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作者:剑麟的狐耳
简介:
属性:原著风,he
张起灵入青铜门后,张、汪两大家族的真实目的渐渐浮出水面,已成长为吴家佛爷的吴邪终于知道了终极的真相。
他不甘任“它”摆布,于是用时七年拼尽一切为张起灵安排了“终极拯救计划”。
七年后,吴邪单挑烛九阴取得“替石”,靠诅咒的力量接张起灵出青铜门。
可终极未破、诅咒未竭,铁三角伙同黑眼镜一行踏上了遥遥的“寻命”之路。
闷油瓶七年前留下的遗书、神秘的冰山男人、能诠释生命的鬼舍利、张家上层长老的绝命通缉、汪家族长的骤然现身……太多的意外,太多的生死之间,且看瓶邪二人如何携手地狱,共破终极!
前言
1先说明一下背景:此篇为1/5架空文。接盗八,会用一些藏海花和沙海的梗。(本来沙海虐太惨,不想沿用设定,但没办法,最近官方逼死同人啊…趴…)
时间设定为盗八雪途送别的第七年。但由于藏海花和沙海的设定时间太紧,我怎么想也安排不下情节,所以盗八后的七年内藏海花和沙海部分情节的发生时间会改变,情节为了解密也会有一定的修改。请各位看官注意并谅解。
2此篇的目的是写出我心目中的铁三角间的兄弟感情和瓶邪二人间的牵绊与纠缠。所以暂定无其他cp,会有原创炮灰与手下。注意:后期会有一个万分重要的原创人物(是个大叔,不是情敌且很重要,会有一定戏份,但绝不影响瓶邪二人,请各位不要激动且给予一定的期待,谢谢?(′e`))
3该文第一人称,结局he一定。全书分为三部,分别为《孤身墓中》《携手地狱》《一缕阳光》。第一部最短,因为其主要概括这七年的琐事与小三爷成熟的历程与他设下的“终极拯救计划”。(ps:我笔下的小三爷不会黑化,但绝对是慧智聪明的,身手和反应有一定强化,会很帅哦!小三爷本命的酷爱来。)放心,初期会更得很快,因为小哥不早出来哪来的瓶邪互动?hhhh!(何况怕被诸位看官撕了)第二、三部就不剧透了,请期待!谢谢!(鞠躬)
4这篇文是斗内居家,爱情友情兼顾的全能文。(虽然我学得是生物,只能在墓中怪兽和受伤上下功夫,但我会努力做好的!另,考据党请手下留情qaq)我的文风大概是那种一边欢乐吐槽一边有点小虐又一边在治愈和伪解密的模式。小哥的台词会很少,但在文里绝对是行动派,希望大家喜欢!
5啰嗦了这么多,大家就应该明白,这是大长篇。我的更文速度努力保持日更。坑品保证!绝对不坑!!!
6该文中会出现萌萌的吉祥物,大概以作者为原型,名字稍囧,你闷绝对会一眼认出来的…趴…
7最后吐槽下题目…《墨色黎明》是我七老婆订下的题目,而《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是区区不才的命题。是不是攻受立判啊?↖(w)↗8各位随意催文,其实我自带主催:子葉(一个很凶残的妹纸)
9最后的最后…这是不是你见过最长的前言?o(^?^)o是的话请留言!这里是小途,评论我绝对会一一回复!求勾搭!!!hhhhhh
【第一部:孤身墓中】
第一章前瞻
在四年前的墨脱,刚从尼泊尔淘货回来的我被人设计,“偶遇”了张海客一行。
那时的局势已经极其复杂:当我到长白雪山送那苦逼的闷油瓶去青铜门上岗上线、替我代班时,吴家内部已经暗中选定我作为继三叔之后的正统吴家继承人。
或许在碰到大金牙前,我还会觉得这事理所当然,是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建筑工作后逃不掉的二世子命运。但经历了这么多非人类事件后,这便由不得我不琢磨:三叔继蛇沼失踪后,早过了3年。而我有一整年的时间,都乖乖呆在杭州西湖边我冷清的小铺子里做最原本的宅男——这是所有杭州势力有目共睹的。那么也就是说: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或者说在我与闷油瓶时隔一年的再次接触后,有什么悄悄改变了。
最先出问题的竟是吴家,生我养我的本家。——这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而吴家召集令上,写的是我二叔的名字。他是当初为了不让我卷入谜团而花费苦心最多的、也是我从小最敬畏爱戴的长辈,但他现在竟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这让刚从雪山孤身回来、还没来得及把自己从“无法挽救自己最好的兄弟”这个断崖里拉扯回来的我,感觉心一下子凉透了。
问题出在长沙。
局势已经不受控制。
一切来得太快,回到杭州的第三天,我被不可抗拒的因素引至长沙。当天中午,我已是道上万众瞩目,或者现实点说,是正被虎视眈眈的吴家现任当家。
整个陷害我的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期间参与的监视人员不下一个独立团,且幕后混蛋为了保证不出纰漏,每4个小时换一次班,保证他们的警惕性和工作效率。
我曾试过在正午装作自己因雪盲症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在住处地下室用72硝酸钾12硫磺16木炭自制土地雷制造小范围非承重墙爆破;甚至换上我定制的阿玛尼西装企图对两个所谓的“吴家”女保镖进行色诱。但那群人恐怕在基因组上和初见的小哥有相似处,完全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淡定地注射麻醉剂后验伤、淡定地灭火安排善后事宜,尤其是那两个s十万个冷笑话里哪吒的女保镖,她们淡定地看着我耍帅,然后淡定地拉上了窗户,差点把我闷死在屋里。
这帮人都他妈是恶心吴邪培训班里满分毕业的吧,太无耻了。太。无。耻。了。
身份切换成吴家当家后,张家人、汪家人,甚至海外德国、裘德考公司后援人员都相继出现在视野内,而且异常强势。我终归比不上小花,半路出家的人即使脑袋转得再快,面对乱麻一样看不透彻的生意与道上众势力的利害关系,也没太大意义。一切只能慢慢来。
胖子那家伙在巴乃壮膘,短时间内我也不想打扰他…个重情的死胖子,他来了也帮不上忙,局势太乱,我自身难保,何苦再牵连他?让他在偏远山区过过安稳日子也算是我这泥菩萨现阶段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我已经不小心弄丢了闷油瓶,铁三角已经失了一角,不再是那个结构最稳定的几何图形,我不能再失去胖子,千万不能。这是我的底线,永远不能逾越的底线。
之后的三年我过的很累,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不再是2003年之前的我,我开始懂得反击了。
如果再不行动,我会失去更多。因为不会再有人对我说“小邪,谁欺负你了?跟叔叔说。”,不会再有人站在我身前,用他们手里的古刀和阿雷斯折叠冲锋枪,为我争取逃脱黑暗的希望,更不会再有人默默地转身对我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把我拉出深渊,用张扬霸道的麒麟护我周全。
整整三年,我表面上被动地接受控制,按“它”的意思管理吴家干涉整个盗墓行当的次序和走向,背地里,我没日没夜地在脑中演算着我的秘密计划,默默等待时机,等待“它”的信任与疏忽。
2008年,胖子回归。张海客一行出现,我跟随他们进入青铜门。九死一生回来后,得到了一条较为具体的有关终极的附属陵墓消息。
自此,“终极拯救计划”正式启动。
而四年后的今天,我正身处墓中。
第二章醒来
我是被舔醒的。
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如墨色晕染般的浓黑。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右肩猛地一沉,我转过头,入眼的是一对满溢绿光的眼睛。
看见我终于注意到它,那双绿眼睛眨了眨,竟然让我看出了一些高兴的意味。紧接着,耳畔响起熟悉的“汪——!汪——!”声,那声音清亮有力,在这空荡的空间中回响,有种让人醒神的功效。
我一下子迅速地反应过来,摸索着拧亮我腰间的特供狼眼。
眼前是望不到尽头的巨大空间,入目所及,全是仿似钟乳石的溶洞柱。一条流量可观的地下河流淌着,将这空间一分为二,发出一片静谧中唯一的声响。
而我正靠坐在河边。这里有一个天热钟乳石柱形成的三角区,是我休息前寻觅了好久的、较为安全的场所——我在这里只需要防守与警惕一个方向来的危险,其他方向都是坚固不可摧的岩石。
其实仔细观察,可以看出这片溶洞已经存在了不少光景,且没有任何人迹,我很可能是这溶洞漫长历史中第一个访客。
石钟乳在这种碳酸盐岩地区的洞穴内,经过漫长的地质历史和特定地质条件的洗礼,形成了怪异畸形的姿态,久看了,竟让我有些目眩。
这些年,因为经济运转和显扬名声等等原因,我情愿地、不情愿地下了很多斗,有大有小。若果说,以前我作为铁三角中的半吊子军师和拖后腿能手,阅历不够、资质尚浅。那么现在的我,虽然对于闷油瓶那种变态尚且显得level不够,(没办法,虽然我认为那货至少从感情和思想上不应被人妄尊为神,而应和我一样是一介凡人,应有该有的七情六欲。但他从武力值上来说,早800年就已经是100满级,魔武双修的至尊级高手了——这从我七年来,从各种渠道打听到的关于闷油瓶的传说和道上那群看上去凶神恶煞、刀剑抹毒,但一提到哑巴张马上从眼睛里透露出浓浓的敬畏和害怕就能看出来了——其实,每次看到这群大灰狼前一刻还在舔獠牙,一提到小哥就变成小红帽时,我心里都暗爽不已…)但是至少比起胖子,我这几年的阅历已经不遑多让了。但我从未见过这般规模的溶洞与地下河,这种不确定感让我心里略微有点慌,但这四年的经历让我马上镇静下来。
察觉到我走神,刚才绿眼睛的主人很有节奏地拿小爪子拍了我三下,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到它身上。
它是爷爷留给我的狗,因为上学那会儿我又不下斗,这只据说和幼时的我玩得很好的小家伙就一直寄养在长沙老家。
而据某个完全不可考证的吴家野史上说,它是爷爷从某个不知名的墓里带出来的,很认主,甚至好像听得懂人话。最神奇的是它的皮毛是淡绿色的,据说它不是世上已知的狗种,大概像奇行种那样少见。
但和它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知道小时候爷爷说的童话都是骗人的。——这家伙就是个吃货,我有一次在给他按照老吴家的传统进行特训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他跟着一盘东坡肉私奔了,我怎么打手势、吹口哨、发命令都无济于事。而且他吃撑了回来后认错态度异常良好,大眼睛一眨,“呜呜”两声,一群人就开始为他求情。——他就认准了我为了维持道上吴小佛爷的名声,不能在一群手下面前虐他。这小子!
而他也不出所料地越来越肥,远远看他颠颠地跑过来,就像看到头小乳猪在地上挪动,但或许他真有所谓的牛逼之处:他一叫唤,就算声音再奶声奶气的,就连爷爷留下的老狗小满哥都得退三步以试“恭敬”。而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我吴家群狗里新一代的大哥大。统筹以上两点,我用我绝佳的起名天赋给他赐名:“猪哥”。——当然,事后被小花吐槽,说这是:“二人配二狗,二狗配二名,横批:史上最二。”
其实,训狗还是二叔手下的一位吴家很有资历的长者交给我的。
四年前,我顶着一脑袋纱布、身上还有各种淤青和骨伤,身心皆疲却以一种不正常的兴奋状态回到长沙。一出机场就看到了戴着副金丝眼镜,皱着眉看着我的二叔。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怕他。不单是因为童年留下的阴影,更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