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啊......”杨挽玉了然的点点头,“也行,只要别害了人性命,你想打他多少顿都行,就是被抓住了也别慌,我定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叶疏云的把柄,他手上多的是,能交涉那自然是最好的,可若不能交涉,这不是还有燕擎柳珏他们在吗?
“嘻嘻~”宛妧乐的不行,又扑到了杨挽玉身上,“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无奈的虚扶着宛妧,杨挽玉一脚关上了门,走向树下石凳,“宛妧快下来,自己寻个位子坐,这位......”
“我是郭隼,丐帮弟子,杨先生喊我郭隼、小郭都成。”郭隼一看就知道人这是不知道他叫什么,连忙自觉的开了口。
“......郭隼,你也坐吧。”杨挽玉囧了囧,都没来得及立时接话。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喊他先生?他看起来很像先生吗?
“也说不上什么像不像吧,就感觉你......很正经。”正经还高冷,弄的他们这些随性的江湖儿女手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跟小时候夫子站在你身边,盯着你上课一样,让你不能不拘束。
郭隼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他没见过?可如杨挽玉这般邪性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怎么说呢,总感觉,杨挽玉和此间众人都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在,他心中似是有一把看不见的标尺,苛刻的划出一道道界限,这些界限平日不显,唯有从其日常行事中,方能窥见一二。
杨挽玉: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诶?我说出来了?”他只是想想而已,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杨挽玉先是惊讶的挑了挑眉,接着又纠结的颦起了眉,不应该啊,他刚刚没张嘴的。
“你没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郭隼挠了挠头,就近寻了个石凳坐下了。
“挽玉师兄虽少有表情,可你的眼睛却灵动的很,多加注意些,基本上都能看出师兄在想些什么。”宛妧帮着解答道,只看杨挽玉的脸,那真的是八风不动,可那双眼睛却给他漏了陷儿,将他心中所想一一道出。
“眼睛?”杨挽玉抬手摸了摸眼睑,若是一直都瞒不住自己的心思,那可不太妙啊,他是不是该去寻柳珏问问,可有什么诀窍,能让他撒谎不打草稿。
旁的什么到还好,可他心底有些事儿却是不能轻易就让人看出来的,这双眼睛......稍微有点碍事啊。
“挽玉师兄,我有个事儿问你一下,就是......听闻你与霸刀山庄的小少爷,还有苍云的少帅关系,还挺密切的,不知,可有此事?”宛妧笑的乖巧依旧,好奇的脸上甚至还带了些许的不好意思。
然而,在跟小琴娘一道游学了几个月的郭隼眼中,这就是人又开始装模作样了,鬼知道她这是又想干嘛?!
反正啊,自从那天他看见小琴娘上一秒哭唧唧,下一秒就兴奋的手撕山匪之后,他就再不敢随随便便就信了小琴娘表现出来的模样了。
就比如说现在,宛妧看起来真是乖巧极了,如果不是他转了几个角度,瞧见了人把手上的丝帕撕成一条一条的,他兴许就信了。
“这个......我们关系是挺不错了。”宛妧问的太突然,叫杨挽玉完全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瞬间就红了耳廓,眼神有些闪躲。
宛妧了然的点了点头,一个眼刀甩向郭隼,‘自觉点,给我出去守门!’
“......”郭隼把琴放到桌子上,起身,“我去外边转转,你们先聊。”
要命了,有八卦却不能听,好奇的猫爪子挠的他心痒难耐,恨不能偷偷摸摸的潜回院子,听一听他们之后要说些什么。
可宛妧都把他赶出来了,他要真敢摸回去,宛妧非得被他气疯了,这个,还是别了吧。
“......你想和我说些什么?”杨挽玉将发丝别到脑后,有些好奇,宛妧特意把人打发走,到底是想说什么。
“挽玉师兄,你身体是什么情况,你应该,多少有点数吧?”宛妧收敛了嘴边的笑意,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很快,你就要二十岁了,你的......也要到了,你有想好,到底要和谁一起度过那个特殊的日子吗?”
若不是她出门前,杨挽歌大师兄特意在大半夜来寻她,告诉了她这个秘密,她都不知道,原来杨挽玉根本就不是他表现出来的中庸,而是一位地坤!
门派会允许杨挽玉在即将成年的时候出门,估摸着是打算让他自己去寻找喜欢的天乾,但他们估计也没想过,挽玉师兄会同时牵连两位极为优秀的天乾,还刚好是亲兄弟,这种情况,一个不好,最后怕是要悲剧收场。
因此,宛妧一了解此事,便紧赶慢赶的跑来万花,生怕错过了杨挽玉的行踪。
“你知道?”杨挽玉一惊,可想到他们师出同门,还是同族,瞬间就了悟了,“是了,你会知道也正常,至于成年,我大概,是和燕擎一起吧......”
他和燕擎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了,不选燕擎,他还能选谁?柳珏吗?他可做不到厚皮赖脸的凑过去,跟他提起这事儿。
从那一天开始,能陪他成年的只有燕擎,也只会是燕擎,柳珏......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了。
“阿秋!”柳珏揉了揉鼻子,只想说还好他现在没有在跟踪人,否则他也只能跳出去和人打一场了,“真是的,这是谁在念叨我啊?”
完全不知道,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在感慨着和他的有缘无分,嘛,如果柳珏知道,怕也只会偷笑吧。
毕竟,和杨挽玉想的不同,他们两兄弟,可没一个打算放手的。
挽玉的成人礼,注定会变得非常热闹!
“挽玉师兄既是心中有数,那我就不再多言了,只希望挽玉师兄日后能过的幸福。”宛妧看着杨挽玉的表情,觉得其中应是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可看着,杨挽玉也没有不情愿的意思,便不再多问。
只一点,“挽玉师兄,待你成年,便请那位燕少帅尽快去长歌求亲吧。”
地坤比中庸受欢迎的原因之一,便是地坤很容易受孕,对于他们这些武功越高,越难有子嗣的江湖人士来说,这一点很受追捧。
一同渡过成年礼,这本身就算是定亲了,可不定婚期,到底还是有些名不顺言不正,万一在此期间有了孩子,天乾还好,地坤就会很受人非议,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被人看不起,更甚者,会怀疑那孩子不是那个天乾的种。
所以,一旦雨露期过去,这提亲一事,必须要快。
“我知道的。”他打算等雨露期过后,就和燕擎说起此事,让他去提亲。
刚来此世之时,为了怕自己不懂常识,想当然的闹出什么笑话,他是特意寻书看过的,对这个习俗,也是清楚的。
再者,他对自己容易怀孕的体质,借由上一世的记忆,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
当初和燕擎发生了那场意外后,他是寻了避子汤,连喝了三天,确认自己定不会怀上孩子后,才安下心来的,毕竟前世的一发入魂,着实让他胆战心惊。
只是,意外他可以喝避子汤,和人“定亲”了之后,他却是喝不得那东西的。
那会让燕擎怀疑他是不想给他生、生孩子......见鬼了,他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想到生孩子那边去?!这地坤的身体有毒吗?!
“看来是我顾虑过甚了,挽玉师兄,怕是早有打算吧。”宛妧从包裹里拿出一本封的很好的小册子,从桌底下偷偷摸摸的递了过去,“那个,挽玉师兄收好,待入了夜,你孤身一人的时候再看吧。”
宛妧有些控制不住的红了脸,好、好害羞啊,大师兄真是的,怎么可以让她来做这种事情啊?!
“什么啊?”杨挽玉有些懵懂的接过小册子,因为宛妧有言在先,他也不好直接翻开,可是你这么含糊其辞,只是会他更好奇啊宛妧师妹!
“总、总之,你看了就知道了,记得好好学习,这些也给你,我、我走了。”宛妧烫手似的丢下一个小包裹,“刷”的起身,快步往外边跑去,半途扭腰捞过她的琴,涨红着一张脸,连门都没去开,一个小轻功起跳就跑到了外边,拖着郭隼跑了。
她实在是没脸再留在院子里了,毕竟她给杨挽玉递过去的,那是族里让她带过来,教导挽玉师兄成年的小黄兔啊!
这种教导,本来应该是由杨挽玉的母亲,或者是族里的地坤长辈来做的。
可因为师兄出来游学了,她有刚好准备跟过来,族里就干脆把教科书和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给了她,让她顺路给挽玉师兄带过来。
那些东西,对她来说还是禁物呢,她、她......呜哇,太羞人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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