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呀,师兄!”宛妧抬手就把琴丢向郭隼,直接扑到了杨挽玉怀里,蹭了又蹭,“挽玉师兄~我也出来游学了!”
“这样啊,宛妧师妹也长大了。”杨挽玉有些哭笑不得的接住了宛妧,无奈的替她理了理头发,扶正了她,“站好站好,那能随便往别人怀里扑?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谁敢多嘴?是我的平沙落雁弹的不好听了,还是我的清绝影歌舞的不优美了?”宛妧高傲抬首,睥睨四方。
呵呵,长歌也不是一直平和,每年都会有不少人去长歌寻麻烦,可惜,总是过不了他们这些弟子这一关,往年被她打出长歌的人可多的数不胜数,谁不知道她的本事?
因此,即使她如今是初次游学,又有哪个敢把坏主意打到她身上?!
与她不同,杨挽玉杨师兄是真的从未与人动过武,门内也不甚清楚他所修武学到底为何,可就杨挽玉那性子,就足以被人欺负死了。
宛妧一开始觉得杨师兄人太过冷漠倨傲,因此也是避而远之,可后来接触了一次,她发现都是大家误会了,杨师兄并非冷傲之人,只是不懂得与人相处,看着便显得疏远了。
实际上,杨师兄是个性子温和之人,而且还极为单纯,一看就知道他很好欺负的那种。
杨挽玉:单、单纯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若与杨挽玉不曾相识,宛妧自不会多管闲事,可既然认识了,又知了他的性子,这叫宛妧如何放心的下让他一人独走江湖?!
“是的是的,绝对没人敢多嘴!”郭隼跳起来接住了琴,没让它摔到地上去,松了口气,连忙应和宛妧的话。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谁能想到,他随手抓的一个小琴娘,看着娇弱如雨中白花,摇摇欲坠,讨人怜惜。
实际上,呵呵,这就是一朵食人花,沉迷切剑,无法自拔,一手清绝影歌打的他欲生欲死,直接堕落成这小琴娘的小弟,也是醉醉哒!
要不是这小琴娘有钱,让他跑腿的时候从不会过问剩下的钱去哪儿了,让他暗搓搓攒下了不少酒钱,呵呵,他早跑路了!
郭隼:别提平沙落雁!他不知道什么是平沙落雁!他只是不想跑而已!!!
宛妧(和善的微笑):死丐帮居然敢扣下我的钱不还?呵呵哒,不急,我算着呢,等什么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周围围观众人,一听这话,瞬间就懂了这是个犀利的莫问,齐刷刷的收回了视线,没敢再看。
顶多就是在心里哀叹一句,好好的一个小美人,怎么就是个莫问呢?!为什么就不能跟边上那个大美人学一学,做一个人美心善的相知不好吗?
唉,莫问,又是莫问!敢孤身一人跑出来的莫问都tm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宛妧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盯着她家挽玉师兄的脸洗眼睛,噫,周围这些人都好丑哦,还是师兄好看!
先前就说了,杨挽玉暂居之地为药庐,会来这里的,不是来寻药材的万花弟子,就是来此处寻医的伤者病患。
寻常都是万花弟子为人医治,可如今万花诸事繁多,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只能先紧着重伤重病之人,其他伤患,就只能在一边等着了。
哀嚎阵阵,听的杨挽玉心生不忍,便用相知心法治疗了那些受了伤,而非染病的江湖人士,至于那些身边的人,他是轻易不敢碰的,胡乱医治容易出事,他到底不懂中医,顶多让人过的稍微舒服些,好撑到万花弟子来。
可如此,对于那些伤患来说也足够了,且有他分担了那些受了外伤的人,万花弟子就能把精力集中在患病之人身上,治疗起来,比先前要轻松多了。
因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在万花变的极受欢迎,名声也渐渐传扬了出去。
这也是,宛妧能这么快就找到他的原因,据传有个仙君一般的长歌弟子在万花帮人治疗,还分文不取,她一听,可不就想到了杨挽玉了嘛!
毕竟,据她所知,在外游历的同门,就没有一个是相知的,也就是杨挽玉所修心法不明而已!
小声逼逼一句,其实也有那么一两位师兄师姐是双修,但是他们顶多切个相知给自己治疗一下,给别人治伤?呵呵哒,不存在的!
“这位是......”杨挽玉觉得眼前这丐帮有些眼熟,面露思索之色,“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在医馆醒来的时候,好像有看到你,你那时,好像也是跟在宛妧师妹身边,你莫不是......”
“不不不!师兄你别误会!”宛妧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他欠我钱,为了还债,所以才会和我一起出门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没错没错!我......等等,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郭隼一脸懵逼,小琴娘你别乱说啊!
“你欠了!你忘了那三十七两二钱了吗?!”这一瞬间,宛妧的脸上似乎布满了阴影,颇有话本中幕后黑手的风范,阴风阵阵,杀气四溢的看着郭隼,“你想赖账不还?!”
这个有些熟悉的数字,让郭隼下意识回到,“不是三十五两三钱吗?什么时候变成三十七两了?”
他虽然是私下扣了些银钱,可没有三十七两这么多啊!膨胀了差不多二两银子,你抢钱呐?!
杨挽玉有些黑线,这不就还是欠债了吗?
“利息!利息你懂吗?我的钱是白借的吗?!”宛妧振振有词的说道,“你欠了我那么久的钱,我就加了这么点利息,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好吗?!”
“我tm......”郭隼撸着袖子就想和人干上一架,然后就看见对面那小琴娘从袖子里甩出一把长剑,他瞬间收回了手,“我还,我还......”
mmp哦!琴不是已经丢给他了吗?她手上怎么还有剑啊?!
“呵呵。”宛妧嘲讽一笑,收回手中的剑。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真的把武器完全卸下,不过逗逗他罢了,谁知道他居然真的这么蠢。
“好了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进来说话。”杨挽玉看准时机,打了个圆场。
叶流云闻言,笑道,“我就不进去了,本就是给人带个路,打扰了你们叙话,反倒不美。”
“多谢大公子了。”宛妧乖巧的道了声谢,“您和您那两位弟弟可真不一样,要是他们能学到大公子的三分气度,想来也不至于那么讨人嫌。”
以往是不知道叶疏云他们做了些什么,可知道了之后,宛妧就觉得曾经与这些人相识,她家挽玉师兄真是受委屈了。
“到底是我管教无方。”叶流云听了这话,除了苦笑也别无他法。
他家弟弟惹出来的烂摊子,自然是由他这个做大哥的来收拾,即使被人当面下脸,他也只能认了。
“呵,您也知道啊......”
“好了,别说了。”杨挽玉也很讨厌叶疏云,但他对叶流云感官挺不错的,因此没等宛妧多刺他几句,便打断了她的话,“大公子,是师妹失礼了,我替她向你赔罪。”
“她所言不虚,何须赔罪。”叶流云抱拳作揖,“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杨挽玉送走了叶流云,回头看到脸带不忿的宛妧,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妹你啊......叶疏云的事儿和大公子无关,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何必要拿话刺他?”
“......只是到底意难平罢了。”杨挽玉在长歌被诸多门人旁支精心供着,娇养着长大,却被藏剑的人欺负了,他们还一无所知,这让她如何忍得下去?!
是的,宛妧虽然不姓杨,可她也是杨家的旁支,真要查族谱,她和杨挽玉的亲眷关系甚至还没出五服,托大喊杨挽玉一声表哥也是喊得的。
也正是因为这层血缘在,才让她对杨挽玉先前的遭遇,更加的气恼,甚至迁怒了叶流云。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作为受害者的杨挽玉不止没有迁怒叶流云,甚至更他关系还挺不错的样子,这就让她觉得很神奇了,这这这......这是谁家教养出来的孩子啊?这性子也太好欺负了些吧?!
嘶,反正她觉得她自己是做不到杨挽玉这样的,这心性,圣人降世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样啊,你可以去打叶疏云啊,我帮你望风。”要打就打罪魁祸首,叶流云倒是真无辜。
唔,他其实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
“那太辛苦挽玉师兄了,有郭隼呢,他能帮我望风,还能在我累了的时候帮我一起打~”宛妧笑的百花盛开,直接就这么安排上了。
恩,决定了,找个机会去藏剑送叶二少爷一顿毒打,让郭隼来,听说丐帮的掌法打人的时候,看起来会非常舒服。
郭隼:把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一路打一路滚的,挨打的人丢尽了脸,在围观的人眼中可不就是场景极度舒适了吗?!&/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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