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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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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这三年的立场不明。

    二叔开口就要了我四年时间,说是要对我这菜鸟进行集中式封闭训练,不然不配当吴家当家,会很快死在墓里。

    而我当时刚从张海客那得知了另一个对我来说异常重要的有关闷油瓶的消息。听说这消息的时候,眼都红了,差点抗两吨c4直接去炸青铜门,又哪里肯听二叔的?

    最后被他一个巴掌扇得眼冒金光,醒了。

    我必须为自己负责,而更好的身手、更广博的专业知识、更有力的下斗技巧,只能由吴家这种历经年岁的盗墓大家族交给我,这些都是保命的东西,也是我目前最需要的。

    我知道,我不能死。

    有人在等我。

    而那些谜团是我现在必须解开的,不仅为了我自己,为了老九门,也是为了对得住替我守门的闷油瓶。

    从雪山回来,我好好的想过这件事,若果说真的要我等上十年,别说我是否能让自己相信闷油瓶还活着的这个事实,光是那种沉重的负罪感和心痛所带来的自我毁灭倾向会先在生活中打倒我——这让我感到由衷的恐惧:那些在试图寻找他的汪家人和裘德考余党,他们的目的在于他身上的永生秘密,如果落入他们手中,闷油瓶的结局一定不是我能接受的。而同样在寻找他的张家族人,他们看中的是他的身手和统领张家的能力——说白了,都是作为一种实验品或者吸收信仰的工具罢了。

    换句话说,真正在等他出来,想为他安排更好的、作为一个“人”应有的生活的,只有我而已。

    这让我有一种如被紧紧攥住心脏的恐慌感与急迫感——我怕我自己因为各种意外,没等到十年就死在不知名的凶斗,更怕闷油瓶他等不了十年。可与此同时,不知为何,我有种不厚道的、莫名其妙的窃喜感,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逼出像精神分裂一样的症状来了——要命,这种多基因遗传病可不好治啊。倒霉的为什么总是我呢…

    后来的四年,我未踏出吴家一步,接受了吴家最良好的教育,每一天的行程都被专人安排得极满:每天早上我必须起得比鸟还早,在5位师父的带领,或者说虐待下完成各种训练柔韧性、抗打击性、力量运用性基础课程。什么鸭子跳、俯卧撑、跑圈、引体向上什么的简直是他们眼里的小儿科,但要命的是,这些对我可不是好掌握的。

    我一直认为我应该是盗墓队伍中适合动脑的军师类角色,但师父们说:一只会算微积分的兔子也只是只兔子,何况你还没兔子能跑…

    事实上,我的体能天赋没我想像中好,大师傅说我全身上下大概只有长长的眼睫毛适合利用于近身搏斗。我当时听完心说:你这不是玩我呢么。说我不适合不就完了,何必这么委婉呢。

    结果那位能人还真教会我一种“快速脱衣法”,要领是把头套衣服之后,立即缩紧脖子,把衣服往前拉,这样就很难再把头穿回去,接着双手交叉从下方把衣服翻上来脱掉。用处则是在丛林里对付比自己小的东西时,防范脖子。

    练这个的时候讲究熟练度,那倒霉催的老师经常在我坐在床上累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偷袭,往我后脖子上扔东西。一开始是石子什么的,后来就是家养仓鼠,最后是蛇。(当时反应过来把我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把衬衫甩到窗外,但后来被告知是没毒的…这帮人太缺德了,不愧是二叔的手下,那阴险得,和上司一样一样的!)

    下午则一部分时间用来恶补大学课上睡觉时丢掉的建筑知识、各种道上常识和吴家祖传的盗墓技巧、历史典故。

    剩下的时间用来训狗。托吴家高人的福,我先后发现了猪哥具备:定时闹钟叫醒服务、危险警报、吓唬中小型动物、将美女的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走和狂吃装备里的干粮为我减轻背包重量等等诸多用途…实是下斗杀人必备良品。

    那四年我过得异常充实,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让我冷静下来,让我的计划更完备充实,给了我不同以往的信心和斗中存活能力。

    我明白,我所付出的所有努力不一定会获得等价的回报,但我必须去做。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为胖子、小哥抵挡外界压力和危险的唯一途径。

    我只知道,只有我变强,才能有资格接闷油瓶回家,才能有能力给他安定的生活,不让他继续颠沛流离。

    第三章遇险

    我再次神游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和猪哥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不知多久。真为难一只犬科动物能集中注意力这么久,简直比我上学那会儿强多了。

    不过,这难道就是胖子说的呆人配呆狗?我赶紧摇摇头,把脱缰的思想拽回来。

    然后我突然发现,猪哥还是维持着那个呆呆的观望姿势——而在这时候,我确定它已经不在看我了。

    那它在看什么?

    我心里猝地一惊,用最迅疾的速度一把抽出大腿上绑好的米克塔幽灵爪刀(这是我在吴家给自己量身定制的,刀刃极厚,龙骨坚实,极其适合近战与割喉),用眼角余光一瞄,猛地转身下蹲!(下蹲动作能防御人体最脆弱的咽喉和胸腹部位)

    光从我左手的特供狼眼中直射出来,照亮了眼前的广阔空间。

    ——什么都没有。

    我不敢放松,用独特的方法调慢呼吸并进行冥想预热,集我所有的耳力去听——除了身边地下河潺潺的流水声和一人一狗细微的呼吸声,整个空间静谧无声…

    警惕了大概有一刻钟,什么都没有发生。虽然环境依旧漆黑,但一切都很平静,甚至接近死寂。

    我用特供狼眼挡住喉咙,慢慢地转回身,观察猪哥。

    他还是那副直视前方的表情,连眼睛都不眨。

    ——等等,连眼睛都不眨?

    我蹲下身,把刀归鞘,空出右手在猪哥眼前晃了晃。——他的两只大眼睛还是一眨不眨。

    很好,我给他跪了。

    拜托这是斗里!你不能因为主人走神时间过长,自己太无聊,就睡起觉来,还睁着眼睛装蒜!这又不是打剑三还要打坐入定回血的!!!

    心里这么咆哮着,我忍不住庆幸之前英明的决定:为了逃离“它”的视线,我这趟外出是秘密进行的,跟着我的伙计早被甩脱在800里外的香山了。——还好是这样,不然我傻逼的名声又要在道上传开一段时间了…

    虚惊一场后,我蹲下来取了点儿水拍在脸上醒了醒神,然后将特供狼眼调成中段散光,轻轻一脚踢翻都快打鼾的猪哥,用眼神杀死他一回后,让他走在前面探路。

    一人一狗顺着地下河往上游慢慢地摸了近两个小时后,溶洞的侧径开始变窄。如我所料,慢慢有了人工雕琢的迹象。

    就这么精神紧张了四个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类似青石地砖的墓道结构——我知道正主终于来了。

    说实话,我是生平第一次独自下斗,以前的几年,处境再惨,也会有伙计陪着,即使那些伙计再菜、再不安定,至少是个人气。而现在,诺大的陵墓、太多的未知像挥不开的浓墨萦绕在我眼前,而我只能自己面对,说不紧张是假的。——这次就算遇险,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我,甚至不会有人来为我收尸。——唯一知道我行踪的张家人可不会那么好心地来救一个对他们来说没有了价值的棋子。

    这一点,我深深明白。

    一切只能靠我自己了。

    眼前是一个岔路,我保持了三步的安全距离,在肉眼可及的范围内细细观察。两条墓道从结构、承重和材料上看不出太大差别,我静心聆听,都静得落针可闻。

    猪哥颠颠地上去分别嗅了嗅,然后马上用狗爪子指了指右边的墓道。——鉴于刚才的睡觉乌龙,我很记仇地没搭理他。

    慢慢地踱到岔口处,我回想张海客教的诀窍(进青铜门前,我因为对闷油瓶的双指探洞功夫映象深刻,特地请教了一下,张海客就教了点粗浅的。不过张家祖传的绝技这么轻易地交给外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摸了摸两边的墓砖——做工和接缝做得都很精致,不存在一边是陷阱而粗制滥造的迹象。

    我屈指扣了扣墓砖,都是夯实的、浆灌出来的标配货色,也无任何区别。

    不过这难不倒我。

    我从军用野战包里取出一套零零碎碎的仪器,很快组装成形。这套高端货色是我从德国bda军工公司拖了关系搞到的,它能发出人类和大部分有生动物听力范围外的低频声波,在直线路程上碰到无机物质时便会反弹阻碍信号,是我下斗的一大杀器。

    测量结果显示:左边是死路,右边至少1000米内无大型路障。看来猪哥作为墓内雷达还是蛮灵的么,我从兜里掏出块来伊份的沙津牛肉干奖赏了他,然后很无语地看着他连蹦带跳地摇尾巴…

    在分叉口稍事歇息了一下,调整出最佳状态,一人一狗向右边墓道深处摸去。墓道出乎意料的宽,大概能并排放置三辆解放牌卡车,脚下的墓砖一块一块异常规矩地排列着,在手电光照下反射出青惨惨的颜色。

    这四年,我把最基本的盗墓技巧大致学了个遍,其中就包括炮灰才必须具备的一种趟雷技巧,道上叫“鬼步”,经过相关训练,我可以保证自己每一步的间距是一米,且落地时先脚尖点地,并不踩实。

    这么走了约莫十几分钟,仍是一成不变的景色,目力所及,不见尽头。就在我稍有些疲累、注意力稍不集中时,猪哥突然低低地吠了一声。

    他毕竟是吴家训练出来的精锐,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以主人的安全为狗生第一准则,所以在斗里绝对不会诓我。

    我马上知道前方有机关——这几年,我恶补了建筑空间和机关枢纽学,一翻探查后,我忍不住想骂这机关设计者——先人设机关,其实就是和后来的盗墓者斗智斗勇。一句话,机关就是拿来破的,巧破不了的机关都是耍流氓!

    但这机关据我推测应该是横向发射类的,攻击覆盖范围很大,至于机关启动后会射出毒箭还是凌镖就不得而知了。最恶心我的是,机关角度刁钻,附近没任何可借力、可攀附躲避的事物——也就是说,这机关只能主动触发后硬闯。

    要命,岔路口刚挑战了小爷的硬件设施,现在马上又要挑战小爷的体术极限了?!

    那小爷就秀给你看!who怕who!

    我把背包勒紧,将猪哥反绑在背上,凝了凝神,挑了一个从理论上最安全的机关感受器,一咬牙,踩了下去。

    第三章机关

    几乎是踩下去的一瞬间,我就听到沉闷的齿轮转动声。——这机关的启动速度大大超出预计,明显不是走常规路线,利用气压等手段制动的。

    短短两秒,我就感到身处的这部分墓道猛地一震,只闻“咔咔”两声,头顶的墓砖一下弹开,露出黑色而泛着冷光的弩箭发射枢纽。

    而这时,发射口离我头顶只有小半个解放卡车的间距。

    几乎是一刹之间,箭便以迅雷之势激射下来!

    其实在这种突发情况下,人的脑子是来不及反应的。

    我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完全凭这四年特训出的战斗本能。

    ——猛地吸气,一个蹲身,左手撑地,右脚下死劲狠跺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身体已照一个刁钻的倾斜角度腾跃而起!我在半空中猛地扭腰,借着这一扭之力一下离地,两腿后踢,蹦了开去。

    手电闪烁的光下,我只感觉几道劲风擦着我的先驰衬衫呼啸而过。甚至其中一支在我两腿之间取道,疾掠过去,顿时感觉胯下甚凉。

    身在半空,我刚想稳住身形,脚尖落地,又是一道黑光激射而来!而此时的我肌肉舒展,正处在旧力已竭新力未生、无处借力的境地。眼看拔刀已是不及,我抬起右手,举起狼眼就是一个横向狠抽!

    就听耳边“当!”的一声爆响,我的右手手腕一阵刺痛,一下就没了知觉。

    狼眼壮烈牺牲,墓道一下黑得墨染一般。

    我其实从小到大都挺怕黑,更何况在凶斗里了。

    这么一分神,脚下不经意间用了实力,第二块地砖很不幸地被我“咯”地一声,踩了下去。

    我心知不妙,翻身就往去路狂冲。就听身后响起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机关启动、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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