“把三公主带下去休息。”

    龙羽也看到了,是那个总带着几分忧郁的淡绿色长裙女孩,深深将她这凄婉的一幕烙在脑海。可惜他现在已经被两个貌似侍卫的年轻雄壮家伙给摁住,否则一定会冲上前去,把这女孩拉入怀中,细心的呵护起来。他本来心中已起了这冲动。

    “蛇妈妈…蛇妈妈…求求你…雨儿求求你…”龙羽心中揪痛,只能默默听着这凄婉的叫声逐渐远去,消失得没了踪影…

    第七章蛇类演化(一)

    第七章蛇类演化(一)

    “带下去!”蛇母怒火中烧,大吼一声拂袖起身下了阶梯,转角匆匆进入里屋。

    虽然龙羽很配合,但仍然像是被拖着下去一样。不过离去的匆匆,也再次让他见证了不同的几种眼神。有另外两名少女看着自称‘雨儿’的小少女离去方向的丝丝怜爱与关怀;有长脸青年表露无疑的痛苦与怜惜;还有长相略有几分卖相的小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怨愤…龙羽面无表情,随着俩侍卫的拖拉,离开大殿…

    乱蛇坑,龙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所在,但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即便是同为蛇类的这些侍卫,也不想接近半步,何况是人?这的确能称得上乱蛇坑,可以说,什么种类的蛇都有汇聚。而如果仅仅是一堆蛇的组合,尚不可怕;但若全都是一群疯蛇,那就让人难以想象了。

    乱蛇坑的形成,从一开始是将那些同类相残,或不听约束惹下严重祸事的的蛇类扔进一个专门掘出的大坑,派蛇看管。后来,各类蛇种犯事逐渐多了,乱蛇坑的规模也渐渐扩大起来,修成一座特大的类似天牢的所在。

    乱蛇坑随着时间的演化,现在已经足有两千多平方宽大。真难想象,在人类居住的土地下面,还有这么多宽阔相连的洞|岤。蛇坑本就是从地面掘下一个深数十米,形成长方体无盖端的盒子状,四面壁墙和底面光滑,完全可容纳大量犯事的蛇类。

    龙羽被拖拉着,一路经过数出转角。可就这一路,令他无比震惊,早忘却刚才一切生与死的考验和揪心的疼痛。‘太不可思议了!’龙羽内心感叹。他所过处,出了大殿就是一个类似后花园的所在。虽然里面没有鲜花嫩草,可那些看似凌乱的各类石竹、石笋、美丽的石头花开,错落得别翻韵味。汩汩流水,清雅在假山上石竹石花之间淌动,淡雅得像在洗刷时间的流失,又像清洗干净世间的罪戾。这些美丽及至,还不能令龙羽窒息,而假山上镶嵌环挂的美丽珠子,散发出各色光芒,照亮这类似后院的每一个角落,才看得龙羽双眼痴迷,口中喃喃:“这要是在外面,得值多少钱?”也无怪乎他满心铜臭,外面的世界让他明白了,什么是至理!

    龙羽忽然内心生出一种想剖析一切的冲动,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聚集了这么多拿出去足以震惊整个世界的宝贝,可只能默默埋汰在这里!这里究竟有多少这样无价可估的非凡物品!好奇心下,他不许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精彩所在,即使是每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小东西。

    龙羽抬头看着高高悬空,数十丈的洞顶。无数明珠的光耀下,倒挂顶上的石笋依稀,像农家瓦房冬天下雪时吊在屋檐上的冰条。‘数年前,这里应该还滴答着水滴!’龙羽在心中认为。侍卫压着通过两座假山中间的夹道,龙羽的面前出现一个池塘,原来假山竟将整个院子分成了两段。这池塘,流水悠悠,无数鱼儿畅游,悠然自得,龙羽的眼珠被池中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住。莲,水里漂浮着一朵青莲。龙羽知道,这近乎不可能,在没有阳光辐射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莲的生长?自己从进来开始,就没有看见过任何植物生存的影子。龙羽双眸紧锁那朵漂浮在水中的青连,还有它淡红色的篷蕊,娇艳欲滴。一条小鱼儿畅游上一片叶片调弄,可叶儿并不低沉。龙羽恍然,原来不是真物,但还真巧夺天工造物,在流水潺潺下,刻活生灵。龙羽想,这又该是什么奇珍之物,怕是用什么玉石之类打造才对?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侍卫对龙羽的命运感到悲哀和怜悯,一路上任他东张西望也没有做何责难,但现在都已经过了池塘,他还要回头去看,不得以开口提示,语气很柔软。

    龙羽转过头,心想:你们都不知看了多少年,当然没什么看头!龙羽再次仔细打量两人,大概就三十岁左右,如果是真人的话。不过能幻化人形的蛇类,应该上了些好岁月。

    “你们都…来这世上多少年了?”龙羽好奇,但又觉得很难用语言表达这个问题。

    “有些年光了吧!”左边印堂乌青的侍卫感慨,是一些年辰了。

    “哦!”龙羽想尽量多的套些关于他们的事,算是间接逐步对这进行了解。又问:“那你们幻化形,应该很久了吧?”

    “久?”右边的侍卫也接话说:“对于你们人类来说,的确很久。我们都是一百年前才幻化的。”

    “才?”一百年对于人类,是一个什么概念?龙羽继续问:“那你们现在总共活了多久?”完全没有刚才那种难以表达的感觉,随口就出。

    “两千六百多年了吧!”左边这个快速答道,似乎怕右面的侍卫给他抢去机会。

    “呃——”龙羽彻底无语,真是蛇老成精。不过想起最先幻化蛇头吓自己的怪老头,不解道:“那刚才那些老…就年纪比较老的,岂不是更…厉害?”本来是想直接称呼为老头的,又怕太不尊重,触动两人怒火,急速改口。

    左边的侍卫笑看着龙羽,说:“你是不是以为,看起来越老,他就该是活了最久的?”说完转过头继续走着,口中有几分苦涩的无奈:“你不了解我们蛇类的幻化,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蛇类种类繁多,幻化也不相同。我和他都只不过是很普通的蛇种。”说着随手指指右面的侍卫继续道:“我是再普通不过的黑链蛇,而他,你们称的烙铁头就是了。所以幻化最少需要经历十六次天劫,而真正能够躲过十六次天劫的,能有几个?我和他的种类中,也就只有我们两个而已。不过都算是幸运的了,有的种类,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能做到幻化呢!”侍卫想想又笑了,的确,他们算是普通蛇种中比较幸运的,值得庆幸。

    “但贵族蛇种不同,他们幻化比我们快上很多;不过每次经历天劫的时间也要比我们长,提高了危险度。所以也不一定多等些时间就是坏事。”被称为烙铁头的侍卫见黑链蛇有些情绪化,接过话头,或许算是间接安慰同伴吧!

    “贵族?”龙羽闹不明白了,蛇还要搞出个种族歧视来?

    黑链蛇感激性的报以同伴一个微笑,对龙羽解释:“也算是根据幻化时间来排列的吧!而且,他们比我们要凶猛,身体毒素更强。贵族蛇种中,像眼镜爵士,也就是大殿中坐左侧首位的中年,你注意到了吗?”侍卫随意瞟一眼龙羽问。

    “恩…”龙羽点点头:“就是那个长相…”龙羽看着两人一个印堂乌青,一个脑袋扁扁,不好说下去。

    两人无所谓的笑笑,黑链蛇继续道:“他只花了一千五百年就幻化成形,不过也经历了十一次天劫。他与我们不同,我们开始是一百年一大劫,成功受过千年后,成了两百年一劫;如果再能躲过五次,就变成五百年一劫了。这也是最长的天劫,以后能幻了人形,五百年一劫一样得承受,蛇母也不列外。”黑链蛇又转头看一眼龙羽,笑道:“你不要以为,我们就一定只需要十六次天劫便能幻化,或许十六次过了,还是老样子,也就只能等待十七次。还有,这些都是大劫,中间穿插着很多小劫,随时等着你承受呢!”

    烙铁头插嘴道:“别听他叫苦,也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不过对于我们这类活得比较久的,如果外出的话,的确很危险。因为身上的蛇鳞,随时都可能招来闪电。而没有到一千年,我们都是不许进入蛇宫的,十次大劫只能在外面渡,每次都尽量寻找比较深些,闪电不易触及的洞|岤潜伏;千年以后,我们就必须回这蛇宫,在一线天里渡劫,这是必须的。但化了人形便不怕了,和你们人类一样,哪来什么鳞去招天雷?”

    如果朋友觉得还过得去,请麻烦收藏一下好吗?养肥了继续

    第八章蛇类演化(二)

    第八章蛇类演化(二)

    突然听了这么多奇闻怪异,龙羽更是好奇心大胜,有太多的不解和闻所未闻,这该算是蛇类文化,足以写下一本书了吧!

    龙羽尽量选择自己最胜奇的地方询问:“什么是一线天?”

    “这里!”黑链蛇指着一个黑漆漆岔洞,要龙羽走左面。这里已经比较偏僻,再没有明珠一类照明物摆放供给,还好似乎蛇类目能夜视。黑链蛇拉过龙羽,嘴里不停:“一线天是一个很怪异的地方,是蛇宫唯一一处能照射进外界光线的所在。只有十几个平方的样子,能生长些植物花草,在蛇宫里绝对独一无二。”

    “还有这么个地方?”龙羽也觉得这真该是独一无二了,总算知道里面也能有花草植物生存,可还是需要外界的阳光。

    “是啊,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很强烈。它似一条长长的夹缝,从你们地面直穿下来。我去受劫的几次,曾有过一次抬头,空洞洞的不知到底离地面多远。口子大概只有一尺宽度,两米多长短,究竟多大,谁也说不清楚!到|岤底,也就是我们称作的劫台,形成了一个十多平方的圆形底子,整一个扁形锥体。”烙铁头也道。

    “恩——”龙羽听得直皱眉,苦苦的吸收,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受劫?”这真让龙羽越百思不解。

    “小心点!”黑链蛇一把拉住差点撞在石柱上的龙羽,右手搭上龙羽的右肩,像朋友一样护着前进,哪还有半分拘押犯人的样子?烙铁头见龙羽没事,继续说:“不是我们乐意冒这险。千岁后受劫,如果不去一线天,我们必死无疑。”话中透露出肯定。

    “为什么?”虽然龙羽看不见,但还是不自禁把头转向右面。可回音却从左面响起。

    黑链蛇护过龙羽,也积极接过话茬:“很难解释,总之我们必须去那里,如果不去,我们即便呆在这闪电无法触及的蛇宫,同样也会腹部疼痛至死。”

    “这…怎么可能?”龙羽越发闹不明白了。

    “你知道什么是受劫吗,对于我们蛇类?”黑链蛇转过头看着龙羽的脸反问。

    龙羽能感觉到,黑链蛇正盯着自己的眼睛,也不吭声,只是轻轻摇摇头。

    “褪化。”黑链蛇调过头目视前方,眼神很空洞:“每一次大劫,就是我们褪皮的日子。不管是谁,包括蛇母,也会自动变回原形,进入一线天;身上的鳞片,自然就暴露出来。所以每次渡劫,都是那么危险。”

    “为什么一线天就没事了?它可还能射进外界的光线!”龙羽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昏昏的胀痛,真够伤神。

    “我们蛇类也有做过研究。似乎还就与那些照进来的光线有关。”黑链蛇道:“按照你们人类科学的解释方法,一线天上面该有某种瘴气和不同的空气元素,能克制我们的腹痛。但同时,若不幸招来闪电,我们也只能一个结果,无可奈何。”

    龙羽也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这似乎是命运,有鄙有利,是生灵生存法则。龙羽再也不敢独称为‘人类生存法则’,面前便摆着这么个异类列子。

    三人沉默了一下,龙羽忽然想起什么贵族问题,左右摆动脑袋问:“你们的什么…贵族…又是什么意思?”

    黑链蛇也想,人类还只活百年呢!于是释然道:“比较尊贵的,也就只四类。如你见过的眼镜爵士,还有黑曼巴、加蓬、鼓腹。王字头伯爵是一个异类,他不属于任何这四类,全凭本事和经历做到伯爵的位子。”

    龙羽不想把话题再次扯得老远,问题应一个一个抽丝剥解,岔开黑链蛇说:“还是先说贵族问题…”

    “呃——”黑链蛇忙摆正姿态,接着说:“其实贵族蛇种很多,还有黑颈眼镜、绿曼巴、地毯等,光眼镜类就有好多种。但他们都有些还没有过幻化过人形的呢!有些幻化成了,却在后来渡劫中死去,有的才幻化不久,资力太浅;所以现在资历最深的贵族当数你知道的眼镜爵士,同王字头伯爵一样,位及伯爵,四千多岁了吧!他属于金环蛇,有个黄金甲的俗称。对了,那个最年轻,长相出众坐在末尾的就是他的儿子,比他老爹还厉害,只用一千二百年就幻化。”眼睛询问似的看向龙羽,也不管这是在黑暗中。

    “恩…我注意到过。”龙羽想起离开时那双狠毒的眼睛,点头。

    黑链蛇也点点头,继续道:“眼镜爵士历经十一劫,是因为他们种类一百年一劫,到了千岁,转为五百年;而眼镜子爵,哦!就是爵士的儿子,现在都是子爵了,才一千八百岁,比我们都小。”黑链蛇自嘲笑笑,说:“在七百岁的时候,突然停止大劫,一下过了五百年才显,经历后就幻了人形,他的幻化只经过八次大劫。”

    “恩,那别的呢?”龙羽可不想只绕着这对父子就把话题给结束。

    “别的嘛!”烙铁头一直没说话,现在接过话头:“黑曼巴、加蓬、鼓腹,分别有个男爵,其中鼓腹男爵还是雌性,该注意到坐在前面左侧第三位,那三十来岁的熟女?”烙铁头yd的笑着问龙羽。

    ,龙羽自然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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