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别看我。”绿豆大的黑眼珠子写满天真。
“李父找到我这里来,麻雀们是你的小弟,少在我面前装傻充愣。”
寂父不在乎李父被欺负的有多惨,那是对方活该。
“知不知道你出名了?”万一被鸟贩子抓去,看圆仔还能笑得出来。
蓝语墨已经脱离吃奶的年纪,明白有些事瞒不过精明人的眼睛,寂父为此提醒他,心里暖暖的。
“知道。”装聋作哑没意思,蓝语墨大方承认,“物以稀为贵,个别有钱人心里多变、态。”
有些人喜欢收藏古董,有些人喜欢吃奇珍,有些喜欢老牛啃嫩草,更有甚者喜欢抢夺他人手中的东西,各种癖好不一而足。
寂父脸都绿了,变、态这词是这么用的?
“知道还不收敛。”简直比养儿子还累心。
蓝语墨分析过利弊,坚决甩锅,“你又没说如何处置李父,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
“怨我喽!”寂父伤心太平洋,他哪知道圆仔伙同麻雀搞事能力远超想像。
耸肩歪头,反正不是他的锅,事都做了,秋后算账是不是晚了点?
蓝语墨精着呢,“寂家在一天,别人想动我,掂量着办。”
很好,很有底气,寂父无言以对。
寂父吃瘪的样子有趣极了,蓝语墨添一把火道:“麻雀还想点火烧了李家,还好没那么干。”
寂父眼皮上翻,“所以,我该谢谢你们爪下留情?”
“那是,反正抓不到凶手,没有证据,李家蹦上天终究会掉下来。”蓝语墨算计的很清楚。
“就算警方给力,一群在人类眼中的傻鸟,抓起来关监狱,说出去不怕人笑话。”蓝语墨有恃无恐,“索要赔偿,鸟没有,最终只能是打落了牙和血吞,活该受气。”
寂父:“逻辑能力出色。”
蓝语墨挺起胸膛骄傲道:“那当然,我最喜欢柯南。”
寂父沟通无能,“出门小心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蓝语墨果断祭出高招,“话说我脚上还缺一枚彰显身份的饰品。”
“脚环?”寂父曾经考虑过订制一个,担心圆仔死活不干,计划搁浅至今。
“最好能定位。”麻雀们没必要,长的一个样分不出谁是谁,谁没事盯着麻雀下手。
寂父心力交瘁,“行吧。”
“真怀疑小巧的身体里装着人类的灵魂。”精明到一定程度,视为妖。
蓝语墨一个激灵,浑身上下的毛差点炸开,谨慎观察寂父面部表情。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暴露,吓死宝宝了!
“当人有什么好,烦恼特别多,未老先衰。”反着来尽量保持冷静。
寂父摆了摆手,懒得废话。
麻溜的离开书房,摸了摸跳快的心脏,暗骂自己没出息。就算寂父知道了能怎么样,对于一只寿命短暂的鸟来说,构不成威胁。
寂父敢说出去,绝对被其他人当成神经病。
时隔一个星期,寂父从其他渠道弄了一枚定制脚环,屈尊降贵的给圆仔带上。
来回走走活动活动,大小正合适,不影响行动。
“没有钻石。”简单一个环,不重,肯定不是真金白银打造,嫌弃。
寂父额角青筋暴跳,“不识货少张嘴,这是铂金的。”十大稀有金属之一。
“哦。”怪不得这么亮,小了点,值不了几个钱。
找麻雀显摆去,一秒远离危险源。
寂父又好气又好笑,圆仔就是个活宝。
麻雀眼尖,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大佬,大佬,带上象征身份的权戒了!”
“对头。”蓝语墨喜欢这句。
“哇,庆祝一下。”麻雀小心思昭然若揭。
“对对对。”把大家都请来,恭喜大佬,共享大餐。
蓝语墨就知道会这样,吃吧,吃吧,找个蹭吃借口也挺不容易。
进屋搜刮口粮,拿出来一起分享,叽叽喳喳笑闹不断。
受伤的麻雀养了三个月好了,去医院复查拆了夹板,试着飞行。
三个月没用翅膀僵硬了,半空中一头载下去,好险。
其他麻雀帮忙,不至于摔地上再骨折。
“胖了,胖了。”绕着转圈品头论足。
“没有没有,毛多撑的。”死活不承认。
“缺乏锻炼。”从明天开始有的受。
今年的圣诞节连同元旦一起过,总共不到一个星期上台演节目。
“圆仔,我需要你。”少泽把鸟捧在手心商量。
前前后后听了个大概,蓝语墨明白了,“你让我客串?”
客串?陌生词,一会查字典,少泽如是想。
“你只要站在我肩膀上就行。”少泽参演森林中猎人一角。
整个故事内容偏喜剧,讲述三个猎人对森林的破坏,运用搞笑的手法发人深省,呼吁祖国的花朵爱护动物保护大自然。
这么小演反派,有点意思。
“行啊。”好久没见一群小屁孩展现幼稚一面。
过节放假,各种调休,寂父寂母都有空闲,一起来到幼儿园看节目,为宝贝儿子加油打气。
全程充当摆设的蓝语墨,一下场憋不住哈哈大笑,王小胖说错台词,弄得另外两个人接不上,傻了老半天。
王鹏被圆仔笑得满脸通红,鼓着无辜的大眼睛道:“我就是,就是紧张。”
“理解,理解。”寂父出手捏住圆仔那张嘴,终于安静了。
落幕,所有演节目的小朋友上台,伴随着歌声唱起来,拍下一张集体大合照。
离开幼儿园,下午五点半,天有点阴,灰蒙蒙的。
蓝语墨惦记着吃,“吃西餐走起。”
“过圣诞吃火鸡。”少泽问,“圣诞树买了吗?”
“买了,还有放礼物的长筒袜。”一家人到预订的餐馆吃晚饭。
晚上,点亮一闪一闪的圣诞树,听着欢快的乐曲,沐浴在节日气氛中。
睡一觉起来,圣诞树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长筒袜里塞满了各色糖果。
少泽跑到树下拆礼物,蓝语墨站在肩膀上看。
寂父下楼,“洗了脸没有?”
“洗了,谢谢爸爸妈妈。”小脸洋溢着笑容。
蓝语墨吐槽:“明明知道礼物是谁买的,昨晚偏偏说了好几遍,圣诞老爷爷快点来。”揣着明白装糊涂。
“爸爸妈妈就是我心目中的圣诞老人啊。”随着年纪增长,少泽懂得东西越来越多。
寂母下楼,走过去给儿子一个早安吻,“过来,洗手吃饭了。”
“没有看到圆仔的礼物?”少泽数了数盒子的数量,对比去年收获,多出两个。
“圆仔注重吃。”寂父指了指礼物堆中最大的一个,“足够圆仔和麻雀吃一个月。”
少泽惋惜:“一点悬念都没有。”失去拆礼物的意义。
蓝语墨心里年龄三十岁,一点不乐意被当成幼稚儿童,“拿给麻雀去拆。”那些家伙只定兴奋的把房盖掀了。
吃过早饭,少泽自告奋勇,抱起大盒子一步一挪上了阁楼。
“什么东西,好吃的?”麻雀见小孩带了东西来,投注好奇目光。
“大佬,大佬,这是给我们的吗?”好大啊!
“拆吧,拆出来就是你们的。”蓝语墨站在桌子上,老神在在看众麻雀忙碌。
“丝带,我来,我来。”麻雀争先恐后扑上去。
一头一只麻雀,同时拉扯丝带,三八两下解决,接下来拆外层华丽的包装纸。
通力合作每只麻雀咬住一角,心里默数一二三,扯!
盒子上面粘了封口胶带。
这点小事难不倒多才多艺的麻雀,用爪子尖一戳,往下一划。
盒子打开,麻雀们炸了锅。
“好多袋子,我都闻到进口鸟粮的香味。”一脸陶醉其中。
“现在能吃吗?”集体侧首看大佬。
少泽光听着麻雀叽叽喳喳叫,齐齐看向圆仔不明所以,“它们在干嘛?”
“吃东西前征求我的意见。”蓝语墨充当翻译。
少泽上手打开袋子,每样取出一小包,倒在盘子里。
“过节就是好。”麻雀们围着盘子开吃。
叽叽叽,喳喳喳
“那是我的,别抢。”
“过去一点,过去一点,别挤。”
“这个好吃,我最喜欢瓜子。”
受不了噪音,催少泽下楼。
过完元旦就是年,今年除夕正好赶在一月份,没上几天课寒假来临。&/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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