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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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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把闷油瓶接回来之后我心情一直不错,有意和胖子闹,就不管不顾地伸手掐了一把。

    胖子一下蹦的老高,双手捂住上面那两点,恶心扒拉地捏着声音尖叫:“啊~~~!男男授受不亲啊!有正主在旁边监督呢,官人你他娘的怎么能调戏老子!”

    过往赶早市的人齐刷刷地往我们这儿行注目礼,即使我这几年脸皮厚了,也禁不住胖子这么恶心。我用仅剩的胃口深深地领悟了一个道理:人不做就不会死。

    其实胖子和我这么闹,一个是为了不那么矫情地表达重逢的喜悦,一个是为了缓和七年的时间对铁三角可能产生的距离感,说白了就是很有默契地逗闷油瓶开心。

    好在闷油瓶很给面子地没再抬头望天,而是淡淡地把目光落在这边,沉默地看着,但看得出是在听我们俩耍宝。

    胖子在身后捅捅我,小声问我:“小哥这咋了?进青铜门里关傻了?怎么感觉不太一样,跟见了圣母玛丽亚似的。”我心说闷油瓶前两天真傻的时候你还没见着呢,就拍他:“死胖子,你能念着点儿好不?斗下一哥能屈尊把他的注意力放在一坨肥肉上是你的荣幸!”

    其实我也察觉到了,自从在雪山平台上闷油瓶和我“谈心”之后,他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虽然在人前仍寒风暴雨般让人望而止步,但面对胖子,尤其是面对我的时候,一下减弱了不少。

    若果说七年前,我在这座山上远眺,而闷油瓶在那座山。不管我怎么去追,我们之间就是隔着这么一座山的距离。那么雪山互诉之后,闷油瓶竟然允许我在两山之间架起一座桥,更难得的是,他终于答应停下脚步等等我。

    我不明白是什么改变了他,也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而再次有了回到这个世界的念头与动力,但我真的很高兴,闷油瓶能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再孤身一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而是愿意和我并肩,重新接受这个世界。

    后来胖子大概描述了一下他那边的状况:我突围之后,情势没有任何改观,敌人攻势很猛,看武器和战斗方式似乎归属不同势力。胖子想了个办法,就趁着夜色在必经之路上倒着走,留下一些痕迹,再用军工铲往雪里掏洞,把竹炭撮一撮放进去拿布料包好,露出一丝缝隙。然后把防风镜的镜片摘下来斜插ji雪地。第二天太阳升起时,雪地反光很厉害,打在镜片上折射进炭包,使竹炭升温,雪上看上去没痕迹,其实已经松了,一踩就塌,只能等化开的雪重新冻上才能过那段路。胖子靠这个拖了时间,带着幸存的伙计往前赶,甩脱了敌人。但他没我那么熟悉路,找温泉裂缝花了挺长时间,进去时我和闷油瓶已经走了。如此这般,我们就岔开了,胖子手机丢了但幸运的是刚下山进镇就在路边偶遇了我们。用他的话说,这就是“铁三角的默契”。

    我听得正乐呵,突然想起了一件很严重的事:“胖子,你身上还有钱没?”胖子当机了一下,瞻仰了我和闷油瓶面黄肌瘦的惨样,一下笑开了,揽着我们俩的肩膀就向镇上最大的饭馆走去,嘴里念叨着给小哥接风洗尘,安慰下倒斗难民党凄惨的胃。

    难得的是,这家饭馆上菜很快,味道不错。我和胖子兴致很高,就都喝了点儿酒。

    胖子喝得有点高,自顾自从一边取来一个酒杯,满上当地特产的入酒,递给了闷油瓶,道:“小哥,这七年来,大家都过得不容易,啥都不说了,好不容易回来,赏个面子,兄弟们来一个?”

    闷油瓶看看他,默默地接过酒杯。

    “当!”的脆响,我们三人的酒杯撞在一起。

    以前出死入生的、这七年分离的感情都凝在杯酒之间,被我们咽下肚去。

    那种如烈酒般辛辣的,暖人肺腑的兄弟之情。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胖子瞅瞅我,嘴也咧开来,杯觥交错间再没合上过。连闷油瓶的眼底都被包房里橙黄的灯光染上了一层暖色。

    时隔七年,铁三角终于在云顶的见证下,重聚。

    第十五章兄弟

    我钦点的吴家大部队训练精良,在我们哥仨吃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先遣部队的头领在楼下向我打暗号,示意“路上一切顺利,附近无可疑势力”。我用余光示意他们原地待命,然后安心地和胖子他们大醉一场。

    喝到最后脑袋都是蒙的,据我亲信条子说,我们仨只有闷油瓶是竖着走出包厢的。更丢脸的是,据说我是被闷油瓶抗出来的,而胖子被孤零零地留在包厢的地上,我想可能是闷油瓶单手拎不动他吧。

    七年来难得放松地胡天胡帝了一回,喝得有点儿过。我第二天勉勉强强按照生物钟爬起来,头裂开一样疼。

    房间里没人,但身边的床有躺过的痕迹。窗帘被细心地拉严实,没透出晨光,一看就知道是同居人怕影响我睡眠,从醒来到穿衣洗漱都是摸黑进行的。

    不过昨晚是谁和我一屋来着?我头到现在都有点晕乎,记不清了。

    索性不去管这些,下了床,按习惯劈了个一字开,抻一抻筋骨,打了套基本拳。我这次上山,有点伤到了内处,没去过医院也不知是否严重,就不敢有什么太剧烈的运动,让身体发汗就收手了。接着快速冲了个澡,赶紧下楼。

    其实老大不好当啊。旅馆房里倒是有地暖,四季如春,但冬日二道白河的室外温度在零下20度左右,我还有那么多负责安全的属下在外面冻着,身为老大应严于律己,宿醉不能成为赖床的理由。我当年就是凭好脾气和关心属下得来吴小佛爷的名号,又以明器断代、建筑专精、生意效率和连环计享誉道上。(本来想赢得交易诚信的殊荣但后来因为有仇家把铁三角大闹新月饭店那陈年旧事抖了出来,就吹了,让小花笑了好久。)为了稳住吴家小佛爷的名声,也是为了不节外生枝,尽快离开这暗流涌动的地方,才是上策。

    途径隔壁房门,里面传来能震落窗外飞鸟的打鼾声,一听就知道是我们倒斗界肥王子的杰作,也不知昨晚是出动了几个吴家精英把他拖回来,扔在我隔壁房间的。我想,要不是把整层旅馆都包了下来,投诉柜台前肯定人山人海。

    其实我也明白,胖子这几年真的挺累的。没办法,谁让他有我这样总给他添麻烦的兄弟呢?

    我刚从墨脱回来那几年,条子查得严,道上本来就不景气,我为了维持吴家势力,需要大量的经济和信息储备。而又值西藏的青铜门开,各方隐藏势力纷纷崭露头角,窥视着得到最新秘密的吴家,不怀好意。

    我又要应付二叔的锻炼,又要经手吴家的大小生意,有一段时间焦头烂额整夜整夜不睡觉,整个人都熬垮了。当时九门余党尚存,张、汪俩家为了谈判,不停地给我施加压力,生意上经常周转不灵,二叔冷眼旁观,再艰难也不来插手帮忙。

    这种内外交困的时候,身边就只有胖子。

    别看他外表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通透。有时我殚精竭力地处理棘手问题,他就一边和我拌嘴,一边陪我慢慢解读状况,用列举法慢慢分析,一宿一宿地熬夜,直到我豁然开朗,定下周密的计策迎敌,才安心地摸摸肚皮,去自己房里打起呼噜。

    多少次我当局者迷,或者犯二冲动,都是被他踹醒的。有时候我事太多,心里烦躁,没什么好脸色,他就当着我手下的面和我闹翻,把我气得不行。但往往第二天早上,我就觉得气泄了大半,精神头足了不少,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胖子怕我憋坏了,故意惹我,让我把火气发出来,以免闷出什么病来。

    从巴乃出山后,胖子先是舍命陪我历险墨脱,差点被爆头,后来又放下自己北京潘家园的铺子,像个老妈子似的给我擦屁股,毫无怨言。

    你说他图什么?难道只是我请他吃的几桌全肉宴么。

    而我这人驴脾气上来也不听他的话,前一段时间孤身去秦岭单挑烛九阴的时候,觉得太危险,成功的几率不足两成,怕胖子跟着白白送了命,就提前把他支到遥远的缅甸去接一单我早就安排好用来拖住他的生意。这一来一去,再加上手续繁复,至少得3个月,不管我这边是什么结果,是死是活,他都肯定是赶不上了。

    但事实上,我从出发到被冰山神经病救起为止,不过两周时间,而胖子确实搭着直升机及时救援,我也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在胖子的吐槽下安心地昏迷过去。——到底是自家兄弟,我设的连环记再牛逼,演技再好。瞒得了他一时,瞒不了他一世。

    回了长沙,胖子也没对我破口大骂,就是拿那双小眼阴阴地盯着我,宁愿自己憋死也不和我说话,不听任何道歉。我在疗养院走廊上推轮椅,他经过都费劲扒拉地走个大圆绕过我。

    我知道他是真生气。

    他知道我这么做不是不信他,而是为了护他的命,但他正是因为这一点生气。我懂他。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把闷油瓶从张家古楼里救出来的那一年。

    云彩死了,胖子的心也死了一半。我快离开巴乃的前一天晚上,胖子找我喝酒。

    他平时酒量比我好,但那晚他醉得比我快。

    在阿贵家的吊脚楼前,胖子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揽在我肩膀上,说了他这辈子除了喜欢云彩外,第二句最正经的话。

    他说。

    “胖爷我就待在这里,只有两个人可以让我出去,一个是你天真,一个就是小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再发生任何要劳烦胖爷我的事情了,你知道胖爷年纪大了。当然,咱们一起死在斗里,也算一件美事。如果你们真的有一天,觉得有一个地方非去不可并且凶多吉少的话,一定要叫上我,别让胖爷这辈子再有什么遗憾。”

    我在去秦岭的前一天晚上想了很久,但他这份信任,他这份念想,他这份出生入死、世间最诚挚的情谊,我终究还是辜负了。

    我知道我这么做挺混蛋的,但我就是抑制不住自己不想让胖子涉险的想法。

    在墨脱,胖子被爆头倒下的那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崩溃了,黑暗和绝望瞬间淹没了我,让我不顾外面还可能有狙击手,向胖子身边冲。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儒弱,那种恐惧和绝望我真的不敢再经历一次。

    所以胖子生我的气、和我冷战,是应该的。

    不过,他气着气着,自己也就想通了。勒了我一顿正宗陕县山羊肉,此事就作罢了。

    我清楚,直到昨天远远见到小哥,确定是真人,胖子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大醉了一场,给自己放了个久违的元旦小长假。

    胖子也清楚,像我和闷油瓶现在这种情况,闷油瓶的回归就意味着更大的凶险、更艰苦的磨难、更痛苦的处境。但他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铁三角的重聚在他心里远高于一切。

    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放轻脚步、溜过房门,没去吵他。

    其实我对胖子的感情,早就不是感激感动能够概括的,甚至升华到不能以普通兄弟之情概括的境地。

    胖子,作为铁三角的一角,就像一尊笑脸常开的弥勒,用普照的佛光包围着我和小哥,毫不吝惜地给予欢笑和帮助,暖人肺腑。

    这就是胖子,我最引以为豪的兄弟。

    第十六章烟花

    旅店已经被吴家包场,一路行来,在关键点、拐角处都看得到自家护卫。看我经过,他们并不冲我行礼,而是集中精神注意四周,保证无任何疏漏。这是吴家的传统。

    下了楼,看见大厅正中央有三桌坐满了人,全是换岗下来的吴家属下,正安静地吃早饭。看我下来,齐齐地站起来向我问礼:“佛爷早。”

    我一边摆摆手示意没有外人毋须多礼,一边环顾了一下大厅。

    闷油瓶不在。

    这种情况问条子是没用的,以闷油瓶的性子,想让他自明行踪,比让猪哥绝食还难。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所以他现在会在哪里我心里大致有数。

    我拿了件黑色披肩,径直向店外走。昨夜刚落过大雪,我醒得很早还没什么行人。雪地上有两行浅浅的脚印,我知道是闷油瓶的,就顺着走。

    果然,在镇上的白雪断崖边找到了他。他立在凛冽的风中,碎发飘扬,露出苍白的皮肤。幽深如潭的眼睛远远地眺望着青铜门的方向,目光飘渺,晃似不沾俗世一般。

    我走上去,没说话,把披肩搭在他身上,静静地陪他看。

    初识于海底墓穴影画之中的三圣雪山立在远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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