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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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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主人,在危机状况下,有权好好地使用一下队友。

    我再次考虑了一下计策的可行性,然后猛地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了猪哥毛团一样的尾巴上。

    耳边只闻吃货“嗷~~~~!!!”的一声痛嚎,声音之响,竟让我和烛九阴都吓了一跳。——很好,第一步:惊吓。fish!

    黑暗中本眼闪现的紫色让我很快回过神来,猛地跨前两步,一跃而起,摸出事先装了秒延期电雷管的“残酷口香糖”一下拍在黑鳞烛九阴脖子下方。

    ——紧接着虚晃一步,后翻落地。在那厮反应过来之前,我一个前滚翻,左手抄起正怒视我的猪哥,向后猛跑几步,反手取下特制的野战包拦在身前,把猪哥往怀里一闷,一下卧倒在地。青石砖地隔得我生疼,但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

    几乎是刚趴下,就听前方不远处传来“嘶~~!!!”地怒吼声,紧接着就是猛烈的爆炸气流,一下子盖过了烛九阴的吼声震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的耳鸣变成了大脑能接收到的唯一频率。

    ——可惜我的计划终究还是太过冒险,烛九阴迅疾的蛇行和雷管仅仅几秒的延时让我压根跑不出安全距离。一刹那间,野战包和我就被强悍的气流掀翻,狠狠地撞上拐弯处的墓道石砖。

    我痛极,但生死相搏间不容疏忽。

    拔出大白狗腿的瞬间,我半眯的眼睛的余光里看到十几米远有一抹血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接着在视野里极速地放大!!!

    甚至连举刀下劈的动作都未来得及完成,一股大得不可思议的力量猛地击在我肋下!我甚至连疼都没感觉到,整个人就被掀了起来!

    什么时候落地的,我不知道。等到身体稍稍缓过来、五感渐渐回归时,我已经趴在十几米开外的墓墙边,喉头一甜,嘴里就弥漫了血的味道,而肋下的疼痛已经有些麻木了。

    猪哥已经和我亲子失散,不知去向。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多亏这两年的抗打击训练,我竟能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但很快我就后悔自己冒失的举动了——暴怒状态开启的烛九阴正张着尖牙倒竖的嘴等着我自投罗网。

    这七年,我为了解密吸蛇毒把鼻子废了,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顶多闻不到我最爱吃的臭豆腐的臭味罢了,至少吃起来还是很香的。除此之外,还能在乡村公厕里多一分淡定,在吃榴莲时多一分坦然。——但现在这破鼻子真的要害死我了,我竟然没闻到烛九阴口里的恶臭。

    而这么一咬下来,我的上半身铁定没了!

    土夫子本就是危险的行当,几年下来,流淌着盗墓世家血液的我已经深深明白弃车保帅的必要性。

    来不及用包挡了!我一狠心,抬起左腿就往那黑红色的蛇嘴里一送。那嘴闭合的瞬间,血简直像失控般彪了出来,一股剧痛猛地从左腿袭上脑海!完全控制不住地,我“嗷”地一嗓子狂吼了出来,整个下半身全疼麻了,我只能以一个侧勾的姿势瘫在蛇头上。

    不知道这烛九阴到底是不是蟒蛇的祖宗,是否有剧毒在身,但现在,光是失血和疼痛就几乎要了我的命。

    随着血液流失和烛九阴仿佛永不停歇地摆头和撕扯,我的意识渐渐有些涣散。

    这时候放弃,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我猛地咬舌,努力地保持精神、注意力的集中,举起大白狗腿对准血红色阴眼就是狠狠一戳!猩红泛黑的血一下喷了我一脸,那破蛇发出可怖的嘶声,开始猛烈地甩头!

    这时候被甩开,一切就都完了!!!

    我左手死命地拽着狗腿的刀柄,右手下了死力去扣住它的蛇鳞,一时只感觉胃里翻腾,五脏好像都移了位般撕裂地疼!我觉得右手好像开始淌血了,感觉自己痛苦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可就是不想放手。

    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一狠心,右手放了蛇鳞,一下就插ji阴眼里翻搅。

    突然,手好像碰到一个硬硬的块状,我一使劲就狠狠地攥进了手里!

    我心猛地一跳,眼泪根本止不住,一下就流了下来。

    终于!终于……

    紧接着,我就感觉左腿狠狠一疼,全身一轻,被重重地甩了出去。

    不知道算不算回光返照,我在半空中,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飞过了那个硫酸池,跌出了岔路,直到狠狠地摔在了墓道外的溶洞空地里。

    我很疼,非常疼,不可抑制的疼。

    我知道它快来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我的左腿完全没知觉了,我也顾不上它是不是残了或废了。我拖着它,用最快的速度挪到墓道口旁边坚硬的岩石墙前靠好,找到了事先埋好的雷管。

    现在只希望猪哥已经逃出去了。

    我听着暴怒的烛九阴在地上快速接近的声音,大致估量了一下距离,默默地启动了那些c4。

    轰天巨响后,身后的墓道整个坍塌下来,碎石狠狠地打在我身上,我已经麻木地不觉得疼。

    我缓了缓,把替石装进特制的特种精钢石雕成的空心项链里,费劲地抬手,把它挂在脖子上。

    整个过程,我都小心翼翼地没有让替石沾到我的血——虽然现在我像穿了件红马夹一样。

    然后,我顺着来路,慢慢地,往回爬。

    其实,我以前觉得,“爬”是个挺简单的过程。四肢分别动一次,恭喜,你已经前进了半米。

    但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现在我暂时只能用三肢吧。今天我觉得“爬”很坑爹,我爬得好累,说不出的累。

    每动一下,牵扯到全身的肌肉,都会很痛,骨头也很疼,还是那种说不出的疼。

    我不敢看身后,我知道地上肯定都是血,但我必须保持最后的求生意志,我不能放弃。

    烛九阴我都打败了,替石我都拿到了,小哥还在等着,胖子还在等着,我真的不能放弃。

    可是我就是很累,抑制不住的累,想睡。

    后来,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就爬两步,看一眼胸前挂着的替石,给自己很阿q地鼓鼓劲,再继续爬。

    不过可惜了,如果老天能让我事事如愿,想活就能活的话,那我也不是那个一直倒霉催的吴邪了。

    意识有些涣散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已经爬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但我知道以现在的速度,出口大概至少还有一天的路程吧?

    我忍不住笑了笑,用有点血肉模糊的手,摘下了替石项链,用最后的力气,把它扔到了我前方两米的地上。

    其实我早就知道,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之所以爬,是因为真的不甘心。

    明明已经得到了,明明离成功就差一点。可失败和死亡,是不会同情任何一个人的。

    不过,我想我死了以后,闷油瓶还是会有救的。张海客毕竟不放心我自己接近他的目标。所以他一定会在外面藏着,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一套,我本来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计策,不过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而值得庆幸的是,我死了之后,张海客顶多等上两周,就会因为疑心病和张家的谨慎传统,下来查看。那么,他很轻易地就能发现我和替石,当然,收尸是不指望了,但是他一定能把替石带回地面,寻找合适的张家人在替石上滴血,去拯救他们有利用价值的族长。

    虽然闷油瓶出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但总比死在门里强。张海客说过,闷油瓶出来后极有可能会失忆,那么他会忘了铁三角,也就不会再记得什么和我的狗屁十年之约了。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现在,对于我,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替石。刚才我一直不敢让它碰到我的血,我怕一沾到,契约就成立了,而我这个将死之人根本就没有命去续给闷油瓶,那一切就真的完了。我把它扔远,是怕如果我死后,血流出来得太多,会不小心沾到替石。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就没我事了,我的一生还挺传奇的。不过最后也没见到那货,有点可惜。

    我趴在地上闷闷地想,感觉有点冷。

    我开始回想从大金牙到我铺子坑我,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经历。发现,不管怎么分散注意力,总是想到闷油瓶。这感觉让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不怎么想到胖子呢?都是铁三角,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那么不是因为兄弟之情?要命了,那么是什么?怎么感觉好像突然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啊?

    我想着想着,觉得越来越冷,眼前开始发黑。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对不起,胖子,潘子,三叔,二叔,父母还有小花和瞎子。

    对不起,所有曾在我身上寄予过希望的人们。

    其实不管我经历了什么,不管这些年在身手、技能乃至在思想上有多少长进,那些都不过是我为了保护自己而自欺欺人地塑造的外壳罢了。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管怎样努力,做出怎样的牺牲,都还是当年那个天真幼稚、苍白无力的吴邪!都还是只能受“它”的无形掌控,不论怎么嘶吼挣扎都无法脱身的吴邪!都还是那个豁出命去,都无法保护哪怕一个,身边最重要的人的吴邪!到底为什么?!这就是所谓的命么?……

    身上连冷都快感受不到了。

    最后那一刻,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充满光的世界,远处一个黑色的剪影背着光,穿着熟悉的连帽衫。

    我知道他在看我。我想喊他,但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转过身,渐行渐远。

    一片黑暗。

    第七章怪人

    我又是被舔醒的。

    但不一样的是,这次醒来,我感到眼皮很沉,好像睡了很久很久。

    与意志挣扎了半天,才看到一缕阳光穿透过来。

    我一下就放心了,感觉岁月静好的样子。不过好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刚才我梦见谁了?对了,闷油瓶。等等,我不是死了么?!

    我猛地清醒过来,条件反射地腰上用力就想弹起来。结果就感觉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筋骨都在强烈地抗议着,疼痛感一下清晰起来,我的神经都因为这,突突地跳动不已,我忍不住呻yi出声。

    很好,在这里我得纠正一下。其实我压根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来。

    其实我一张口,就觉得嗓子干得冒烟,声带好像砂纸那样摩擦在一起,我一下就哑火了。

    可能是看到我皱眉,旁边那sh漉漉的条状物又热情地给我来了一下。这时我的听觉也渐渐恢复过来,就听到耳边传来“哈!哈!“的喘气声,然后一股sh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就感到一个毛茸茸的小屁股坐到了我脸上,很沉,我鼻子都快歪了。

    我一下反应过来,那是猪哥!看来我真的活着?!

    正想把眼睛睁大,我的心里突然就感到一丝心慌和极端的恐惧。我艰难地把被纱布紧紧缠绕的右手摸上脖颈。

    那个替石项链不见了!!!

    我刚缓过来的心脏“突”地一下,差点停跳。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把猪哥从脸上拍下去,忍着肋间、腿上的疼痛,一使劲,就半坐起来,仓皇地四处张望。

    “在找这个?”床边传来一把清冷、淡漠的声音,很低沉,但冷冷的,饱含杀气。

    我赶紧戒备地抬头去看。

    站在床边的,是一个看上去40多岁的中年男子,样貌俊朗,身材匀称,站姿挺拔。挽起的袖子下肌肉线条完美但不臃肿,充满了爆发力。这两年,我也算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凭眼力就可以断定,这家伙是个厉害角色。

    我清了清嗓子,勉强道:“是您救了我么?多谢……咳咳咳……救命之恩。请先生把那个吊坠还给我,那是我一位至交好友的,咳咳咳……我无权送给您。”对这种一看就牛叉的家伙,我决定好言好语相劝,当个乖乖兔晚辈,这事没准还好办一些。

    “名字。”淡淡的两个字。

    我心说我cao,你个老东西看不到小爷我重伤初愈,贵体欠安么?混蛋。但表面还是恭敬地道:“小弟吴邪。”

    “和老九门吴家有关系?”那人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让我有种寒毛倒竖的感觉。

    看来是道上的牛逼啊,怎么会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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