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样?”青衫男修士眼中迸发出冷光,“借还是不借?”
秦无心笑得一脸欠扁样:“不借。”
“好,既然如此,那对不起,我只能动手抢了。”说完,他把沈嘉鱼交给严霜许,“保护好她。”
“抢?”秦无心讥笑道,“呵,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区区一个筑基……”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从青衫男修士体内飞出一道竹青色的流光。
青光划过,一个手持折扇,身穿竹青色衣衫的俊秀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
“哇,是我们的文掌院!”白马书院的弟子们顿时欢欣鼓舞,笑得都合不拢嘴。
女修甲:“啊!!!我竟然见到白马书院的文掌院了,传说中清风霁月儒雅谦和芝兰玉树风度翩翩的文掌院。啊啊啊!!!”
女修乙:“哇!竟然真的是文掌院,没想到文掌院本人比画上更好看。这次秘境来的真值,能遇到文掌院,太开心了,好幸福!”
其余众女修:“啊啊啊!!!文掌院!文掌院!”
“文掌院,我爱你!”
其余男修:“……”疯了吗?修真界第一虚伪笑面阴狠男,竟然这么受欢迎?!让他们这些正人君子活不活了?!这都是什么世道?!
文康笑得温文尔雅地抬起手跟众女修打招呼:“各位宝贝仙子,康康也爱你们。”
秦无心面如土色,还不忘讥讽一句:“文掌院,你可真会玩。”
文康摇着扇子,上前拍了拍秦无心肩膀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温和地笑道:“我不仅会玩,还玩得很野,你可以试试。
众人齐齐抖了下。
秦无心僵硬地笑笑,挖苦道:“呵呵……文掌院这般为业火宗宗主夫人着想,不知楚宗主……”他装作刚刚才看到太玄的样子,惊呼出声,“呀,楚宗主也在啊,这次秘境还真是卧虎藏龙。这么明显的犯规……呀,楚宗主修为竟然跌到金丹初期了,那不违规。”
其余人全都一副安静吃瓜闲事不管的态度,冷眼看着他们闹。甚至隐隐期待闹大闹惨,闹到双方鱼死网破,这样他们就可以捡漏。
太玄并未将秦无心的话放在心上,不怒不气,一脸冷漠寡淡,不屑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看秦无心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秦无心被太玄冷嘲的眼神看得怒从心头起,讥讽道:“楚宗主,你这头顶绿得都跑马了,竟还能这般淡定,佩服,佩服!楚宗主的胸襟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玄本来不想搭理他,但被秦无心连番羞辱,哪里还忍得住。
“秦无心,你当真以为本尊今日拿你没办法吗?”他广袖一挥,从袖子里飞出三具元婴初期修为的傀儡,“本尊无需动手,想灭你弹指一挥间。但今日,本尊不想杀你,只要你把冥神木交给我。”
虽然他现在修为跌到了金丹期,但他曾经毕竟是修炼到了元婴大圆满境界,还在此阶段停留了很多年,因而神魂之力以及神识仍旧是元婴大圆满。
操控傀儡,需要神识跟神魂之力。
以他元婴大圆满的神魂之力,想要操控元婴初期的傀儡,没什么难度。
沈嘉鱼现在虽然睁不开眼,看着像昏死过去的样子,但其实她意识很清晰,甚至能听得见,周围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看不到罢了。
包括文康把她抱在怀里时,她也是有感觉的。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奇怪。
文康明明认出她不是原主,为何还会救她。听那口气,大有英雄一怒为红颜,为了她要灭了清风书院试炼者的架势。
但此时她说不出话,连传音都不行,只能静静听着感受着。
听到太玄也要冥神木,她觉得不妙!楚渣狗想让她死。
她估量了下太玄跟文康的修为差距,文康的修为在元婴中期,如果在没有傀儡的情况下,打现在的太玄易如反掌。
但有三个傀儡在,那就很难说了。
拼尽全力斗个两败俱伤,并非明智的选择。
沈嘉鱼心想,以文康的性格,肯定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他那样会算计的一个人,怎会让自己吃亏。
接下来只听秦无心一副为难的口气:“哎呀,这文掌院跟楚宗主都想要冥神木,那可真是难倒我了,我该给谁好呢?”他看了眼太玄,“楚宗主,您要冥神木,也是为了救尊夫人吗?”
太玄冷冷地道:“我与她已解除道侣关系,她这种恶毒淫.荡的女人,不配做我的道侣。”
严霜许气得吼道:“宗主留点口德!”
文康冷嗤一声:“楚宗主,究竟谁淫谁荡,咱们接下来看个精彩的画面。”他笑嘻嘻地看着其余人,“看完后,你们就知道楚宗主的生活有多精彩。”
他大红袖袍一挥,从袖口里飞出十几个鹌鹑蛋大的白色小球,小球一点点升高扩大,当扩至南瓜那么大时,最后变成透明的泡泡。
泡泡里是太玄跟方梦柔在各个地方用各种姿势做那档子事的画面,还有嗯嗯啊啊的声音……
除了跟方梦柔的,还有跟云姬尊者的,跟红袖楼各种漂亮女鼎炉的……
在场修士,大部分都是男人,一个宗门里十个人有七个都是男的。因而文康抛出来的这些透明泡泡,让在场的男修士们狠狠地饱了眼福。
平日里他们最多也就悄悄看个静态的春.宫图,现在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看活春.宫!还是一群人一起看!刺.激!
作为提供活春宫的当事人,太玄气得红了眼。而方梦柔尖叫一声后,红着脸埋进了太玄怀里,再也没敢抬起头。
太玄气得吐血,偏偏他现在修为低于文康,根本没法毁掉文康以法力凝聚出的泡泡。
“文康!”太玄咬牙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语毕,他不再多说,指挥那三个元婴期的傀儡攻击文康。与此同时又抛出五个金丹中期的傀儡,三个去攻击秦无心跟清风书院的人,另外两个来攻击白棋。
“白师兄小心!”杜薇大喊一声,飞身跃到白棋背后,跟他背抵着背。
在战场上,只有最信任的人,才敢将自己后背交与对方。
沈嘉鱼听着杜薇那声关切又担忧的“白师兄小心”,感觉灵魂都要飘飞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自己的魂魄好像已经飞出体外了。因为她能看见了,她看到太玄那个恶心的渣狗,此时正盯着她的身体,好像要使坏。
完了!声东击西!一定是这样!
太玄让两个傀儡缠住白棋跟杜薇,而他自己,不,他应该会让文勇来夺取她的身体。
“文勇,去把夫人的抢回来。”
沈嘉鱼:靠!果然如此!
文勇面露迟疑,这一路下来,太玄的所作所为,他不是看不到。但是……当年他被赶出文家,不被文家认可,孤身一人离开文家时,若非太玄,也不会有他的今天。
这份恩情,他不得不还。
他看了眼文康,这是文家家主的儿子,也是文家主脉那一支……而他,他没有资格做英雄。
“是,师父。”文勇抱拳应了声,便朝着沈嘉鱼的身体走去。
沈嘉鱼紧张得灵魂都在颤抖!文勇金丹初期修为,江冲才筑基中期,十个江冲都不够文勇打的。
她试着扑进身体里,却发现根本没法接近,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似的。
突然一道温暖的气流将她包裹住,耳旁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不听话的小东西,叫你别解除道侣关系,为何不听,嗯?”
沈嘉鱼兴奋得灵魂又颤抖了下!颤抖后,想起青卷就是太玄的大爷,抖得更厉害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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