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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爷奋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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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麻雀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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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雀们花了两天时间,找到李家住处,前去踩点。

    蓝语墨跟着,避开外部监控,想办法找到进屋的路径。

    “晚上来。”大白天各种不方便。

    “听大佬的。”每天躲树上观察李家作息时间。

    追着车跟去公司,先来一手鸟屎大作战。

    中午下班去赴宴,车子就停在公司楼下。

    前挡风玻璃、引擎盖上好几大摊鸟屎,李父的脸瞬间绿了,暗骂倒霉。

    叫来保安把车开去洗车行弄干净,另外换了一辆。

    麻雀们追着车,到了地方,是一家酒店。

    就在李父下车关门的一刹那,高空坠物,啪叽一声,西服正面粘了一坨白绿相间的东西。

    可把李父恶心坏了,抬头望天,哪还有肇事鸟的踪影。

    赶紧拿面巾纸擦拭干净,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进入酒店。

    从酒店出来,门童一脸难色说:“先生,您的车脏了。”

    李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走上前一看,瞬间火山喷发,崭新的车子只开过两回,前前后后全是鸟屎。

    出门没看黄历,运气这么背?李父黑着一张脸塞给门童车钥匙和钱,让对方洗了车再送到公司去。

    李父丢不起这个人,开着满是鸟屎的车招人眼。

    打车回公司,下午下班回家没开车。

    寂家还没动静,李父整天提心吊胆,面对惹事生非的女儿,冷脸打发,连一句话都懒得应付。

    李含玉又气又委屈,扒着妈妈小声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李父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不想吃滚上楼去。”

    “咯!”李含玉吓坏了,爸爸第一次发火,好凶!

    “哭,哭什么哭,嚎丧呢!”李父心情极差,迁怒烦人的女儿。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李母哄了两句,“心里有气,别带回家,女儿招你惹你了?”

    “慈母多败儿。”饭吃不下去,李父瞪了眼母女俩,上了楼,砰的一声摔上门。

    “妈妈。”好害怕,李含玉怕爸爸突然打自己。

    “你乖一点,别总闹妖。”李终拍了拍女儿的背,“快吃,吃完上楼写作业。”

    一家人各怀心思关灯睡觉,外面一双双绿豆眼冒出蓝光。

    穿过通气孔,麻雀大接力,制造一场特大惊喜。

    屋子里没有监控,放心大胆的干,眼中透着坏笑。

    凌晨两点,李含玉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掀开被子,手按到床沿。

    吧唧,什么东西粘在手心里,闻了闻臭臭的,打开台灯一看。

    “哇,啊!”李含玉吓的跌坐在地。

    惊恐的看向床上,被子上、床边全是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虫子,瞳仁骤然紧缩,连滚带爬跑出屋找爸妈。

    扭动门把手,推开门进去,扑到床上,“妈妈,妈妈。”

    半梦半醒听到女儿的声音,李母摸索着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怎么了,宝贝?”

    “做恶梦了?”话音未落,女儿突然间大呼小叫。

    “蛇,蛇,蛇!”触及柔软物体,灯一亮再一细看,不是虫子,是蛇,活的。

    李含玉手脚并用往床上爬的动作一僵,屁滚尿流的退开越远越好。

    “哪来的蛇?”李母听差了,以为是女儿做梦梦到,身旁的李父也被叫声吵醒。

    “干什么不睡觉!”吵死了,半眯着眼睛剜了眼鬼叫的女儿,越来越不像话。

    李含玉被恐惧支配,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指着床上道:“蛇,蛇,真的。”

    “哪里有蛇,再胡说八道揍你!”李父气得脑仁疼。

    李母刚想说点什么,不经意的一瞥,吓得立马跳下床,脸色惨白如纸。

    母女俩的行为提醒了李父,也许不是恶作剧,抬眼一看,惊得浑身汗毛直立,用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打开顶灯。

    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床上来回滑动拇指粗细的小蛇尤为醒目。

    正在努力往热源处,也就是被子里钻,李家三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哪来的蛇?”小区绿化专人负责,隔一段时间就打药,虫子都少见,更何况是活着的蛇。

    李父找到手机给保安打去电话,让人赶紧带上工具捉蛇。

    “女儿房间。”李母没忘记精神萎靡的女儿。

    李父过去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凉气,满床的毛毛虫,有活的有死的,还有半死不活的,渗人得很。

    “谁干的!”绝对不是单纯的恶搞,一下子联想到一整天的鸟屎袭击,瞬间恍然大悟。

    “那些该死的麻雀!”绝对绝对与眼前事脱不了干系。

    问题是鸟怎么进的屋?李父去调屋外的监控。

    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没有找到答案,找不到证据李父没办法上寂家讨要说法。

    一群脑仁没有核桃大的臭鸟,聪明的成精了!

    李父处在火山暴发的零界点上,保安来了,一进屋见到眼下阵仗吓得一哆嗦,抓完蛇,打扫了虫子抱歉的带着东西离开。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两分钟不到事情传开,都在背后偷着乐。

    收拾好床铺,李家人心里直犯膈应,床上用品即便全换成新的,躺上去仍然感觉心里不踏实,哪里睡得着。

    睁着眼睛到天亮,再来几次绝对实打实神经衰弱。

    李母提议:“换个地方住。”家里实在呆不下去。

    早起,做饭,厨房一片狼藉,全是鸟屎,恶心的当场忍不住吐了。

    李父没有更好的办法,“搬到那边的高屋公寓住一段时间。”

    李含玉蔫蔫的不想去上学,在爸爸的凌厉眼神下,流着眼泪上了车。

    新学校一点都不好,穿的差,玩的差,吃的更差,样样不如意。

    李含玉心道再回不去原来的学校,想转学大人肯定不同意。

    换地方,没关系,照样找准门牌号。

    麻雀们再接再厉,整出神经病才好呢!

    蓝语墨诧异:“哪来的小蛇?”看着唬人,其实没多大攻击力,刚出壳就被麻雀弄来了。

    “恰巧碰上。”麻雀偷了几个蛇蛋,放李家别墅外养着,等出壳正好用上。

    原本麻雀还想着点火烧了李家,老麻雀不让,担心牵连到大佬头上。

    蓝语墨闻声冷汗津津,幸好没那么干,李父那种人没理也能辨三分。

    对上死皮赖脸的小人,寂父肯定牙疼。

    “再玩一回,差不多行了。”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惹火了李父狗急了跳墙得不偿失。

    像这种即没有伤到人,也没有破坏财物的恶整手段,报到警方处也没辙。

    李家人恶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天晚上提心吊胆,生怕有东西爬身上。

    李父去找寂父要说法,被公司保安架了出去,以诽谤罪告到法院。

    李父这才彻底清醒,先动者先输,李家不是豪门,触怒了寂家,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回到家发了好大一通邪火,能砸的全砸了,面对满地狼藉身心俱疲。

    到银行取钱买礼物送去寂家,带上女儿当面认错,割地赔款总算度过劫难。

    李含玉心里呕死了,没胆说,丢人丢到姥姥家,气哭。

    到了晚上突然发起高烧,幸亏李母发现的早,赶紧送到医院,烧傻了可怎么办!

    李父公司向外扩张的步伐回缩,寂家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肥肉,再不赶紧回笼资金,公司将陷入被动。

    竞争对手抓住时机连番打压,李父忙得脚不沾地,怨恨起女儿没事找事。

    寂父见到圆仔的第一句话,“你知道你有多吊?”真想一板砖呼过去,不带这么玩的!

    “又怎么了?”蓝语墨装无辜,补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在同类当中,我吊,我知道。”

    寂父就差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老血。不等自己整李家的计划有序展开,圆仔带着麻雀搞事,衬得自己这个当爹的太无能,憋屈!&/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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