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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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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蛇美人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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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蛇美人》

    一个传说(必读)

    相传,清康熙初年,明崇祯帝第三子尚,流落民间,绎名而姓,仆妇百余从。

    然清庭怎可能让一前朝皇子民间流窜?使有心人打其名号:“恢复汉室,反清复明!”

    时清康熙刚刚摄政,搬倒大清第一勇士敖拜,正是勃勃雄心,欲征天下不从时!陡闻民间有传,崇祯第三子,声势赫然;暗结旧臣,南连台湾郑经,欲以其为根基,登高一呼,响应天下汉家人。最让康熙震惊者,莫数八旗密报,云南吴三桂府邸,竟也发现台湾人出没…

    康熙密令,聚八旗正蓝旗高手,释入民间,誓将朱三太子捕杀,余党清理。

    可怜朱三太子尚,自脱下太子黄袍,流亡蹉跎,无寸土安身;天下欲取其性命博功名者,何止千万?汉家旧臣,避之惟恐不及,有念旧者,多给些盘缠,打发走人,后暗自摇头。

    听闻有人打其名号,反清复明,尚自是兴奋,想天下终有义士,欲前往坐镇!何曾想,到了地头,‘义士’不见,反以诈称朱三太子之名,倒打一戈;由侍卫舍身保护下,又开始亡命生涯。

    时天下又有传言,台湾郑氏暗结平西王吴三桂,欲复大明江山。朱三太子对郑氏一向放心,又想前往。几经思索,直接奔赴台湾恐多有徒劳,若吴三桂念及旧情,真愿助郑氏一臂之力,那且先赶赴云南,后事再做商榷。

    几经波折,朱三太子有过上回教训,留下了心,在侍卫中寻一身型相貌和他略有相近者,找顶轿子,诈说一路奔波感染些风寒杂病,见不得风,作为试探。骗过吴三桂,试探五十余侍卫进入昆明。不久传出消息,皆殉…

    朱三太子又恼又悔…领剩余五六十人,再次开始亡命…直奔云南后方,乌蒙山地境…

    但最后,终不抵云南万千追兵,传说在乌蒙苗区的一处深山,消失绝影,如人间蒸发,无人知晓踪迹…

    第一章捕蛇

    第一章捕蛇

    清晨,夏日朝阳刚冒出山头,和煦的阳光暖洋洋刺眼,龙羽提着一把锄头,步入暑假回家的第一个农活。

    山间小道晨露沾衣,露珠冒着白色雾气,腾腾缭绕,淡漠萦人。龙羽贪婪呼吸着露尖晨曦;来到地头,一屁股坐倒在自己家堆砌的麦杆上,斜斜躺靠,无比遐溢…

    睁开稀苏双眼,眨眨望向对面青山:“等将来挣了钱,得在这盖一栋别墅。”

    农村的山,郁郁葱葱让最近久在小县城读书的他有种别后久违的畅爽。半坡青葱玉米,山头成苍茂树木,像一个个茁壮青年挂绿衫顶着顶浓密头发。

    龙羽喜欢这里,好山好水;可他也不喜欢这里,因为就如现在一样,四下望去,全是山,看不到出路。

    记得上小学三年级时,他曾有作过这样一首打油诗:“槽头像只船,粮食吃不完;家家有电视,农民不贪玩。”俗…

    槽头是小村的名字;当时的小村电视也颇为传神之物,整村就外出打工的某两家青年一人带回来一台;那时的梦想,很纯。现在想来,让人哑然。

    槽头像只船,绝对是正理。四面环山,海拔三千多米,独把一个长狭的平地围在中间。

    而且是一只不进水的船,这里不能种水稻,全是玉米。现在正是夏盛,郁郁葱葱爬得满坡遍地,能盖住小路行走的各类行人;清风过处,枝儿搅着叶子,哗啦作响,让人心旷神怡。

    槽头像只船,也绝了它发展希望与外界消息传递,形成与世隔绝,简称‘世外桃源’。修一条马路,恐怕还得盼上些年头,因为没人有能力把马路从‘船舷’翻进‘船舱’里。

    说来,‘船舷’外面的水平面,足足比‘船内’海拔低一千五百米。所以村里的人赶集得走上三十来里的下坡山路,那是得翻过‘船舷’去‘水面’的小镇;这绝对是条大船。

    龙羽很在意自己的未来,因为他想有可能这‘船’是在盼着他某天回来把马路搭过‘船舷’连通‘船舱’,所以他一向很努力,成了他们村里唯一出来的高中生,现在刚高考回来,重点大学应该没问题。

    龙羽好学,因为他知道一个人不可能只靠书本知识能把马路从‘船舷’连到里面。龙羽好学,在城里看见人家的孩子过得滋润,那是他们有钱;混得很开,也是他们有钱。可他不可能现在就有钱,所以他学会了怎样和那些原本格格不入的家伙一起生活,学会了怎样在社会中圆滑打滚,但必须得不影响永远全年级第一的学习成绩下。其实他有时在想,如果不是小县城的教学质量太差,换一个环境清华北大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翻身起来,拍了拍屁股,“该上工了!”他一向是说干就干的人,从不拖沓。打足精神,提起锄头钻进人深的玉米地

    时直正午,抬手看看上面陈旧如驼铃但仍然还能滴答的机械手表,望望当空烈阳,觉得是时候收工了;农村的活儿永远也不可能干完,琐碎太多;地里的草在不断成长,真要愿意,你一辈子得呆在一块方寸地方,磨蹭到老。

    提着锄头钻出玉米林,他并不急着回家,而是再次来到早上坐过的麦杆前,将锄头往边一摔,尽直倒了下去。麦杆本就有些酥软;在农村,没有稻苗的山村,都用这东西铺床;而这堆麦杆的头上,正好有一颗泱泱大树避了毒辣阳光,舒服得人忍不住呻吟出声,眼睛微闭。

    正当觉得爽快无比时,忽然感觉背部一阵凉爽的蠕动,更是让他再次发出一声快朗的呻吟。忽而感觉不对,连忙一个懒驴打滚,翻身爬起,转身只见一条花蛇从麦堆里弹出,蹦得老高,白底黄花背儿腾空翻滚,不断想逃离作案现场。

    看见这家伙,龙羽眼光闪烁炽热。这家伙,以他专业的眼光来看,足也有两斤多,这可是能买出个好价钱的啊!他顺手捞起身边锄头,跑上前去,快速而准确地用锄头压住正在不断逃窜的花蛇蛇头,果然专业人事风范。

    花蛇的小尖脑袋被按住,并不妥协,一根尾巴由颈部撑地,向四周不断拍打挣扎,灵动有力,缴动如麻花。半晌,尾巴也没能拍打到什么东西,倒寻了一根锄把,曼延缠上,腹部使劲收缩、蠕动,似欲把整根把子缠枯、缠断,方能解心中仇恨。

    龙羽看花蛇那愤恨劲头,嘿嘿一乐,低头伸出空闲的右手,掐住花蛇被压在锄头下的脑袋,左手放了锄把,将蛇身从把柄上给理顺出,缠绕在自己右手手臂上,感觉凉中带劲儿。脚挑锄头,左手接住,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花蛇白色肚皮猛瞧。“公的,恩,不错,回家咯!”跳着轻快舞步,嘴里只差没哼上《快乐交响曲》。

    龙羽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捕蛇,而且自命专业,还得从小追究起。在山区,蛇鼠之类甚多,而他父亲龙翔更是道中高手,根本不需要借助锄头等外物帮忙,直接伸手一捞,就能稳稳抓住蛇头提起;在父亲多年‘熏陶’下,他自己也算学就了那么一成本领 ,可平时自命‘专业’。

    蛇对于一般城里人来说,或许会是一种比较吓人的冷动物;可在这农村,它却成一宝贝了。因为国家已经严令捕捉,而蛇偏能做出美味的蛇羹,所以城里多半都把目光投向了偏僻的农村。越偏僻的农村越穷,蛇却越多些,这相对农村人来讲,就成了一笔‘不素’的收入来源。像龙羽抓住的这条蛇,以他的‘专业’眼光看,足有两斤多重,绝对不会有错。而且是一条公崽,不可能怀孕,更是一个好价钱,怎么也能买上个三十多一斤吧!要知道,越大的蛇,价钱可是越贵得凶;一斤多的蛇,可能也就能卖上十五六一斤而已。

    “妈,我回来了!”龙羽回到家,跟正在做饭,四十多岁就已花白了头发的母亲打声招呼,便跑去找一肥料口袋,将蛇轻轻放入袋中。花蛇到了袋中,完全没有先前的活泼劲;或许已经再先前用完了吧!只是随意伸伸脑袋,被龙羽抖几下袋子给抖落回去,也就老实慢慢卷伏成一团。轻轻把袋口系上,将口袋挂在门外的晾衣竿上,终于嘘了口气,满意得拍着双手。

    第二章三娃子

    第二章三娃子

    午饭后,太阳正是毒辣当空之时,该是午休,可农村人没那习惯。龙羽想想,觉得有必要出去走走;听说对门三娃子回来了。

    三娃子大名就叫李三娃,朴实得紧。从小和龙羽一起长大,一起上初中;成绩很是不好,加上家里也的确够穷。初中毕业,时农村兴起了外出打工热潮,便跟随几个较为年长的同村青年去了成都,踏上一条直奔小康的康中大道。

    现在天气热了,年轻人在外面呆久后,没人管束,跟人有样学样儿,难免养出些娇贵懒惰习性。何况三娃子在外面是搞建筑,建筑工人每天风里雨里,还得顶着个火热太阳和一副安全帽子,把头包裹严实,简直就是非人折磨,工钱也不比春秋季节拿得多上一分。

    “哟!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的?”三娃子家房屋建得高,上他家大门口操场得爬上老大段石梯。龙羽这丫刚冒出个头,累得气息哈哈直喘;坐在屋檐下乘凉的三娃子一家人已经把他看了个正着。

    毕竟发小,三娃子热情地迎接出来。龙羽也不知是有些气愤他家干嘛建这么高来着,上前就给丫几拳,再定神看看这蠢材扮相,一脸夸张的惊异说:“混得不错嘛?小样的,西装革覆!”其实三娃子就穿了件衬衫,大热天冒着汗还把领带系得死死。

    “哪什么啊!”三娃子也在龙羽胸脯拍打几拳,上前把嘴巴凑到龙羽耳朵,小声说:“是报复我家建这么高吧?这么用力,也不是第一次。”很是了解且大无畏;然后才退开去,装模作样大声道:“还是你小子好啊!,今年该是参加完高考了吧?来那边一起坐着、慢慢吹去。”完了不停拉过龙羽,走到屋檐下。

    “三叔三婶儿!”龙羽在长辈面前一向乖乖孩子。

    “这羽娃子都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不过来串门?”三娃子父母跟这里的所有人一样,都很喜欢龙羽,觉得他是个出息的孩子。

    “前天才回来,昨天在家里整理了一天,这不记挂三叔三婶儿了,随着就来了吗?”龙羽笑着道。

    “呵呵多读点书就是好啊!看看这嘴,真甜得、腻儿”三婶儿笑得合不笼嘴。

    “他就这样,从小这么腻味儿,每次弄得都好象我不是你们亲生的,他才该是你们儿子一样。”三娃子在一旁无不吃味。

    “去,要你有人家羽娃子三分乖巧聪明,也不落到这步田地。”三叔呵斥完,又接着道:“好了,你们年轻人说话,我也不妨碍,趁着休息去找点手上活儿忙活。”

    三婶儿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对,你们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说说心里话。羽娃子有空多来看看婶儿就行。”‘妖娆’迈开步子。(其实也就浑身软绵绵那种,嘿嘿)

    龙羽不住点头哈腰称是;丫就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扮什么样子,所以即使一穷二白不管混迹校园和社会都挺能。

    目送二老去了,这可就脱缰了绳儿,没有束缚;龙羽猛地扯了一把三娃子大呲呲地坐下,幸亏三娃子块头大,够稳,否则真得摔个根斗。

    “你丫就不能轻点吗?”三娃子满脸恼道,还一边整理被拉得有些偏了的领结,才转脸似无意地问:“考得咋样?”

    “能咋样?就那样!重点线呗!”龙羽一下昂起了公鸡脖子。“也就保持永远第一那成绩。”

    “行啊!”三娃子一脸惊讶,盯着龙羽:“你小子永远也就牛逼烘烘得很。”

    “不信啊?你丫也太信不过咱俩感情了吧?”龙羽相当鄙视对方,好象觉得不信他就是伤害了他俩发小的情感。

    “能不信吗?”三娃子这下可是找到了自信,似乎是他上了个重点线。抬头挺胸:“丫的,你没那智商也当不上兄弟我发小,你以为当我发小很容易啊?”不过随即把伸得老直的腰缓下来,说:“在这方面,我还真得信你,以前不都抄你的才上了个初中吗?嘿嘿”

    “哈哈”龙羽好象想起什么,突然哈哈大笑,喘着气说:“那是;要说你丫也生得不笨,就怎么也让我想不明白,当年你丫能考出两科四分的好成绩?还回家跳着蹦着嘴里呱呱乱叫什么‘我四、我四。’哈哈”龙羽是在说三娃子上小学一年级时候的事儿了。那时三娃子家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期末回来他老爸老妈分别问大的俩成绩,就没问这。可这逼偏不知趣,在一边乱蹦乱跳,嘴里还嚷嚷着什么‘我四我四’,牛逼透顶;一问才知道丫总共考了四分,最后一条皮鞭从头顶划下

    一提这事三娃子就糗,脸逼得通红,有点不服气说:“那时不都把什么运气啊之类,全给了你;否则你能一直保持第一到现在啊?”这丫说着都感觉特有理,理直气壮起来。

    “嘿嘿得得”龙羽看那朽样儿双手乱挥一阵,才说:“说实在的,你丫现在回来干嘛?工地上没活了?”

    “唉!”三娃子把脸色摆正,叹道:“工地上哪会没有活干?只要你愿意,干不完的活给你。还是你丫有福气。”

    “少扯丫的蛋!”龙羽满脸不爽,干嘛凡事望自己身上扯?“有活儿那你回来干嘛?”

    “你以为都像你读书一样,坐教室里啊?”三娃子没好气地说:“这天气,能给人晒出油来。看看人家那些什么白领蓝领的,整天夹着个公文包,坐在办公室里,想想就窝心。”

    龙羽看着三娃子浑身黝黑的皮肤,想想还是从大城市里回来,却比自己不如,心里感觉不怎么是滋味儿,安慰性的压低声音说:“那你现在准备干啥?”

    “能干啥?带了几千块钱回来,妈正找媒人去说村口郭二丫呢!看谈得成不?谈成了就结婚呗!”三娃子忽然拿右手紧紧箍住龙羽的肩膀很是感怀的说:“兄弟啊!悔不该总之,你一定得努力,走出这鬼地方,不要回来。那样,做兄弟的也就高兴了。”

    “放心吧!兄弟,我一定会走出去的。”龙羽看三娃子眼睛红红的样子,忙伸出右手猛烈的在他肩上拍了几下,大声道:“说这些无趣的干嘛?没劲!丫的,告诉你,中午我逮到一条花蛇,足有两斤多重,那叫够劲!”

    “真的!”三娃子果然眼睛一亮。想当年,读书不行,旁门左道可是他拿手绝活。被他和龙羽一起变了羹汤的蛇没上百条也总有五十了,还不加上外卖的。

    “当然,还骗你丫的啊?”龙羽把三娃子从石凳上拉起来,嘴里嚷嚷:“走,咱回去看看,就装袋里挂在我家屋檐下晾衣竿上。”

    “走!”

    两人来到龙羽家,直接取下袋子。三娃子迫不及待解开绳子,袋子里露出蜷缩成一团的花蛇来。花蛇也感觉到有人来打搅它的午觉,伸出扁扁的脑袋,吐着长信,双眼眨不眨盯着龙羽俩人。

    “丫的,还真行,一看就是公崽,起码有二斤六七两重。”三娃子的眼睛更毒更专业。

    “那当然,否则我敢拿出来显啊?”龙羽无比牛逼地说。

    “也是,丫的,这是好东西啊!”三娃子恋恋难舍系上口袋,转头询问:“今晚,咱把它剥了?”

    “得,你说了就是。”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即便它能值上好几十上百,龙羽也毫不犹豫答应。

    “靠!”三娃子高兴得直蹦:“好久没尝那味儿了!嘿嘿你丫的,还大学生了呢!不知道国家在禁止捕蛇了吗?嘿嘿”单手指着龙羽,身体笑得发颤。

    “操”龙羽直翻白眼:“我现在多抓几条蛇,未来还不一样是国家栋梁?”

    “嘿嘿嘿也是!咱村子里啥也不多,就这蛇虫蚂蚁倒不少。”

    成功的引开了三娃子的感怀,龙羽与三娃子开始背着大人大谈边缘文化。什么城里的这天气都露了肚鸡眼,什么那些女人如何风马蚤,什么一个女人包夜也只花八十块钱等韵事,直到太阳开始偏西,三娃子才回去。

    看见三娃子走了,龙羽终于吐了口气。始终是境遇不同了,双方难免画上一道鸿沟。幸亏龙羽这几年不是白混的,倒也能够迁就着三娃子话题走。命运,总是莫名其妙的东西也许,三娃子的命运已经被注定

    可龙羽的命运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第三章天生桥

    第三章天生桥

    夏天天气很长,要八点半才天黑。想着晚上和三娃子还有约定,龙羽不到七点半先行收工了。

    回到家,老爸还没回来,尚在问候大地母亲。老妈已经在担着猪食喂猪;不是为了这几头蠢猪,只怕现在同样该还在地里琢磨着地心引力等知识吧!

    “妈。”龙羽抢过担子,“我来吧!”

    老妈也没说什么,跟在后面,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说:“刚才三娃子来了,说什么今天晚上不能过来,要去村口郭家下聘。”

    “哦!那感情好。”三娃子放自己鸽子,太平常不过;不过人家那是要办人生大事,自然要紧,至少这次有原谅的理由。

    “你看人家,和你一样大,都开娶上媳妇儿了。”龙羽老妈虽然嗔怪唠叨,但却似及了一种另类的炫耀,毕竟自己儿子可是全村庄的骄傲。

    龙羽将担子放在猪圈外,对着老妈顽皮一笑说:“知道了,妈!以后儿子啊,一定给你找一标致的儿媳妇儿回来,整天让她给你捶腿。你也不看看你儿子是谁?”说着还摆了两个健美的ps。爹妈的面前,他就成了儿子。

    “去——”老妈正取下扁担,横着给龙羽一下,笑骂道:“等你都找上了,你妈我怕早进了黄土,更别指望着抱孙子。”

    “得,您啊,要抱孙子,我随时给你领一个回来。”龙羽闪开老妈挥来的扁担。

    “就你多,可别在外面瞎搞。”龙羽老妈半嗔责道:“读书就得像个学生样儿。”

    “哎呀,老妈…您还不放心我…”

    晚上,老爸和老妈坐在家里一台熊猫牌黑白电视机前,看着唯一的一个宜宾电视台津津有味,龙羽大感无趣,走出堂屋。

    天空一轮明月高挂,笑看凡尘,众星捧拥。“什么时候,我也能做到众星捧月。”龙羽叹了口气,其实一个人的时候他心理活动比较多,属于整天做梦或反思那种。逐又嘿嘿一笑:“最好周边都是。”

    看见屋檐下,那挂着的口袋,在月光下,一动不动。“这农村的夜,就是静得深沉!”也只能偶尔听见声声狗吠,还有夏夜蛐蛐的吟唱。

    当宜宾电视台的黄金剧播完,父母都休息去了。没办法,农村总这样,还得歇过明天好有足够的精神继续干活。龙羽也觉得无所事事,百~万\小!说吧!终于考完了,一时也看不进去,只好钻进自己的房间,随意躺在床上。

    想着自己的过往,想着这几年的高中生活,神色不停变幻着。一会发出淡淡微笑,一会又是极端的苦涩与无奈,这就是生活,留下了诸多酸甜苦辣。想着想着,怎么也无法睡着,不由想到了今天的事情,习惯性总结起来。

    今天即会了从小玩伴,谈了很多各方面的话题,但终是没有几个能落实处用途,多是边缘思想的腐败问题,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味。而唯一值得回忆的,该是自己抓到的那条花蛇。虽然注定不能拿去换钱,但是好久也没有尝试抓蛇的滋味了,还有那美味的蛇羹,“啧啧——”想起过去与三娃子的经历,越想越是味道,越想也越模糊了双眼,成迷迷糊糊半沉半苏状态,直至半夜两点,整个山村早已熄灭灯火。

    一阵夜半风起,搅得玉米地树叶儿唰唰拍打;旋风窜过,枝丫舞动,玉米地里噼啪作响,该是嫩稚的幼苗,经不起劲风摧残,折了腰肢。陡然黑云漫过,遮蔽满天星子、还有如银泻芒的月光,大地一片沉寂,除了折腰的玉米嘶鸣。

    忽一道闪电,惊雷乍响,炸开了一片天地。迷糊中的龙羽被这一声崩雷,乍然惊醒,翻身坐起,很难相信,上好的夜空,这天气说变就变,堪比孩子那张半圆的脸。

    “嗖嗖嗖嗖”若有似无声息,龙羽听得很真切,像是老鼠半夜觅食;在这类农家木屋里,见怪不怪的事情。但随即有些清醒的他,又感觉不对;这声音,完全没有老鼠的灵动,多的是漫漫的声响,似在蠕动,像及了他很熟悉的一种东西——蛇的蠕动,还有吐信发出的嘘嘘声。“这声音,若真是,那得有多少蛇才能有这般动静?”龙羽对蛇太熟悉不过,不由惊出一声冷汗。

    翻身站了起来,由于月光隐去,没有半点光亮。凭借熟悉,伸手去拉动电灯绳,可灯绳是拉开了,外面风雨交加,山村的线路,哪还有电?就在此失望时,又一道闪电,一个黑影扑来,冰冷的身子瞬间缠住了他全身。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放平,却没有落地的响动;双手乱抓,“蛇”胡乱的双手可以肯定真实的感触到,这是一条蛇身,而且是一条大蛇,足有三十公分的直径,冰冷的身子,可堪称‘蟒’。还不及他喊出声来,便感觉一阵气闷,什么也不能发出,双手也逐渐失力,只能睁着眼睛鼓鼓,在黑暗中想洞穿这暗黑幽灵,看个真切。

    又一道闪电划过,龙羽终于凭借自己最后的一点意识,看清了房中毛骨悚然的一切。只见大小不同的蛇类,不分花色,在整个小房间里铺满了一层。你压着我的身子,我压着你的尾巴,都不断蠕动,不停的积聚以他为中心的蠕动。

    “啊!”龙羽真想大叫,这是他有意识时最后一刻最想做的事情。可惜还不等他掘发出这份潜力,已昏厥过去。那条最开始缠住龙羽的大蟒蛇似乎是这里的头,因为只有它身体最大;感觉到龙羽已经昏迷,于是也软了身子,慢慢脱开,停在一边静静看着昏迷中的龙羽。旁边的大小蛇不等,小的蛇身直径只有四五公分,甚至两三公分的也在凑热闹,中等多在十来公分,大的也有十八到二十公分左右,纷纷蜂拥向龙羽;不大的房间,此时显得格外拥挤。

    这些蛇很是和谐,大的穿过龙羽的身子,分别以龙羽的颈、腰、脚弯部,将龙羽托在蛇身上;中等的爬在龙羽身上,头尾与下面的大蛇纠缠;小蛇围困龙羽全身,把龙羽缠了个密不透风,看不见一丝半缕。被闲置下来的众蛇,也不甘落后,都围上去,促成一团,这才满意在大莽带领下,钻出屋子;不一会儿,后面仍然零散地跟了一群,原来是还来不及进入房间的闲散‘尾巴’,终于聚集到一起。

    外面仍然闪电风雨交加。大莽似乎很害怕闪电,每一道闪电刚过,便急速窜出,惊虹一般找一个凹陷地方避上,等待再次闪电,如此循环,但整体速度同样快得惊人,不一会上了山顶。众蛇紧裹龙羽,蛇类五花八门,颜色各异,在闪电下活像一个五彩花环,美丽惊艳致极;而后面紧跟的一群‘尾巴’,更像是花环急行中留下的残影。

    如果现在龙羽醒着,一定大吃一惊,因为大莽领向的地方,是鲜有人敢去,苗区深山;只有曾经的老一辈,提着火枪纸钱香蜡,才有进去过。

    云南民族多样,而龙羽的山背后,全是群居的苗族,他们的山林,分化为苗区深山,连他们自己也不敢进去。里面蛇鼠虫蚁繁多,各类凶猛动物生存,却有很多珍贵药材,但人们也最多只敢在边缘地带进行采摘。据老一辈的人说,刚解放时,国家还没有严禁枪械;当时打过仗的老辈们准备妥善,二十个人一起进了里面;里面的狗熊豹子老熊等无数,希奇小动物更是甚多,虽然有枪械,其中四人也不幸落入这些猛兽之口。

    而最为神秘的,反不是这个深山大林,却是里面的一座天生桥。天生桥,顾名思义,便是一座天生的桥洞。面宽十二米,长足二十米有余。桥洞下面,结满蝙蝠和蜜蜂的巢|岤,整天嗡嗡不止,若有人进,蝙蝠四飞散,哧哧凌乱。桥下也不是常年有水,除非大雨季节,平时都是干枯,露出刷洗得雪亮的石头,洁白无比。

    最为神秘的,这几处且还算不上,但也在这桥洞之下,便是桥洞左壁上的几个洞|岤。这些洞|岤,|岤口小得只能单人进去,但进去以后,别有洞天,一片漆黑,深不可测。或有险阻,或有深潭,也或平坦宽敞如球场,又或再遇到个只能容一人身躯侧着而入的夹道,或者直接一个供人横着身躯爬进去的圆形洞口,名堂诡异多怪。据老辈们说,里面有无数石花石笋,美丽非常,他们曾经锹过带出来,至今村上刘家都还留下一块,可为见证。还有,里面深潭有鱼,他们也抓出来过,但见光即死。可最危险的,是里面岔道纵横,一不小心,你便会失了方向;也因为他们当时不知道,所以在行走途中,有六个人走失,最后没有能走出来。

    老一辈都很迷信,他们身上带了香蜡纸钱,进入某些险要地方,总要烧些留下,据说还真派上了用场。当他们来到一处险要之地,这地方路面宽不足一尺,行走需要用背紧贴岩壁,下面是深潭,在荧荧火把下,不见任何涟漪;若摔下去,真是死活难知!但偏生在这节骨眼上,领头的老辈却看见路的尽头,横着一条乌黑的巨莽,足有水桶大小,真够惊人。现在这情况,路面太窄,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回去也不是,前进也不能,老辈们无奈,只好拿出香蜡纸钱点上;没有想到,少时工夫,香蜡纸钱还没燃尽,那巨莽竟然自动的让出关口,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记得龙羽还小时,听存活下来的老头讲述。老头们回忆起当年的境况,都长嘘短叹,“多亏神灵庇佑啊!”虽然龙羽听得似懂非懂,但也津津有味。知道最后这些老头也没能成穿出,由于火把和干粮不够的缘故,纷纷找着纸钱堆有些糊理糊涂从原路钻回来,时间已经是两天后了。

    记得当地还有个传闻,明朱三太子最后出没的地方,就是这天生桥;甚至当地编有歌谣传唱讥讽,经久不衰…

    本来今天就打算发两章出来的,但这心里边总觉得对不起大家;因为头两章看了似乎就感觉都没上半点似的,于是乎小弟把第三章贴出来了,望兄弟姐妹们支持

    第四章桥洞秘密

    第四章桥洞秘密

    风雨越发大作,雷鸣闪电怒吼。巨莽领头穿入深山,道道闪电穿透厚厚的树叶茂林,划落在雨打洗洁的叶子上,反着光亮,晶莹。

    蛇群在荆棘中穿梭。这些最低层的植物,扎结满荆刺,却也伤不及蛇类光滑的皮肤;只能见的,是荆棘的一片片抖动,一根根翻倒,还有悉悉簌簌的暗淡声响;所过出,瞬时消了踪影,回雷电夜原有的平静。

    不做半分停留,巨蟒尽直翻上深山顶头,斜下天生桥方向飙去。下坡的巨蟒群蛇,再没了上坡时的规矩胆怯。只见巨莽腾空一跃射出,如灵虹一般,在闪电下划过,势与迅捷雷鸣比速,又似不怕了闪电的威胁;这一跃,竟腾了数十丈远近。群蛇自也不甘落后,虽然簇拥了个龙羽,腾飞起来,反真让人误会成空中飞碟,美丽地在闪电中泛着采光,紧跟巨蟒其后。

    几个狂飙,飞射入天生桥洞,巨蟒停在左壁洞|岤口。群蛇放开龙羽,将龙羽摊躺于地;四下跟来的众蛇也悻悻顿望片刻,然后四下分散射向周围的各类石缝小洞,一会儿不见踪影,只留下躺在地上没有声息的龙羽和同样躺睡地上但直勾勾盯着四方查视群蛇消失的巨蟒。巨蟒待众蛇散去,这才慢慢扑到龙羽身上,头在龙羽的脸和鼻子上嗅了嗅,才觉满意卷过尾巴,把龙羽缠住,调头钻进洞|岤。

    洞|岤里似乎和龙羽村里几个老头描述的相差不多,但又似大不近相同。巨蟒走的路线完全不和他们一样;他们是一个一个洞|岤穿过,总会遇见难过的夹道受阻。而巨蟒缠着龙羽,似乎很熟悉地形,几个穿梭,若遇见了像十几个老头一样的狭小夹口,总能轻松找到别处路径,或是仰起脑袋向洞壁上窜,蜿蜒升上高处;而洞壁之上,必有一个宽大的|岤口,可以供巨蟒自由穿梭,像一扇门户开着的窗口。

    如果现在村里十几个老头看见巨蟒走的路线,怕是死了都从棺材里爬出。他们实在绕了太多弯路,最后还没有进到洞|岤多远,根本只能算是外围活动。而巨蟒灵虹电闪般,在这黑暗的洞|岤,过了无数关口,绕过数道沟壑,爬过几座天然的石桥,龙羽却像睡死了的猪,始终没有醒来。

    一个宽敞可赛露天球场的空坝,顶棚似一凹凸帐篷盖子压下,巨蟒终于停了在这里。放下龙羽,伸着尖尖的脑袋似乎是在打量四周,虽然这里也一样被那凹凸的棚顶压得漆黑一片。等看了一遍,巨蟒忽然转过脑袋,面向跟前两米的石壁,一跃而起,箭头一般的尖嘴啄在石壁之上。若有人能看得见,必然惊讶发现,巨蟒所啄之处,有一个明显小小的凹陷,圆圆的碗口那么大小;在光滑的石壁镶嵌,平时肉眼还真难分辨。

    “豁豁——”,墙壁乍然开裂,本来浑如天成的石壁,竟被这巨蟒一啄,开出一扇足有两米宽敞,三米高度的大门。可惜里面还是一片漆黑。

    巨蟒再次上前,缠起龙羽射入门中,“豁豁”巨响,石壁自然合上,似根本不存在刚才的开裂,结成天然的壁墙,没有半点瑕疵。

    这是一条很规划的路道,和刚才开的大门一般,也是宽两米,高三米,两壁与地面处处均匀,如被修打平整。唯有顶壁是和外面一般凹凸,还吊结着石花与石笋。通道也并不是直线,弯弯曲曲似长龙,又似摆了尾的巨蟒;这天然的石道,似并非有经过任何人工雕琢,一切都显得自然生成。若得外面,该是何等奇迹观景?

    巨蟒并没有像在外面那样急进,只是缓慢的带着龙羽蠕动爬行,跟着弯曲长道绕来绕去。经过十多分钟的路程,转过一个相对较急的弯口,能见了微弱黄光,淡淡不甚光亮,却很柔和。随着巨莽的前进,黄光越来越亮,路道越来越明朗。

    沿着黄光又走近三十米左右,若龙羽还醒着,抬头必能看见墙壁两侧上自然枝出的小石架。石架上,分别摆放一鹌鹑蛋大小的珠子,浑身发黄;而那微弱的黄光,就是从这颗珠子上释放出。淡淡悠莹,并不刺眼,即使你把它直视,还是和周围一样,只能感觉将道路照了见亮。

    巨蟒可没有闲情欣赏一切,还是慢慢爬行,这才是它的使命。每经过三十米左右,必会又出现两个自然枝出的石架,而石架上的珠子,却不同以往,显是越来越大,光亮也越来越转黄光为白炽,毫不刺眼的白炽。

    逐渐地,鸡蛋般大小,光亮有些白里见红;渐渐地,鹅蛋般大小,光亮完全属于了雪白,是纯净的白炽。可这白炽,迎来的却是路的尽头。前方,一道天然屏障阻住去路,和左右两壁完美结合,无半分瑕疵,分明就是这天然石道的终结;两边,自然枝出的石架上,安安静静躺着两颗鹅蛋大小的珠子,正发着圣洁的光芒。

    巨蟒再次把龙羽放下,趴在路尽处,横直身子,头摆放石壁前方正好一米处正中央。若用尺子丈量,正中央的一米处,以两米的石道宽度,恰好成为一正方形中心。巨蟒猛烈伸直七寸,头依靠身子支撑,仰起一米高度,尖尖的嘴斜下,重重砸向地面,尖嘴巧合地和正方形中央接触;复又抬起头,连续啄了三下,“霍霍”巨响,前面天然的石壁,缓缓从地面开裂升起,一道白光从里面射出,和外面衔接一致。

    箭光一闪,又一条条型影子晃动,一浑身黑斑,大约十米左右,两尺直径的蟒蛇,已停在龙羽身边。开始的那条乌黑蟒蛇不知是否与来者做了交接,只是看了看来者,默默掉头离去,并不进入里间。黑斑蟒见带回龙羽的巨蟒失了影子,低下原本抬起的头,张开大吻,一口向龙羽咬去

    黑斑蟒叼住龙羽的腰身,将龙羽横在空中,尾巴在地上拍打一下,身子急射入内,石壁缓缓自然闭合。

    真是洞内还有洞天,本来外面已经够宏伟,可没想到,这里竟像一大厅,四周壁上不再枝出石架,每面墙上都镶嵌着无数鹅卵石般的白色明珠,照耀得厅堂一片圣洁;可就不知道原本天成还是人为。但这样一个地方似乎还不是黑斑蟒最终停留的目的地,只见它身子转过,从一道则门进去。

    豁然开朗,什么叫洞内别天?这才是!好大的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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