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节阅读_3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速度极快,我的长腿刚倒腾了两下,枢纽齿轮旋转的声音便已经响在耳侧。

    来不及了!!!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紧接着就听到“嘶嘶”的声音,有点像我私人花园里自动洒水器的那种动静。

    一股微凉的气流骤地从左前方袭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先前的四年里,师傅们为了训练我的反应和皮肤、听觉感知能力,总在夜黑风高的晚上,猫在我去如厕的必经之路上端着水枪,时刻准备着随时彪我一脸水。一开始完全躲不过去,去一次茅房sh一次身。后来却完全可以脱身并反击了。而水柱激射过来时产生的气流就和我现在所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没想到那种像儿童嬉耍、一开始惹得我火大的缺德训练,会在这时救下我一条老命。

    我条件反射地一扯衣衫,一个侧空翻,在墙上借力一踏,翻了出去,一下就逃开了攻击范围。落地时只听身后传来“哗”的一声,好像用盆泼脏水的怪异动静。

    但这时候压根来不及让人多想,我快步前冲的同时,这种危险感又接二连三地不断袭来。我只能在黑暗中凭直觉以一种类似跑酷的方式不停地躲闪。

    到最后这倒霉催的机关甚至刁钻地两面夹击!我只能吸气收腹缩臀,以一个侧撑翻滚的姿势险险地避过,吓出一头冷汗来。

    其实这一串机关顶多也就覆盖了大致12米远的墓道范围,我这一连串堪堪在超越极限边缘的动作也十分迅速,基本是不太过脑子就连贯地做了出来。

    所以当我的右脚终于踏到夯实的地面时(触发机关的墓砖下都是有缓冲结构的,踩上去的感觉是略松软的,与不联通机关的砖石脚感不同),身体依旧凭惯性做出一个流畅的前滚翻——直到连人带包“砰”的一声撞在墓道拐脚的汉墙上。

    我不敢懈怠,扶着墓墙很快手脚并用地爬起身,一边平缓呼吸一边用心聆听——墓道里终又回复平静,只剩我像脱兔般的心跳声渐渐平缓。

    精神一松,几乎立马就感觉从全身传来酸痛感。尤其是右手,有刺痛感不断袭上脑海,不知不觉间,血已经从右腕顺着手淌下,染红了黄色的防护手套。

    我忍不住摸摸冷汗:太他妈悬了,要是这机关的覆盖范围再大上一倍,我肯定就折在这儿了。不过,要是四年前碰到这个?估计我在第一关弩箭那就得挂蛋了。想到这,我心里还是有一丝的得意和窃喜的——啧,可惜胖子小哥不在,不然绝对震他们一下!

    不过毕竟还是受伤了,其实这也是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吴家小三爷比不上闷油瓶、小花、黑眼睛等等道上成名已久,各种牛逼哄哄的人的地方。

    他们应对再阴险狠毒的机关,都不会因为一步的失算或者一时的防守失误导致自己的狼狈。对于机关,我的体术再怎么提升,也只能说是“躲”机关。而像闷油瓶,他贯彻落实的则是最干脆高效地“破”机关。像刚才的,估计他只要冲上去横刀四劈,肯定能立马解决。哪里还用像我一样,跟耍猴似的连翻带滚的?——除非他是恶意耍帅。

    对于“走一步看三步”,我总归还是体悟得不够深刻。

    从包里摸出备用狼眼打开,我靠在墙上稍事平复了一下,才记起猪哥在刚才他的主人躲机关时一直很乖巧地没有出声让我分神。

    然后我突然想起他还在我背上,就赶紧反手把他接下来,看看有没有被勒得(吓得)翻白眼。

    结果就看到他神志异常清醒地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发现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还伸出舌头“哈,哈,哈”地喘气,一副兴奋得不得了的样子。

    得了,这小子肯定把刚才我那套危险万分的逃命动作当成游乐园里的“云霄飞车”或者“激流勇进”之类的项目了——貌似玩得还挺高兴嘿。

    我很绝望,不再理他,包扎了一下右手,掏出葱油味的压缩干粮(不是我喜欢,是小祖宗猪哥喜欢的味道)就着水稍微吃了一点儿,就转头去研究刚才袭击我的液状不明物质。

    身后墓道的地砖比起原先整片地沉下去半寸,里面铺了一层透明液体,远看就像纯净水一样。我用压缩毛巾捂住口鼻,凑过去细细打量,发现这玩意近看还是像水一样。

    我心说这他妈耍我玩呢,这设计者什么狗屁的恶趣味!谁进我的墓我就射谁一脸…水玩?他也是恶心吴邪培训班出来的吧?!

    我不甘心,在猪哥幽怨的目光下掏出一盒他的便携狗粮,远远地抛入那滩透明液体里。就听见传来像是路边铁板烧炸锅的声音,再一看,那里应然连那铜质罐头的影子都没了,就一缕青烟在手电光下袅袅上升,最终消散不见——真真正正是渣都不剩。

    我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墓主心太黑了,不但机关狠辣,还直接断了后路!要是刚才沾上一点儿,我怕是直接能在河对岸看见爷爷冲我招手了!

    那闷油瓶的十年之约怎么办?深陷敌手的吴家又该怎么办?

    这时候,那股后怕才迟迟袭来,深深地腐蚀着,在我心中肆虐妄为。

    可我知道,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害怕。

    为什么?因为我现在是吴家小佛爷。闷油瓶、胖子的期望与幸福落在我肩上;吴家老小的命运握在我手上;甚至那个从中国历史存在以来就在和“它”抗争的所有人的希望也只能在我身上映现。如果我垮了,那么他们怎么办?他们,还能怎么办?

    跟这谜团周旋了这么多年,我也会累,但死一直不是我最害怕的。

    我最害怕的是,在这条布满荆棘和白骨的路上,我走着走着,就只剩一个人了。那些最重要的人,或者是把最真的兄弟情谊毫无保留地交给我;或者是把宝贵的生命平白送给了我;抑或者是把使命交托给我,却替我去了一个压根有去无回的门里。然后,他们拍拍屁股,都走了,还是只剩下我一个,在一片墨色里独自挣扎、独自追寻,担起一切的职责,奢望着想救他们中的每一个。——虽然自己内心知道,追寻的结果,很可能只有一句话:终是求不得。

    但我依旧不能放弃,因为我不能辜负,不敢辜负,也不愿辜负。

    不停下脚步,这,或许是我能为重要的人做的唯一一件事。

    所以我不允许我的脑海里存在害怕、想着退缩。

    我不能放弃。

    我要一直走下去。

    直到迎来我们每个人的终局。

    应有的终局。

    第四章眼睛

    自己在那里文艺感伤陶醉了一会儿,待疼痛因为刻意的分散注意力而稍缓之后,我摸摸裤兜掏出一支纯黑碳棒在机关危险区三步远的位置刻下了一个特殊的吴家专用符号——其实这是我和胖子前几年在闷油瓶那儿偷的师。他不知是出于对失忆格盘的担忧还是家族传统,总会在去过的墓里刻下那种简单得有点儿像英文字母形式却能清晰表达含义的记号。

    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个人习惯。但闷油瓶是什么人啊?道上有名的哑巴张啊!那绝高的工作效率、绝长的工作时间、绝险的工作环境堪比21世纪新新劳模啊。于是几乎我随便去一个道上有名的凶斗,就有60的几率能看见小哥那独家符号跟连环画似的在墙上标着,一下就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而且说到这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前几年刚当上吴家正统当家那会儿,我有一次为了在陕县新开的盘口里立威,硬着头皮和十几个伙计下了附近有名的观音堂镇西河村凶斗。

    开盗洞时洛阳铲打上来的土,都红得诡异。亏我当时还能镇定地想:下墓前紧张流的汗,都是我当初逞能答应时脑袋里进的水。

    可一入斗,我几乎马上就发现了闷油瓶刻在墓道拐角上的标志性符号。

    这转变太快、太突然。那时候的感受,啧啧,怎么形容呢?有点儿吃惊,但更多的是心安,有一种骤然在生死边缘被人拿绳索套住、拉回身后的飘飘欲仙而不敢相信的感觉。

    而之后的事情就好说了,毕竟我追了一根筋的那货这么些年,他哪个符号代表“基本安全”哪个符号代表“前方有坑,傻子才踩”,我还是门儿清的。

    一路畅通无阻,跟先知似的进了主墓室,身后的那群伙计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惊呆”和“崇敬”来形容了。我一边拿眼角瞄着闷油瓶刻在梓木棺椁上代表安全的印记,一边在众伙计愣愣的注目礼下,得瑟得瑟地大步上前,点了根软装黄鹤楼,渲染装逼效果,然后一把推开了棺套启封。——果然正主已经被闷油瓶做掉了,丫手太黑,尸体都身首分离了。那尸身边散落的全是闪着暗光的明器,小哥几乎都没动过,这下全便宜了我。

    ——其实以他的能力,想有富足的生活实在太容易,可惜众势力不放过他,家族不放过他,注定的命运更不放过他。他一生辛劳,恭维献媚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曾对他真心实意地说:“嘿,够了,这些年你做的真不错,谢谢你了。”

    但我是真的希望自己能成为第一个这么对他说的人。

    以前我的能力确实不够,甚至现在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绝对地护他周全、替他抵挡来自外界的所有利剑、刀刃与险恶的人心。

    可是,我确实在努力。

    “终极拯救计划”如果真的能成功,如果我…真的能再见到他,那么我一定会告诉他,他只是一个病人,现在开始,他可以休息了。(此处化用自沙海)

    收回思绪,我装模作样地四处摸了摸,然后头也不回地一招手,对众伙计道:“行了,有我在,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过来分了吧,按自己的份拿,别惹事。动作都麻利点,我还赶着回去吃夜宵呢。”

    就因为这件事,我在道上的名声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造就了小佛爷不灭的传奇。

    后来我和胖子又因为这一便利沾过小哥不少光,也发现了标记号的好处。胖子就发挥他的绘画特长(我的专业素描被他贬得一文不值,而他的“著作”在我看来顶多幼儿园大班水平!),设计出吴家专用暗号,并发扬光大,一时惹来道上各种闲人参观瞩目。

    旧事休提,虽然我知道不会有后续部队了,但仍按照习惯刻下代表“机关全部触发,人未受重伤,将继续深入”的吴家暗号。

    猪哥在我刻那个一点儿也不简洁易懂的暗号时已经又神游爪哇国了,不过值得表扬的是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拿脚拨了拨他,他翻个身继续睡。我不理他了,拎起包继续走,他赶紧爬起来,一跃跳上我肩膀,讨好地舔了舔我的脖子。

    墓道拐弯后,规模竟又大了一些。我本行是干建筑的,空间结构感较他人略强一些,这三天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走下坡路,不过坡度极浅,不易被他人察觉罢了。

    因为这墓里的东西,对我的“终极拯救计划”,对我提前救回闷油瓶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我走这一趟前,对这附近做过很深入的调查:柞水溶洞,于1990年被陕西省人民政府首批公布列为全省十大风景区之一,1999年又被评为全国名洞。

    回想当初我站在西安市南秦岭山中柞水县城南13公里的叉路口,看着张海客那厮晃着手里82块一张的门票,用小爷的脸闪瞎小爷的眼时,我一直以为我九死一生又期盼了这么多年的希望终于成了镜花水月。

    可谁成想,主景区的天佛洞下竟又有溶洞,自成另一番天地。

    这里的岩石都是由溶有碳酸氢钙的水从溶洞顶上滴落,随着水分和二氧化碳的挥发,析出碳酸钙形成的,坚实无比,连政府都未曾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照理说,这么坚硬的岩石地貌下不可能有规模过大的陵墓,而为了节省工本,只是用来行走的墓道更不应如此奢侈宽敞。

    那么墓主为何要留这么大的空间呢?

    2个小时后,我知道我不用再煞费苦心地寻找答案了。

    猪哥的毛炸起的一瞬间,前方阴暗的墓道中央出现了一双惨黄惨黄的眼睛。

    竖瞳,如人头般大,正用寒冷阴森的眼神,默默地打量着我。

    第五章希望

    伴随着冰冷滑腻的鳞甲在青石砖上摩擦的声响,那东西终于进入我狼眼的光照范围。

    几乎离我只有半辆解放卡车的距离,一个巨大的蟒蛇头昂了起来,它犹如水桶一样的身体盘绕在后方依稀可见的广阔大厅里,我的头顶、两侧的岩石全因它的行进颤抖起来,那鳞片组成的墙壁,黑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