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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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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在长白山的传说中,这里的小圣雪峰,大圣雪峰和神秘的三圣山,在洪荒时代是一座雪山,大禹治水的时候,路过这里,用一把神刃劈了两下,才使得一座山变成了三座。

    以前听顺子说这三座雪山上去之后,看到的四周的风景就截然不同。比如说在小圣雪峰之上,可以看到三圣和大圣两峰,而在大圣峰上,却只能看到三圣峰,看不到小圣峰,非常奇怪。而最奇特的,还是在三圣山上。除了能看到两边的两座大小圣峰之外,还可以看到在三圣山的后边,和其遥遥相对的,有一座比三圣山更加巍峨的雪山,叫做天梯峰。那一座山终年被云雾笼罩,不见真面目,传说山上有一道天梯,可以直达天宫,是人间和仙境的通道,如果天高气爽的时候,就能看到天梯峰与大小圣山之间会出现彩虹一样的霞光,犹如仙笔描绘,美轮美奂,奇异万分。

    那美好的景致在去云顶天宫的路上曾让我大大地陶醉了一把,而现在配着过往的回忆品尝,却只觉得萧肃悲怆。

    闷油瓶这个人,他喜欢把所有事情憋在心里,自己琢磨不透,也从不求助于他人,琢磨透了,也不吱声。

    对于同伴,他从来只是付出,不接受回报。活了不知多少年,竟然只有我和胖子两个挚友,混得实在太惨了些。

    不过我大致能明白他现在站在这里,望着抵抗了一生的终级,心里在想些什么。

    青铜门,本是他被卷入谜团后,就心知肚明的,自己最终逃不过的归宿。终极是他自己孤身一人的陵墓,是他结束自己存在的终点,也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远离的黑雾,是剥夺他一切幸福权力的死地。

    而在他看来,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我这个一开始什么都不懂,却总抓着他问东问西的讨厌二世祖,冒冒失失地动用了替石诅咒,拿他送我的命换他出来。虽然我这么做确实给了他有生以来唯一一次对抗宿命的机会,但我觉得我这么做带给他更多的是一种本无需经历的担忧与心焦。

    记得早在铁三角大战密洛陀那次经历里,他就在濒死的时候对我说过,“还好,我没有害死你。”那是第一次,我直观地了解他的内心,他的担忧,他的害怕。我也是。

    他以前担负的是一个人的未来,走过了太多年,而自从雪山互诉后,他不再孤身一人,而他将面对的,是和我一起,担负两个人的未来。

    他也是人,也会迷茫。我替他私自做了改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把他硬扯出自己的世界。在给他应有的幸福前,带给他更多的艰辛和弱点。

    我感到歉疚但我说不出口,我只是自私地舍不得有他在的世界。

    我就这么在二道白河的断崖上,感到了内心的一丝异样,也渐渐想通了。

    我不傻,我知道自己对于闷油瓶的感情和对胖子的不太一样,但我现在不敢去深想。

    我不知道闷油瓶怎么看我,如果他对于我心里只有感激,如果破除长生后他想娶妻生子抑或隐居山野,那么我的胡思乱想带给我们的只是压力和隔阂。这对现在的形势太过危险。

    或许,如果一切结束时,我还能有幸活下来,我会和他做个了断。那么到了那时,我想不论结果是什么,我都能泰然处之。

    常人都以为,对闷油瓶来说,我给予了他唯一的光明和温暖。

    但没有人知道。

    对于过往那个平凡的我来说,他,才是救赎。

    ……

    我们俩就这么各自发呆,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等一起走回旅馆大厅,连胖子都醒了,正坐在一边的桌子上啃肉包子。猪哥趴在他脑袋上,也在啃肉包子。我一下就觉得他俩有点父子像,刚才略有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忍不住乐开了。

    猪哥除了有冷漠系冰山男狂恋症之外,最粘的就是胖子,简直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古话。这俩吃货刚认识的时候,为了抢好吃的,打得那叫一个欢啊。后来知道错了,立马改变立场,强强联手。有一段时间,大半夜吴家厨房里总出现锅碗瓢盆莫名碰撞的声音,吴家守卫每次去都把他俩抓个现行,又骂不得打不得,气得集体瘦了三斤。我看不过去,就说算了,松一松。自那以后,就算凌晨2点钟,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接着飘出东坡肉的香味,我精锐的吴家手下都连眼皮也懒得抬一下了。

    有几次,我晨练的时候远远看到二叔坐在院子里,本想就着晨间清新的空气品茶养生,但入鼻却都是后半夜留下的肉香,眉头不住抽do的样子,都忍不住暗笑。

    胖子招呼我和闷油瓶过去吃早饭,看我心情不错,就在那儿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地激我:“呦,小天真这是一大早和小哥干什么去了?还满面春风的?可怜胖爷我醒来就和小胖(胖子对猪哥的称呼,蕴藏着对我起名水平的深深鄙夷)相依为命,又怕怪叔叔把我们小天真拐了,这个担心呦~~。”说着拍了头上忙着对付肉包的猪哥一下,差点被猪哥咬了手指。

    我一下就找回很久以前铁三角一起打打闹闹的感觉,嘴炮技能开启:“呦,那我真是太感动了,看不出来,我们胖爷是通过肉包子触发寻人技能的?”

    胖子哈哈大笑,伸出蹄子就要拍我的左肩。

    “要命,再拍就真费了。”我一边喊一边轻松地拧身想躲过去,但好死不死的,我坐的这椅子螺丝钉可能松了,我一扭屁股,它一下就不争气地歪了下去。

    事发突然,我还来不及使个铁桥马,就感觉眼前一花,臀部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一下就拖住了我。缓过神,我赶紧向突施援手的闷油瓶道谢,“诶?小哥,谢谢啊,不好意思,都…都怪胖子!”闷油瓶摇摇头,坐下来继续慢悠悠地吸他那杯豆浆。

    我转头瞪了胖子一眼,正准备开火,就看见他和猪哥已经用自己的双爪捂住眼睛,把头埋在桌上了。

    我心说认错态度不错啊,还算有点儿良心,就心情愉悦地放了他们一马。

    当天下午我们开拔去了长春,在吉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里休整了数周。

    这趟长白山之行,猪哥伤得最轻,基本除了吃、卖萌、当暗器之外,就没干什么了。我左臂半残,有内伤,背部大面积瘀伤,需要补钙、静养。胖子外伤较多,不太严重,挺有精神的。而闷油瓶如我所料被判定为营养不良,每天面无表情地被我按在床上输营养液。

    期间琐事就不赘述了,如果说有什么好玩的,大概就是我的属下们听说和我们一起的张爷就是当年的哑巴张后,总是拿眼睛偷偷瞄他。闷油瓶自然我行我素,在我病房里随便进出时,我的手下压根不敢拦他,还总以一种敬畏的目光看他。

    其实我挺能理解他们的: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家里人想让我洗白,那么作为盗墓世家的后辈,哑巴张的倒斗传奇在我的睡前故事里,恐怕会比什么白马王子之类的弱智故事占的比例更大。

    临行前,胖子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想回北京吃他的烤鸭去。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不应将闷油瓶过早暴露于众势力的窥睨之下,这次虽然“它”看似默许了我的行为,但绝对不代表“它”不会有更狠辣的后招,我的“终极拯救计划”离收网尚早,现在不宜轻举妄动。我决定先带闷油瓶回杭州,那里毕竟离长沙较远,二叔的本体势力包括我的父母也在那里,算是较为保险的地方。更何况,我这些年自己在外面拼命,没再回过杭州,还是有些想念的。

    我们俩考虑完,就齐刷刷地望向闷油瓶,问他怎么打算,想和谁回去。

    我本来以为他会选上次失忆住过的胖子家,但他一个字都没嘣出来,径直打开我身后的车门,坐了进去,把车门关上。

    这是上次在胖子家被搽毒,留心理阴影了?我傻眼了一会儿,心里一下感觉舒畅很多,得瑟地向胖子耸耸肩。

    胖子好像受不了似的一哆嗦,嘴里骂骂咧咧秀感情什么的,挥挥手走了。

    ……

    我的黑色凯迪拉克ctsupe驶上杭州绕环时,已经深夜10点多了。

    车里开着空调,暖暖的,很安静,只有驾驶盘上有蓝色的荧光淡淡闪烁。

    闷油瓶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呼吸浅淡,胸膛微不可见地起伏,他是真累了。猪哥死皮赖脸地躺在他腿上,这时候,也睡着了。

    突然我觉得左前方有什么很耀眼的光亮在闪动,用余光一瞄,是烟花。

    恍然记起今天已经2月6号了,两天后便是除夕,这些日子一门心思都投在闷油瓶身上,不想竟是快新年了。

    窗外,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光华在黑色的天幕上五彩炫目地闪耀,而后消逝。

    都说烟花易冷。而我现在看着寂寞烟花,有个最重要的人在身边放下了警惕、宁静安稳地睡着,我只感到了深深的知足与安乐。

    如果没有终极的诅咒,如果没有家族的责任,如果时间能就这样定格……

    我放缓了车速,慢慢欣赏,享受着久违的安详。

    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眸子,淡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黑瞳里安静地映着璀璨的烟火。

    嘴角,是罕见的微笑。

    第十七章同居

    再次醒过来时,窗外微亮的晨光照在脸上,全身都懒洋洋的。虽然没有吴家部署守卫,但这一觉睡得莫名心安。

    我缓了缓神,记起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到家已经快接近凌晨了,我和闷油瓶都很疲乏。

    趁着闷油瓶去洗澡的功夫,我稍微打扫了一下一直不用的客房,开窗通了风,又翻箱倒柜地折腾出一床冬用的特级蚕丝被和棉垫褥子给闷油瓶铺了床,按自己的习惯特意在床单上加盖了一套澳羊绒的毯子,希望能更柔软舒服一点儿。

    接着我就发现,因为这儿的主人,也就是我自己,是个黄金单身汉,所以整个屋子竟然只有一个枕头。没办法,我回屋把自己的枕头拿来放他床上,拍拍软,自己去客厅寻了个小抱枕拿回屋凑合了一下。然后帮闷油瓶关上窗开了空调暖风,把床头灯打开,调成稍暗的光亮。

    忙完这些,我松了口气,站在客房门口回身看看房内:一张单人bigsize的大床,上面是宣软的被褥。厚厚的深色窗帘阻挡了外界的嘈杂和汽车行过的闪光。暖暖的昏黄灯光洒落在房间的一角,除了空调运转的声音外,很安静。

    终于有了点儿我向闷油瓶承诺过的,家的味道。

    我拍了拍手,心里暖暖的,有些喜悦的感觉翻腾上来。

    不过现在我终于能稍微理解当年老妈为什么喜欢替我收拾屋子了。除了家庭主妇的成就感作祟外,能让自己重要的人过得舒适安心,实在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

    不打算再打扰闷油瓶,我关上客房门,防止暖气外露。在自己房间的独卫里迅速洗漱了一下,就关了房门,半坐在床上打开窗,点了根烟,看着天幕边一弯新月,开始再一次考虑和推敲“终极拯救计划”。

    没有时间了,虽然闷油瓶回归让我的计划成功几率至少提高了三成,但我现在的思量和斟酌都是及其必要的。在这一点上,我不想劳烦闷油瓶,因为这决定不仅关系到我们两人的命运生死,还关系到吴家、乃至所有参与谜团的人最终的命运。

    这种责任,太过沉重。无关闷油瓶,只能由我自己来承担。

    不为别的,只因为我是吴邪,拥有从出生起就被寄予沉重期望的名字。

    ……

    可能是家里久违的安适让我放松,我就那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我依稀记得昨晚窗户没关,被也没展开。但醒过来时,被盖得好好的,窗户严实,空调竟也在运转送风。

    看来是昨晚闷油瓶不知何时来过,我的警惕性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差了?

    我笑了笑,快速地洗漱了一下,特地刮了胡子。搞完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途径客房时,里面没什么声息,看来闷油瓶也会赖床。

    难道是七年来没睡过好觉?我一下觉得闷油瓶真够可怜的,就没忍心吵醒他,在自己衣橱里翻翻找找,挑了件黑色羊绒高领毛衣,一件居家穿的白色t恤,牛仔裤和一套黑色的修身拉绒卫衣放在客房前的沙发上。自己想了想没啥穿的,就随手拿了套换洗用的一样的衣服换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久违的杭州,清晨的空气还是那么清新。我围着曙光公寓(我的杭州新房所在地)小区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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