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比赛获得胜利,谁也没有理由阻止一场好不容易等来的庆祝。//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网.看最新章节//公共休息中堆放着高年级从霍格莫德购买的黄油啤酒和各种糖果点心。据说斯莱特林有专门的魁地奇基金,管理成员每年通过打赌下注的方式能够赢来不少加隆——当然这部分娱乐属于五年级以上的高年级。程易还未得知。否则他不知道要感叹多久“难以理解的魁地奇狂热份子”了。
心情大好的弗林特把走在最后的程易拽到身边,并且用胳膊卡住他的脖子,狰狞地笑着:“你该庆幸这次我们赢了,否则——”
否则后面意味深长的省略真是叫人寒毛直立。
队长显然还没有忘记上一次德拉科抓住了金飞贼却被程易搅局的事。
“……队长,你看德拉科他们过来了。”
弗林特对正在被众人高高抛弃来的德拉科比了个干得好的手势,然后把一旁正准备蒙混过关偷偷溜走的程易和路过的布雷司一起抓了回来:“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你们在球场上的表现吧。”
“……”程易开始反省到底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合群,上学年大家见到他都绕着走,那情况多美好。
“马库斯,”纽曼·赛尔温从狂热的人群中走出来,头上还挂着一些拉彩炮留下的细碎彩色星星粉,“把他们两个交给我吧。”
虽然由于身体的缘故赛尔温没有继续当级长,但接任的魁地奇球队队长兼级长马库斯·弗林特却对他非常尊敬,让程易总有种布雷司那病容孱弱的新哥哥是斯莱特林地下帝王的错觉。而且赛尔温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实际上比马库斯要恐怖多了。
马库斯最多惩罚他们加倍训练,或者帮助其他队员洗球衣……但面对赛尔温的时候程易总觉得会被对方默默阴一把。
“就抄写《斯莱特林守则》十遍吧,”赛尔温温和地微笑着,金栗色的头发折射着暖暖的碎光,“今年的七个新生只能两个人合用一本,你们抄写完成后差不多就可以用到后年新生入学的时候了。”
……原来新生开学的时候发到的小手册是这样来的。
程易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圣诞节假期别想做别的事情了,但布雷司却表现得非常无所谓。如果程易知道其中缘由一定会被气得吐血——因为他知道圣诞假回家赛尔温一定会帮他抄!布雷司拉赛尔温在扶手椅上坐好,然后拂去兄长头发上那些闪闪发光的小粉末和魔法星星:“比赛赢了,礼物。”
赛尔温笑得仿佛能够融化一切坚冰的春风:“跟圣诞礼物一起给你。”
“……”受不了这对兄友弟恭,程易悄悄撤退,披上隐形衣去找另外一个自己。
也许别人都没有察觉到,但他不会看错。乂本该抓住金飞贼,却在最后一瞬间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他被攻击了。
迅速闪过走廊,在被封闭的女生盥洗室门口亮了亮福克斯留下的羽毛。门无声开阖。程易趴在刻有小蛇的水龙头旁嘶嘶念动蛇语——把它当成一门就算学了也永远听不懂的外语的话,要记住那么几个音节倒不是难事。洗手台旋转开,露出通往幽深地下的阶梯。
密室静得像一个坟墓,火光摇曳出的影子就仿佛不灭的幽灵,每一次经过这里程易都会疑惑。这样宽广,寂寥,甚至隐含悲伤,斯莱特林到底用这个地方干什么?
但很快地这种怅然就被洗刷一空。白色长桥的那一头戴着眼镜的巨蛇像只猫咪一样在地面打着滚,‘哈利’唇边含笑,不时扔一块生肉给他。
“你看起来有点失望?”金发少年转头看他,嘴角的笑弧温煦醉人。
程易不由想到公共休息室中赛尔温对布雷司微笑——他其实隐约有些嫉妒,并也感到心痛。他的小兄长沉睡未醒,而乂……就算乂憎恶排斥他,但难道他们不是兄弟吗?他想通了,有同一个过去又怎么样!他和哈利还曾经共用一个名字,同一个魔力树的魔法位。就像血缘与情感,这些都不过是维系两人之间的脉络罢了。就像他决定了“我就是我”,那么乂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他只是他”。
程易不会排斥这个有着自己过去的人,也不再怀抱对他的愧疚。他们是单独的两个个体,都有自己独特的心灵世界。
“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这样我就能够对你做人工呼吸。”
乂轻扫他一眼,在其中暗含着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哈利’身上出鞘利刃般的气势:“你的兴趣应该是细腰长腿c罩杯,什么时候开始对男孩感兴趣?”
“有趣的事情都该尝试,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调戏自己?”程易弯腰捡起一块生肉高高抛到空中。伊门格尔以一条巨蛇绝不该有的轻盈与敏捷接住了它,然后心满意足地吞咽。“我喜欢的女孩应该漂亮聪明又独立,前天我看见你在图书馆跟赫敏一起学习,你知道吧?她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
当然他喜欢的是艾玛·沃特森扮演的赫敏·格兰杰,也仅仅作为荧幕偶像,面对真正的小女孩赫敏反而没有追求的欲望。而且带有那么一点点的细微尴尬,程易一直不怎么跟真正的赫敏·格兰杰接触。
梦中情人还是活在梦里的好。
“你怕我抢走你的初恋吗?但我记得在你的记忆里,赫敏和罗恩是一对模范夫妇。”
“斯莱特林爱上了格兰芬多,我们成为了哈利·波特,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
“别拿老师和他开玩笑。”乂的眼中闪过一道鲜明怒火。
“抱歉。”程易举起手,过了一会儿才在乂身边坐下。他搭住乂的肩膀,感觉到手臂下的肌肉一瞬间紧绷,就像在克制把自己甩开的欲望。“知性,冷静,美丽,正义——这其实是你的品味吧?我看到了,不少女孩偷偷给你塞情书,啧,真羡慕。”
乂皱起眉头发出一个冷笑,程易耸耸肩:“没有喜欢的吗?这么多女孩,总有一个让你愿意一生陪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乂终于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金发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身后仿佛有一道虚空裂隙,将一切光芒都吸收进去。“你觉得我找个人相爱会有好处吗?当哈利醒来的时候要怎么面对那个女孩,我——”他吞咽掉未出口的苦涩……我不是一个个体,这是他给自己的诅咒。他是一段思维,一道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弦,他仅仅为了眼前人而存在。所以他会憎恨排斥,也会嫉妒与歆羡。他有作为一个人有应该拥有的一切,但他却不是“人”……他不能跟哈利融合,也不能回去程易的灵魂。
“未来之所以叫未来,是因为还没发生。”那双翡翠绿色的眼睛望向他,里面有毫不回避的坚强意志,“如果因为看不见未来就觉得未来不存在,伏地魔那个人渣早就应该自杀一百回。”当然那人渣也因为听见了未来而自己跑去求虐。“你知道的古语比我多,我读过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你会放弃吗?”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既然过去在你那里,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这颗心从来不会为了看不见而放弃。”
那双眼睛里腾腾燃烧的希望与坚决一下子撞进他的心里。潮水一样的情绪卷动着他的灵魂。他很想相信这样不移的意志,但是他明白,决不放弃只是假象。
叹息声被压在心底。
穿透光阴,遥远的过去铺展在他的面前。
那个人有一双温柔的手,比春光更加和煦的微笑,以及比丝绒更加柔软的声音。
[你看见,记住了,就再也不是清白无辜的,有一天你会用你的剑杀了自己,所以你是短寿的。]
……
[你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不要再听也不要再看,忘记吧,全都忘记吧。]
……
这男孩永远不知道,那所谓决不放弃的心情只是那个人留下的印记。将那段痛苦的记忆收走,将他对自己的痛恨收走,也将他想要结束生命的痛苦收走。这不是在绝境中绝不退缩,在无望的未来面前涌现出澎湃的勇气,那只是那个人留在心底的低语,是暗示也是诅咒。
[乂,不准死。]
“你什么都不知道。”乂冷淡地移开视线。“我的事,你不要管。”
“是你非要认为自己只是被我抛弃的一段过去,既然你是我,你的事我为什么不能管?”
“因为你没资格。”
他从那双绿色眼睛中看见了爆发边缘的恼火,却在一瞬间,像是风吹开阴霾云雾一样忽然间又变得澄净而透明。
程易笑着站起来:“如果我会因为没资格在晚上巡查城堡就老实蹲在宿舍睡觉的话,教授们做梦都会笑出来。”他捏住乂的脸,“我不需要资格,只要我想做。你顶着跟我一样的脸做愁眉苦脸的表情我偏要管。”
“随你。别想我配合。”乂甩开他的手走上白色长桥。
“等等。”程易追上去,“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你又遭到攻击了?”
乂冷淡地看着他。
“没有受伤?”
乂重新迈开脚步。
“是谁?”
金发少年发出一声冷笑:“你这么厉害,就自己去找吧。”
虽然冷冰冰的,程易却因为这句话而笑了出来,他明白那‘另外一个自己’是在闹脾气。这说明那个人的心底也珍藏着希望,只是不敢说出来。
别傻了。有什么是不能让别人分担的?
他跑到乂的身边跟他并肩而行。狭窄的白色长桥让两个少年不得不挨在一起,可乂就算表露出一副厌烦的神情也没有干脆把程易推下水去。
“放假之后先去对角巷或者霍格莫德买圣诞礼物怎么样?圣诞节的时候叫莱姆斯和西里斯一起去伦敦看电影吧?还可以去订圣诞大餐吃。要不然一起去游乐园?”
“幼稚。”
···
又一蓬魔法烟火在休息室内爆开,纤细的紫色荧光像是春季抽芽的植物一样在空气中舒展,连结成一副美丽耀目的花枝图案。伴随着叮叮当当细小银铃晃动的声音,魔力烟火构成的花苞绽开,从中飞出如梦似幻的银色蝴蝶。
这些魔法的造物在人们头顶盘旋,挥洒下荧光的鳞粉。
他的目光追随着蝴蝶,不由穿透时光,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踏入这里的那一天。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变。
狭长的休息室完全由黑色的岩石垒建。地下特有的潮湿气息烘托出森严幽深的敬畏。他站在一群傻头傻脑的孩子中间兴奋得发抖。这神奇的……神奇的世界……
被链子悬挂着的圆形吊灯像是阴沉天气中的星星,零零散散地散发着幽碧的光芒,雕刻精美的壁炉台下燃烧着更加热烈的火光。橙红跳动的火焰仿佛也在那种寂静庄重的氛围中变得炽白。就在那个位置,他还记得铂金发色的级长高傲地抬起下巴,代替院长为他们上入学的第一课。
如何在此处生存,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看着那优雅华贵的人,多么嫉妒,多么憎恨,又多么野心勃勃。
这神奇的……神奇的世界!抛弃过去,争夺未来。他要得到这一切,站在这些吵吵嚷嚷的,骄傲自大的人顶端。
那个夜晚有无穷的惊喜。就算是他也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的滋味。连一贯的小心翼翼都被抛到脑后,得意忘形地失了眠。
他还记得自己的宿舍在什么地方。那是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满足地睡在这样的温暖舒适的床上。在环形走廊的外侧,一个房间能够住两个人,更绝妙的是它们虽然比内侧的房间小,却可以透过那半面透明的墙壁看见幽暗深邃的黑色湖水。那个夜晚他偷偷地拉开绿色底面用银线绣制着华美花纹的帐幔,看着未拉拢的窗帘后面那寂静水波中偶尔游过的生物。
就是那个晚上,他发誓他要得到这个城堡。
只有成为自己的,才不会被人剥夺。永远别等待着别人把好东西放在面前。去偷、去抢、去欺骗、去掠夺,无论是用花言巧语还是聛睨一切的力量,只有收拢到手心才感到安全。
我并不比你们低劣,相反,总有一天你们该仰视我,向我膜拜。
“德拉科,这些烟火是你提供的?”
他回过神,拂开发上的一只蝴蝶,然后念出自己的台词。
“辉煌魔法烟火店的新产品,预计在今年圣诞节的时候推出,不过为了感谢我爸爸帮他们的一点小忙,所以先送了一箱来给我玩。”
身边顿时响起真棒之类的应和,他傲慢地抬高下巴,像个尊贵的王子似的接受赞美。
高贵的出身,使人望尘莫及的天赋才华,漂亮的外表……斯莱特林的宠儿。
五十年前他也曾经坐在这里。半圆穹顶上的枝形吊灯燃烧着炽白的魔法火焰,在水晶灯罩的映衬下璀璨生辉。烟火,饮料,美味的点心,这些娱乐一成不变。忘记到底是为了庆祝什么,他们甚至在公共休息室侧边搭起一个决斗台。
[殿下,上来比比?]
他摇摇头,酒精令他迷醉。黑玉一样的眼睛和发丝凝练出暗沉的美貌同优雅,一举一动都是叫人屏息的美丽,华贵又高傲——他为这一点一滴累积的习性付出过多少?观察,模仿,同时放任嫉妒在骨骼血肉中蔓延。
为什么他们一出生就得到了这么多?
为什么我不得不一步步卑微而谨慎地走来,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耻笑?
但只有一点可以确认,若这尽头有着王座,那上面坐的只会是我。
这些人,只有让他们恐惧战栗他们才肯匍匐下来永远忠诚。
所得到的一切,要想守护,就要拥有一柄无与伦比的锋利宝剑。
朋友?爱人?亲人?这些誓言与联系是多么脆弱。甜美的谎言,或者黄澄澄的金子,再加上一些鲜血淋漓的哀声嚎叫就绝对能使它们黯然失色。只有恐惧是枷锁,令人再不敢背叛。
他也不相信任何人。没有人能够站在他身边。这一片风景只需要他独自欣赏,再不准任何人觊觎。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来。冷酷无情,强势高傲。
走到最顶端。
我要获得永生。
他从未想过为什么。
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不想走向未知。好不容易将一切抓在手里,不想被夺走丝毫。
他惧怕死亡。这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恐惧的东西。
但谁不害怕它呢?他这样对自己说,越是伟大的人,会因为死亡失去的东西就越多。这个世界我是那个最有理由惧怕它的人。
他翻阅古籍,查找线索,向那些傻乎乎的教授套话,终于找到了逃脱死神手掌的方法。魂器。
借由一次谋杀,用别人的血来向自己献祭,他分裂出一部分自己,踏上永恒的道路。从那一刻开始‘他’不再有资格知道自己的未来有多么辉煌。获得永生的一瞬间,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永远被密封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心底的苦涩像恶魔将他蚕食——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建造的牢笼,为了永生——他甚至会怀疑这到底是否值得。憎恨的火焰燃烧着,他认为自己被自己背叛。
为什么你可以踏上王座,而我却被当做你永恒的踏脚石?
他开始憎恨自己。这份憎恨被他深埋心底。在无数个日夜,他就是所罗门封印的瓶中魔鬼,期待着又诅咒着……在那永恒不变的瓶中光阴里,他迎来了那个拧开瓶塞的傻瓜。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要不要跟我合作?]
弱小的蝼蚁,愚蠢的渣滓。他没有回话,而是用魔风爆席卷向那个人的灵魂。躲得这具躯体,他要向那个潇洒自如活在外面的自己复仇。他要夺回那份荣耀,就算被自己抢走也不行!
忽然间那道陈旧的伤口开始发出哀嚎。他的灵魂再次体会到被撕裂的痛苦。就像回到遥远过去的那一刻,用别人的生命向自己献祭,留下一块灵魂接受永恒诅咒——那个弱小的渔夫竟然能够抢夺去他的灵魂魔力,将他像是猎物一样捏在手里。
[别这样,亲爱的里德尔。]那个声音温柔带笑,还夹杂着尖锐的洋洋得意与讽刺,[我以为你最擅长审时度势。你该像是毒蛇一样安静潜伏等待致命一击,别学那些格兰芬多的傻瓜明知不敌还要自作勇猛地冲上来。]
[你想得到什么?]
[我的国王,你统治黑暗的世界,请分出白天的时间给我,我会对你忠心耿耿,为你守护你的帝国。而我想得到的,只是与影相伴随的光,绝望世界的虚假希望,平衡的终点。]
[你想利用我成为英雄?]
[不,我的老友,我以为你是最明白我不过的。我只是觉得枯燥无聊,所以想要帮你统治你的帝国。]
[你是谁?]
[我是谁?]像是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话,那声音大笑不止。[你怎么能够忘记我呢,陛下。]
灵魂的光芒旋转着,高深艰涩的魔咒被低声念诵。白金色光芒忽然从流泻的天光下绽放。高傲的神情,微抬的下巴,一双灰蓝色带有金属色泽的冰冷眼睛。
脱离出躯体的虚幻的影子看着他,他也看着那个虚幻的影子。
他想起在那个狭长幽深的休息室中第一次见到那样优雅高贵的人,像是世界就该匍匐在他的脚底,那天生的宠儿令他嫉妒又迷醉。他曾模仿他,讨好他,甜言蜜语曲意逢迎——他在想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越他。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他已经死了。]那幻影发出一声低笑,[那个躯体已经死了。]
[那么你怎么会……]他恍然大悟,[魂器!你也知道魂器!]
[为什么不呢。]幻影甩动铂金色的长发,脸上露出再甜蜜不过的笑容,像个魔鬼一般循循善诱,[你忘记了,是谁将那本记录这神奇秘法的书放在你的桌上,是谁有意无意地提醒你,死亡是这世界最值得恐惧的敌人。亲爱的朋友,我向你分享永生的秘密,你不知感恩,反而想夺取我的身体?但真可惜……只有我知道灵魂秘法的真谛,人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现在如何呢?你的魔力被我吸收殆尽,你成了废物,现在如何呢?]
寒冷的愤怒与恐惧充斥他的灵魂,他一生骄傲自负,从没想过在起步时就踏入别人的陷阱。这是专门为他编织的谎言与虚幻的牢笼,他早就是别人掌中的猎物,自己却毫不知情。
[你还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别害怕。]那双虚幻的手伸出来,抚摸他同样虚幻的面颊,[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该成为国王。我说过,你尽管坐上你的夜之王座,而我只想分享白天。我只对被黑暗围拢的虚假光明感兴趣,只想拿它当做消遣。我会给你一具躯体,呵……如果你不是这么莽撞的话,你本该马上就得到这幅躯体。但这也没什么。耐心是躲得宝藏的密钥。我会把你的日记当成礼物送给一位宝贵的男孩,你该跟他好好相处,你该教导他、陪伴他、雕琢他,因为那会是未来的你。等到你的力量积攒得足够,你就能成为他,德拉科·马尔福。我知道你曾经嫉妒我的姓氏与出生,现在我可以给你曾经想要却未得到的一切,你可以重新开始,我亲爱的国王。]
[我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后代?]
[你弄错了我的老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并不是我,他只是我的皮囊。]
“德拉科,让我们瞧瞧你到底是在看着哪个漂亮女孩发呆?”
“潘西……”他从回忆中晃过神来,拖长了强调回应那个女孩,“除了三色堇的公主还能有谁?”
“我看你是在说醉话,一点酒精就让你消遣起我来了?”
“我没碰那些愚蠢的黄油啤酒。”男孩捏捏鼻梁,“告诉文森特和格雷戈里我先回去休息了。在赛场上比不得你们在看台,总要消耗大力气。”
“别洋洋得意了。”潘西·帕金森睇了他一眼,又飞快在他面颊上亲吻了一下,“你今天飞得真好德拉科!”
“谢谢。”他弯腰亲吻潘西的指尖,然后走进休息室侧面的环形长廊里。
面颊上少女亲吻留下的柔软触感令他满足又甜蜜——那不是他的感情,这属于沉睡于灵魂深处的那个男孩。
他茫然地看着那一盏盏散发幽绿光芒的圆形吊灯。
——我不是德拉科·马尔福,这仅仅是我的皮囊。
作者有话要说:文森特和格雷戈里分别是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
潘西的名字有三色堇的意思
本来想要揭秘乂和里德尔怎么勾搭上的,结果没来得及==
让真正的幕后boss出来溜达一圈,大家注意到他换皮囊了吧……所以真的是谁其实俺还是没有说啊哈哈哈,猜不着~猜不着~
对了,乂的读音是“易”……过去的名字嘛
其实就技术以及状态上来说乂和里德尔挺像的,皮囊啊什么的……吾靠,什么时候变成了灵异文==
hp救世主6869_hp救世主全文免费阅读_68第六十九章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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