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们花了两天时间,找到李家住处,前去踩点。
蓝语墨跟着,避开外部监控,想办法找到进屋的路径。
“晚上来。”大白天各种不方便。
“听大佬的。”每天躲树上观察李家作息时间。
追着车跟去公司,先来一手鸟屎大作战。
中午下班去赴宴,车子就停在公司楼下。
前挡风玻璃、引擎盖上好几大摊鸟屎,李父的脸瞬间绿了,暗骂倒霉。
叫来保安把车开去洗车行弄干净,另外换了一辆。
麻雀们追着车,到了地方,是一家酒店。
就在李父下车关门的一刹那,高空坠物,啪叽一声,西服正面粘了一坨白绿相间的东西。
可把李父恶心坏了,抬头望天,哪还有肇事鸟的踪影。
赶紧拿面巾纸擦拭干净,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进入酒店。
从酒店出来,门童一脸难色说:“先生,您的车脏了。”
李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走上前一看,瞬间火山喷发,崭新的车子只开过两回,前前后后全是鸟屎。
出门没看黄历,运气这么背?李父黑着一张脸塞给门童车钥匙和钱,让对方洗了车再送到公司去。
李父丢不起这个人,开着满是鸟屎的车招人眼。
打车回公司,下午下班回家没开车。
寂家还没动静,李父整天提心吊胆,面对惹事生非的女儿,冷脸打发,连一句话都懒得应付。
李含玉又气又委屈,扒着妈妈小声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李父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不想吃滚上楼去。”
“咯!”李含玉吓坏了,爸爸第一次发火,好凶!
“哭,哭什么哭,嚎丧呢!”李父心情极差,迁怒烦人的女儿。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李母哄了两句,“心里有气,别带回家,女儿招你惹你了?”
“慈母多败儿。”饭吃不下去,李父瞪了眼母女俩,上了楼,砰的一声摔上门。
“妈妈。”好害怕,李含玉怕爸爸突然打自己。
“你乖一点,别总闹妖。”李终拍了拍女儿的背,“快吃,吃完上楼写作业。”
一家人各怀心思关灯睡觉,外面一双双绿豆眼冒出蓝光。
穿过通气孔,麻雀大接力,制造一场特大惊喜。
屋子里没有监控,放心大胆的干,眼中透着坏笑。
凌晨两点,李含玉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掀开被子,手按到床沿。
吧唧,什么东西粘在手心里,闻了闻臭臭的,打开台灯一看。
“哇,啊!”李含玉吓的跌坐在地。
惊恐的看向床上,被子上、床边全是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虫子,瞳仁骤然紧缩,连滚带爬跑出屋找爸妈。
扭动门把手,推开门进去,扑到床上,“妈妈,妈妈。”
半梦半醒听到女儿的声音,李母摸索着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怎么了,宝贝?”
“做恶梦了?”话音未落,女儿突然间大呼小叫。
“蛇,蛇,蛇!”触及柔软物体,灯一亮再一细看,不是虫子,是蛇,活的。
李含玉手脚并用往床上爬的动作一僵,屁滚尿流的退开越远越好。
“哪来的蛇?”李母听差了,以为是女儿做梦梦到,身旁的李父也被叫声吵醒。
“干什么不睡觉!”吵死了,半眯着眼睛剜了眼鬼叫的女儿,越来越不像话。
李含玉被恐惧支配,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指着床上道:“蛇,蛇,真的。”
“哪里有蛇,再胡说八道揍你!”李父气得脑仁疼。
李母刚想说点什么,不经意的一瞥,吓得立马跳下床,脸色惨白如纸。
母女俩的行为提醒了李父,也许不是恶作剧,抬眼一看,惊得浑身汗毛直立,用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打开顶灯。
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床上来回滑动拇指粗细的小蛇尤为醒目。
正在努力往热源处,也就是被子里钻,李家三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哪来的蛇?”小区绿化专人负责,隔一段时间就打药,虫子都少见,更何况是活着的蛇。
李父找到手机给保安打去电话,让人赶紧带上工具捉蛇。
“女儿房间。”李母没忘记精神萎靡的女儿。
李父过去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凉气,满床的毛毛虫,有活的有死的,还有半死不活的,渗人得很。
“谁干的!”绝对不是单纯的恶搞,一下子联想到一整天的鸟屎袭击,瞬间恍然大悟。
“那些该死的麻雀!”绝对绝对与眼前事脱不了干系。
问题是鸟怎么进的屋?李父去调屋外的监控。
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没有找到答案,找不到证据李父没办法上寂家讨要说法。
一群脑仁没有核桃大的臭鸟,聪明的成精了!
李父处在火山暴发的零界点上,保安来了,一进屋见到眼下阵仗吓得一哆嗦,抓完蛇,打扫了虫子抱歉的带着东西离开。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两分钟不到事情传开,都在背后偷着乐。
收拾好床铺,李家人心里直犯膈应,床上用品即便全换成新的,躺上去仍然感觉心里不踏实,哪里睡得着。
睁着眼睛到天亮,再来几次绝对实打实神经衰弱。
李母提议:“换个地方住。”家里实在呆不下去。
早起,做饭,厨房一片狼藉,全是鸟屎,恶心的当场忍不住吐了。
李父没有更好的办法,“搬到那边的高屋公寓住一段时间。”
李含玉蔫蔫的不想去上学,在爸爸的凌厉眼神下,流着眼泪上了车。
新学校一点都不好,穿的差,玩的差,吃的更差,样样不如意。
李含玉心道再回不去原来的学校,想转学大人肯定不同意。
换地方,没关系,照样找准门牌号。
麻雀们再接再厉,整出神经病才好呢!
蓝语墨诧异:“哪来的小蛇?”看着唬人,其实没多大攻击力,刚出壳就被麻雀弄来了。
“恰巧碰上。”麻雀偷了几个蛇蛋,放李家别墅外养着,等出壳正好用上。
原本麻雀还想着点火烧了李家,老麻雀不让,担心牵连到大佬头上。
蓝语墨闻声冷汗津津,幸好没那么干,李父那种人没理也能辨三分。
对上死皮赖脸的小人,寂父肯定牙疼。
“再玩一回,差不多行了。”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惹火了李父狗急了跳墙得不偿失。
像这种即没有伤到人,也没有破坏财物的恶整手段,报到警方处也没辙。
李家人恶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天晚上提心吊胆,生怕有东西爬身上。
李父去找寂父要说法,被公司保安架了出去,以诽谤罪告到法院。
李父这才彻底清醒,先动者先输,李家不是豪门,触怒了寂家,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回到家发了好大一通邪火,能砸的全砸了,面对满地狼藉身心俱疲。
到银行取钱买礼物送去寂家,带上女儿当面认错,割地赔款总算度过劫难。
李含玉心里呕死了,没胆说,丢人丢到姥姥家,气哭。
到了晚上突然发起高烧,幸亏李母发现的早,赶紧送到医院,烧傻了可怎么办!
李父公司向外扩张的步伐回缩,寂家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肥肉,再不赶紧回笼资金,公司将陷入被动。
竞争对手抓住时机连番打压,李父忙得脚不沾地,怨恨起女儿没事找事。
寂父见到圆仔的第一句话,“你知道你有多吊?”真想一板砖呼过去,不带这么玩的!
“又怎么了?”蓝语墨装无辜,补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在同类当中,我吊,我知道。”
寂父就差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老血。不等自己整李家的计划有序展开,圆仔带着麻雀搞事,衬得自己这个当爹的太无能,憋屈!&/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