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泽带上圆仔乘坐飞机去爷爷家,爸妈节前才能抽出时间。
蓝语墨跑去找白鹭聊天,聊着聊着把鸟领回了家。
小鱼小虾吃腻的白鹭,偶尔会到寂家蹭吃蹭喝,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老爷子自然高兴,每天见到白鹭有说有笑。
蓝语墨偷偷的背着人跑去赵源住的别墅,保镖和狗都在就没进屋。
听白鹭提及,曾经有两波人要买那栋别墅,开价高于市场价,明面上的买家,暗地里变成小偷。
可能低估了看门狗的实力,被追着满院子乱蹿,裤子都被咬掉一块露了肉,那场面很是喜感。
想想当时狗撵的画面,笑得蓝语墨肚子疼。
有人不死心,蓝语墨最怕监守自盗,天天偷摸着观察雇佣来的保镖。
白鹭戏谑道:“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晚了?”
“不晚。”只有蓝语墨知道,藏宝的位置极难找到,钥匙在他手里,即便找到入口,打不开门也白搭。
白鹭也是闲的,陪小鸟大冷天站外面偷窥。
“为什么是白天?”晚上夜深人静不是更好?
蓝语墨解释:“晚上开灯不方便,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都以为大白天安全,戒心下降,多得是下手的机会。
“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请来的保镖以前没事,现在有事说不过去?”白鹭实在琢磨不透,“闲得没事找事。”
蓝语墨不这么想,“闲肯定是闲,有没有做不法的事盯了才知道,学会换位思考。”
“什么?”完全听不懂,白鹭垂眸,“说人话。”
“人类总喜欢观察宠物一举一动乐此不疲,有时候戳中笑点,笑成傻子。”蓝语墨循循善诱,“反过来互换角色,要是能从中发现小秘密,你说这算不算乐子?”
“明白了,你把人类当乐子看,老爷子知道吗?”
蓝语墨:“这关老爷子什么事?”风马牛不相及。
白鹭没再说什么,利用自身充足的经验分析,小家伙绝对有事情瞒着自己,算了,谁能没有小秘密。
“你把两条狗引开,我进屋转转。”
“由你。”白鹭飞到院子里叫两声,引来两条散步的狗,玩了一会撩猫逗狗的游戏。
蓝语墨成功在白鹭的掩护下进了屋。
一楼客厅没有人,电视却开着,声音很大。
各个角落找了一遍,一样没见人,上二楼。
咚咚咚,哒哒哒
有情况!真让他猜对了?我的天,赶上乌鸦嘴的潜质,还能不能好了!
找到声音源头,客户门开着一条缝,保镖应该住楼下,手里有各别房间的钥匙,方便小时工过来打扫。
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到底在哪,思绪快的抓不住。
站在门把手上,透过门缝向屋内张望,竖起耳朵仔细听。
“检查两遍,没有夹层。”屋里的两名保镖正在折衣柜。
“钱不好拿。”将拆下的隔板重新装回去。
另一人犹豫不决,“会不会是谣传,以讹传讹?”
“真有东西,卖给寂家早拿走了也说不定。”耗费一个星期,除了那个最先被找到的地下室,什么也没有。
“烫手的山芋接了,丢开不现实。”当时脑袋一热就……
想想悔不当初,寂家给的工资不低,财迷心窍。
另一人说:“我担心找不到对方要的东西,万一怀疑我们说谎骗人暗地里昧下,有嘴也说不清,传到寂家耳朵里,保镖这一行当再混不下去。”
“手里有钱找个人均消费水平低的小地方,足够富富裕裕过一辈子。”一百万不是小数目,省着点花够了。
“我后悔了,你呢?”另一人说不出的颓丧。
寂家是庞然大物,能让他们顺顺利利逃到没人认识的小地方?
“钱退不回去。”都是没钱惹的祸。
“放别人进来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说呢?”
“行,我去打电话。”
“书房的门打不开,那种锁没钥匙,强行打开会留下痕迹。”
两人怀疑锁是后换的,书房里有可能安装监控,一直没敢进去。
蓝语墨从别墅出来,招呼白鹭,“回家。”
老爷子不在家,钟悦陪着去医院检查身体,最近腰总是疼。
蓝语墨叫少泽给寂父打电话。
“喂,儿子。”寂父刚开完会。
少泽说:“爸爸,圆仔找你。”
又惹祸了?寂父脑子里蹦出念头。
蓝语墨开门见山说结果:“请来的保镖正在别墅监守自盗,你管不管?”
保镖?哪来的保镖?哦,想起来了!
“监守自盗,你确定?”望向窗外,大白天的说梦话。
“老爷子不在家,只能找你,请的都是些什么人!”大大的有问题。
“你等会,我查一下。”别墅那边装了两套监控设备防患于未然,没想到一年之后派上用场。
蓝语墨接着说:“那两保镖正在联系幕后老板,派外人进去寻宝。”
动作尽可能快,人赃并获最好。
寂父连接远程控制系统,点了半天鼠标,画面定格,看上去稀松平常,没有异样。
电话另一头传出圆仔的奶音,“查什么,当保镖的反侦察意识极强,监控那点小玩意,跟玩似的。”
“我先挂了,两个小时后有人接手。”寂父打老爷子手机,简明扼要说出实情。
两个保镖还是朋友推荐的,这里面有没有熟人的手笔难说。
寂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报警抓人,请专业人士修复造假的监控。
狗懵了,人跟着茫然四顾,这是闹哪一出?
请来的警员当中有特警,专门对付保镖这类身手过硬的人。
一切尘埃落定,寂父亲自来杭城解决后续麻烦。
老爷子坐在餐桌前表示,“保镖还得请。”
寂父沉默,坑怕了,有种草木皆兵之感。
蓝语墨记起焦不离孟,顺嘴一说,收获四双怪异眼神。
“看什么,我说的哪里不对?”睨了一眼白鹭,凑什么热闹。
“万一又是两个披着人皮的坏蛋。”不够闹心的!
蓝语墨十分自信:“要相信我的眼力。”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嫌弃的不要不要。
寂父:“可以列入考查范围。”
“人心难测,当初你们才相处七天。”看到内在才怪,寂父认为圆仔提议过于草率。
“你找的人,连相处都没有,直接走马上任,就是这么个货色。”深深鄙视寂父识人水平。
寂父解释:“那两人是身边好友推荐。”
蓝语墨补了一刀:“解释就是掩饰,估计你那个所谓的朋友也不怎么样。”
呕死!寂父瞪眼。
老爷子忍俊不禁:“把人叫来看看。”
少泽人小脑子活泛,“可以请白鹭或者小区里的鸟帮忙盯着。”
好是好,沟通方面是个大难题,圆仔留下儿子能乐意,这就是个死结。
老爷子用逗孙子的口吻问:“有情况谁报信?”
寂父打趣儿子:“你舍得圆仔留在这儿?”
半天恍然大悟,少泽抓了抓头发,的确有点异想天开,这里不是圆仔的地盘,指挥不动本地鸟。
蓝语墨顺着思路假设,也不是毫无办法。
“白鹭这家伙在,让它有事到家里打个电话。”蓝语墨完善不可能,“白鹭说的话,我来转达。”这不就结了。
少泽举双手双脚赞成,“白鹭是地头蛇,再给其他帮忙的鸟喂点食。”
寂父、老爷子一合计,还真是!
寂父:“那你得问问白鹭愿不愿意?”
不愿意才怪,寂家好吃好喝供着,傻子才拒绝。
蓝语墨尊重白鹭意见,原原本本说给对方听。
白鹭考虑都不用考虑,打听八卦是爱好,顺带的事不麻烦。
就这么定了,白鹭只要到家里来,往座机旁边一站,表示有情况要说,打电话给寂父或是家里,圆仔接听,再转述,耽误不了多少事。
蓝语墨说:“没事也可以打电话,闲聊不分轻重缓急。”&/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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